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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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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雪夜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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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至后第三,大雪又下了一整夜。|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清晨推开殿门,宫道上的积雪已厚至膝弯,太监们来不及清扫,只能先铲出一条仅容一通过的窄径。

    凤鸾宫的琉璃瓦被雪盖得严严实实,檐角挂着的冰凌足有一尺来长,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桂花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堆着蓬松的雪团,偶有一阵风过便扑簌簌落下一大片雪雾。

    最高处那根枝,沈念微那双桂枝白丝已被冻成了两根细细的冰条,黄鹂尾羽上的墨色丝线裹在透明的冰晶里,像琥珀里封存的远古羽虫。

    树下那个雪的红豆眼睛被昨夜新雪埋了一半,只露出两颗暗红色的微小凹痕,远远望去像一只半阖的眼。

    皇姐天没亮就醒了。

    她躺在暖阁里听了一整夜雪落的声音——不是风雪的呼啸,而是大片大片雪花无声地落在琉璃瓦上,积到一定厚度才极轻微地“簌”一声滑下来。

    她说这种声音她听了二十六年,每年冬天都觉得像有在屋顶上轻轻叹息。

    往年冬至后她总是一个躺在暖阁里听雪,听着听着就想起朝堂上的烦心事,想起北境未定的军饷、陇西拥兵自重的节度使、江南世家暗中抬高的粮价。

    今年她听着同样的雪落声,心里却只有一件事——温泉池边的雪积了多厚。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往我肩窝里蹭了蹭。

    黑丝大腿照例压在我小腹上,她昨晚睡得很沉,连翻身都很少。

    冬至前后这几朝堂休沐,她不用早起批折子,也不用在丹陛上站朝会,每天睡到自然醒。

    但她今天卯时不到便睁开了眼,在枕上睁着眼睛想了片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将我从睡梦中推醒。

    “皇弟。昨夜雪很大。凤鸾宫后院的温泉池子被雪围住了。你在温泉里过皇姐两次——第一次是端午后不久在温泉池边石阶上,皇姐第一次处。第二次是秋狩在猎场处那野温泉里。但这两次都不在冬天。皇姐想了一整夜——今天早朝免了,折子苏清寒会帮你批,太后在佛堂里念经不出门,整个后宫没会来打扰。从此刻到午时,你是皇姐的。我们先去后院温泉把池子上的雪扫开,然后你陪皇姐下去泡。不用赶时间,不用怕被听到,不用克制。一年中最长的夜刚过,你欠本宫一次最长的。”

    她说完从我怀里坐起来,赤着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玄色狐裘,却没有穿——而是把狐裘反过来铺在贵妃榻上,毛面朝上。

    她只穿着一件极薄极透的黑色真丝寝衣,寝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在晨光里泛着细密哑光。

    她弯腰从榻下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子,匣子里是她昨晚备好的东西——一瓶新调的油,比上次多了几味暖身的药材:苁蓉、锁阳、羊藿,外加一小撮今年新采的桂花蕊。

    她拔开瓶塞在鼻尖下晃了晃,满意地点点

    “这瓶是专门给冬天调的。方子里加了苁蓉和锁阳,暖肾壮阳,在冰天雪地里皇姐时你不会冷。桂花蕊是念微今年中秋后专门给本宫采的——她蹲在桂花树下把最晚开的那一批桂花蕊一朵朵摘下来放在小竹篮里,晒后用银线穿成一小串挂在凤鸾宫暖阁窗。本宫昨晚取下几朵放进油瓶里泡着。所以这瓶油里有她种的桂花蕊、她采的花、她晒的蕊。等下在水里皇姐用这瓶油抹遍全身——等于念微也在。念微昨晚侍过寝了,今晚到本宫。”

    她把话说得理直气壮,凤眸里的占有欲在晨光下烧得极亮。

    但她顿了顿,转身从衣架上又取下一件极厚的白狐裘斗篷,抱在怀里想了想,忽然补了一句:“温泉池子够大。叫上念微一起吧。上次在温泉里都是两个,今晚是冬天,三个暖和。她这会儿应该在坤宁宫绣花——你让去叫她。就说本宫请她泡温泉。”

    我看着她。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的耳根在说完这句话后极轻极快地红了一下——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已经习惯了和沈念微同床的、近乎理所当然的坦然。

    半个时辰后,沈念微裹着一件极厚的月白色兔绒斗篷出现在凤鸾宫后院。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随意散在肩上,发尾微卷。

    她显然是匆匆赶来的——脚上只套了一双及膝的鹿皮厚底靴,靴镶着白兔毛滚边,和斗篷是同款。

    她里面只穿了那件极薄的藕荷色寝衣,寝衣下摆露出一小截裹在皇姐送的黑丝里的小腿。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竹篮,篮子里是她今早刚蒸好的桂花糯米藕和一小壶新沏的姜枣茶。

    “殿下——臣妾带了吃的。冬天泡温泉容易饿,臣妾多蒸了几片藕。殿下昨晚说今年冬天比往年冷,臣妾就在姜枣茶里多加了几片老姜。臣妾还在竹篮底下垫了层厚棉絮,茶壶用兔毛套子裹着——到温泉边还是烫的。另外臣妾昨晚一夜没怎么睡好——雪太大声了,臣妾躺在坤宁宫的床上听雪落,听着听着就想到殿下和陛下是不是也在听雪。后来半夜起来,在绣架前多穿了几根银线。今天早晨一接到传话就把糯藕蒸上了。”

    她把竹篮放在温泉池边的石阶上,然后极自然地蹲下去,从怀中取出那方绣着银线桂花的帕子,极轻极柔地擦掉皇姐黑丝足底沾着的一片枯竹叶——这片竹叶是从紫竹林飘过来的,沾在她脚底黑丝上不知什么时候踩的。

    她擦完竹叶后极轻快地仰朝皇姐笑了一下,眼角那颗泪痣在雪光里格外分明,呼出的白气扑在皇姐黑丝小腿上形成极淡的霜雾。

    皇姐把她拉起来,拉着她的手走进池边用竹帘围起来的简易更衣棚。

    棚里已生了一炉炭火,暖烘烘的。

    皇姐把狐裘放在炭炉旁的竹榻上,让沈念微把斗篷解下来和她并排挂在衣架上——白兔绒和黑狐裘挨在一起,领叠处各自的体温还没散尽。

    然后她极自然地帮沈念微把长发拢到一侧,手指极轻极柔地挽成松松的髻。

    她一边挽一边嗅了嗅,说念微熏的栀子花香最适合冬天。

    沈念微被她拢发时全身极微地一僵——她至今还是不习惯被殿下亲手施为——但马上放松下来,从竹篮里拿出桂花糯米藕,用银签子扎了一小块递到皇姐嘴边。

    两个窝在温泉池的竹棚下吃完整碟糯米藕,又分着喝了半壶姜枣茶,然后才裹着浴巾到池边。

    温泉池不大不小,三丈见方,汉白玉砌边,池底铺着雨花石。

    池面蒸腾的白汽在冷空气里形成浓密的水雾,从远处看像一团悬在雪地里的云。

    池边积了尺许厚的雪,只在池沿附近被泉水的热气融出一圈不规则的水痕。

    池心正对着上方天井,天井上盖了一层极薄的透明琉璃瓦——这是皇姐还政后让改的,说冬天泡温泉时能看到雪花落在琉璃上又化掉,比看天花板有趣。

    此刻琉璃上已积了薄薄一层新雪,透过雪隙能看到灰蓝色的冬天空偶尔飘过几片云。『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池边的石阶上放着皇姐那只紫檀木匣子,匣盖已打开,那瓶油搁在石阶边缘。

    温泉的热气蒸得油瓶身凝满了细密的水珠,透过半透明的瓶壁能看到里面淡金色的体微微晃动,桂花蕊沉在瓶底,被油泡得发胀。

    油瓶旁边放了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皇姐说冬天吃冰葡萄和泡温泉是绝配,外面冰天雪地,嘴里含着冰凉的葡萄,身子却泡在热泉里,这种反差比夏天吃葡萄更刺激。

    沈念微先下水。<>http://www.LtxsdZ.com<>

    她赤着黑丝双脚从池边石阶缓缓走下去,泉水的热度透过极薄的黑丝从脚底蔓延到小腿、膝盖、大腿——丝袜浸水后变得更薄更透,紧紧贴在她腿上,黑丝里的银线桂花纹在水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那圈正红滚边水后颜色从暗红微微恢复了几分鲜亮,湿透的黑丝贴着她大腿内侧,袜蕾丝在水下轻轻飘动。

    她把黑丝双腿浸到水中屈膝踩在池底雨花石上,然后将寝衣褪到腰间堆在水面上。

    那对34c的房在冷空气里轻轻一颤,尖被寒气激得即刻充血挺立,她轻吸一气把整个上半身沉水中,只留锁骨以上浮在水面。

    皇姐站在池边看沈念微下水的样子,将她喜欢的兔毛斗篷放在棚内竹榻上和白狐裘继续挨着。

    她脱掉狐裘,里面只穿那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寝衣。

    她赤着黑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弯腰用手探了探水温,然后极慢极慢地走下池子。

    她的黑丝水时和沈念微一样在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

    水面以下,两个的黑丝在水中同时泛着微光——皇姐的偏哑光更薄更韧,沈念微的偏珠光更柔更滑,银线桂花的细密织纹和皇姐腿侧被水浸透后略显透明的黑丝形成材质差异,在水下轻轻晃动。

    沈念微从池边拿起皇姐那瓶油,倒了几滴在自己指尖上,极轻极柔地抹在皇姐后颈。

    皇姐背对着她靠坐在池边石阶上,让她的手指从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抹——每节脊椎骨的轻微凸起都在她黑丝指尖的涂抹下一一滑过,油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油润光泽。

    抹到腰窝时皇姐极轻地哼了一声,这声轻哼被水汽裹着散进上方飘落的细雪里。

    沈念微的指尖蘸了更多油,在皇姐腰窝两侧顺着皇姐身体的轻柔引导继续向下抹。

    她抹到大腿内侧时皇姐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背,隔着自己腿上的黑丝极轻地压了压,示意她可以更用力些。

    我从池子另一边下水,水面在三之间轻轻漾。

    沈念微把油瓶递给我,然后从竹篮里又摸出一个极小的素白瓷盒——里面是她自己调的栀子花蜜,和泡温泉时用的油不同,蜜更甜更稠更滑,在空气中不易

    她从池边石阶上俯身,把瓷盒放在水面浮着的一只小木盘里让它在热水上慢慢温着。

    然后从池底捞起一颗雨花石放在手心,低看了看——这石和当年在先帝御赐的那温泉池底铺的是同一种雨花石,她认得。

    “殿下这池底的雨花石和以前那温泉池底的一样。陛下上次在温泉里用手指隔着水层碰到臣妾的g点,臣妾回去后好几天腿都在抖——不是怕,是每次坐下绣花时大腿内侧蹭到椅面就会想起那种水压和手指叠加的触感。今晚用玉石——先把它泡热,然后放进里面。雨花石在温泉池底泡了很久早已是热的,但比体体温略低一点点,塞进去会刚好中和油的热辣感,又不会烫到里面。臣妾自己试过一次——在自己浴池里试的,用一颗差不多大小的雨花石塞进宫颈外沿,夹住后整个道都在微微震动——”她把那颗泡热的雨花石放在我手心,然后用黑丝指尖极轻地在自己外沿按了按,让那一圈在水下收缩给我看,“这里。等下陛下把这颗雨花石先塞进臣妾里面——臣妾会夹住它,然后陛下再进来,和雨花石同时在臣妾道里。陛下的在雨花石旁边推进,每一下都会挤到雨花石滚动——它会在宫颈外沿和g点之间来回滚,每滚一下臣妾的就缩紧一次。这叫雪夜玉石——是臣妾自己想出来的,臣妾以前不敢说。今晚是冬至第三,夜最长,臣妾就想试试最长的,用最原始的玉石。”

    我把那颗泡得温热的雨花石在她外沿极轻极慢地蹭了几下,让她自己分泌的透明体涂满石面,然后轻轻推进她

    第一圈褶皱裹住了雨花石的边缘——比玉势更圆润更不规则的石面在她的上产生极细微的碾磨感。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黑丝膝弯在水下压着池底雨花石,让张得更开,让雨花石被吞得更。01bz*.c*c

    石滑进第二层褶皱时她极轻地倒吸了一气,手指在水中握住了我的手腕,但指尖力道轻柔,没有制止的意思。

    雨花石停在第四层和第五层褶皱之间——那里恰好是她g点的正上方,卡在g点和宫颈之间,不上不下,微微撑开周围的

    随后皇姐靠过来,她被沈念微的油抹遍后背,此刻正需要被填满。

    她从后面贴住沈念微的背,把下搁在她肩上,两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对34c的房,手指极轻极慢地揉着她硬挺的

    她一边揉一边在水下用自己黑丝大腿内侧贴着沈念微的腰侧轻轻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说:“本宫今晚不跟你抢第一——你先。他欠本宫一次最长的,但他欠你一整个冬至夜。上次中秋喝了酒,今晚不喝,今晚本宫全程清醒。本宫要看着你吞下他——在他和雨花石同时在你道里滚动的时候。”

    沈念微在她手指揉自己的那几下下已开始大喘息,盆腔被皇姐从身后环抱、手指在尖上沿着油余迹转圈、道里雨花石卡在最处微微下坠——三重同时夹攻,让她险些还没来得及迎接正主就到了第一波边缘。

    这时我扶住她的腰侧在水下寻到她含满玉石和热泉的

    顶开她的最外圈时,她猛地弓起背,往后一仰靠在皇姐肩上,嘴里发出一声被水汽闷住的软糯呻吟。

    雨花石被处又顶了半寸,牢牢卡在g点和宫颈之间,她整个道从第一层到第七层全部被同时撑开——在中间、雨花石在处、最外圈被冠状沟紧紧撑满,连尿道旁腺都被扯得微微发麻。

    “呀——雨花石和同时在臣妾里面——陛下推到宫颈了——石也卡在g点上方——殿下又在捏臣妾的——三个同时在臣妾——不是三个身体——是手指、和石——全在臣妾同一个里——雨花石在水下泡了不知多久——它的温度和陛下一样都是从温泉里来的——但陛下在动石不动——石卡在g点外沿被陛下的挤来挤去——每一次撞到宫颈时石就往左滚一点——每一次抽出时石又往右滚回来——在臣妾里面左滚右滚——呀呀呀——陛下感觉到了吗——石在臣妾里面滚的时候最外圈也会跟着缩——石滚一圈最外圈缩一下——缩到你冠状沟了——石现在滚到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被褶皱夹住了——”

    水波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啪啪声响穿透水汽回在整个温泉池上方。

    天井上新雪不断落在琉璃瓦上,偶尔一片雪花贴住琉璃滑下来化成水滴,但她根本听不见雪的声音。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叫和水中与玉石来回挤压的沉闷闷响。

    皇姐在她身后把她两边同时用力一捏——力道刚好让她在快感临界点上再被往前推一步。

    她身体猛地一弹,道的七层褶皱全线痉挛,大量热从宫颈涌出浇在我的上,也浇在那颗雨花石上。

    石在她g点外沿被水冲得微微移动了一下,又被她处涌出的体浸得更滑,在宫颈上方轻轻叮了一下——那声极细微的叮响很快淹没在池畔水声里。

    她软在皇姐怀里大喘息,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温泉蒸汽凝结的水珠。

    皇姐极耐心地把她扶到旁边石阶上坐好,让她靠着池边的暖石缓气。

    她伸手从池边雪地上抓起一小团净的雪,捏成核桃大的雪球,自己低咬了一——雪在嘴里化开,冰凉的雪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浇灭了喉间快被快感灼哑的焦渴。

    她把另一半雪球反手轻轻按在沈念微大腿内侧袜正红滚边上——被得发热的外沿和冰凉的雪团在那一瞬间同步收缩,让沈念微“嘶——”地倒抽了一长气,但转即便转为绵软的笑喘。

    皇姐自个儿也仰抿了一小雪,呼出一白汽,然后转身面向我。

    她双手撑在池边石阶上,部高高翘起,黑丝瓣在水下泛着哑光,缝处丝袜微微起皱。

    白虎那圈极紧极窄的正在水下自主收缩着——刚才她给沈念微揉时,她自己其实也湿透了,只是她一直忍着没碰自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把我拉过来,将茎身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白虎,极慢极沉地坐了下去。

    撑开她最外圈那一瞬,她仰朝天长长哈出一白汽,那声沉吟沿着她纤长的喉线在雪中缭绕不散。

    水下的触感和空气中不同——皇姐的白虎在温泉里变得更烫更滑也略微扩张了一圈。

    但她的七圈后天箍在适应了水温之后反而比平时更会夹——水压和她的自主收缩力叠加在一起,第一圈死死箍住根部,第四圈在g点位置紧贴青筋,第七圈宫颈裹着收缩的节奏和水波同步。

    她的腿侧黑丝已被水浸到半透明,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廓在水下微微抽搐。

    “嗯——进来——不用慢慢适应——水温把皇姐里面烫软了——现在里面比平时更热更滑——你第一次皇姐是在端午后,也是这池子,那次皇姐刚处怕疼让你慢慢来——今晚不用——皇姐里面已经熟了——皇姐——用力——去年冬天皇姐在这池子里泡着,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得再狠一点——今晚到最里面——到宫颈——到皇姐喊出来——池边雪有多厚你就——呀——!”

    她脸埋进手臂间,闷闷地发出一声比平时高亢得多的呻吟。

    因为水温扩张让她的宫颈比平时更柔软也更能承重,每一次撞击都没有任何涩滞,只有层层箍在水中被连续撑开的极细腻收缩和越来越密集的水声。

    沈念微从石阶上缓过来后靠在池缘喝了两姜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重新游回两中间。

    她绕到皇姐身后,双手绕过皇姐的腰握住那对38e巨——水下浮力让房微微上浮,她指尖揉住晕边缘时能感觉到油的滑腻和温泉水的温热在指缝间融。

    她把她刚才自己体内那颗仍在发烫的雨花石从轻轻取了出来——石面上裹满她透明黏稠的高,在水下微微发光。

    她将这颗温热的雨花石轻轻贴在皇姐蒂上方,让石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分泌在皇姐最敏感的位置打圈。

    皇姐被这颗沾满念微气息的雨花石磨到蒂,同时又被我从后面不停撞击宫颈,第三波高在她前后双重夹击下猛然炸开——这一次比之前更猛烈更持久,她的宫颈喉式地吞后持续收缩了十几下才慢慢松开,把大量热混着温泉水挤到池中。

    她从池边雪地上又抓起一小团净的雪,捏成球,自己咬了一,另一半反手轻轻按在沈念微黑丝大腿内侧——两的雪球和雨花石共享了彼此的温度。

    然后她翻过身,把我推坐在池中那块暖石阶上,自己跨上来,面向沈念微,让沈念微从背后贴过来。

    三个的身体在温泉水面上层层叠叠——沈念微的房贴着她的后背,她自己的黑丝大腿分跪在我腰侧,我的手指同时探两个,在水下隔着同样的黑丝触感体验两种不同的紧致和收缩。

    皇姐上下起伏的节奏没有因为第三波高而有丝毫放缓。

    水浮力让她每次下坐都更更重,我的每次撞在她宫颈时,都有温泉水被顺势挤进宫腔灌得她小腹胀胀的。

    沈念微的手指同时从后面绕到皇姐蒂,用她自己的黑丝指尖隔着一层极薄的黑丝——皇姐的黑丝——揉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芽。

    她的指尖触感和皇姐自己完全不同——更柔更绵更慢,像绣花时的针脚一点点推进。

    皇姐在双重弄中连续经历了第四波和第五波高,到第五波时她的白虎已全线痉挛,宫颈追着吸得极,大腿内侧那片曾被马鞍磨出细绒又被油浸透的黑丝表面在这一次水淋淋的起伏中泛出最后几道丝线拉伸的极细微光泽。

    她软倒在我胸,大喘息,灌满油的体香和温泉水的硫磺味混合在一起。

    她指了指池边的琉璃碟。

    沈念微立刻会意,用黑丝指尖拈了两颗冰镇葡萄塞进皇姐嘴里。

    皇姐嚼完葡萄仰躺在黑丝双腿仍然泡在热水里的池阶上,长长地喘了气,才侧靠向我肩窝。

    “皇弟——刚才皇姐来的时候,外面竹帘缝里有道目光。不是宫,不是太监,不是太后的。宫走路会低,太监走路有脚步声。这个没有声,站在竹帘后不远处一动不动——每次念微叫得特别大声时,她的呼吸就特别浅特别快。苏清寒。”

    沈念微猛地抬起,杏眼圆睁。

    她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赤的胸,黑丝双腿在池水里极轻地夹紧了一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了句:“苏相?她在哪里?殿下确定是她?臣妾刚才叫了那么多声她全听见了?”

    “不是听见。是亲眼看见。三双黑丝在水下缠,两个同时被,一个趴着被后、另一个跨骑,本宫还能做什么?不过不用慌——她在本宫掌握之中。”皇姐从水里抬起手极轻地摆了摆,脸上没有半分慌,反而浮起一层极满意极狡黠的笑意。

    沈念微看着皇姐的表,慢慢把手从胸移开。

    她的紧张被皇姐的镇定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感觉——被外撞见和陛下合本该是极其羞耻的事,但羞耻底下又翻涌着另一种微妙的刺激:苏宰相那双冷如冰霜的眼睛,此刻正隔着竹帘看她和殿下同时在温泉里被,而她刚刚的叫声毫无保留地全数落进苏清寒的耳朵里。

    这种反差让她的在热水里又极轻地收缩了一次。

    皇姐捕捉到了她那一下极细微的收缩,伸手在水下极轻地捏了一下她黑丝大腿内侧,然后继续用极平淡的声调朝竹帘方向斜了一眼,继续说下去。

    “本宫让告诉她,今天下午御书房有紧急军务商议,地点改在凤鸾宫后院暖阁——她知道这个时间是温泉私用的时辰,但她还是来了。不是来撞,是来验证她一直以来怀疑的东西。从秋狩那几天开始她就在观察——猎场营帐外站了好几个时辰听着帐内的动静,回京后御书房龙案上那个还没查清来历的朱砂脚印,中秋节前夜她送莲子汤来凤鸾宫殿门外隐约听到的声响——这些细节在她脑子里积了整个秋天。今天她终于‘碰巧’撞见了验证。她是大雍第一个发现长公主楚晏如和皇后沈念微同时在温泉里侍寝的。不是宫,不是太监,是宰相。她不会出声,不会推门,不会问任何问题。她只会站在竹帘后面,用手指在自己官服袖子里掐自己的脉搏。她每次特别震惊时就会掐脉搏——本宫在朝堂上观察她好多年了。”

    皇姐从池边拿起那盒沈念微带来的栀子花蜜,拔开塞子放在水池畔竹帘方向最显眼的一块汉白玉台阶上,然后从沈念微竹篮里又拿出一小碟新蒸的桂花糯米藕,摆在那盒花蜜的旁边——蜜碟和糯米藕并排放在离竹帘咫尺之遥的池畔。

    她重新跨上我的腰,这一次故意把白虎对准茎身根部在水面正上方缓缓吞——水花溅得比之前更高更响亮,吞后她极其夸张地仰长长呻吟了一声,声调完全放开不加任何压制,在温泉所在的石龛岩壁上一连串颤了好几圈回音,震飞了琉璃上几朵新落的雪片。

    “呀——好——好烫——好多水——念微——过来——从后面抱紧本宫——把手指塞进本宫蒂上——用力揉——叫本宫的名字——叫得越大声越好——让他们知道——整个后宫都知道——本宫今晚泡温泉时被陛下从后面——皇后在旁边帮忙揉蒂——叫——!”

    沈念微在她这番话落下的瞬间就懂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那双杏眼里没有退缩,只有被殿下当众喊话点燃的兴奋和献祭般的信任。

    她从池水里游过来紧紧贴在皇姐背后,双手从皇姐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十只黑丝指尖同时用力捏住晕边缘往外拉,然后松开手指让尖弹回。

    她自己也在皇姐耳边大声叫出来——叫的声调和措辞和她之前在榻上、在浴池里习惯的那种带着羞怯尾音的软糯呻吟完全不同,而是刻意拔高了嗓门,语尾加了她从未用过的最直白的脏字。

    “殿下——殿下的骚子在念微手里——好大好软——陛下的得殿下好——念微在揉殿下的骚蒂——隔着黑丝揉——殿下刚才第五波高蒂还硬着——现在继续揉——把殿下揉到第六波——殿下继续夹陛下的——念微用黑丝手指夹殿下的骚——黑丝裹着指尖——和上次中秋三个第一次同时高一样——今晚也是三个——呀——殿下——娘娘——骚殿下——!”

    竹帘外极轻地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呼吸顿住的声音——不是呼出,是吸气吸到一半忽然停了。

    那声极轻极短暂的窒息之后,紧接着是一阵极细微的官服袖摩擦声——是苏清寒常年握朱砂笔的右手手指在自己左腕内侧掐脉时,袖边缘摩擦手腕皮肤和灰丝内衬的细微声响。

    她站在竹帘外不过一丈开外,月光将她的侧影投在竹帘上——背脊笔直如剑,但颈微垂,像是正在看自己掐脉的那只手,而她的官靴靴有一小截裹在银灰色丝袜里的脚踝,脚踝内侧那朵朱砂红莲正对着温泉池面反上来的粼粼波光,微微发着亮。

    皇姐听见竹帘外那声极细微的袖摩擦音,嘴角的弧度更了。

    她把我的手从沈念微腰上移开,示意现在应该同时夹击她的宫颈和念微的蒂——把两个同时推到顶峰。

    我在水下用另一只手探沈念微内,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从第一圈一路开直至第七圈,混合着温泉水的浮力和栀子花蜜的润滑,在她宫颈第七圈褶皱上轻轻按了一圈。

    沈念微整个弹了起来——手指还掐在皇姐上,自己却被从宫颈蒂同时被攻击,在皇姐耳边的呻吟陡然拔高成尖叫。

    而皇姐被我连续高速撞击她又被沈念微揉蒂,在同一波节奏里双双抵达各自的数波高

    水花翻涌啪啪声响彻整座温泉外围雪地。

    竹帘外那个笔直的侧影,袖下的灰丝内衬已被掐出好几道极细极的折痕。

    苏清寒的手仍然停在左腕内侧,但指尖从掐脉变成了极轻极轻地摩挲自己的灰丝袖内衬——她的鼻息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极细的雾,雾的频率明显比平常急促,因为温泉池里三个正在竹帘那边同时高,而她自己在雪地里站了整整将近一个时辰,既没有推门也没有离开。

    她从袖内衬收回手指,低看了看自己指尖微湿的灰丝折痕。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探处——那里有一小片被她体温焐热的灰丝内衬紧紧贴着腕心脉搏。

    她的指尖在上边轻轻滑了一下,随即退出。

    紧接着她从袖中取出那方极素净的灰帕,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污渍,然后极其缓慢地、仿佛每一寸都经过密计算般退后几步,将背影重新退进雪影里。

    她的官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她每退一步就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半只靴底的印。

    她的脚踝在靴处轻轻旋了半寸——灰丝上那朵朱砂红莲沾了一小片正好落在莲心位置的雪花,迅速融成极小一滴水珠。

    她退到足以避开竹帘内任何视野的角度,终于站定。

    她把擦过指尖的灰帕折好放回袖中,又将浴巾和暖炉提篮留在院门

    紫檀木提篮底格是她今晚用蝇小楷写满另一页备注的纸张——关于温泉雪夜户外水温下降速率与体核心温度流失的关系,以及“建议冬季温泉时长不超过一个时辰”的医嘱式结语,但在备注结尾旁有一行被划掉又重新写上的字。

    划掉的那行字只有“臣”字和半个未写完的偏旁,重新写上的那行字迹更细更淡也更清晰:“臣亦在雪中。——清寒”

    夜色全黑,凤鸾宫方向传来几声晚钟。

    她紧了紧官服领,恢复笔直如剑的站姿,往回走了几步才忽然停下——回看了一眼温泉池面映在她脚踝灰丝上的最后几缕波光。

    然后继续往前,步子依旧沉稳如宰相上朝。

    只是她方才抄在浴巾旁边的那页纸,多了一行与温泉水温无关的附注。

    那行附注被夹在《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的附录里,笔锋依旧冷峻,但写到最后一个字时笔尖微微拖了一下,留下一道极细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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