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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足尖密信被查获后，少女执行官脱光衣物跪着接住了第一顿精液
挪德卡莱的城门在午后显得灰扑扑的。地址wwW.4v4v4v.us地址LTX?SDZ.COm
城墙上
着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又突然歇下来，旗布软塌塌地垂在杆上，等下一阵风来再把它吹起来。
几只鸽子在垛
上咕咕叫着，低
啄着砖缝里的什么东西，被远处板车碾过石板的声响惊起，扑棱棱飞了一圈又落回原处。
城墙根下的
影里蹲着两个盗宝团的闲汉，正在拿一副磨得发亮的骰子赌钱，铜板在石板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白蹲在拒马旁边，正在用匕首削一根木签剔牙。
木签是柳木的，削出来的尖带着一层薄薄的浅绿色树皮。
他眯着眼，看着城门
里穿堂风吹过来的一片落叶在地面上打着旋——叶子是枯黄色的，边缘卷曲，被风吹到城墙根下又弹回来，再吹过去，再弹回来。
他的视线跟着那片叶子转了半圈，然后抬起来，落在了城外大路上那个正在飘近的身影上。
城门里同时有好几个
都看见了那个身影。
她出现的方式没有任何声响——不像马车那样有
子碾过碎石的声音，不像行那样有靴子踩在泥土上的脚步声，甚至不像风那样有衣料被吹动的猎猎声。
她只是出现在了那条路的远端，然后越来越近，像一幅画中的物被慢慢推到了前景。
色的外层衣料在风里轻轻摆动。
脚底离地寸许，衣摆悬空不沾尘土。
她闭着眼，双手
叠在小腹前——姿态和
城时一模一样，连指尖叠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她的脸上遮着一层面纱，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面纱下面闭着的眼睑廓。
她飘到城门，没有落地，偏了一下方向，准备从城门中央穿过去。
白把木签从嘴里拿下来。更多
彩
他把木签在手心里擦了一下——上面沾着一丝水——然后揣进了袋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往路中间横了一步，正好挡在城门的正中央。
“站住。”
哥伦比娅停住了。
悬浮的高度没有任何变化——她既没有升高也没有降低，就像一阵风在她面前突然转向了一样，她前进的动量完全消失了。
她微微偏过，睫毛的方向对着白，声音温柔而空灵，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风铃碎片：“……我城时已经查过了。”
“城查的是城。”白把木签从嘴里拿下来，在手心里擦了一下，又揣回袋里，“出城是出城。进出都要查。你今天要走出去，我就得知道你带走了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城门内外那些闲立刻竖起了耳朵。
城墙根下蹲着的两个盗宝团闲汉先停止了掷骰子——其中瘦高的那个抬起来，眯着眼看了一眼悬浮在城门的身影，先站了起来，用手肘捅了捅旁边还在低数铜板的同伴。
“看看看——那个浮着的又要被查了！就城那个！脱到底裤那个！”
“出城也要查？”
“出城也要查！这娘们今天走不了了！”
瘦高个把骰子往袋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挤到了最前排。
他旁边立刻跟上来了一个光佣兵——肩上扛着一把豁了的旧刀，刀柄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
他咧嘴笑着，露出一排被烟
熏黄的牙龈，眼睛早已盯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身影。
城墙根下的豁耳朵把嘴里嚼着的烟换了个方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他的左耳缺了半截，剩下的那半截耳廓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晒了太多年的红色。
毡帽从茶摊的条凳上站起来，把油得发亮的毡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两只明的眼睛。
皮埃尔先生刚点燃烟斗还没吸完第一，就端着烟斗从茶摊边挤过来了，大衣的下摆在走动时翻起又落下。
大熊和二熊本来扛着野兔要进城，看见有热闹，把野兔往地上一搁，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
。
群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城门就围了不下二百。
有爬上了路边堆着的货箱，有站到了茶摊的条凳上，有
脆把扁担往地上一搁，坐在扁担上仰着看。
几个从城外收工回来的镀金旅团佣兵在群外围停下来，把磨刀石放在膝盖上，刀也不磨了，歪着脑袋往这边看。
白等群聚得差不多了——他等到群的嗡嗡声从“怎么回事”变成了“要查了要查了”的低沉期待——才把木签从嘴里拿出来，在手心里擦了一下，揣进袋，拍了拍手，冲哥伦比娅扬了扬下
。
“落下来。脚底要查。”
哥伦比娅轻轻落下来。
她的下降速度是均匀的——不是突然落地的，是像一片被风按到了水面上的花瓣一样，慢慢降低、慢慢接近地面。
她的脚底踩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那声响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但她落地的姿势让所有都看见了：她不是“跳下来”或者“放下来”的，她是浮到不能再浮的位置之后，让重力自然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依然闭着眼。
白蹲下去，拍了拍自己膝盖前的石板地。
“左脚，抬起来。”
她抬起左脚。
她的脚掌很白——是那种几乎不见阳光的瓷白色，脚背上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透出痕迹。
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
色。
她的脚底净净，没有泥土、没有水渍、没有任何异物。
每一个趾缝都清清楚楚，什么都没有。
白的手指从她的脚跟滑到脚掌，从脚掌滑到脚趾根部——他检查得很仔细，每一个趾缝都用手捻过一遍，确认没有夹带任何东西。
然后他放下她的左脚。
“右脚。”
她换了右脚抬起来。同样的瓷白色脚掌，同样的修长脚趾。白的手指从脚跟滑到脚掌，从脚掌滑到脚趾根部——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异样的阻力。
那不是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感——那是皮肤与某种极薄的、略带韧
的材质之间的触感。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右脚无名趾和小趾之间，那根手指在那个位置来回捻了一下——他摸到了一卷极薄的、被塞得极紧的羊皮纸的边缘。
纸卷被塞得很紧，几乎完全嵌在趾缝里，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来——她的两趾皮肤紧紧贴着纸卷表面，像是纸卷已经在那个位置待了很久，久到皮肤适应了它的存在。
白没有用力抽——他先用手指沿着纸卷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大小和塞的度，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纸卷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边缘，轻轻抽了出来。
纸卷极薄，卷得极紧，大约两指宽，卷起来只有一小截手指的长度。
但展开来——白把它展开——却是一整张a4纸大小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至冬国的加密文字。
字迹小如蚂蚁，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字母都写得一丝不苟。
纸的边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泥残留——那是至冬国外通信常用的蜡封印泥的颜色。
白把羊皮纸举到眼前，看了几个呼吸。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不认识至冬密文，但他认识加密信件的格式——抬、分段、落款处的印泥残留。
他也认识纸张的质量——这不是普通的羊皮纸，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加密通信用纸，比普通羊皮纸更薄、更韧、防水防撕裂。
他放下手，看着哥伦比娅。
“这是什么。”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那是她落地以来第一次出现的微表
，只有一瞬间，像一片羽毛落在一面静止的水面上。
但她没有睁开眼。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依然空灵，但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声带的振动幅度被某种内在的压力压缩了一点点：“……加密信件。”
“你要带出城。”
“是。”
“申报了吗。”
沉默。
那阵沉默大约持续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在那三四个呼吸里，城门里聚集的那二百多没有一个出声——没有咳嗽，没有接耳，没有移动脚步。
所有声音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像有把空气里的声波全部吸进了某个看不见的漩涡里。
哥伦比娅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
白把羊皮纸卷好，攥在手心里。
他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点灰，他没有拍。
他的声音没有抬高，但城门里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出城夹带未申报加密密信，按走私违禁品处理。”
他转过身，面朝城门内外已经挤到水泄不通的群，把手里那卷羊皮纸举过顶晃了晃。
那卷纸在他手里展开了一角，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出一道细细的白光。
“各位。这位——哥伦比娅·挪德卡莱——出城时脚趾缝里夹带加密至冬国密信一卷，未申报。按城门安检条例，走私违禁品出城——全部随身物品没收充公。身体最高级别彻查。公开示众。”
群沉默了一瞬间——大约只有一次呼吸的长度。
在那一次呼吸的长度里，所有的大脑都在处理他们刚刚听到的信息：走私。
密信。
没收。
彻查。
示众。
然后炸开了。
庞老板第一个有了反应——他从群里挤出来半个身子，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十指在空中绞在一起，声音尖得像踩了
脖子：“没收！全部没收！她城时那件外衣料子好得很——我亲眼看见的！色棉麻混纺！至少值七八万摩拉！”豁耳朵歪着脑袋，嚼烟的动作停了一半，褐色的烟汁
从他嘴角溢出来一丝，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全部没收的意思是连底裤都没了是吧？我记得她城的时候穿了一条白色的细棉布底裤——那料子也不错。我看到了的。松紧带腰。”毡帽把油毡帽往上推了推，眯着眼，目光在她悬浮过的位置上扫了一圈：“她浮着进来的，鞋都不要穿。但底裤总得穿的吧？她总不能光着来的——一个家，总得穿点什么。”
大熊的嗓门最大，震得城墙上的灰都往下簌簌地掉：“脱光！全脱光！夹带密信还想穿着衣服走？”二熊跟着吼，声音比他哥还高了半个调：“全脱光！一件不留！让她知道夹带密信的下场！”光佣兵把刀从肩上拿下来往地上一，刀尖嵌进石板缝里，刀身嗡嗡地颤了几息才停住。
他蹲下来，歪着，咧嘴笑着，露出一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龈：“我可记得她城的时候——守门的用手背隔着底裤摸了她的缝，摸完又隔布查了
和前面。那会儿她的处膜还在——守门的自己说的。现在嘛——”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半句话已经让群里
发出一阵意味长的哄笑。
那阵笑声像油锅里滴进了水，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瘦高个拍着大腿接上了话茬，声音尖得能划
城墙上的旗子：“现在要被守门的亲自捅了是吧？走私的待遇就是不一样！翻墙的修至少还是自己骑上去的——这个得躺着被捅！”
白抬手示意群安静一下。他等声音从顶峰落回到嗡嗡的低响——那过程大约用了十来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他转回来面对哥伦比娅。
“你自己听到了。按规矩办。”
哥伦比娅站在原地。
她的两只脚都已经落回了地面，赤
的脚掌踩着微凉的石板。
午后的风从城门外吹进来，拂过她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外衣还在身上，但那层布料在风里贴着身体的廓，让每一个都能看出她衣服下面纤细而匀称的身形：肩膀的宽度、腰线的收束、髋骨的展开。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空灵，每一个字都落得极准，仿佛这场骚动与她无关——仿佛从到尾她就知道这一刻会来，而她只是在这里等着它而已：“……全部没收。是指我身上所有物品，对吗。”
“对。”
“外衣、内衬、裹胸、底裤、面纱、发簪——全部。”
“全部。”
她沉默了一息。
那一息里，她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那是她整张脸上唯一出现的动静，快得像是风的错觉。
然后她把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我明白了。”
白从城墙根下拖过来一张条桌。
条桌是旧的，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登记时洒落的墨水渍和炭笔灰，边缘被磨损得发白。
他把桌上的杂物扫到一边——一个空碗、半块饼、一卷废绳子——然后翻开支登记簿，舔了一下炭笔尖，在“
期”一栏写下当天的期，在“姓名”一栏写下“哥伦比娅·挪德卡莱”几个字。
他的字迹不太好认，但每个字都写得用力，炭笔在粗糙的纸面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城墙上
着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又突然歇下来，旗布软塌塌地垂在杆上，等下一阵风来再把它吹起来。
几只鸽子在垛
上咕咕叫着，低啄着砖缝里的什么东西，被远处板车碾过石板的声响惊起，扑棱棱飞了一圈又落回原处。
城墙根下的
影里蹲着两个盗宝团的闲汉，正在拿一副磨得发亮的骰子赌钱，铜板在石板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白蹲在拒马旁边，正在用匕首削一根木签剔牙。
木签是柳木的，削出来的尖
带着一层薄薄的浅绿色树皮。
他眯着眼，看着城门
里穿堂风吹过来的一片落叶在地面上打着旋——叶子是枯黄色的，边缘卷曲，被风吹到城墙根下又弹回来，再吹过去，再弹回来。
他的视线跟着那片叶子转了半圈，然后抬起来，落在了城外大路上那个正在飘近的身影上。
城门
里同时有好几个都看见了那个身影。
她出现的方式没有任何声响——不像马车那样有
子碾过碎石的声音，不像行那样有靴子踩在泥土上的脚步声，甚至不像风那样有衣料被吹动的猎猎声。
她只是出现在了那条路的远端，然后越来越近，像一幅画中的
物被慢慢推到了前景。
色的外层衣料在风里轻轻摆动。
脚底离地寸许，衣摆悬空不沾尘土。
她闭着眼，双手
叠在小腹前——姿态和城时一模一样，连指尖叠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她的脸上遮着一层面纱，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面纱下面闭着的眼睑
廓。
她飘到城门
，没有落地，偏了一下方向，准备从城门中央穿过去。
白把木签从嘴里拿下来。更多
彩
他把木签在手心里擦了一下——上面沾着一丝
水——然后揣进了袋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往路中间横了一步，正好挡在城门
的正中央。
“站住。”
哥伦比娅停住了。
悬浮的高度没有任何变化——她既没有升高也没有降低，就像一阵风在她面前突然转向了一样，她前进的动量完全消失了。
她微微偏过
，睫毛的方向对着白，声音温柔而空灵，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风铃碎片：“……我城时已经查过了。”
“
城查的是城。”白把木签从嘴里拿下来，在手心里擦了一下，又揣回袋里，“出城是出城。进出都要查。你今天要走出去，我就得知道你带走了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城门内外那些闲
立刻竖起了耳朵。
城墙根下蹲着的两个盗宝团闲汉先停止了掷骰子——其中瘦高的那个抬起
来，眯着眼看了一眼悬浮在城门的身影，先站了起来，用手肘捅了捅旁边还在低数铜板的同伴。
“看看看——那个浮着的又要被查了！就
城那个！脱到底裤那个！”
“出城也要查？”
“出城也要查！这娘们今天走不了了！”
瘦高个把骰子往
袋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挤到了最前排。
他旁边立刻跟上来了一个光
佣兵——肩上扛着一把豁了的旧刀，刀柄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
他咧嘴笑着，露出一排被烟
熏黄的牙龈，眼睛早已盯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身影。
城墙根下的豁耳朵把嘴里嚼着的烟
换了个方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他的左耳缺了半截，剩下的那半截耳廓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晒了太多年的红色。
毡帽从茶摊的条凳上站起来，把油得发亮的毡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两只
明的眼睛。
皮埃尔先生刚点燃烟斗还没吸完第一
，就端着烟斗从茶摊边挤过来了，大衣的下摆在走动时翻起又落下。
大熊和二熊本来扛着野兔要进城，看见有热闹，把野兔往地上一搁，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
。
群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城门
就围了不下二百。
有
爬上了路边堆着的货箱，有站到了茶摊的条凳上，有脆把扁担往地上一搁，坐在扁担上仰着看。
几个从城外收工回来的镀金旅团佣兵在
群外围停下来，把磨刀石放在膝盖上，刀也不磨了，歪着脑袋往这边看。
白等
群聚得差不多了——他等到群的嗡嗡声从“怎么回事”变成了“要查了要查了”的低沉期待——才把木签从嘴里拿出来，在手心里擦了一下，揣进袋，拍了拍手，冲哥伦比娅扬了扬下。
“落下来。脚底要查。”
哥伦比娅轻轻落下来。
她的下降速度是均匀的——不是突然落地的，是像一片被风按到了水面上的花瓣一样，慢慢降低、慢慢接近地面。
她的脚底踩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那声响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但她落地的姿势让所有
都看见了：她不是“跳下来”或者“放下来”的，她是浮到不能再浮的位置之后，让重力自然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依然闭着眼。
白蹲下去，拍了拍自己膝盖前的石板地。
“左脚，抬起来。”
她抬起左脚。
她的脚掌很白——是那种几乎不见阳光的瓷白色，脚背上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透出痕迹。
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
色。
她的脚底
净净，没有泥土、没有水渍、没有任何异物。
每一个趾缝都清清楚楚，什么都没有。
白的手指从她的脚跟滑到脚掌，从脚掌滑到脚趾根部——他检查得很仔细，每一个趾缝都用手捻过一遍，确认没有夹带任何东西。
然后他放下她的左脚。
“右脚。”
她换了右脚抬起来。同样的瓷白色脚掌，同样的修长脚趾。白的手指从脚跟滑到脚掌，从脚掌滑到脚趾根部——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异样的阻力。
那不是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感——那是皮肤与某种极薄的、略带韧
的材质之间的触感。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右脚无名趾和小趾之间，那根手指在那个位置来回捻了一下——他摸到了一卷极薄的、被塞得极紧的羊皮纸的边缘。
纸卷被塞得很紧，几乎完全嵌在趾缝里，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来——她的两趾皮肤紧紧贴着纸卷表面，像是纸卷已经在那个位置待了很久，久到皮肤适应了它的存在。
白没有用力抽——他先用手指沿着纸卷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大小和塞
的度，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纸卷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边缘，轻轻抽了出来。
纸卷极薄，卷得极紧，大约两指宽，卷起来只有一小截手指的长度。
但展开来——白把它展开——却是一整张a4纸大小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至冬国的加密文字。
字迹小如蚂蚁，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字母都写得一丝不苟。
纸的边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泥残留——那是至冬国外
通信常用的蜡封印泥的颜色。
白把羊皮纸举到眼前，看了几个呼吸。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不认识至冬密文，但他认识加密信件的格式——抬
、分段、落款处的印泥残留。
他也认识纸张的质量——这不是普通的羊皮纸，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加密通信用纸，比普通羊皮纸更薄、更韧、防水防撕裂。
他放下手，看着哥伦比娅。
“这是什么。”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那是她落地以来第一次出现的微表
，只有一瞬间，像一片羽毛落在一面静止的水面上。
但她没有睁开眼。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依然空灵，但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声带的振动幅度被某种内在的压力压缩了一点点：“……加密信件。”
“你要带出城。”
“是。”
“申报了吗。”
沉默。
那阵沉默大约持续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在那三四个呼吸里，城门
里聚集的那二百多没有一个出声——没有咳嗽，没有接耳，没有移动脚步。
所有声音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像有
把空气里的声波全部吸进了某个看不见的漩涡里。
哥伦比娅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
白把羊皮纸卷好，攥在手心里。
他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点灰，他没有拍。
他的声音没有抬高，但城门
里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出城夹带未申报加密密信，按走私违禁品处理。”
他转过身，面朝城门内外已经挤到水泄不通的
群，把手里那卷羊皮纸举过顶晃了晃。
那卷纸在他手里展开了一角，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出一道细细的白光。
“各位。这位——哥伦比娅·挪德卡莱——出城时脚趾缝里夹带加密至冬国密信一卷，未申报。按城门安检条例，走私违禁品出城——全部随身物品没收充公。身体最高级别彻查。公开示众。”
群沉默了一瞬间——大约只有一次呼吸的长度。
在那一次呼吸的长度里，所有
的大脑都在处理他们刚刚听到的信息：走私。
密信。
没收。
彻查。
示众。
然后炸开了。
庞老板第一个有了反应——他从
群里挤出来半个身子，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十指在空中绞在一起，声音尖得像踩了脖子：“没收！全部没收！她城时那件外衣料子好得很——我亲眼看见的！色棉麻混纺！至少值七八万摩拉！”豁耳朵歪着脑袋，嚼烟的动作停了一半，褐色的烟汁从他嘴角溢出来一丝，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全部没收的意思是连底裤都没了是吧？我记得她城的时候穿了一条白色的细棉布底裤——那料子也不错。我看到了的。松紧带腰。”毡帽把油毡帽往上推了推，眯着眼，目光在她悬浮过的位置上扫了一圈：“她浮着进来的，鞋都不要穿。但底裤总得穿的吧？她总不能光着来的——一个家，总得穿点什么。”
大熊的嗓门最大，震得城墙上的灰都往下簌簌地掉：“脱光！全脱光！夹带密信还想穿着衣服走？”二熊跟着吼，声音比他哥还高了半个调：“全脱光！一件不留！让她知道夹带密信的下场！”光
佣兵把刀从肩上拿下来往地上一，刀尖嵌进石板缝里，刀身嗡嗡地颤了几息才停住。
他蹲下来，歪着
，咧嘴笑着，露出一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龈：“我可记得她城的时候——守门的用手背隔着底裤摸了她的缝，摸完又隔布查了和前面。那会儿她的处膜还在——守门的自己说的。现在嘛——”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半句话已经让
群里发出一阵意味长的哄笑。
那阵笑声像油锅里滴进了水，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瘦高个拍着大腿接上了话茬，声音尖得能划
城墙上的旗子：“现在要被守门的亲自捅了是吧？走私的待遇就是不一样！翻墙的修至少还是自己骑上去的——这个得躺着被捅！”
白抬手示意
群安静一下。他等声音从顶峰落回到嗡嗡的低响——那过程大约用了十来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他转回来面对哥伦比娅。
“你自己听到了。按规矩办。”
哥伦比娅站在原地。
她的两只脚都已经落回了地面，赤
的脚掌踩着微凉的石板。
午后的风从城门外吹进来，拂过她
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外衣还在身上，但那层布料在风里贴着身体的廓，让每一个都能看出她衣服下面纤细而匀称的身形：肩膀的宽度、腰线的收束、髋骨的展开。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空灵，每一个字都落得极准，仿佛这场骚动与她无关——仿佛从
到尾她就知道这一刻会来，而她只是在这里等着它而已：“……全部没收。是指我身上所有物品，对吗。”
“对。”
“外衣、内衬、裹胸、底裤、面纱、发簪——全部。”
“全部。”
她沉默了一息。
那一息里，她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那是她整张脸上唯一出现的动静，快得像是风的错觉。
然后她把
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我明白了。”
白从城墙根下拖过来一张条桌。
条桌是旧的，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
登记时洒落的墨水渍和炭笔灰，边缘被磨损得发白。
他把桌上的杂物扫到一边——一个空碗、半块
饼、一卷废绳子——然后翻开支登记簿，舔了一下炭笔尖，在“期”一栏写下当天的期，在“姓名”一栏写下“哥伦比娅·挪德卡莱”几个字。
他的字迹不太好认，但每个字都写得用力，炭笔在粗糙的纸面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他抬起
“开始吧。你身上有几件物品，说一件，脱一件，我登记一件。每一件你要说清楚名称、材质、特征。说不清楚的不算数。”
哥伦比娅没有立刻动。
她闭着眼站在原地，沉默了大约两个呼吸——那是她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从“准备出城的旅客”调整到“正在被没收全部物品的走私者”。
然后她的手指抬起来，按在了自己外层衣料的领
她的动作极慢。
不是犹豫的慢——犹豫的慢会伴随着手指的微调、收回、重新试探。
她的慢是一种每一帧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躲闪的慢，像是她一定要让在场的每一个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领
她的指腹贴着扣子的表面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用触觉确认那枚扣子的形状和大小，然后轻轻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了。
“第一件。外层罩衣。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第二颗暗扣。
她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泛着淡珠光色，在
第三颗。
第四颗。
每解开一颗，她就微微顿一下——不是停顿，是让在场的
第五颗。
第六颗。
第七颗全部解开后，她用双手捏住衣领的两侧，把外层罩衣从肩
先是右肩。
布料从她的右肩滑落，露出里面浅米色的贴身内衬和她右侧锁骨的完整线条。
再是左肩。
布料从左肩滑落时，她的左肩和左臂完全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肩
她把右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再把左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动作轻柔得像在脱一件舍不得弄皱的礼服。
整件外套完全脱离她身体的瞬间，一阵风从城门
她把外层罩衣叠好——先对折，让左右肩线对齐；再对折，让下摆与领
白接过衣服。
他没有立刻登记——他先把衣服抖开，翻看了领
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位置他都用手指过了一遍，确认没有夹层、没有暗袋、没有重新缝合的痕迹。
然后他把衣服重新叠好——叠得没有她那么整齐，但叠好了——放在条桌上，在登记簿上记了一笔。
“外层罩衣一件。已登记。”
他拉开旁边的铁皮柜柜门——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把衣服放进去，关上柜门，锁扣咔哒一声弹回原位。
“第二件。浅米色内衬。细棉布。领
她把内衬的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做了一个短暂的伸展——她的手臂上举，腰线被拉长，肋骨在皮肤下的
她甩了一下
内衬脱下来之后，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层裹胸布。
白色的亚麻布条从她的胸房勒得平而紧——不是那种完全压平的勒法，是那种能把
她的锁骨完全露出来，两道横在胸前的浅凹，在光线下投下淡淡的
她的肩胛骨在背后的皮肤下隆起两道浅浅的弧线，中间是脊柱的沟壑。
她把内衬叠好——同样先对折、再对折、抚平——递过去。
白接过来，检查了领
确认无误后，他在登记簿上又记了一笔，拉开铁皮柜，把内衬放进去，关上柜门。
“第三件。裹胸布。白色亚麻，长度约两臂。缠绕式，无暗袋，无缝
她的手绕到背后，手指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摸到了裹胸布的结扣。
那个结扣被她自己系得很紧，她用指尖摸索着解了两下才松开——第一下没有摸到结
布条的第一圈从她的胸
她微微吸了一
她一层一层地解。
每一圈布条从她身上松开时，都会露出下面一道浅浅的压痕——那是被布料长时间压迫留下的印记，在白色的皮肤上呈现出浅红色的条纹，像水波纹一样排列在她的胸廓上。
她解得很稳，不急不缓，布条在她手中一圈一圈地松垂下来。
解到最后一圈时，白色的亚麻布从她胸
她的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是那种几乎不见阳光的瓷白色，在午后的天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
她的
她把整条裹胸布卷好——卷成一个紧实的布卷，两
白接过去。
他的手指碰到布料上残留的体温——那是从她胸
他检查了布卷的每一层——展开、翻看、重新卷好——确认没有被拆开重新缝过的痕迹。
然后登记，收进铁皮柜。
现在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赤
风从城门
她的
她没有用手去遮，两只手只是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掐着自己的掌心。
白低
“第四件。”
她的手指勾住了底裤的松紧带边缘——那是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第四件。底裤。白色细棉布。松紧带腰
她的拇指勾住松紧带，从腰侧开始往下推。
白色棉布沿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先是腰侧，露出她髋骨上方那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皮肤；然后是小腹前方——白色棉布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时，露出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腹白线的起始端；然后是髋骨——棉布滑过髋骨最突出的位置时，挂了一下，她微微抬起一侧的髋部，让布料继续往下滑。
白色棉布继续下行。
经过大腿最粗的位置时，布料的边缘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那是松紧带长时间压迫皮肤留下的痕迹。
经过膝盖时，棉布在她的膝盖上方折叠了一下，又展开。
经过小腿，落在脚踝上，堆成一圈白色的棉布。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抬起左脚——脚底离开石板地，从棉布堆里抽出来，踩回地面。
再抬起右脚——同样的动作。
然后她弯下腰——长发从肩侧垂落，发尾扫在石板地上——把底裤从地面上捡起来，叠好——先对折，再对折——直起腰，递出去。
白接过去。
他的手指触到底裤裆部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息。
他翻看了腰
然后登记，收进铁皮柜。
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只剩下面纱。
白看着她。
“面纱。”
她的手指抬起来，指尖碰到了面纱边缘的细褶。
那层面纱从她
从
现在她的指尖停在面纱边缘的细褶上，停了一会儿——那是她从开始脱衣服以来，第一次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停顿。
“……面纱摘了，脸就完全露出来了。在场的所有
“面纱也能藏东西。边缘的缝
她不再说什么了。
她的指尖勾住面纱边缘，从耳后绕过——动作依然很慢，慢到每一个
她把系带从耳廓上解下来，然后轻轻拉过发顶——
面纱下面那张极素净的脸完整地
那种安静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之前是“等着看”的安静，这次是“看到了”之后的那一瞬间的安静。
她的脸很小，下
眉毛淡而细，是那种不仔细看几乎看不清眉形的淡。
鼻子挺而窄，鼻尖微微上翘——那个上翘的弧度让她整张脸不至于显得过于清冷。
嘴唇颜色很浅，是那种没有涂过任何东西的天然浅
她始终闭着眼。
从
她的睫毛很长——比淡色的眉毛显眼得多——密密地垂着，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面纱被摘掉之后，整张脸的
白接过面纱。
面纱的布料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他翻看了边缘的缝
他登记了面纱，拉开铁皮柜的门，把它放进了柜子里——和前面几件衣物放在一起。
然后他关上柜门，锁扣咔哒一声弹回原位。
他合上登记簿，把炭笔别在耳朵上，看着面前全身赤
午后的阳光从城墙垛
她的长发披散在赤
小腹平坦，从肚脐往下是一道浅浅的腹白线——淡白色的线条从肚脐笔直地延伸到
她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遮挡——大
她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
两只手只是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掐着自己的掌心——那是她身上唯一一处透露出“紧张”的信号。
白看了她一眼——从
他放下炭笔，把铁皮柜的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金属在阳光下反了一道光——然后塞进裤子
“脱完了。物品全部没收。铁皮柜不会再打开了。从现在起，你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你的了。”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合上了。她没有说话。
围观的
瘦高个挤在最前面，眼睛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她扫了好几遍——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子还被裹胸布勒着，我还在想裹胸布下面是什么样——现在是全看见了！比我想的还白！”
豁耳朵歪着
大熊的嗓门震得城墙上的灰都往下簌簌地掉：“那她示众的时候穿什么！”
“穿个！”光
他蹲下来，仰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
他慢悠悠地开
毡帽眯起眼，把他那顶油得发亮的毡帽往上推了推，露出整片额
皮埃尔先生把烟斗从嘴角换到另一边，烟斗在他指间转了一圈，他吸了一
瘦高个拍了一下大腿，声音尖得能划
光
哥伦比娅站在
她听见了每一句话——关于她的身体的评论，关于她即将接受的检查的讨论，关于她的皮肤、她的
她的睫毛没有颤，她的嘴唇没有动，她的呼吸节奏没有改变。
她只是站在那里，全身赤
白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走到她面前——靴子踏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很稳——和她隔了两步的距离。
他的靴尖几乎要碰到她赤
她比他矮一个
“脱完了。物品全部没收。现在进
哥伦比娅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她预料之中的话，但她听到的时候还是产生了一点反应。
“……是。”
“但我不碰你。”
哥伦比娅的睫毛又颤了一下——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意外。
她的
“你自己来。”白说。
他的手抱在胸前，退后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你自己用手指查你自己。查的时候说给我听。每一处都要说清楚——你摸到了什么，有没有异常，有没有藏匿物。”
他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这是给你留的最后一点体面。你自己查，总比让别
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然后她用那种空灵温柔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谢谢您。”
白没有回答那个“谢谢”。他只是指了指城门
“面朝石壁。跪下来。先查
## 第二部分：
哥伦比娅转过身去。
她转身的动作很慢——不是刻意的慢，是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的移动都能被所有
她的背部线条完全
两片肩胛骨在背部微微隆起，像一对藏在皮肤下面的小翅膀——当她转动身体时，那两块骨
她的腰线收得很窄，从肋下到髋骨有一道流畅的弧线——那是长期悬浮和核心控制训练出来的线条，不是瘦出来的，是用出来的。
她的部不算大——但很圆，收紧时能看出
她面朝石壁，膝盖落在石板地上。
石板地很硬，她的膝盖骨磕在石面上发出两声闷响——那是她身体重量与硬石地面直接接触的声音，没有任何缓冲。
她跪好之后，双手撑在石壁上，上身微微前倾——长发从背部两侧垂落，在腰线位置汇成一道
她没有等白开
她的嘴唇分开时，发出了极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是
她的舌尖先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
“
她把舌
她用舌尖先舔了自己的上唇内侧——从一端到另一端，动作平缓，像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弧线。
“上唇内侧黏膜。光滑，无藏匿。”舌尖又移到下唇内侧——同样的动作。“下唇内侧黏膜。光滑，无异常。”
白站在她身侧偏后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侧脸的
她的手撑在石壁上，手指修长白皙，指关节微微泛白——那是她用力的痕迹。
“第二步。上颚。”
她的舌尖向上卷，碰到了
她的舌尖从硬腭前端开始——接触点落在上排门牙后方那片略带纹路的区域。
“上颚前部——黏膜平整，硬腭骨质感清晰。无切
“上颚中部——腭皱明显，横向皱襞约四到五条，触感柔软，有弹
她的舌尖再往后——滑到了软腭的起始处。
那个位置的黏膜颜色比硬腭更
“上颚后部——软腭起始处。黏膜柔软，弹
她的舌尖收回来，换了一个方向——转向左侧。
“第三步。两侧颊黏膜。左上——左颊内侧。”她用舌尖舔过左侧
“黏膜光滑，齿痕线清晰——上下齿咬合线位置对应，无肿胀，无隆起，无藏匿。”她的舌尖移到右侧——同样的路径，同样的描述。
“右上——右颊内侧。同样光滑，无异常。”
白站在她身后，声音不高不低：“舌下腺。那个位置最容易藏东西。
哥伦比娅的舌尖收回到
她把舌尖尽量往上翻——她的舌底完全
那层薄薄的、淡蓝色的黏膜下方，能看到纵横
舌下腺在舌系带两侧微微隆起，像两粒小小的橄榄核，表面光滑，半透明，能隐约看到腺体内部的细小管道结构。
“舌下腺——左侧腺体。柔软，有弹
“右侧腺体——同样柔软，无异常。舌系带——完整，无切
白蹲下来——他的膝盖弯下去，身体降低到和她
他的视线穿过她张开的嘴唇，落在她翻起的舌底那层薄薄的黏膜上。
他看了很久——不是蜻蜓点水地看，是真正仔细地看，从舌底的前端看到后端，从左侧看到右侧，从舌系带的起始处看到它在
那层黏膜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搏动——淡蓝色的静脉和细小的动脉在她说话时微微跳动。
他看完了，站起来。
“牙龈沟。上下左右四区都要查。”
她的手指撑开自己的嘴唇——先是左上唇，露出上排牙龈前段。
“左上牙龈沟——
“右上牙龈沟——同样正常。”她又用双手撑开下唇——露出下排牙龈。“左下牙龈沟——无异常。” “右下牙龈沟——无异常。”
她全部说完了。她的嘴唇合上，舌尖收回去，
白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大约两个呼吸。
“
她跪在石壁前，沉默了一息。
“……没有了。我已经查过了我能触及的所有位置——舌面、上颚、颊黏膜、舌下腺、牙龈沟。我能用舌尖和手指够到的地方全都查过了。”
“那你觉得查完了吗。”
她又沉默了一息。这一息的沉默比刚才更长一点点——大约是一次
“……如果您认为
白站在她身后——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垂落在背后的长发、赤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转过身，面朝
白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传遍了城门
瘦高个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从拒马上跳下来，手指在空中戳着：“那怎么办！用什么东西伸进去看！”
白没有回答瘦高个的问题。他转回来，面对着哥伦比娅的背影。
“你有两种选择。第一——用工具。第二——用我的
她跪在石壁前，背对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
“……第二个。”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补充了一句。
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被穿过城门
白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背影。她的肩膀很平，背部的线条从肩胛骨一直收进腰线——她的后背没有任何遮挡，风可以直接吹在她的皮肤上。
他走到她面前。她依然跪着——她没有站起来迎接他，她保持着跪姿，面朝石壁。白站在她面前，背对着
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介于柔软和坚硬之间的半勃起状态，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浅红色调。
他没有用手去握它，只是让它自然地垂着，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躲。
她的嘴唇在他的
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
城门
那是一种真正的安静——不是“没有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变得格外清晰。
城墙上的旗子在风里翻飞的猎猎声像被放大了十倍。
甚至能听到城外田野里风吹过麦穗的沙沙声。
所有
白的感觉先是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
她
她的舌
白站在那里，没有动。他让她自己来。
她含
她先把
然后她停了一下——像在适应那个大小和味道。
她的舌尖在他
然后她继续往里含。
一寸。
两寸。
茎身从她的嘴唇之间滑进去，她的嘴唇沿着茎身慢慢向前移动。
她的上唇碰到了他的
她含到了最浅的喉咙
她停住了。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对异物接近气管
那圈喉咙肌
白低
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他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她
她的耳朵露在
她的耳根处泛着一层极浅的红——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泄露了她正在经历什么的地方。
白没有催她。他站在那里，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停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的喉咙做了一个更
她把他又往里含了一寸。
她的喉咙
她的颈部在他眼前微微膨胀了一下——那是她吞咽时喉结位置的下移，可以看到她脖子前侧的皮肤被内部的结构牵动了一下。
她含住他了。全进去了。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
她在呼吸——用鼻子呼吸，一吸一呼，温热的气流在他的小腹皮肤上。
她的喉咙在做细微的蠕动——不是故意的，是咽壁肌
白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掌覆住了她的发顶，手指伸进她
他能感觉到她
他轻轻按了一下，让她知道他要动了。
她的喉咙在他按下去的瞬间又收缩了一下——预知的反应——然后她又放松了。
白开始在她的喉咙
第一下——他往后退了大约一半的
然后他推回去——
她的喉咙又一次收缩着包裹住了他。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抽送都稳定而完整，从浅到
他能在每次推进时感觉到自己
他也能看到她脸上的某些细微变化——她的睫毛在每一次他推进到最。
她始终没有
白知道那种位置有多敏感——喉咙
她在压制那个反
他感觉到了她喉咙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喉咙被持续顶压时呼吸受到了一点影响，加上长时间含着一个物体导致的
她的耳廓已经完全变成了
她的呼吸从均匀的鼻息变成了偶尔需要从喉咙
白继续在她嘴里抽送了大约二三十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输
他没有推迟它。
他把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固定住她的
然后他把腰往前一挺，
第一
她没有时间反应——那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不是刻意的吞咽，是食管
第二紧跟着第一
她的喉咙又做了一次吞咽——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她的颈部肌
第三
量很大，比正常
她的喉咙在不断地吞咽——在那个位置她已经无法控制了，
最后一
她能感觉到那些残余的跳动——她的喉咙
白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停在那里——
他又停了好几个呼吸——让她把嘴里的
他拔出来的时候，
他的
他没有擦，就那么让它湿着，塞回了裤子里，系好腰带。
哥伦比娅依然跪在石壁前。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白色的
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不
她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滚动——那是她把食管里残余的
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吞咽完后颈肌
“咽后壁和会厌谷确认完毕。没有藏匿物。”
他的声音在城门开来时——
瘦高个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手指指着哥伦比娅跪在地上的背影，声音尖得能划
豁耳朵蹲在地上，嘴里嚼着的烟
光
他歪着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很远地方的故事：“咽喉
白没有回答毡帽的问题。
他走到哥伦比娅身侧——她依然跪在石壁前，双手撑在石壁上维持着平衡。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白色的
白蹲下来，视线和她低垂的侧脸平齐。
“
她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离开石板地时——她的膝盖骨上留下了两个浅红色的印记，那是长时间跪在硬石面上留下的压痕。
她转过身，重新面朝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擦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合着。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刚刚完成了一次
白看着她。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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