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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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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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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魂城·圣殿密室·夜千仞雪跪在天使神像前,六翼全展。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密室里只有她一个。

    四壁的圣光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蓝冷光,天使神像的汉白玉面孔在符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刚完成今晚的例行祈祷——天使九考第七考之后,每夜子时她都要在神像前静修半个时辰,用圣光净化体内残余的魂力杂质。

    但今晚圣光没有净化任何东西。

    它反而把她体内那从第六考开始就一直在缓慢积累的异常能量全部激活了。

    六只翅膀在背后完全展开,翼展从密室左墙横跨到右墙。

    每一只翅膀的翼根处——就在翼骨与肩胛骨连接的那一小片薄膜覆盖的凹陷里——正在渗出淡金色的黏稠蜜露。

    蜜露从翼根沿着翼骨往下淌,流过三层覆羽,在最外侧的初级飞羽尖端凝成一颗颗圆润的金色珠。

    珠挂在羽尖上轻轻颤动,每颤一下她的道就抽搐一次。

    不是普通的抽搐。

    是那种从宫颈开始,一路沿着道前壁传到尿道,再从尿道反弹回蒂的连环抽搐。

    每次持续大约几息,间隔大约十几次呼吸,节奏确得像有在她体内安装了一个看不见的节拍器。

    她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嘴唇翕动着念诵天使圣典第七卷净化篇。

    念到“圣光涤尽一切不洁”时,翼根忽然出比之前更浓的蜜露——不是渗,是。

    一温热的金色细流从左侧第三翼根的薄膜缝隙中激而出,溅在神像脚下的白玉石阶上。

    紧接着右侧对称位置也出一,力道比左侧更猛,直接到了神像的脚背上。

    “天使神在上——弟子——弟子并非有意玷污圣殿——”她咬着牙把圣典按在胸,试图用天使心法压制那从翼根蔓延到全身的燥热。

    但天使心法刚运转到肩胛骨就被一道极细微的色电弧弹了回来。

    又是那种电弧。

    她现在每次试图用天使心法压制异常能量时都会遇到这种电弧。

    电弧的来源不是她自己的天使武魂——她的天使武魂是纯正的神圣属,不可能产生色电弧。

    电弧的来源是那异常能量。

    那能量在她体内已经有了固定的形状:一个极淡的、眼看不见的低频子波印记。

    位置正好在她第六考时被神光灌的道处。

    她不知道这个印记是什么时候被刻上去的。

    她只知道当她前天在密室里对着镜子自慰时,手指按到道前壁的某一点——那个印记所在的位置——她的六翼同时从纯白变成了淡,翼尖出的蜜露溅满了镜面。

    她当时跪在镜前大喘息,看着镜中被自己出的蜜露模糊了面容的倒影,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天使武魂不再完全属于天使神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最处缓慢地、不可逆地改变着圣光的本质。

    她停止念诵,睁开眼睛。

    神像脚背上的金色蜜露正在缓慢蒸发,蒸发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认得这种甜香——昨天在胡列娜身上闻到过。

    胡列娜说临用无名指推正了她的尾根,旧鳞全蜕,新鳞密布,括约肌在正骨后自主舒张了将近十。

    她说这话时嘴角弯起的弧度千仞雪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那是餍足。

    不是魅惑术伪装出的媚笑,是身体某个长期失控的部位终于被校准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最新地址) Ltxsdz.�ǒm

    千仞雪从跪姿缓缓站起来。

    她把圣典放回祭坛,然后用左手撩起圣袍的下摆,右手探亵裤。

    指尖触到唇时她倒吸了一凉气——唇比昨天更肿了。

    不是发炎的肿,是充血的肿。

    两片原本薄薄的淡色唇现在像被浸泡在温水中吸饱了水分,肥厚柔软,指腹轻轻一压就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

    她把中指探道,只推进一个指节就摸到了那个印记——在道前壁离约两指的位置,有一小片比周围黏膜略硬的区域,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按上去会有极细微的脉动。

    脉动的频率和她翼根渗蜜的频率完全一致。

    她用中指按住那个印记,轻轻压下去。

    六翼同时剧烈颤抖,翼根的蜜露从渗出变成了涌。

    一接一的金色黏沿着翼骨往下淌,浸透了她后背的圣袍。

    她的道内壁在手指按压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先是前壁,然后是后壁,然后是宫颈。

    宫颈在收缩中微微张开,从宫颈管处挤出一小混着圣光荧光的透明黏,顺着道壁往下流,与翼根淌下的蜜露在缝处汇合。

    她咬着牙把手指从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稠的蜜露与道分泌物的混合物。

    两种体在指尖上并不相融——蜜露是淡金色的,透明中泛着荧光;道分泌物是清澈的,但混着极细微的血丝。

    血丝。更多彩

    她盯着指尖上那几根血丝,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月经——她的月经半个月前才来过。

    不是受伤——道内壁没有任何痛感。

    血丝是从宫颈那个微裂缝里渗出来的。

    和她老师比比东一样,她的宫颈也在神能量的持续侵蚀下出现了第一道微裂缝。

    只是比比东的裂缝是被蛛丝勒出来的,而她的是被神光灌出来的。

    天使神考的神光——那本该涤尽一切不洁的神圣力量——正在把她体内那异常能量从道处往宫颈推。

    每通过一考,神光就灌一次,灌的神光在流经那个印记时被污染,污染后的圣光在宫颈积聚,从内部撑开一道极细微的裂缝。

    裂缝每次渗出少量血与黏的混合物,量少到可以忽略,但裂缝本身不会愈合——因为污染源还在,就在她道前壁的那个印记上。

    她把手擦净,将沾满蜜露与血丝的亵裤卷成一团塞进密室的焚化炉里。

    新的亵裤从储物格里取出来换上。

    圣袍后背湿透的位置用圣光快速烘。

    做完这一切后她重新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如水,眼角没有泪痕,嘴唇没有颤抖。

    但她念诵圣典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度。

    那是她在用天使的骄傲压住体内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想要跪到另一个神面前的冲动。

    驿馆·临的房间·清晨千仞雪没有预约。她直接推开了驿馆的门。

    驿馆侍们跪了一地——天使神传承者、武魂殿少主、天斗帝国前太子,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她们把磕到地砖缝里。

    千仞雪没有看她们。

    她径直穿过前厅、中庭、后花园,走到临的独立小院门。

    然后她停下了。

    不是犹豫——是她的六翼在魂力空间中同时展开,把她钉在原地。

    翼根处的蜜露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自己涌了出来,沿着她后背的圣袍往下淌,浸湿了腰封。|最|新|网''|址|\|-〇1Bz.℃/℃

    院子里那个男正在浇花。

    不是药——是驿馆后花园里几株半死不活的月季。

    他提着铜壶,壶嘴倾斜的角度准而随意,水柱均匀地洒在月季根部的泥土上。

    阳光从东墙上方斜斜洒下来,照在他肩膀上,色衣袍的袖卷到肘弯,露出前臂上极淡的暗青色血管。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这就是那个把她老师比比东的蛛丝从肚脐松到宫颈的男。

    这就是那个用一根无名指把胡列娜的尾根从歪斜推进层、让她在隔壁房间叫了一整夜“娜儿不敲”的男。

    这就是那个在史莱克学院把柔骨斗罗小舞从神变异边缘拉回来、让幽冥灵猫朱竹清在他床单上漏了无数次、让蓝电霸王龙柳二龙的龙牙印记从左脚踝消退到锁骨、让七宝琉璃宗宁荣荣每次压舌根时塔窗渗倒流、让月轩轩主唐月华用如意环在他无名指上弹出了失传百年的骶弦指法的男。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能做出这些事的。他看起来只像一个普通的药师,在浇几株快死的月季。

    千仞雪吸一气,六翼在魂力空间中强行收回体内。

    翼根在被强行收束时蜜露得比展开时更多,她后背的圣袍已经湿到腰际,但她仍然步伐稳定地穿过月季花圃走到他面前。

    “临药师。我是千仞雪——天使神传承者,武魂殿少主。”她说话时声音和她在天使神考中对神像宣誓时一样平稳有力,但她的亵裤在刚踏进院子第一步时就已经湿透了。

    不是冷汗,是翼根蜜露沿着后背往下淌浸透腰封后继续往下渗透的蜜,以及道处那个印记感应到他低频子波后自动涌出的第一波热流。

    临把铜壶放在花圃边,从袋里拿出那块灰色旧布巾——他的手指上还沾着方才浇花时溅上的细小水珠。

    “翼根渗蜜是从天使第六考开始的。第七考后浓度翻倍,昨晚子时你在神像前静修时左侧第三翼根出了第一非自主蜜露,量不小,溅在神像脚背上。同时你的宫颈出现了第一道微裂缝,渗中可见血丝——不是月经,不是外伤,是神光在你道前壁被污染后从宫颈内往外撑出的压力裂痕。从第六考到现在已经持续加重了一段时间,如果再不处理,第八考神光灌时你的翼根蜜腺可能会从肩胛骨层往外开——届时不只是失禁,是翼膜穿孔。”

    千仞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翼膜穿孔——天使武魂最严重的器质损伤之一,一旦翼膜穿孔,天使六翼将永远无法完全闭合,圣光会从穿孔处持续外泄,直到魂师的魂力耗尽而亡。

    她在天使圣典里读到过这种损伤的病理描述,但她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知道昨晚我在神像前——”她的声音有些涩。

    “你的圣光蜜露混着你昨晚用的檀香熏香气味,从圣殿方向飘到这个院子大概需要小半个时辰。速度比胡列娜的狐涎信息素慢了将近一半——天使六翼的蜜腺分泌压比狐尾腺体低,但单位时间渗量更大。你的后背现在应该全湿了。”

    千仞雪没有回去看自己的后背。

    她只是盯着临手里那块灰色布巾——布巾边缘绣着一个极小的“荣”字。

    是宁荣荣落在史莱克训练场边、被朱竹清在竹林里拾到后压在稳定剂瓶底、再由唐月华在远程骶弦校准时顺路带来武魂城的那条布巾。

    这些关联她当然不清楚——她盯着它纯粹是因为那块布巾上有某种极淡极熟悉的暗属气息,与第六考神光灌时在她道前壁留下的低频子波印记源自同一个。

    “需要我怎么配合。”她把视线从布巾上抬起来。

    “进屋。把圣袍脱了。翼根蜜腺在肩胛骨层,需要从翼膜内侧的腋肋路——我会通过肩胛旁神经节来松解蜜腺周围的骶棘肌筋膜。过程中你的翼根会自主蜜,蜜量远大于昨晚,可能带着血丝。另外——”他从药箱里取出银白探与那管新开的透明凝胶,“——你的道前壁印记与蜜腺共享同一条自主神经通路。右翼根松解时印记会同步收缩,期间宫颈微裂缝会渗出更多带血的黏,可能顺着道流出。那是正常反应。”

    千仞雪站在房间中央。

    圣袍的扣子从后领开始,一层一层往下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外袍、腰封、内裙、抹胸——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叠到最后一层丝绸内裙时她手指上沾了一小片从后背淌下来的蜜露,她把那根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吮了一下。

    甜的。

    比昨天在密室自慰时更浓的甜,因为此刻临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调整探频率,他的低频子波在这个距离内让她的蜜腺以远超平时的速度大量分泌。

    她把六翼从魂力空间中完全释放。

    六只翅膀在房间里展开,翼尖几乎触到两边的墙壁。

    纯白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但翼根处的薄膜已经从纯白变成了极淡的色,色区域从翼根向翼骨中段蔓延了大约数寸。

    每一处色区域的毛孔都在渗出金色蜜露——不是几滴,而是沿着翼骨往下流淌的蜜流,把翼缘的覆羽浸成一束束黏稠的金丝贴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双手撑在床沿,趴跪姿势——与柳二龙第一次在药剂室做腹腔神经节调频时完全一致。

    但柳二龙的后背只有极淡的龙鳞纹,千仞雪的后背却是一片还在不停向外涌蜜的金色羽翼薄膜。

    蜜露从翼根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淌,在腰窝处聚成两小汪浅浅的金色水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临右手持探,左手轻轻按在千仞雪右翼根的肩胛旁。

    “右翼根先开始。蜜腺是紧贴在肩胛骨面的细小管状腺体,正常天使武魂的蜜腺是休眠的,只在神考中短暂分泌少量圣露来润滑翼关节。你的蜜腺在神能量激活后管壁增厚了不少,管腔从休眠期的发丝粗细扩张到了接近粗面条的宽度。这就是为什么你每次圣光体后翼根会蜜——不是蜜腺本身的问题,是管腔扩张后管壁平滑肌失去了自主收缩能力,圣光一冲就全出来了,根本收不住。现在要把管壁外侧粘连的骶棘肌筋膜一点一点松解开,让管壁恢复收缩功能。放心,不会疼——但会很酸。”

    他将探前端轻轻抵翼根薄膜内侧,从肩胛旁神经节的位置缓缓渗低频子波。

    第一波低频子波沿着蜜腺管壁外侧的筋膜间隙缓慢推进,千仞雪咬着嘴唇将脸埋进叠的手臂里。

    管壁外侧第一层筋膜粘连在探推的缓慢剥离中从翼骨骨膜上被轻轻掀起,整个右翼在她背后刷地全部展开——翼膜绷到极限,蜜腺管壁被那层筋膜带起的牵张反触发了连续好几强力蠕动,每蠕动一次翼根中央的那片金色薄膜就出一大带着血丝的金色浓稠蜜露。

    蜜露涌的力道极猛,第一噗地一声直接在床对面的墙壁上溅开一朵碗大的金斑,第二紧随其后,得更高更远——越过床直接溅上了天花板的木梁。

    她的右翼在每一蜜露出时都会剧烈颤抖,蜜露沿着翼骨往下淌,把她整个右侧身体从肩到腰全都浇成湿漉漉的金色。

    “第——第一层——松开了——蜜——蜜腺在里面——在抽——自己抽——抽得————出来的——呜——好多——比以前——比以前一个星期——还多——血丝——有血丝——金里面混着红——不是疼——是——是酸——酸得——想——想——想尿——前面——道——印记——在——在跳——跳得好厉害——”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道前壁的印记在右翼筋膜松解同步刺激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宫颈的微裂缝在收缩中被反复撑开又闭合,小带血丝的透明黏随着每次闭合从裂缝中被挤出,沿着道往下流。

    她的亵裤裆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湿,不是被蜜露浸湿——蜜露只流在腰以上;而是被宫颈裂缝中反复挤出的带血丝黏与尿道不由自主溢出的清亮前导同时浸透。

    她的脸埋在叠的手臂里,闷出的呻吟从翼根松解前平稳的呼吸变成了拔高声调的尖叫。

    “第二层——骶棘肌层筋膜。这一层紧挨着蜜腺管壁的平滑肌,松解时探会擦过管壁内侧。过程中管壁平滑肌会产生一过痉挛——你可能会在蜜的同时连带排出少量膀胱残余尿。”

    他把探从第一层松解后的裂隙中继续往处推。

    蜜腺管壁内侧的平滑肌层比外侧筋膜更敏感,探前端的低频子波刚触碰到管壁,她整个右翼的覆羽同时炸开——每一根羽毛从羽根到羽尖全部竖起来,翼膜上浮现出无数极细的金色电弧沿着翼脉从翼根往翼尖方向高速传导。

    管壁痉挛在极短时间内连续抽搐好几,每次痉挛都伴随着膀胱颈内括约肌被动张开与翼根出浓稠血丝蜜露后飞出羽尖的超细金丝。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床对面的墙壁已被她出的蜜露溅出一片放状的金红织的巨大湿痕,湿痕边缘的蜜露还在缓慢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枕一角,身体在管壁痉挛中连续失禁,大腿根部的亵裤被尿与圣光前导浸成半透明。

    “尿——尿了——每一蜜——出来——底下——底下也跟着————呜呜——第几了——忘了——管壁——还在抽——哇——又——又来——好烫——这次——从翼根——烫到——尿道——前面——前面全——湿——透了——枕——枕也——咬——咬了——”

    枕一角确实被她咬了。

    羽绒从裂中钻出来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趴在床沿上大喘息,右翼终于从痉挛高峰缓慢回落。

    蜜腺管壁的第二层筋膜已完全松解,管腔扩张度从方才的失控状态明显收窄——出的蜜露不再带血丝,颜色从金变回淡金,量也减少到只有方才的不到三成。

    但她整个右侧身体从肩胛骨到小腿全被蜜露与尿浸了个透,地上聚起一小摊还在缓缓扩散的金色水洼。

    临把探从她右翼根退出,用布巾擦净探前端沾着的蜜腺残余与血丝,换上新的消毒套,重新涂匀凝胶。

    “右翼完成。左翼的筋膜粘连比右翼轻一些——但你第六考时神光灌是偏向左侧的,所以左翼根的蜜腺管壁内侧有一处被神光灼伤的瘢痕。处理时需要在探推时多停几息来软化瘢痕组织,过程中你的道前壁印记可能会随之产生灼热感。”

    千仞雪把脸从烂的枕里抬起来转向左侧。

    她的右翼已经在背后半收拢,覆羽仍微微竖着,但不再狂蜜露。

    左翼刚才的同步颤抖虽不及右翼那么剧烈,却也在对称位置上渗出大片蜜渍。

    她把左翼主动展开——不是被动的痉挛,是她自己将翼根薄膜最敏感的那片色区域主动对准他的探。

    “左翼——右翼完了。左翼瘢痕——软化它。不用停——灼热感我能忍。但——如果印记在瘢痕软化时高——那个印记高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能不能——能不能接住。”

    临没有回答。

    他用无名指轻轻按在她左翼根蜜腺管壁内侧那处极小的灼伤瘢痕上,然后才将探推。

    左翼的筋膜松解确实比右翼轻——但瘢痕组织比周围组织更脆更敏感,探前端推开瘢痕的瞬间,管壁产生了一圈极细密的环形收缩。

    她的整个左翼从翼根到翼尖发出嗡一声低沉的共振——那是天使羽翼在低频子波与瘢痕组织摩擦时产生的压电效应,把翼骨的振动频率直接转化成了声波。

    道前壁的印记在同一瞬间被同一道低频子波准击中,印记中心的那一小片硬化区域忽然从内向外迸发出极强烈的灼热感,像有把一小团温热的火种放在了她的道前壁上,火种在灼热中沿着黏膜扩散开,从前壁蔓延到宫颈、尿道、蒂。

    三个敏感点几乎同时达到高阈值——宫颈在痉挛中猛张,从裂缝处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浓稠的一白浆,其中混着极细的金色圣光荧光丝;尿道在膀胱颈内括约肌再次张开时出最后一清亮的尿,尿量比右翼松解时少得多,但力道更集中,直接在床沿地板上击出清脆的水响;蒂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况下自主勃起,包皮回缩,蒂充血到近乎透明,从蒂系带处渗出极小一滴半透明的黏。

    “瘢痕已软化。左翼管壁平滑肌收缩功能——恢复正常。蜜腺管腔从扩张状态回缩到接近休眠期直径,以后第八考神光灌时不会再蜜失控。”临将探完全退出。

    她的左翼从翼根到翼尖轻轻震颤着缓缓收拢,蜜露不再涌,只在翼根薄膜缝隙中渗出几滴清澈如水的残余圣露沿着肩胛骨往下缓缓滑落。

    千仞雪趴在床沿大喘息了许久,然后缓缓撑起上半身。

    六翼在背后全部安静地收拢,覆羽上的蜜露仍在缓慢滴落,但不再是。

    空气中全是蜜露的甜香与尿蒸发后的极淡氨味,汗湿的金色发丝凌地黏在脸颊上。

    她转过身看着他。

    站姿依然挺拔,眼神依然骄傲,但嘴角比以往更柔软了些。

    “第六考神光灌后我的翼根从来没有这么轻过。从肩胛骨到翼尖——以前像是在蜜里泡着,每次挥翼都黏得发酸。现在——现在每一根覆羽都能自己立起来了,想收也能收得拢。但我道里面那个印记还在。宫颈微裂缝也没有完全愈合。你刚才说蜜腺和印记共享同一条自主神经通路——你松开了蜜腺,为什么印记还在。”

    “蜜腺管壁的筋膜粘连是果,道前壁印记是因。今天只清果——浅层筋膜与平滑肌痉挛。没有动因。因在你宫颈那道微裂缝正后方——紧贴着子宫骶骨韧带的道附着点,离宫颈外很近。如果要动因,需要从道前壁的印记手,沿黏膜下层推进到子宫骶骨韧带的附着点。过程中需要在道内定位探查,同时扩张宫颈外来释放裂缝后方积存的残余神光压力。这种探查属于科检查范畴——比今天翼根松解更私密,也更需要你主动配合。”

    千仞雪沉默了一阵,然后把左手放在小腹上——和比比东在密室里按压蛛丝根部时完全相同的动作。

    “下次。等下次排期——今晚我要回圣殿做第八考之前的最后一次净化祈祷。不能带着湿透的亵裤进密室——不是怕神罚我,是怕神光感应到你留在我翼根里的低频子波余韵,在第八考时——把你也拉进天使传承的幻境里。天使神那个老顽固最恨暗属。你在他幻境里会被围殴得很惨。”她从床沿站起时腿还微微打颤,但穿回圣袍的动作依然利落如常——外袍、腰封、内裙、抹胸与湿透的亵裤被揉成一团塞进随身布袋,换上的新亵裤净清爽。

    她把布团塞进布袋最里层时抬看了临一眼。

    “右翼——了那么多蜜——里面有你刚才推的探的功劳。翼根薄膜现在都在发抖——不是痉挛,是——那种说不上来——像是它终于不用每天偷偷在密室里对着镜子自慰了。”

    她走到门时停了一下。这一次停顿与昨晚胡列娜在隔壁房门停顿的时长一模一样——都是极短极轻的片刻。

    “胡列娜那条尾根蜕完鳞后自以为在我面前占了上风。但她不知道,你把我的六翼蜜从失控校准到了可控。以后第八考神光灌时,我的翼根可以准控制每一片覆羽的展开角度与蜜露的释放节奏。想多少就多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这一点连她那些狐尾都做不到。是她自己说的,她的尾根你只调了尾鳞频率,没调蜜腺。而我——我的蜜腺是你亲手从里面解开的。她可以蜕鳞,我可以控蜜。在武魂殿里比谁更骚——她未必赢得过我。”说到最后耳根还是红了,但语气依旧是天使神传承者特有的骄傲腔调——半点不让。

    教皇殿·密室·夜比比东今晚没有处理公文。

    她独自坐在密室石台边对着摊开的罗刹心法图谱发呆,指尖停在宫颈上方半寸处——那根蛛丝昨天刚被临松解了根部三圈筋膜,现在就只剩宫颈内缠绕的那一小段还在轻轻绞着。

    绞紧的频率明显比过去低了很多,而且不再紊——变得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

    但她此刻盯着的不是自己的小腹。

    她盯着的是密室石壁上那面巨大的魂导传讯屏。

    传讯屏上正实时显示着圣殿密室里的圣光波动曲线——这是武魂殿的魂导监测系统,由历代教皇亲自加密,用来监控天使神传承者的神考进度。

    屏幕上代表着千仞雪天使六翼蜜腺分泌压的那条金色曲线在过去这些天里一直处于高位震状态,翼根渗蜜量逐攀升,峰值反复冲红色预警线。

    然而就在刚才,右侧曲线上出现一道极陡的单次发峰——峰尖比之前所有预警峰值都高出将近一倍,接着急速回落,现已恢复平稳;左侧蜜腺分泌压从比右翼更低的初始值缓慢攀升到峰顶后,也被某种外力准压回正常基准线附近。

    她不需要问任何就知道那是临在给千仞雪做翼根蜜腺松解。

    整个武魂城没有第二个的低频子波能在天使武魂的蜜腺管壁上留下如此确的筋膜松解痕迹。

    她盯着右蜜腺那道超高发峰旁标注的同步数据——膀胱括约肌伴随蜜腺管壁痉挛时出现的短暂失禁波形、道前壁印记振幅从极高点骤然跌落,以及在整个作过程中临始终稳定的低频输出频率——与昨天给她松解蛛丝根部时完全一致,连筋膜层推开的顺序都与处理她的蛛丝复合体如出一辙。

    她把传讯屏关了。

    然后在黑暗中对着石壁沉默了很久。

    她的蛛丝、胡列娜的尾根、千仞雪的蜜腺——双蛛皇、妖狐、天使,三种完全不同体系的武魂,在同一个男的低频子波下展现出高度相似的筋膜松解反应。

    这不是巧合,是他在她和她们的身体里分别从腹壁、和翼根路,构建出一套完整的“神感染武魂跨病例筋膜参数共享体系”。

    这个体系甚至还包括了史莱克那几个——兔、猫、塔、龙、环,现在再加上蛛、狐、翅。

    现在他的手指还没进过她道——昨天只是在肚脐上推了推;千仞雪也没被他碰过道——他只探了翼根。

    但她们俩的宫颈都已经出现了微裂缝,都在等着他下次排期。

    她不由自主地把手覆在小腹上透过皮肤感应那根正在缓慢绞紧的蛛丝。

    “你已经松过我的肚子——什么时候松下面。”她对着黑暗轻轻说。

    驿馆·临的房间·夜千仞雪走后不久,胡列娜从隔壁过来还上次借的凝血,不经意提起千仞雪上午来找过临。

    临只是点点:“翼根筋膜松解,两翼先后完成。”

    “我上次去教皇殿报,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从我手里接过圣殿月度密报时居然轻轻哼了一声——不是以前那种冷笑,是那种——猫尾翘起来走过去的那种哼。你还说这不是你惯出来的。”

    临没有接话,但合上了笔记本。胡列娜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记录本忽然笑了——不是魅惑的媚笑,而是一种忽然看懂了某种隐秘联系的了然。

    “你的本子里每页都有一个——兔、猫、龙、塔、环,我是狐,教皇是蛛,她是翅。八个。全大陆最顶尖的魂师里你收了八个。第九页——你打算留给谁,海神岛那位还是星斗大森林下面那条银色的龙。”

    “第九页留空白。给并发症。”他把今晚最后一包凝血放进胡列娜手里,“这包你带回去,明天还回来。还的时候敲门——别再拿尾根碰我门框上的暗属气息。尾根碰到暗属后狐尾会持续亢奋很久——你昨晚睡到一半翻身的频率比平时高了好几倍。”

    胡列娜接过凝血转身推门。

    三条狐尾在门槛上同时轻轻划了半圈,尾尖上凝着新分泌的微量麝香油脂。

    她赤着脚啪嗒啪嗒回了自己房间把凝血往桌上一放,然后蹲在地上用狐尾把自己整张脸裹住只露出通红听不到声音的耳尖。

    圣殿密室·第八考前夜千仞雪跪在神像前做最后一次净化祈祷,六翼展开,翼根蜜腺在自主控制下缓缓分泌极少量淡金圣露——量恰好只够润滑翼关节,一滴多余的都没流。

    她能通过调节翼根薄膜的张合角度准控制每一片覆羽的展开弧度与蜜露的释放量。

    右翼的覆羽在控制下同时从翼骨上齐刷刷立起来——想收就能收拢,想的时候再,再也不需要在神像前失控蜜到亵裤全湿了。

    祈祷结束,她站起来对着神像微微鞠躬——依旧恭敬,但不再惶恐。

    天使神的圣光在她体内流转时依旧会触碰到道前壁那个还没被清除的印记,但印记周围已经有了临留下的低频子波缓冲层。

    圣光在经过缓冲层时被过滤掉了大部分污染,剩下的能量不足以从内部撑开宫颈微裂缝。

    第八考之前最后一次净化,她全身而退。

    她把圣典合上放祭坛暗格,低看着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指——那个按压腹部的动作与比比东在密室里的姿势同样毫无二致。

    这对互相憎恨了半生的母,此刻正隔着好几层教皇殿石墙,把左手以完全相同的角度按在小腹同一个坐标上,感受同一低频子波穿透各自体内后留下的余韵。

    千仞雪知道母亲今晚也在感应临的频率——传讯屏上的蛛丝曲线她从自己的圣殿终端上也能看到。

    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比比东,但今晚她对着传讯屏犹豫了许久,然后抬起右手,把一小瓶新采集的翼根圣露样本从圣殿魂导通道中传送给教皇殿密室。

    圣露瓶身标签上什么字都没写,只画了一片沾着金色蜜珠的天使覆羽——那是她们母俩小时候比比东唯一一次教她画的东西。

    教皇殿密室里,比比东从魂导通道中取出那瓶圣露。

    她对着那片歪歪扭扭的金色羽毛看了很久,然后把圣露瓶放在蛛丝样本旁边,把密室传讯屏关了。

    月光从穹顶彩绘玻璃洒进来,母二各自躺在各自房间的床上,左手以相同角度贴在腹部同一点位上,隔着石墙同时闭上眼。

    窗外,一新月挂在武魂城上空,天使神像的十二翼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

    影子从教皇殿穹顶延伸到圣殿的窗台上,再延伸到驿馆后花园临浇过的那几株月季的根部——月光无偏无党地落在每一个还醒着的身上。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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