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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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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相拥而眠,苦主梦雨裳?(☆梦雨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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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靖皇朝,霖城。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地址WWw.01BZ.cc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灯光辉煌,内河边带着些许水乡韵味的建筑檐角。

    进了北靖皇朝地界后,宁清秋并未直接前往靖都,而是沿途察看各地的治理况。

    轻徭薄赋,鼓励经商,百姓安居乐业,到处一片繁荣。

    这便是宁清秋看到的况。

    单是途径的几个城池,北靖皇朝便能得到一个优等的评价。

    当然,最终的结果如何,还要看靖城,也就是北靖皇朝的都城。

    而眼前,雪花飘零,堆在城墙上,屋瓦上,街道上,似美白。

    越往北行,便越发寒冷。

    若说宣雨城有一丝寒意的话,那此地便已步了玄冬。

    虽是玄冬,但霖城的夜间却极为热闹。

    高挂在檐角的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昏黄的光泽。

    河岸两边,几棵柳树垂下了柳枝,穿着厚厚衣裳的青年男结伴同游。

    “二位可要上船?”

    便在这时,小船的船夫笑着对两吆喝道。

    宁清秋看向裹着月白大氅的岳清寒,后者轻轻颔首后,方才牵着那柔若无骨的素手,慢慢上了船。

    随着小船驶离,水中涟漪开,途径一座座拱桥。

    “主,清寒姐姐!”

    “水中好多花灯。”

    小狐狸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站在了船上,眸光落在了河流。

    只见一盏盏青色莲花灯顺流而下,在雾气弥漫的水面上漾着柔和的光泽,充满了如梦似幻的绮美。

    而这仅是其中一处支流。

    在霖城的运河上,同样飘着一排排莲花灯,数量惊,恐怕已然超过数万盏。

    行船的老翁听见狐狸吐言,也被吓了跳。

    但是见这白狐长得娇小玲珑,又极为可,显然不是什么害的魔物,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道:“二位应该是外地来的,对这宣河不了解。”

    “此河传言曾有仙下凡上一凡,两最终此处定,永结同心,便取名为同心河。”

    “而凡是牵手游过同心河的男,将会受到祝福,可同偕白首,永以为好!”

    闻听此言,宁清秋倒是恍然:“难怪如此多男在今夜同游。”

    老翁看着眼前牵手一起的男,面露了然之色:“老朽观二位应是刚结为连理,恩的紧,在这同心河游上一遭,想必会受到眷顾。”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柔软,宁清秋笑了笑。

    岳清寒神色平淡,白皙柔荑却是紧了紧!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美景,轻声一语:“说起传言,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什么故事?”

    老翁也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好奇之色。

    “这个故事名为白蛇传。”

    “是一个修成形的蛇妖与凡的曲折故事。”

    “两的相遇便也是在湖上……”

    宁清秋将故事娓娓道来。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就是缘分。

    一个漫不经心的因,却能就成千年以后凄美婉转的果。

    西湖初遇,雨中邂逅借伞红线牵,偷盗灵芝仙,水漫金山……

    一个个节道出,老翁失了神,忘了挥动手里的长篙。

    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泛起了涟漪,怔怔地注视着宁清秋。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就是缘分。最新WWW.LTXS`Fb.co`M”

    “一个漫不经心的因,却能就成千年以后凄美婉转的果。”

    宁清秋感慨道。

    老翁回过神来,叹了一气:“公子这故事还真是感肺腑!”

    小狐狸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白素贞既是蛇妖,那与许仙诞下的孩子,是还是妖啊……”

    “是,还是文曲星转世。”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一眼这只狐狸幼崽。

    小狐狸眨着可的大眼睛:“酥酥还以为是那种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的半半妖呢!”

    你说的半妖是用身体拼凑的吧……宁清秋彻底沉默了下来。

    小船顺着街边缓缓飘下。

    宁清秋与岳清寒却没有说话,就这般看着街边的景色,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小船靠岸,两一狐踏上了客栈的归途。

    华灯梦,星火朦胧。

    地面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宁清秋和岳清寒肩并肩,在上面留下了浅不一的脚印。

    小狐狸追着鱼樱在前面跑来跑去,很是欢快!

    “师姐还要逛一逛吗?”

    宁清秋发现岳清寒停下了脚步,轻声问道。

    岳清寒摇了摇,眸光扫过这片雪景,纤手探出,接住了一片雪花:“只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缺少了些什么?

    宁清秋眉微皱,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根冰糖葫芦,递了过去更多彩

    “师姐!”

    岳清寒犹豫片刻,檀微张,低吃了一颗,随即看向了宁清秋。

    宁清秋笑了笑,也吃了一颗。

    两就这样,一一颗冰糖葫芦,直至回到客栈。

    客栈开的是上房,同样有两张床榻。

    沐浴完后,岳清寒坐在了梳妆台前。

    宁清秋先以灵力为她蒸发了秀发上的水意,随即拿起木梳为她梳理了起来。

    烛光的明亮,让那雪雕瓷烧板的雪颜极为耀眼。

    因为刚沐浴完,欺霜赛雪的脸颊上透着丝丝红润,透露着令心醉的光泽。

    此刻岳清寒装束极为随意,一身宽松的月白柔裙,玉净瓶般的曼妙曲线徐徐展开,饱满峰峦高耸,纤腰笔直,圆润的月坐在木椅上,压迫出了诱的弧度。

    岳清寒能感受到他动作熟练,不免有些疑惑:“师弟经常会为子梳发?”

    “此前经常为莘姨梳发!”

    宁清秋笑着说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道慵懒熟媚的丽影。

    岳清寒知道宁清秋说的莘姨是谁:“小时候一直是她照顾师弟吗?”

    宁清秋轻轻颔首:“从七岁开始,便是莘姨照顾我。”

    “若没有她,我的身体恐怕还是那般虚弱不堪。”

    “如此,别说拜太一剑境了,只怕连修炼都无法踏足。 ltxsbǎ@GMAIL.com?com<”

    岳清寒疑惑道:“师弟可知自己,为何会身子虚弱吗?”

    宁清秋摇了摇:“我也不清楚,只听母亲说过,我的身体气血不足,自生下来便极为羸弱!”

    岳清寒问道:“那最后师弟是如何恢复的?”

    宁清秋并未隐瞒:“母亲让我常年浸泡药浴,再加上莘姨传我的佛门之法,最后不仅恢复了常的身体状态,自身气血也变得更加浓郁。”

    “原来如此!”岳清寒此前便一直奇怪,为何宁清秋会修有佛门之法,原来是他中的“莘姨”所传。

    夜静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屋檐上,传来阵阵清脆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宁清秋关切道:“下雨了,寒意更甚,师姐你先回床榻吧!”

    “我沐浴后便用灵力帮你暖身。”

    “嗯……”

    岳清寒缓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待宁清秋沐浴出来后,却见师姐曲腿坐着,正拿着石册在翻动着。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师姐要记什么?”

    “想记下今游湖的画面。”

    “但没有灵力。”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要在石页上雕刻,没有灵力自然做不到。

    “我来记下便可。”

    宁清秋笑着便准备从她手里拿过石册。

    却不曾想,岳清寒没有松手。

    宁清秋愣了愣:“师姐?”

    岳清寒拿起了一把刻刀:“你将灵力注刻刀上。”

    “这样吗?”

    宁清秋坐在了她身后,握住了刻刀,同时也覆盖在了那柔软的手背上。

    “嗯!”岳清寒这才引动刻刀,在石页上勾画了起来。

    可刚刻了一会,却是发现歪歪扭扭的,抬起来一看,顿觉姿势不对。

    毕竟宁清秋侧坐一旁握着她的手,刻刀总会偏移。

    思索片刻,她便挪了挪月,靠在宁清秋怀里。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宁清秋从背后环抱着她。

    曼妙娇躯依偎在怀里,即便隔着衣裳,宁清秋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如雪似柔。

    三千青丝垂落,织着师姐身上独有的体香,沁心脾。

    宁清秋这还是第一次这般抱着师姐,脑海中浮现出了“玉骨冰肌凡尘,月华三千里犹清”这一句诗。

    “腿冷!”

    便在这时,耳边传来清冷悦耳的声音。

    宁清秋下意识的涌动灵力,将手放在了师姐的腿上。

    的确很冰凉!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还多了一种丝滑雪腻之感。

    宁清秋低看去,只见那曲着的玉腿上竟然裹着冰蚕白丝,就如同刚到宣雨城那夜一般。

    在纯白蚕丝的修饰下,小腿如玉葱般修长,凝白纤细,皮肤如雪脂般柔润。

    比起那时,无疑眼前更加诱惑。

    毕竟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冰蚕白丝的助攻,即便心境再怎么强大,都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涟漪。

    “腰也冷!”

    而当岳清寒牵着他的手搭在纤柔的腰肢上时,宁清秋呼吸便急促了几分。

    旋即,他吸了一气,将那一份躁动强行压了下来,专心涌动灵力为师姐驱散腰部的寒意。

    对于他的异样,岳清寒似一无所觉,只见她螓首低垂,额前青丝遮住了半边侧脸,纤手拿着刻刀认真地雕刻着。

    眨眼间,同心河之景便被描绘了出来。

    随后是小船,小狐狸还有鱼樱,以及宁清秋。

    但到她自己时,却是迟迟未动。

    宁清秋见她停了下来,不由问道:“怎么了?”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我刻的师弟,是我眼中的师弟。”

    师姐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场景,唯独看不到自己。

    “师姐的身影由我来刻。”

    宁清秋恍然,就这样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拿着刻刀在石页上勾勒起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一袭月白大氅遮掩住了那修长体态,三千青丝自然垂落,面容不施黛,却清冷如画。

    从眉眼到脸颊,再到薄唇,皆有致的线条雕刻而成。

    仅是一盏茶的功夫,石页上便出现了岳清寒的身影。

    两手牵着手,站在船上,并肩而立,看着眼前的美景,充满了唯美的色彩。

    “好了!”

    “这便是师弟眼中的我吗?”

    葱白玉指抚着石页上的自己,岳清寒轻声呢喃着。

    “我眼中的师姐,便是这般模样,虽缥缈清冷,却可以触碰的到!”

    宁清秋拥着怀中的佳,感受着心中悸动,低声道。

    比起师尊而言,师姐才是更加真实的。

    “手也冷!”

    岳清寒放下了刻刀,侧瞥了一眼宁清秋,眸中的清光如皓月悬于墨夜。

    抬对上了她的眸光,宁清秋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背,扣住了那纤软冰冷的玉指。

    随着灵力涌动,寒意尽去,温润顿生。

    岳清寒并未言语,不知是否又感到寒冷,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彼此间的气息织在一起,还有两的心跳声。

    良久,宁清秋低说道:“夜了,该休息了。”

    “嗯!”岳清寒离开了他的怀里,将石册收好,缓缓躺了下来,拉起了被褥盖住了那曼妙的娇躯。

    宁清秋如此前一般,也合衣躺在一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时,岳清寒却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宁清秋面露疑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岳清寒道:“身子冷!”

    宁清秋闻言,却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缓缓拉开了一角被褥,轻轻抱住了她。

    被窝里漾着丝丝幽香,沁心脾,师姐的身子抱起来很舒服,好似柔若无骨。

    而随着灵力自周身涌动,整个被窝被熏蒸的暖洋洋的。

    “还冷吗?”

    房间烛火并未熄灭,宁清秋能清晰地看见师姐那张清冷无暇的面容。

    “不冷!”

    岳清寒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并未再言语,缓缓阖上了美眸。

    鼻尖萦绕着温润的气息,怀里很温暖,让她逐渐有了睡意!

    被窝里,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触碰到了宁清秋的腿,胸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他却没有一丝旖念。

    并非是师姐不够诱,而是睡着后的她,散去了以往的清冷,只余下恬静淡然!

    宁清秋不想打此刻的宁静,只想静静地拥着她,就这般一夜到天明。

    渐渐的,他也闭上了双眸。

    这些时,宁清秋极少梦境悟道,倒是有些懈怠了。

    今夜,他再次来到了花海内。

    开始感悟起了《太一剑典》。

    自从上次观摩了完整的剑典后,宁清秋对于剑道的感悟越发越清晰。

    若说之前是半掩迷雾的话,那么眼前的迷雾已然散去,映眼帘便是他所走的剑道之途。

    嗡——

    而随着宁清秋开始修炼七星剑诀,身后浮现起了第一一颗星辰。

    这是北斗七星的天枢星。

    按照修炼顺序,只有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这七星完全感悟后,七星剑诀才算是小有所成。

    而每感悟一颗星辰,剑意便强上一分,直至七星连珠。

    正如陆红妆施展七星剑诀时,叠加了七道星辰之力的剑意。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当时,若非宁清秋将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相融,恐怕还真不好应付。

    良久,宁清秋指尖凝练出了第一道星辰剑意,随即又出现了五行剑意,甚至是四种剑势,继而缓缓相融。

    嗡——

    剑意颤动,周遭花瓣纷飞,竟然纷纷被卷起,。

    宁清秋散去剑意,若有所思:“雏形剑心让我拥有剑意相融的能力,也就是说,剑意感悟越多,我的剑道杀伐越强。”

    念及此处,眸光中逐渐充满了期待。

    他已修成五行剑诀,若再修成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到时候有着雏形剑心的加持,战力肯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

    次清晨!

    宁清秋醒来时,便见身边已经没,只余那淡雅怡的幽香。

    抬望去,才发现师姐已然洗漱好,静谧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古籍。

    沐浴清晨的朝曦,金色的光华染着她白皙透亮的肌肤,本就清冷绝艳的脸在此刻看起更是美极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来到了岳清寒的身前,从纳戒中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只见一淡淡的幽香传出。

    “师姐,看看这个!”

    岳清寒微微一怔:“这个是胭脂?”

    “唇脂!”宁清秋点,继而解释道:“之前在绮罗阁买的。”

    “这种唇脂颜色淡若清流,很适合师姐的子。”

    “而且,涂抹上去之后,可以让嘴唇变得暖润,不会因为寒意变得冷。”

    岳清寒问道:“这是师弟特意买给我的?”

    宁清秋笑着点:“师姐要不试一试?”

    岳清寒心田微暖,眸光落在锦盒上,拿起了点唇笔,打量了片刻,便放在了宁清秋手里:“我未涂抹过唇脂!”

    “那我帮师姐吧!”

    宁清秋弯下腰,拿着了唇笔,凑到了那薄薄的唇边。

    岳清寒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翕动着,美眸内逐渐浮现出了那张温暖如玉的面容。

    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宁清秋拿着唇笔触在了唇上,轻柔细致地点动着。

    笔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岳清寒却是毫无所觉,依旧这般注视他!

    “好了!”

    不消片刻,宁清秋收起了唇笔,只见那薄薄的唇瓣上多了一层柔润的光泽,好似清流般无暇纯净。

    “师姐看一看。”

    随即拿起了铜镜,放在了岳清寒的面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尝试的抿了抿唇瓣,果然不会像之前那般冷。

    “有些浓了。”

    看了一会,岳清寒淡淡的说道。

    “我未帮子涂抹过唇脂,第一次难免有些差池。”

    宁清秋也是有些尴尬吗,准备为她擦去,重新点上。

    “太麻烦了!”

    岳清寒却是摇了摇。

    而后在宁清秋愕然的眸光下,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印在他的侧脸上。

    凉凉软软的感觉传来,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痕迹,弥漫着暖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眸,眸里似蕴含着阳春白雪,美得令心醉。

    岳清寒螓首微抬,拿起铜镜看了看:“这样便好了。”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笑着说道:“还是有些厚了。”

    说罢,便低,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呜……”

    岳清寒并未想到会被偷袭,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绝美无暇的容颜上浮现起了丝丝红霞。

    直到眸光泛起了水雾般的潋滟,宁清秋才放开了她,眸光落在了那水润而又不失淡雅的薄唇上:“浓淡相宜,刚好!”

    岳清寒瞥他一眼,刚想说些什么,耳边却传来一阵娇憨的声音:“主,你在吃什么?”

    小狐狸被吵醒了,正用小爪子揉着睡眼惺忪的脸蛋。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没吃什么。”

    小狐狸昂起小脑袋,一脸疑惑:“那为什么嘴上沾着润润的光泽。”

    “赶快洗漱,一会去吃早食。”

    宁清秋将唇角上的唇脂抹去。

    小狐狸成功被早食转移了话题,欢快地开始洗漱。

    ……

    与此同时,合欢欲道道场内!

    极乐天与红尘天所有的眸光皆是落在了道台上。

    上面有两道身影发了激烈的大战,恐怖的灵力震颤虚空,极乐道法与红尘道法被施展到了极致。

    轰隆——

    而随着一声闷响传出,只见一道身影从半空中砸落在道台上,生死不知!

    竟是极乐天的圣子。

    下一瞬,又是一道身影落下。

    其身着一袭鹅黄柔裙,美眸如画,三千青丝以一根发钗盘起,身姿倾世,恍若仙子下凡。

    她赫然是梦雨裳!

    这是百年一次的道统之争。

    谁赢了,谁便能统领合欢欲道百年。

    上一次道统之争,水映婵修炼《红尘渡诀》另辟蹊径,击败了极乐天的圣子。

    而这一次,竟然还是红尘天赢了。

    见到这一幕,极乐天所在的楼阁内,面容翳的男子冷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反观红尘天,水映婵眸光落在了飘落在身旁的弟子,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雨裳你也消耗了不少灵力,先回去歇息吧!”

    “是,师尊!”

    梦雨裳闻言施了一礼,继而转身离去。

    回到楼阁内,脑海中却是浮现了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影。

    极乐天的圣子同样是朝元境九重天,并且修有极乐道法,战力非凡。

    但最后还是输了。

    为何?

    自然是因为她所修的《红尘渡诀》更胜一筹。

    若非宁清秋助她红尘,此次百年道统之争,胜负还未知。

    不过想起宁清秋,梦雨裳却是心生幽怨。

    据她得到的消息,宁清秋最近和一个清冷子走得很近,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连投宿客栈,都同住一间房。

    而这子,便是他的师姐岳清寒。

    对此,她心中既是酸涩幽怨,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这种异样感,每当夜静时,总会促使她联想到宁清秋背着她,与岳清寒相拥而眠,彼此亲昵,甚至是阳欢愉的画面。

    而后,欲自生。

    夜色浓,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

    梦雨裳侧卧在床榻上,轻纱睡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手里攥着那枚玄映宝鉴,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镜面,却始终没有新的消息亮起来。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青丝在枕上铺成凌的墨色。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肩走在街巷里的背影,两投宿时只开一间房,夜静时同榻而卧,她枕着他的手臂,他揽着她的腰肢。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翻涌,像被风卷起的,一高过一。

    她看见岳清寒的唇贴上他的脖颈,看见他的手掌探进那件月白柔裙的衣襟里,看见两道身影叠在烛光下缓缓起伏。

    梦雨裳咬住下唇,指尖蜷进掌心。

    胸涌起一说不清的酸涩,像被攥住了心尖缓缓拧紧。

    可那酸涩底下,又有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缓缓漫上来,沿着小腹爬向更的地方,将那一片肌肤烧得发烫。

    她并拢双腿,膝盖微微磨蹭了一下,睡裙的绸料贴着腿面滑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闭上眼,指尖顺着锁骨滑落,没衣襟处。

    掌心贴上胸时,心跳正急促地撞着肋骨,一下一下,快得她几乎数不清。

    指尖沿着缘的弧度缓缓画圈,一遍又一遍,像在描一幅始终画不完的工笔。

    那枚因动而悄然挺立的被指腹轻轻碾过时,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像是给自已的回应。

    她想起他的手掌曾握过她的足踝,想起他的唇曾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

    那些触感分明已经过去了,此刻却在她的肌肤上重新浮现,一层一层叠上来,像水反复冲刷着同一片沙滩。

    她想着,若此刻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是他的,若此刻贴着她颈侧的那片温热是他的,那该是怎样的光景。

    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拂过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

    她微微弓起腰身,让指尖更顺利地探腿间,触到一片早已润泽的意。

    那层薄薄的亵裤已被洇湿了一小片,绸料贴着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将指尖探那层湿润的绸料下方,寻到那枚因动而充血挺立的核,指腹轻轻按上去时,她整个都微微一颤,像被一丝极细的电流从脊椎一直蹿到后脑。

    她试着用指腹绕着那枚核缓缓打转,一圈,两圈,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腿根蔓延开来。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意正在指尖的反复揉弄下越涌越急,那层薄薄的绸料已经被浸得更,贴着她腿间的肌肤,凉丝丝的,又被体温捂热,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她加快了些许动作,指尖的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按压那枚核细细碾磨,时而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动。

    每一次指尖擦过那道缝隙的时,她都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仿佛在期待什么更的触碰。

    脑海中那些画面再次翻涌上来,宁清秋的手掌覆在岳清寒的腰肢上,指尖沿着她背脊的沟壑缓缓下移,岳清寒的唇微微张开,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而她此刻指尖下的触感,那些被反复揉弄、反复碾过的皱褶,仿佛也成了另一个的,成了他被另一个触碰时留在她体内的余韵。

    她的指尖加快了几分,那枚核在她的揉弄下越发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涌正在指尖的节奏下缓缓攀升,一阵阵温热的痉挛沿着腿根向内蔓延,越聚越急。

    她想起他那双眼睛,清冽的、带着暖意的眼睛,想起他唤她“梦姑娘”时嗓音里那一点微微的上扬,想起他扶住她腰肢时掌心的温度。

    她的指尖在那一刻骤然加重了力度,重重碾过那枚因动而充血挺立的核。

    一阵剧烈的战栗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迅速攀升至顶,她整个都微微绷直了,足趾在床单上骤然蜷紧,指尖在小腹处停住,在那阵痉挛中轻轻颤着。

    喉间逸出一声被压得很低很低的呜咽,那声音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在空的房间里散开,很快就被夜风吞没了。

    她慢慢松开蜷紧的足趾,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指尖在那片湿润的意中停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指腹上沾着细密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润色。

    她将那只手覆在自己胸,感受着心跳仍在缓慢地加速又放缓。

    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耳根的热度却迟迟没有散去。

    她想起方才那些画面,想起自己指尖下那片温热的触感,心中那酸涩仍然还在,却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模糊糊的,不那么清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更沉的寂寞,在夜色里无声地弥漫开来,将她整个笼罩。

    她扯过被角盖住自己,闭上眼,在那些尚未散尽的余韵中慢慢地沉那一片长的、被酒意浸透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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