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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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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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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苏清寒官署出来时,月已西斜。「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地址LTX?SDZ.COm

    我在槐树下站了片刻,任夜风把身上残留的墨香和灰丝气息吹散。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脚踝的触感——灰丝的光滑冰凉和银莲刺绣的细微凸起,以及她脚底那三道红痕在拇指下的温热。

    嘴唇上残留着更顽固的东西——她笨拙的初吻,带着墨汁的微涩和凉水的清冽。

    还有她那句话,用她从不在朝堂上使用的、只属于苏清寒本的声音说出来的:“陛下要的只是宰相,还是连宰相底下的苏清寒一起要?”

    “苏清寒是朕的。”我在她的折子上这样批了。朱砂已经了。

    身后随行太监的灯笼在夜风里晃了一下,烛火在纸罩里扑闪。

    我转身往凤鸾宫方向走——皇姐下午说过今晚要给我“剥别的”。

    现在都快三更了,不知道她还醒着没有。

    但以她的子,说了要等,就一定会等。

    哪怕等到天亮。

    穿过清门,绕过御花园,凤鸾宫的飞檐在月色里渐渐清晰。

    果然——暖阁的灯还亮着。

    不是正殿的大灯,是暖阁角落里那盏藕荷色的纱灯,灯光被窗纸滤成极柔和的暖橙色,在夜色里像一颗半透明的琥珀。

    皇姐的寝殿在暖阁二楼,窗台上摆着一排她亲手养的兰花,夜风偶尔掀起窗帘一角,能隐约看到室内的光影。

    太监通报时嗓音压得极低——这个时辰,整个凤鸾宫的宫太监都已经歇了,只剩两个值夜的嬷嬷在廊下打盹。

    我推开暖阁的门,一熟悉的桂花甜香扑面而来,混着银丝炭燃烧后的燥暖意和极淡的酒香。

    殿内没有点大灯,只在角落里的紫檀木小几上放着一盏藕荷色纱灯,旁边是一只温酒的铜炉和半壶没喝完的桂花酿。

    皇姐不在正厅。

    我穿过珠帘,走进内殿。

    拔步床上藕荷色的纱帐半垂着,床上没有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玉枕上放着一枝新摘的桂花——这是她的习惯,每晚睡前在枕上放一枝桂花,第二天醒来第一呼吸就是桂花香。

    “皇姐?”我轻声喊了一句。

    “这儿呢。”

    声音从暖阁最里间的温泉池方向传来。

    凤鸾宫是整座皇宫里唯一建有室内温泉的宫殿——引西山温泉活水宫,用汉白玉砌成三丈见方的池子,池底铺着雨花石,四角各有铜铸仙鹤吐水。

    皇姐每天睡前都要泡半个时辰,说是批折子落下的肩颈酸疼只有温泉能缓解。

    我推开温泉间的雕花木门。

    水汽扑面而来,温热湿润,裹着桂花油的甜香和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

    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放着她的紫色纱质罩衫和藕荷色丝绸寝衣,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她的赤金镶玉腰带。

    衣物旁边是一双脱下来的黑丝——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被她随意地团成一团塞在绣鞋里,丝袜上还残留着她腿上的桂花体香和被体温烘烤后的温热气息。

    她背对着门,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温泉水没过她的腰窝,水面刚好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轻轻漾。

    她的上半身赤着趴在冰凉的汉白玉上——那对38e的巨压在石阶边缘,被冰凉的石挤压成扁圆形,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手臂叠着枕在下下面,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在顶,露出修长光洁的后颈。

    后颈上沾着几缕被水汽打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像墨痕。

    温泉水清澈见底。

    水面以下,她的腰肢在水下收束成一道极细的弧线,髋骨在水面处展开,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下叠——她没穿丝袜。

    赤的双腿在水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她的脚踝在水下微微叉,脚趾偶尔蜷一下,搅动水面泛起极细的涟漪。

    “这么晚才来。”她没回,声音闷在手臂叠的间隙里,带着泡温泉泡出来的慵懒和一丝极淡的嗔怪,“中书省那边比凤鸾宫好玩?”

    “有七本折子要批。”我走到池边,在汉白玉石阶上蹲下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一小半——凤眸闭着,睫毛在水汽里沾着细密的水珠,嘴角微微上翘。

    “七本折子批了一个时辰?”她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瞟了我一下,“苏清寒也在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不像质问。但我注意到——她趴在石阶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指甲在汉白玉上刮出一道极轻的声响。

    “她在批她自己的折子。五十本。”

    “五十本。”皇姐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复杂——不是嫉妒,而是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欣赏。

    苏清寒是她的左膀右臂,她比任何都清楚苏清寒的工作量。

    然后她叹了气,把脸转过来,凤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湿润,“你就穿着这身衣服蹲在池子边上看皇姐泡澡?脱了,下来。”

    我解开常服的玉带,一件件脱下。

    外罩、中衣、衬裤,叠好放在她的衣物旁边。

    温泉间里水汽氤氲,皮肤露在湿热空气里时汗毛微微竖起,又迅速被暖意抚平。

    我赤脚走下汉白玉石阶,温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腰际,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烫得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在水的瞬间舒展开来。

    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着桂花香,在鼻腔里盘旋。

    我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石阶冰凉,贴在胸上,和水下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歪着看我,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极细的水珠,每眨一下眼就簌簌落下几颗。

    她伸手拿过池边小几上的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被温泉的热气一熏,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冰水还是温泉水。

    “皇姐下午说——今晚剥别的。不是剥葡萄。”我说。

    “嗯。不是剥葡萄。”她拈起一颗葡萄,没有剥,而是放在自己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那颗碧绿的葡萄稳稳地卡在她锁骨的窝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皮肤微微一缩,锁骨窝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然后她拈起第二颗,放在胸骨正中间的位置。

    第三颗,放在左侧房的最高处——那颗葡萄在她饱满的上微微晃动,随时可能滚落。

    第四颗,放在右侧房的对称位置。

    第五颗——她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让水面降到肚脐的位置,然后把第五颗葡萄放在自己的肚脐眼上。

    那颗葡萄刚好卡在她的脐窝里,稳稳当当。

    总共五颗葡萄,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排成一条线——锁骨、胸骨、左、右、肚脐。

    碧绿的葡萄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颗都凝着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滚动。

    “今天不剥葡萄,”她把琉璃碟放回小几上,重新趴回石阶上,侧脸枕在手臂上看着我,凤眸里盛着水汽和某种幽的光,“今天——你用嘴剥。不许用手。把每一颗葡萄从皇姐身上叼走,吃掉。皮吐出来,放在碟子里。五颗全吃完之后——皇姐再给你真正的奖励。”

    她的嘴角勾着那个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笑。

    但今晚这个笑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

    不是考验,不是惩罚,而是一种——邀请。

    她把葡萄放在自己身体上,让我用嘴去取。

    这不是羞辱,这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朝堂上的权力我可以慢慢分给你,但在这间温泉间里,剥葡萄的权力——你得自己来拿。

    我低下

    第一颗葡萄在她锁骨窝里。

    这个位置离她的脸很近,近到我能听见她呼吸时气息从鼻腔里轻轻出的声音,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能感受到她凤眸里那层水汽之下烧着的暗火。

    我俯身,嘴唇靠近她的锁骨。

    那颗葡萄卡在她锁骨内侧的凹陷处,被她的体温烘得微微温热,表面凝着的水珠在灯光下反光。

    我的嘴唇碰到葡萄时,她的皮肤在我唇下极轻地跳了一下。

    我用嘴唇夹住葡萄,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锁骨窝里叼起来。

    葡萄表面光滑湿润,嘴唇含住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和她皮肤的温热形成对比。

    我把葡萄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冰凉的汁在舌尖炸开,甜得发腻。

    咀嚼,咽下去。

    然后把葡萄皮吐出来,放在她递过来的琉璃碟里。

    她全程看着我,凤眸半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第一颗。锁骨。继续。”

    第二颗在胸骨正中。

    这个位置比锁骨更低,需要我把埋得更

    她的胸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那颗葡萄在骨节最上端轻轻晃动。

    我的嘴唇靠近时,她的呼吸明显加速了——胸的起伏让葡萄在她皮肤上来回滚动。

    我用嘴唇固定住葡萄,叼起来,含进嘴里。

    这一次,我的鼻尖不小心蹭到了她胸骨下方的那道沟起始处。

    她的皮肤在这里极薄极,能感觉到底下的血管轻轻跳动。

    她轻轻吸了一气,喉咙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哼声。

    “第二颗。胸骨。”她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沉更沙哑。

    第三颗在左

    那颗葡萄卧在她左侧房的最高处,在顶端微微凹陷的晕上方颤颤巍巍地晃着。

    她的就在葡萄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在温泉的热气和身体的本能反应下已经微微充血挺立,颜色从淡变成了嫣红,在雪白的映衬下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我在靠近那颗葡萄时,鼻尖几乎擦到了她的

    她的皮肤极薄极,在极近的距离里能看到表面的细微纹理。

    我张开嘴,含住葡萄。

    嘴唇在不经意间从她尖端极轻极快地掠过——纯粹是意外——但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处泄出来的低吟。

    那声低吟很短很轻,但在我耳朵里炸开的力道足以让温泉水的涟漪都停了一瞬。

    “第三颗——左。”她咬着下唇把这三个字挤出来,声线终于不再稳了。

    第四颗在右

    右的葡萄比左更难叼——因为她趴着的角度导致右略微向外倾斜,葡萄几乎要从最高处滚落。

    我必须在它滚落之前飞快地含住它。

    我的嘴唇贴上去时,那颗葡萄已经滚到了晕边缘,离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我连葡萄带一小片晕一起含进嘴里——牙齿在葡萄边缘极轻地刮过她的晕皮肤。

    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强烈了——她的右腿在水下猛地抬了一下,膝盖撞上了我的大腿外侧,温泉水哗啦一声响,溅起的水花落在她露的后背上。

    “第四颗——嗯……右。还有最后一颗。”她的声音已经从慵懒的命令变成了压抑的催促,手指在汉白玉石阶上微微收紧,指甲在石面上划出第五道白印。

    第五颗葡萄在她肚脐眼里。

    肚脐在她的身体中线最凹陷处,那颗碧绿的葡萄稳稳地卡在脐窝里,被温泉水面上涌起的热气蒸得表面凝满了水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但她的肚脐位置在水面附近——我俯身时下半张脸浸了温泉水中。

    温泉水漫过我的嘴唇和鼻子,硫磺泉特有的矿物味混着桂花香灌鼻。

    我屏住呼吸,嘴唇在水中贴住她的肚脐。

    她的腹部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腹肌在她皮肤下绷出极淡的线条,那颗葡萄在脐窝里被挤得微微变形。

    我隔着温泉水含住葡萄,嘴唇不可避免地含住了她整个肚脐边缘——那圈极薄的皮肤在我的唇下轻轻颤抖。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不加掩饰的、从喉咙处直接冲出来的呻吟。

    “唔嗯——!”

    我把第五颗葡萄从她肚脐里叼出来,抬起,水花从脸上哗哗淌下。

    葡萄在嘴里咬,吞咽,把第五片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

    碟子里五片碧绿的葡萄皮并排躺着,每一片都沾着温泉水和她皮肤的温度。

    我趴回她身边,和她面对面,只隔了一掌的距离。

    “五颗都吃完了,皇姐。”

    她看着我。

    凤眸里水汽弥漫,瞳孔处烧着一团极亮的火。

    那层掌控一切的从容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子,露出下面被藏了太久的东西。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呻吟声还没有散尽——那些在温泉水面上盘旋的、从她喉咙处泄出来的低吟,还在空气里漂浮着。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沾着温泉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圈。

    “葡萄吃完了。那现在——真正的奖励。”她坐起来,上半身从温泉水里升起。

    温泉水从她锁骨凹陷处顺着沟往下淌,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转身,水位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走上池边的汉白玉石阶,赤的身体在藕荷色纱灯下纤毫毕现——那对38e的巨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房下沿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泉水润泽过的光泽。

    她的腰肢在髋骨的宽阔对比下细得像一掐就会断。

    她的部饱满圆润,瓣之间的沟壑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从池边小几上拿起一个什么东西,又走回池里,重新在我身边坐下。水位回到她的腰际。

    她摊开手掌。

    掌心里是一个极小极致的琉璃瓶,瓶中装着半透明的体,体里泡着一朵完整的桂花。

    瓶用软木塞封着,瓶颈系着一根极细的藕荷色丝带。

    “这是什么?”

    “桂花油。和今晚泡温泉用的是同一种。”她把琉璃瓶举到灯下,体在瓶中缓缓流动,那朵桂花在体里打着旋,“但不只是油。里面还加了三样东西——北境鹿茸血、长白山羊藿、还有皇姐自己的一滴血。”

    她打开软木塞,一浓烈的桂花香混着极淡的药味飘出来。

    她把琉璃瓶递到我鼻子前面,那味道比单纯的桂花香更复杂更醇厚——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被药材催发出来的、更接近动物本能的香气。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瓶中的体,在我的嘴唇上抹开。

    体触感黏稠,桂花的甜香在嘴唇上炸开,随即被鹿茸血和羊藿的微弱灼烧感取代——嘴唇开始微微发麻。

    “这东西,”她用手指抹着我的下唇,力道极轻极柔,“是皇姐自己调的。北境鹿茸血催,长白山羊藿固,皇姐的血——锁心。”她把“锁心”两个字咬得极轻,然后沾了更多体,从我的嘴唇往下抹——下、喉结、锁骨、胸

    每一寸被她抹过的皮肤都开始发热,桂花的甜香和药的微弱灼烧感混合在一起,渗皮肤底层,把血点燃。

    “皇姐,”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的奖励——不会就只是抹这个吧?”

    “急什么。”她把琉璃瓶放在池边,然后缓缓躺下来。

    她躺在汉白玉石阶上,身体半浸在温泉水中,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色的云。

    她双手攀住池边的汉白玉边缘,把自己拉成半躺半坐的姿态。

    温泉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水面在她髋骨处轻轻漾。

    她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

    然后她把双腿抬起来,膝盖弯曲,两只赤的玉足踩在池边石阶上,大腿向两侧分开。

    那白虎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我面前。

    不是第一次看到。

    之前在御书房她骑在我脸上时我就见过、舔过、把舌尖探进去过。

    但那是她主动掌控的姿态——跨坐在我脸上,自己控制浅和力度。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躺在我面前,双腿自己分开,亲手把最隐秘的部位掰开给我看。

    这是她第一次以被动者的姿态露自己。更多

    白虎在温泉水汽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阜依旧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皙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蛋,在阜最高处微微隆起,形成一个诱的饱满弧度。

    大唇紧紧闭合,在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色缝隙——颜色从边缘的肤色过渡到缝隙处的极淡红。

    温泉水沾在缝隙表面,凝成极细的水珠。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按住大唇,往两边微微掰开。

    那条紧闭的色缝隙被掰开了。

    露出里面层叠的——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从淡到嫣红。

    小唇藏在大唇内侧,薄薄的,颜色更加娇,像两片刚展开的花瓣,在水汽里微微颤动。

    最里面是——极其窄小,窄得让怀疑能不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周围的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被温泉浸湿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极淡极淡的、带着桂花甜香的雌体香从那里飘出来。

    在我注视下收缩了一下——仅仅是被我看着,它就自主收缩了。

    “这,”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低沉而慵懒,“二十六年来除了皇姐自己的手指,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

    她松开大唇,那两片饱满的弹回去,重新闭合。

    然后她从池边拿起那个琉璃瓶,往自己指尖上倒了几滴桂花油。

    体在她指尖上凝成一团半透明的金色,她用指尖把那团油抹在自己的白虎上——从缝隙最上端的蒂开始,沿着缝隙往下抹,把油涂满了整个阜。

    油在她皮肤上泛着湿润的油光,桂花的甜香从她的白虎上蒸腾开来,混着羊藿的极淡辛辣和鹿茸血的微腥。

    “但这,”她把琉璃瓶重新放在池边,抬起看着我,凤眸在油蒸腾的桂花香里闪着幽而炽热的光,“今晚不是用手指——是用别的。”

    她伸出一只手,沾满油的手指按在我的小腹上。

    手指从我小腹的肌沟壑间慢慢往下滑,指尖路过肚脐时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腹沟,滑过毛发边缘,最后停在我那根已经在温泉水里硬到发胀的东西上。

    她用沾满桂花油的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把整根都涂满了油。

    油的温热和茎身本身的热度叠加在一起,桂花的甜香混着羊藿的灼烧感从根部蔓延到顶端。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被涂得油亮,在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今晚的奖励,”她把手指从我茎身上移开,重新躺回石阶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池边的汉白玉石面上。

    白虎在双腿之间完全绽开——大唇因为双腿的极度分开而微微张开,那条色缝隙不再紧闭,而是隐约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色。

    油浸润下泛着油光,已经在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极细微的透明体,混在桂花油里分辨不清,“——就是这。”

    “皇姐是说——今晚可以进去?”

    “嗯。?╒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进去。”她说这两个字时,声音里第一次没有掌控者的从容,没有宠溺的施舍,没有高高在上的玩弄。

    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等到释放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然后她用脚踝勾住我的腰——那只刚才在水下一直蜷着的赤玉足,从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抬起来,搭在我的后腰上,脚后跟抵住我的腰窝轻轻往她身体的方向压,“皇姐的意思是——现在,立刻,进到里面去。皇姐忍了二十六年,今晚不想再忍了。皇弟——我。”

    “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从那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在御书房里把我当狗使唤、从来不会在任何场合说出任何粗俗字眼的长公主嘴里说出来——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我撑住池边的汉白玉石阶,身体压上去。

    她被我的重量压得往下滑了一截,肩膀全部浸温泉水中,长发在水面上散开。

    那对巨在两身体之间压成扁圆形,从两侧溢出,油的润滑让皮肤的摩擦变得黏腻而温润,她赤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侧,那被桂花油涂满的白虎就贴着我的茎身。

    我腾出一只手扶住茎身根部,顶端对准那条湿润油亮的色缝隙。

    她的白虎油浸润下闪闪发光,缝隙从顶端蒂处的一直裂开到的最下端。

    顶端抵在上——那极窄极紧的,光是顶端刚接触到边缘的时,那一圈就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最前端的冠状沟。

    那一小圈和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不是手的握力,不是腔的吸力,不是沟的柔软包裹力。

    而是一种滚烫、湿润、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的团,正在颤抖着试图把我的顶端吸进去。

    她吸了一气。

    “等等。等等。”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胸,把我推开一点点。

    凤眸里的欲火烧得正旺,但她在关键时刻还是踩了刹车,“差点忘了——皇姐是第一次。你慢些。一根一根手指先探。”

    我低声笑了一下。

    在这种关还能叫停的,全天下大概只有楚晏如一个

    我从她上移开顶端,用右手食指代替——沾满桂花油的指尖探进她的白虎

    极紧极窄,光是食指尖端挤进去,她那一圈就紧紧箍住了我的第一指节。

    里面的滚烫湿润,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每一层褶皱都在自主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我的手指。

    她的白虎确实是天下名器——不是皇后那种“层峦叠嶂”的名器,而是另一种。

    在还未经事时就具备极强的吸力,一旦真正开发,将会是最让疯狂的床伴。

    “唔——!”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去,但大腿内侧的肌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整个白虎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我的食指慢慢往里探。

    第一指节全进去了,然后是第二指节。

    里的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在手指推进时被缓缓撑开,然后又在手指停顿时重新收紧。

    当食指完全没——三节指节全部进那白虎里时——她的身体在温泉水中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但她的白虎却在紧紧吸着我的手指,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来,混着桂花油淌到我的手掌上。

    “一根……习惯了。可以两根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恢复了几分掌控者的冷静。

    我加中指。

    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

    这一次的阻力明显加大——两根手指的宽度对她那从未被进过的白虎来说,已经开始接近极限。

    被撑得微微发白,紧紧箍着两根手指的根部。

    里面的更加滚烫,褶皱更多更密,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

    “疼吗?”我问。

    “有一点。但不要停。继续往里——慢——慢——啊——!”她在我说“慢”的时候咬住了下唇,把呻吟切成两段。

    她的额沁出极细密的汗珠,和水汽混在一起,沿着太阳往下淌。

    两根手指全部没后,我停了几息,让她适应。

    然后用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送——进出的幅度极小极慢,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一小透明体混着油,每次推时都能感觉到被一层层重新撑开。

    她的白虎内部构造极其复杂——不是单纯的紧窄,而是一种有生命力的、会自主蠕动的紧致。

    每一层褶皱的分布都不同,有的在附近,有的在处,有的呈环形分布,有的沿一侧壁排列。

    这是活的。

    “够了——够了。手指可以拿出来了。”她吸一气,额抵在我的肩窝上,“现在,用你那个。进去。”

    我把手指从她白虎里慢慢抽出来——抽出的过程中,她的虎追着手指往外吸,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声。

    手指上沾满了她体内的透明体,在灯下拉着丝。

    我把那些体抹在自己茎身上,混着桂花油,重新把顶端对准她的

    这一次,已经被两根手指撑开过,不再像方才那样紧窄到几乎无法进

    但当真东西抵上去时——顶端比她手指粗了不止一倍——她还是在接触的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的白虎在顶端压迫下微微凹陷,那一圈被挤得发白。

    周围被桂花油和她体内的体涂得油亮,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慢——一定要慢——皇姐怕疼——”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那种把全身心的控制权给另一个的、绝无仅有的脆弱。

    “那皇姐要叫停吗?”

    “……不叫。叫你慢,不是叫你停。”她抬脚用脚后跟在我腰上轻磕了一下。

    我慢慢往里推进。

    顶端撑开那一圈紧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那圈括约肌在拼命抵抗异物的进,但因为刚才有两根手指撑开过,加上桂花油和她的分泌足够润滑,顶端终于挤过了

    一旦突那层最紧窄的门槛,里面反而顺畅了一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她里的层叠密布,每一层褶襞都在顶端推进时被缓缓撑开,然后又在茎身滑过时重新收紧。

    那种感觉和腔不同,和手指不同,和任何为的刺激都不同——这是真正进身体内部的感觉。

    她的白虎内部温度极高,像烧到刚好不烫伤的温水。

    而桂本身的滑和褶皱的微涩形成一种让疯狂的夹吸感。

    茎身推到三分之一时,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后背。

    “疼——等等——停一下——”她倒吸一冷气。

    我没有继续推,停在那个度,让她适应。

    白虎里的在顶端周围一圈圈地收缩痉挛,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来,浇在顶端上。

    她额上的汗珠顺着太阳滚落到耳后,滴在汉白玉石阶上。

    几息之后,她的呼吸渐渐平复,掐在我后背的指甲松开了几分。

    “好了。继续。”

    我又往里推了大约一寸。

    这一次阻力来自更处的环——她里大概在二分之一的度有一圈特别紧的环形褶皱,像是第二道关卡。

    顶端碰到那圈褶皱时她整个都抖了一下,脚后跟在我后腰上猛地一压,把我往里又推了半寸。

    那圈环形褶皱被顶端撑开时,她的白虎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咕叽”——那是被挤压的体混着空气从溢出的声音。

    “什么声音——!”她的脸红透了。虽然在水汽和灯光下看不太分明,但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耳朵尖烫得像烧起来。

    “你的声音。”我贴着她耳朵说。

    “闭嘴——继续——!”她用膝盖顶了一下我的腰侧。

    我继续往前推。

    突那圈环形褶皱之后,剩余的部分推进得更顺畅了一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她的白虎内部在整个推进过程中一直在自主收缩,那种蠕动的节奏不是她主动控制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当茎身推进到三分之二时,顶端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那是她的宫颈

    极小的、圆润的、微微凸起的一个小突起,在道最处。

    顶端触碰到它时,她发出一声完全不加掩饰的、被快感击穿的呻吟。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太刺激了——嗯啊——!”

    “不顶。就碰一下。”我停住,没有再

    茎身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

    再往里会撞到宫颈,那对她来说是过度刺激,对第一次来说太过了。

    保持在这个度,她里的刚好包住茎身的主要部分,最处那圈紧致的环形褶皱仍然箍着顶端后端,但宫颈没有被反复撞击。

    “你——”她吸一气,抬起脸看我。

    凤眸里盛着泪水——不是哭,是生理的泪水,被快感出来的。

    眼角那颗泪痣在泪光里闪得特别亮,“——没全进去?”

    “第一次。不急。”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从被快感冲击的迷慢慢变回了某种极度复杂的、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摸到了里面的硬物。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又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是真实存在的。

    “这里。你在皇姐这里。”她握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的同一个位置。

    隔着她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硬物在她体内处微微跳动,每一下脉动都会传到她的腹壁上,传到我的掌心里。

    “感觉到了。”我说。

    “嗯,它在跳。在皇姐里面跳。”她的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

    但只哽咽了一下。

    然后她吸一气,把绪压回去,用她惯常的、掌控一切的声调说,“现在可以动了。但要再慢一些——皇姐是第一次,你要记住这一点。”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极慢——茎身从层层中退出时,她的白虎会追着往外吸,褶皱被反向撑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每一次推进同样极慢——被撑开的重新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重新箍紧。

    她体内涌出的分泌和桂花油混合,在抽送中逐渐变成白色的细沫,堆积在周围。

    她的呼吸随抽送的节奏越来越急促。

    起初是咬着嘴唇压抑呻吟,后来是喉咙处泄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再后来是每一个进出动作都会带出一声不加控制的、带着鼻音的、软糯到了极致的哼声。

    她的白虎在抽送中越收越紧,处涌出的温热体越来越多,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混着白沫的透明体淌到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她的双腿已经从石阶上移到了我的腰后。

    两条修长的腿叉着锁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叉夹紧,随着抽送的节奏时紧时松。

    她的手臂也从抓着我的手臂变成了环着我的脖子,十指在我后颈叉,嘴唇贴着我的下,呼出的滚烫气息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喉结上。

    她的那对巨压在我胸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摩擦,油的润滑让在我胸上滑出一片黏腻的触感。

    抽送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时,我感觉到她白虎里的收缩节奏忽然变了。

    之前是均匀的、有规律的蠕动,此刻变成了无规律的、剧烈的痉挛。

    处那一圈环形褶皱开始急速收缩,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量更滚烫的体从宫颈涌出来——

    “到了——到了——皇姐到了——啊啊——!”她的身体在温泉水中剧烈地弓起来,后背离开汉白玉石阶,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白虎里所有同时收紧,死死裹住茎身,处涌出的体浇在顶端上,滚烫黏稠。

    她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快感碾碎的低吟——那些低吟不像她平时说话的任何语调,不像朝堂上的冰冷,不像御书房里的慵懒,而像一个被彻底剥掉了所有外壳的、最原始的、只在床上才会现身的

    那一波高持续了十几息。

    等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她软下来,双臂无力地滑落,搭在池边的石阶上。

    她的呼吸粗重,胸的巨随呼吸上下起伏,白虎还在余韵中缓缓蠕动,像一张还没完全放松的小嘴。

    我没有继续动。

    停在她体内,等她恢复。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不是掌控的笑,不是溺的笑,而是一个被满足了之后、餍足的、懒洋洋的笑。

    “皇弟,”她睁开一只眼看着我,“你还硬着。”

    “嗯。还没。”

    “嗯……”她嗯了这一声,思考了几息,忽然笑了起来——那个笑声很轻很柔,和平时任何一次笑都不同。

    然后她双手攀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极小声的话,“这次,换皇姐来动。你躺着。”

    她从池边的石阶上滑下来,让我躺上去。

    温泉水刚好没过石阶边缘,我躺在汉白玉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前身浸在温水里。

    她跨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身体在纱灯下投下一道影,那对巨在身体上方晃动着。

    她的白虎在刚才的高后已经完全绽开了——大唇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撞得嫣红的

    周围堆积着一圈白色细沫,是她自己的分泌油的混合物。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沾满她分泌的硬物,把顶端对准自己。然后她缓缓往下坐——

    这一次是她主动。

    从她以前用手、用嘴、用沟、用白虎骑脸——从来都是她是在上面掌控的那个。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她用自己的白虎主动吞下我。

    她往下坐的过程极慢极仔细,眉微微皱着,嘴唇半张,凤眸专注地看着自己小腹下方正在被慢慢吞的那根东西。

    当顶端被她的时,她倒吸了一气;当茎身被吞到一半时,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当整根吞到刚才那个度——顶端触及处环形褶皱时——她发出一声被满足了的长长叹息。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但极有节奏。

    她的大腿肌在每一次抬起时都会绷出流畅的弧线,腰肢在每一次下坐时都会弯成一道柔软的s。

    那对巨随着身体上下晃动,翻出白花花的波尖在空气中画出不规则的弧。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极浅的红痕。

    她的白虎在这个主动的姿势下,吸力比被动接受时更加强烈——因为她往下坐时可以自己控制浅和角度。

    她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和节奏,然后开始加快。

    每一次下坐都让顶端刚好碰到那圈环形褶皱,每一次抬起来时追着往外吸。

    她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下坐都会挤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温泉间里格外清晰。

    “唔——嗯——啊——对——就是这个角度——顶到那里——啊——!”她完全放开了,不再压抑呻吟,不再咬嘴唇。

    她的声音在温泉间里回,混在水声和体碰撞的啪啪声中。

    她的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后背上。

    额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我的胸上。

    她的白虎在高过一次之后变得更加敏感,收缩的力道更强,每一次下坐都像是在用里的重新确认茎身的形状。

    这一次的高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从她开始跨上来主动动,到声音变成连续的、不受控制的、碎的单音节——只过了大约半刻钟。

    然后她猛地往下坐到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更重——白虎里所有同时绞住茎身,比第一次高更猛烈的痉挛持续不停,她的身体软倒在我胸上,巨压在我胸前,心跳快得像擂鼓。

    “皇姐……这次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嗯。”她的声音虚脱得像被抽空了骨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她处涌出了比第一次更大的体。

    然后她的白虎开始了第三波连续的、不间断的痉挛。

    她竟然在第一次高刚退、第二次高刚到的时候就开始接连不断地连续高——她的身体过于敏感,第一次被真正进后,就再也关不住快感的闸门。

    然后我也到了。

    在她第三次连波高中,我腰一挺,在她体内处炸开。

    她感觉到了,白虎最后一次收紧,把每一滴都吞进了最处。

    然后她瘫在我胸上,一动也不动了。

    温泉水的暖意包围着两,蒸汽在我们身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和我的手臂叠在一起。

    泡在温泉水里,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

    “我有没有压疼你?”

    “没有。”

    “那好。”她撑起上半身——但立刻嘶了一声,又趴了回去,“疼。下面疼。你那个东西太大了,皇姐第一次。”

    “是你说可以进去的。”

    “……我说是说了。但疼也是真的疼。”她抿着嘴,凤眸里盛着水汽和一丝罕见的委屈。

    但委屈底下是更处的满足——那种被填满了之后的、不需要再用掌控一切来掩饰的、可以放心脆弱的满足。

    她在我的胸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一句话,轻到几乎听不见,“皇弟,你会一直这样吗?”

    “怎样?”

    “像今晚这样。批完折子还来找皇姐,泡温泉的时候吃皇姐身上的葡萄,做完之后让皇姐趴在你身上。而不是——总有一天,你亲政了,不需要皇姐了,就再也不来凤鸾宫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上了。

    不是哭泣,是比哭泣更脆弱的东西——是一个在朝堂上铁腕十年的,在这间只有两个的温泉间里,对着刚刚进她身体的男,问出的一句她大概准备了十年都不敢问的话。

    我伸手抱住她。一手揽她的腰,一手抚她湿透的长发。

    “你是皇姐。永远是皇姐。”

    她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在我胸上极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小,但她趴在我胸上,我能感觉到胸腔共振的每一个细微颤动。

    “……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我胸上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缓,那对巨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慢慢一上一下。

    温泉水依旧在铜鹤中汩汩流出,蒸汽在藕荷色纱灯下盘旋。

    池边的琉璃碟里,五片葡萄皮已经被水汽蒸得微微发皱。

    她在睡过去之前最后动了一下——把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贴我贴得更紧。

    她的白虎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每过一小会儿就会轻微地收缩一下。

    我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她的睫毛在轻颤,但她没有醒。只是嘴角那个餍足慵懒的笑意,又了几分。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寅时了。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但我没有动。

    继续让她趴在我胸上。

    温泉水的暖意裹着两个,桂花的甜香在这间密闭的浴室里缓慢沉积。

    在无数奏折、朝堂、暗涌、算计之后——这一刻,她不是长公主。

    她只是一个趴在自己男身上、在第一次做后问出“你会一直这样吗”的

    —

    次早朝,承天殿。

    卯时三刻的晨光洒在丹陛上。

    我坐在龙椅里,手里捏着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触感不像昨天那样冰凉陌生——它已经被我的手温焐热了几分。

    皇姐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今换了一身月白色朝服,领比平时略高了些,遮住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可疑的红痕。

    她跷着二郎腿,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脚背上有一道被她自己指甲划出来的极细红印——那是昨晚她掐我后背时手指太用力,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自己。

    她看起来和平没有任何区别——背脊挺直,凤眸冷淡,朱砂笔在指尖转着圈。

    但我知道,她朝服底下的白虎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坐着的姿势——比平时稍微往右侧偏了一点,左没有完全贴实椅面——是因为那里还在酸疼。

    苏清寒站的位置和昨天相同。

    她的官服依旧一丝不苟,官靴换了一双——不是昨天那双磨脚的老靴子,是一双靴稍宽的新官靴。

    靴面还没有磨合的痕迹,是今早刚换的。

    她脚底的红痕应该还没完全消退,但新的宽松靴子不会再把她的脚趾挤变形了。

    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一瞬。

    不是昨天那种防备和戒备——而是某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被那个吻和那句“苏清寒是朕的”的朱批联结起来的默契。

    那层默契极其微薄,像初冰,但在满朝文武面前,她只是极轻极快地垂了一下眼帘,然后翻开手中的折子,继续她那冷冽而高效的工作。

    兵部侍郎赵恒站在她左后方,今的脸色比昨更差。

    眼眶下方有极明显的青灰,显然一宿没怎么睡。

    他的目光在苏清寒的背影上停留了太久——不是平时那种含蓄的偷看,而是某种被撕开了掩饰的、赤的渴望和绝望的混合。

    他昨天夜里折回中书省时,从门缝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不确定。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兵部队列里,他笏板捏得死紧,指节发白,和满殿的朱紫公卿一起,低着,等着皇姐开

    “北境军饷首批已发,”皇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龙骧军杨怀信部与柳承德部各半,按户部核销单拨付。河工拨款分三期,首期三万两昨已发。”

    她翻了一页折子。

    “陇西节度使韩巍调令已下,即回京述职。新任陇西节度使选——待定。明各部各司呈上举荐名单,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长公主的意思是”都更重。

    不是形式上的重——是实际分权的重。

    满朝文武中有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措辞的变化,互相对视了一眼。

    周文渊的白胡子抖了一下,但这次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最后还有一事,”皇姐站起来,从袖中抽出一本折子。

    那本折子我认识——是我昨天在苏清寒官署里帮她批的七本之一,“河工漕运司自筹款项的催促函。昨陛下朱批:漕运司若三内不凑齐自筹款项,从漕运总督俸禄中扣。今已是第二。户部——催办。”

    户部尚书林文渊颤颤巍巍出列:“臣领旨。”

    皇姐把折子递给太监,太监双手捧着走下丹陛,给林尚书。

    然后她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今天脖子上那道被她自己用盖过的红痕在晨光下隐约可见,但她浑然不在意——或者她在意,但觉得不值一提。

    她从袖子里抽出最后一样东西。不是折子,是一方极小的锦盒。她把锦盒放在龙案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打开看。”

    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枚私印——和田玉,小巧玲珑,印钮雕的是一只卧着的麒麟。

    麒麟的角上刻着极小的两个字:“临渊”。

    印面刻着我的名字,篆书,笔锋比传国玉玺更凌厉更年轻。

    旁边压着一张极小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从我十五岁起就每天在奏折上看到的、娟秀凌厉的簪花小楷:

    “这是皇姐送你的第一枚私印。不是传国玉玺,但比玉玺好用。以后御书房的折子,用这个盖章,不用再蘸朱砂。——晏如”

    我拿起那枚私印,在指尖转了一圈。

    玉质温润,麒麟卧姿,角上“临渊”二字刻得极细极

    印面的篆书“临渊”二字,笔锋果然比传国玉玺凌厉——不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那种皇权的庄重,而是一个的名字。

    我的名字。

    我抬起看她。她站在龙案对面,凤眸在晨光下弯成月牙。朝服领边缘,那截被她用盖过的红痕在光线下微微显现。

    “喜欢吗?”她问。

    “喜欢。”

    “那还不试试?”

    我把私印在朱砂砚里蘸了一下,在锦盒里那张纸条旁边盖了一印。

    朱砂落在洒金笺上,“临渊”两个字鲜红欲滴。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用属于自己的私印盖章——不是传国玉玺,不是“朕”,不是皇权,而是我的名字。

    “还有两件事。”皇姐把锦盒合上,收回袖中,“第一,今晚继续来凤鸾宫。皇姐今天不用泡温泉了——下面还疼。但你得来。第二,明天早朝——你主持。我坐在旁边,不开。你做的决定,我只有一句话:保。”

    她说完转身往太师椅走去,月白色朝服的下摆拖在金砖上。她走路的步态比平时慢了半拍——只有半拍。只有我能察觉那半拍的不同。

    我收起私印,放在龙案右上角。那枚传国玉玺旁边,现在多了一枚小小的和田玉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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