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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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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凤鸾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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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鸾宫的暖阁灯光在宫道尽亮着,藕荷色的纱灯透过窗纸滤出一层极柔和的暖橙色光晕,在夜色里像一颗半透明的琥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在宫道上加快了脚步。

    今夜无风,御花园里的夜来香开得正盛,甜腻的花香混在晚春的暖意里,黏稠得化不开。

    身后更鼓已敲过三更,但我毫不怀疑——皇姐还醒着。

    她说了今晚等,就一定会等,哪怕等到天亮。

    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太监通报时嗓音压得极低,凤鸾宫正殿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幽暗。

    暖阁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光比正殿更亮些,还有一极淡的桂花甜香——不是熏香,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

    我在门脱了朝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地毯厚实柔软,脚底踩上去像陷进云里。

    推开暖阁的门,一混合着桂花香、银丝炭暖意和极淡酒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暖阁角落里烧着无烟的银丝炭,炭火在铜炉里泛着暗红的微光,把整间暖阁烘得温暖如春。

    紫檀木圆桌上放着一只温酒的铜炉,炉上温着半壶桂花酿,旁边是两只琉璃杯、一碟冰镇葡萄和一碟蟹酥。

    蟹酥的酥皮在暖意里微微泛着油光,显然刚出炉不久。

    皇姐不在桌边。

    她半躺在窗下的紫檀木贵妃榻上,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捏着一本摊开的奏折。

    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奏折——她在看我。

    那双凤眸在藕荷色纱灯下弯成了月牙,金棕色的瞳孔处跳动着极细微的光点,像炭火里溅起的火星。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月白色朝服,此刻穿着一件极薄极贴身的藕荷色丝绸寝衣。

    寝衣的面料薄得透光,在纱灯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廓——那对38e巨在丝绸下撑出的饱满弧线、细得离谱的腰肢、宽阔饱满的髋骨,以及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

    黑丝在暖阁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不是朝堂上那种冷冽的黑,而是被炭火烘暖了的、温润如玉的黑。

    她的黑丝脚尖在榻沿上轻轻晃着,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起又张开,丝袜在足弓处绷出优美的弧线,在脚踝处微微起皱。

    袜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在寝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蕾丝花边每一朵花纹都在黑丝上清晰分明。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大腿内侧极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她手里的奏折啪地合上,随手丢在榻边的小几上。

    “等了你一晚上。”她的声音带着刚喝了半壶桂花酿后的微醺沙哑,比平时更加慵懒,每一个字都像被酒浸过一样绵软,“折子批完了?苏清寒那边安顿好了?太后那边也去过了吧。让皇姐猜猜——沈念微今晚又留你过夜了?不过你身上没有栀子花味,只有墨香和檀香味。所以你没去坤宁宫。你是先去了苏清寒那儿,又去了佛堂,最后才想起来凤鸾宫里还有个皇姐。”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淡,但凤眸里的笑意更了。

    那笑意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猫看着老鼠的纵容——她知道我一直会来,她只是在等我什么时候到。

    “苏清寒今天在宫道上晕倒了。”我在榻边坐下。

    她的笑容微微一滞,支着的手指在发间停了一瞬。“太医怎么说?”

    “月事加血虚。站太久,没喝红糖水。”

    “她这个,”皇姐从榻上坐起来,寝衣从一侧肩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锁骨的弧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浑然不在意,伸手拿过桌上的琉璃杯抿了一桂花酿,黑丝双腿从榻沿上垂下来,足尖点在地毯上,“十六岁仕到现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照顾自己。每次来月事都硬撑。有一年冬天早朝站了三个时辰,退朝时官服下摆上全是血——她愣是面不改色地走出承天殿,事后只跟宫说朱砂洒了。这是皇姐用了十年的,皇姐比她自己还清楚她的身体什么时候会垮。今天是第一次垮在别面前——还是在你面前。”

    “不是垮。是撑不住了。”

    “在她苏清寒的字典里,撑不住就是垮。但她能让你看到她撑不住——这比垮更难得。”她把琉璃杯放回桌上,杯底碰着紫檀木桌面发出极清脆的一声脆响。

    我看着她。

    她今天喝了不少桂花酿——琉璃杯里的酒只剩小半壶了,她嘴角还沾着一滴透明的酒,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皇姐今晚喝了多少?”

    “半壶。不多。”她站起来走到温酒铜炉前,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

    这次倒得很满,酒几乎要溢出杯沿。

    她倒酒时手极稳——批了十年奏折、写了十年朱批的手,稳得像一块磐石,“今天下午皇姐在御书房窗外看了你批折子。看了很久。你批北境榷场核销单的时候,把茶叶配额砍了一千担——这个决策很好。你批陇西节度使选的时候暂不任命,虽然冒险,但是正确的冒险。你批户部孙侍郎的折子时在上面批了‘再议’两个字——这两个字的朱批笔锋比上次又稳了几分。皇姐站在窗外,看着你一件一件做决定。忽然发现你不需要皇姐了。这个发现让皇姐很开心,也很难受。所以今晚喝了比平时多的酒。”

    她把满杯的桂花酿一饮而尽,喉上下滚动,然后把空杯搁在桌上。

    “过来。”她坐回榻上,拍了拍自己黑丝大腿的腿面。那个手势和语气,和以前每一次让我躺上去时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后脑勺枕上她黑丝大腿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像水一样涌回来——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后颈,黑丝的柔滑触感从衣领边缘渗进皮肤里。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裹着温热柔软的大腿肌,丝袜的光滑和肌的弹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后颈发麻的触感。

    她的体香——那桂花甜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

    她的手指进我的发间,指甲极温柔地刮过我的皮,朱砂笔在她指尖留下的极淡涩感蹭过我的发根。

    “你今天摔了阿史那骨,又批了苏清寒的折子,又去了太后那里拿扳指。一天做了这么多事——这后颈的肌硬得像石。”她的拇指在我的后颈上慢慢揉着,力道从轻到重,从表皮到肌层。

    拇指在颈椎两侧的凹槽处用力一按,一酸胀从颈部直往肩胛骨蔓延。

    然后她松手,重新倒了杯酒——这次只倒了小半杯,抿了一,没有咽下去。>ht\tp://www?ltxsdz?com.com

    然后她低下,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微凉的桂花酿从她舌尖渡过来,酒混着她的唾和桂花体香,在腔里绽开。更多

    那个吻极慢极柔,她的舌尖在我腔里慢慢地探索着,每一下触碰都带着酒意和慵懒。

    桂花酿的甜和酒的微辣混在一起,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

    吻了很久,她慢慢退开,嘴唇从我嘴上剥离时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嘴角沾着一点刚过渡过来的酒,在灯下莹莹发亮。

    “皇弟,”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凤眸里盛着酒意和某种幽的光,“今晚皇姐不想再等了。上次在温泉池里——皇姐的第一次给你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今天皇姐要第二次。但今天不是奖励。今天皇姐要你。你不给,皇姐自己来拿。”

    她说着从榻上滑下来,赤着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

    她把我从榻上拉起来推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藕荷色纱帐从雕花横梁上垂下来,在暖阁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寝衣从肩滑落,堆在地毯上。

    那对38e的巨在纱灯下毫无遮掩地露在我面前——比上次在温泉池里更加饱满更加诱

    房的根部宽阔厚实,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雪白细腻像凝固了的牛,表面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隐隐透出。

    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上部饱满但不臃肿,下部圆润但不垂坠,尖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色光泽。

    晕是极淡极淡的红色,大小如铜钱,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凸起。

    已经充血勃起,比晕颜色一些,是嫣红色的,硬挺挺地翘在房最高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对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翻出极细微的白腻波沟在晃动中时时浅,每一次晃动都在纱灯下产生细微的光影变化。

    她跨到我身上,两条黑丝长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

    黑丝大腿内侧在跪姿下紧贴着我的腰侧,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她大腿内侧的温热柔软隔着我的衬裤传过来。

    她的寝衣已经全脱了,身上只剩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亵裤和那双裹着修长双腿的黑丝。

    她低下,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上次在温泉池里——皇姐是第一次,怕疼,让你慢慢来。今天皇姐不怕了。皇姐今天要骑你。把你骑到完之后再骑,骑到你第二天上朝时腿软。”她说到“腿软”二字时嘴唇含住了我的耳垂。

    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绕着耳垂边缘打转,然后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耳垂尖,“皇姐的白虎等了你一晚上。从酉时等到现在。等得里面全是水。刚才躺在榻上看折子的时候根本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你上次在温泉池里我的样子。”

    她抬起上半身,伸手把我的衬裤往下褪。

    那根已经从刚才的对话中硬到发胀的东西弹出来,在她黑丝大腿之间直直翘着。

    她盯着茎身,凤眸里盛着酒意和欲火,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然后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极轻极慢地从根部往上捋,拇指在顶端渗出透明体的地方极轻地画着圈。

    “上次没看清楚——这次皇姐要好好看清楚你的这根东西。”她把茎身握在手里,将它轻轻弯曲又放开,感受它在掌心里脉动的触感。

    她将茎身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让茎身隔着黑丝亵裤压在自己的阜上,滚烫的茎身和微湿的黑丝亵裤贴在一起。

    然后她松开手,身体往后退了一点,低把那根沾满她水痕迹的茎身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腔裹住顶端的瞬间我闷哼了一声。

    她的技和上次相比更加熟练——舌尖从顶端的沟壑处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过去,每一下都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嘴唇收紧裹住茎身,吸力比上次更大更稳,不是那种青涩的胡吮吸,而是她在用手指和沟反复练习后进化出来的、成熟才有的游刃有余。

    她含到三分之二处时,茎身抵到喉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呕声——但这次她没有停,而是吸了一气继续往下吞,喉咙在短暂痉挛后慢慢张开,把顶端吞进了食道

    喉。

    她保持喉的姿势,喉咙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被动呕,而是主动用喉咙去挤压顶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同时她的舌尖在茎身底部来回扫动,黑丝包裹的手指握住吞不进去的根部轻轻套弄。

    上下同时进攻,快感从顶端和根部同时炸开。

    她的手指从根部松开往下探,托住囊袋,极轻极柔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会处,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看我。

    那双凤眸在喉带来的生理泪光中闪闪发亮,嘴角因为嘴唇被撑得饱满而微微溢出一点唾,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保持这个姿势,喉咙的收缩越来越快,手指在会处的揉压也越来越密集。

    她在我快的前一刻忽然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条粗粗的透明唾丝从她下唇一直牵到顶端。

    “不许在嘴里。今晚第一发——在皇姐里。”她把“里”二字咬得极重。

    然后她重新跨上来,一只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白虎

    她用另一只手把黑丝亵裤拨到一边,露出那我已经在御书房里舔过、在温泉池里第一次进过的白虎

    白虎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依旧是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阜高高隆起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大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颜色从之前的淡变成了嫣红。

    那条紧闭的细缝已经张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红色小唇和水光潋滟的

    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透明的水,顺着会往下淌。

    整个白虎阜都是湿的——不是温泉水的湿,是她自己分泌的水的湿。

    桂花的甜香和雌体味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白虎上蒸腾开来。

    她的蒂从里完全弹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一颗红色的小芽,足足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翘在阜最上端。

    “看到了吗?皇姐的骚等了你一晚上。从酉时开始——坐在榻上看折子,黑丝大腿夹紧磨来磨去,磨得下面全是水。奏折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只想着你上次在温泉水里我的样子。水从滴到榻沿上,皇姐偷偷用手帕擦了好几次——现在不想再擦了。现在皇姐要你。”她把茎身顶端对准自己的

    那一圈在顶端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冠状沟上沿。

    然后她往下坐。

    不是温泉池里第一次那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接一气往下坐到底。

    白虎被茎身整根贯穿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向后弯成一道极夸张的弧线。

    那对巨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挺起,在灯下翻出白花花的波尖朝天,晃动时在皮肤表面产生极细微的波纹。

    “啊——!全部——全部进去了——皇姐的白虎骚——终于又被你填满了——唔——好胀——比第一次更胀——第一次有温泉水泡着没这么敏感——今天在榻上夹腿夹了一晚上——里面全是水——一就冒出来——全都冒出来了——”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大喘息。

    白虎里七层褶皱同时被贯穿的刺激让她整个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她大腿内侧肌的抽搐同时传过来。

    她的白虎里温度比温泉池里那次更高——因为夹腿夹了一晚上——壁充血滚烫,从到宫颈每一寸都在痉挛收缩。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里的在茎身周围一圈一圈地蠕动,不是道自主的蠕动,而是某种更层的、被填满后才会触发的生理反应。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上次那种慢慢的、被动的适应——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骑乘。

    她的大腿肌在每一次抬起时都会绷出流畅的弧线,小腿后侧的肌在丝袜里绷得能看见肌廓。

    腰肢在每一次下坐时都会弯成一道柔软的s,那对巨随着身体上下晃动,前后左右翻飞晃,白花花的一片在纱灯下产生连续的光影变化。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极浅的红痕,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叉锁紧,脚后跟在我后腰上随着起伏节奏不停地蹭动。

    她很快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身体微微前倾,让茎身每一次都能刮过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那个极隐蔽的g点。

    “啊——啊——嗯——嗯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皇姐的骚——在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一下一下地吸——第一次在温泉里还没这么会吸——现在已经被你过了——知道怎么吸了——唔——!”

    她的白虎在主动姿势下吸力比被动接受时更加强烈——她往下坐时可以自己控制浅和角度,让顶端准地撞在宫颈上。

    每一次下坐都让顶端刚好碰到宫颈,每一次抬起来时宫颈追着顶端往外吸,像第七层褶皱在拼命挽留茎身。

    她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下坐都会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两个身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在她越来越放开的呻吟里,形成一种只属于凤鸾宫夜的、毫不遮掩的响。

    “皇姐的骚——专门给你长的——二十六年前生下来就长好了——天生没有毛——白虎——就是为了等你——等你十八岁——把你这根东西塞进来——啊——啊——上次在御书房皇姐用黑丝脚踩你的脸——让你舔皇姐的骚——那时候皇姐就湿得不行——你舌伸进的那一刻——皇姐差点当场就让你进去了——但忍住了——因为第一次要在温泉里——要让你在水里皇姐——这次不用忍了——皇姐要——要——要到了——第一波——啊啊啊啊啊——!”她猛地往下坐到底,身体剧烈弓起,白虎里所有同时绞紧茎身,处涌出大量滚烫的体浇在顶端上。

    她的身体在高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巨在胸前疯狂晃动,翻出白花花的波尖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弧。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死死夹着我的腰侧,丝袜被汗水和水浸得微微发亮,腿肚上的肌在高中抽搐了几下才慢慢松开。

    但她没有停。

    她喘了几,高还没完全退去又继续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疯狂——不再是有节奏的、可控的骑乘,而是被第一波高疯后不受控制的、近乎失控的疯狂起伏。

    她的白虎在高后的余韵中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成词的碎音节。

    “不要停——继续——皇姐里面还在吸——第一波刚走第二波已经在路上了——啊啊——g点——g点被刮到了——又来了——!”

    她的第二波高来得比第一波更快更猛。

    白虎处涌出的体比第一次更多更黏稠,混着之前分泌的水从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根部周围的毛发全部浸湿。

    她的身体瘫倒在我胸上,那对巨压在我的肋骨上,被挤压成扁圆形从身体两侧溢出。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额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我的锁骨窝里。

    她大喘息,但嘴角是翘着的——被填满后的、餍足到骨髓里的笑容。

    “没?皇姐都来两次了——你还没?年轻就是好。上次在温泉里你是在皇姐第三次高时一起的——今晚皇姐要让你两次。第一次里,第二次子上。”

    她从我的胸上撑起身体,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同时用黑丝包裹的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自己起伏节奏套弄——嘴上一边喘息一边开始说更露骨的骚话。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每一个字都像被酒和水浸过。

    “皇姐这个骚——专门为你长的——以前是长公主——以后在你床上——就是个骚货——骚货皇姐每天在朝堂上穿正经朝服——朝服底下穿黑丝——黑丝里面是白虎骚——刚才坐榻上双腿磨蹭等着你回来——骚里全是水把黑丝都浸湿了——你要是再不回来皇姐就自己用手指抠了——但是手指哪有你的粗——手指不爽——全天下能爽皇姐的只有你——你的——又粗又硬又热——一进去就把皇姐填满了——七层褶皱全被你撑开了——啊啊啊——皇姐自己以前用手指抠的时候最多只能塞两根手指——现在被你这根真——就知道手指那点粗细是隔靴搔痒——根本止不了痒——现在皇姐骚里每一层褶皱都被你撑得满满的——不止痒了——是撑得完全止了痒却又被撑出新的痒——越撑越痒——越痒越要——啊啊——”

    她的骚话被她自己不断升级的快感打断了好几次。

    第三次高在她说到“新的痒”时突然炸开,身体再次剧烈弓起,白虎里又一次涌出滚烫体。

    她在高的痉挛中趴倒在我胸上,大喘了好几下,然后抬在我下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

    她的凤眸里水汽弥漫,瞳孔处烧着的那团火非但没有因连续高而减弱,反而因为酒意更旺了几分。

    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把那对38e巨托起来——从她手指间溢出,在手心里被挤得更加饱满浑圆。

    她双掌从两侧夹住,向中间挤出一道比我手臂还沟。

    “上次在御书房皇姐说要做的事——今天把它做完。上次只是夹了一会儿,今天夹到你子上。皇姐的骚子夹你的——夹到它在沟里出来,皇姐再把全部抹在上涂匀当润肤膏——”

    她把茎身夹进沟里。

    那两团白腻肥硕的从两侧挤上来,柔软温热光滑。

    不见底,茎身一夹进去就被整根吞没,只留个顶端在她沟最上端露着,像一颗从两团白腻面团之间冒出来的色珠子。

    她双手从侧面托住自己的房向中间用力挤压,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房的柔软和弹给了和腔及道完全不同的刺激——从根部挤压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上下都是一次全方位的柔软包覆。

    她的在这个姿势下充血立起,硬挺挺的两颗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房往上推、顶端露出沟的那一刻,极快地舔了一下顶端最敏感处。

    上下同时进攻——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舌尖在顶端露出沟的短暂瞬间准地舔过沟壑处。

    快感从顶端和茎身同时涌上来,和刚才道的滚烫湿润不同——的快感更加柔和更加持久,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包裹着慢慢推向临界点。

    “嗯——皇姐的骚子夹得你舒服吗——上次在御书房只是夹了几下——今天夹到你——皇姐的子比手舒服——比嘴舒服——比骚舒服——不同的舒服——皇姐身上三个地方让你——骚里面最热最紧——嘴里面最湿最滑——子中间最软最柔——全天下只有皇姐能同时给你这三种法——”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的速度,在上下翻飞时不断撞击我的小腹发出“啪啪”脆响。

    沟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

    她的过程中反复蹭过我的大腿根部,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凤眸一直盯着茎身顶端,注视着透明体从顶端不断渗出滴在她的沟里被摩擦成白沫。

    “陛下——皇姐感觉到了——你的子里跳——跳得比刚才更快——脉搏在加速——要了是不是——在皇姐子上——皇姐的骚等着接——”她猛地往下压,房死死裹住根部。

    茎身在沟里剧烈跳动了几下——我在她沟里炸开了。

    接一出来,在她沟最上端——第一在她锁骨窝里,第二在她房内侧,第三在她沟正中。

    白色浊在她雪白的上格外刺眼,黏稠温热,沿着沟往下淌。

    还有几滴溅到了晕边缘,在她色的晕上凝成极小的白色斑点。

    她低看着自己沟里流淌的白色浊,用手指刮起一团,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把剩余的在双上全部抹开——从沟抹到,从抹到晕边缘,最后在整片房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白色光泽。

    在她的体温和皮肤的温热下迅速变,在她房上形成无数道极细的白色纹。

    “皇姐的第二次给你了。以后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一百次。皇姐的白虎骚已经被你开了——第一次在温泉水里是处,今晚是开。从今往后——皇姐这,随时等你来。早朝前可以,退朝后可以,半夜你批折子批累了也可以。皇姐的黑丝、皇姐的骚、皇姐的骚子——全是你的。”她从地毯上站起来,重新爬上床,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那对涂满的巨压在我的肋骨上,还在她沟里慢慢变

    她在我肩窝里长长地叹了气——是餍足之后彻底放松的、把全身重量都给另一个的、不需要再掌控任何东西的柔软叹息。

    窗外月色正明。

    暖阁里的银丝炭还在烧,铜炉里的微光把藕荷色纱帐染成暖橙色。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纱灯在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灯油,轻轻一,灭了。

    暖阁陷月光和炭火微光的融中。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手指在我胸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说道:“皇弟。明天早朝——天狼使团离京。你去送。阿史那骨虽然被你摔了,但他叫你阿哈——这声阿哈,在他原上不是随便叫的。你送他一程,他会记你的。至于他姐姐阿史那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柳承德会帮你在北境盯着天狼部。太后那边你没白去。”她说完这段话后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了一些,声音也越来越轻。

    “还有一件事。明天早朝苏清寒不会来——她需要休息。她的折子皇姐替她批一天。你明天退朝后去看看她,但别让她又坐起来批折子。这个你不按着她,她能在榻上躺一半就跑回去办公。”她把“按着她”三字咬得极轻,然后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手指在我胸的不规则画圈渐渐慢下来了,变成了无意识的、睡前的轻触。

    “睡吧。”她最后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已经模糊得几乎听不清。然后她的呼吸沉下去,平稳地在我的锁骨上。

    她睡着了。

    我低看着她压在肋骨上的那对巨——已经在她皮肤上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泽。

    沟里还有一小团未的湿润白浊,随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蠕动。

    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呢喃了一声,把脸往我胸上又蹭了蹭,一只黑丝脚搭在我小腿上。

    窗外传来更鼓声——五更了。

    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但今晚,在连续三批折子、摔跤摔了阿史那骨、照顾了苏清寒、去佛堂拿了玉扳指之后——在这张撒满纱灯碎光的拔步床上,她不是长公主,她只是楚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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