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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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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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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莱克学院·大师的档案室·清晨知同意书六份,回来了五份。>ltxsba@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大师将每一份摊开在桌上。

    柳二龙——签署栏一笔划下,笔锋凌厉,是第一个签的。

    宁荣荣——签在药剂室里,据弗兰德说签完后扇子遮着脸走了,但耳根红得像山茶花瓣。

    朱竹清——签得最晚,但最简洁,签名旁边只加了一行小字:【第四层共鸣需在场监控。其他自主。】唐月华的那份从月轩连夜用魂导快递送回来,签名是如意环的朱砂印代替的——环心那道暗红纹在纸面烙下一个极淡的圆痕,旁边附了她的亲笔短信:【环弦共振属长期合奏,不属短期治疗。但仍签——以备学院存档。】

    小舞的那份没有签名。但签署栏空白处画了一只小兔子,笔迹是她的——和她在星斗大森林第一次在临的笔记本上涂鸦时一模一样。

    大师将五份签好的表格与那张画了兔子的空白表整齐摞好,锁进档案柜最处。钥匙拔出来时他在手里攥了片刻,然后放回抽屉。

    【六个,五种签名方式。】弗兰德靠在椅背上,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柳二龙签得最快,但她的治疗客观上已经结束了。宁荣荣签的时候临就在旁边,她用压舌根代替纱布——这是她的条件。竹清加了监控条款。唐月华用环印代替签名,等于说她承认这份关系不需要文字约束。小舞——她没签,但她画了只兔子。】

    【那只兔子,】大师推了推眼镜,【在星斗大森林的病例记录里也画过。临把那张涂鸦从病历附录页剪下来,贴在她第一次压制记录的正上方。】

    弗兰德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以他早就知道她不会签。】

    【他不需要她签,签字对他来说是外部审查的防护栏,对她来说却是把自己的主动选择重新定义成被动治疗。他不强迫她做定义。这是他作为药师最不专业的地方,也是她作为患者永远不肯退出的原因。】

    窗外赤目犬叼着今早第八块布巾跑过走廊,布巾边缘还用竹纤维捻的细绳捆着——那是朱竹清做完早课顺手绑的,里面是她昨晚第十次共鸣前做的预训练分泌量数据。

    赤目犬把这卷小竹管布包放在大师办公室门,尾甩了几下又往龙潭方向跑了。

    药剂室·上午·柳二龙柳二龙在药剂室门站了一会儿。

    脚踝雾昨晚用完了。

    她严格按照临在瓶身标签上写的【每早晚各一次】,从第一次到昨晚最后一次,一滴都没费。

    左脚确实安静了——不再有失控电弧,不再留焦痕,不再在走廊转角突然朝客房区方向偏半寸。

    但她昨晚完最后一下之后,把空瓶子倒过来立在床柜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今早她拿着空瓶来药剂室,理由是【补一瓶新的】。但她在门站的时间比进任何一间训练室都长。

    门开了。

    临站在门框里,手里拿着刚调好的新雾——不是她递空瓶之后现调的,而是他提前调好的。

    瓶身标签上印着同样的字体:【柳二龙·左脚残余电弧收敛剂·二号配方】。

    她看着那个【二号配方】,嘴角抽了一下。

    【你提前调的。我还没告诉你我用完了。】

    【你的雾每天早晚各一次,一瓶剂量恰好够这些天。你昨晚用完最后一,今早一定会来。所以提前调好了二号配方。】

    他侧身让她进门。柳二龙大步跨进去,把空瓶放在工作台上,拿起新雾翻来覆去地看标签。

    【二号和一号有什么区别。】

    【一号是收敛残余电弧,把龙牙印记消退后散在体表的电流全部收进经脉。二号——】临从她手里轻轻拿过雾瓶,拇指压在瓶身上,【——不是收敛。是疏导。你的左脚电弧已经完全收进经脉了,但火龙在龙族共鸣后对你体内暗属魂力的频率产生了永久同步。这不是龙牙印记的问题——龙牙只是表皮的物理咬合痕迹。同步发生在武魂核心层面,不会随表皮愈合而消退。】

    柳二龙没有说话。双手抱臂,靠在药架上,左脚习惯地在地板上顿了一下。没有电弧。但她知道临说得对。

    【你的火龙不是对药上瘾。是对我。】临将雾瓶放在她手心,【一号配方帮你把左脚按住——但按下去的东西迟早会从别的地方冒出来。昨晚你用最后一次一号雾时,锁骨上方那片龙牙印记原先对应的皮肤区域应该也出现了轻微灼热感。不是左脚,是锁骨。】

    柳二龙的眼神闪了一下。

    昨晚她对着镜子摸过锁骨上方那片皮肤。

    没有牙印了,表皮光滑完整,但手指按上去时皮下有一极细微的热流沿着锁骨往胸骨方向慢慢渗透。

    她以为是错觉——洗了把冷水脸就压下去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临此刻把它说出来,说明他从她脚踝用药的频率和剂量反推出了锁骨的二次发热时间。

    他不是猜的。

    他是按药代曲线算的。

    【你在我身上画了多少条药代曲线。】她声音压得很低。更多

    【不多。左脚踝一条,锁骨一条,火龙的高频震频率一条。三条。】

    【三条。】柳二龙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让临意外的动作——她走到他面前,左手按在锁骨上方那片正在细微发热的皮肤上,低看着自己手指压住的位置。

    【昨晚这里刚开始发热时我在床上翻了好几圈,先骂你,再骂自己的武魂,然后把那本旧手稿翻出来又看了很久。第三代宗主附录页里被烧掉的段落写的是——『同步不可逆。雌龙认雄,魂力频率一经锁定,强行剥离将损及武魂本源。疏导之法唯定期共振,以泄积蓄之能。共振间隔依雌龙体质而定,少则半月,多则一月。若不疏导,积蓄至极限将反冲经脉,轻则电弧失控,重则烈焰焚身。』】

    她背完整段手稿原文,抬起直视临的眼睛。

    【焚身。老宗主被宗门烧掉的那几页用这个词不是比喻——是病理描述。我问过大师,他在蓝电霸王龙宗的旧病历档案里找到过一例龙族同步未疏导导致自焚的真实病例。所以——】她把按在锁骨上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治左脚。是为了不让我的龙焚了我自己。以及——】她咬了一下嘴唇,【——所有治疗中需要触碰的部位、度、频率。你必须在每一次作前向我逐项报备作名称与目的,我同意了再继续。】

    【同意。左脚踝的二次疏导需要直接触碰胫后动脉旁的残余同步节点。锁骨区域的发热需要用低频子波从同侧颈动脉窦往锁骨下静脉推。作过程中你的火龙可能会因为近距离接触雄龙魂力而再次出现颈窝露反——如果在作中你感到宫颈出现类似上回龙族共鸣时那种高频痉挛前兆,立刻告诉我。我会暂停低频子波,给你自行调整呼吸的时间。】

    【不需要。上次你暂停是怕我失控。这次我自己能控。】她走到药剂室里侧那张窄小的诊断床边坐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躺在这张床上。

    背挺直,双手叠放在小腹上,穿着那身蓝战斗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靴子整齐地脱在床脚。

    然后她自己抬起左手——把锁骨上方那片正在发热的皮肤对准了临站的方向。

    这个动作没有经过任何意志审批。

    是她的火龙在她意识到之前就替她做好了决定。

    临走到诊断床边,将雾瓶放在床柜上备用。

    然后从药架上取下那管银光润滑软膏,挤了一点在右手指腹上,用掌温搓匀,涂抹范围从虎一直到无名指尖。

    【左脚踝先来。躺平,左腿屈膝,脚踝搁在床尾诊断垫上。】

    柳二龙照做。

    战斗服裤腿挽到膝弯,左脚踝搁在床尾软垫上。

    脚踝线条净利落,长期高强度训练留下的跟腱韧带上覆着极薄的淡蓝龙鳞残余——那是龙牙印记消退后鳞片自行退化的最后痕迹。

    临的拇指按在她胫后动脉旁侧,低频子波从指腹缓缓渗

    那层退了一半的龙鳞在他拇指下极轻微地翕动,不是抗拒,是久闭的门被熟悉的叩门声敲开了。

    柳二龙闷哼一声,左小腿肌在低频子波推时轻微震颤。

    【胫后动脉旁的残余同步节点——找到了。这里有轻度纤维化,是你之前龙牙印记在时用意志力硬压火龙本能留下的软组织损伤。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现在帮你松解。】

    他拇指由浅地揉压,不疾不徐,力道准地穿透筋膜浅层进血管鞘周围的致密结缔组织。

    那低频子波随他拇指的揉压一圈一圈渗进动脉鞘,推散了附着在血管外膜上的细小纤维结节。

    每推散一个结节,柳二龙的脚趾就蜷紧一次,小腿内侧的蓝鳞从退化边缘重新亮起一层极淡的荧光。

    【第一个结节已松解。还剩一小处——更的,在胫后静脉与比目鱼肌腱弓之间。需要把拇指往上推半指。】

    【推。】她咬着牙,脚踝在他虎下轻轻转动,但脚跟始终稳在软垫上没有退缩。

    第二个更的小结节被推散时,她的左脚整个脚底从足弓到趾尖同时泛出一层淡蓝电弧,但电弧没有炸开——只是像一层极薄的蓝色水膜贴着皮肤表面缓缓铺平,然后顺着她的足底经脉重新流回体内。

    【左脚踝胫后动脉的残余同步——已疏导完毕。下一处锁骨——需要解开衣领。锁骨下静脉的路径会经过胸锁突肌和第一肋骨之间的夹角,不松开衣领会压迫到颈外静脉造成回流不畅。】

    柳二龙没有回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只是把背挺得更直了些,然后抬手把战斗服的扣子从领往下解了三颗,衣领朝左侧肩拉下去恰好露出锁骨上那片灼热泛红的皮肤。

    很利落。

    但临注意到她解扣子时大拇指在第三颗纽扣上多绕了一圈——那是她平时出拳前拇指习惯蹭过护腕系带的动作。

    她在用战斗本能压自己心跳。

    临俯身,右手指腹落在锁骨上方那片灼热区。

    温度比正常皮肤偏高不少,表皮微——是低热持续好几天后机体自动通过汗散热的表现。

    他不再多做讲解,只是把低频子波从指腹渗颈动脉窦旁侧,沿着锁骨下静脉缓慢往下推。

    推的节奏与琴房校准唐月华脐周静脉丛时完全一致——极慢极稳,先让静脉壁的平滑肌适应一分钟低频振动,再逐步加大振幅。

    柳二龙咬紧牙关,脖颈在他指腹下轻轻绷起,颈窝肌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节律松弛——第一次松弛时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呜咽,像是被压在胸腔处不肯放出来。

    【颈动脉窦的压力感受器在低频子波下会自动下调血压。你会觉得晕,是正常反应。呼吸——用腹式呼吸,不要太快。】

    她改为腹式呼吸后锁骨下方的静脉回流阻力骤然下降,一被压抑了好几天的暗属能量从锁骨下静脉与颈外静脉汇处冲出来,沿着她的锁骨弧线往肩峰方向涌。

    同时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里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低吟,龙颈从紧绷状态缓缓软下来,但仍保持半仰——不是失控,是放松中的主动认可。

    【锁骨下静脉段的淤积——已疏导完毕。还剩最后一段——颈外静脉与锁骨下静脉汇合处。这里紧挨着左侧第一肋软骨,推时需要你把稍微往右侧偏,让左侧颈外静脉充分露。过程中你的火龙可能会出现比之前更强的颈窝松弛反应——如果你觉得宫颈有任何痉挛前兆,可以随时——】

    【我说过这次我自己能控。推。】

    他把拇指按在第一肋软骨上方,低频子波从颈外静脉末段最狭窄的夹角处缓缓推

    柳二龙的偏向右侧,露的左颈侧从耳根到锁骨绷成流畅的弧线。

    临的拇指压静脉夹角时,她的火龙忽然在魂力空间里发出一声极其绵长而低沉的龙吟——不是发期的呜咽,是雌龙在雄龙为其梳理完颈部鬃鳞后发出的那种慵懒而满足的叹息。

    她的颈窝在叹息中缓缓后仰了小半寸。

    露尺度比之前夜战时小得多——不是失控,而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用自己的意志允许火龙做出这个动作。

    她允许自己在这个男面前露出龙最脆弱的位置。

    【颈外静脉与锁骨下静脉汇合处——已疏通。锁骨区域疏导完毕。】临把拇指轻轻移开,她的锁骨上那片皮肤已从灼热发红转为正常体温的淡

    她缓缓把正回来,抬起左手摸了摸锁骨——不烫了。

    皮下那往胸骨方向渗透的热流已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清爽的畅通感,仿佛整条左臂的经脉都被温水从里到外洗了一遍。

    【左脚踝和锁骨都通了。】她把领重新扣好,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一下,【还剩第三条曲线——火龙的高频震频率。这条曲线应该怎么疏导。】

    临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雾瓶从床柜拿起放在她手心。

    【二号配方能把左脚踝和锁骨的残余同步稳定在一周一次的低频维护频率上。至于第三条曲线——火龙的震频率与我的低频子波属于武魂核心共振,不靠手脚静脉疏导。它需要的是——】他停了一下,【——定期共振。就像龙族共鸣那次,但不需要每次都完整共鸣。只需低频子波定时与你火龙的自然频率同调,类似于调音。频率大约每两到三周一次。】

    柳二龙握紧雾瓶,瓶身在掌心被她的老茧压出细微的嘎吱声。

    【每两到三周一次,把火龙调到与你的低频子波同频。调的时候——会不会又出现上回那种全身积压一次导出。】

    【不会。上次是你四十几年的积压首次释放。之后的定期调频强度会低很多——大约与刚才锁骨疏导的强度相当。宫颈不会痉挛,大腿也不会有多余的分泌物。如果你在两次调频之间自己感觉到频率偏移加大——火龙会躁动、左脚脚心发痒、锁骨低热——就是提前需要调频的信号。】

    【和月华轩主的合奏校准很像。】她把这句话压得很平静,说完就直接站起身来把雾瓶塞进腰封内袋,然后拿起笔在治疗记录上签了今天疏导的确认。

    转身走到门时左脚踝顿了一下——不是电弧,是她习惯了每次离开前都在这扇门框的某块松木板上用脚尖轻轻点一下。

    点完之后她也不回地走向训练场,戴沐白的白虎金刚变今天还有两组负重冲关。

    训练场外·午后·宁荣荣第四次治疗安排在午后。

    宁荣荣推开药剂室门时手里还拿着训练记录本——这是从训练场上直接过来的,记录本封面还沾着刚才马红俊凤凰火焰烤地瓜时崩上去的一粒焦灰。

    她把焦灰弹掉,把记录本放在临的工作台上。

    【这次不需要抽吸残余。只用压舌根封窗。上次你说压舌根的时候高是『患者自主选择的度放松反应』——我把这句话背下来了。今天我不是来向你预约更的治疗——我是来用压舌根替代纱布。如果你压舌根的时候第三窗量能稳定在前几次抽吸治疗的百分之几以内,以后就不用每次都上抽吸。】

    她从怀里掏出那份签好字的知同意书复印件,已经折得有些起毛了。

    然后又掏出一面小镜子、一叠净的软纱布、半瓶喝剩的稳定剂——她把所有可能在治疗中用到的东西都自己备齐了,像一个把所有功课都提前做完了才来上课的学生。

    但她拿最后一样东西时手停了一下——没有拿出来。

    临把纱布、镜子、稳定剂在工作台上一字排开,然后指了指蒲团。【盘膝。】

    宁荣荣在蒲团上坐下,闭上眼睛召唤武魂。

    九宝琉璃塔浮现在两之间——第三窗边缘那滴转了很多天的透明珠比上次略大些,但还没有坠下。

    第四窗已经恢复正常,第一第二窗爽清洁。

    塔顶宝珠那道裂痕仍维持淡色不变。

    整体状态明显比第三次治疗前更稳定。

    【先自己把第三窗边缘的珠收回去。你的塔窗括约肌目前在自主控制范围内——用你上次在月轩学的提收腹法,配合缩窗。】

    宁荣荣闭着眼将注意力集中在第三窗边缘那圈极细的平滑肌纤维上。

    塔窗的渗频率在自主收缩下从每分钟几次逐渐下降到每分钟一两次,窗边缘那滴转了多的黏终于缓缓往塔内回缩了一小截。

    她现在的控制力已经可以做到不需纱布咬嘴就能稳住窗,只是还差最后一点残余无法完全收净。

    【收得不错。剩下那点——】临抬起右手,无名指指腹轻轻压在她下唇上,【张嘴。】

    她把嘴张开。

    无名指探,指腹稳稳压住舌根——和上次在月轩完全一致。

    不带魂力,不带药剂,只是纯粹的触诊压力。

    但这一次她的舌下腺在分泌清涎的同时,九宝琉璃塔第三窗那滴回缩了一半的残余黏在塔窗平滑肌的轻微痉挛中被完整地挤回了窗内侧。

    不是排出来,是收回去。

    她第一次用压舌根的方式让塔窗渗倒流。

    临的指腹在她舌根停留了大约数十息,直到塔窗括约肌的最后一波轻微收缩完全平息。

    然后他把无名指轻轻抽出来。

    指腹与舌尖之间没有像上次那样牵出不整的银丝——因为这次她的舌下腺分泌量在自主控制下压得很稳,只是舌尖与他的指腹之间仍连了一道极细极透明的丝,被她快速抿断。

    【我咽下去的——是自己的。不是你给的。】她睁开眼睛,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的塔窗检查,【渗倒流,窗边缘燥。你压舌根时我把提收腹法和缩窗同步了——塔窗的括约肌收缩与盆底肌的收缩原来是联动的。以前我一直把它们分开练,今天才连上。】她把小镜子啪地合上,站起来整理衣襟。

    走到门时她忽然从袖里抽出刚才犹豫着没拿出的那样东西——一条崭新的灰色布巾,叠得方方正正,和她上次放在他枕边的那条是同一批的药用擦布,但边角用淡色丝线绣了一个极小极致的【荣】字。

    她把布巾啪地放在工作台上。

    【签名件给你做档案存底,这是绣了名的——不算档案。就是给你。不要用到治疗里。】然后就大步跨出药剂室,训练记录本在腋下夹得紧紧的。

    走到训练场边才发现记录本封面那粒马红俊的焦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擦掉了——大概是刚才召唤宝塔时塔身微光扫过时帮她把灰也一并弹净了。

    竹林·黄昏·朱竹清朱竹清在竹林里做完了今晚的自主训练。

    强度控制在第六次半——那是第九次共鸣后临给她调的新上限。

    盆底筋膜第三层完全松解后她的自主分泌量降到了远低于第四次的水平,但每次训练后仍然会在训练的竹管里封存一小截浸过分泌的棉芯。

    这是她从第七次开始养成的记录习惯,每一支竹管都编了号,蜜蜡封,猫爪尖划痕。

    她把今天的竹管进药架上对应编号的格子时,发现格子里多了一支不是她放的竹管——封蜜蜡是淡金色的,管身刻的不是猫爪痕,是极细的针尖点画,像是某种药的茎刺留下的记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打开竹管。

    里面是一小段棉芯,浸的不是她的分泌,而是一种极淡的暗属低频标记——和她每次在竹林里找的那个暗属魂力标记成分相同但浓度减半。

    附了一张纸:【第四层共鸣预训练标记。将此你自主练习的棉芯,每次训练前取出,置于竹林倒挂点下方自行扩散。扩散完毕后盆底第四层筋膜会在接下来两周内在低频标记的辅助下逐层松解。两周后第四层共鸣正式进行。】落款没有签名,只画了一个极小的药碾。

    朱竹清把竹管重新封好,放回格子。

    然后走到竹林倒挂点,将棉芯取出,悬在竹枝下最常倒挂的那根竹节上。

    标记在夜风中缓慢挥发,极淡的暗属气息沿着竹叶的露水往下渗透。

    她倒挂在竹枝上闭眼感受了几十息,肠壁感应点温暖松弛得像猫在阳光下摊开肚皮。

    然后她翻下来,猫尾在苔藓上轻轻甩了甩,朝客房区方向看了片刻。

    今晚不是第九次也不是第十次——但她仍然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将今天自主训练后封存的竹管从药架上取下,重新放回自己怀里。

    不是退回去,是她觉得隔着两排药架的距离太远了。

    今晚先放在自己枕旁边,让猫尾卷着竹管睡。

    明天再放回去。

    药剂室·夜·小舞该来的总会来。

    小舞在子时刚过就推开了药剂室的门。

    今晚她没绕路——没走竹林,没走后窗,没绕茶水间。

    唐三都已经当面说了【不介意】,她也就不再需要避开谁的巡逻路线。

    她直接穿过训练场走过客房区走廊踩到药剂室门,脚上只穿了一只拖鞋——另一只在路上跑掉了。

    临正在工作台前调整笔记本里的压制曲线,听到脚步声抬起时她已经把药剂室的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喘着粗气,双眼直直看着他。

    压制效果已从巅峰回落至中后期——山胀到绷带几乎缠不住,晕颜色从浅重新变成接近浅红,但还没到红。

    肥尻宽度比压制峰值时外扩了将近一指,但还没到夸张到需要穿披风遮掩的程度。

    骚水分肯定比正常多好几倍——从她大腿内侧反光程度判断,但她还没漏到地上。

    【撑到极限了——但宫颈没痉挛。上次新配方在门给药路径里加了子宫颈扩展成分——用完到现在宫颈一直没有痉挛过。只是胀。想让你帮我把新配方和本番一起用。】她说这话时弯腰把跑掉的那只拖鞋从地上捡起来,另一只手叉着腰使劲喘匀了气,语气和鼻息一样有点低哑。

    临从工作台前站起来,把笔记本翻到小舞的压制记录页。

    【新配方的肠给药路径上次用了扩张带加栓剂同步推。今天可以试一个变体。不用扩张带——用你自己积压的那些水当润滑基底,混宫颈扩展成分。从你的腺导管末梢挤出的初含有与宫颈黏栓成分相近的糖蛋白和免疫球蛋白,可作为缓释载体让扩展成分在直肠前壁附着更均匀。】他把那管银光软膏放回药架,换上另一小瓶淡金色的透皮吸收促进

    小舞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绷带勒得发胀的山——绷带已经湿了一大片,汁正从中央渗出,在绷带表面洇成两团不断扩大叠的湿晕。

    临伸手把她最后一层绷带解开。

    那对巨硕肥腻的山从绷带下弹出来,比上次更胀,晕已从浅红转为红,顶端凝着两滴浓稠白的珠,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先取初基底。取之前需要先刺激腺导管末梢,让泌充分激活。】

    临取来一只无菌小瓷碟放在工作台上,然后双手同时托住她双下缘——这是标准催按摩起手式,拇指从根沿着腺导管往方向推压。

    第一遍推压时小舞咬着牙忍住了;第二遍推到晕边缘时她开始喘粗气;第三遍他的拇指按在晕外圈顺时针缓缓绕圈——她闷哼一声,双同时出两极细的淡金色线,溅在小瓷碟边缘。

    然后他把拇指从晕外移开,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夹住她左,往上提了约半指。

    【不要夹——不能夹——夹了里面——里面有东西——啊啊——】她还没说完,左出一道比刚才更浓更稠的柱,颜色已从初的淡金转为更接近成熟白,量也比刚才大得多。

    小瓷碟里积起浅浅一层。

    【初够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今晚的配方不用全排空。】

    【自己解决——你把我夹得了一地然后说——说剩下的自己解决——】她一边低喘一边瞪他。

    【不够的话等下肠给药时还可以再取。】他把小瓷碟里的初基底与宫颈扩展成分按比例混合好,吸一支细长的无菌肠给药器。

    然后把给药器放在床柜上,扶着小舞的腰把她带到诊断床边。

    【趴跪,肥尻抬高。今晚不用扩张带——直接用肠给药器推。推后低频子波从你的尾椎压住直肠前壁的神感应点,让扩展成分均匀附着——之后才是本番。】小舞翻身趴跪在床沿上,肥尻高高撅起,两瓣油亮厚实的自动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朵正在翕动的眼。

    眼外圈还残留着上次扩张带留下的极淡红痕——消退期内的黏膜再生已经接近尾声。

    她的腿根内侧已湿成一片,骚分泌的黏稠雌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弯聚成一小滴一小滴的银珠,但宫颈没有痉挛——新配方确实有效。

    临站在她身后,左手轻轻按在她尾椎上方——正是骨兔纹根部的位置,也是她全身最敏感的低频子波接点。

    然后将肠给药器前端抵近旋转推进——初基底混着扩展成分在肠壁感应点附近缓慢扩散开。

    这次没有扩张带的异物感,初基底把她自己的肠与药物融合成一层极薄极均匀的缓释膜,几乎分辨不出哪里是药物哪里是她自己。

    她在第一圈扩散时就发出了与以往完全不同音色的呻吟——不是被撑满时的饱胀叫声,而是宫颈被温热从直肠前壁温柔浸透时那种闷闷软软的嗯嗯声。

    【主的药——掺了——掺了贱母猪自己的——在肠子里——慢慢化开——不是扩张带那种——不是——是——像——像小时候——三哥用蓝银叶子——给兔子敷伤——那样——一圈一圈——往外散——】

    临没有说话,只是把给药器缓缓推到底。

    然后将左手从尾椎下移,五指张开,用虎卡住她骨盆两侧——位置和稳固唐月华腰眼、朱竹清耻骨附着缘一模一样。

    低声说了句:【宫颈扩展成分与初基底的混合需要低频子波辅助扩散。保持趴跪,数三十息。】然后低频子波从虎骨盆,穿过直肠前壁,把药物混合均匀推散到她宫颈外周的静脉丛。

    小舞把脸埋进叠在枕上的手臂里闷着数数。

    如果数快了,就自己重新倒数。

    但她数到十几时宫颈静脉丛开始出现熟悉的酸胀感——不是痉挛,是扩展成分开始在她的宫颈周围形成一圈均匀的缓释膜。

    她的道前壁最处的敏感点在数到二十几时忽然从里往外涌出极烫极黏的一大泡透明浆,把床单溅出好几朵色湿花。

    她没有高——只是宫颈膜形成时正常释放的腺体反应。

    临从给药器空筒退出的同一刻,茎从她直接推

    药在直肠前壁已充分扩散,推进时不再有未润滑段——全程都是她自己的初基底混着扩展成分与肠壁感应点的超滑贴合。

    每推进一寸,她肠壁处那些被新药覆盖过的区域就轻轻抽搐一次,然后从挤出与之同步的另一小泡透明浆

    【主的——大——在——在贱母猪的肠子里——每一圈——都能感觉到——药——药被——推得更——从直肠——推到——推到子宫后面——那个——那个总是酸胀的点——】

    临压住她尾椎上方纹根部。

    拇指先在纹正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缓慢按下——不是低频碾转,而是极稳极缓地将纹往上推了半指。

    那枚兔形纹在他拇指推压的瞬间从红骤然亮到接近骨兔真身启动时的刺目金光。

    【上次新配方的药代曲线在这里标注了——你的宫颈扩展成分在直肠前壁与初基底混合后会自行渗透到子宫后壁的静脉丛。这个路径在穿透子宫骶骨韧带时会产生酸胀感。但低频子波可以同步缓解——方法是按住纹往上推。子宫骶骨韧带附着在纹根部对应点——推上去,酸胀就散。】

    【推——唔——真的——酸胀在往上——往上走——不是消失了——是被推到——推到子宫更上面的地方——散开了——】她把脸从手臂间抬起来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枚被他拇指推着的纹——从红变成亮金,又从亮金缓缓降回红,酸胀感随纹的亮度变化而波动,往上推时酸胀散得她浑身都是软的。

    临保持着低推姿势,开始正常推送。

    每一次抽送都准擦过直肠前壁最处那片被新药充分浸润的感应区——小舞随着推送节奏叫拔高了好几个调门,脸埋在手臂里闷出一长串黏成一团的骚话。

    【对——就是那里——新药浸过的——整片都——都更软——更滑——以前顶那儿会胀——今天顶那儿——子宫后面——酥得——像有用热毛巾敷——然后拧——拧一下——啊——拧到了——就是那一下————刚好压住——主纹的手——别——别松——松了酸胀又回来——】

    临没有松手。

    他将拇指稳稳卡在纹上推位置,推送的频率从之前八浅一调整为更慢更重的持续顶——保持在直肠前壁感应区的最处缓慢碾转。

    小舞金瞳半开,嘴里语已从连贯的骚叫碎成了不成句的单音节。

    【金——金——母兔真身在——在纹后面——想出来——想——想被主出来——贱——贱——把——贱眼————开——到——真——真身——】

    【让骨兔真身出来。不要压。】

    她放开了。

    第七魂技骨兔真身在顶到直肠最处时骤然启动——金瞳全开,兔耳从发间弹出,耳廓内侧布满密密麻麻的粒。

    肥尻在真身中又胀大一圈,两瓣宽到挤住了临的大腿。

    眼里每一层厚褶都同时剧烈痉挛,肠壁处那道神感应点被碾到持续高频放电,每一下都让子宫从后壁往宫颈出一大泡更浓稠的白浆,从溅出来拉成极长的银丝。

    【啊啊啊啊——真身——骚眼在真身里——每一圈都在——在咬——在主动——挤——挤主的——————给——给————满——满仓库——贱眼全吞——一滴不漏——临——主——】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

    不是高中断,而是吞回了半声【三】——那声习惯的称呼在真身最处已经含着滚到了舌尖,然后被她在最后一瞬完整吞回喉咙,从那以后她在他胯下只叫主

    临最后几下推送完后拇指从她纹上方松开,将尽数注直肠处。

    压制效果在宫颈静脉丛吸收后开始迅速起效——山从胀满缓缓缩回压制峰值期大小,晕颜色从红褪回浅

    肥尻缩减,眼从狂收缩趋于平静,道不再滴水。

    但锁骨下方那枚纹的仓库标记又往外长了一小圈。

    新长出来的纹路如锁链从兔颈绕过锁骨延伸到后方——与唐月华如意环纹的蔓延轨迹完全一致,只是形状换了兔子的爪痕。

    小舞趴在床沿大喘息,后背全是被水和汗水浸透的湿痕。

    她忽然伸手从床柜上拿起临刚才用来装初基底的空瓷碟,反过来扣在自己鼻尖,吸一气——瓷碟里只残余极淡的初甜腥和消毒药膏的冷香。

    【瓷碟——给我。明天我送回药剂室。里面的味道——和你手指上的一模一样。】她没有看他。

    但嘴角翘起的弧度与她第一次在星斗大森林溪水倒影里看到自己有没有变成怪物时判若两

    天斗城·月轩·同一夜·唐月华唐月华在琴房待到了天明。

    她刚用如意环的朱砂印在知同意书上烙下环痕寄回史莱克,此刻面对琴谱翻到暗律后半段那页,翻开琴案抽屉取出一个极小的琉璃瓶——里面是一小截泡在桂花露中的断弦,那是临离开月轩前留在琴盖上给她当合奏备用的。

    她拔掉瓶塞,把断弦从桂花露里捞出来,放在琴弦中央的龙龈上。

    断弦在琴面上静止了片刻。

    然后如意环忽然在腕间低鸣,环心的暗红纹从锁骨往盆腔方向轻轻振了一下——不是催,是她在完全没有抚琴的况下,如意环主动把这条断弦与百里之外的暗属龙魂力产生了极细微的同步共振。

    唐月华低看着手腕上微亮的环光,将断弦从龙龈上收起来重新泡回桂花露里,然后摊开琴谱在空白处用朱笔补了极短极细的一行字。

    【第十七夜。环弦自发同步。试以断弦置于龙龈,隔百里而共振如对坐。残谱末页原注『知音』二字——今始知其意不在琴,在。】

    她把琴谱合上。窗外桂花仍在落,天边已泛起极淡的鱼肚白。

    药剂室·夜·事后小舞从诊断床上翻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药剂架前,拿起自己常用的那瓶y-7抑制剂,瓶底还剩小半瓶——足够撑到下次本番。

    她把瓶子放回原位时扫到旁边新添了一小格标签:【兔·压制·新配方——宫颈扩展成分+初基底】。

    她看着那行标签,把空瓷碟倒扣在标签上对准了【初】两个字,然后裹着备用绷带推开药剂室的门。

    门外走廊上落了今夜的第九块布巾。赤目犬正趴在布巾上打呼噜。

    回到生宿舍后小舞没有马上睡觉。

    她翻开枕下那张画了兔子却没签名的表格,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极细的兔毫笔。

    在空白处画了一只更小的兔子——和她在星斗大森林第一次涂鸦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这次这只趴在签署栏边缘,兔尾正好翘在【受治者签名】的横线上。

    她把表格重新折好压在枕下,把瓷碟放在临的布巾旁边,然后翻过身对着月光闭上眼睛。

    明天该去找弗兰德瓷碟了——顺便告诉他,那只兔子不是拒绝签字。

    只是换一种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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