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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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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层峦叠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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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慈宁宫出来时,暮色已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LTX?SDZ.COm

    紫竹林里的归鸟叫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晚风穿过竹叶的簌簌响。

    佛堂木鱼声越来越远,太后最后那句话却还黏在耳朵里——“老身不是菩萨,是个。陛下要是忘了,她就会跟这脉搏一样,慢慢凉掉。”

    我穿过清门往坤宁宫走。

    走到半路想起一事——今天早朝我保留了沈怀瑜的陇西节度使举荐资格。

    皇后此时应该已经知道了。

    她心思敏感,此刻多半正一个坐在坤宁宫里反复琢磨这件事。

    “转道,坤宁宫。”

    坤宁宫的掌事宫远远看到灯笼光,飞跑进去通报。

    等我走到殿门,沈念微已经跪在阶下了。

    她今穿着一件极淡的月白色宫装,料子是江南特产的雨过天青纱——薄得透光,在廊下宫灯的映照下隐约可见底下抹胸廓和腰肢收束的弧线。

    袖和领绣着极细银线兰花纹,和她那双兰花纹白丝是配套的。

    长发半绾半散,斜斜坠在右肩前,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步摇,坠子是米粒大的珍珠串成的一小簇兰花。

    “臣妾参见陛下。”她抬起时,杏眼里多了一层与往不同的光——不是卑微怯懦,而是一种极力压制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起来。”我伸手扶她。

    白丝包裹的手指搭在我掌心里,微微发凉。

    指腹上有极细微的硬茧——握绣针磨出来的。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直接牵着她走进殿内。

    坤宁宫正殿里点着两盏藕荷色纱灯,光线柔和。

    窗下的绣架还摊着,上面绷着一幅新的白丝料子。

    旁边小几上放着针线笸箩、半盏凉透的桂花藕和一块只咬了一小的桂花糕。

    她在绣架前坐了一整天。

    “这双新袜子是给朕绣的?”

    “嗯。”她站在我身边,白丝手指轻轻抚过绣架上绷紧的白丝料子,“臣妾偷偷量过陛下的脚长。这双袜子臣妾照着陛下的尺码裁的。臣妾想——如果有一天陛下也穿白丝,臣妾可以同时服侍两双白丝。一双在臣妾腿上,一双在陛下腿上。”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轻如蚊蚋。白丝手指在绣架上反复摩挲,把底稿边缘的银线搓得微微起毛。

    “还要两天才能绣好。这一双臣妾想绣重瓣兰花——每朵花有七层花瓣,最外层用单银线绣得薄薄的近乎透明,最内层用三银线绣得厚一些带银色反光。这样陛下走动时,兰花会随光线变化而变化。”她说到绣花技法时整个都活了起来,直到发现我在看她才忽然住嘴,脸红又了一层。

    她把绣架上的料子小心取下来放进紫檀木匣子里,然后转身从梳妆台上捧出另一个更沉的小匣子,放在拔步床边的矮几上。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转身给我倒了一盏温热的桂花藕

    双手捧着瓷盏递过来,白丝指尖在瓷沿上微微发抖。

    “陛下先喝热的。臣妾等会儿想给陛下看些东西。”

    她把“东西”二字咬得极轻。

    然后退到拔步床前,开始解自己的宫装。

    月白色宫装从她肩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绸抹胸,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紧紧裹着那对34c的房。

    型极美——不算大,但饱满圆润,在抹胸里撑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在抹胸上沿微微溢出一圈极薄的软

    抹胸之下,腰肢在宫灯柔光里白得发光,肚脐是极小的圆窝,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

    她的下半身还穿着那双兰花纹白丝。

    她走到床沿坐下,抬起一条腿开始脱白丝。

    动作极慢极仔细——手指从大腿袜的蕾丝边开始,一寸寸往下卷,白丝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底下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淡的丝袜勒痕,在灯下泛着浅色。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卷到脚尖时五根脚趾在白丝里微微张开让丝袜从趾缝间滑脱。

    整条白丝被她完整脱下来,没有一丝抽丝损。

    她以同样的细致脱掉另一条,叠好放在床尾。

    她的双腿赤了。大腿浑圆紧致,小腿修长柔滑,脚踝纤细玲珑。玉足赤,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上染着极淡的色蔻丹。

    她从匣子里取出一双新丝袜。

    藕荷色极淡,比纯白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暖色调,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淡光泽。

    她穿好之后站起来在灯下转了个身——藕荷色丝袜在她腿上的光泽比纯白更柔更暖,极薄,薄到小腿前侧的肌肤底色都能透出来,像第二层皮肤。

    然后她拿起那双刚脱下来的兰花纹白丝,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绕在我后颈上,打了一个松松的结。

    白丝上残留着她的栀子花体香和穿了一整天的微微体温。

    她隔着那条白丝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轻吻——丝袜的微涩和嘴唇的柔软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脊背发麻的触感。

    “这双是臣妾今天从早到晚一直穿着的。臣妾穿着它在绣架上绣了一整天,在殿门跪迎陛下时也穿着它。丝袜里有臣妾一整天的体温——臣妾舍不得洗。这件也留给陛下。”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拔步床前。

    藕荷色纱帐已放下了,帐内铺着厚厚几层江南锦被。

    床小几上放着一盏极小的藕荷色纱灯、一碟剥好的冰镇龙眼、和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

    纱灯的光透过纱帐滤成了极柔和的暖色,笼在床褥上像一层薄薄的烟霞。

    她让我坐在床沿上,自己跪在我两腿之间。

    双膝分开,足尖点地,身体微前倾,塌腰,部微翘。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跪姿下绷出极美的弧线。

    袜蕾丝微微勒进大腿内侧软,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褪下外罩和衬裤。

    那根已在刚才的对话中勃起到发胀的东西弹出来,在她脸前直直翘着,顶端渗出的透明体在纱灯下反光。

    她从床小几上拿起一个琉璃瓶,往指尖上倒了几滴透明体。

    体微凉黏稠,散发着极淡的栀子花香。

    她指尖抹上自己嘴唇,上下唇都涂了一层,在灯下泛着湿润光泽。

    “这是臣妾自己调的栀子花蜜。栀子花和蜂蜜熬的,可以吃。臣妾想让陛下尝尝味道。”

    她低,用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贴上茎身侧面。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用嘴唇在侧面最敏感的那条筋络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湿润光泽的蜜痕。

    花蜜微凉,嘴唇温热。

    她的嘴唇沿着那条筋络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在顶端的沟壑处用下唇轻轻一抿,花蜜便填满了那道最敏感的凹陷。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湿热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她的舌尖便钻进了那道沟壑里。

    栀子花蜜的甜香从她嘴里弥漫开来——清甜绵软,像江南雨巷里飘过的栀子花香。

    她的舌极认真地绕着顶端打转,舌尖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舔舐都带着花蜜的黏稠和她唾的湿热。

    她的嘴唇收紧裹住茎身,吸力不大但极有节奏——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像婴儿含住母

    她的白丝手指握住根部,丝袜的微涩和手指的柔软叠加在一起,在根部慢慢套弄。

    嘴上也不闲着——含到三分之二时顶端抵到喉咙,她发出极轻的呕声,眼角溢出泪花。

    但她没有停,反而吸一气继续往下吞。

    喉咙裹住顶端,温热的挤压让我倒吸一凉气。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唔——嗯——咕——陛下的好烫——在臣妾嘴里一跳一跳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嘴里的唾混着花蜜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藕荷色抹胸上。

    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换气,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缕唾混着花蜜从她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最|新|网''|址|\|-〇1Bz.℃/℃

    她仰起脸看我,杏眼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闪闪发亮。

    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更加水润饱满,紫红色的花蜜和透明唾混在一起把她的嘴唇染成了亮晶晶的水红色。

    “陛下——臣妾今天想试一些之前没试过的。臣妾想让陛下用这些。”

    她伸手打开了床小几上那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内衬是红色丝绒,上面整齐排列着几件打磨得极光滑的玉器,在纱灯下泛着温润光晕。

    最小的一根只有小指粗细,白玉质地,顶端圆钝。

    稍粗的一根约食指粗细,羊脂白玉,器身略带弧度。

    再粗的一根近两指宽,青玉质地,器身雕着极浅的螺纹。

    盒子另一侧放着几枚大小不一的缅铃,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旁边还搁着一条羊眼圈——一圈极细极薄的羊皮箍,内侧有极微小的软刺。

    “这些器具臣妾偷偷准备了很久。从上次陛下说臣妾的名器叫层峦叠嶂之后,臣妾就开始准备了。臣妾想让陛下用这些器具,把臣妾的层峦叠嶂一层一层撑开。臣妾想用器具把里面每一层褶皱都让陛下看清楚——器具比陛下细,循序渐进就不会疼。等器具把臣妾里面撑开之后,陛下再进来,就能直接进到最。臣妾希望陛下在臣妾里面是最舒服的。”

    她把那双兰花纹白丝挂在了床的雕花横梁上。

    两条袜管从横梁上垂下来,在纱灯下轻晃,栀子花香从横梁上弥漫开来。

    然后她爬上床去,躺在锦被上。

    身体完全展开——双手放在枕两侧,双腿微微分开。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纱灯下泛着淡光泽。

    她把抹胸也脱了。

    那对34c的露在暖色灯下——洁白无瑕,晕极淡极因为紧张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翘在房最高处像两颗樱桃。

    她吸一气,把藕荷色丝袜的双腿分得更开,膝弯微微屈起,两只玉足踩在锦被上,足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她把亵裤往下褪。

    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脱下来时裆部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下莹莹发亮。

    她的部有稀疏柔软的毛,颜色极淡近乎透明,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贴在饱满的阜上。

    大唇紧密闭合,形成一条浅色细缝。

    缝隙里渗出透明体,已在会处积成极小的水珠。

    她拿起那根白玉小指放进我手心里。玉质微凉光滑。“陛下先用这个。这根最细,跟臣妾的小指差不多。应该不会疼。”

    我用手指把她的大唇往两边轻轻拨开。

    那条浅色细缝被拨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

    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从淡到嫣红。

    最里面是——极窄极小,周围一圈色的,正一圈一圈地微微收缩着。

    从往里看,能看到里面的不是平滑的,而是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七层环状褶皱均匀分布在道内壁,每一层之间的间距极小,在没有被撑开时几乎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极紧密的壁屏障。

    “陛下看到了吗?臣妾里面的褶皱——有七层。医书上说寻常子最多三层。臣妾有七层,所以叫层峦叠嶂。今晚臣妾想让陛下把这些褶皱一层一层撑开。”

    我蘸了她溢出的透明体涂在玉势表面,然后极慢极轻地往里推进。

    白玉小指的粗细和她自己的小指相当,进时阻力不大。

    但当最外面的第一层褶皱被玉势顶端缓缓撑开时——

    “啊——!进去了——第一层——第一层被撑开了——唔唔——!”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弹了一下,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大腿内侧软隔着丝袜贴在我手腕上,温热柔滑。

    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不住呻吟,那声“啊”从齿缝间泄出来,软糯绵长,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疑问又像是邀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继续往里推进。第二层褶皱比第一层更紧,白玉小指推过时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圈在玉器表面刮过的细微阻力。

    “呀——!第二层——啊——陛下慢一点——第二层在吸着玉势——啊——感觉到了——好酸——从里面酸到外面——”她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藕荷色丝袜的脚趾在被面上死死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极弯的弧线。

    丝袜在脚背处绷得近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第三层。

    第四层。

    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她的身体都会弹一下,呻吟从连续的娇喘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湿热气息的音节。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锦被,指节白得发青,藕荷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被面上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在锦被上抓出一道道丝袜摩擦留下的细痕。

    “啊——啊——嗯——第四层了——臣妾里面——臣妾里面在吸玉势——陛下感觉到了吗——玉势是不是在跳——不是玉势在跳——是臣妾的褶皱在裹着它——唔——!”

    白玉小指推到最处时,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

    她把“七层”二字咬得极重,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我手臂上滑开,无力地摊在锦被两侧。

    我把白玉小指慢慢抽出来,七层褶皱追着玉器往外吸,每一层都不想放它走。

    玉势抽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噗”声,一透明体从涌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浸湿了锦被一小片。

    “陛下——够不够——还要换粗的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

    “换。”

    我拿起那根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这根比刚才那根粗了近一倍,器身略带弧度,顶端特意做成了冠状沟的形状。玉质温润如脂。

    羊脂玉器抵在她上。

    她的在第一次器具撑开之后还没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第一层和第二层褶皱之间的一小段壁。

    我慢慢推进。

    “啊——!疼——等等——让臣妾喘一下——第一层被撑得好宽——比刚才粗好多——唔嗯——!”她大喘息,藕荷色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我的手臂。

    等了几息她点后我才继续推进。

    羊脂玉器撑开第二层褶皱时——

    “嗯啊——!第二层——第二层也被——啊——好胀——但不是疼——是胀——里面被填满的那种胀——唔——陛下继续——臣妾受得住——”

    推进到第四层时她的呻吟忽然变了调。不是疼,而是某种被触碰到处隐秘位置时的失控尖叫。

    “——呀啊啊啊!那里——那里——刚才那里碰到了什么——啊啊啊啊——臣妾要——要去了——第一波——!”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猛地弓了起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手臂,甬道内七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一比之前更多更黏稠的透明体从涌出来,直接在了我的手腕上。

    她的藕荷色丝袜大腿内侧被这体浸湿了一片,丝袜颜色从淡藕荷变成了更的暖。更多

    她大喘息着,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哈——啊——哈——刚才那里——是臣妾的g点——藏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陛下用玉器刮到了——臣妾就——就去了——臣妾好丢——被玉器弄到吹了——”

    她把脸埋进枕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尖。但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

    “臣妾还能——臣妾里面还有三层没被撑开——臣妾今天要把七层全部献给陛下——陛下继续——”

    我把羊脂玉器重新推回处,继续往里推进。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最处那层环状褶皱死死箍住玉器顶端。

    当最后一层被完全撑开时,羊脂玉器整根没,只留一个玉柄在外面。

    “啊啊啊啊——!第七层——第七层了——全部——全部被撑开了——臣妾的七层褶皱——全部被陛下用玉器撑开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层还藏着了——全部被陛下摊开了——啊啊啊第二波来了——又去了——!”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弓起,第二波高比第一波更猛——出的体溅到了我的小腹上,顺着腹肌往下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在高的痉挛中大喘息,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足尖在被面上无意识地来回蹬动。

    我把羊脂玉器慢慢抽出来。

    整根玉器上沾满了她处的透明体,在灯下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在玉器完全抽出后没有立刻闭合——七层褶皱刚被撑开,还保持着微微扩张的状态,能直接看到处层层叠叠的正在慢慢收缩回位,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

    “等臣妾喘一下——然后换那根青玉——那根更粗——臣妾今晚要把自己撑到极限——”

    她从锦被上撑起上半身,亲手拿起那根两指宽的青玉,涂满了栀子花蜜。

    青玉在灯下反着幽冷的青光。

    她把青玉器递给我,重新躺回锦被上,双腿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已被她的水和汗浸得近乎透明。

    青玉器抵在上。这一次的阻力是前两次的总和——两指宽的青玉上那一道道螺旋纹在推进时一匝一匝地刮过

    “唔唔唔——!好粗——比刚才羊脂玉又粗了一圈——啊——第一层——撑开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啊啊啊啊碰到g点了——螺旋纹在刮g点——臣妾的g点被螺旋纹刮得——呀啊啊啊第三波——又去了——!”第三波高来得比前两次都快都猛,但这一次我没有停——在她的痉挛中继续把青玉器往里推。

    高中的反而比平时更滑更软更容易推进。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青玉器整根没,第七层褶皱死死箍住青玉器顶端。

    螺旋纹路每一匝都准地咬合在她七层褶皱上,她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上都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凸起廓。

    我把青玉器留在她体内让她含着。

    然后拿起匣子里那颗拇指大的缅铃。

    缅铃在灯下泛着黄铜的幽光,内部铜簧被我指腹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缅铃——也塞进来——臣妾想让缅铃在臣妾里面响——”

    我把缅铃从她推了进去。

    缅铃顺着青玉器撑开的通道一层层往里滚,每滚过一层都会被那层褶皱挤压得叮当响。

    声音从传出来,忽大忽小,忽急忽缓,像一只被困在她体内的小铃铛在拼命作响。

    “啊啊啊啊——缅铃在响——在臣妾里面叮当叮当——啊啊它在滚——滚到第四层了——碰到g点了——g点被缅铃压着响——呀啊啊第四波——又又又去了——!”第四波高把缅铃从里整个推了出来,铜铃裹着一层透明体撞在青玉器柄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铃音。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来,大喘着气。

    藕荷色丝袜已被汗水和水浸透,大腿内侧丝袜颜色比周围了好几个色号,丝袜的足底部分被她在被面上反复蹭动起了极细的绒。

    我把青玉器也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

    抽出时青玉表面的螺旋纹一匝一匝地刮过她还在痉挛的七层褶皱,每刮一层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等到青玉器完全抽出来,她的已经合不拢了——七层褶皱被三根器具依次撑开,从望进去能看到壁上环状褶皱微微扩张着,颜色从处的渐变到最处的嫣红,每一层都在余韵中轻轻蠕动。

    她瘫在锦被中央,杏眼半阖,眼角还挂着高后未的泪痕。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藕荷色丝袜在刚才四波高中已经被汗水和水浸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透出底下白的肤色。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被填满后的满足。

    “陛下——臣妾的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了。现在臣妾里面是臣妾这一生被撑得最开的一次。陛下现在进来可以直接进到最。臣妾想让陛下在最舒服的状态下用臣妾。”

    她从锦被上撑起身体,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分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湿,声音沙哑得几乎了音。

    “陛下——臣妾。臣妾里面的七层褶皱——每一层都在等陛下。器具只是铺垫,臣妾真正想要的是陛下的真东西。陛下进来——把臣妾填满——臣妾要陛下在臣妾里面——全部进最处——第七层褶皱给陛下留着——”

    我把茎身顶端抵在她刚被青玉器撑开还微张的上。不用再一点点撑开——三根器具已替我做足了所有准备工作。顶端推进时——

    “——呀啊——!陛下的——比青玉还烫——还硬——还在跳——啊啊第一层裹住了——第二层——第三层——陛下的冠状沟在刮臣妾的褶皱——和器具完全不一样——器具是凉的,陛下是滚烫的——器具是死的,陛下是活的——器具不会跳,陛下在臣妾里面一跳一跳的——啊啊啊第四层——碰到g点了——陛下的真东西在刮臣妾的g点——啊啊啊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七层褶皱被茎身一气贯穿。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弹了起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死死叉锁紧。

    她的里七层褶皱依次箍紧,每一层都在茎身推进时收紧又松开又在茎身完全填满时重新收紧——这种七层依次收紧的包裹感和她道天生的紧窄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任何名器都无法复制的极致夹吸感。

    而且她的里温度极高——器具撑开之后壁充血发烫,茎身进去时像进了一团刚融化的热黄油,每一层褶皱都滚烫湿润地贴上来。

    “全部——全部进去了——陛下在臣妾最处——顶到最里面了——臣妾的第七层在裹着陛下的顶端——感觉到了吗——它在吸——在一下一下地吸——啊啊——!”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能看到一小截茎身的根部还留在外面。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手指在小腹上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抬起看我,杏眼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闪闪发亮。

    “陛下的真东西在臣妾里面。不是玉器,不是缅铃,是活的——臣妾能感觉到它在跳——脉搏在里面跳一下臣妾的第七层就跟着收缩一下——”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从第一层褶皱重新撑到第七层,每一次抽出都被七层褶皱追着往外吸。

    器具已替我把她的每一层褶皱都撑开过,此刻没有任何涩滞和疼痛——只有层层叠叠的在茎身上来回蠕动,像七张小嘴依次吮吸。

    她处的温度高得惊,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团滚烫的湿丝绸裹住,抽出时追着茎身往外吸,被冠状沟带出一小圈翻出的,下一次推进时又被重新塞回去。

    “啊——啊——嗯——嗯啊——陛下——臣妾——用力——臣妾的七层褶皱——每一层都在吸陛下——第一层在吸冠状沟——第四层在刮g点——第七层在吸顶端——啊啊啊太舒服了——臣妾里面每一层都不一样——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感觉——陛下感觉到了吗——啊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彻底放开的、带着软糯鼻音的娇喘。

    每一句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在我耳朵上。

    她的藕荷色丝袜在我腰后越夹越紧,丝袜大腿内侧贴在我腰侧不停磨蹭,丝袜的光滑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和她里层层叠叠的蠕动形成两重刺激。

    她的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不停地蹭动,丝袜的足底在我后腰上摩擦出沙沙声。

    “陛下喜欢臣妾里面吗——臣妾的七层褶皱——专门给陛下长的——别都只有三层——臣妾长了七层——就是为了让陛下更舒服——啊啊啊——陛下臣妾的时候——臣妾每一层都在动——全部在裹着陛下动——”

    她忽然搂紧了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极小声极软糯的话:“臣妾陛下。以前不敢说。现在臣妾里面全是陛下,臣妾就敢说了。臣妾陛下——臣妾被陛下——臣妾每天换不同的白丝等陛下来——就是为了被陛下这样——这样——啊啊啊——”

    她说着自己先脸红了,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但呻吟没有停。她的呻吟从我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湿热的气息在我锁骨上。

    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七层褶皱的蠕动也同步加速。

    我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茎身根部被第一层褶皱紧紧箍住,茎身中部被第二到第六层依次包裹,顶端被第七层死死吸住。

    她的道内部构造极其复杂——每一层褶皱之间的间距刚好是茎身长度的七分之一,七层均匀分布在道内壁,形成七道环状的紧箍圈。

    这种构造在抽送时会产生七次连续的、节奏分明的夹吸——推进时是“紧-松-紧-松-紧-松-紧”,抽出时是“紧-松-紧-松-紧-松-紧”。

    七道环状褶皱依次箍紧又依次松开,节奏感极强,像一架活着的体乐器,每一次进出都能弹出七连音的夹吸。

    “啊啊啊啊——第七层在吸——陛下顶到最了——第四层在刮g点——第一层在箍根部——臣妾的三层夹攻——不是三层——是七层——七层同时夹陛下的——啊啊啊臣妾又要去了——第五波——啊啊啊啊——!”

    她的第五波高来得最猛。

    七层褶皱同时收紧到极限,从到宫颈全部痉挛收缩,大量滚烫体从处涌出浇在顶端上。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弓起,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我腰后死死夹紧,腿肚上的丝袜绷得能看见底下肌疯狂抽搐的廓。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不成词的碎音节——“啊啊啊嗯嗯嗯陛下陛下陛下”——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之间的肌里,白丝手指抓得死紧。

    我被她七层褶皱同时绞紧的极致刺激推到了临界点。

    “臣妾——臣妾感觉到了——陛下在臣妾里面跳——比刚才跳得更快——陛下要了是不是——在臣妾里面——进第七层——臣妾的第七层给陛下接着——啊啊啊全部给臣妾——!”

    她的第七层褶皱在宫颈紧紧裹住顶端,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我在她第七层褶皱的吮吸和她带着哭腔的语中炸开了——接一进她最处。

    每一出时她的第七层就收缩一下,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得更

    她的身体在我的过程中又抽搐了一波——第六波高,被烫出来的。

    “啊啊啊好烫——陛下的好烫——臣妾里面被烫到了——第七层在吞——在吞陛下的——全部吞进去了——一滴都没漏——啊啊啊——”她的身体软下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我腰后滑落,无力地瘫在锦被两侧。

    丝袜的大腿内侧在刚才长时间夹紧和摩擦中起了细细一层丝绒——藕荷色丝袜面被磨出极细微的起毛痕迹,被水和浸透后颜色从淡藕荷变成了了好几度的暖,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肌线条。

    茎身从她里慢慢退出来时,追着顶端往外吸了一下才“啵”地松开。

    一白色的混着她处涌出的透明体从缓缓溢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浸湿了锦被一小片。

    她伸手从床拿起那方紫檀木匣子里备好的净丝帕,轻轻按在自己上,不让流到床上。

    杏眼半阖,眼角泪痕未,但嘴角翘着——被完全填满后的、餍足到骨髓里的笑容。

    “臣妾今天把七层褶皱全部献给陛下了。器具先撑,陛下再进——这样陛下最舒服。以后每次都这样好吗?臣妾先用器具把自己撑开,再请陛下进来——臣妾想让陛下每次进臣妾时都是最舒服的。”

    “好。”

    她往我怀里蹭,把脸埋进我肩窝,蹭了无数下才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她赤着的上半身贴在我胸上,那对34c的房压着我的肋骨,在刚才的高后还硬挺着,蹭过我的皮肤时留下一点湿润微凉的触感。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一只玉足踩在我脚面上,脚尖极轻地蹭着我的脚背。

    丝袜的足底被高时在被面上蹭动磨得微微起毛,藕荷色丝线有些地方已近乎透明。

    “臣妾觉得自己变了好多。以前连抬看陛下都不敢。现在臣妾敢让陛下用器具把自己一层一层撑开,还敢在陛下面前叫成那样——臣妾以前不敢叫的,怕被宫听见。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她说到这里翻了个身趴在锦被上,两只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翘在身后微微晃着。

    丝袜的足底那些被高时蹭出来的细绒痕迹在纱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她把床横梁上那双兰花纹白丝取下来贴在脸上,用力吸了一上面残留的栀子花体香。

    “这双臣妾今晚不洗。明天继续穿。臣妾想让每一双丝袜都沾上自己的味道,然后全部送给陛下。陛下的枕边不是已经有一双茉莉暗花了吗?以后再多加几双——兰花的、藕荷色的、以后还有重瓣兰花大尺码的。全部叠好放在陛下枕边。这样陛下每天晚上睡觉时都能闻到臣妾的味道。就算臣妾不在陛下身边——味道替臣妾陪着陛下。但今晚——”

    她把兰花纹白丝重新挂回床横梁上,两条袜管从横梁上垂下来。

    然后她又往我怀里缩了缩,藕荷色丝袜的脚尖在我小腿上极轻地蹭着,说了一句极小声极软糯的话:“今晚陛下睡在臣妾这里。臣妾晚上可能还会醒一两次。如果臣妾醒了——臣妾还想再要一次。陛下不用动,臣妾自己来。等天亮了臣妾再服侍陛下起床——用嘴。”

    她把“用嘴”二字咬得极轻极轻,脸埋进我肩窝里不敢抬起来。

    窗外月色正明。

    更鼓敲了三下。

    她在我怀里渐渐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微翘,手指在睡梦中轻轻抓着我胸衣襟。

    床横梁上那双兰花纹白丝在纱灯下轻轻晃,她身上的栀子花体香和水混着器具上残留的清香在帐内缓慢沉积。

    我伸手从床小几上拿起那个紫檀木匣子,关上。

    匣内玉器、缅铃和羊眼圈已尽数用过,安静地躺在红丝绒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她残留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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