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2章 月色与黑丝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中秋宴散时已近二更。地址LTXSD`Z.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御花园桂花树上的琉璃宫灯还亮着,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把满树桂花和彩棚下散落的竹牌映得忽明忽暗。

    皇姐喝了不少桂花酿——她今晚心极好,从开席到散席,手里的琉璃杯几乎没空过。

    她靠在桂花树下,大红鸾凤宫装的下摆铺在地上,黑丝脚尖从绣鞋里褪出来踩着满地桂花碎屑。

    沈念微蹲在她身边,用帕子轻轻擦她额角的薄汗。

    皇姐握住沈念微的手腕,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沈念微的耳根便红得比树上那些祈福竹牌更艳。

    然后皇姐挥了挥手让我们先回去,说自己要在树下再坐一会儿吹吹风醒酒。

    太后已先行回了慈宁宫,临走时把苏清寒送的那碟素馅月饼用帕子包好带走,说夜里抄经饿了正好填肚子。

    苏清寒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把自己带来的竹编食盒收好,又把长案上散落的琉璃碟一一归拢,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处轻轻旋了半寸,回看了一眼桂花树下皇姐独坐的背影,然后转身朝中书省方向走去。

    我扶着沈念微回坤宁宫。

    她今晚也喝了两杯桂花酿——这对从不饮酒的她来说已是天荒。

    酒意把她杏眼熏得水汪汪的,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格外清亮。

    她挽着我的手臂,艾白丝的脚尖踩在青石宫道上,脚步比平时更轻更飘,每走几步就极轻极傻地笑一下,然后把脸往我肩窝里蹭一蹭,说一些平时绝不会说出的话。

    “陛下——臣妾今晚好开心。殿下把臣妾的桂枝白丝挂在最高处,把臣妾的月饼分给太后和苏相,还送了臣妾一瓶新调的桂花油。殿下还说臣妾鬓边这枝银桂比树上任何一枝都好看——臣妾觉得像在做梦。如果是梦,臣妾不想醒。”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艾白丝的脚尖在宫道上不小心踢到一颗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路边的桂花树丛里。

    回到坤宁宫,她在殿门站了片刻,仰看着天上的满月。

    中秋的月亮果然比平时更圆更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坤宁宫的青石阶上,把她的身影拖得极长极柔。

    她忽然转过身拉住我的手,杏眼里的酒意还没退,但多了一层极亮极柔的光——不是酒意,是某种忍了一整个晚上终于可以释放的期待。

    “陛下——臣妾今晚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陛下。不是吃的,不是白丝,是一件衣裳。臣妾做了整整一个夏天,拆过无数次,每次拆都是因为觉得不够好看。昨晚终于完工了——臣妾想穿给陛下看。就今晚,就现在。陛下在寝殿里等臣妾,臣妾去换。只要一小会儿。”

    她把我拉进寝殿按在拔步床前坐下,然后自己转身跑进内殿更衣。

    珠帘在她身后哗啦落下,帘后传来她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打开妆匣的轻响、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她在帘后磨蹭了好一阵,偶尔极轻地“哎呀”一声——大概是哪个盘扣系错了,又拆了重系。

    然后安静了片刻,珠帘被一只裹在极薄黑丝里的手轻轻拨开。

    她从帘后走出来。

    我见过的沈念微,从来都是穿白丝的。

    茉莉暗花白丝、兰花纹白丝、艾白丝、藕荷色白丝、桂花纹白丝——每一双都是极素净极清雅的浅色系,和她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温婉气质融为一体。

    她的妆匣里没有黑丝,她说过“黑丝是长公主殿下的,臣妾不敢碰”。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腿上裹着一双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

    不是皇姐那种侵略的、带着哑光的极薄黑丝,而是另一种——质地比她自己的白丝更薄更透,黑中带着极细微的银灰色调,在烛光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黑丝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中段,袜蕾丝是极细的银线织成的缠枝桂花纹——不是皇姐那种正红金线绣字,而是她自己的风格:银线细密幽雅,桂花纹和殿前那棵桂花树上的真花同款。

    蕾丝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和她穿了三年白丝时的肤色一样,但在黑丝的强烈对比下,这截雪白更刺眼更惊心动魄。

    她的脚上裹着黑丝,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在黑丝下绷出极优美的弧线。

    大脚趾在黑丝前端微微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其余四根脚趾依次递减,在黑丝里规规矩矩地并拢——依旧是她惯常的端正姿态。

    但黑丝本身赋予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和白丝截然不同的气质——不再是清纯的、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小皇后,而是一个在穿上她一直不敢穿的颜色之后、被那层极薄极透的黑色激出的、藏了三年终于敢放出来的另一种模样。

    她身上穿的也不是宫装,而是一件极薄极透的黑色真丝寝衣。

    寝衣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具娇小体的每一道弧线。

    那对34c的房在黑色丝绸下撑出饱满浑圆的廓,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她没有穿抹胸。

    寝衣的领开得极低,锁骨全露,沟在领边缘若隐若现。

    两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从肩上绕过,在后颈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蝴蝶结的尾端,整件寝衣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寝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侧面开了高衩,衩从大腿外侧一直开到腰际,用极细的银线镶边。

    高衩处露出更多裹在黑丝里的大腿侧面,黑丝上的银线桂花纹在衩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全部散下来披在光的肩上,发尾微卷。

    鬓边还簪着皇姐送她的那枝银桂,桂花在散落的发间若隐若现。

    耳上戴着那对银桂花耳坠。

    脸上没有敷,但颧骨处有两团极淡的自然红——是酒意未退。

    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格外分明,嘴唇上只涂了一层极薄的栀子花蜜,是她自己调的,在灯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她站在珠帘前,双手叠在身前——这是她紧张时惯常的姿态。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低着,而是直直地看着我。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杏眼里的酒意、期待和某种压抑了三年的渴望织在一起。

    “陛下——臣妾穿黑丝了。以前不敢,因为黑丝是长公主殿下的。但殿下今天在桂花树下对臣妾说——‘本宫的黑丝是陛下的第一双黑丝,但本宫不介意他也有第二双。你要想穿黑丝,本宫送你一双——不是旧的,是新的,照着你的尺码重新做。你第一次穿它,不必穿给本宫看,穿给陛下看。’殿下回席后悄悄叫宫塞到臣妾座垫下,臣妾回到寝殿才敢打开看——袜蕾丝是殿下亲手改的,殿下知道臣妾喜欢桂花,把金线换成了银线。”

    她说着抬起右腿,极轻极慢地踩在床沿上,黑丝包裹的脚尖伸直,让我看清袜蕾丝上那些银线桂花。

    每一朵桂花只有米粒大,花瓣五片,花心用极细的银线点了花蕊,和沈念微自己绣在白丝上的桂花纹如出一辙——但蕾丝边缘多了一道极细的正红丝线滚边,那是皇姐的手笔。

    黑丝上同时有沈念微的银桂花和皇姐的正红滚边,两种风格在一条丝袜上融为一体。

    “殿下说——‘你在他面前穿这双黑丝,他看你的眼光会和看我的不同。白丝是沈念微,黑丝也是沈念微。你不需要像本宫一样霸道,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一个敢穿黑丝的沈念微。’所以臣妾今晚要做一件以前从来不敢做的事。臣妾要穿着殿下送的黑丝,用臣妾自己的方式,让陛下记住今晚。陛下——臣妾这辈子只穿这一次黑丝,只为你穿。”

    她把寝衣背后的蝴蝶结尾端到我手里。黑色丝带在我指尖极轻极滑。

    “拉开。拉开之后臣妾身上就只有黑丝了。这种样式的丝带是臣妾在江南老家的灯会上学到的手法——把决定给对方。小时候臣妾跟娘亲去看花灯,有个摊贩卖丝线编的小香囊,香囊上每一根系带都是一拉就散。卖香囊的姑娘说‘红丝带是男方拉,蓝丝带是方拉,你买回去自己系好再让他拉’。臣妾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觉得那香囊很好看。后来嫁进宫,发现陛下每次为臣妾解开衣裳时手指都极轻,忽然想起那个卖香囊的姑娘。这条丝带系上后,只有一个能拉开——臣妾想留给陛下。”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极轻极柔地落下去。

    我拉住蝴蝶结的尾端,极轻极慢地拉开。

    黑色丝带无声地散开,整件寝衣便从她肩滑落,像一片极薄的黑云堆在她腰间——然后继续滑下去,无声地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更多彩

    她赤着上半身站在我面前,烛光下那对34c的房泛着极柔和的珍珠光泽——洁白,晕极淡极,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充血挺立,翘在房最高处像两颗樱桃。

    她的身上只剩那双黑丝。

    黑丝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袜银线桂花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蕾丝正红滚边和她赤的雪白胯骨形成极刺眼的对比。

    稀疏柔软的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贴在饱满的阜上,颜色极淡几乎透明,和黑丝的黑色形成第三种对比——黑丝的黑、肌肤的白、毛的浅淡,三层色彩在烛光下层层递进。

    她重新把右腿踩在床沿上,黑丝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腿侧,让我的手指从她膝盖沿着黑丝表面慢慢往上滑——黑丝的光滑微涩和底下肌的柔软温热同时传到指尖,滑到袜蕾丝边缘时她的腿肌极轻极快地跳了一下。

    “陛下——摸到这里了吗?这道正红滚边是殿下缝的。殿下说这圈红边代表她也在场——不是来争,是来见证。见证念微第一次穿黑丝,就是穿给陛下看的。臣妾在回寝殿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摸这道红边——心想殿下缝这圈红边时是什么心。后来想通了——殿下缝这圈红边时应该是和臣妾一样的心,希望今晚永远留在陛下眼里。”

    她握着我的手从大腿袜继续往上滑,我指尖绕过黑丝覆盖的区域滑进她大腿内侧最根部那片赤的。

    她已在不知不觉间渗出透明体,被我指尖碰到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踮在床沿上的黑丝脚尖极轻极慢地蹭着床沿木边。

    “臣妾想——今晚臣妾上面不穿,下面只穿殿下的黑丝,用这种臣妾从未尝试过的样子来和陛下同席。臣妾以前总以为白丝才是臣妾的,黑丝是殿下的。现在知道了——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穿。这双腿以前套白丝时为陛下张开,现在套黑丝也一样。臣妾还是臣妾——沈念微还是沈念微。”她把我的手引到她沟之间,让我感受她胸的起伏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沿上。

    她黑丝双腿并拢,足尖点地,赤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我从床小几上拿起她调的那瓶栀子花蜜,倒了些在指尖上,抹在她嘴唇上——上下唇涂了一层,花蜜在灯下泛着湿润光泽。

    涂完唇后我把剩余的蜜抹在她尖上,手指极轻极慢地揉过两颗硬挺的,花蜜在尖表面被体温化开形成极薄的蜜膜。

    然后我蘸了更多花蜜,弯腰分别抹在她左右膝盖弯的黑丝表面——黑丝浸了花蜜后微微变色,在灯下反出更亮更润的光泽。

    最后我抚上她的足弓,黑丝下的柔软弧度在我掌心里轻轻一颤。

    “朕的皇后今晚穿黑丝。这不是梦。这是你应得的。”

    她不说话了。

    她低下,把黑丝包裹的右腿从床沿上移下来,双膝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黑丝膝弯压在厚绒里,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和衬裤,那根已在刚才所有视觉刺激和言语挑逗下完全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体在她眼前反光。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杏眼里的水光和顶端那点湿润的微光同步闪烁。

    然后她张开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极慢极轻地含住了顶端。

    花蜜的甜香和茎身本身微咸的前列腺在舌面混在一起,她的舌尖极仔细极专注地在顶端沟壑处打着圈——每一下都准到位,每一下都比以前更熟练更了解我的反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含了一会儿顶端后她往下吞到三分之二,喉咙被顶到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呕声但立刻调整了角度——这个细节她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她保持在这个度,舌尖在茎身底部那条最敏感的筋络上来回扫动,同时黑丝手指握住根部配合吞吐节奏轻轻套弄。

    她的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指尖在上面极轻极柔地画着圈。

    “唔——嗯——陛下的——在臣妾嘴里——今晚好烫——比任何一次都烫——臣妾刚才拉那根黑丝带时就湿了——坐在殿下座垫上摸到那双新黑丝的银线桂花时也湿了——臣妾知道自己今晚穿了殿下的黑丝,一边含陛下的一边大腿上这层黑丝还在蹭着地毯银线刺绣——这种触觉让臣妾嘴里的蜜香更甜——陛下感觉到了吗——”

    她从嘴里退出茎身,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出一道极长极透明的唾丝混着栀子花蜜的淡金色。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把唾丝抹在自己黑丝大腿内侧——正红滚边下方那几朵银线桂花的蕾丝上,然后重新含住,这一次吞得更,喉咙完全吞没了。

    鼻尖埋在我的毛发里,喉咙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这是她从皇姐那里学来的喉技巧,以前她只能勉强吞进三分之二,现在能在最处主动挤压我的,每一次收缩都把她的喉咙推上冠状沟。

    她的黑丝手指同时揉压会处那个极敏感的位置,手指陷囊袋和之间轻轻发力。

    “唔——咕——嗯——陛下——臣妾以前在时不敢碰那里,上次请教了殿下——殿下教臣妾用手指极轻极慢地画圈——从根部外围开始往中心一点一点收——臣妾试了好几次——在自己身上用玉势压同一个位置试触感——但没有真东西反馈——今晚第一次用真东西——陛下舒服吗——”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唾混着花蜜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赤的锁骨窝里聚成极小一汪。

    她含了不知多久,换气时退出来,大喘息了好几下,然后站起来,黑丝脚尖踮在地毯上,整个贴上我的身体。

    那对34c的房压在我胸上,尖上残留的栀子花蜜蹭过我的皮肤留下极细微的黏稠凉意。

    她伸手握住我的茎身,让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

    她从殿外石阶一路想到殿内黑丝,想了不知多久,此刻已不需要手指引导就能准找到。

    最外圈那圈在触碰时自主收缩了一下——像花瓣在雨前合拢。

    然后她往下坐。

    “——呀——啊——陛下进了——没戴套——没用器具——直接进来了——臣妾的七层褶皱在殿下黑丝袜正红滚边碰到茎身根部时同时被撑开——今晚润滑靠的不是器具是臣妾自己流的——从陛下拉开蝴蝶结那刻就开始流——流到现在轻轻一碰就全滑开了——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陛下感觉到了吗——臣妾里面在自主收缩——殿下教臣妾这几天在榻上手指练习收放——和她的七圈后天箍一样——臣妾也练了——第一层紧——松——第二层紧——松——第三层紧——松——第四层碰到g点了——呀——碰到了——臣妾想了好多天——殿下能控制——臣妾也能——臣妾从殿下身上学——用在臣妾自己的里——融成第四层主动夹住陛下的不松——”

    她开始上下起伏。

    黑丝大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袜蕾丝的正红滚边在每一次下坐时都在茎身根部轻轻摩擦。

    那对34c的房随着她节奏上下晃动,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连贯更响亮——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彻底放开的、带着软糯鼻音和尾调上扬的叫。

    每一句都拖着极长极甜极湿的尾音,在寝殿纱帐内来回弹。

    “呀——啊——好——陛下今天比上次还硬——是不是因为臣妾穿了殿下的黑丝——黑丝裹着臣妾的腿——黑丝裹着陛下的腰——上上下下两层黑丝——都是殿下的恩典——臣妾穿殿下的黑丝被陛下——每一下都蹭过袜的正红滚边——那圈红边是殿下亲手缝给臣妾的——”

    她把右手从我的胸移到自己腿间,极轻极慢地按在黑丝袜正红滚边下方——隔着一层浸透分泌和花蜜的极薄黑丝按在她自己那圈被茎身撑得开开的上。

    她用手指隔着黑丝感受茎身在道里推进的度和幅度,第一次自己主动用手指追踪蒂前端,食指隔着黑丝按在蒂尖端轻轻揉压,指腹每揉一下她的就缩紧一分。

    “臣妾自己揉蒂——殿下说被时自己揉会更舒服——臣妾以前不敢——今晚敢了——呀——手指隔着黑丝——黑丝隔着蒂——两两三层摩擦——臣妾的蒂和陛下的同时被黑丝包裹的指尖和黑丝袜正红滚边双重触碰——呀啊啊——第一波——第一波要来了——陛下——臣妾说骚话你能懂吗——臣妾以前不敢说——现在在殿下黑丝包裹下反而敢了——臣妾要让陛下知道臣妾里面的感觉——第一层在吸根部——第四层在刮g点——第七层在等——唔唔唔呀啊啊——到了——!”

    她的第一波高在她说出“第七层在等”时猛然炸开。

    七层褶皱同时收紧,从到宫颈全线痉挛,滚烫的透明体从处涌出浇在我的上。

    她整个软倒在我胸上,黑丝大腿内侧死死夹着我的腰侧,湿透的黑丝足底在床沿上轻轻抽搐。

    她大喘息,额上汗珠沿着鼻尖往下滴落在我锁骨上。

    但那只按在自己蒂上的手指还在隔着黑丝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喘了好一阵才重新撑起身体,高后的嗓音沙哑而懒洋洋。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圈正红滚边——朱砂红丝线被大量分泌浸成更的暗红,贴在她湿透的黑丝上像一圈还在渗血的旧伤疤。

    “殿下——逢这圈红边时大概也猜到——今晚它会最先进去。不止进了念微——也进了念微和陛下之间。这圈红边真的在念微里面了,沾满了陛下念微时流出的。明天念微去凤鸾宫谢恩,这圈浸过今晚的红边会原封不动穿回殿下面前——殿下看到黑丝上透的白痕和二度晕开的正红滚边,会懂今天晚上在这张床上,念微谢恩的方式是什么。”

    她说完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节奏比之前更快更猛——她双手撑在我胸上,指甲隔着皮肤留下细细抓痕。

    黑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起了一片极细的绒,丝面被磨出一道道极细微的暗纹。

    她的呻吟和着啪啪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第二波高在她自己手指隔着黑丝揉压蒂和抽节奏双重夹击下,以比第一波更快的速度炸开。

    她软在我身上大喘息,但只歇了片刻又撑起身体开始第三起伏。

    这次她在起伏时还用了她从皇姐那里学来的七圈后天收放技巧,把道自主收缩的节奏调整得和抽频率完全同步。

    “臣妾以前问过殿下一个问题——‘怎样让陛下最舒服’。殿下说——‘让他觉得你在为他失控但你其实全在掌控’。臣妾以前不懂,现在懂了——第四波——”

    正在这时,寝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不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宫道方向踢踢踏踏地过来——不是平时那种清冽稳定又带着凌厉节奏的足音,而是喝多了酒后找不到脚跟的、时快时慢的、跌跌撞撞的趔趄足音。

    然后是掌心拍在门框上的一声闷响,手指在雕花门板上摸索寻找门栓,铜门环被指尖轻碰。

    沈念微猛地停住了起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黑丝大腿僵在半空中,高后泛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但慌底下竟还有一种她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极隐秘的、被现实撞开后反而完全敞开的兴奋。

    她的道内壁在听到门外那声低哑呼唤时还自主收缩了一次,紧得我闷哼了一声。

    “陛陛陛下——门外是殿下——殿下怎么会来坤宁宫——这个时辰——殿下不是应该还在桂花树下吹风醒酒吗——”她压低声音语无伦次。

    “念微,陛下在你这儿吗?本宫喝多了,桂花树下坐着吹风越吹越迷糊,走到半路把脚崴了——赤金凤钗也落在那棵树下了。本宫记不清回凤鸾宫的路——桂花树和宫墙全在打转——念微——陛下在你这儿吗——”皇姐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更拖沓,带着明显的醉意,语调里多了一种她清醒时绝不会有的挫败感和无处可去的茫然。

    她的黑丝脚大概真的崴了,手指拍门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说完时指尖在门板上缓缓往下滑出一道细微的刮痕。

    沈念微从我身上翻下来,赤着黑丝双脚快步走到殿门前。

    她在拉开门闩前极快地回看了我一眼——杏眼里错着慌、担忧、未经排练不知如何应对皇后撞见自己和陛下做时应该怎办的紧张。

    以及更处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那隐秘的兴奋——她穿的是殿下的黑丝,刚才还在被陛下,现在殿下来了,醉得不成样子,在外面敲门,叫她念微。

    这三个字在殿下中,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近、这样软、这样像一个来敲另一个的门。

    她把门打开。

    皇姐醉醺醺地斜倚在门框上,右手还保持着拍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她仍穿着中秋宴上那身正红鸾凤宫装,但显然在路上摔过一跤——右膝处的裙摆沾了一小片湿泥,赤金凤钗也不见踪影,只留她发髻散落了大半,乌黑长发沾着几星屑碎叶垂在肩侧。

    她的脸颊被酒烧得泛红,眼眶也因为酒意而微红,独属于她的那双凤眸在醉意里不像清醒时那么凌厉,倒像蒙着一层薄雾,半阖着半开着——偶尔看到殿内赤的我,又看到站在门边、穿黑丝的沈念微,瞳孔里晃过无数层极复杂极混沌的绪。

    但真正让沈念微愣在原地的,是皇姐的腿。

    她那双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此刻其中一条腿的膝弯处擦了一小块黑丝,丝面裂开一道极细的子,露出底下微微发红还沾着几粒细沙的膝盖皮肤。

    但另一条腿——左腿——她竟然穿着白丝。

    不是她自己的白丝,是一双极薄极透、袜蕾丝绣着极细银线兰花纹的白色丝袜。

    那双白丝是兰花纹的,兰花从脚踝盘旋而上隐没在裙摆处。

    沈念微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去年送给皇姐的第一双白丝。

    皇姐从来没穿过,一直挂在桂花树上,今天不知什么时候取下来,在醉意朦胧中一手一只胡套上去,左腿套了白丝,右腿却还是黑丝。

    两条腿一黑一白,袜蕾丝都在膝弯下方微微起皱,白丝袜绣沈念微的银线兰花,黑丝袜绣皇姐自己的正红金线小字“临”“渊”。

    两只脚上的绣鞋也只剩一只——右脚赤着裹在黑丝里,脚底黑丝沾满桂花碎屑和极小一道磨的血痕;左脚套着半落的绣鞋,白丝足尖从鞋塌拉出来。

    她整个倚在门框上,看到沈念微开门,醉眼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

    她伸手极轻极慢地碰了碰沈念微锁骨下方那根还没系回去的黑色丝带,然后极低极含糊地嘟囔了几声。

    “念微——你的丝带散了。今晚你穿的——不是白丝,是黑丝?你的黑丝上还有本宫缝的红边——是今天本宫亲手缝在你那双黑丝上的那圈红边。对——你穿了本宫的黑丝,本宫腿上套着你的一只白丝。本宫在桂花树下醒来看到树枝空了,有双白丝被风吹落在地上——本宫就捡起来套在腿上,只套了一只——另一只套不上——因为醉糊涂了。然后本宫往凤鸾宫走总是撞墙,撞来撞去撞到了你这里——念微,本宫的赤金凤钗落在树下了,腿也崴了,今晚回不去了。”

    她说完斜在门框上往下滑了一点,右膝黑丝裂边缘又扩开了几缕丝线。

    沈念微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门框上扶进殿内。

    她跌坐在拔步床沿上,正好坐在刚才沈念微第一波高时湿的那片锦被边缘。

    她低看了一眼那片色湿痕,抬起醉眼看看沈念微腿间那双还在拉丝的黑丝袜,又看看我大腿根部残留的白浆痕迹——然后极慢极慢地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很久才明白自己撞了什么。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露出掌控一切的微笑,而是忽然把脸埋进沈念微胸,闷闷地说了一句。

    “念微——你也在被他。本宫在外面敲门,你在里面高——第四波大概是被本宫的敲门声打断的?今晚月色太好,本宫喝了太多,桂花树下只剩本宫一个。太后走了,苏清寒走了,你也走了——你们都有地方可去,就本宫一个坐在树下,抬看见你送本宫的白丝挂在枝梢被风吹走一只,另一只掉在地上被露水浸得冰凉。本宫捡起来套上腿——醉醺醺地往你这里走——走到半路在宫道上摔了一跤,黑丝膝盖擦了你去年送的白丝也被地上的石子磨起毛了。”

    她从沈念微胸抬起脸,伸手极轻极慢地摸了一下沈念微耳垂上那对银桂花耳坠,然后转看向我。

    她指着自己两条一黑一白的腿,醉醺醺地继续说。

    “你也在——正好。念微今晚穿了本宫的黑丝,本宫今晚穿了念微的白丝。本宫和念微互换了身份——本宫做一回沈念微,念微做一回楚晏如。你怎么能只她一个?你应该——应该把穿白丝的本宫和穿黑丝的念微一起。不等明天,就今晚。念微——你怕不怕本宫?”

    沈念微站在床边,黑丝双腿微微发抖。

    她低下看着皇姐——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在后宫翻云覆雨、在桂花树下说“你是能在这棵树上掏枝接杈的”的,此刻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穿着她的一只白丝摔了膝盖,还问她怕不怕。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臣妾不怕殿下。臣妾从来都不怕殿下——殿下刚嫁进宫时就怕过,后来不怕了。臣妾只怕殿下不喜欢臣妾——但殿下喜欢臣妾,所以臣妾什么都不怕了。殿下摔了膝盖,臣妾帮殿下把白丝再往上提一提——这双旧白丝放了这么久,丝线都脆了,殿下刚才摔跤时把这根银线兰花磨起毛了,但花还在——臣妾明天帮殿下补——殿下只管安心在臣妾床上躺好。今天晚上,穿黑丝的念微替殿下服侍陛下——穿白丝的殿下替念微接着陛下。殿下膝盖了就多靠会儿——臣妾来动。臣妾第一次穿黑丝,也是第一次和殿下同时服侍陛下——臣妾不怕,是兴奋。”

    她从床沿上拿起她调的那瓶栀子花蜜,往自己指尖上倒了几滴,极轻极柔地涂在皇姐擦的膝盖周围。шщш.LтxSdz.соm

    花蜜的微凉让皇姐轻轻嘶了一声。

    然后她把剩余的花蜜抹在自己黑丝大腿内侧那道正红滚边上,又抹在皇姐那只白丝的袜兰花蕾丝边缘,让两处都散发同样栀子花蜜的甜香。

    接着她从妆匣里取出那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玉势和缅铃。

    她拿起最细那根白玉小指,放在皇姐手心,用自己的黑丝手指轻轻合上皇姐的白丝指尖让她握住玉势。

    “殿下刚说念微替殿下做一回楚晏如。做楚晏如需要工具——这个先借殿下用。等下念微在上面骑陛下时,殿下用这根白玉小指隔着白丝轻轻戳殿下的蒂——念微偷看过殿下温泉里那次,知道殿下最喜欢的角度是哪。等殿下自己在白丝下被玉势抵到不停收缩,念微就在黑丝这边让陛下在念微里面——然后念微和殿下互换,陛下在殿下白丝那只腿上的,和在念微黑丝那只腿上的,今晚全混在一起——反正黑与白都是你我有份。念微第一次穿殿下的黑丝,替殿下在陛下身上起落几,就像殿下替念微穿了念微的白丝,留在这里被陛下念着念微的名字。”

    她把皇姐的手按在她自己白丝袜兰花蕾丝下方约半指的位置,让玉势隔着白丝极轻极慢地贴住那早已湿润的白虎。

    皇姐醉醺醺地低看着自己的手被沈念微的黑丝手指引导着在自己白虎上缓缓移动,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

    “念微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骚话了——都是本宫教的。本宫教你用手指碰他会,教你用手指隔着丝袜揉自己蒂,教你用七圈后天收放夹他的,教你在宫颈时要用第七圈皱褶裹住不放——但从来没教过你反过来用在别身上。你刚才按本宫指尖引导的位置——刚好是本宫最外层最薄的那圈粘膜,你自己透过你的指纹摸到了本宫被拨开时往里紧缩的浅。本宫没有教过你摸本宫——你是今晚自己对着白丝一按就找到那里的。”

    她把玉势往自己白虎里极慢极慢地推进了一小截。

    隔着白丝,白玉冰凉的尖端贴住她最外圈那圈箍,她极轻地“嗯”了一声,玉势在白丝表面被她体内渗透出的透明分泌染成更的玉色。

    然后她把已经沾了自己体温的玉势轻轻塞进沈念微手心。

    “到你了。今晚两个都塞着玉势——本宫这边隔白丝,念微那边隔黑丝。看谁先被玉势和他同时到的点先到那一步。”

    沈念微接过带着皇姐体温和分泌痕迹的玉势。

    她重新跨上我的身体,将白玉小指放进她自己黑丝袜正红滚边下方——隔着黑丝把自己第一圈撑开一点。

    然后她扶着茎身让再次推进她还在轻微抽搐的,一边往下坐整根吞,一边把白玉小指从黑丝边缘探进自己第三层和第四层褶皱之间——那个位置正好能碰到g点外侧。

    皇姐在她身后,醉醺醺地把那只白丝脚尖踩在沈念微后腰上,白丝足弓极轻地压住她的尾椎,同时把自己那根玉势隔着白丝往自己白虎处又推进了一截。

    两根玉势同时在两个体内隔着不同颜色的丝袜触碰不同的敏感区域。

    沈念微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节奏比之前单时更快更猛——因为她身后有皇姐的白丝脚尖压着她的尾椎在引导她每次下坐的度和速度。

    皇姐醉得手指不太稳,但脚尖和膝盖依然保留着清醒时的肌记忆——她用白丝足尖在沈念微后腰上画着圈,和她批折子转朱砂笔的套路如出一辙,力道时而轻时而重,轻时沈念微在顶宫颈之前会有一瞬的失控,重时沈念微会整个被压下去把吞得更。

    “呀——殿下——殿下在用脚压念微的尾椎——殿下怎么知道这里——每次压下去念微的第四层褶皱就自动收紧——g点刚好撞在陛下的冠状沟上——呀——殿下自己也着玉势——隔着白丝在附近进进出出——殿下喘得比念微还急——”

    皇姐倚在床架上,醉眼半阖。

    她左手握着的白玉小指隔着白丝在自己白虎内外慢慢抽送,右手仍按在沈念微后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丝袜那朵被磨得起毛的银线兰花随着她手指进出的节奏微微起伏,擦的黑丝膝盖上沾着沈念微刚给她涂的栀子花蜜在烛光下反光。

    “本宫喘得急——是因为本宫今晚第一次被第三个用手指隔着白丝碰最里面那圈——他碰的时候还得看着你被的样子。本宫数到你现在用黑丝那只腿的足弓绷了三次——第三次和第二波高同步。等下本宫要把你那只黑丝脚拉过来——和本宫的白丝脚并排贴在他上,让他知道今晚两个四条腿四只丝袜,正好拼成一双:左黑右白、左白右黑——本宫当初在承天门外踩银狼皮是左黑右黑,今天在这张床上是左黑右白。懂了吗?这两双互换的丝袜——正好是你和我。朝堂的事本宫不与你争,床上也一样。白丝和黑丝凑齐了,陛下面前一一边——他今晚只我们两个,不分先后,只分的浅和脚尖在他后腰叉的方向。”

    她从床沿上坐直身体,醉眼忽然亮了几分。

    她把那只踩在沈念微后腰上的白丝脚移开搁在我的大腿上,又用另一只手把沈念微蹬在床沿的那只黑丝脚跟轻轻拉过来——让两只丝袜的足底同时贴上我的耻骨联合处。

    黑丝是沈念微的,足弓柔润贴合;白丝是皇姐的,足弓弧度更弯更优美。

    两只脚底都在我硬挺的茎身根部旁边轻轻磨蹭,两种丝袜不同的织纹同时透过足底触觉传到茎身根部神经末梢。

    黑丝的微涩和皇姐那双手工缝制白丝的柔滑形成极强烈的双重刺激。

    然后皇姐把玉势从自己白虎里抽出来放在床沿上。

    她用手肘撑着床,歪歪斜斜地跪到沈念微身后,把白丝大腿和黑丝大腿各自分开。

    她极慢极醉但也极准地握着沈念微握玉势的那只手,引导她让玉势的顶端在抽送间隙中轻轻贴上我根部与囊袋之间那片极度脆弱的会皮肤。

    两合力用玉势在这一小片画着前后替的圈圈——沈念微每吞吐一次,皇姐就引导玉势在我会处画半圈;沈念微抬高时玉势跟着抬起,沈念微坐到底时玉势刚好停在会正中央。

    “呀——殿下——殿下在用玉势同时碰两个——陛下和臣妾同时被殿下用玉势顶着——呀——第五波现在——现在——!”

    沈念微的身体在她的节奏和皇姐玉势引导的双重夹击下猛地弓了起来,第五波高毫无预兆地炸开。

    她整个软倒在皇姐怀里,皇姐用那只还裹着白丝的脚轻轻勾住她缠着我腰部那只黑丝后跟把她稳在怀里,自己右手把玉势重新塞自己的白丝,极慢地推至宫颈第七圈箍,在她自己道处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念微第五波了——本宫还没到第一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今天晚上本宫把高让给你——刚才本宫按住你后腰加速时,没有推自己的玉势,只把它停在对开一圈保持住基本的紧致,而把你推到第五波。今晚是你第一次穿黑丝,也是你第一次和本宫同床。本宫要让着新娘子。”

    她醉醺醺地说完,把自己的白丝脚尖从沈念微后跟移开,轻轻踏在沈念微黑丝足背上,把之前留在那道正红滚边上的栀子花蜜又蹭回去少许。

    然后她搂着沈念微的腰让她先休息片刻,沈念微在她怀里仍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黑丝被一波波痉挛挤压出一圈圈新的暗色湿痕。

    沈念微从她怀里挣扎着抬起,杏眼睁得极大——刚才第五波高的余泪还挂在泪痣上方,但她此刻眼里不止是快感的眩晕,更多了几分担忧和某种她自己也没想到的郑重。

    她极轻极柔地按住皇姐握玉势的那只右手,用自己仍在发抖的黑丝指尖包住皇姐的手背。

    “殿下刚才说把高让给臣妾——那臣妾现在也要还殿下。殿下的白虎一直在收缩,玉势推到底停在宫颈——臣妾刚才在殿下玉势进到最时感觉到殿下的宫颈隔着玩具吸那一下和念微的七层一样强。殿下今晚穿了念微的白丝,念微穿了殿下的黑丝——臣妾这双腿学着殿下夹了这么久,现在想换位——换腿。殿下躺下去,臣妾在下面帮殿下舔,陛下从后面殿下。殿下今晚只为一个喝醉、只穿着念微的白丝、从树下走到这里——陛下应该给殿下第一波了。臣妾刚才那五波已够回味一整个秋天,殿下等了这么久,这第一波是殿下的。”

    她把自己从皇姐怀里慢慢抽出来,用黑丝脚尖轻轻推了推皇姐之前崴伤的那只白丝脚踝——力道极轻,和她每夜在绣架上抚平丝面皱纹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俯身贴在皇姐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耳语补充了几句。

    皇姐闭着眼睛听着,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意——不是掌控者的笑,而是某种被照顾的、不太习惯但又很舒服的、醉后才肯接受的笑意。

    沈念微让皇姐躺在她刚才躺过的位置——那片还被前五波高浸得微温的锦被中央。

    她帮皇姐把身上那件正红鸾凤宫装脱下来,动作极轻,和每次从绣架上取下新绣的白丝一样,手指抚过那些金线织成的鸾凤纹时停顿了片刻——这双手曾绣了无数朵银桂花银兰花,如今正替主脱下朝服,让主躺进自己高过的温床。

    然后她拨开皇姐的白丝亵裤边缘,低下,将嘴唇贴在皇姐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虎上。

    “殿下今晚喝醉了。念微替殿下舔——殿下教过念微怎么用舌尖勾陛下的。现在用同样的手法勾殿下的蒂。念微会——臣妾自己也被舔过好多次了。”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钻进皇姐白虎最外圈那圈。

    皇姐的腰猛地一弹,白丝左脚在床上蹬了一下,喉咙处发出一声被酒意闷住的呻吟。

    我跪在皇姐身后,握住那根沾满沈念微第五波高分泌还裹着蜜香白浆的茎身,抵在皇姐正接受沈念微舔舐的。

    沈念微的舌尖还在最外圈画着圈,感受到靠近时她把舌尖从移开,用黑丝手指把皇姐的轻轻掰开,让我的刚好能推进她刚舔过的位置。

    她手指隔着黑丝极轻极快地拨了拨皇姐蒂,那道此前被她自己用玉势停在宫末梢时忍了又忍的透明分泌便从皇姐处涌出沾在我的上。

    “陛下——可以进了。刚才臣妾已经帮殿下舔开了第一圈。殿下今晚喝了酒,宫颈比平时更放松但g点位置更浅——陛下进去时不用太慢太小心,殿下受得住——呀——殿下——殿下的白虎在吸陛下的——和念微刚才进时第二层褶皱节奏一模一样——”

    皇姐的思维在醉意和沈念微轻声引导下终于接上了从树下醒来后就中断的逻辑。

    她闭着眼睛在大喘息中终于接上了“怎么两个都在床上”的拼图碎片,将前半夜的独坐、吹风、摔倒与敲门拼成完整的一线,随即松开了手指,玉势从她握不紧的右手掉在被褥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两个——两个都在——本宫刚才没用玉势让自己高——是因为想让他推。现在他推到底了——念微在外面还舔本宫的蒂——你第三波——刚才也是这个节奏——现在是本宫第一波——呀——呀——第一波来了——怎么——怎么是你们两个一起——念微在舔本宫蒂——他在本宫宫颈——两根舌一根——本宫三个——以为今晚树下没在——结果都在这——呀——呀——!本宫在树下看月亮——看来看去全是公主一个——现在不是了——念微——你刚才从念微舔到本宫宫颈——你当本宫做白丝念微——本宫就当你的黑丝晏如——呀——本宫从来不在床上哭——念微你帮本宫擦泪——不是难过——是被你们俩同时舔到最外圈和最内圈——那种同时夹攻是以前摄政时自己用手指抠不到的——现在有了——呀——!”

    她的身体在沈念微的舌尖和我同时夹攻下猛地弓起,第一波高炸开。

    白虎全线痉挛——七圈后天箍同时收紧,宫颈死死裹住。

    滚烫体从处涌出浇在我的上和沈念微的舌尖上。

    沈念微把涌出的分泌全吞进嘴里,咽下去后还极轻极柔地用舌尖在皇姐蒂上多舔了几圈作为余韵安抚,然后抬起——嘴唇上沾着皇姐高后的透明体和栀子花蜜的淡金色混合光泽。

    “殿下第一波吞到念微嘴里,和第五波念微自己在殿下腿上的那些正好配对。殿下刚才说左黑右白——现在颜色齐了:殿下还没,念微也没——现在只等陛下的同时浇在殿下白丝和念微黑丝的袜蕾丝上。”

    她从皇姐腿间移开嘴唇,重新跨到我的腰侧,黑丝双腿微分开。

    皇姐从余韵中慵懒地撑起身体,醉醺醺地把自己换到沈念微刚才的位置——白丝左腿和黑丝右腿同时夹住沈念微的腰,让她的黑丝和沈念微的黑丝腿向外分叉。

    她把两个四条裹着丝袜的腿全部张开——左白左黑右白右黑向四个不同方向展开,两个的并排露在同一片灯光下。

    黑丝蕾丝正红滚边上沾满沈念微自己的白浆,白丝兰花蕾丝边缘那些被露水浸过的暗迹已全被皇姐高后的体重新浸湿。

    “本宫踹一只你的白丝——刚刚你们已经把本宫醒了大半。今晚第一次清醒地被两个同时张开双腿——好,念微替本宫在外边舔到最外圈,陛下从后面到宫颈。现在本宫和念微的并排朝上——全都有丝袜裹着。念微在黑丝上溢出的白浆能牵丝到本宫白虎那些油滴痕——你用手同时帮本宫和念微揉——呀——就是那个位置——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同时在两片唇外圈画八字——呀——本宫居然和她一起——”

    我的手指隔着黑丝和白丝,同时在皇姐白虎和沈念微七层名器的最外圈画着八字。

    两种丝袜的织纹给我的指腹传来不同的反馈——皇姐的白丝是自己手工缝的,织纹更疏更柔软,透过丝面能直接摸到白虎那道光洁无毛的和被她玉势撑开后仍在微微张开的第一圈;沈念微的黑丝是皇姐送的,织纹更密更滑但蕾丝边缘那几朵银线桂花恰好在我指腹每次滑过时产生极细微的凸起丝痕。

    两不同的透明分泌在两个之间牵出无数细长的叉丝线。

    沈念微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皇姐白虎附近那道被我指腹按出微微凹陷的区域边缘。

    她的黑丝手指按着皇姐的白丝大腿内侧兰花蕾丝位置,让皇姐保持双腿大张。

    然后她重新开始舔皇姐的蒂——这一次节奏和我手指在两之间画八字的频率完全一致:我画一圈左圈她就绕着皇姐蒂顺时针舔一下;我画右圈她就逆时针舔到皇姐的尿道边缘,每一下都让皇姐断断续续地呻吟。

    “呀——呀——念微每次逆时针舔过尿道——本宫都觉得自己刚才吹的残余还在往外渗——你顺便舔掉了——嗯——嗯嗯——左边——右边——越舔越密——八字圈越画越快——玉势刚才在最里圈停的位置还酸着——现在被念微的舌尖和你的手指同时包夹——酸和痒混在一起——本宫又要——”

    沈念微抬起用黑丝指尖极轻地托住我仍在作画的指关节,让我的手指滑得更顺更快。

    她侧过脸对皇姐极轻极柔地说了句——“殿下还没用缅铃。臣妾用缅铃替殿下补第七圈宫颈那圈——殿下今晚白虎被开这么久还紧得剩这一圈。念微之前在浴池里数过自己被缅铃滚过七层的圈数,这下给它填上最后一响。”

    她从紫檀木匣子里取出最小那颗黄豆大的缅铃放在皇姐手心,然后用自己黑丝手指握住皇姐的白丝手指,两合力把缅铃推进皇姐白虎处。

    铜铃在皇姐宫颈第七圈箍里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忽然开始急速叮当作响,因为皇姐的第二波高在她和沈念微合力推缅铃的瞬间炸开了。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弓起,缅铃在她宫颈被高痉挛的七圈箍反复挤压,铜铃在处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的叮当声——每一声都代表箍对铜铃的挤压,第七圈每收一次,铜铃就叮一下。

    叮叮叮声连续响了十几下才随着高余韵渐渐慢下来。

    “——呀——呀——缅铃在第七圈响——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本宫自己吸出来的——以前在温泉里本宫也用缅铃把自己夹到高但那次只响了六下——今晚响了十几下——因为你和念微同时在本宫——两根手指两张嘴一根一个缅铃——全挤在本宫同一个里——呀——叮叮声还在继续——它停在宫颈不滚了但还在余颤——呀——”

    她瘫在被褥上大喘息,醉意仍缠着她的呼吸,但眼底已恢复了几许清亮。

    她用那只白丝左脚极轻极慢地踢了一下沈念微还撑在我小腹上的膝盖后方——力道刚好让沈念微重新跪稳在我面前。

    “念微——该你了。本宫两波都收下了——你被本宫敲门打断时正是第四波。现在还差他身上那一——他把统统在你里面,本宫要在旁边看着——看你怎么收——用黑丝裹着的第七层收。”

    沈念微没说话,只是极轻极柔地把皇姐那只踢她膝弯的白丝脚重新扶回枕上,将她崴伤那只腿垫高了些,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黑丝双腿分开跪在床沿两侧。

    她把那根沾满皇姐高分泌和自己第五波残的茎身扶正,让在她黑丝袜正红滚边下方那道她自己分泌浸湿的蕾丝桂花纹上蹭了几下,然后对准自己还在轻微收缩的,缓缓吞到底。

    第七层褶皱裹住时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皇姐从枕上撑起上半身,用手肘支着床板,看着沈念微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她不再用脚尖压任何的后腰,而是极安静极专注地看着面前穿黑丝的小皇后。

    看了片刻,伸出手分别放在沈念微腰侧和我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两混合体反复浸透的位置,白丝指尖和黑丝指尖同时按住不同的脉动点。

    “念微——陛下之前你让他先别退。本宫用白丝膝盖顶住你的腰外侧,你把第七层收紧压住他在你宫颈那圈吸力最强的基底——他根部那圈肥边会被你箍出更的印。然后本宫数到三,念微就逆方向抽,本宫用玉势顺着念微黑丝足弓从前掌滑到足跟,让他把泄在最的弯里——一、二——三——”

    皇姐的玉势顺着沈念微黑丝足弓的前掌滑到足跟——同一瞬间沈念微收紧第七层逆方向抽送,宫颈裹着吸得死紧。

    我被她第七层褶皱和最层宫颈同时在逆抽时收紧的双重夹击推到临界点。

    从根部涌出,一接一进她最处。

    她在这几滚烫冲的同时身体剧烈弓起——第六波高与我的完全同步,第七层褶皱在灌注下不住痉挛。

    皇姐把玉势搁在她足弓最凹陷处没有移开,隔着黑丝和金属能同时感受到足底的柔软褶皱与茎身根部通过会传来的脉动——两脉动一上一下,在她的玉势两端同时传送。

    她用白丝左脚极轻地踩了一下沈念微被玉势抵住的足背。

    “收好了。这泡是全套换装——念微穿本宫的黑丝,本宫穿念微的白丝。陛下给了你,就等于今晚同时把穿白丝的本宫和穿黑丝的你全要了。中秋月下这个把时辰,本宫和念微互换身份又互换高——左黑右白、左白右黑,全是同一个。”她说完把玉势从沈念微足弓上移开,低看了看自己白丝膝弯被沈念微之前涂药时留在兰花蕾丝上那一小点栀子花蜜残迹。

    沈念微软倒在我怀里,黑丝双腿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湿透的黑丝上遍布和白浆,整个还在第六波高的余韵中神游,却还是努力伸出手把皇姐那只崴伤的脚踝极轻极柔地握住——帮她把左脚那只沾了屑又磨起毛的白丝袜重新拉平。

    她把皇姐的白丝脚尖握在掌心里暖了片刻,然后低下用嘴唇在皇姐白丝足背上极轻极柔地印了一个吻。

    “臣妾刚才帮殿下舔时——还顺用嘴唇碰了殿下另一只没崴的脚背。殿下可能没醉到能记住。没关系——殿下送念微的黑丝今晚溅满了陛下和念微两个的和分泌——殿下说过黑丝可以换新的,但这双浸透的旧的是念微的珍藏。”

    她把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的茎身用净帕子极轻极柔地擦净,然后把帕子叠好放在床。

    皇姐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也拉进怀里——两个赤身体,一个腿裹黑丝一个腿裹白丝,双双挤在我胸两侧。

    皇姐用那只白丝脚尖越过我的小腹蹬了一下沈念微的黑丝后跟,又用右手极轻极慢地扯了扯她鬓边那朵还没掉的银桂——从树下簪到高边缘再到此刻,花瓣已有几片边缘微微发褐,但桂花香仍淡而固执地萦绕在三个的呼吸之间。

    窗外月色正明,更鼓早已敲过三更。

    桂花树上的琉璃宫灯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盏,在晨光到来之前静静熄灭。

    紫竹林边,一只不知被谁遗失的赤金凤钗半埋在丛的露水里,凤嘴里衔着的那颗鸽血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柔的暗红光泽。

    远处慈宁宫的紫藤花在夜风里沙沙细响。

    御花园石径上那只掉落的绣鞋仍歪在桂树根旁。

    而坤宁宫寝殿处,一条黑丝袜正红滚边和一条白丝袜银线兰花蕾丝,并排搭在床沿的月光下,被微风轻轻拂动,偶尔叠又分开——最终一起滑落在满是桂花碎屑的波斯地毯上。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