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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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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舌尖与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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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卯时初刻,凤鸾宫。<>http://www?ltxsdz.cōm?шщш.LтxSdz.соm

    我是被一缕桂花香弄醒的。

    不是熏香,不是香囊,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桂花体香。

    那道香气从极近的地方飘过来——近到我的鼻尖能感觉到另一个的呼吸,近到我的睫毛在睁开眼之前先扫到了一缕垂落的长发。

    我睁开眼。

    皇姐侧躺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正捏着一小撮自己的发尾,在我鼻尖上来回扫着。

    她的凤眸在晨光里弯成月牙,里面盛着某种被满足后的慵懒餍足。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在她颧骨处投下极淡的金色光晕。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藕荷色寝衣,寝衣的领大开,锁骨全露,那对38e的巨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在一起,得能夹住一本奏折。

    寝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从被褥里伸出来,黑丝在晨光下薄得几乎透明,大腿前侧的肌肤底色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她昨天晚上说“今晚皇姐不碰你”,说到做到了。

    但她的不碰,是指没有做任何事——不代表她没有抱着我睡。

    事实上,我昨晚洗完澡躺下后不到半刻钟,她就从内殿走出来,掀开被子,理所当然地钻进我怀里,把黑丝大腿搭在我腰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到十息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睡姿很差。

    半夜里把被子蹬掉了两次,都是我给她盖回去的。

    有一回她翻了个身,直接趴在我胸上,那对巨压着我的肋骨,差点把我闷死。

    但我不敢动——因为她睡着的时候,眉是舒展的。

    和白天那个杀伐果决的长公主完全不同。

    “醒了?”她把发尾从我鼻尖上移开,指尖在我的眼皮上轻轻划了一下,“赶紧洗漱。今天的早朝有件要紧事要办。”

    “什么事?”

    “北境军饷的事。”她从床上坐起来,寝衣从一侧肩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锁骨的弧度。更多

    她浑然不在意,伸手去拿床的金铃摇了摇。

    殿外太监的脚步声立刻响起,“昨天苏清寒送来的十三道奏折里有一道就是北境粮告急。但现在户部账上只剩不到二十万两银子,江南孙家囤粮案又还没结——今天早朝户部那帮老东西肯定要哭穷。到时候你什么也别说,看我的。”

    她说“看我的”三个字时,凤眸里闪过一丝和昨晚剥葡萄时截然不同的锐利光芒。

    那一瞬御书房里那个用黑丝脚踩我、让我舔白虎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朝堂上那个压得满朝文武抬不起的长公主。

    这种切换快到让我有些恍惚。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知道了。”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忽然多了一层什么——不是审视,也不是溺,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一闪即逝的意外。

    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没有趁机再提亲政的事。

    “乖。”她在我的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下床去更衣了。

    ……

    卯时三刻。承天殿。

    早朝的气压比昨天更低。

    皇姐今换了一身红色的朝服,袍上用玄金线绣着展翅金凤,腰间依旧束着那条赤金镶玉带。

    只是她今穿了另一双黑丝——比昨天的更薄更韧,在殿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哑光。

    她的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偶尔探出来时,脚背上隐约可见黑丝底下极细微的青筋——那是她早晨特意挑的薄款丝袜,据说更适合长时间的站立。

    她太了解这双黑丝的魅力了。

    不只是对我——对满朝文武也是。

    当她站在丹陛边缘俯视群臣时,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逆天长腿从朝服下摆若隐若现,即使是最顽固的老臣也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

    而这一眼,就是她赢了半筹。

    今朝堂上的阵营分得极清。

    左边一排是清流直臣,以御史周文渊为首,一个个面沉如水。

    右边一排是世家势力,以户部孙侍郎(江南孙家在朝的代言)为首,各个眼观鼻鼻观心。

    中间站着几个中立派——兵部的、工部的、几个不站队的老翰林——以及站在最前列的苏清寒。

    苏清寒今依旧穿着那身绯色官服,黑革腰带束得极紧,发全部收进官帽里,背脊挺直如剑。

    她站在丹陛下方靠右侧的位置,手里捧着笏板,面色如常。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半息。

    昨天御书房里“被养废了”那四个字的余音似乎还在她脑子里转。

    “陛下驾到——长公主临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划过大殿。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下。

    我坐上龙椅,皇姐坐在龙椅旁边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

    这是她一贯的位置——不是龙椅,但比龙椅只低半级。

    太师椅的雕花扶手被她握了十年,纹路都快磨平了。

    “众卿平身。”我抬手。

    “户部,”皇姐开门见山,“北境龙骧军粮告急,军饷还差多少?”

    户部尚书林文渊——一个快七十岁的瘦老,颤颤巍巍出列:“启禀长公主,臣昨连夜核算。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龙骧军驻雁门关十万将士,按月饷三两三钱计,每月需银三十三万两。再加上粮、马料、军械换补,每月至少需银五十万两。如今户部账面结余——仅剩十九万七千余两。还要留出江南三郡的赈灾款、陇西的河工款、京官俸禄……”

    “够了,”皇姐打断他,“本宫没问你支出。本宫问你——为什么账面只剩十九万两?”

    林尚书额上开始冒汗。

    “这……上季度江南孙家欠缴税款七万两,至今未到账。陇西军屯的粮原本该上缴三成,但陇西节度使以‘军紧急’为由扣下了。再加上去年冬天黄河决那次赈灾超支了十二万——”

    “也就是说,”皇姐靠在太师椅背上,跷起二郎腿,黑丝脚踝在空中微微晃了一下,“国库存银不是花光的,是被吞了?”

    她的话音刚落,户部孙侍郎立刻出列——此是江南孙家的嫡系,四十来岁,肥大耳,官服在他身上绷得像灌满水的皮囊:“启禀长公主!林尚书所言未免偏颇!孙家欠缴税款乃因今年漕运延误,非有意拖欠。至于陇西军屯——”

    “本宫让你说话了吗?”皇姐扫了他一眼。

    孙侍郎立刻闭了嘴。但那闭嘴的姿态不是畏惧,而是一种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暗怒。他退回队列时,和右侧几位世家官员换了一个眼神。

    我很熟悉那种眼神——当年我被皇姐罚跪时,在铜镜里看到自己脸上,也是这种表

    不甘心被压着,但不得不低

    然后低久了,不甘心就会变成恨。

    “苏相,”皇姐转向苏清寒,“你的看法。”

    苏清寒跨出一步。

    官靴落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笏板举起,声音清冽如寒泉:“臣以为——北境军饷不可拖延。天狼部十万铁骑陈兵雁门关外,若军饷不足导致军心涣散,后果不堪设想。建议从京官俸禄中暂扣两成,加上户部现存十九万两,先凑足一个月的饷银送往前线。同时严查孙家欠缴税款一事,限期追缴。”

    “京官扣俸?”群中有惊呼。

    这句话在朝堂上炸开了一小片骚动——扣京官的俸禄等于割所有在京官员的,包括在场的绝大多数

    一个老翰林当场就抖了起来。

    皇姐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把黑丝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目光在群臣脸上缓缓扫过。

    她的脚踝在换腿时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极薄黑丝在晨光下闪过一道柔和的哑光,脚踝骨在黑丝里若隐若现。

    那个画面极其短暂,但我注意到——苏清寒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瞬。

    不是看皇姐的脸,而是看她的腿。

    那一瞬快得几乎不可捕捉,苏清寒的表在那一瞬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冷冽的禁欲和刻板的认真。

    但她确实看了。

    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条。

    “准,”皇姐终于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梁柱上,“苏相拟旨。即起,在京四品以上官员俸禄暂扣两成,充作北境军饷。江南孙氏欠税限十补缴,逾期按大雍律例——抄家抵税。户部今就发文书。”

    “臣领旨。”苏清寒退回原位。

    动作脆利落,线条流畅,灰丝包裹的小腿在官服下摆翻动时若隐若现——那一抹银灰色在晨光里一闪而过,脚踝内侧的银莲刺绣再次从我的视线边缘掠过。

    孙侍郎的脸青了。但皇姐根本没有再给他开的机会。

    “还有一事。”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丹陛边缘,面向满朝文武,“关于昨周文渊所提陛下亲政之事——本宫想了许久,觉得周卿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周文渊猛地抬,白胡子抖了一下。兵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对视一眼。连苏清寒的眉都极轻地皱了一下。

    我坐在龙椅上,手里的玉玺差点滑出去。

    皇姐,你在什么?

    “陛下年满十八,按祖制当亲政。”她转过身看我,凤眸里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光,“所以从今起,所有不太紧要的奏折——河工、驿站、粮价、赈灾这些常政务——先呈陛下御览。发布页LtXsfB点¢○㎡陛下批阅后,再本宫复核。至于军国大事、事任免、对外用兵——这些仍由本宫处理。等陛下熟悉了常政务,再逐步接手其他。”

    她走到龙案前,拿起那枚传国玉玺,放在我的手里。她的手指在玉玺底下极轻地按了一下我的手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微凉的刺痒。

    “陛下,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

    那双凤眸处,在那层温柔纵容的笑意底下,是另一种东西。

    不是试探。

    是赌。

    她在赌我——赌我敢不敢接。

    赌我接了之后,能不能扛得住。

    赌我是不是真的像苏清寒说的那样,被养成了废物。

    我握紧了玉玺。

    “朕接。”

    满殿死寂。

    然后周文渊——那个被皇姐打压了三年的老御史——第一个跪下。

    他跪在金砖上时膝盖骨磕了声巨响,白胡子抖得像风中枯,老泪差点滚出来。

    “陛下圣明!长公主圣明!”他的声音在发颤。

    然后一个接一个,满朝文武纷纷跪下。

    “陛下圣明”的呼声在大殿里回

    那些昨天还缩缩脑的官员,此刻跪在地上,脸上的表写满了困惑和窃喜——他们在想,长公主是不是终于松了?

    但我知道——她没松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掌控。

    常政务给我批,但最终还是要她“复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叫什么亲政,这叫让我当个管河工和粮价的杂活牌子。

    不过,这确实是第一步。

    我低看了一眼掌心里的玉玺。

    三斤重的羊脂白玉,底部的篆文被朱砂填得满满当当。

    今天这玉玺盖下去,朱砂印下面不再是“长公主的意思”,而是“朕的意思”——哪怕只是河工和粮价。

    退朝时,我特意多看了苏清寒一眼。

    她正站在殿柱旁收拢奏折,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下冷得像刀。

    但在她的脚踝处——官服下摆翻动时——那双裹着银灰色丝袜的脚踝依旧素净,银莲刺绣藏在脚踝内侧,只在她转身时露出一瞬间。

    昨天她说我被养废了。

    今天我开始接手政务。她的反应会是什么?

    站在她旁边的还有另一个——兵部侍郎赵恒。

    那三十来岁,面目俊朗,官服穿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苏清寒的侧脸瞟,那个眼神很短,但频率很高。

    有意思。一个觊觎宰相的兵部侍郎。这个信息,我记下了。

    ……

    退朝后,我刚走出承天殿侧门,一个小太监就碎步跑过来,跪在台阶上喘着粗气。

    “陛……陛下!太后娘娘……请陛下移驾慈宁宫小佛堂。说新抄了一部《心经》,想请陛下过目。”

    我脚步一顿。

    太后的邀请。

    昨天傍晚佛堂里那个裹着紫丝吊带袜的寡,在说“等死”之后的第一天,主动派来请我了。

    真巧。

    偏偏在我和皇姐刚在朝堂上达成新的权力平衡时。

    慈宁宫后院的小佛堂掩映在一片紫竹林中。

    白里看,竹林比昨夜更加幽静——竹竿修长笔直,竹叶茂密如盖,将午后的阳光滤成一地碎金。

    佛堂的灰瓦黄墙在竹影里静默着,殿前的铜鹤香炉青烟袅袅,木鱼声从虚掩的殿门里传出来,节奏比昨夜更快了几分。

    太监通报后,里面木鱼声停了一瞬。然后太后的声音传来,沙哑而慵懒:“请陛下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佛堂里白天的光线比昨夜好得多。

    长明灯依旧燃着,檀香的烟在白光柱里盘旋转圈。

    释迦牟尼的金身在阳光下半明半暗,慈眉善目的同时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俯视。

    太后柳如烟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

    她今的装扮和昨夜完全不同——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玄色袈裟,袈裟的料子极厚极重,把她整个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绾着简单发髻的

    发髻上没有任何首饰,只了一支沉香木簪。

    从背后看,她确实像一位端庄肃穆的太后。

    但她跪的蒲团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经书和一支刚搁下的毛笔。墨迹未,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儿臣给母后请安。”

    “陛下免礼。”她没有转身,声音比昨夜更加低沉沙哑,“过来坐。看看老身抄的这部《心经》。”

    我走近,在她旁边的蒲团上盘腿坐下。

    蒲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透过袈裟的下摆隐约能闻到她身上那檀香混着极淡茉莉花的体味。

    她的手指从袈裟袖里伸出来,拿起那本经书递给我。

    手指依旧修长白,骨节匀称,紫色的指甲在阳光下比昨夜更加鲜艳。

    那抹紫色在灰扑扑的佛堂里像一颗不合时宜的紫宝石。

    经书是上等的宣纸,字迹工整秀丽,是标准的簪花小楷。

    但写到最后三行时,字迹开始有些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色”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极重,几乎把纸划了。

    “母后的字极好。只是——”

    “只是什么?”

    “写到最后时,似乎心不静。”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袈裟的前襟在她转身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真容。我猜到她不可能只穿袈裟——但我没猜到她袈裟底下穿了什么。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抹胸长裙,料子是极薄的丝绸,颜色得像雨后的青苔。

    长裙的剪裁极为大胆——抹胸的领开到了极限,紧紧裹着那对36f的巨,领边缘镶着一圈黑色蕾丝,蕾丝上方是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房的饱满程度在墨绿色丝绸的包裹下更加触目惊心——那对巨被抹胸托得高高耸起,不见底,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处掀起极细微的波

    抹胸之下,长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的腰身勒成一道丰腴但不失曲线的弧度。

    面料在腰腹处绷得微微发亮,隐约可见肚脐的凹陷形状。

    长裙的侧面开了高衩——衩从大腿外侧一直开到膝盖上方,露出裹在紫色丝袜里的腿侧。

    那双紫丝袜和昨夜那双是同款——紫色,近乎茄皮色,表面有极细密的竖纹织花。

    我认出是紫藤花蔓的纹路,从脚踝盘旋而上,一路延伸到大腿处。

    紫丝袜的光泽在自然光里比烛光下更加分明——不是少的柔雾光,也不是禁欲的冷光,而是一种幽暗的、带着欲暗示的暗紫色光晕,像暗房里最后一盏灯。

    袜紫色蕾丝宽边在她的大腿中段若隐若现——高衩的边缘恰好开到蕾丝袜上方,让她每一次跪坐姿势的调整都会让袜的蕾丝边从长裙开衩处露出来。https://m?ltxsfb?com

    蕾丝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里,勒出的那道微凸的弧和昨夜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在阳光下看得更加分明。

    蕾丝的花纹是缠枝莲花纹,每一朵莲花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均匀分布在紫色蕾丝宽边上。

    大腿中段,袜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的大腿肌肤。

    白得耀眼,皮肤的质感不是年轻子的紧绷,而是一种被岁月滋润后的温润——像泡在温泉里的玉石,光滑、柔腻、带着成熟的丰腴。

    大腿内侧那道极淡的青痕依旧在——那是吊袜带常年勒压的印记。

    吊袜带的紫色缎带从大腿内侧的蕾丝袜处延伸下来,贴着大腿内侧肌肤往下,消失在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处。

    缎带极细,在腿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这部《心经》,”她将袈裟的前襟重新拢了拢,但没有完全合上,墨绿色的抹胸和紫袜大腿依旧若隐若现,“老身抄了三天。前面抄得很顺,但抄到最后——抄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这几句时——怎么也抄不好。”

    她伸手去拿旁边小几上的茶杯,袖滑落,露出一截藕臂。

    她的手臂也丰腴——不是胖,而是一种被岁月滋养出的丰满。

    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佛珠在她腕间晃,珠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每一颗都油亮紫黑,显然是盘了多年。

    佛珠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翡翠坠子,雕成兰花形状,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为什么抄不好?”我接过经书,翻到最后几页。

    “因为——”她喝了茶,嘴唇在茶杯边缘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印记——那是她今天涂了脂,颜色是紫红色。

    守寡十年的太后居然涂了紫红色脂,“——老身想不通。佛陀说无挂碍故无恐怖。但老身在佛堂里坐了十年,每天诵经,每天抄经,每天敲木鱼。挂碍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她放下茶杯。手指从茶杯边缘滑到桌面上,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那个动作很轻,但被我看到了。

    “什么挂碍?”

    她抬起眼,那颗泪痣在眼尾跳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整理了一下袈裟下摆——整理时手指“不小心”把下摆撩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紫丝包裹的小腿。

    她的小腿依旧匀称修长,在紫丝袜的包裹下,腿肚上的弧线柔和优美。

    紫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光,紫藤花蔓的织纹在小腿肚上被微微撑开。

    “这部经,”她又拿起经书,翻到开,“老身想请陛下帮忙看看——是不是字写得不好,所以菩萨不肯保佑。”

    她说着,往我这边挪了半个蒲团的距离。

    紫丝大腿从长裙高衩处完全露出来——袜蕾丝以上的那截赤大腿肌肤在阳光下发着白光,吊袜带的紫色缎带在大腿内侧延伸。

    她的腿侧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膝盖,紫丝的触感隔着我的裤腿传过来——温热、丝滑、微微酥麻。

    她没有躲开。

    袈裟的衣襟在这个距离里敞开得更多了。

    墨绿色抹胸裹着那对巨在抹胸边缘挤出极浅的软褶皱。

    她的锁骨——三十四岁的锁骨,比少更分明——在袈裟边缘若隐若现。

    锁骨窝里有极细微的反光,是刚才喝热茶沁出的薄汗。

    一道极细的银链绕过她的后颈,从锁骨之间垂下来,没抹胸领处——那是吊坠的链子。

    吊坠本身被抹胸遮住了,但从银链的长度判断,它藏在她双之间,贴着心的位置。

    “母后的字很好,”我说,“不是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心的问题。”

    她把目光从经书上收回来,重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在泪痣的衬托下,多了一层极淡的水光。不是泪,是比泪更的某种湿润。

    “陛下倒是看得通透。”她放下经书,吸了一气,袈裟下的巨跟着起伏了一下,“十年了。老身在先帝驾崩后守寡十年,这十年里,你是第一个走进这佛堂里跟老身说真心话的。”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放在我的小臂上。

    没有直接触碰皮肤——隔着一层袖布料——但她的手指收紧了。

    紫色指甲在我的臂侧微微陷布料的褶皱里。

    “老身有个不之请。”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每一个字都像被喉咙压住了又松开,沙哑而费力。

    檀香的烟在我们之间弥漫,盘旋上升,被她挥手轻轻拨开。

    “母后请讲。”

    “能不能——”她的手指从我的小臂上移开,缓慢抬起,停在我的脸侧。

    悬在那里,没有落下。

    指尖离我太阳只有一寸的距离,紫色指甲在晨光下微微闪光,她顿了一下,“——让老身抱一下。”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句经文。但她的嘴唇在说完后抿紧了,紫红色的唇瓣压出一道白痕。

    “只是抱一下。”她又补了一句,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央求。眼角的泪痣随着眼睛的眨动微微跳动,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扇形影。

    我没说话。而是张开右臂。

    她的身体在袈裟里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突然得到释放时的生理颤抖。

    然后她慢慢靠过来。

    玄色袈裟先蹭到我的侧身,然后是袈裟底下温热的身体。

    她抱住了我。

    不是那种皇后式的、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怕出错的拥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也不是皇姐那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要把你揉进身体里的拥抱。

    而是一种——溺水者在沉了十年之后,终于抓住一根浮木时那种绝望的、不计后果的拥抱。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手指抓着我的外罩,紫色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肩胛骨之间。

    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滚烫急促。

    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对藏在袈裟和抹胸里的巨压在我的胸上,隔着几层布料,房的柔软和温热清晰可辨。

    她的已经硬了,两颗小石子般顶着我的胸肌。

    她的身体在发抖。

    从肩膀到腰肢到紫丝大腿,每一寸肌都在极细微地颤着。

    “十年了,”她说。

    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带着湿润的鼻音,“十年没有被抱过。先帝在世的时候偶尔还会碰老身,但他更喜欢那些年轻妃子。老身那时候觉得——争不到宠没关系,反正迟早有一天先帝会回看老身。结果他没回——他死了。留老身一个在这佛堂里,每天对着菩萨,对着经书,对着这四堵墙。十年啊。”

    她的声音在最后三个字上碎了。

    袈裟从肩滑落,玄色布料堆在臂弯处,露出她被墨绿色抹胸包裹的上半身。

    后颈露出——那里的皮肤白皙光洁,保养得极好,只在脊柱最上端有几道极淡的横纹。

    她的肩胛骨在我手掌下微微突起,骨感比少更加分明,但裹着一层丰腴的软

    “念微和长公主——她们都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你自然是更喜欢她们的。”她抬起脸看我,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浸得发亮。

    但泪没有流下来。

    她在用力憋着——太后的尊严不允许她在皇帝面前流泪。

    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一个的全部渴望、嫉妒和绝望,“老身不敢和她们比。老身只想——”

    她的手从我的后背上移到我的脸颊上。

    手指颤抖地捧着我的脸,紫色指甲划过我的耳垂。

    她的手掌温热湿润,有极细微的汗。

    她手心也有老茧——不是握笔的茧,而是常年敲木鱼磨出来的。

    那层茧贴在我的脸颊上,粗糙而温热。

    “——只想让一个记住,柳如烟还活着。不是太后,不是先帝的遗孀,不是慈宁宫里那根快枯死的木。而是柳如烟——一个还活着的。”

    她的嘴唇在说完“”后微微张开,紫红色的唇瓣在长明灯下湿润饱满。

    她的气息在我嘴唇上,带着茉莉花茶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她的脸越靠越近,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半寸的距离。

    睫毛在我眼前放大,能看到每一根睫毛根部微小的毛囊。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浅吻,也不是皇后那种犹犹豫豫的笨拙触碰。

    而是一个忍了十年的,在佛堂的蒲团上,在她每念经的佛像面前,捧着一个年轻皇帝的脸,用尽全力吻下去。

    她的嘴唇比皇后更厚更软,紫红色脂有茉莉花的甜味。

    她吻技极熟——不是少的生涩,而是成熟才有的老练。

    舌尖敲开我的齿关,钻进我的腔,灵活地缠绕着我的舌

    舌尖上带着茉莉花茶的回甘。

    她吻得极极用力,仿佛要把十年的份都在这一次吻里补回来。

    她的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那对巨压着我的胸硬得像两颗滚烫的鹅卵石,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紫丝大腿从长裙开衩处顶进我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柔软隔着裤腿贴上我的大腿,紫丝袜的织纹在我的裤腿上摩擦出沙沙声。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抓,指甲刮着外罩布料,发出细碎声响。

    嘴唇在我嘴里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渴望。

    她吻着吻着,鼻梁侧不小心蹭到我的下,动作有些笨拙——显然十年没接吻,技巧已经有些生疏。

    但那种混合了老练和生疏的状态,反而更真实。

    吻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

    嘴唇从我嘴上移开,紫红色脂已经花了,嘴角晕开一小块。

    她的眼角终于溢出一滴泪,那颗泪珠挂在泪痣上方,亮晶晶的。

    “老身……失态了。”她轻声说。但手没有从我脸上移开。紫丝大腿也没有从我腿间退回去,反而又往前顶了半寸。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

    “母后,”我说,“你确定要继续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泪光、渴望、羞耻和十年的孤独织在一起。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说了一句话。

    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快被檀香的烟卷走,但咬字清晰——

    “不叫母后。叫我柳如烟。”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衣襟。

    双手从我的脸颊上移开,慢慢往下——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滑下来,划过锁骨,划过胸,停在我的腰带上。

    她拉开玉带搭扣的动作极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看清——她的手指在搭扣上停了一下,紫色指甲轻轻敲了敲金属扣面,然后才解开。

    她的呼吸在这个动作里变重了,巨在抹胸上沿随着呼吸起伏。

    她拉开我的外罩,露出里面的丝绸衬裤。

    裤裆的位置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弧度上,嘴唇微微张开,紫红色的唇瓣在长明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就是皇——这就是楚晏如每天都想独占的东西?”她抬起看我,眼角泪痣上方还挂着那颗泪珠。

    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在她的下颌角停留了一下,然后滴落在她墨绿色的抹胸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脸上泪痕未,但嘴角已经勾起一个笑容——不是太后端庄慈祥的笑,而是一个在看一件自己觊觎了太久的东西时,那种贪婪的、饥渴的笑,“老身守寡的时候,这东西还没长这么大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绸衬裤在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那根手指停在顶端,感受着底下的脉动。

    她的紫色指甲在白色丝绸上格外显眼。

    然后她的手指圈住茎身,隔着丝绸做了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缓慢套弄。

    “唔——!”我闷哼一声。

    “比先帝的大。”她的评价简短而直接。

    说完这句话,她把自己的手指从丝绸上移开,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紫红色嘴唇勾起更的弧度,“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年轻男的味道。和檀香不一样。和紫檀木鱼的味道不一样。老身闻了十年檀香,鼻子都快废了。”

    然后她低下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用嘴唇隔着丝绸衬裤,在顶端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吻极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嘴唇离开后,白色丝绸上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唇印。

    她看着那个唇印,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满足,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丝对佛祖的愧疚——她抬迅速瞥了一眼前方的释迦牟尼金身。

    佛像在光下半明半暗,那双半阖的石眼似乎正在盯着她。

    但她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那根硬物上。然后她站起身,把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往上撩。

    不是撩到膝盖。是撩到腰际。

    她下半身完全露在佛堂的阳光下。

    紫色吊带袜。

    袜的缠枝莲花蕾丝宽边勒在她大腿中段,大腿内侧被袜勒出的那圈浅沟在阳光下清晰分明。

    蕾丝边上方是一截赤的大腿肌肤——白光滑,带着成熟特有的温润光泽。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淡的青色勒痕,是吊袜带常年佩戴留下的印记。

    吊袜带的紫色缎带从袜处向下延伸,贴在大腿内侧,消失在腰间的吊袜腰带里。

    吊袜腰带同样是紫色,缎面质地,系在她丰腴腰肢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带扣是纯金打造的迷你莲花扣——花蕊处镶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水晶。

    从吊袜腰带往下延伸的两根紫色缎带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蕾丝袜处汇聚,将丝袜牢牢吊住。

    她的大腿——和皇后的大腿完全不同。

    皇后的大腿是少的紧致圆润,而太后的大腿是成熟的丰腴柔软。

    大腿更粗更饱满,但肌线条并没有松弛,裹在紫色丝袜里反而比少的腿更有感和弹

    紫藤花蔓的织纹在大腿最粗处被拉伸撑开,花蔓变得比小腿上更宽更长,花瓣被拉成椭圆形。

    而她的腿间——隔着一条极薄的紫色亵裤。

    亵裤的料子和丝袜是同款,薄如蝉翼,几乎是透明的。

    透过亵裤能看到修剪整齐的浓密毛——不像皇后那样稀疏柔软,也不像皇姐那样完全无毛,而是成熟才有的、茂密卷曲的黑色毛发。

    被修剪成心形,贴在饱满的阜上。

    心形的尖端朝下,正对着那条被亵裤遮住但仍然隐约可见的红色缝隙。

    亵裤已经被浸透了。

    不是湿,是透湿。

    紫色的布料在部的位置颜色比周围了一个色号,紧紧贴在大唇的表面,勾勒出两片肥厚唇的廓。

    那条从亵裤里渗出的湿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在紫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

    她撩着裙摆,低看着自己腿间那片透湿的布料。胸前巨随呼吸起伏,袈裟早已滑到臂弯。

    “你看,老身这个太后当的——刚才跟陛下说了几句话,就湿成这样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了音。

    然后她松开裙摆,重新跪到我面前,双手捏住我的丝绸衬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硬物弹出来,在她脸前直直地翘着。

    她的脸离它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顶端渗出透明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盯着它看了好几息——像是要把这十年的空白都补回来,要把它刻进脑子里。

    然后她吸一气,张开紫红色嘴唇,把顶端含了进去。

    “唔——”

    她的腔比皇后更热,比皇姐更湿。

    舌极灵活——舌尖在顶端沟壑处绕着圈,时快时慢。

    唇瓣收紧裹住茎身,吸力比皇姐的更强。

    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探下去托住囊袋,手指极轻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三管齐下。

    她的节奏极好。

    不是皇后那种笨拙认真的好,而是身经百战的成熟才有的、对男身体了如指掌的游刃有余。

    吞吐的度、舌尖的力度、手指揉搓的节奏——三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含了一会儿顶端,然后开始往下吞。

    嘴唇沿着茎身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喉。

    喉咙裹住顶端,一圈圈地收缩。

    她的呕反几乎没有,明显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

    “先帝最喜欢这个。”她从喉退出来,用舌尖绕着顶端画了最后一个圈,仰起脸看我。

    嘴角沾着一丝透明的唾,紫红色脂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模糊成一片,但反而比刚才更加感。

    她的眼泪又从那颗泪痣上方滚下来,顺着鼻梁侧面滑进嘴角,和唾混在一起,“老身以前每天都给他做。做了三年,怀了三胎。然后就失宠了。”

    她用那截沾满唾脂的手指,刮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残留的白浊抹掉。

    然后继续低含住,重新开始吞吐。

    腔里的湿热包裹着茎身,她手指在囊袋上揉搓的节奏加快了——拇指按压会处的那块敏感皮肤,每次按下去都会从茎身根部激起一波快感。

    “后来——唔——先帝不来了,老身就每天对着木鱼敲——笃笃笃——敲了十年——唔——都不知道男的味道是什么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含着那根东西,一边吞吐一边倾诉。

    每一个词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在茎身上。

    她的舌面在茎身底部大面积地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在顶端敏感处用力一吸——

    “母后——朕快——”

    她听到我的声音,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一只手从囊袋上移开,绕到后方,指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一按——同时嘴唇吞到最处,喉咙收缩——

    我炸了。

    进她喉咙处。

    她紧紧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抬起,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腔——全咽了。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紫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角,又把手指一根根擦净。

    紫色指甲被帕子擦过之后更加鲜艳。

    “陛下,”她把丝绸衬裤重新给我拉上,整理好我的外罩,重新把腰带系好。

    手指在我的腹部停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去,“以后想听老身敲木鱼——随时来。”

    她站起来,重新把袈裟披好,遮住墨绿抹胸和紫丝大腿。

    但长裙开衩处,紫色袜的蕾丝边仍从袈裟下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那串小叶紫檀佛珠,重新开始捻动。

    佛珠在她指尖嗒嗒嗒地响着,节奏恢复了正常。

    木鱼声也重新响起——笃、笃、笃——比方才更加平稳。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又开始诵经。

    紫红色脂虽然花了,但嘴角微微上翘——不是之前那种端庄的弧度,而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的、猫咪晒太阳般的弧度。

    ……

    从慈宁宫出来时,我在紫竹林边站了片刻。

    嘴里还残留着太后脂的茉莉花甜味。

    但脑子里转的不是刚才佛堂里的喉吞,而是一行小字——镇北大将军柳承德。

    太后的亲哥哥。

    北境龙骧军的副统帅。

    手握三万锐铁骑。

    常年驻扎雁门关外,是在对天狼部作战中最有话语权的将领之一。

    皇姐能掌控龙骧军,靠的是她自己多年积威和朝中党羽。

    但真正的兵权——那三万铁骑的实际指挥权——柳承德至少要占一半。

    这个信息以前我对它毫无感觉。

    因为以前我也不需要兵权。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今天早朝,皇姐给了我常政务的批阅权。虽然只是河工和粮价,但这是一条缝。而柳承德——太后的哥哥——是我需要拉拢的第一个目标。

    而我拉拢他妹妹的方式,比他所有政治手段都有用。

    “陛下,”随行太监凑过来低声说,“方才长公主殿下差来问——太后那边留陛下用了什么斋菜?殿下说,若太后这里的斋菜不合味,凤鸾宫温着蟹黄汤包,请陛下过去。”

    我笑了一下。

    皇姐的暗线确实无处不在。但她只知道太后留我用了斋菜。不知道太后自己在佛前吃的是什么。

    “回长公主的话,”我对太监察言观色地说,“太后这里的斋菜极好。但蟹黄汤包也温着,朕这就去。”

    太监躬身退下。

    我走在紫竹林间的小径上,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身后远处传来慈宁宫佛堂的木鱼声——笃、笃、笃——稳定、安详、节奏均匀。

    和昨天黄昏时我初闻时判若两

    而凤鸾宫方向,皇姐正温着蟹黄汤包等我。

    等死?

    不。

    柳如烟——你很快就不会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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