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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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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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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凤鸾宫出来时,天边已泛了鱼肚白。最╜新↑网?址∷ WWw.01BZ.cc

    皇姐还在睡。

    正红纱帐内,她蜷在锦被里,黑丝双腿还保持着缠在我腰上的姿势,嘴角那道被咬的血痂在晨光里凝成了极淡的褐红色。

    她昨晚说了大半宿的骚话,从“加倍还”到“十年利息”,最后嗓子都哑了,第八波高后直接昏睡过去,连我起身都没醒。

    她的手指还攥着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印面上的朱砂已在两的皮肤上蹭得模糊不清。

    我在殿门站了片刻,晨风从御花园方向吹过来,裹着石榴花的淡香和清晨特有的清冽。

    远处宫道上有太监在洒扫,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和更鼓的余韵混在一起。

    昨夜凤鸾宫的动静,大概已经传遍了半个后宫——皇姐的呻吟声比沈念微更不加掩饰,她高时那几声“呀啊啊啊”穿透正红纱帐和雕花窗棂,连殿外值夜的宫都红着脸低下了

    我整了整龙袍领,往御书房方向走。

    今天是皇姐还政后的第一个完整早朝,没有了她在侧后方半步位置站着、没有了那支在指尖转圈的朱砂笔、没有了那句“本宫的意思是”——满朝文武将只看着我一个做决策。

    苏清寒大概已经在御书房门等着了,手里捧着比平时更厚的折子。

    但穿过清门时,我脚步顿了一下。

    慈宁宫方向传来一阵极熟悉的木鱼声——笃、笃、笃——节奏比平时略快,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似乎短了那么一丝,像是敲木鱼的在犹豫什么。

    太后柳如烟通常不会在这个时辰敲木鱼。

    她一般要等到卯时末才起身,梳洗后在佛堂里焚一炉龙涎香,然后才开始一天的诵经。

    今天这个时辰,天还没全亮,她的佛堂里就已经响起了木鱼声。

    随行太监见我停下脚步,躬身凑过来压低嗓音:“陛下,太后娘娘昨晚差来请过——说柳将军的家书昨又到了,有要事相商。才见陛下在凤鸾宫不得空,就……”

    “就什么?”

    “就让那嬷嬷先回去了。太后娘娘那边的说——娘娘今天卯时不到就起来了,在佛堂里敲了快一个时辰的木鱼。宫进去送茶,被娘娘遣了出来,说今不用伺候。”

    柳承德的家书。

    北境榷场设立以来,柳承德每隔几便有折子和私信送京城——公文给我,私信给太后。

    这是惯例。

    但能让太后天不亮就起来敲木鱼的家书,内容恐怕不简单。

    而更让我在意的是——太后的反应。

    她守寡十年,什么风没见过?

    柳承德在北境打了二十年仗,什么凶险没扛过?

    一封家书就能让她惴惴不安到这种程度,那这封家书里写的,恐怕不是军务。

    “转道,去慈宁宫。”我说。

    随行太监愣了一下,灯笼在手里晃了晃。

    他大概是想起昨晚凤鸾宫的动静、以及前晚坤宁宫的动静、以及更早之前太后佛堂里传出的那些似有若无的喘息——然后迅速低下,不敢再想。

    慈宁宫后院的小佛堂掩映在紫竹林中。

    晨光还没完全穿透竹叶,林间小径上铺着一层淡金色的碎光。

    空气里弥漫着紫竹特有的清冽气息和极淡的檀香。

    我在佛堂院门外停下脚步。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长明灯的暖黄烛光。

    木鱼声从殿内传出来——笃、笃、笃——节奏比刚才又急促了几分,像是敲木鱼的心不在焉,手指在机械地动,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然后忽然停了,停了大约十几息,又重新敲响,节奏比停了之前更了几分,每一记的间隔完全失去了规律,全是的。

    最后索停了,木鱼棰被搁在供桌上发出一声极沉闷的轻响。地址LTXSD`Z.C`Om

    我推开院门走进去。佛堂的门没有关,殿内长明灯燃着,檀香和龙涎香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释迦牟尼金身像在烛光里半明半暗,慈目低垂。

    太后跪在蒲团上,背对着殿门。

    她今没有穿袈裟,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素白真丝长裙,外罩一层同色纱衣。

    长裙的领开得极低,露出修长的后颈和两片肩胛骨之间那道优美的脊沟。更多

    腰身用一根素白丝绦松松系着,将她三十四岁被岁月养出的丰腴裹成一道极柔和的弧线。

    裙摆拖在蒲团边缘,脚上套着一双紫色软底绣鞋,鞋后跟踩在脚下,露出一截裹在紫色丝袜里的脚后跟。

    她没有敲木鱼,也没有捻佛珠。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里捏着一封打开的信。信纸在她指尖微微颤抖,纸张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母后。”我站在她身后三步的位置。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她把信纸慢慢折好,放进袖中。然后从蒲团上站起来,转过身。

    她今的妆容和往完全不同。

    没有涂紫红色脂,嘴唇是天然的淡色,唇面微微发

    眼角没有描眼线,那颗泪痣素素地嵌在眼尾,反而比平时更显眼。

    脸上没有敷,颧骨处透出极淡的血色——不是胭脂,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快要溢出来的绪。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只是用一根沉香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微汗的脖颈侧面,发尾沾着极细的檀香灰。

    显然她在佛堂里跪了不止一个时辰——膝盖上素白裙摆被蒲团压出了极的褶皱,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裙摆下隐约透出膝盖骨的圆润廓,丝袜在膝盖弯处被长时间跪姿压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痕。

    “陛下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后残留的微颤。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跪回蒲团上,背对着我,声音反而比刚才更稳了一些,“柳承德的家书昨到了。老身拆开看了——看了三遍。然后一夜没睡,早上又看了一遍。现在信在老身袖中,陛下想看吗?”

    她从袖中抽出那封已有些皱的桑皮纸信封。

    信封上写着“如烟吾妹亲启”——是柳承德粗犷的笔迹。

    信纸的边角被她反复折叠摩挲得微微起毛。

    她把信递给我时,指尖和我掌心极轻极快地触了一下。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我的手掌时轻轻颤了颤。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如烟吾妹:北境已定。兄即回京述职,端午后便启程,约七月初抵京。此行兄不求封赏,只求一事——陛下已有皇后,沈家也。兄欲为妹争一份名分。如烟苦了十年,该有个结果。兄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承德”

    我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太后已从蒲团上缓缓站起来,走到供桌前。

    素白长裙的下摆拖在青石地面上,紫丝脚尖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拿起那只紫砂茶杯——杯里的茶已经凉透,她浑然不觉,抿了一,又放下。

    紫指甲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指尖在杯沿内侧刮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陛下——老身守寡十年,从未觉得自己委屈。先帝走时老身二十四岁,先帝走之后老身过的是青灯古佛的子。但这些子以来——陛下推开佛堂门那晚起,老身的腿又开始发软了,不是跪麻了那种软——柳承德在家书里说要为老身争名分,他是好意,但他不知道名分这种东西——对老身来说,从一个先帝的遗孀变成陛下的太后还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老身只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柳承德在回京路上还要走两个月,但老身想在今天、此刻——就要。”

    她说到“此刻”二字时,手指停住了——杯沿上那个被她紫色指甲反复画圈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极淡的半月形紫痕。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角泪痣在烛光里微微跳了一下。

    我把那封家书放在供桌上,走到她面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柳承德回京还要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朕会给他想要的答复。但母后——朕今天来,不是来看家书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素颜的眼睛里水光晃了一下。

    “陛下昨晚不是在长公主殿下那里过夜吗?老身以为陛下今天会直接去早朝。老身昨晚在佛堂窗前看到你从坤宁宫出来——进了凤鸾宫,后来灯点了一整夜。老身以为陛下忘了,佛堂里还有个敲木鱼的太后。”她把“太后”二字咬得极轻极淡,嘴唇在说出这个词时极细微地抿了一下。

    “朕从凤鸾宫出来,听到母后的木鱼声就过来了。卯时都没到,你敲木鱼的声音比以前快了好多。心不静时敲的木鱼,朕在里面听,节奏是的。木鱼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后来停了那么久没再敲。朕就知道,母后慌了。朕就给太后带了一样东西来。”我从袖中取出太后此前给我的那枚羊脂玉扳指,扳指仍带着我的体温。

    她看到扳指时眼眶终于红了——但没有泪掉出来。

    她守寡十年的隐忍让她早已不会在前流泪,只是那颗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被水浸透的色小石。

    她从袖中取出另一枚扳指——和我拇指上这枚一模一样的羊脂白玉,大小略小一圈,戒面更窄更薄,内侧也刻着两个极小篆字:如烟。

    “这是柳承德送的两枚扳指。他刻了两个的名字——承德,如烟。他在信里说,这枚小的本该是老身出嫁时戴走的,但先帝不要老身。现在老身把小的也给殿下。两枚一起戴在殿下拇指上——一只给北境的柳承德,一只给佛堂里的柳如烟。”

    她把那枚小扳指推进我右手拇指,紧挨着原来那枚。

    两枚羊脂白玉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手指在推进扳指时极轻极慢地贴着我的拇指,一丝一丝往上推,指甲划过指节皮肤留下浅浅痒痕。

    扳指到位后她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开——停在拇指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她手指上的紫丝长手套极薄极透,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紫光。

    “好了。柳承德和柳如烟,都在殿下手上了。”她把手收回去,重新垂在身侧,紫丝包裹的指尖在裙摆边缘极细微地捻动。

    但我不打算让她就这么收回去。也不打算自己就这么走出佛堂。

    “那如烟自己——想在朕的哪里?”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守寡十年的太后——在佛前被叫了闺名。

    她的嘴唇颤抖了片刻,眼角泪痣在烛火里激烈跳动。

    “老身……老身……”她连说了两个“老身”都没说下去,最后吸一气,“陛下叫老身什么?”

    “如烟。”

    “再叫一次。”

    “如烟。”

    她闭上了眼睛。

    素白长裙下的身体轻颤着,紫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两只膝盖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一声沙响。

    然后她睁开眼,手轻轻放在自己素白长裙的领系带上。

    “老身今穿得素——是因为昨晚在佛堂窗看到殿下的身影从凤鸾宫进去,老身就知道今天早朝前一刻能在佛堂里等到什么。老身不曾刻意,只是焚了一炉龙涎香,把紫藤花纹换成了素白——因为老身想在今天,重新开始。”

    她拉开系带。

    素白长裙从肩滑落,堆在青石地面上。

    纱衣也随之滑下,堆在裙摆上。

    里面是一件极薄的紫色抹胸——和她腿上的紫丝吊带袜是同一套,将她那对36f巨裹得高高隆起。

    在抹胸边缘缓缓溢出薄薄一圈柔软褶。

    紫色蕾丝边缘下方,腹部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不是年轻子那种瘦的平坦,而是被岁月滋养出的、柔软的丰腴。

    髋骨极宽,撑出饱满圆润的盆骨弧线,和细腰形成一道让移不开目光的对比。^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腿上的紫丝吊带袜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紫光,紫藤花蔓织纹从脚踝盘旋而上消失在大腿处。

    袜的缠枝莲花蕾丝宽边勒在大腿中段,勒出那道已被我用视线碰过许多次的微凸弧。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的大腿肌肤——比皇姐和皇后的都更丰腴温润,大腿内侧那道被吊袜带长年勒压留下的淡青痕在长明灯下若隐若现。

    她脚上的绣鞋已被踩下,只着一双紫丝包裹的玉足直接踩在蒲团边缘。

    脚趾在紫丝里极轻极慢地蜷了一下——那一下蜷缩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如烟这身——可还得陛下的眼?”她把“老身”彻底换成了“如烟”,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沙哑湿润。

    “得。过来。”

    她走过来。

    紫丝包裹的双足踩在青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极轻极慢,大腿内侧吊袜带的紫色缎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供桌前——在释迦牟尼金身像的正前方停了下来。

    佛像低垂的石眼在长明灯的光晕里半明半暗,越过她的肩正好能看到蒲团正前方那张供桌。

    “如烟等殿下推开这扇门,等了十年。”她推开佛堂的侧门——不是通向殿外的正门,而是一道隐藏在佛龛侧面的极窄暗门。

    暗门后是一间极小的禅房,四壁全是佛经书架,正中央却是一张极宽大的紫檀木禅榻,榻上铺着紫色丝绸被褥。

    禅房角落也供着一尊小的释迦牟尼像,佛前同样燃着一盏长明灯。

    檀香和龙涎香的混合气息在这间密室里更加浓稠——但也更暖昧,像香火混着子体香。

    “这间密室是先帝在时修的。他说偶尔来佛堂过夜为了方便就辟了这间禅房。但他一次也没来过——倒是老身,每次在佛堂跪久了就进来躺一会儿。但今天,老身不想躺。老身想在这张禅榻上行一件大不敬的事——在佛前。”

    她将紫丝包裹的膝盖压在禅榻边缘的紫色绸缎上,紫丝袜在膝盖窝处微微起了褶皱,蕾丝袜勒进大腿内侧软的弧线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她面朝那尊小佛像,跪在榻沿,然后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榻上,将部缓缓翘起。

    紫丝包裹的瓣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幽光,吊袜带的紫色缎带在大腿内侧轻轻晃动,紫色亵裤被拨到一侧。

    那被浓密毛覆盖的熟呈现在我面前——和皇姐的白虎截然不同,她的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心形贴在饱满的阜上,毛发浓密卷曲,颜色是成熟特有的黑,在白腻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大唇肥厚饱满,颜色是玫瑰红,和年轻子的完全不同,像两瓣熟透的玫瑰花瓣紧紧闭合着。

    但此刻她这双肥厚唇已经湿了——不是刚才跪在蒲团上时湿的,而是更早。

    那层透明的分泌从紧闭的大唇缝隙里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顺着会往下淌,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紫丝。

    “如烟守了十年寡,这从先帝最后一次碰过之后就没被任何活物进过。先帝生前最后几次临幸,老身都是跪在蒲团上——他在后面了事,手指在白虎揉几下就算完了。老身也不知道白虎是什么滋味,因为老身不是白虎。老身的毛比一般都浓都密——先帝嫌老身不够清爽,后来脆不来了。但老身这不只厚,里面也比寻常子更紧,因为十年没被撑开——越不用越紧。昨晚老身在这禅榻上自己用缅铃试了一次,只塞到第三层就塞不下去了——不是老身里面涩,是太紧了紧到无法言说。”

    她说到“昨晚老身在这禅榻上自己用缅铃试了一次——太紧了”时,手指探到自己腿间极轻极慢地将那两片肥厚大唇掰开。

    玫瑰红的唇在烛光下缓缓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褶。

    她的内壁不是年轻子那种平滑的——而是更的嫣红色,壁上布满成熟的皱褶,每一道皱褶都是岁月和十年空床磨出来的纹理。

    极窄,窄得让怀疑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但壁上的那些皱褶正在我注视下自主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从处推出一小透明黏稠的体。

    那体比皇后的更浓稠更黏腻——是十年积攒的成熟体,拉出的丝也更长更粗,在烛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如烟这——朕今晚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被我赤直接的问话激得全身颤了一下。^.^地^.^址 LтxS`ba.Мe

    瓣上紫丝的幽光跟着颤了一颤,肥厚唇缝隙里又挤出一大透明体直接滴在禅榻的紫被面上,洇开一片暗色湿痕。

    “会被——被回十年前那个刚被纳进宫时还会在床笫间叫出声的。如烟守了十年寡,已经忘了怎么叫。昨晚殿下在坤宁宫教沈念微叫,又在凤鸾宫让长公主叫了一整夜。如烟在佛堂里听不听都听到了——两个叫得一个比一个——如烟一个跪在蒲团上,裙摆下的紫丝大腿内侧全湿透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了音,每一个字都像被喉咙压碎了才吐出来。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双裹在极薄紫色真丝长手套里的手正僵硬地撑在禅榻上,指尖陷进紫被面的皱褶中,微微发抖。

    和方才推进扳指时的轻柔完全不同——此刻她的手指在紫丝长手套里死死攥着被面,指节泛白,丝料在指缝间被捏得变了形。

    我弯下腰嘴唇贴着她后颈。

    没有直接进正题,而是把吻落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那片被碎发微微刺痒的皮肤上。

    她的后颈皮肤极薄,在烛光下能看到底下一小片青色血管隐隐搏动。

    我的嘴唇触上去时,她的后颈猛地起了一层细密的小栗粒。

    紫丝长手套的手指在被面上攥得更紧了。

    “啊——殿下的嘴唇好烫……烫在如烟后颈上……”她把脸埋进禅榻的紫被褥里,后颈那片被吻过的皮肤迅速泛红。

    “如烟的脖子,十年没被亲过。是不是比以前更敏感了?”

    “是——是的——殿下亲一下,如烟的道就跟着收缩一次。紫丝大腿内侧被亲得绷紧了,紫丝包裹的膝盖窝也绷紧了——因为亲在脖子后侧,神经往下窜——窜到尾椎——再窜到会——呀——殿下又亲了——殿下每亲一下如烟的道就往处缩一下——第二下——第三下——这几下全连在脊椎线上——好麻——比手指揉还麻——比缅铃在里面响还舒服——不——不是舒服——是心慌——十年没被碰过的后颈突然被这样亲——心慌——”

    我的嘴唇从后颈移开,沿着她脊柱的弧线往下走。

    隔着那层极薄的紫色抹胸,我的嘴唇依次触过她的肩胛骨内侧、脊柱中段、腰窝上方。

    她的脊柱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透过抹胸仍能一粒粒数清楚。

    我的嘴唇每触过一节脊柱,她的身体就在禅榻上轻弹一下。

    “不是才说心慌得不行,怎么这会就舒服了?到底是心慌还是舒服?”

    “都——都有——殿下亲后颈时心慌——亲脊椎时不慌了——但是痒——每一节骨都痒——不是皮肤痒——是骨缝里痒——像有蚂蚁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爬——比缅铃在里面滚还痒——”

    “那朕继续往下亲——如烟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扒开。让朕看看你能夹多紧。”

    她的手从被面上移开——那双紫丝长手套包裹的手指,每一个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她用食指和中指按住自己两片肥厚大唇的侧面,向外轻轻掰开。

    在掰开后微微张开了一圈——内壁那些成熟的皱褶在烛光下显出了更的嫣红色,正一圈一圈地缓慢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皱褶缝隙里挤出极细微的透明体。

    “陛下——如烟扒开了。里面全是皱褶,十年没用,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层——沈念微有七层,皇姐天生一层……如烟是熟过,皮松垮但里这些褶子反而比年轻时更多更密。缅铃昨晚塞进去只滚到第三圈褶子就被箍住了——不是涩,是太紧了。如烟这十年老虽然十年没被撑开,但会吸——殿下进来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在指尖扒开自己肥厚唇的姿势下变得又低又哑。

    紫丝长手套包裹的手指在扒开时沾上了从皱褶里涌出的透明黏——那层薄如蝉翼的紫丝被黏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指节上,露出底下修剪整齐的紫色指甲廓。

    我在她身后慢慢褪下外罩常服和衬裤。

    那根已在刚才的唇齿进犯和肥厚唇的视觉攻击下完全硬挺的东西弹出来,在禅榻前方微微上翘着。

    顶端渗出的透明体在佛前长明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回过来看到茎身,眼角泪痣猛地一跳,扒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大唇在她自己指尖弹了回去,重新闭合,挤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被重新遮住,只从紧闭的缝隙里溢出一小透明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紫丝往下淌。

    “殿下——如烟还没看清楚——就被自己弹回去了——殿下能不能近一些——让如烟看仔细——十年没见真东西了——缅铃是铜的,不带温度。殿下的看看——比缅铃粗多少——”她重新用紫丝指尖扒开大唇,这一次扒得更开——两片肥厚唇被自己左右拉开到极限,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道前壁皱褶。

    她把上半身伏得更低,腰窝在部上方微微凹陷成两个浅窝,让那更完整地露在莲前烛火下。

    “殿下靠近些——让如烟的也看清楚——如烟的眼睛在看,也在看。殿下看到了吗——这圈最外面的皱褶正在蠕动——它在看——在看殿下的——在跳——它想被殿下撑开——十年没被撑开——想得快发疯了——”

    我扶住茎身将顶端抵在她最外圈那层还在不停蠕动的皱褶上。

    光是刚接触那圈玫瑰红裹着透明黏,一圈极紧极密极热的软就猛然收紧——不是被她主动收紧的,是她这被外物触碰时本能的条件反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猛地抖了一下,紫丝包裹的双腿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部绷紧,丝袜面料被绷得微微发亮。

    她的脸埋在紫被褥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绵长的呻吟。

    “——呀啊——!碰到了——碰到了——好烫——比缅铃烫得多——还会跳——脉搏在里面一跳一跳——传到如烟了——在和殿下的心跳同步收缩——每跳一下就缩一下——殿下感觉到了吗——如烟的在亲殿下的——”

    “朕感觉到了。如烟的——会吸。朕刚碰到最外面那圈皱褶,你就已经开始用皱褶亲朕。下一步——你吸朕进去。不许用腿夹,不许用手推,你用那一圈皱褶把朕吸进去。让朕看看你这十年不用的,能紧到什么程度。”

    我把茎身停在最外圈皱褶的位置不动,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腰侧。

    她腰间那些被岁月养出的柔软皮在我掌心里微微滑动,皮肤温润滑腻。

    然后她真的开始用皱褶去吞我——不是我用撑开她,而是她用一圈一圈收紧的道前庭,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把顶端的冠状沟一褶一褶地吞进

    她的整个会都在用力——每一层唇皱褶都替着收缩再放松、收缩再放松,形成一圈逐层向内推进的蠕动波。

    她的脸死死埋在紫被褥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度抑制但抑制不住的闷吟。

    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被面上抓出一道道细小的丝痕。

    茎身的突然被整颗吞——刚穿过最外圈那片不断蠕动的褶,就被周围一圈极紧极密极热极黏的软死死箍住,像被一只滚烫的拳紧紧攥住。

    十年没被进——先帝是她的最后一个男,而先帝驾崩时她肚里怀的三胎刚流掉不久,宫颈留下的旧伤在十年间慢慢愈合,让宫颈变得比以前更紧更窄更密。

    她的宫颈刚刚抵到的瞬间就本能地下降了一点点,轻轻含住了顶端的冠状沟。

    那种含法不同于皇后第七层褶皱那种确的攻击、也不同于皇姐那一层加宫颈双点夹击的霸道——而是一种成熟的、不紧不慢的、像棉花包裹石的、柔软骨的含法。

    她的整个道壁在茎身周围缓慢地、有节律地做着蠕波式收缩——不是年轻子那种快速痉挛,而是一种更绵长更持久更老练的成熟蠕动。

    “啊——进来了——如烟的——十年没被真东西进——第一层咬住了——殿下不要动——让如烟喘一下——十年没被撑开——一上来就是真东西——比缅铃粗太多——太烫了——不是疼——是胀——胀得道壁被撑开时能感觉到自己那些褶子在一层一层被推开——推开时能听见细微的皮拉扯声——越来越——越来越挤——”

    她的额上沁出细密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但她没有催我停,也没有像年轻子那样用大腿夹紧我的腰。

    她用紫丝包裹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小腿内侧——紫丝大腿内侧贴在我小腿上慢慢磨蹭,丝袜的微涩和她腿间被出的分泌物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撑在禅榻上继续往外用力掰开自己肥厚的大唇,好让敞得更开吞得更彻底。

    茎身推进到一半时,她的突然环环收紧——从第一圈褶一路紧到宫颈,整个道突然痉挛了好几下。

    她里那些成熟皱褶在自主收缩时产生了一种比皇姐的白虎更绵长、比皇后七层同时绞紧更柔软的极致吸力。

    “——呀——殿下的——比缅铃粗一大圈——撑得如烟眼冒金星——但好舒服——舒服得如烟忘了自己曾是太后——忘了自己是柳承德的妹妹——忘了一切——只记得自己是柳如烟——被殿下着的柳如烟——刚才那几下是十年积攒的第一次高——还没到顶——只是前奏——殿下继续往里顶——如烟还能收——”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弓了起来。

    第一波高还没到顶——只是被茎身撑开时的前奏收缩——但这波前奏已经让她的道全线痉挛了好几下。

    茎身继续推进,顶到处时碰到了她宫颈那道被先帝临幸后流掉第三胎留下的极细微的旧伤痕。

    她的宫颈触到旧伤时猛地下降——和皇后的第七层主动含住完全不同,太后的宫颈是在被碰到时本能下沉把吞得更

    那道旧伤在触及时微微发硬——是一小圈极细极薄的疤痕组织,在光滑的宫颈表面形成一圈极细微的凸起纹路。

    每一次碰到那道旧伤,她的整个道就剧烈痉挛好几下,皱褶同时收紧,紫丝包裹的双腿在禅榻上不由自主地蹬动。

    “——呀——顶到那里了——旧伤——先帝给如烟留下的旧伤——在宫颈——殿下碰到了——不是疼——是酸——酸到骨髓里——顶到旧伤时如烟整个腹腔都在收缩——道收缩——子宫收缩——连门都在收缩——不是疼——是十年岁月被顶碎了——全部碎了——殿下继续顶——顶着那道旧伤——把如烟十年的孤独全顶碎——!”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加速。

    每一次抽送都让冠状沟准地刮过她宫颈那道旧伤凸起的细痕。

    她的成熟蠕波在加速后变得更密集更绵长——每道褶都像棉花一样裹上来,又像某种活物的嘴,在退出时慢慢吸着不放。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不断弓起又落下,紫丝包裹的双腿从缠小腿变成缠大腿——最后整个反手勾住我的脖子,上半身从伏爬变成了半仰,把靠在我的肩窝上,侧脸贴着我的下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无声滑落,而是和她的呻吟一起呛出来的。

    “……如烟守了十年寡——每天木鱼声里藏着的话——都被这声呻吟喊出去了——殿下能听见吗——木鱼声里全是如烟想说但不敢说的词——全被殿下的从宫颈旧伤上顶碎冒出来了……十年前先帝最后一次临幸时,如烟怀孕了又被到流产——那道疤是先帝留给如烟的——殿下今晚用把它烫平了——如烟以后不再是先帝的未亡——是殿下的——”

    她的第六波高在她自己这段话还没说完时就炸开了。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我的肩——不是痛的咬法,而是某种憋了十年终于释放时无法控制的轻微噬咬。

    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我后颈上划出极浅极细的抓痕。

    接一进她最处,每一出时,她的宫颈就收缩一次——六年守寡的宫颈比任何都更会吸,每一滴都被那道旧伤凸起的边缘更紧地裹住吞进处。

    她闭着眼睛大喘息,紫丝包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小腿不放。

    眼角泪痣旁边挂着还没的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那是守寡十年后第一次被真东西进对方又在里面的、满足到骨髓处的笑容。

    窗外晨光已渐渐浓了些。

    更鼓再次敲响,拂晓的第一缕微光落在禅房小佛像半阖的石眼上。

    她把拇指上两枚玉扳指转正,一大一小两个名字——“承德”“如烟”——齐崭崭地叠在我的指节上。

    她端起供桌上那只凉透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冷茶,然后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话。

    “这间密室——先帝修好之后一次也没来过。他修了这间密室,却没修如烟这个。殿下替他修好了。”

    她低在扳指旁边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短暂而郑重,然后她起身理了理紫丝袜的蕾丝边,重新跪回蒲团上。

    木鱼声重新响起——笃、笃、笃——节奏平稳安详,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从容悠长。

    但和之前那个天不亮就了的木鱼声不同,此刻的木鱼声里没有不安,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被填满之后的、绵长的安宁。

    殿外紫竹梢,晨鸟扑棱棱飞过佛堂檐角。

    而凤鸾宫方向的桂花香,正被晨风携着飘过清门,吹进佛堂微启的窗隙,混在檀香和体的气味里,慢慢沉蒲团四周的青石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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