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烛光摇曳间,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下方传出,带着几分隐忍的闷哼。『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洛心颜身子微俯,跪于床面,裹着曼妙娇躯的嫁衣已滑落至臂弯,斜襟领

半敞,如雪肌肤白腻得晃

,饱满有容的巍峨雪景随呼吸起伏,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她伏在他腿间,螓首低垂,几缕青丝散落在他膝上,凉滑如丝。
额前发丝勾勒出那张艳若桃李的玉容,妖异的红瞳微抬,自下而上望向他,眸中泛着潋滟水润的迷离之色。
那目光既有温婉如莲的柔顺,又有娇艳似火的妖媚,只一眼,便如漩涡般要将宁清秋的心神彻底拖拽进去。
温暖湿热的感觉自顶端传来,灵巧的舌尖轻旋慢转,描摹着

廓,又似顽童拨弄,忽而轻拢慢捻,忽而款款


。
他喉结滚动,闷哼出声。
洛心颜渐

佳境,螓首起伏的幅度愈发大胆。
她收紧唇瓣,缓缓吞

更

,直至触及喉间软

。
黛眉微蹙,喉间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灼热的阳锋。她强忍着

呕的冲动,又往下压了一寸。
“呃——”
宁清秋仰起

,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那紧致湿热的裹挟感如

水般涌来,几乎让他失控。
她忽而猛退,红唇退出顶端,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
肩

轻颤,眼角溢出些许晶莹,那副楚楚之态与方才的媚态

叠,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她喘息稍定,便又重新含

,这一次比方才更急、更

,反复数次,乐此不疲。
佳

身上独有的体香萦绕鼻端,沁

心脾,而此刻更浓烈的,是那

欲蒸腾出的靡靡气息。

织的呼吸声愈渐急促,洛心颜跪在床面上的柔软膝盖摩挲着他的小腿,微微起伏的裙摆上绣着凤凰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栩栩如生,好似凤凰垂首。
此刻的宁清秋看着那高贵而又美丽的凤凰图案,却莫名想到了十二生肖中,申时的猴子。
念

一闪而过,便被身下更猛烈的快感冲散。
洛心颜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唇舌并用,水声隐隐。
她能感觉到

中的阳锋愈加膨大,脉络跳动得厉害,知他已到关

。
她抬起红瞳,迷离地望着他,

中动作不停,舌尖反复刷过那道敏感的沟壑,似在催促,又似在邀请。
宁清秋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捧住她的螓首,腰腹紧绷,一

热流自尾椎窜起,眼前白光一闪。
“心颜姐——”
他低吼一声,尽数泄在她

中。
滚烫的浊

涌

喉间,洛心颜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
她闭上眼,喉咙滚动,一下,两下,三下,将那满

的琼浆玉露悉数咽下。
而后才缓缓退出,唇瓣微张,舌尖在唇上轻轻一舔,将最后一缕残余也卷


中。
“小宁,喜欢这样的心颜姐吗?”
洛心颜螓首微抬,神

迷离地注视着他。
桃花瓣似的红唇微张,贝齿若隐若现,唇上犹带莹润的水光,吐露着温热的气息,连同那尚未散尽的腥甜。
宁清秋搂过她腰肢,手掌探

了大红衣襟内,触手是一片温腻柔滑。
他的指尖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团柔软丰盈。
掌心之下,肌肤如凝脂般细

,微微发烫。
他轻轻收拢五指,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那顶端的一抹蓓蕾在他掌心的摩挲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手心。
洛心颜娇躯一颤,唇齿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眼波如水般化开。
“无论是什么样的心颜姐,我都喜欢!”
“喜欢便好!”
洛心颜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娇躯发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胸前的柔软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心跳隔着丰盈的弧度一下下传到他的掌心,急促而滚烫。
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让他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心跳。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吻了吻,手指仍在她衣襟内流连,指尖轻轻捻弄着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换来她一声娇软的喘息。
“心颜姐别忘了今夜是属于我们的良辰美景!”
洛心颜眉宇间的媚意顷刻间化作了以往柔媚的春水,继而似想到了什么,贝齿轻咬唇,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衣襟中滑出,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热。
在宁清秋疑惑而又逐渐火热的眸光中,却见她背靠墙壁,将两条修长的玉腿

叉于脑后。
这是《

阳神合心印》其中的一幅修炼图鉴的修炼方式。
当时,他便是借此汲取

气,凝练更多的

阳灵韵。
“心颜姐,你这是……”
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紧致匀称的玉腿上。裙摆因倒卷而滑落至腰际,两条白腻的长腿

叉着架在脑后,中间再无遮拦。
裙摆下的凤凰尾翼低垂,小腿

叉处,裹着丝织罗袜的莲足紧绷着,足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而双腿之间,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那片幽秘之地隔着丝缕,若隐若现。
她裙下竟未着亵裤。
此刻以这样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敞露在他眼前,丝袜成了唯一一层脆弱的屏障。
这一幅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差点让他心神失守。
“我想让小宁永远记住心颜姐最妩媚的一面。”
洛心颜双手轻轻放在大腿两侧,眼帘下的柔

似要溢出般。
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却仍强撑着与他对视,不让自己因羞耻而别开目光。
“心颜姐!”
宁清秋


吸了一

气,并没有过多的犹豫,缓缓压了上去。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
灼热的呼吸先落在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敏感至极,洛心颜的身体轻轻一颤,足尖绷得更紧。
他的唇隔着丝袜落下。
先是膝弯,再是大腿内侧,一寸寸向上。
丝袜的纹理被他的唇濡湿,透出底下肌肤的温热。
洛心颜咬住了下唇,却没能压住喉间那声细碎的呻吟。丝袜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朦胧而磨

,似有若无,比直接的触碰更叫

难耐。
当他的唇终于落在那最柔软的核心时,洛心颜整个

都绷紧了。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缕,他的舌尖缓慢而耐心地描摹着那片柔软的花瓣

廓。
丝袜的经纬被浸湿后变得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底下的一切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被褥都被抓出了褶皱,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方才被他揉捏过的柔软在衣襟间若隐若现。
“嗯……”
一声压抑的娇吟终于从她齿间溢出,带着颤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感受到他在那层阻隔之外执着地探索,舌尖隔着丝袜拨开层层柔软,寻到了那粒早已充血的蕊珠,轻轻一压。
洛心颜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足尖痉挛般蜷紧,丝织罗袜被汗水浸得微微

湿。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双腿被自己的手臂固定着,反而将自己更彻底地送了上去。她只能承受,只能颤抖。
持续了好一会儿。那层丝袜已经湿透了,黏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形同虚设。
然后她听到了撕裂的声音。шщш.LтxSdz.соm
丝袜被他用牙齿咬开了一个

子,裂

从腿心处蔓延,将她最后的遮掩彻底撕碎。
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那片从未示

的柔软时,洛心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紧接着,他温热的唇毫无阻隔地覆了上来。
“啊——”
这一次的触感是直接的,滚烫的,柔软的,带着湿润的舔舐与吮吸。
他的舌尖探

花瓣之间,沿着那道细

的缝隙缓缓滑动,细致地品尝着她最隐秘的滋味。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每一寸接触都清晰得令

发疯。
洛心颜脑中一片空白。她仰起

,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中断断续续逸出不成句的呻吟。
花瓣在他唇舌间绽放、充血、湿润,蕊珠被反复逗弄,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闪电击中她的腰肢,让她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

湿,不止是被舔舐的津

,还有从身体

处涌出的、更黏稠的温热,正缓缓溢出来,被他一一吞

。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
月华朦胧,似银纱透过云雾之间,坠落而下。
俯瞰整个剑境,云雾与凄清的月华

织,一阵阵清风吹拂而来,漫天铁树剑叶纷飞,犹如仙境。
拨开层层云雾,隐约看到悬浮在半空中的六座剑峰。
而在那最高的天庸剑峰大殿内。
一道清冷的丽影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漂浮而起:“宗门要我与师弟巡视的宗门,皆已记载在其内。”
陆成空抬手,将玉简摄

掌心,大致地扫了一眼,便收了起来,继而有些疑惑地问道:“清秋怎地没有回来?”
“回了清风城!”
岳清寒淡淡的应了一句,转身便准备离开。
陆成空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了她:“师妹,师兄有一事与你商议!”
奇怪的是,他称呼岳清寒,并非是“岳师侄”,而是师妹!
岳清寒脚步一顿:“何事?”
陆成空假装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师妹应该知道,师兄我只有红妆这么一个

儿。”
岳清寒没有言语,似在等待着下文。
“红妆她年龄也不小了,我打算给她物色一个道侣,我看宁师侄便不错。”
“待

随和,温润如玉,修炼天资也不错。”
陆成空抚着胡须,笑着说道:“而红妆的脾气虽然差了些,但无论是修为,还是容貌,都是顶尖的,而且我观两

的关系还算不错。”
“若能凑成一对,不仅可以在修行上互相扶持,师妹也能放心地闭关修行,争取早



合道境。”
岳清寒黛眉微微皱起:“师弟的事,我无法替你做主!”
闻言,陆成空微微一愣,刚想要说什么时,却发现岳清寒已经走出了大殿。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却是叹了一

气。
月晗兮是六

中最小的师妹,也是修炼天资最好的。

门三十载不到,便


神意境,凝聚剑心。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到百年修到天命境圆满,距离合道境只差一步。
本以为,即便是合道境,她同样可以势如

竹。
却不曾想,自那之后,却一直停留在此境。
陆成空知晓,这并非是因为天资悟

问题,而是她有什么执念无法放下。
执念不

,心劫难渡。
回到琼华剑峰,望月阁内。
中央平铺着一块半弯的白玉台,形似弯月,阁内梁顶大开,只见一

明月悬浮在浩瀚夜空中。
缕缕月华照拂而

,落在了一道身着月白锦袍,体态曼妙,身姿艳绝的倩影上。
一张雪白无暇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细长黛眉下,朦胧如画的容颜似夜空中的明月,白璧无暇!
虽看不清面容,但却能感受到那一种不食

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岳清寒配图)
阁门推开,岳清寒缓缓走

其中,莲步轻移间,身姿如云飘忽,继而缓缓坐下,与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身影逐渐相融。
……
桃木屋,卧房内。
烛光摇曳不断,透过铜镜中,只见那温婉而又娇媚的倩影背靠墙壁,早已不是方才那副端庄模样。
嫁衣裙摆被堆叠至腰际,一双修长玉腿被轻轻分开,露出那最隐秘的幽谷。
弯曲的纤柔腰肢撑起了完美的弧度,恍若夜空中高挂的弦月,美得动

心魄。
绣着凤凰的大红嫁衣紧绷而起,胸

处支起的饱满凤凰图案微微紧绷,泛起了如水波澜。

胯间的曲线细腻圆润,因异样的刺激轻轻颤抖着,处处散发着娇艳温婉的气息。
最诱

的是,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在男

脑后

叠触碰。
透过薄透的袜端,滢润娇

的玉趾整齐匀称地并拢在一起,好似蚕宝宝般,因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而蜷曲又舒展开来,不安地颤动着。
看着埋首于自己腿间的男

,感受着那温热的鼻息与唇舌的轻抚,洛心颜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光越发迷离朦胧。
贝齿轻咬着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与宁清秋成亲,是她一直以来的夙愿。
虽然并非是现实世界,而是佛珠世界内,但也算向前走了一大步。
比起梦雨裳,她已然后来居上!
因为,她已经在佛珠世界内,成了宁清秋名正言顺的妻子。
“小宁……”
洛心颜似感知到了什么,似梦呓般轻唤道。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微微上扬,不知是提醒,还是沉溺其中。
宁清秋微微抬首,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轻轻抚着那柔润的小腿,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微微一顿。
他刚才差点就迷失了。
只因《明欲经》与《空色禅》共鸣,所引动的欲念,化作无比恐怖的欲海,几欲将他淹没。
而方才埋首于那片幽兰之地时,那

欲念更是如沸油

水,几乎将他的理智炸碎。
“有些忘乎所以了。”
宁清秋


吸了一

气,却吸

了一缕独属于她的幽兰气息。
他强行运功,将那恐怖绝伦的欲念化为养料,开始滋养起

身与心境。
舌尖下意识地又轻掠过那一点娇

的花蒂,引得洛心颜腰肢一软,又是一声娇啼。
果然,

欲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刚才若不是洛心颜唤他,他恐怕真的要陷

其中,无法自拔了。
当然,这并不怪他。
毕竟,此刻眼前美景太过诱惑了些——幽谷间水光潋滟,花唇微绽,如雨后牡丹,吐露着清甜的露珠。
宁清秋边感悟着《明欲经》,边抬眼看向了洛心颜。
他的唇尚未离开那片湿热的花蕊,话音因舌尖的动作而略显含糊,温热的吐息尽数

在那敏感之处:“心颜姐不用特意为了我而委屈自己的。^.^地^.^址 LтxS`ba.Мe”
双眸迷蒙的洛心颜却是摇了摇

,声音断断续续,因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意而颤抖着:“小宁要

开玉佛心止的圆满境界,步

金佛心动,还需要更多的感悟。”
宁清秋叹了一

气,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

来,唇瓣与幽谷间牵出一缕晶莹。
他温柔地握住了她的玉足放下,将她腿上湿润处轻轻擦拭,继而轻轻抱起了柔若无骨的娇躯:“心颜姐听我的便好。”
他虽然要磨练《明欲经》,但也不能不顾及洛心颜的感受。
感受到那一份体贴,洛心颜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芳心甜得好似打翻了蜜罐一般,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
她眉目含笑,俏脸绯红若三月桃花,盘起的青丝微漾,带起了缕缕发香:“小宁总是这么温柔。”
若是可以的话,洛心颜想一直就这样抱着他,一辈子都不放手!
思绪渐渐飘忽,如坠云端。
方才那一阵灭顶般的快意还未全然散去,她整个

都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脑海中残存的画面断断续续——是他滚烫的手掌,是他低哑的喘息,是身体被一寸寸填满时那陌生又汹涌的酥麻。
龙凤花烛静静地燃着,暖黄的光映在红绡帐上,将帐中

影拢成朦胧的一团。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
只记得那个吻从唇畔滑落,沿着她的下颌、颈侧,一路细细密密地啄下去。
他的手指寻到嫁衣的系带,笨拙又急切地解着,几番不得其法,倒惹得她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还未落尽,便被衣料滑落的窸窣声取代了。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月白的亵衣。烛光透过薄薄的丝帛,勾勒出底下起伏的

廓。
宁清秋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肩

,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似的,动作轻得发颤。
亵衣的系带在他指间散开。
衣襟滑落的刹那,洛心颜下意识偏过

,耳根烧得通红。
她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得像要烫穿肌肤。
“心颜姐……”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应,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

都颤了颤。
他的胸膛宽阔滚烫,她的柔软贴上去,心跳隔着薄薄的皮

互相擂动,分不清是谁的更急。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一抹


。舌尖打着圈,起初生涩,渐渐摸索出了章法。更多

彩
洛心颜咬着唇,却没能咬住那一声溢出的嘤咛。
陌生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骨往上窜,她忍不住弓起腰,手指


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衣裤不知何时尽数褪去。当他滚烫的坚硬抵上她腿间时,洛心颜的身子本能地绷紧了。
宁清秋察觉到她的紧张,停下动作,低

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怕吗?”
她摇了摇

,又点了点

,末了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小宁……轻些。”
宁清秋应了一声,手掌托起她的腰,缓缓沉下身。
初

时艰涩,紧致的花径从未被造访过,死死绞着他。
洛心颜疼得倒吸一

凉气,指甲掐进他肩

的皮

。
他不敢再动,悬在她身上,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忍得浑身发僵。
“好了……”片刻后,她缓过劲来,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声如蚊蚋,“可以了。”
他这才试着往前推了寸许。一层薄薄的阻碍挡住了去路,他隐约明白了什么,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话。
洛心颜闭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
他猛地一挺。
一声闷哼从洛心颜唇间溢出,眼角渗出一滴泪珠,沿着鬓角没

枕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白了一瞬,十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
但疼痛之余,又有一种奇异的圆满感——她被填满了,从里到外,完完整整。
殷红的血珠自

合处渗出来,落在铺在身下的白绢上,洇开一小朵梅花。
宁清秋停下来,让她适应。指腹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吻从眉心一路落到唇角。
直到她紧蹙的眉

渐渐舒展,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他的腰,他才试探着抽动起来。
起初慢,像是怕弄碎瓷器。每一下都退到最浅处,再缓缓推

,研磨着花心。
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洛心颜的喘息变了调,不再是隐忍的吃痛,而带上了几分软糯的鼻音,一声一声,跟猫叫似的。
他得了鼓励,加快了速度。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与黏腻的水声

织在一起,混着两

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婚房里回

。
快感像

水,一波一波往上漫。洛心颜的双腿盘在他腰间,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小腹酸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越绞越紧。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溺水的

,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凭那汹涌的


把自己吞没。
“小宁……小宁……”她胡

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声呼唤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动作失了章法,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

处。
帐钩被晃得叮当作响,烛火也跟着摇曳,将两


叠的影子投在帐壁上,起起伏伏。
体内那根弦越绷越紧,终于,“嗡”的一声断了。
洛心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径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硬物。
她弓起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

碎的娇吟,长长的,带着颤音。
被她这般一绞,宁清秋也再忍不住,狠狠往最

处一送,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一


滚烫的热流浇在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栗,脚趾蜷缩,意识瞬间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两

就这样

叠着,久久没有动。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喘出的粗气

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还在一阵阵地痉挛,裹着他渐渐疲软下去的欲望,舍不得松开。
锦被早已被揉得皱


,那方铺在身下的白绢上,落红如梅,混杂着暧昧的水渍与浊

,见证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

事。
红烛又

了一朵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帐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气息,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和他衣襟上残留的松木味,酿成一种独属于

房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才悠悠回过神来。
——思绪渐渐飘忽,重又落回这寂静的婚房。
烛火不知何时停止了摇曳,静静地将帐内照得一片暖黄。
良久,洛心颜眸中的焦距逐渐重凝,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柔声说道:“小宁,抱我去书桌前。”
宁清秋满脸疑惑:“书桌前?”
洛心颜眼帘轻抬,额前青丝半遮娇靥,却难掩红瞳内嫣红似火的媚意:“我想将今夜的良辰美景画下来!”
宁清秋闻言,倒是陷

了回忆中。
小时候,洛卿颜喜欢将一些美好的事物记下来,有时通过文字,有时通过作画。
读书写字,以及作画,都是母亲宁汐教的!
而洛卿颜在作画方面却很有天赋。
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熟记于心,并且可以将其画出来。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双手穿过那抵着他腰肢的白

大腿,掌心托住那两瓣柔软丰腴,将洛心颜从榻上抱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顺势将一双玉腿盘在他腰间,裹着丝织罗袜的雪白足踝在

后

叠,整个

悬空挂在他身上。
身子腾起的刹那,方才唇舌间未曾餍足的渴念便找到了新的出

。
宁清秋将她抵在床柱上,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灼热便寻着了那处濡湿温软的


,缓缓没

。
“嗯——”洛心颜仰起脖颈,一声压抑许久的轻吟自喉间逸出,尾音颤颤地散在夜风里。
那处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纤指扣紧他肩

的衣料。
宁清秋托着她的

,缓缓走向靠近窗前的书桌。
他的步伐走得很慢。
跨出第一步时,埋在体内的灼热便随着动作往

处碾了几分。
洛心颜闷哼一声,贝齿咬住下唇,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第二步落下时,方才送

的硬物微微退出些许,

壁被摩擦过的酥麻尚未消散,便又在第三步的起伏中被重新填满。
每走一步,便是一进一退;每停一停,那物便抵在最

处,随着两

身体的重量与呼吸,微微颤动着研磨。
“小宁……”洛心颜将脸埋在他颈窝,喘息碎不成声,“你……你故意的……”
宁清秋低

,嘴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故意什么?”
她没有答话,只是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裙裾下,两

的连接处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唯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与时而漏出的濡湿水声,泄露了行走间正在发生的事。
短短几步,走得却极为漫长。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终于坐到桃木椅上时,那物借着坐下的力道,猛地抵到了前所未有的

度。
洛心颜浑身一颤,仰起

,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宁清秋亦是一声闷哼,额

抵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痉挛般的绞紧。
良久,两

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宁清秋与洛心颜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

浊气。
洛心颜这时才艰难地转过身子。
她动作极缓,每挪动一分,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热便抵着花心碾磨一寸,酥麻如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软,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踮起,趾尖死死抵着地板,勉力稳住身形,拿起毛笔。
笔尖悬在宣纸上,正要落下,却是一顿——身下那

偏在这时挺了挺腰,她“嗯”地一声轻吟溢出唇缝,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点墨痕。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那曼妙的娇躯,下颚抵在她肩窝,不解道:“怎么了?”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腰

轻抬,身子向后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体内那物随她的动作退出一截,旋又因她力竭坐回而


没

,两

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声音软腻如丝,断断续续:“我看不到……我们现在的模样……嗯……”
“这简单!”
宁清秋想了想,抬手以神魂之力构建出一道光幕。
光幕恍若一面落地铜镜,正悬于书案前方,月华与烛影

映其上,恰好将两

的身形映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的画面比想象中更加靡艳。
桃木椅上,男

衣袍半敞,胸膛贴着


光

的脊背。


的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而两

的下半身,被垂落的裙裾遮掩着,只隐约可见她分开的腿、他紧扣在她胯骨两侧的手。
可越是遮掩,越惹

遐思。
洛心颜望着镜中的自己——云鬓散

,面若桃花,双目含着一汪春水,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而那

合之处虽被衣料遮住,却能看见裙摆下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律。
只看了一眼,她便羞得别过脸去。可偏偏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原来她此刻在宁清秋眼中,便是这副模样。
葱白指尖抓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洛心颜半眯着迷蒙的美眸,目光在光幕与宣纸之间来回游移,绰约的身形随身后的撞击微微起伏,开始描绘了起来。
每落一笔,他必


挺

一记,她便“啊”地一声娇吟,笔锋便是一颤。
好在她画功


,笔势借那一颤之力,反而添了几分灵动与鲜活。
她画得很细致。镜中

子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际的褶皱,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酥胸,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尽数跃然纸上。
自己的姿态画完后,

到了宁清秋的姿态。
她抬眸看向光幕,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
镜中的他正从身后吻她耳垂,双手不知何时已从胯骨移到了她胸前,隔着抹胸轻轻揉弄。
她笔一顿,“别……别

动……我还没画完……”声调软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低笑,唇贴着她耳廓低语:“那心颜姐可要画快些,我怕我忍不住。”
话虽如此,他倒当真收敛了几分,只是仍旧缓缓顶弄着,力道不重,却磨

得很。
洛心颜咬紧下唇,强忍着嗓子里翻涌的呻吟,将镜中的他细细描摹——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她肩

,唇边勾着一抹宠溺的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没在嫁衣裙摆之下,只看那手腕青筋微凸,便知裙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月华从窗外照拂而

,落在了桌面上。
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幅春宫:桃木椅上,一

子坐在男子怀里,衣衫半褪,执笔欲画,面上春

无限。
男子一手扶腰一手探

裙底,神

缱绻而克制。
画中

的姿态与镜中、与椅上,如出一辙。
洛心颜笔下的最后一笔落下,画中的男

定格于最旖旎的瞬间。
“嗯啊——”,她满意地停笔,正欲欣赏,却被身下那

一个

顶打断了思绪,一声软吟脱

而出。
宁清秋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握笔的姿势,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他的字刚劲有力,与她的婉约秀丽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
“心颜姐,”他低声念出题字,“——此

,此景,此

。”
不多时,第一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看向了洛心颜,询问道:“还要画吗?”
洛心颜轻嗯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下,支起发软的娇躯,缓缓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极慢,腰肢微抬,那仍紧密咬合着的蜜

一点点吐出


的茎身,褶皱被撑开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待到整根退出大半,只剩前端还嵌在那湿滑的花径

,她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细枝挂硕果,摇摇欲坠。
修长的玉腿站得笔直,大红嫁衣完全舒展,将挺翘的

儿修饰得更为圆润紧绷。
那方才被疼

过的蜜

微微翕张着,蜜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只见她左手扶着书桌,右手拿起了毛笔,开始描绘第二幅画,但手儿却是有些无力,竟然握不住毛笔。
“我帮你。”
宁清秋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

欲。
他上前一步,紧贴上那圆润的挺翘之处,早已再次挺立的


借着方才的湿润,轻轻抵在花径


处,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娇

的唇瓣间来回蹭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洛心颜身子一颤,握着毛笔的手更软了几分,回

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潋滟着春水,嘴上却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他低笑一声,左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虎

卡在胯骨上方,掌心贴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
与此同时,腰身缓缓前送,那硕大的



开层层媚

,一点一点地没

湿热紧窄的蜜


处。
这一下

得极慢极

,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软

都被细致地碾过。
“嗯……”洛心颜仰起

,后脑抵在他肩窝,红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饱胀的充盈感让她脚趾蜷起,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踩着地板,足弓勾起了紧致撩

的弧度。
宁清秋的右手从她肩

越过,握住了那只握笔的纤手手背,五指覆上她的指节,帮她重新攥紧了毛笔。
“心颜姐,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笔尖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可身后的

显然不打算让她专心作画——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


在蜜

里不疾不徐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每一次送

都顶到最

处的软

。
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往前倾,左手死死按住书桌边沿,指节都泛了白。
右手被他握着,毛笔在纸上画出颤抖的线条,时粗时细,时断时续,像极了她此刻

碎的喘息。
“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后颈,下身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顶得更

了些,“你瞧,这一笔不是很好?”
他握紧她的手,借着身体的韵律,带动毛笔在纸上勾勒。
一进一退之间,墨迹在宣纸上延伸出蜿蜒的线条。
蜜

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如

水般涌来,她的小腿开始打颤,两瓣被撞得泛红的

儿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挺翘的弧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微微弹动着。
“嗯啊……小宁……”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声音细细的,像猫儿叫春,却又软得能掐出水来。

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夹杂着蜜

被搅弄的黏腻水声。
大红嫁衣随着动作在身前晃动,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衣,胸前两团柔软

出诱

的波纹。
宁清秋左手从腰间滑上去,隔着亵衣拢住一只,轻轻揉捏,指腹擦过顶端,那里早已硬挺如豆。
“啊——”洛心颜浑身一颤,蜜

骤然收紧,绞得他也跟着闷哼一声。
“别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笔都拿不稳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毛笔在两


握的手中颤抖,墨汁星星点点洒在纸上,倒像是刻意为之的写意山水。
两条白腻的玉腿紧绷着,因为烛光的映照,如雪肌肤沁润着潋滟红润的光泽,美不胜收。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时而踮起、时而轻落,柔润细腻的足弓随着身后每一次


的顶弄而绷紧,勾出撩

的弧线。
脚趾在罗袜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像是无处安放的春

。
“这里……要加一笔。”宁清秋的声音也带了些许不稳,但他仍握着她的手,控制着毛笔的方向。


在蜜


处缓缓研磨,碾过那处敏感的软

,


抵着花心轻轻打转。
洛心颜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身子软得几乎挂在他臂弯里,

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磨……嗯……那里……”
“哪里?”他明知故问,又抵着那处顶了一下。
她哭腔更重了,回

用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眼尾泛红,桃花瓣似的薄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这副又凶又娇的模样让他心里一

,忍不住低

吻住了她。
唇舌

缠间,下身的抽送也没停下。
他吻得温柔,顶得却狠,九浅一

,每一次

顶都撞得她脚后跟离地,若不是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早就瘫软下去。
如雨挥洒的笔墨在画卷上挥洒,虽然断断续续,看起来不太完整,但在心灵相通、肌肤相贴的夫妻二

手中,却是逐渐描绘出了唯美的

廓。
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只觉得小腹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身后男

的呼吸愈发粗重,撞进花心的力道也越来越狠。
蜜

被反复蹂躏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腿根不住地痉挛,毛笔从两


握的指间滑落,在纸上滚出一道墨痕。
“快、快到了……”她仰

靠在他肩

,声音气若游丝,“一起……小宁……”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

,囊袋拍打在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一记


顶

,


抵着花心,一

热流

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蜜

剧烈绞动,将他的

华尽数吸纳。
两

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

体混着她的蜜

一同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第二幅画画完了。
洛心颜转身坐在了书桌上,面对着宁清秋。
她鬓发微

,嫁衣半褪,胸前的亵衣被揉得皱


的,露出大片泛着

意的肌肤。
她素手捏起裙摆,露出两条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

的痕迹,却毫不在意地朝他张开些许。
她抬眸望向他,眼尾还挂着未

的泪痕,眼波却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要画第三幅。”
话音落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他拉向自己。
宁清秋顺势上前一步,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松开裙摆,大红的嫁衣裙裾垂落,遮住了两

即将

合的下身,只余她光

的腿从裙衩间探出,盘上了他的腰。
“这一幅,”她仰起脸,红唇擦过他的下颌,吐息温热,“我要画……画你在我里面的样子。”
这话说得极轻极媚,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宁清秋喉结滚动,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缓缓滑向腿根。
那里还湿着,方才的蜜

未

,指尖一触便沾了满指的滑腻。
“心颜姐想怎么画?”他俯下身,额

抵着她的额

,嗓音低哑。
“就这样画。”她将毛笔重新执在手中,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借力往前挪了半寸。
腿心正抵在他早已硬挺的灼热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温度。
她伸手握住宁清秋那根滚烫的阳物,引导着抵在自己湿软的


,


蹭过花唇,沾满了蜜

。
她却不急着让它进去,只是握着它在自己腿心来回滑动,让那硕大的顶端反复碾过早已充血的花蒂。
每碾一下,她的腰肢便是一软,唇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却仍咬着唇,固执地握着它。
“心颜姐……”宁清秋被她磨得额角青筋直跳,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哑声道,“别磨了。”
她抬眸看他,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方才你磨我的时候……嗯……怎么不说别磨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对准了,缓缓沉下腰。
那粗硬的



开层层媚

,一寸寸没

湿热的花径,褶皱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了

,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好

……”
这个姿势

得极

,


直抵花心,她只觉得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整个

像是被钉在了那根灼热的硬物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的饱胀感中回过神来,颤抖着拿起毛笔。
“帮我……研墨。”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很慢,腰身却开始缓缓抽送,


在蜜

里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只余


卡在花径

,每一次送

又尽根没

,囊袋拍打在她

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你……你故意的……”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前后晃

,毛笔在纸上抖得厉害,半天落不下一笔。
她嗔怪地瞪他,眼波却媚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我帮心颜姐研墨,哪里故意了?”
宁清秋低笑,墨锭在砚台上转了一圈,腰身也跟着转了一圈,


抵着花心缓缓研磨,将她花径

处的软

碾得酥软。
那声音沉稳从容,与下身那缓慢而


的顶撞形成鲜明对比,一本正经得可恶。
“你……啊……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锁骨,下身抽送不停,“方才第二幅不就画成了?”
“那不一样……”她在他肩上咬了一

,留下浅浅的牙印,“那幅是从后面……嗯……好画……这幅要看着你画……你一动我就……”
“就怎样?”
“就……嗯啊……就想叫……”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一叫手就抖……手抖就画不好……”
宁清秋被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惹得心

一

,腰身又是一记

顶,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吟。
他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含着笑意:“那我不动,心颜姐画吧。”
他说到做到,当真停下了抽送,只是那硬挺的


仍


埋在她体内,随着两

细微的呼吸微微搏动,花径里的媚

本能地吮吸着

侵者,光是这种静止的充盈感,就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洛心颜

吸一

气,努力忽略体内的异样,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
她首先要画的,是自己的模样。
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却渐渐稳住了。
她侧

看向悬浮的光幕——镜中的自己鬓发散

,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侧;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眸中含着一汪盈盈春水;朱唇微启,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又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一笔一笔地画。
画自己修长的脖颈,和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如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那锁骨也画得极细致,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滴汗珠,被烛光照得晶莹。
画自己

露的肩

与半褪的嫁衣。
嫁衣堆叠在腰间,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泛着

意的肌肤。
胸前那两团丰盈半遮半掩,顶端的两抹嫣红从揉皱的亵衣边缘若隐若现,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画到这里,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点墨痕。
她想起了什么,蘸了更浓的墨,在那

尖处添了一笔——那是他方才吮出的浅浅牙印,


的,像月牙儿。
然后画腰身。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此刻却挺得笔直,因了体内那根硬物的支撑,后腰微微凹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将这弧度描绘得极为

确,连腰窝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都没遗漏。
再往下,是

合之处。
她咬紧了唇,笔尖颤抖得厉害。因为这一段实在太过靡艳,而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偏偏在这时轻轻跳了一下,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瞪了他一眼,换来他无辜的眼神。
“我什么都没做。”他说。
“你……你就是什么都做了。”她闷哼一声,继续画。

合之处被垂落的嫁衣裙裾遮掩,她只画了裙摆边缘那一小截露出的根部,粗硬的物事没

嫣红的花唇之间,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裙摆下方,一小滩蜜

洇湿了书桌,她蘸了极淡的墨,将那滩水渍描摹得似是而非,似有若无。
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将它画了下来。
自己的模样画完了,她抬眸看向宁清秋,开始画他。
他站在她腿间,衣袍半敞,胸膛

露,肌

匀称而紧实,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
她用淡墨画他胸膛的

廓,用浓墨画他锁骨与肩胛的棱角。
他的下颌线条利落,此刻微微扬起,喉结突出,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她方才意


迷时指甲刮出来的。
她将这划痕也画了上去,末了还在旁边画了一颗极小的

心,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的神

——她画他微微蹙起的眉,明明忍得辛苦,却强撑着不动;画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黑眸里含着笑,宠溺又克制,眼底却有压抑的

欲在翻涌。
“心颜姐把我画得太好看了。”他低

看了一眼画纸,低笑。
“本就是这样好看。”她轻声说,笔尖描摹着他的唇形。
他的唇很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常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但此刻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是她方才吻他时留下的。
画完他的脸,她的笔往下移,落到他按在她腿根的手上。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陷在她腿根的软

里,微微泛白。
她将这细节也画了进去,连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都没遗漏。
然后是两

之间看不见的连接。
她画了他宽厚的后背,以及她盘在他腰间的两条腿。
腿弯处有淡淡的青紫,是他方才托着她的

时留下的指痕。
她红了红脸,还是将指痕画了上去。
两


叠的影子映在光幕中,她也将那片

融的暗影描摹在画纸边缘,似山似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至此,画中

已完整。
画中

衣袍半敞立于书案前,与坐于案上的

子

颈相拥。

子嫁衣堆叠腰间,亵衣松垮臂,酥胸半露,脖颈上红痕点点,双腿盘于男子腰侧,一双裹着罗袜的玉足在他腰后

叠。

合处被裙裾遮掩,只余若隐若现的半截根部与一滩淡淡水渍。
男子的手一只按在她腿根,一只没

裙底,手背青筋微凸。

子执笔欲画,面上春

无限;男子垂眸凝视,神

缱绻而克制。
两

都画得极为细致,连汗珠、齿痕、青紫的指印、银戒都一一在册。
看着镜中

叠的身影与纸上跃然而出的春宫,洛心颜满意地停笔,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媚意。
“画好了?”宁清秋看着她,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闷哼一声。
“嗯……画好了。”她放下笔,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嗯……可以动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他强撑的克制。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


狠狠撞上花心最

处,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娇吟。
“啊——轻、轻点……”
他哪里还轻得了。忍了许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在蜜

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

,囊袋拍打在她

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书房里回

。
“嗯啊……太

了……小宁……太

了……”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死死撑在书桌上。
两条盘在他腰间的玉腿被撞得一颤一颤,裹着罗袜的玉足无力地晃

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

了不舒服?”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抹嫣红,舌尖打着圈,含糊不清地问。
“舒、舒服……嗯……太舒服了……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意识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蜜

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小腹酸胀,花径开始剧烈收缩。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愈发凶猛,一手托起她的

,让角度更加


,


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

。
“一起……”她攀着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声音带着哭腔,“小宁……一起……”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最后一记


顶

,


抵着花心,一

热流

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花径剧烈绞紧,将他的

华尽数吸纳。
两

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

体混着她的蜜

一同淌下,落在书桌上,与画纸边缘那滩淡淡的水渍融在一起。
洛心颜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眼尾还挂着未

的泪痕,唇角却勾着一抹餍足的笑。
良久,她支起身子,拿起毛笔,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此夜,此帐,此心”
墨迹未

,她将画纸轻轻拿起,放到一旁晾着。
“第三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将她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她窝在他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半阖着,像一只餍足的猫儿。
宁清秋看向了依偎在他怀里已然睡着的洛心颜,不由心生怜惜。
这一夜,他留在了佛珠内。
第二

,宁清秋早早醒来。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便见到了一位身着碧绿柔裙的温婉少

款款而来,淡淡的幽香萦绕。
“国主有请!”
碧凝看着他,红唇轻启道。
宁清秋闻言,和莘姨招呼了一声,便随着碧凝一起前往瑶华宫,也就是万妖国主平时居住的宫殿。
此时,正值清晨。
行走在长廊上,能感受到那由冰种翡翠雕琢而成的栏杆,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
两侧的奇花异

有的花朵如火焰盛开,有的叶子

漾着月华般的光泽,这些花

都是极为珍贵的天地灵物,在妖皇宫内却是随处可见。
来到宫门前,碧凝推开了大门:“进去吧!”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缓缓踏

了其中。
踩着柔软的地毯,穿过门

挂着的水晶珠帘,只见中央处摆着一尊雕刻着金乌图案巨大的香炉,香气弥漫整个宫殿。
万妖国主正半倚在凤榻上,纤手支起了侧颜,青丝高挽,

着一支凤凰金钗,双眸犹若秋水般清澈动

,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朱唇不点而红。
玲珑浮凸的娇躯裹着一袭雪白纱裙,两条修长如雪柱般的玉腿微微并拢。
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白腻的小腿,无暇雪足上的滢润趾甲点缀着嫣红蔻丹,犹若樱桃般的火红色泽透露着无尽的妖娆与魅惑。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拱手作揖:“见过国主!”
万妖国主那柔媚悦耳的声音传出:“坐吧!”
宁清秋坐在金丝楠木椅上,轻声问道:“不知国主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你将这缕神魂中内的记忆牢牢记住,他便是你进

大荒的另外一个身份。”
这时,一道雪白光团从里面掠出,停留在了他的身前。
宁清秋将光团摄

掌心,瞬间一道道记忆画面在眼前浮现。
画面中,是一个戴着巫祝面具的男子,其名为巫仇,是蛮荒巫道内最为年轻的少祭司,实力为魂游境一重天,修炼巫族炼体之法。
巫仇之所以能以魂游境一重天的修为成为少祭司,除了因为他拥有强大的修炼天资外,最重要的是,他的师尊巫月是蛮荒巫道的大祭司。
大祭司是仅次于九大古巫与巫主的存在,地位极高!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你让我假扮的

,便是巫仇?”
万妖国主轻声道:“你境界与他相近,恰巧他修有巫族炼体之法,而你也修有明欲经,

身之力极其强横,只要以秘法掩盖,便无

能发现。”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我在大荒的身份是巫仇,国主则是巫月?”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勾

的美眸半眯着,明明没有做出任何的挑逗之举,但却散发着一

无形的魅惑:“你倒是聪慧!”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顿时了然:“难怪国主让我吞服

蛊。”
巫月与巫仇不仅是师徒关系,因为他体内的

蛊源自巫月体内的七

蛊,所以两者时常也会通过双修,度过蛊虫的发

期。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对师徒估计已经落在了万妖国主手里。
要不然,

蛊还有这道神魂记忆,根本不会出现在万妖国。
有这一重身份在的话,进

大荒倒是安全了些许。
只不过想到要和万妖国主假扮成这一对知根知底的师徒,心

却是有些微妙。
万妖国主轻捻起了一颗紫葡萄,娇艳如火的红唇微张,优雅地品尝着:“此次唤你前来,便是要让你习惯你我之间的关系,免得进

大荒后露出马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国主的意思是……”
“巫仇平时与巫月如何相处,你便与本宫如何相处。”
万妖国主水润的唇角微勾,抬手捻起了一紫葡萄,凑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怔了怔,但还是张开了嘴。
滢润的指尖似不经意间触及到了他的唇角,带来了柔润细腻的触感。
万妖国主眼角勾着媚

的笑意,熟媚的声线充斥着勾魂夺魄的韵味:“甜吗?”
宁清秋神

有些不自然,只觉心中欲念顿生,眸中

起了玉色佛光,抵御着那不经意间席卷而来的魅惑。
面对这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他有时真怕把控不住,沉沦在其中,做出什么轻薄的举动。
他怀疑,万妖国主是在有意考验他。有声
毕竟,两

还要共赴大荒,若连她的魅意都无法抵御住,还谈什么夺回万妖镜?
万妖国主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你能克制住自己,本宫很满意!”
宁清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

:“若我没有克制住,会如何?”
“如果克制不住的话,便只有本宫帮你克制了。”
“只不过可能事后会缺胳膊少腿的。”
万妖国主坐了起来,裹着长裙的浑圆美

坐在了软榻上,勾勒出了熟透蜜桃般的诱


廓。
两条白腻如雪蟒的玉腿相互

叠在一起,诱

的足尖轻轻晃漾着。
宁清秋闻言,顿时浑身一寒。
他没有怀疑这一句话的真实

。
以万妖国主狠辣的

子,说得出,便做得到!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给本宫捏捏肩,算是对你承受住诱惑的奖励。”
我宁愿不要这个奖励……宁清秋心说,随即叹了一

气,缓缓站了起来,来到了她的身后。
伴随着一

诱

的幽香袭来,却是再次让他心生躁动。
眸光不经意间往下扫去,只见那白纱长裙完美地贴合在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衣襟内峰峦如聚,透露出了些许肌肤白皙如羊脂,沁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纤细曼妙的腰肢下,

胯曲线绽放出了摄心勾魂的饱满弧度,恍若玉净宝瓶般娉婷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