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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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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龙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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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莱克学院·夜战次·清晨柳二龙从龙潭里爬出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第一线鱼肚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已经是她不到一天之内第三次泡龙潭了。

    第一次是昨天下午从临的实验室出来之后。

    第二次是夜战训练结束后。

    第三次是现在——在龙潭边坐着熬过了整个后半夜之后,她发现自己仍然无法平息体内的躁动,于是又沉了进去。

    冰水的温度对她七十九级蓝电霸王龙魂师的体质来说本该只是一种轻微的刺激,但此刻她感觉不到任何冰凉。

    她只感觉到热。

    不是体温的热。

    是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中持续释放的低频热量,像一块烧红的铁锭被硬塞进她的丹田,怎么浇都浇不灭。

    她从冰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划过紧实的腰腹,滴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水滴在她皮肤表面就被蒸发了。

    那是火龙武魂外溢的雷属能量在自主加热。

    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尖在不自觉地释放着微弱的蓝色电弧,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那些电弧不是战斗时的刚猛雷霆,而是一种更细碎、更散的放电——像是她的魂力在通过皮肤往外【呼吸】。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活了四十多年,火龙武魂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控过。

    蓝电霸王龙宗从她觉醒武魂那天起就教她如何用意志力驯服龙族的野本能——数百年的宗门传承,多少代的心血结晶,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所有弟子中最成功的那一个。

    她用怒代替发,用战斗代替配,用高强度训练把龙族本能死死压在丹田最底层。

    四十多年来她从未失手。

    然后临出现了。

    一个六十五级的暗属龙武魂持有者。

    只用了不到两个月——不,如果只算她和临真正接触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到一炷香。

    实验室里的一次手腕接触,夜战中的一次近身半展龙影。

    就这么两次,她压了四十多年的龙族本能就像被撬开了锁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混账——】

    她咬着牙再次骂出这个词。

    但她心里清楚,她骂的不是临。

    她骂的是自己。

    因为昨晚她在龙潭里泡了整整一夜,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对付临,而是——

    那只龙瞳。

    那只从灰色黑暗中睁开的金色竖瞳。龙与龙之间不需要语言。她的火龙认出了那只眼睛。那是同族。是雄龙。是——潜在的配偶。

    这个念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柳二龙,蓝电霸王龙宗当代最强的魂师之一,七十九级强攻系战魂师,史莱克学院副院长——在龙潭里泡了一整夜之后,她终于不得不对自己承认这个事实:她的武魂想要他。

    不是她的理智,不是她的感,是她的武魂——那条伴了她四十多年的雌火龙。

    它在魂力空间里翻滚、盘旋、仰起脖颈露出颈窝,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谄媚姿态等待一只才见过几面的雄龙来咬它。

    她的理智还在。

    她的大脑仍然清醒地知道临是个来历不明的神秘物,在学院里暗中对小舞、宁荣荣、朱竹清做着某种她尚未完全摸清的事,绝对不值得信任。

    但她的武魂不在乎。

    龙族的择偶本能不听理指挥——它只看血统,看属,看力量。

    临的血统纯到可以在半展状态下让她的雷霆鞭自动减速,属恰好是暗属雷属天然的互补,力量不可测。

    在龙族的标准里,这是完美配偶。

    【可我不是龙。】她对着龙潭的水面低声说,【我是。】

    水面没有回答。

    只有她自己的倒影——湿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冻得微白,但瞳孔处有一圈金色电弧正在缓慢地、有节律地闪烁。

    那是龙瞳的金。

    她已经在不自觉中进了武魂半附体状态。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披上外衣,赤脚踩着叶走回学院。

    经过训练场时,晨练的学员们看到她全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副院长的威严,而是因为她身上那蓝电霸王龙的威压正在失控地往外泄。

    每走一步,脚底踩过的地就会留下一小片焦痕。

    她浑然不觉。

    她需要答案。

    不是关于临的答案——关于她自己的答案。

    为什么压了四十多年的龙族本能会在遇到临之后突然失控?

    为什么她的火龙武魂会对一个暗属的龙同族产生如此强烈的发反应?

    蓝电霸王龙宗的武魂驯化传承到底有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坚固?

    这些问题不能问弗兰德。不能问大师。不能问任何。她只能问自己——或者问临。

    但她死也不会主动去问临。

    至少她现在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同·清晨·大师的临时实验室玉小刚在卯时三刻就坐在了他的临时实验室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个房间在学院图书馆地下室,原本是个档案室,被他改造成了私研究空间。

    墙上挂满了魂兽解剖图,桌上堆着成摞的观察笔记,角落里放着一台他自己改装过的魂力波动记录仪——用三十七种魂导器零件拼凑出来的简陋机器,但度足够用来分析魂师的魂力频谱。

    他面前摊着三份曲线图。

    第一份是柳二龙的魂力波动曲线。

    过去十天的数据——他每天都会在二龙不知的况下用记录仪扫描她的魂力波动。

    不是因为偷窥,而是因为他是她唯一的研究者。

    二龙的武魂一直是他毕生研究的核心样本之一——蓝电霸王龙虽然是他本家武魂,但变异成火龙是极罕见的案例。

    他最初只是想记录她的常波动作为研究基准,但最近十天曲线出现了明显异常:波幅翻倍,峰值频率从每天一两次增加到七八次,且周期地集中在晚间——尤其是柳二龙靠近客房区的时候。

    第二份是朱竹清的。

    他是在夜战训练时发现异常的——幽冥灵猫在暗属战斗中的常规表现应该是速度提升但攻击力下降,但朱竹清昨晚的速度和攻击力同时上升了。

    她的猫尾在月光下摆动的频率比正常战斗状态更接近低频放松状态。

    这不对。

    猫在战斗中的尾会绷直或快速甩动,不会缓慢摆动。

    第三份是宁荣荣的。

    九宝琉璃塔的三号窗在夜战期间持续泛微弱的色光——其他窗都正常。

    大师用魂导望远镜的滤光片反复确认了多次:光只出现在三号窗。

    而三号窗对应的是第三魂技——那个她在训练场上给临施加时变色的魂技。

    三份曲线图,三个魂师,同一个时间节点——遇到临之后。

    大师合上笔记本。

    他的表很平静,但他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指节叩击木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不是戴沐白那种会因为嫉妒而冲动的男。

    他是学者。

    学者在遇到未知现象时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观察,而不是涉。

    过去两个月他一直保持沉默,就是因为他不确定这些异常是良的还是恶的。

    他画了几十页图表,记录了成百上千个数据点,反复对比、推敲、分析。

    然后今天早上,当他将三份曲线图叠加对比时,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法继续保持沉默的规律。

    三个的魂力波动异常,全部与同一个魂力频谱高度相关——临的魂力频谱。

    大师在夜战中偷偷用记录仪捕捉到了临释放魂力时的波动特征:暗属基底,附带着一个极低频率的子波,频率值低到普通魂导器根本测不出来。

    这个频率恰好与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三异常峰值时刻的子频率完全一致。

    不是接近。

    是一致。

    确到了小数点后第三位。

    这说明临的魂力在主动影响她们的武魂。不是偶然的魂力共振,不是巧合——是确到频率级别的定向扰。

    他站起来,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心比表面上看起来更沉重——因为柳二龙也在被影响的名单里。

    二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他这辈子过两个,第一个被他的武魂变异毁了,第二个——他至今没有勇气捅那层窗户纸。

    但现在这个他守护了二十多年却从未真正靠近的,正在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用某种未知的手段定向扰武魂,而他作为一个没有武魂的研究者该如何阻止?

    他不知道。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件事——把真相告诉一个有能力采取行动的。

    他把三份曲线图卷好,夹在腋下,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弗兰德的办公室。天亮之后。

    弗兰德的办公室·同·午后【你确定?】

    弗兰德看着桌上摊开的三张曲线图,咖啡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大师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表——那个表他在过去二十年里见过无数次,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某种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理论发现。

    【频率完全一致,】大师指着三条曲线上被红笔圈出的峰值点,【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这不是自然共振能达到的度。临的魂力中有一个特定的低频子波,确匹配了二龙、竹清和荣荣三的武魂共振频段。这意味着他可以定向影响她们的武魂状态——不是随机扰,是有目的的行为。】

    弗兰德放下杯子,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更多彩

    昨天半夜他还把锁着的那三份文件翻出来看了一遍——临的月报、大师的备忘录、赤目犬叼来的布巾。

    他本想再观察一阵子,但大师今天带来的这份数据让他无法继续拖延了。

    【你把这些给二龙看过吗?】

    【还没有。】大师顿了顿,【我在犹豫。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二龙最近的状态你也看到了——她的武魂波动非常不稳定,而且她自己似乎也无法完全控制。我担心如果直接告诉她这些,她会——】

    【会直接冲进临的房间把他揍一顿?】

    【……差不多。】

    弗兰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训练场上正在进行的常训练。

    戴沐白和唐三在沙坑里对练,马红俊在一旁用凤凰火焰烤地瓜(显然不是训练内容),奥斯卡正朝宁荣荣推销刚刚研究出的新味大香肠。

    朱竹清站在竹林的影里,一个做着速度训练。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柳二龙今天上午请了假,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弗兰德知道这正常只是表面。

    他这辈子阅无数——作为史莱克学院院长,他见过太多天才和怪物。

    临这个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对劲。

    不是邪恶,不是谋,而是——度。

    临的眼中有一种只有在真正活过很久的身上才能看到的沉静,那种沉静放在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身上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事。

    【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弗兰德最终说,【但不再是无限期观察。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临的魂力样本和她们的异常数据整理成完整的调查报告。三天后如果况没有好转——或者出现任何进一步恶化的迹象——我亲自出面和他谈一次。以院长的身份。】

    【如果他拒绝配合呢?】

    【那就不是『谈』了。】弗兰德重新戴上眼镜,【我是七十八级敏攻系战魂师,你是理论大师,加上二龙七十九级强攻系——三个打一个六十五级,就算他是龙武魂——】他顿了顿,【——你确定他是龙武魂?】

    【从夜战数据判断,暗属龙武魂。与二龙的火龙产生了同族识别效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武魂波动在遇到临后变化最剧烈。同族之间的本能共鸣是所有武魂共振中最强烈的,尤其在龙族这种血统意识极强的武魂体系中影响更为远。】大师翻开另一页记录,【但也正因为他持有的是龙族武魂,二龙的理防御机制才更难生效——她在武魂层面已经先一步接纳他了。】

    弗兰德沉默了片刻。

    【……这个临,到底是什么来?】他把手揣进袋,随手丢给赤目犬一小块。赤目犬叼住兴奋地跑到角落,啃得嘎嘣响。

    大师没有回答。这间房间里的两个都隐约感觉自己正在对抗某种远超出中级魂师学院范畴的力量。

    沉默被一阵敲门声打。

    门外站着唐三。

    【弗兰德院长,大师。】唐三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我有事要汇报。关于临。】

    弗兰德和大师对视了一眼。今天注定是漫长的一天。

    弗兰德的办公室·半个时辰前·唐三的秘密调查唐三走进办公室前,已经在外面的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

    他不是在犹豫——他是在等。

    等弗兰德办公室里的大师离开。

    但当他在门缝里听到了大师关于临的低频魂力的分析时,他意识到自己不需要等了——大师和弗兰德已经开始调查临了。

    他推门进去,决定把自己这几天收集到的信息也一并摊在桌上。

    事的起因要追溯到昨晚的夜战。

    夜战中他用蓝银皇的感知网络给临做过一次度扫描。

    当时他只是出于一个控制系魂师的职业习惯——战斗中了解对手的魂力流动路径对预判攻击方向至关重要。

    但扫描结果让他后半夜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合眼。

    临的魂力在他体内分布得非常均匀,等级感确实在六十五级上下,但蓝银的天线反馈给他一个旁几乎无法察觉的细节:在临心脏后方、脊柱中段附近有一小片区域的魂力密度远高于周围——那不是六十五级魂师能拥有的魂力密度,更像是某个更高等级的力量被为压制到了一个固定水平。

    那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六十五级的容器里硬塞进了一个远超六十五级的内核。

    更让唐三警觉的是,在与朱竹清手时,蓝银【听】到了某种极其微弱的、几乎被碎石地上的双对攻掩盖的共鸣音——幽冥灵猫的魂力在接触临的暗属气息时产生了规律微颤,频率平稳而准,没有丝毫战斗状态中应有的紧张与凌。

    随后在柳二龙与临短暂纠缠时,同样频率的微颤出现在了蓝电霸王龙的雷属魂力上。

    一丝。

    只出现了极短时间,但唐三的蓝银感知网络捕捉到了——柳二龙的火龙武魂在那一刻也发出了与前两者相似的共鸣信号。

    三个。同一个频率。

    之后他又去问了赤目犬。

    唐三花了半块就把赤目犬【收买】了——这只十年魂兽虽然没法说话,但它能用爪子在沙地上画画。

    赤目犬在沙地上画了两个圆圈和一个歪歪扭扭的长条。

    圆圈是宁荣荣和朱竹清,长条是柳二龙。

    然后它用爪子把三个图形圈在一起,中间点了一个点,旁边画了个问号。

    这个粗糙的沙画验证了唐三的推断:宁荣荣、朱竹清和柳二龙都在被同一个影响。

    而她们三分别属于三种不同的武魂体系——辅助系塔武魂、敏捷系兽武魂、强攻系龙武魂。

    能在短短几十天内直接或间接扰三种截然不同武魂的魂力波动,这绝不是六十五级就能做到的事。

    他决定来向弗兰德汇报前先去找戴沐白串一下信息,但戴沐白今天不在学院里——一早就被弗兰德派去镇上采购训练耗材了,最早也要傍晚才能回来。

    他转而找上了马红俊。

    马红俊在食堂一边啃腿一边告诉他:【戴老大前两天说他去找过临了,好像是因为竹清姐的事。戴老大说临给竹清姐做的是正经的康复训练——有档案的那种,他还看了记录本。戴老大自己也承认竹清姐的肩伤确实好多了。】

    这番话让唐三稍稍松了气——至少临对朱竹清的影响有正规的康复训练做掩护。

    【那你有没有觉得二龙老师最近也怪怪的?】马红俊又补了一句,油乎乎的嘴含糊不清,【昨天训练她经过我旁边的时候,差点把我的凤凰火焰劈熄了——她是雷电系诶!以前都是扇我一掌把火拍灭的。】

    唐三皱眉。连马红俊这种观察力最糙的都注意到柳二龙的异常了,那说明确实很不正常。

    他收起思绪,走进了弗兰德的办公室。

    将关于宁荣荣、朱竹清与柳二龙三魂力异常同频的全部观察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他现在高度怀疑临的真实实力远不止六十五级。

    大师的眉在唐三陈述过程中越皱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当唐三说完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自己关于低频子波的分析重复了一遍——这次是给唐三听的。

    【我同意你的判断,】大师推了推眼镜,【夜战中临与三位有手的魂师都出现了不可见的频率同步,而且度达到千分之一。这绝非自然共振。从数据上推测,他至少能定向扰三种不同属的武魂——而这个频率扰能力,据我所知,目前已知的控制系魂技中没有一种能做到跨三种武魂属同时生效。】

    【除非——】唐三接过话,【他的控制系魂技根本不是以魂环为基础的控制手段。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武魂本源能力。】大师和唐三同时说出了同一个答案。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弗兰德推了推眼镜,【临的武魂本源能力在主动扰我的学院的三位魂师——包括我的副院长。而我们不确定他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确定这种行为对她们是否有害。但我们现在暂时拿不到他恶意伤害她们的直接证据。】

    【也不确定是不是完全无害。】大师补充。

    【那么至少需要建立定期监测机制——对宁荣荣、朱竹清、柳二龙的武魂状态做一周两次全面检查。】唐三站在原地,直接提出了方案雏形,【外加暗中观察临的动向。如果他真有不可告的目的,夜战之后这几天他应该会有所行动。】

    【加上一条,】弗兰德在椅子上重新坐正,【暂时不要告诉她们本原因。就说是常规体检——我编个理由。】

    大师欲言又止。

    他本想说二龙不会接受【常规体检】这种借——她最讨厌被当成观察样本。

    但他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为了保护二龙,他愿意做任何事——包括瞒着她。

    赤目犬在角落里啃完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窗外的阳光正盛,训练场上传来学员们的呼喝声。一切看起来都还正常。

    但房间里的三个男都知道:雨将至。

    客房区·临的房间·夜·亥时小舞今晚是严格按照临排定的时间过来的。

    按临的计算她上次补充的效果今晚就该到期了,误差不超过一个时辰。

    当她在亥时一刻轻叩房门时,她的手腕已经缠不住那片泛着油光的皮肤了——出门前照镜子时她看到右晕已经从淡变成了红,隔着睡衣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汁正一滴一滴往外渗。

    她不得不在睡衣外面又多披了一件厚外套,把胸前的两片湿痕遮住。

    门开了。临看了她的领一眼就退后让出通道。小舞几乎是跌进房间的——膝盖即将触地时被临伸手架住了一只胳膊。

    【我能走——】小舞逞强,但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的右腿就软了。

    效果到期后的戒断反应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大概是因为她今天多撑了几个时辰。

    她的骚在奔跑过来的路上已经彻底湿透,黏稠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靴;眼里的隐形塞被盆底肌反复痉挛挤得往外滑了两次,她硬是用括约肌夹回去了——那种在走廊里被塞滑出来大半、她用手指推回去的窘迫没有看到,但她自己知道再多撑半盏茶她可能就撑不住了。

    【你拖了一个时辰,】临把她扶到床边,一只手按在她额上感受体温,【皮肤温度偏高,瞳孔扩张幅度比平时大了将近三成,已经是轻度的戒断反应了。下次不要拖。时间到了就过来。】

    【宁荣荣今晚如果治疗——】

    【她明晚才排到。今晚是安排给你的。】

    这个信息让小舞心里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临把她排在了宁荣荣前面。

    不是因为她症状更重,纯粹是按时间排的。

    但在她现在这种虫上脑的状态下,连排班表都能让她产生吃了亏欠的感动。

    她没有再犹豫。

    她的手比她的意识更快——解腰带,跪到床边,嘴唇贴上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

    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意识指挥,身体自动完成了从解腰带到含的一系列动作,仿佛排练了几百遍的仪式。

    临的一只手进她的发里,力道比前几次轻——不是压迫,是引导。

    这个微小的变化让她喉间忽然涌起一酸涩。

    她已经学会了分辨他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克制,而这份克制在她被身体饥渴折磨的时候显得格外致命——越是克制,她越无法把他当成纯粹的【药物提供者】。

    如果他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粗一点、冷漠一点,她反而更容易守住内心的防线。

    但他没有。

    他的手法永远是功能的、不带多余触碰的,却比任何色手段都更让她心慌。

    【唔——唔——】

    她吞吐的速度和度比上次更快,舌面纹亮起的暗红色光芒也比上次更亮。

    她能感觉到临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达到满足后就收手,而是让她自己决定节奏。

    她不记得自己吞了多久,只知道当她终于从临腿间抬起时嘴唇周围全是滑腻的唾与黏稠白浊,一侧脸颊蹭着被褥的边缘——她的腰已经软到几乎撑不住上身。

    压制效果在滑喉咙之后就立刻起作用了。那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涌向全身——

    但这一次,效果和她预期的有所不同。

    山缩小了,但缩小到正常的大约一倍半左右就停止了。

    晕从红变回了浅,但比以前更——不是她原来那种淡到几乎看不出的色。

    肥尻缩减了,但胯骨的宽度仍然比她刚来学院时要宽一指。

    骚的分泌停止了过度滴水,回归正常湿润度,但她能感觉到唇比正常状态更饱满,两片软夹在腿间有一种轻微的充盈感。

    最明显的变化是眼——拔掉隐形塞后,那朵原本会自动一收一缩的贱眼现在只是在缓慢地、有节律地收缩,不再谄媚地一张一合。

    但肠壁处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从【无法忍受的痒】变成了【可以忽略的背景音】。发布页LtXsfB点¢○㎡

    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腕上那片泛着油光的皮肤已经褪回正常,只是轻轻按上去还残留一丝微温。

    她将前臂翻过来对着月光端详——皮肤光滑洁净,白天还在缓慢扩散的化痕迹暂时看不到了,但仔细摸的话仍能触到一两处略显粗大的毛孔。

    【这次的压制效果和之前不一样。】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脸,【子和没有完全缩回去——】

    【因为你已经开始产生耐药了。】临在水盆边洗手,背对着她,【y-7抑制剂和压制是同一原理——你的身体在长期接触后会产生适应。目前耐药程度还很低,大约百分之五左右。按这个速度,在耐药达到百分之三十之前,现有的压制方案都能维持你的正常外观。但要达到完全恢复到你感染前的身材——】

    【不可能了,对吗?】

    临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小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身材比正常丰满了将近两倍但仍在合理范围内的子。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饱满的嘴唇。

    她看起来很正常。

    但她知道在正常之下,那具油焖到反光的母猪体正在药物的压制下沉睡,随时可能醒来。

    她拿起床边的外套重新穿上。

    今晚她得到了压制——能撑三四天。

    在此之前她可以继续在唐三面前扮演正常友,在队友面前扮演可靠战友。

    但她已经知道了一个事实:压制是有限的。

    她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

    终有一天对她来说不会再有效果。

    到那一天她就会永远变成她在星斗大森林中醒来时的样子。

    临从水盆边转过身,用布巾擦手:【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有一天耐药到了百分之百,我该怎么办。】

    【到时候会有新配方。】临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记录今晚的数据,【耐药不是终点,是调整配方的信号。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我会处理。】

    这句话本应该让她安心。

    但她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他是在安慰她,还是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如果是后者,那【你会处理】的意思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而不是他关心她变成什么样。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是前者。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害怕。

    【临,】她在门停下,没有回,【你对我……你对我们这些被你治疗的——到底是什么态度?】

    临的笔尖停了一下。大约停了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继续写。

    【我是药师。你们是我的患者。】

    小舞点了点。

    她没有再问。

    但她在关门之前,嘴角还是微微翘了一下——因为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临的笔尖停的那两息比平时回答任何问题都要久。

    对于一个从不说废话的来说,停顿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走廊里,她靠在墙上吸一气。

    压制效果已经全面生效,身体不再燥热胀痛,脑子里也不再只有那根巨物的形状。

    她可以正常呼吸了。

    她走向生宿舍——但这一次,她没有沿着原先那条隐蔽的老路走。

    她走了临第一次指给她看的安全路线,月光下脚步平稳,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夜归。

    而客房区走廊拐角处的影中,赤目犬眼皮翻了翻又闭上了。

    今晚它没有跟踪小舞——晚饭后唐三给它额外加了半块,让它留在原地多睡一会儿。

    后山龙潭·同一夜·丑时柳二龙又来到了龙潭边。

    这是她今天第四次了。

    白天她在自己房间里闷了一天,试图用冥想压制火龙武魂的躁动。

    刚开始似乎有效——她坐在床上运转了三遍蓝电霸王龙宗的心法,火龙蜷在丹田里打了个盹。

    然后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想起了临在夜战中半展龙翼时那双翅膀上流动的暗金纹路。

    就那么一个画面,火龙瞬间从浅眠中弹了起来,龙尾扫过她的丹田内壁,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小腹处像是被从里面重重捣了一拳,然后那痛感在几息之内就转化成了要命的热度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不得不把脸埋进枕里,用枕闷住一声不小心泄出来的呻吟。

    于是她再次来到了龙潭。

    但今晚龙潭的水似乎也失效了。

    她站在齐腰的冰水中,寒泉的低温不再能压制她体内的龙族发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已经不再是一条蜷缩的困兽——它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舒展着身体,龙翼完全张开,龙颈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的叫声。

    那是标准的龙族求偶信号。

    【你他妈给我闭嘴——】她对着自己丹田里的龙怒吼。

    但龙不理她。

    龙有龙的逻辑,有的意志。

    四十多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龙的主,但今晚她终于意识到——她只是龙的室友。

    在真正关乎龙族血脉延续的本能问题上,龙会毫不犹豫地甩开。

    她的身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不受控制。

    从龙潭中走上来时水滴沿着她的腹肌往下淌,在肚脐下方那道流畅的鱼线上,几滴水珠被体温蒸成淡蓝色的电弧轻轻炸开。

    她低看着自己赤的小腹——在丹田位置,一片淡蓝色的龙鳞正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不是武魂附体,是武魂本体正在试图从魂力空间中【浮】出来。

    蓝电霸王龙武魂在极度发时会自动进半附体状态,这是龙族为了配而进化出的生理机制——让伴侣能看见龙鳞,以确认对方的血统强度。

    她的武魂在主动展示自己。对着一个不在场的雄龙。就像一只雌孔雀对着空气开屏。

    这个荒谬的画面让她又气又想笑。

    然后她发现水边另一块青石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她猛地收回龙鳞,右手本能地凝聚出一道雷霆——定睛一看,是朱竹清。

    朱竹清坐在青石上,猫耳在月光下微微竖起,穿着夜间巡逻的贴身黑衣。

    她显然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段时间——因为青石边缘的苔藓在她周围有一圈燥的廓。

    她的猫瞳在夜色中泛着幽绿的光,平静地、没有敌意地看着柳二龙。

    【你在这儿多久了,竹清?】

    【你第三次下龙潭的时候我就到了。】朱竹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寡淡,【你在水里的电弧比平时亮很多。从山顶上往下看,龙潭像一盏蓝灯。】

    柳二龙下意识地把手臂抱在胸前——虽然她穿着湿透的战斗内衣并不算完全赤,但在朱竹清那双能察一切的猫瞳面前,任何遮挡都是徒劳的。

    如果竹清从她第三次下龙潭起就在山顶上看着了,那刚才她丹田浮鳞的全过程都被看到了。

    更早一些在水里失控呻吟的声音、拍打水面骂【混账】、以及无数次面红耳赤的龙嚎——全被看到了。

    【你看到了多少?】柳二龙的声音闷闷的。

    【你泡在水里骂了十七次混账,其中有三次骂的是你自己。】

    柳二龙用手掌拍在自己额上,湿手在额上拍出清脆的响声。

    【如果你是想来打听临的事,】朱竹清直接跳过了所有社铺垫,【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部分。】

    柳二龙的手从额上拿开。她看着朱竹清——这个全学院话最少的孩,此刻愿意跟她分享信息。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和他做的共鸣训练——是什么?】

    【暗属魂力渗透到我的幽冥灵猫武魂里,以低频震动松解筋膜,效果确实很好。我的右肩已经完全不痛了,腰髋的活动范围比之前大了一圈。】朱竹清顿了顿,【但共鸣还有个副作用——被他魂力渗透过之后,子宫的反应会一次比一次更早触发,盆底肌也会比前一次更容易放松。】

    她说这话时表依然冷淡,但猫尾在身后不自觉地卷了一下——那是幽冥灵猫唯一掩饰不了的身体语言,代表她自己也在意这件事。

    柳二龙沉默了片刻。【你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的魂力对我们的武魂有某种定向影响。但不只是暗属,还有龙族——】

    【他是龙武魂。】朱竹清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昨晚夜战时他半展龙翼的一瞬间,你的火龙颈窝往后仰了两寸。我看到了,他也看到了,大师可能也看到了。】

    柳二龙的脸在月光下以眼可见的速度绷紧。

    她本以为昨晚颈窝露只是她个的武魂失控,周围碎石遍地、电弧闪,应该没注意到那个不到一息的小动作。

    但朱竹清看到了。

    幽冥灵猫的动态视力不会漏掉任何一个身体细节。

    【所以你今晚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分析临的武魂对你做了什么?】柳二龙问道。

    【不,】朱竹清站起来,猫尾轻轻摆动着,【我是想问你:在你的龙族本能被激活之后,你对他的感觉——是你的龙想要他,还是你自己?】

    柳二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问题太直了。

    直得让她心发麻,又完全无法反驳。

    竹清今晚找她不是为了报共享,而是来确认她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在【武魂本能】与【自主意志】之间兜住底线。

    这个从来不会主动找聊天的幽冥灵猫会夜找到龙潭边来,本身就说明她已经对自己的底线开始打问号了。

    竹清没有等她的回答。

    【我的猫在共鸣第六次的时候发出了呼噜声。这辈子第一次——连我小时候养过的黑猫都没有对我这么放心过。但我的理智还在这里。我想确认的是——你的理智还在不在。】她转身朝学院方向走去,【晚安,二龙老师。】

    柳二龙独自站在龙潭边。

    月亮已经偏西,潭水恢复了不见底的墨蓝。

    她的理智还在吗?

    她没有被临【控制】,她没有被洗脑,她没有被下药。

    但她的武魂确实对临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反应。

    这种反应到底算不算【被影响】?

    如果一只雌龙本能地选择了一只雄龙,这是【被控】还是【自然选择】?

    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要么她主动去面对临,弄清楚他的龙瞳到底在呼唤什么;要么她继续每天泡龙潭、骂十七遍混账、在学员面前强撑威严,直到某天在训练场上当众失控。

    她是柳二龙。

    她选前者。

    但不是今晚。

    今晚她需要先把湿衣服换掉。

    史莱克学院·两后·大师的临时实验室大师在实验室里坐了整整两天。

    桌上摊着的报告越来越厚——除了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三的曲线图之外,他又新增了一份小舞的魂力波动记录。

    小舞的武魂自从她从星斗大森林回来后一直很稳定——稳定得不正常。

    一个被万年幽冥狼毒素侵蚀过的魂师,武魂波动居然没有任何异常起伏,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唯一的解释是——临的压制药物不仅仅是压制,而是将小舞的整个变异状态【封存】在了一个极窄的魂力波幅范围内,把柔骨兔与骨兔之间的所有波形震抹平到消失。

    这需要远超六十五级的魂力确度——事实上大师翻遍了他所有研究资料,几百年来大陆上从来没有过能将一个变异武魂压制到如此平整水平的药物记录。

    【大师,弗兰德叫你。】门外传来奥斯卡的声音。

    大师整理好桌上的文件,锁好实验室的门,朝弗兰德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一半时他停下了脚步——走廊的另一,柳二龙正迎面走来。

    她今天穿着那身蓝色的战斗服,发扎得比平时更紧了些,步伐也比前两天平稳了不少,看起来就像是恢复了状态。

    但大师看到了她握拳的手——指节发白,像在死死压着什么。

    【二龙。】他叫了一声。

    【嗯。】她点点,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没有停顿,没有对视。

    大师回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了她尚未走远的靴底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极细微的蓝色电弧——不只是战斗靴的问题,而是她的雷属魂力仍在从脚底往外泄。

    他把这个新观察到的小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然后推开弗兰德办公室的门。

    弗兰德的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五份文件夹——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小舞,以及临。

    这是弗兰德准备的初步调查档案,每份档案的封面上都贴着标签,分别标注着各观察期出现的所有异常条目。

    他没有抬,直接说道:【三天到了。你的报告给我。】

    大师把最终版的调查报告放在桌上。弗兰德翻开第一页就皱起了眉——大师在结论部分写道:

    综上所述,临的魂力中存在一种极其罕见的低频子波,可定向扰龙、猫、塔、兔四种不同武魂体系的魂力波动。

    此能力在已知控制系魂技谱系中无先例可循。

    本初步判断该能力并非魂环技能,而是临的武魂本源——暗属龙武魂的某种先天能力。

    其真实魂力等级很可能远高于六十五级。

    受影响者目前均未出现明确的恶意伤害症状,且客观上受益于其部分治疗效果——朱竹清右肩伤病已显着改善,宁荣荣魂技增幅度有明显提升,马红俊火毒频率明显下降。

    柳二龙的武魂波动异常目前尚未引发健康风险但趋势不容乐观。

    建议:启动正式审查但采取非对抗策略。如临拒绝配合,建议由弗兰德院长和柳二龙副院长共同出面进行武魂层面的压制。

    弗兰德看完后摘下眼镜放在报告上。沉默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这个可能实力比我们都强,但到目前为止他确实没有伤害任何?甚至帮了一些忙?】

    【……是的。】大师不得不承认这个结论有多矛盾。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行为模式像是在『培养』,而不是『坏』。就像在把几位魂师的武魂往某个特定的方向引导,既提升她们的战斗力,又让她们在生理层面逐渐对他产生依赖。但这种引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推测不出来。】

    【另一只鞋还没掉下来,】弗兰德缓缓说道,【他在等什么契机,或者某个。】

    窗外传来训练场上学员们下课的喧闹声。

    赤目犬趴在办公桌下,把一只湿漉漉的布巾推到弗兰德脚边——和上次那条灰色棉布质地完全相同,边缘同样带着细的药用药棉折边。

    【……你这狗到底在哪捡的?】弗兰德低看着赤目犬。赤目犬摇了摇尾,没回答——就算它回答了弗兰德也听不懂。

    但大师盯着那块布巾,若有所思。

    客房区·临的房间·同一·夜·亥时临在工作台前翻看着笔记本。

    今晚的记录页已经写满了大半——小舞的压制效果、宁荣荣的二次治疗、朱竹清第六次共鸣的数据、柳二龙初次接触后的龙族反应跟踪。

    四个案例的数据并排放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让他满意的规律。

    他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表: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依存度】。

    四条曲线——小舞的曲线最高,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依赖与感认同已进后期阶段);朱竹清的曲线从零缓慢上升,在第六次共鸣后突了百分之三十的临界线(武魂本能被激活但自我控制认知仍完整);宁荣荣的曲线在初次治疗后快速上升然后稳定在百分之四十左右,第二次治疗后微涨到接近半数(身体已形成治疗依赖但感层面仍在抵抗);柳二龙的曲线目前只画了三个点,从第一次接触的低值跃升到夜战后的接近三成、再到今晚她第四次去龙潭前不经意绕到客房区楼下停顿了足足三十息——没有敲门,但他听到了她战斗靴踩在走廊地板上的焦痕声。

    那条曲线在突百分之三十后陡增的速度比其他三个都快得多。

    龙族的本能一旦被激活,压制起来比猫和塔都要困难。他预计柳二龙的攻略周期可能比他原先预估的一个月还要再短一些。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

    月色正明,三栋宿舍楼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

    生宿舍二楼最左边那扇窗——宁荣荣的——还亮着灯。

    右边那扇——小舞的——已经灭了。

    竹林方向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无声地掠过屋顶,那是朱竹清在进行夜间巡逻。

    后山方向偶尔闪过一道蓝色微光,频率极低,但每次亮起都持续一小会儿才消——那是柳二龙还在龙潭里跟自己的本能较劲。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然后重新坐回工作台前,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了一行字:【柳二龙·第二阶段接触计划】。

    笔尖顿了顿。然后继续写。

    赤目犬从他窗外的老槐树上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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