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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变成暗恋的女神秘书后,发现她早就是总裁的私人玩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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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绯色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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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海市的故事,绕不开三个姓氏。\www.ltx_sdz.xyz『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叶、柳、花。

    三家在这座沿海大都会盘踞了几代——叶氏握着地产、金融、能源,柳氏手里是科技、生物制药与军工供应链,花氏占着文化传媒和高端服务。

    三家世代联姻通商,本该拧成一绳。

    打平衡的,是一家从海外压境的豪门,克劳斯集团。

    他们用资本和更脏的手段撬开了滨海市的门,买通了柳、花两家的部分高层,合伙给叶家下套。

    一场空中“事故”,叶家高层几乎死绝。

    那一年,叶霆还只是个被老管家藏起来、换了名字苟活的少年。

    后来的三年,他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身份,在滨海大学的图书馆里遇见了林清雪。

    没有知道那个话不多的男生底下压着多大的仇和多重的局。

    只有林清雪陪着他,从最难的子一直熬到他重新站起来的那天。

    决战前夕,克劳斯设局围杀他的那一夜,是林清雪替他挡下了那一刀。

    再往后,就是最俗套也最痛快的那种剧本——男主翻盘。

    叶霆把克劳斯逐出滨海,肃清了柳、花两家的叛徒,反手扶起被架空的柳曼晴和花绫,让这两个自幼与他有青梅竹马之重新坐回家主的位置。

    尘埃落定,他选了从血里火里陪他走过来的林清雪,却也没能彻底放下那两个

    如今,反派早已出局,账也算清了。

    叶霆坐在叶氏大厦六十八层的顶端,是这座城市里跺一跺脚就要抖三抖的物。

    风过去,海面平了。

    故事本该在这里画上句号——男主赢了,抱得美归。

    李凡却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那位美

    刚成为林清雪的时候,有时他还会在夜里对着镜子,回想到自己曾经是李凡。

    可林清雪二十六年的记忆、习惯、连同这具身体对叶霆的每一处反应,都太熟、太顺了。

    她记得叶霆掌心的温度落在哪块皮肤上会让她发软,记得他从背后圈住她时下该抵在哪里。

    这些东西不需要学,睁开眼就在那里。

    她不再分辨“我是李凡”还是“我是林清雪”。

    她说不清是哪一天开始的。

    反正等她回过神,每当看见叶霆推门进来那一眼,心就已经先一步软了,那又酸又胀的东西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

    她他这件事,像呼吸一样自然。

    ————

    时间像叶氏大厦落地窗外的云,一片一片被风推着走,没去数。

    林清雪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习惯了有时清晨在叶霆的臂弯里醒过来,他的下蹭在她后颈上蹭出的酥麻,他一只手从被子里探进来、五指张开复住她整个房的重量感。

    他会在她耳边含糊地说一句“再睡五分钟”,然后那五分钟总会变成半小时——因为他的嘴唇会从她耳垂一路蹭到锁骨,再蹭到胸前那颗被他吮得发红的尖上。

    习惯了。

    她习惯了,或者说,沉溺于被这个男着。

    李凡活了二十五年,从没有过被一个这样着的经验——那种被发丝到脚趾甲都当宝贝捧着、被记得吃什么、被在开完一整天的会之后第一个想抱住的感觉。

    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以前他只敢隔着二十层楼、隔着一整个总裁办的玻璃墙,看那位“林秘书”抱着文件夹走过去,鞋跟敲在大理石上一声一声,敲得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而现在,那个曾经连孩子的手都不敢牵的宅男,正以的身体窝在男怀里。

    她的g杯巨被他的胸膛压得微微变形,尖蹭在他胸肌上蹭出酥麻的电流。

    更他妈离谱的是——她不仅不觉得别扭,还恨不得再往他怀里钻一点。

    做男时连被正眼看一下都是奢望。

    现在她居然被一个能让滨海市改弦更张的男当绝世珍宝捧着。

    这念让她小腹处绞了一下,一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花处渗出来,蹭在腿根那双黑色蕾丝长筒袜的袜上。

    这种对比每一次都能让她里抽一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而那个男,此刻正把她整个圈在怀里,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吻她。

    他的舌挤开她的齿关——先是舌尖抵住她上颚轻轻一扫,接着整条舌搅进来,缓缓地在她腔里翻搅。

    她被吻得脑子发软,只能仰着脖子承受,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呜声。

    他的大掌从她赤的后腰一路抚上来,粗糙的指腹擦过一节一节的脊骨——她能感到自己背上的皮肤在他指下微微发颤,每一节脊椎被按过的位置都留下一道温热的余韵。

    最后那只手停在她后颈上,五指收拢,把她按得更地陷进这个吻里。

    湿漉漉的水声在两之间响。

    她能尝到他舌尖上属于他的那点清冽的男气息——那味道令她娇躯发软,混着唾在她舌面上化开,舌尖微微发麻。

    林清雪从这个吻里被放开的时候,眼睛还是失焦的。

    她的睫毛湿湿地颤了颤,唇上一层被舔得发亮的水光,随着她微微张开嘴喘气,牵出一条极细的银丝,银丝拉长、断了,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凉凉的一小滴。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赤的,除了腿上那双黑色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袜那圈蕾丝还端端正正地绷在她的大腿根上,一丝没,倒像是特意留给谁看的。

    而袜子之上的所有地方,都得不能再

    房上有他咬出的浅红牙印,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来不及擦掉的浊白——那点已经半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发紧的膜。

    腹上、腿根内侧、床单上,到处都是那种湿漉漉、腥甜甜的痕迹。

    她的发披散在他的手臂上,被汗浸得一缕缕贴在脸颊。

    空气里弥漫着一暧昧的甜骚味——她自己的水味混着他的咸腥,被体温蒸得整个房间都是。

    已经是完事之后了。

    她整个像一块被揉软了的糖,酥在他怀里,连抬一根手指都嫌费力。

    可就是在这种四肢发软、腰以下都还在轻微痉挛的时刻——大腿内侧那两条筋还在轻轻地跳,花处的每过几秒就无意识地缩一下——她心里泛起来的却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非常满的感觉。

    ——啊,好像很幸福。

    她把脸往他胸再蹭了蹭,找了个最贴合的位置窝下去。

    他胸膛的起伏很稳,心跳声透过那层薄薄的皮传到她耳朵里,一下一下。

    原来被是这样的——不是山呼海啸,是这一下一下,稳稳地敲在耳骨上,敲得心里发酸又发甜。

    “明天那个晚宴。”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可能是刚刚叫得太激烈了。

    “嗯?”

    “花家办的那个。”她的手指在他胸无意识地画着圈,“我陪你去。”

    叶霆胸的起伏顿了半拍。

    “不用。”他说,“你这两天累了,在家歇着。”

    “哪里累了。”她抬起眼皮瞟他一下,“昨天你让我签的那份并购意向书我都看完了。”

    “……不是那个累。”

    “那是哪个累?”

    “……”

    林清雪从他怀里撑起半个身子,一手托腮看他。这一看,她差点没憋住。

    她的那个叶霆——此刻居然有点像个被抓包的大男孩,眼神在她脸上转了半圈,又转开,喉结上下滑了一下,才含糊地开:“就是……场合无聊,你去了也没意思。”

    “哦?”

    “真的。都是些老子在那儿谈生意,你去了要陪着应酬——”

    “叶总。”她打断他,一根手指抵在他锁骨上,慢慢往下滑,“花绫吧?”

    叶霆的表僵了一下。

    那一下僵得极轻,别未必察觉,但她跟他这么多年一路走来,闭着眼都能读出他喉结那点微不可察的滚动。

    她读出来,就更觉得好玩。

    她自己的花却在这时候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光是指尖触到他身体那一瞬间的紧绷,她就湿了。

    这具身体对叶霆的反应已经敏感到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你解释一下呀。”她眼尾弯起来。

    “清雪——”

    “不用解释啦。”她把手指从他锁骨上收回来,反手撑着床铺,让自己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一侧的胸膛上,“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她的语气轻得像羽毛,可每一句话都落在叶霆最不敢接的地方。

    “花绫,还有柳家那位。”她慢慢地说,“现在都是这个城市里数得上的物了吧。一个掌着花氏,一个掌着柳氏,随便哪一个跺跺脚,滨海市都要抖三抖。”

    叶霆没接话。

    “这么了不起的两个大物。”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居然是叶总您的秘密。”

    “……清雪。”

    “我可比不上她们。”她挑起一边眉,语调拖长了,带着点撒娇的骚,“我不过就是叶总您的小秘书嘛。地址LTXSD`Z.C`Om被您有事秘书,没事——”

    她刻意停了一下。她无意识地夹紧了自己腿间——光是说这些话,她大腿内侧就已经湿了一片,丝袜的蕾丝袜水洇得颜色了一块。

    “——秘书。”

    叶霆低低咳了一声。

    “哼。”她把脸埋回他胸,闷闷地补一句,“总之,只怕她们两位,也没少被您这样那样对吧。”

    胸腔下面那颗心跳,被她这一句戳了一下。

    她从他胸的位置抬起小半张脸,眼睛湿湿的,眼尾还带着刚被男滋润透的红。

    她就这么看着他,看他难得的心虚——那种被戳到痛处、又不知道怎么开哄的、傻乎乎的心虚。

    真好玩。更多

    她伸出小舌,在他胸那颗色的粒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先是试探地点上去,感到那颗小豆子在舌面下微微一硬,然后才慢慢地、整个舌面复上去,湿湿地打个圈。

    叶霆呼吸一顿。

    “叶总。”她又舔了一下,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粒,不咬,只用齿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每个月你都有那么几天出差。”

    舌尖沿着晕的边缘画了半圈。

    “说是去这里那里签什么协议。”

    这次她把整个粒含进嘴里,轻轻一吸。

    “我记得清清楚楚哦,每一次的行程表都是我排的。”

    她抬眼看他:“我不知道那几天您去嘛?”

    叶霆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下。她能感到他掌心温度在升高,五指箍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肋骨下方那块软

    “其实——”她的嗓音低下去,低成一种只有枕边才听得懂的语气,“我心里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她的手指从他胸一路往下滑,滑过腹肌上那一道道沟壑,停在他小腹的位置,“每次你出差回来,我都能闻到你身上有别的的香水味。柳姐姐是白桃铃兰调的,花绫是柑橘茉莉调的——不用解释,我鼻子很灵的。”

    叶霆张了张嘴。

    她又把那根手指抵到他唇上,止住他要说的话。

    “但我也知道。”她一字一字地说,指尖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和微微的湿度,“你最在乎我的感受,你已经把大部分时间都给我了。”

    指腹在他唇上磨了一下,蹭过他下唇正中央那道浅浅的纹路。

    “叶霆。”她第一次在这一整段话里叫他的名字,“我早就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她们两个,我猜也是一样。”

    她凑得更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因为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拥有我们的男。”

    叶霆愣住了。

    真的愣了。

    他眼里那点惯常的从容、算计、游刃有余,全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他望着怀里这个,望着她被自己得眼角泛红、身上到处是自己痕迹的样子,望着她用最柔的声音、最软的表,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张了张嘴。

    “嘘。”她凑到他耳边。

    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湿湿的、热热的。

    她一边往他耳朵里吹气,一边把手伸下去,指尖探到自己腿间——隔着他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她摸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湿滑一片。

    丝袜的蕾丝袜已经被水浸透了,摸上去又滑又黏。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说这种话都能把自己说湿,这身子是真没救了。

    “叶总,你就没想过——”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慢得像在往他耳朵里滴蜜。

    每说一个字,她自己的花就缩一下,“有那么一天,我,花绫,还有柳家那位姐姐,三个一起——”

    她顿了一下。她能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轻轻发抖。

    “跪在你腿边。”

    叶霆的呼吸猛地一沉。她能感到他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五指倏地收紧了。

    “她跪一边,我跪一边。柳姐姐在中间,用嘴给你含着。花绫的嘴呀,你也知道多能说——那时候她可不会闲着,一定要在你耳边说好多好多,坯坯的话——”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做男的时候,她也幻想过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幻想过被好几个围着伺候。

    现在倒好,她不是那个被伺候的男,她是跪在男腿边、主动帮他张罗其他的那一个。

    这个错位感让她里狠狠绞了一下,一湿热的水直接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爬,痒痒的。

    “而我呢——”

    她故意把尾音扬起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她的手指从自己腿间收回来,指尖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悄悄地抹在他胸上。

    “我就在下面,帮你舔——”

    话没说完,她被一把翻了过去。

    “呀——”

    还没来得及笑出声,两条腿已经被抬起来,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那双黑色蕾丝的长筒丝袜,就这么高高地绷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袜的花边随着他俯身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能感到他滚烫的抵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上——光是那个顶住不动的触感就让她整个从脊椎麻到皮。

    “叶霆——”她被这个姿势弄得整个对折起来,g杯的房被大腿压得变了形,嗓音里带上哭腔,“你轻——啊——!”

    那个“点”字还没出,就被顶回了喉咙里。

    撑开唇——她清楚地感觉到那道湿黏的被一寸一寸地挤开——然后整根一杆到底,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道里每一圈褶皱都被这一下撑平了,她能感到自己里面那圈在疯狂地嘬吸着侵的硬物。

    床架咯吱咯吱地响。

    他的胯骨撞在她上,每一下都撞得那双黑丝长腿在他肩上一颠一颠。

    她的手指抠住床单,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蕾丝袜在他肩上蹭出一道又一道的痕。

    水被捣成了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两合的地方。

    她能听到自己下面传出的咕吱咕吱的水声——那种湿黏的、被搅动的、毫不掩饰的水声。

    她昏昏沉沉地想——刚说完幸福,就被这么办——做男时撸管最多三五下就了,现在被成这样还能一波一波地往上攀——真是——

    真是活该啊。

    ————

    第二天傍晚,滨海市西郊的叶氏别墅二楼主卧。

    “小姐,请把手臂稍微抬一点。”

    造型师半跪在她身边,两只手正给她把红色丝绒的长手套一寸一寸往上拉。

    那手套薄得像一层皮,紧紧地贴着她的手臂,从指尖一路裹到肘上三寸的位置。

    每一寸丝绒贴上皮肤的触感都让她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那层薄薄的绒面像无数只极小的手在同时抚摸她。

    收处一圈极细的暗纹丝绒褶皱恰好卡在她肘弯上方,不紧不松,像一道温柔的箍。

    镜子里的林清雪,穿着一条红色丝绒鱼尾晚礼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低胸的领,开得极大,把她那对g杯巨压出的一道沟。

    两团白皙的被薄薄的丝绒兜住下缘,那层绒面贴着微微起伏——她每呼吸一下,领边缘就蹭在沟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酥酥痒痒的。

    仿佛只要她弯腰超过十度,两颗尖就会从领里滑出来。

    腰身收得极紧,紧到她每呼吸一下,就能感觉到那圈无形的束缚沿着肋骨向里勒进去半分——像一只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手,从背后一直环着她的腰。

    丝绒的内衬贴在腰腹上,被她体温捂得微微发热。

    部的位置又是另一种紧,紧得每一寸曲线都被裹得清清楚楚,连缝的那道浅浅的凹陷都能透过丝绒看出个影子来。

    她试着绷了一下肌,丝绒面料立刻被撑得更紧,连内裤的边缘痕迹都透了出来。

    裙摆到膝盖以下才骤然散开,成一道优雅的鱼尾。

    最狠的是背后。

    从后颈往下,整条裙子的背面几乎是全空的。

    两道细细的丝绒带子叉在肩胛骨之间,剩下的整片背肌——从肩胛到脊柱沟、再往下直到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坑——全都着。

    空调的冷风从背后扫过来,她整片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腰窝那两个浅坑正对着门的穿衣镜——她能想象等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这片肌肤会被多少道目光舔过去。

    造型师给她背后系带的时候,指尖擦过她露的腰眼。

    她抖了一下。

    腰窝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叶霆每次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拇指就按在那两个浅坑上。

    造型师指尖那一下让她花里毫无预兆地缩了一下,一小温热的湿意渗出来,蹭在内裤的裆部。

    明明是初秋的晚上,明明卧室里空调开得也不低。可她就是觉得那片背上一阵阵地凉,一阵阵地烫。想到这儿,她的耳根悄悄红了一下。

    她转过身,去照另一面镜子。

    镜子里那个抬起下,红唇饱满,眉眼冷艳。

    脖子上一串钻石项链,最中央那颗坠子沉甸甸地垂在沟的最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钻石的冰凉切面贴在她温热的上,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冷暖替的触碰。

    脚下是一双红色系带的细高跟,带子在纤细的脚踝上叉绕了两圈,鞋跟细得像一根冰锥。шщш.LтxSdz.соm

    ——真好看。

    她承认。

    以前逛街的时候,橱窗里的模特穿着这种裙子,那时候的自己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不是不想看,是觉得自己那种目光会玷污那件衣服。

    她前世连的手都没牵过,现在自己穿着这身站在镜子前面,沟被钻石坠子照着,腰被丝绒勒着,大腿根在裙摆底下悄悄夹紧。

    现在是那件衣服来配她。

    她抿了抿唇,从梳妆台上拿起手拿包。

    一边走出卧室,她一边在脑子里过着今晚的场合。

    ——花家办的这场晚宴,明面上是庆祝花氏传媒并购某家老牌电视台落定,实则是花绫上位之后第一次以“花家家主”的名义正式向滨海市的各路物开牌。

    叶霆作为叶氏集团的现任舵手,自然是必到的一位。

    至于她——

    至于她要不要陪着一起去,这本来是一件她原来绝对不会做的事。

    原来的林清雪,是绝对不会去的。

    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这种“叶、柳、花三家”同时出场的场合,原主都会找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避开。

    太累了,最近身体不舒服,公司还有事……她是不愿意面对——在那样的公开场合,看着自己男身边围着另外两个也跟他有过关系的

    凭什么要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可她现在偏偏就想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看见叶霆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领结是刚才她随手让他别的,跟自己这一身正好呼应。

    他抬看见她,那双一贯从容的眼睛在她身上停了停,然后就那么停住了。

    她心里就是这么一软。

    大概是——大概就是这个男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这辈子第一次尝到什么叫“被捧在手心里”。

    她太他了,到不想让他有一丁点为难,哪怕这一点为难,是因为她。

    她咀嚼着心中曾经那些吃醋的记忆,反倒觉得那种绪有点陌生。

    花绫也好,柳曼晴也好,都是从血里火里跟叶霆走过一遭的品挑不出错。

    真要说她一点都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可她就是不想让叶霆委屈。

    至于跟别的分享——

    她自己在心里悄悄笑了一下。

    反正,曾经那个宅男就幻想过,觉得男开后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哎,就是没想到现在自己变成那后宫之一。

    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做正宫,帮自己男张罗别的,还能在那些面前摆正宫的谱。

    这种荒谬的快感,前世连做梦都梦不到。

    她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下去。

    红色丝绒鱼尾的裙摆在她脚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裙摆下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丝绒裙摆就擦过丝袜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走路而彼此摩擦,那种顺滑中带着微涩的触感从腿根一路传到小腹。

    叶霆走上来,伸手接住她——他的手直接贴在了她露的后腰上,温热的掌心复住她腰窝那片敏感的皮肤。

    “怎么?”她轻声问,“不好看?”

    “太好看了。”他说,“不该带你出门。”

    她挑了挑眉,任由他把自己搂进怀里。他掌心在她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花立刻跟着缩了一下。

    ————

    花氏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像倒挂的瀑布一样从穹顶泄下来,每一颗水晶切面都折出细碎的光。

    整个大厅里,穿着礼服的男男三三两两地站着,端着酒杯低声寒暄。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味、男宾客身上各种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那种上流社场合特有的、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的文明气息。

    叶霆的手一直不轻不重地搭在林清雪的腰上——那只手直接贴着她后腰露的皮肤。

    掌心温热而略粗糙,每走一步就在她腰窝上摩挲一下。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窝那个浅坑的边缘,指腹的薄茧蹭过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她每被他摩挲一次,腿间就悄悄湿一分。

    等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她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被他这么半搂着走进大厅的一瞬间,整个厅里的目光就都聚过来了。

    她感觉到了。

    也享受着。

    她抬起下,冷艳的鹅蛋脸上不动声色,只用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的浅意去回应那些投过来的目光。

    她知道那些男在看什么——在看她的沟,看她的背,看她的腰窝,看那个搂着她的男是谁。

    她也知道那些在看什么——在看她的裙子是哪家的高定,看她的钻石是几克拉,看她凭什么站在叶霆身边。

    她甚至微微向叶霆的方向偏了偏,让那颗钻石坠子在灯下反了一下光。

    钻石折的冷光恰好打在她沟最处,像一滴凝固的星芒。

    ——就是要让所有都看见。

    站在大厅正中央迎宾的花绫,就是这时候看见他们的。

    那是一个身量娇小的,比林清雪矮了小半个

    银灰色的齐肩短发被今晚特意打理过,发尾一缕一缕柔柔地贴着她的下颌。

    她穿着一条白色缎面的抹胸长裙,腰身收得极紧,把她那对e杯的房高高托起,抹胸的上缘恰好卡在晕上方——再低半寸就露点了。

    腰以下顺着身体的线条一路滑下去,缎面光滑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直到脚背上那双白色的细高跟。

    手上是一双白色缎面的长手套,同色系的珍珠项链绕着她纤细的脖子。

    一身白,衬得她像一朵初春的花。

    她看见叶霆的时候,眉眼就先弯起来,露出那颗招牌的小虎牙。

    可当她看到叶霆腰间揽着的是林清雪的时候——尤其是看到叶霆那只手直接贴在她着的后腰上、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她腰窝里的那一刻——那点笑意在她嘴角僵了半秒。

    然后花绫就迎上来了:“叶总,欢迎。”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林清雪身上飞快地扫了一遍——从发扫到红唇,从红唇扫到那对被丝绒兜着的沉甸甸的,从沟中央那颗晃眼的钻石坠子扫到叶霆搭在她腰窝上的那只手。

    花绫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只递酒的手也悬在半空停了半拍。

    她的视线在林清雪大腿根的位置停了零点几秒——红色鱼尾裙的裙摆恰好在那里微微散开,丝绒下面隐约透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廓。

    “花总。”林清雪先开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从容,可尾音又比记忆里的原主柔了那么一点:“今晚的宴会办得真漂亮。”

    花绫愣了一下。

    她显然是没料到“林清雪”会主动跟她说话——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语气。她下意识地看了叶霆一眼,又立刻把目光收回来。

    “过奖。”她答得很得体,“林秘书今晚的礼服,才是全场最亮的一件。”

    “花总的眼光倒是好。”林清雪回她。

    那语气里,甚至带了那么一点——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其微妙的暧昧。

    她的视线在花绫锁骨以下、抹胸以上的那片肌肤上停了一瞬。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感受——作为曾经的男,她本能地欣赏着眼前这个的身体曲线;作为现在的,她又在用正宫的气势打量着面前这个

    她一边跟花绫寒暄着场面话,一边不动声色地从手拿包里抽出一张卡片。

    趁着叶霆转去应付另一位过来打招呼的老先生的间隙,她把那张卡片轻轻塞进了花绫垂在身侧的手里。

    花绫的手指一僵。

    她低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酒店房间的房卡,卡套的背面用一支细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08。等你。』

    花绫抬起

    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露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准备好的表——错愕、疑惑、还有一点,一点被猛地推了一把之后的失措。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只握着卡片的手,手指收紧又松开,白色缎面手套在灯下微微反光。

    林清雪只回她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浅,像水面上一点光。

    但花绫从那一眼里读出了很多东西——没有敌意,没有醋意,反而有某种她从未在“林清雪”眼中见过的、近乎邀请的暧昧。

    “花总先忙。”她说,“今晚的正事,等你办完。”

    ————

    08号房。

    夜里十一点半。

    花家家主处理完最后一位重要客,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她还穿着那身白裙,只把外面披着的皮围巾解下来搭在了臂弯里。

    她抬手在08的门上敲了两下。

    走廊里很静,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捶。

    没应。

    她犹豫了一下,用那张卡片刷开了门。

    ——她原本准备了满肚子的话。

    准备了一整套的应对——甚至想好了如果林清雪要跟她摊牌,她要怎么低

    花绫是聪明,聪明在真正的正宫面前,是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的。

    可她一推开门,那一整肚子的话,就都堵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灯光很暗,只留了床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生猛的气息——男的汗味、水的甜骚味、咸腥的气味,还有一种嘴唇和皮肤被唾润湿后特有的、微微发黏的气息。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被空调的暖风一吹,像一记闷拳一样迎面打在她脸上。

    花绫的小腹当场就抽了一下。

    那盏灯下,那张巨大的床边,跪着一个

    那身上的红色鱼尾长裙已经不成样子了——束腰的地方被解开,胸的丝绒被拉到了之下,两只沉甸甸的g杯雪白就那么露在昏黄的灯光里,尖挺立着,上面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显然刚被含过。

    裙子的下摆被推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蕾丝袜勒进白大腿的那圈痕——袜以上的腿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圈,白的,像被箍住的一团油。

    她整个跪伏在床沿边,一的黑长直披散下来,红艳艳的唇正含着某样东西——那根遍布青筋的柱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腮帮子顶得鼓起来。

    她含得极,每一次吞都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被填塞得说不出话的闷哼。

    床沿边坐着的男,闭着眼,一只手在她的发间。他的手指绕着她一缕黑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紧一松。

    听到门响,那男睁开眼。

    跪在床边的也慢慢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红唇从根部一路往上撤,双颊用力吸着,不让一滴津漏出来。

    银丝拉长,“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柱身从她嘴里弹出来,打在她自己下上,沾了一道透明的湿痕。

    整根上全是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

    林清雪抬起,眼尾懒懒地往上一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她用舌尖慢慢地把那道银丝舔回嘴里。

    然后她偏过,用一种——一种花绫这辈子在“林秘书”脸上从没见过的、慵懒的、餍足的、带着邀请意味的神,看着她。

    “来了呀,花总。”

    花绫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

    她能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白色缎面长裙底下微微发颤。

    一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处渗出来——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那个在公司里冷艳到让不敢对视的林清雪,此刻正以最的姿势跪在自己面前。

    她的房上还有牙印,嘴角还挂着水,大腿上的丝袜袜勒得腿鼓出来一圈。

    而她看自己的眼神,居然带着笑意。

    “怎么。”林清雪偏过,用秘书特有的、公事公办的语调说,“站着看?”

    她的手指还搭着叶霆的那根,食指和拇指圈成环,慢慢地从根部撸到,指尖在冠状沟那圈棱上转了一圈。

    黏滑的津在她指缝间挤出叽咕叽咕的声响:“你不来,我一个可伺候不过来。”

    花绫喉咙里滚了一下。

    她跟叶霆背着林清雪也做过不少次,从没想过以那个子会出现今天这种场面。

    而现在——这个让她腿软、让她花疯狂收缩、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场面——居然是林清雪亲手摆出来的。

    “过来呀。”林清雪说。

    她的语调没有一丝命令的意味,可花绫的脚就自己走过去了。这今晚的气场——从推门那一刻起就把她整个罩住了。

    “衣服脱了。”林清雪说。

    花绫看她一眼,又看叶霆一眼。

    叶霆没说话,只把在林清雪发间的那只手抽出来,向她伸过来。

    他那只手的指尖还带着林清雪发间的温度和一点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花绫的睫毛垂下去。

    她的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抬起来,去够背后那道拉链。

    “刺啦”一声轻响——拉链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

    白色缎面的抹胸长裙从她胸松了开,抹胸失去支撑的一瞬间,那对e杯的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

    长裙顺着腰身一路滑到脚踝,团在那双白色细高跟的鞋面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极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蕾丝贴在唇上透出底下的色。

    饱满纤细的身子就这么露在了灯光里,两颗浅色的粒随着她抬手解首饰的动作轻轻颤了两下。

    林清雪的视线在她身体上停了两秒。

    这一看,她心里翻涌起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做男的时候,做梦都想着能亲眼看到这样的体。

    现在她看到了,而且是以一个比这个更美、胸更大的身体看到的。

    而接下来,她要带着这个一起伺候自己男

    这种错位感让她花处又涌出一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袜截住。

    “首饰不用摘。”林清雪说,“戴着好看。”

    花绫的手停在珍珠项链的搭扣上。某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和羞耻搅在一起,令她的指尖在搭扣上微微发抖。

    “过来。”林清雪拍了拍身边的地毯,“跪这儿。”

    花绫跨过团在脚下的白色缎面,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走一步,她的白色高跟鞋就在地毯上陷下去一个印。

    走到床边,她低下,慢慢地跪在了林清雪旁边。

    两个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花绫能闻到林清雪身上那混合了香水、汗水、唾的味道——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只有在床上翻腾过之后才会有的味道。

    “叶总最喜欢我这样含他。”林清雪凑近了一点,把嘴唇贴到那根发烫的柱身侧面,用一种极慢的语速蹭上去。

    红唇从根部一路蹭到,在青筋鼓起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伸出来,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势轻轻一划,“花总应该也很熟吧?”

    花绫的耳尖一下子就烧起来。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又烧到脖子。

    “你从这边。”林清雪抬起下,示意根部那圈青筋鼓起的位置,舌尖又在那根青筋上点了一下,“我从这边。”

    花绫咬了咬下唇,还是低下了

    白色缎面的长手套扶上那根柱身的时候,花绫自己都愣了半拍——缎面手套裹着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硬物的一瞬间,她指腹下的触感被缎面隔了一层,若即若离的,反而更让心痒。

    她的琥珀色眼睛偷偷往斜上方瞟了一眼,林清雪已经张开红艳艳的唇,含住了那颗胀得发亮的顶端——含的角度、嘴唇包裹的力度、舌下方挑逗的位置,无一不确。

    两个的呼吸就这么隔着那根东西撞到了一起。

    咕啾咕啾的黏腻声从两个方向同时响起来。

    林清雪含得极——抵住上颚,滑过软腭,一路顶进喉咙处。

    她喉咙的撑开的一瞬间,整个咽喉反地收缩了一下,那圈紧致的肌箍得叶霆闷哼一声。

    她红唇一路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修剪整齐的毛里,鼻腔里全都是他雄荷尔蒙的浓郁气味,才慢慢往上撤。

    撤到顶端的时候还故意用舌尖在马眼上剜一下,舌尖钻进那道细缝里转了半圈,尝到一滴咸涩的腺

    花绫则从侧面细细地舔——舌尖从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开始,沿着柱身侧面那条微微鼓起的筋脉一路往上,在冠状沟那圈棱上打了个圈。

    白色缎面手套包着的手指扶着柱身微微转动,把那些被林清雪含出来的津抹开、抹匀。

    缎面的纹理蹭在滚烫的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花总,你舔那儿他不舒服。”林清雪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从她嘴里滑出的时候又发出“啵”的一声,“叶总喜欢有吸他这里。”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柱身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指尖在那两颗东西上轻轻按了一下,能感到里面睾丸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

    花绫抬眼看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服气——但也只是一点。

    她低下,依言含了上去。

    嘴唇包住一颗睾丸,舌尖在腔里绕着它慢慢地转,感受到那层薄皮底下睾丸的廓和温度。

    然后她轻轻一吸——吸得那颗睾丸在嘴里微微滚动了一下。

    叶霆在林清雪发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一下。五指攥紧了她一把发,扯得她皮微微发麻。

    “舒服吗。”林清雪抬眼看他,红唇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的舌尖伸出来,慢慢地把自己下唇上的水光舔净。

    叶霆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答。他的下腹肌群已经绷成一块一块的,腹沟那两条v字线地凹进去。

    “不回答呀。”她偏去看跪在另一侧的花绫,“花总,我们的叶总今晚有点害羞呢。lтxSb a.Me”

    花绫嘴里含着东西,抬起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平常商场上那位花家家主的一丝影子——只有一个被架在半空、进退两难的、耳根红透的小

    她嘴里还含着叶霆的一颗睾丸,腮帮子微微鼓着,嘴角有一小滴水正顺着下往下淌。

    ——原来她是这样的。

    林清雪重新低下,把那根东西含了回去。

    她的红唇和花绫的白手套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林清雪在上面吞吐和柱身上半段,每一次喉都让喉咙发出闷闷的咕噜声;花绫在下面吸嘬睾丸和柱身根部,白色缎面手套裹着的手指在会处轻轻按压。

    两个发——一黑长直,一银灰短发——就那么在叶霆的胯间挨在一起。

    林清雪的黑色发丝蹭在花绫的银灰短发上,鬓角蹭着鬓角,汗水混在一起。

    床那盏昏黄的壁灯把两个的侧影投在墙上——一个高挑,一个娇小,两个影子在墙上一上一下地晃动。

    叶霆低低哼了一声,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跪好。”他说。

    那两个字说出的时候,语气还是他一贯的温和,但腰腹间那一层薄薄的紧绷已经骗不了

    他腹肌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林清雪从他胯下抬起,眼尾一扬——她太熟这个信号了。

    他每次要开始认真的时候,声音就会变成这种危险的温柔。

    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拉住花绫的手腕。花绫的手腕很细,戴着白色缎面手套也能感到底下骨节的形状。

    “花总,上去。”

    花绫的膝盖离开地毯的时候,脚下那双白色高跟鞋绊了一下裙摆——那件缎面长裙团在地上像一摊化开的油。

    她被林清雪半拉半扶地送上床。

    两个并排跪趴在床沿边,部朝向站在床下的男,腰塌下去,翘起来。

    两个之间的距离——恰好容一个成年男子横跨半步。

    林清雪身上那件红色鱼尾裙已经被拉到腰上,裙摆堆在腰际像一圈红色的波

    两条包在黑色蕾丝丝袜里的长腿并拢跪着,袜那圈花边勒在丰腴的大腿根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腿从袜上方微微溢出来,白的。

    花绫身上只剩下那双白色长手套、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还有脚上那双白色细高跟。

    白得刺眼——白色手套、白色珍珠、白色高跟鞋——衬得她两瓣圆润的

    处隐约能看到那道细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水浸透了,贴在大腿根上透出底下唇的形状。

    叶霆站在她们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

    两个的腰都塌得很低,部翘得很高。

    一个被红色丝绒围在腰间,黑丝裹腿;一个全身赤只剩白手套白珍珠白高跟,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们两的腿都在轻轻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一只覆在林清雪的上,一只覆在花绫的上。

    掌心下的触感截然不同——林清雪的更圆更弹,花绫的更翘更紧。

    他同时捏了一下。

    两个同时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那两只手从后面伸上来,各抓住一把发——右手是林清雪的黑长直,左手是花绫的银灰短发。轻轻一拽,两张脸同时被迫仰起来。

    “呀——”花绫低呼了一声。

    林清雪没出声,只是从被拽起的姿势里偏过去,正对上花绫的视线。

    两个的脸就这么在半空中挨得极近,鼻尖几乎能碰到鼻尖。

    林清雪能闻到花绫唇上残余的香槟味和她自己身体那微甜的体香。

    花绫能闻到林清雪嘴角还挂着的、属于叶霆的那麝香味。

    花绫的耳根从红烧到了绯红,一直烧到了露在外面的锁骨上——锁骨窝里那片皮肤红得像被烫过。

    叶霆先走到花绫身后。

    他没有立刻进去。

    那根被两个合力舔硬的东西沾着满是津,被他握在手里。

    他握着根部,从上往下——啪。

    整根拍在花绫湿漉漉的唇上。

    那条极小的白色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唇翻在外面,湿得反光。

    “啊——”花绫的腰猛地一塌。被拍得颤了一下。

    啪。第二下,准确地打在蒂上。花绫整个弹了一下,小虎牙咬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

    啪。

    第三下,整根从唇中间滑过去,沾上满水。

    林清雪从旁边偏看着,看着那根色的粗长东西一下一下拍在花绫的花唇上,每拍一下,花绫的就颤一下,花唇就缩一下,小虎牙就咬得下唇更紧。

    啪。第四下。花绫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介于哭腔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林清雪自己的在丝袜里默默地缩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赤的花唇直接贴着丝袜的裆部。

    水从花处一地往外渗,透过丝袜的网格洇出来,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色的湿痕。

    她看着花绫被那根自己刚刚含过的,看着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却又忍不住漏出的鼻音——这画面的冲击力比她自己被还强烈。

    做男时看av最多就是看一个,现在她跪在半步之外,亲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美——一个掌着整个花氏集团的——被自己男

    这种近距离的、立体的、带着气味和声音的画面,比任何av都要色一百倍。

    “想先被的。”叶霆的声音从顶上传下来,慢悠悠的,“自己把掰开。”

    床上一静。

    然后两双手几乎同时伸到了自己身下——花绫的白色长手套,林清雪的红色长手套。

    四只裹着不同颜色丝绒手套的手指从两侧扣住自己湿淋淋的唇。

    花绫先掰开了——白色手套裹着的手指按在色的两侧,向外翻开。

    里面的是更色,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水。

    林清雪也掰开了——红色手套裹着的手指贴着自己被过好几次、颜色已经微微变唇,向外拉开。

    两朵被掰开的花就这么并排对着床下的男,一朵,一朵殷红,都在往外淌水。

    林清雪偏过,就这么隔着半步的距离,看见了花绫掰开的那处——的、湿湿的、一张一合。

    唇的边缘是极浅的色,越往里颜色越,中间的正对着她的方向微微翕动。

    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另一个——近到能看见那一圈上细密的褶皱纹理,近到能看见水在褶皱之间形成的小水珠。

    她怔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嗤了一声——真骚啊,跟她自己现在没什么两样。

    她忽然意识到——做男时做梦都想看到的画面,现在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她不是那个趴在床边偷看的男,她是跪在这里、掰开自己、跟另一个并排等着被的那一个。

    这念让她掰着唇的手指都抖了一下。

    叶霆选了花绫。

    那根被两个舔得通体亮晶晶的顶开花绫掰着的手指缝——白色手套裹着的指尖被挤得向两侧滑开——抵在花绫那张开合的上,停顿了半秒。

    那半秒里花绫的疯狂地翕动,像一个饿坯了的小嘴在嘬空气。

    然后嗤地一声——撑开唇,挤开那圈紧箍的,整根没

    “啊!”花绫的叫声又尖又短,像被从肚子里顶出来的一样。

    林清雪从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青筋鼓起的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消失在花绫色的里的。

    那圈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紧紧地箍在柱身上。

    花绫的背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来,像两只想要张开的翅膀。

    只三下。

    第一下缓慢地直到底,碾过道里每一道褶皱,花绫的腰塌得更;第二下拔到只剩再整根撞回去,啪的一声清脆利落,花绫的被撞得往前一;第三下是急速的顶,狠狠撞在花心上,花绫整个往前一滑,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床单上抓出十道褶。

    三下之后拔出——那根挂着满的水光从花绫身体里抽出来,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水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里溢出来,拉成一条透明的丝,滴在床单上。

    转身。

    叶霆横过半步的距离,那根还挂着花绫水的对准林清雪掰开的

    她能闻到那根东西上现在全是花绫的味道——一种陌生的、微甜的、带着另一个体温的水气味。

    这个认知让她花剧烈地缩了一下。

    整根捅进她身体里。

    林清雪整个闷哼一声,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闷哼。

    她清楚地感觉到上花绫的水混着自己的水一起被挤进处——那种属于另一个的湿滑触感在自己体内搅动,让她小腹一阵阵地发紧。

    脑袋往前一栽,被叶霆抓着发又拽了回来。

    她的黑发缠在他指间,皮被扯得微微发麻。

    三下。

    第一下就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视野边缘发白;第二下拔出的过程中她道里的死死绞着不放,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第三下比前两下更撞在子宫上,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碎的呻吟——

    她还没数完,那根东西又抽出去了。被带出来的水淋了她一腿根,顺着丝袜往下淌。

    回到花绫:五下。

    第一下花绫就叫出了声;第三下的时候花绫的叫声已经开始散架;第五下拔出来的时候,花绫的腿已经在发软,如果不是叶霆抓着她的发,她整个都要趴到床上去了。

    再到林清雪:五下。

    她咬着牙撑过了前四下,第五下撞在子宫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叫出来的声音又又长,尾音往上翘。

    她听见自己的叫声比花绫的还要半分——那一瞬间她心里冒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念

    ——我不能比她叫得小声。

    这个念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居然在跟另一个比谁叫床更

    做男时连的叫床声都没亲耳听过,现在自己在叫,还在跟比赛叫。

    第三的时候,叶霆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一板一眼的匀速抽,每一都开始加力道、加角度。

    他抓着花绫发的那只手往下按了一点,让花绫的腰塌得更低、翘得更高。

    的角度因此变得更陡,每次都能撞到花绫道前壁那块最粗糙的区域。

    花绫终于不再是那种咬着下唇漏出的鼻音——而是被顶到处的、碎的、带着哭腔的喊:“啊——哈啊——那里——不行——”每一声都被顶得断在半截。

    然后到林清雪。

    他用同样的角度她,刮过她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她整个都弹了起来。

    她自己被顶的时候,也叫了——叫得比花绫更长、更软、更不要脸:“嗯——啊啊——叶——霆——好——”

    第四的间隙——叶霆刚从花绫身体里拔出来,正在捅进林清雪身体里——林清雪偏去看花绫。

    花绫也正偏看她。

    两个的眼睛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各自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样的东西——被到失神、被快感淹没、但又不想在对方面前示弱的倔强。

    “叶总。”林清雪先开,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花总的是不是很紧?”

    叶霆没答。回答她的是一记更的顶

    “唔——”下一秒她被顶得说不出话,那根东西狠狠地捅进最处,碾着子宫碾了一圈,碾得她整个往前一滑,抓着床单的手指全都缩紧了。

    道痉挛一样地绞着,她能感到自己里面把花绫留在上的水全都刮了下来。

    “花总。”她喘着气偏,喘得话都连不成句子,“我——我的呢?”

    花绫咬着下唇看她一眼。

    那一眼里终于有了那么一点花家家主的意思——一点点被到墙角要反咬回来的意思。

    花绫的眼睛虽然是湿的,眼尾也是红的,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忽然闪了一下。

    “叶霆——”花绫开了,也是这一整晚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她的声音碎又甜腻,像被化了的糖浆,“她夹得没我紧。”

    “你——”林清雪笑出声,笑到一半被下一记顶又顶回哭腔里去。

    那根在她身体里狠狠地搅了一下,刮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都抽搐了一下。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顶上传下来,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被两个争抢的餍足。

    从第五开始,节奏彻底了。

    他不再数,也不再讲究均等。

    他扶着花绫的腰猛捅了不知多少下——十几下,二十几下,林清雪数不清。

    花绫的被撞得啪啪响,一波一波地从撞击点往外扩散。

    白色的高跟鞋在床单上蹬来蹬去,一只鞋跟把床单蹬出一个的窝。

    林清雪就跪在半步之外,张着,被冷落的那处一下一下地收缩——她能感到自己的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袜那圈蕾丝上洇出色的一大片。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滴在床单上。

    那种被冷落的空虚感比被还难熬。

    她扭去看——花绫的发已经被汗浸得贴在脸颊上,银灰色的短发一缕一缕地粘在颧骨和鬓角上。

    那颗招牌的小虎牙咬着下唇咬不住,嘴角一路往下淌水,滴在珍珠项链上,把珍珠沾得亮晶晶的。

    她整个被顶得只剩下抽气的份,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床单上抓来抓去,抓不住任何东西——缎面手套在床单上打滑,留下十道凌的抓痕。

    “哈——啊——叶——霆——”花绫的声音已经散了架,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顶得支离碎。

    她的道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从处一路绞到

    林清雪从旁边能看到花绫的肌在疯狂地抽搐。

    就在花绫痉挛着夹紧的一瞬间——叶霆拔了出来。那根啪地一下从花绫身体里抽出,带着满水,在空中甩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转身,狠狠地捅进了林清雪身体里。

    “啊——!”

    林清雪等这一下等太久了。

    的瞬间她整个失了声——嘴张着,红唇翕动,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张开的嘴里漏出一小气。

    花绫的水混着叶霆的前列腺被这根一起送进她道最处——那种温热的、黏滑的、属于另一个体灌满她花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下就把整根绞得死死的。

    从到花心,每一寸都在疯狂地嘬吸。

    绞得叶霆倒抽一凉气,差点当场代。

    “——”他罕见地骂了一声。额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哈啊……哈啊……”林清雪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地喘。

    花绫在旁边趴着喘,两个的呼吸七八糟地叠在一起——林清雪的高亢,花绫的低哑,两种喘声在空气中撞来撞去。

    叶霆没再动。

    他退了出来。

    从林清雪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混合了两水的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他一手扶着林清雪的腰把她翻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一手把已经软了半边的花绫也拉过来。

    他自己往床上一躺,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直挺挺地立在腹上。

    柱身上全是两个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腹肌上已经积了一小摊体,分不清是谁的。

    “上来。”他说,“流。”

    林清雪先跨上去。

    她抬手把已经不成样子的红色鱼尾裙从腰上扯下来扔到床边。

    裙子落在地毯上,沉闷的一声。

    身上仅留着那双黑色蕾丝的长筒丝袜,袜的花边已经被水浸透了,贴在腿根上,还有脚上那双红色系带的细高跟。

    她扶着叶霆的胸膛慢慢往下坐——抵在上,她吸一气,松手。

    整根一坐到底,狠狠地碾过g点、撞上花心、顶在子宫上。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呼了一气,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餍足的、绵长的呻吟。

    从叶霆的角度,能看到她脖子侧面那条筋微微凸起,能看到她沟中央那颗钻石坠子随着她仰的动作滑到锁骨上。

    花绫爬到她旁边。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从侧面伸过来,复上林清雪那对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g杯巨

    ——她揉。

    白色缎面手套裹着的十指从两侧包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从房基部往上推,推到尖的时候食指和拇指一合,隔着丝绒手套的缎面轻轻捏住那两颗挺立的尖。

    林清雪身子一颤,回去瞪她。她的腰身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下沉,把叶霆吃得更

    “林秘书叫得那么,”花绫凑到她耳边,气音软软的。

    花绫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打在她耳道里又湿又热,“不能光让叶总一个爽呀。”

    那两只缎面手套的指尖在她尖上同时一拧——隔着丝绒的摩擦感比直接捏还要命。

    “嗯——!”林清雪的腰身猛地下沉,整根被她吃进最处,撞在子宫上撞得她小腹一酸。

    叶霆闷哼一声,托在她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五指陷进她的里。

    她扭咬花绫的耳垂。

    牙齿叼住那片软,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花绫被她咬得笑出声,笑声软软的、的,带着一点被玩坯的鼻音:“呀——林秘书咬——”

    “花总——”林清雪一边起伏一边喘,每一次落下来都把坐到底。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蛇,g杯的巨在花绫的缎面手套里上下颠簸,“等下换你,我看你能撑几下。”

    “你先撑到再说话呀。”花绫说着,缎面手套裹着的拇指在林清雪晕上画了一个圈。指尖隔着丝绒擦过晕上那些细密的小颗粒。

    林清雪没能撑几下。

    她在叶霆身上起伏到第七下的时候,道就开始痉挛了。

    第八下的时候,花绫捏着她尖的手猛地一拧,叶霆从下面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胯——上下夹攻。

    她高的时候整个往前一栽,倒在叶霆的胸膛上,沟里的钻石坠子硌在两胸膛之间,凉凉的。

    道一波一波地绞——她能感到自己里面的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每一波痉挛都比上一波更、更长。

    水哗地一下涌出来,浇在叶霆的上,温热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做男时撸管最多三波就没了。

    现在这具身体——她已经数不清高了多少波。

    十波?

    二十波?

    每一波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做的快感比做男撸管强烈十倍不止。

    这个对比在高的眩晕中闪过她的脑海,让她多泄了一

    “换我。”花绫已经从旁边爬过来。

    林清雪被她半推半拉地从叶霆身上翻下来,摔在旁边的枕上,胸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眼睛是失焦的,嘴唇微张,银丝从嘴角淌下来沾在枕上。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水浸透了,从袜到大腿中段全是色的湿痕。

    花绫立刻跨了上去——她比林清雪急。

    她扶着叶霆的对准自己,坐到底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动了。

    那根刚从林清雪身体里拔出来的还带着林清雪高时泄出的水,被花绫一吃进处。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白色的高跟鞋悬在床沿边,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晃啊晃。

    珍珠项链在她两颗e杯雪白之间左右开,珍珠敲在锁骨上发出极细微的答答声。

    林清雪从旁边撑起身,凑过去。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但手已经伸过去了。

    她学着刚才花绫的样子,一手复上花绫那对随着起伏晃动的e杯房——花绫的房比她的小一号,但更挺更弹,握在掌心里的手感像两只剥了壳的温热蛋。

    另一手往下——摸到两相连的地方。

    花绫的唇被撑得翻开,她的指尖沿着那圈被撑开的摸了一圈,然后准确地找到了花绫涨得发红的花核——那颗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充得发亮。

    她的指尖在花核上轻轻蹭了一下。

    “呀——”花绫整个剧烈地抖了一下,道猛地绞紧,绞得叶霆闷哼一声。她差点从叶霆身上翻下来。

    “花总。”林清雪凑到她耳边,把刚才那句话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舌尖在花绫耳垂上若即若离地扫了一下,“不能光让叶总一个爽呀。”

    花绫要笑,笑到一半又被下面一顶顶回哭腔里去。她的笑声碎成了喘,喘又碎成了呻吟。

    叶霆躺在下面,看着两个在他身上纠缠。

    林清雪的黑长直散在花绫的背上,花绫的银灰短发蹭在林清雪的下颌上。

    两个水在他小腹上汇成一小滩——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

    他能感到花绫身体里那种越来越、越来越紧的绞法,也能感到林清雪凑在旁边呼吸的热度——她的鼻息打在他锁骨上,又湿又烫。

    在花绫第三次夹紧的时候,他终于扣住林清雪的手腕,把她拉过来——就在花绫从他身上翻下去的同一瞬间,他把林清雪按回自己身上。

    花绫的水还在他上淌着,就这么带着另一个体捅进了林清雪还在痉挛的道。

    “不——”林清雪刚被过一,整个都还软着,道里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叶霆你——嗯——!”

    三下。

    第一下她的声音就被顶碎了。

    第二下她的腿自动盘上了他的腰。

    第三下——第三下的时候,一滚烫的东西打在了她那圈已经红肿的上。

    她能感到打在唇上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一哆嗦。

    白浊挂在唇上,一小一小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刚才两个流下的湿意,把叶霆的下腹弄得一塌糊涂。

    的咸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个水的甜骚味,变成一种极其靡的、只有在这个房间里才闻得到的独特气味。

    林清雪整个瘫在他胸,喘得说不出话。她的心脏跳得太快,快到她能听见血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

    她以为结束了。

    ——她错了。

    叶霆翻了个身,把她轻轻放到一边,转手就把还没缓过来的花绫压到了身下。

    花绫的白色高跟鞋这次是真的踢飞了——一只在挣扎中飞出去,掉在床脚的厚地毯上,闷闷的一声;另一只挂在床沿上晃了两下才落地,鞋跟在地毯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坑。

    “叶霆——不要——刚——”花绫的声音已经散得不成句子。她的短发凌地铺在枕上,琥珀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他没听。

    那根刚过的还硬着,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

    余混着水再次进去的一瞬间,花绫整个弓成一张弦——背脊从床单上弹起来,白色长手套死死抓着他的后背。

    缎面手套在他背上抓不出痕迹,只是徒劳地滑来滑去。

    他扣着她的腰,狠狠地捣。

    十几下,就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床架咯吱一响,每一下都把花绫身体里余下的那点白浊挤出来一些,顺着两相连的地方淌到床单上。

    白浊在床单上晕开,一圈一圈的湿痕不断扩大。

    林清雪就趴在旁边看。

    她刚被完,浑身都还软着,眼睛也失着焦。

    她的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看着自己的男压在另一个身上——看他宽阔的背脊在昏黄灯光下起伏,看他部肌每一次发力都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看那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死死抠住他的背,看花绫银灰色的短发被汗浸得一缕缕贴在脸颊,看她那张平时在商场上冷静理的脸此刻完全失守——嘴张着,小虎牙咬着下唇咬着又松开,水淌到珍珠项链上。

    看她e杯的房被撞得上下颠簸,看她的细高跟终于全都踢飞了,赤的脚背绷成一道弯弓。

    她心里没有嫉妒。

    她心里只有一种奇怪的、餍足的、几乎带着骄傲的东西。

    那种骄傲是——这个把花绫得说不出话的男,最的还是她。

    而她允许他跟别的,她甚至还亲手把那个推进他怀里。

    这种掌控感,这种正宫的余裕,比她想象中更让上瘾。

    她伸手,把花绫散在枕上的一缕银灰短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花绫滚烫的耳廓。

    花绫在最后一下被撞得高扬起下,那颗招牌的小虎牙咬在下唇上——咬得下唇发白,然后猛地松开,嘴唇上留下两个浅浅的齿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三下,道最后一次绞紧——然后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在床单上。

    叶霆终于停了。

    他喘着气从花绫身上撑起来,胸起伏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他把两个并排放平在床上。

    林清雪的黑长直和花绫的银灰短发在枕上挨在一起,两种颜色对比分明。

    两个的腿都还大开着,都在轻轻抽气。

    花绫的大腿根内侧在不停地轻颤,林清雪的丝袜已经从大腿根滑到了膝盖弯,袜那圈蕾丝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

    他分开她们的腿,低去看。

    两张红肿的户都在往外淌白浊。

    花绫的唇被得翻在外面,充血充得通红,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色的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每缩一下都挤出一小混合了水的白浆。

    林清雪的唇同样红肿,但因为被的次数更多,颜色比花绫一些,白浊挂在毛上,一滴滴往下坠。

    两个水和混在一起,从两个不同的淌下来,在床单上汇成同一片湿痕。

    床那盏昏黄的壁灯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谁碰倒了——大概是花绫踢飞高跟鞋的时候踢到的。

    斜斜地扣在床脚,昏黄的光柱打在地上,又从地面反上来,恰好打在两个挨在一起的腿上。

    那两张红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往外渗白浊的花,被这道斜光从下方照亮,每一道褶皱、每一滴黏、每一次收缩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和水的透明混合成一种暧昧的白色。

    “叶总。”林清雪偏,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每一个字都是气音。

    “嗯?”

    “柳姐姐——”她轻轻喘了一气,胸的钻石坠子随着呼吸起伏,眼尾往旁边的花绫那里一扫,扫见花绫也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

    花绫的琥珀色眼睛在昏黄光线下像两颗被水浸过的琥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两个对视了半秒。

    林清雪从花绫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餍足、疲惫、还有一点对刚才这一幕的难以置信。而花绫从林清雪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林清雪舔了一下涸的嘴唇。嘴角还残留着叶霆的咸味。

    “柳姐姐什么时候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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