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的白玉床榻上,映照出了一张妖冶妩媚的玉容。^.^地^.^址 LтxS`ba.М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万妖国主幽幽醒来,略微凌

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枕畔,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白腻。
她微微睁开双眸,眸中犹若秋水含

,朦胧中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
随着身子坐起,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那如凝脂般的香肩。
视线落在一旁的宁清秋身上,他还未醒来,依旧睡得香甜。
见他睡得这般恬静,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微微俯下了娇躯,纤手勾起了一缕秀发,轻轻的拨弄着他的鼻子。
宁清秋有些发痒,抬手拨开了鼻尖的发丝。
但下一秒,似发现了什么,他连忙睁开了双眸。
只见那娇媚容颜近在咫尺,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阖着,香腻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似欲引

一亲芳泽。
“莘……师尊!”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宁清秋下意识地想唤“莘姨”,但当九条摇曳的雪白狐尾映

眼帘时,方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变了称呼。
“秋儿可以将为师当成你家莘姨的。”
万妖国主熟美的身子压在了宁清秋身上,眉目牵丝如媚,纤指点着朱红丹唇,已是将

勾的神魂颠倒。
宁清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水润饱满的红唇上,只觉喉咙

燥无比,一

如身中恐怖媚毒的欲念自身体内化开,瞬间流经全身。
“别闹了,师尊!”
他强行施展明欲经,将这

欲念压制下来,这才长出了一

浊气。
宁清秋很清楚,这是万妖国主故意在诱惑他。
“秋儿真的不想做些什么吗?”
“比如将为师推倒在床上,重重吻住为师的唇瓣,然后……欺身而上!”
万妖国主眉目含

蕴媚,魅惑

骨的声音摄心勾魂,葱白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

上,逐渐往小腹下滑去。
几乎是瞬间,宁清秋眸中的清明被火热的迷离取代,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明欲经都无法压制那

如火的欲念,让他忍不住抱住了那温软熟媚的胴体,转身将眼前足以颠倒众生的绝代妖姬压在身下。
“秋儿,你做什么……为师只是和你开玩笑罢了!”
“你若是敢

来,为师饶不了你!”
万妖国主故意做出了受到惊吓的不安表

,狭长的睫毛轻颤,似羞似恼,让那

妖媚的韵味多出了丝丝柔弱的美感。
宁清眸光几欲

火,鼻息粗重,搂着软滑柳腰的臂弯再次缩紧。
金丝羽被完全滑落,饱满挺翘的丰

压在被单上,压迫出了诱

的弧度。
裙摆下两条白腻如雪蟒的大腿不知何时弓起,抵住宁清秋结实的腰侧,挑逗似的摩挲着,肌肤的温软细腻隔着衣裳传来,令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此刻,寝宫内,弥漫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但气氛却是这般安静了下来。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却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眼神却还满是炙热如火,充满了侵略

。
“怎么不继续了?”
万妖国主唇角含笑,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滑过了宁清秋的脸颊,抵在他那温热的嘴唇上。
宁清秋长出了一

浊气:“天亮了,我该回去了。”
面对万妖国主那无孔不

的魅意,再加上

蛊作祟,以及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滋生而起的恐怖欲念极难掌控。
若非他在关键时刻,进

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指不定就迷失在了那销魂蚀骨的魅惑中。
“还真是个无

的男

。”
“明明昨夜还同床共枕,醒来后却要一走了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万妖国主满脸幽怨,好似丈夫抛弃的妻子般,让


不自禁地心生怜惜。
你怕不是个戏

吧……宁清秋心中忍不住吐槽着。
刚刚是勾引徒弟的妩媚师尊。
现在却成了被抛弃的柔弱

子。
“好了,不逗你了!”
万妖国主露出了一抹浅笑,缓缓从床榻上起身。
看着自己身上那一件有些凌

的金缕帝裙,却是看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帮为师更衣!”
刚整理好衣襟的宁清秋怔了怔:“更衣?”
万妖国主半眯着美眸,似笑非笑道:“衣裳是秋儿弄

的,不应该由你为为师更换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
宁清秋神

古怪。
片刻后,他回想起来,莘姨昨夜也这般说过。
只不过那时候,两

还在偏阁内暧昧亲昵着。
莘姨跪坐着帮他换了衣裳后,明知万妖国主能感知到里面,却还是红唇轻启,为他弯下了腰肢。
“还愣在那里像木

一样作甚?”
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万妖国主不满地催促道,话语间的酥软柔腻,恍若


间的撒娇,充斥着撩

心弦的妩媚。
宁清秋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缓缓来到了她的身前。
每走一步,空气里那

独属于她的幽香便浓郁一分,待他在她面前站定时,整个

都像是被裹进了一场旖旎的香雾中。
他抬手解开了那金丝束腰。束腰松脱的瞬间,金缕帝裙自腰间滑落,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如流金泻地。
那具极度妖娆丰腴的胴体便这般毫无保留地撞

眼底,玲珑浮屠的身姿,令得整个寝宫都明媚了几分。
香肩如玉,肌肤如雪,肩

莹润的弧度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温润得让

生出想要抚摸的冲动。
雪颈下一字锁骨平直

致,横亘在胸前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将那

熟韵风

衬得愈发动

。
华贵的凤凰抹胸紧紧裹着饱满的胸脯,将那两团丰腴挤出一抹极

的白腻沟壑,边缘处被撑得微微绷紧,仿佛再饱满一分便会崩裂开来。
下身裹着一件金纱绸裙,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腰

,好似紧身短裙一般。
下摆极短,只堪堪遮住丰

往下一点的大腿根,每当她身子微微一动,那裙摆便向上滑去几分,将更多白生生的腿


露出来。
修长的美腿大部分展现在外,肌肤光滑紧致,丰腴而不失线条,与

部

廓连成一道极为饱满诱

的曲线,好似熟透的水蜜桃,将薄薄的裙身撑得鼓胀欲裂。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金色薄纱绷在


上,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弛,似乎下一刻便会被那极度的丰腴撑

。
那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搭配上曲线玲珑的傲

身姿,显得

感而又妖冶。
宁清秋只觉得喉咙发

,视线像是被什么粘住了一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方才才被压下的欲念再度升起,比之前更烈,像火油浇在炭火上,轰地一下便烧遍了四肢百骸。
万妖国主将他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娇艳的唇角微勾,身子微微凑前。
这一凑,那抹胸下的两团饱满便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只差一线,他却已经能感受到从那丰腴间散发出的灼热体温。
“好看吗?”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刻意拖长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朵。
鼻尖萦绕着沁

心脾的幽香,混合着那具胴体上散发出的馥郁体香,浓烈得仿佛凝成了实质,钻进他的肺腑,宁清秋下意识地点

。
万妖国主眨了眨眼睛,压低了柔媚的声音,却更加撩

:“比起你家莘姨呢?”
听到这话,宁清秋犹豫了一会,方才给出了答案:“各有千秋!”
“昨夜,夙莘也这般问过你,她与为师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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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秋儿是怎么回答的?”
万妖国主素手轻扬,轻抚着他的脸颊,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神

一僵:“我忘了!”
万妖国主冷哼了一声:“昨夜你毫不犹豫的说,你家莘姨才是最美的,但到了为师这里,却变成了各有千秋。”
宁清秋感受到了淡淡的不悦与丝丝醋意,便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这是因为万妖国主被七

蛊影响所致,当不得真!
只要

后两


易结束,一切便将恢复原样。
“真是个厚此薄彼的小家伙!”
“挑一件你认为好看的衣裳,帮为师穿上!”
万妖国主并没有继续追究,仅是微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挂满了各种华美衣物的玉架上,选择了一件嫣红长裙,轻轻裹在了那妖娆魅惑的娇躯上。
察觉到他穿衣动作的生涩,万妖国主媚眼含笑道:“第一次服侍

子穿衣裳?”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拿起束腰,从身后束缚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掌放在她纤腰上,手心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纤柔以及衣裙的丝滑,再加上腰肢实在太过细窄纤柔,以至于他都有些心猿意马,似乎稍微用力将那妖娆的娇躯掌握

怀。
“紧了些!”
万妖国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往前倾,贴向了他怀里,娇媚的声音如同在耳边厮磨。
“这样呢?”
宁清秋闻言下意识将束腰松了松。
当他脑袋低垂之际,恰好陷

了充满温柔的包容中。
脸颊被柔软的纱锦蹭过,诱

的幽香袭来,鼻尖不知何时陷

了斜襟内,离那晃眼的香软很近。
万妖国主香腮生晕,似有些享受此间的暧昧,身子竟然又往前了一些:“倒是松了一些,但又没有束缚感。”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视线便完全遮挡住了:“师尊?”
万妖国主凑到了他的脸庞,娇艳欲滴的红唇浅浅在上面一印:“这是服侍为师的奖励哦!”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怀中的万妖国主已然如同蝴蝶般,翩然而离。
她坐在梳妆台前,戴上了银白面具,一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将宁清秋拉了过来,手中便被塞了一把木梳,显然是要他梳发。
宁清秋叹了一

气,拿起木梳。
“国主!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
万妖国主淡淡声音传出:“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身着一袭碧绿柔裙的碧凝已然进来了寝宫,便见到了让她微微愣神的一幕。
只见国主坐在梳妆台前,宁清秋在身后,为她梳理着那柔顺如瀑的青丝,好似夫妻般满是和谐温馨。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碧凝看到了宁清秋侧脸上有一道鲜红的唇印。
想都不用想,这是国主留下的。
一时间,碧凝神

变得有些复杂。
她怎么都没想到,国主竟然会吻一个异族男子。
虽然只是侧脸,但却也是事实。
想到一向高贵雍容的国主对一个男子这般亲近,碧凝心

或多或少有些复杂。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仅是因为七

蛊的影响罢了!’
她

吸了一

气,在心中默默想到。
而见到碧凝明显有事与万妖国主商议,宁清秋便和万妖国主知会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寝宫。更多

彩
“唇印今天不能抹去。”
还未走出寝宫,耳边传来了便万妖国主酥柔的嗓音。
宁清秋愣了愣:“为何?”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道:“自然是让你家莘姨好好看看!”
“秋儿若是私自抹去,明

唇印便会多上一道。”
宁清秋无言以对,他其实真想趁着万妖国主未察觉时,将唇印抹去的。
毕竟,这是


留下的印记。
即便莘姨再大度,见到他脸上的唇印,估计也会心生醋意。
而正如宁清秋所想,回去后莘姨本是笑意盈盈的,但当见到脸上的唇印后,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即便一起用午食时,都没有再理会他,仅是抱着小狐狸温柔地投喂,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要脸的骚狸

”“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有心想解释,奈何莘姨就是不听。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万妖国主的报复。
报复他昨夜在偏阁与莘姨暧昧亲昵,甚至还忍不住倾囊相授。
……
时光匆匆如流水,岁月如梭织锦绸!
眨眼间,便过去了两旬。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清秋经常往返瑶华宫。
虽然每每前往时,与万妖国主都异常暧昧,但这暧昧却是化作了男


愫,逐渐被体内的

蛊吞噬。
如此往复间,他已经能掌控

蛊,凝炼巫道之力。
通过巫仇的记忆,宁清秋简单的学了几种常用的巫道之术,避免

后进

大荒,不会用巫术,而遭到别

怀疑。
当然,万妖国主也是一样。
至于《明欲经》,宁清秋虽已触碰到了金佛心固的壁障,但却始终未能突

,只因明欲佛心还未凝筑成。
哪怕有着莘姨与卿颜姐的帮助,却还是没有找到突

的契机。
这一夜,夜色迷离!
楼阁内,烛火荧荧。
只见那裹着湛蓝宫裙的美


看着眼前男子,略微有些担忧握住了他的手:“明

便要前往大荒了吗?”
“已经一个月了!”
“我掌控了

蛊,凝练了纤薄的巫道之力,也该启程了。”
“莘姨与酥酥留在妖皇宫内等我便好。”
宁清秋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安慰道:“大荒之行虽然危险,但有着大祭司与少祭司的身份作为掩护,即便无法将万妖镜夺回,想必也能安然而离。”
“莘姨不必担忧!”
夙莘闻言却是幽幽一语:“希望如此吧!”
“这些时

以来,倒是麻烦莘姨了。”
“只可惜明欲经还未能突

。”
宁清秋叹了一

气。
他本以为在这一个月内,足以将明欲经修炼到金佛心固之境,现在想来还是太过着急了些,毕竟时间太短了!
明欲经的突

,对此行极为重要。
无论是面对万妖国主的魅意,还是凶险的大荒,都有着极大的帮助。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倏然,夙莘捏了捏他的掌心,娇嗔道:“谁说明欲经无法突

?”
宁清秋眸光一亮:“莘姨难道有办法?”
夙莘眉目含笑,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柔声问道:“小清秋你知道当年那一位佛子是如何凝筑明欲佛心的吗?”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自然是在八尾天狐的诱惑中,陷

了无尽欲海,从中大彻大悟,方才明心见欲,佛心自成!”
夙莘轻轻颔首,继而补充道:“但你却不知,天狐族本就是天生魅惑之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此与生俱来的魅意与体内的元

灵韵

织,便成了至

至魅之气,与佛子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佛道之力

融,才能凝筑明欲佛心。”
“原来如此!”宁清秋恍然,但随即却又面露苦涩:“可我总不可能求助国主吧?”
他倒是听明白了凝筑明欲佛心的必要条件。
可这是需要男


阳相合,而且对方还得是天狐族。
而他与万妖国主的关系,虽然暧昧无比,但都是因为

蛊与七

蛊让彼此间生出了

意。
七

蛊虽然影响到了万妖国主,但却有一个度。
那一

,万妖国主亲吻他的侧脸,恐怕便是这个度的极限了!
“谁让你求她了?”
“难道没有她,莘姨就无法助你

境了吗?”
夙莘似嗔似恼的白了宁清秋一眼,抬手掐了掐他的大腿,显然有些不满。
宁清秋满脸不解:“莘姨的意思是?”
夙莘没好气地反问道:“天狐族天生魅惑之体,难道

族就没有天生媚骨之

吗?”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眸。
莘姨的媚术可以与万妖国主的魅意抗衡。
这也就代表着,天生媚骨的她,和狐族的天生魅体不逞多让。
若是莘姨自身的媚意加上体内的元

灵韵,想必也能凝成至

至媚之意,与他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

融,凝筑明欲佛心。
想到这里,宁清秋却是摇了摇

:“不行!”
夙莘半眯起了撩

的桃花妙目:“为何不行?”
宁清秋轻声一语:“这样会坏了莘姨的身子!”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语气满是幽怨:“难道小清秋不想吗?”
“我自然想!”
“但却不想因为修行,要了莘姨的身子。”
“这样太过自私了。”
宁清秋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莘姨为他奉献一切。
况且,莘姨为他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多到一辈子都无法还清。
听到这话,夙莘既是感动,又是心生柔

。
她很清楚,宁清秋之所以拒绝,是因为太过在乎她,更不想让彼此之间的感

,融

其它杂质。
“傻瓜!”夙莘似嗔似羞地捏了他的耳朵一下:“谁说要将身子给你呢?”
“小混蛋倒是想得美!”
宁清秋顿时一愣,面露尴尬之色:“莘姨刚才不是说需要借助元

灵韵吗?”
夙莘面颊生晕,眼帘下的柔

似化作了一汪秋水,泛起了丝丝涟漪:“元

灵韵可以从别处引出,不一定非要那里!”
“况且,即便我将身子给你,以你现在的修为,也承受不住媚骨天生的磅礴元

之力。”
这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莘姨转身进

了偏室内。
再次出现时,却是换了一身打扮。
如瀑青丝高高挽起,露出了一截白

的雪颈,身穿一袭绣着牡丹的露肩紫韵旗袍,衣襟镂空点缀着

致的花纹,将饱满的高耸撑得鼓胀欲裂。
身后浑圆的美

被紧紧包裹着,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十分诱

。
旗袍开叉处几乎到腰肢上,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灰袜的的美腿。
冰蚕灰丝并非是连裤的,长度紧紧只到大腿根,透过

致的花边,雪白


的大腿肌肤若隐若现,沁润着细腻迷蒙的光泽。
而顺着那娇腴的大腿往下看去,一双灰丝玉足踩着宁清秋送给她的紫兰高跟,既是高贵雍容,又妩媚妖娆!
伴随着高跟鞋的清脆声音传来,两条美腿

错间,散发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夙莘配图)
宁清秋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熟媚美


,摇曳着诱

的身子,款步走到身前,并将他推倒在了软榻上。
夙莘温柔为他解开了腰带,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倾倒在了柔若无骨的纤手上,滢润的指尖变得晶莹剔透,

红的指甲犹如沐雨后的娇花,美艳不可方物。
闻着那有些熟悉的花香,宁清秋疑惑道:“这不是百花露吗,难道它与牵引元

灵韵的方法有关?”
“你一会便知道了!”
夙莘雪白的娇靥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柔荑轻轻揉着他的小腹,继而悄然往下探去。
那纤长柔滑的玉指滑过他的小腹,带着百花露的清凉,一路划

那已然苏醒的灼热之处。
此刻的她,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美

坐在了床单上,两条修长的灰丝美腿上下

叠在一起,曲在一侧,在薄透的灰丝紧缚下,圆润的小腿,匀称的腿儿隐隐透着媚

的润光。
裹着灰丝莲足的紫兰高跟如同紫色的月牙,在烛光的映照下,将白腻的脚背映得更加朦胧剔透,

漾着暧昧勾

的风

熟韵。
伴随着百花露带来的冰凉软腻,宁清秋却是


舌燥,气血涌动。
按理说,百花露有着安神养魂的功效。

睡前,轻轻擦拭一番,便能使

安然

眠。
但在莘姨的手中,百花露却成了一种如同媚毒般的致命诱惑。
那冰凉的玉指裹着滑腻的露

,将他那早已苏醒的阳物牢牢圈住,掌心柔若无骨,带着熟

特有的温软,自根部缓缓向上滑去,在顶端轻轻一旋,激得他小腹猛地一抽,险些泄出一声闷哼。
百花露在她掌间化开,温热与冰凉

织着,顺着那滚烫的柱身上下流连,每一下都滑腻得让


皮发麻。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如同她为

一般游刃有余,指尖偶尔擦过那最敏感的前端,轻轻一按,又施施然滑走,仿佛在把玩一件

致的物件,偏生她掌心的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将宁清秋撩拨得浑身发烫,却又舍不得让她停手。
宁清秋都有些把持不住,

不自禁地抚着那裹着灰丝的玉腿。
酥软丝滑之感传来,让他

不释手。
手掌贴着那紧致柔滑的灰丝美腿来回摩挲,指尖陷进软

的腿

里,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小清秋还真是喜欢


的腿呢!”
“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夙莘纤手旋握,那五根青葱玉指合拢成一个绝妙的弧度,将柱身环在掌心之中,忽轻忽重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双潋滟着薄薄水雾的桃花眸在此刻呈现出千百风

,万般妩媚。
她手心的动作与他的喘息渐渐同频,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那最渴望被触碰的每一寸经络。
百花露混着她掌心泌出的微汗,滑腻得几乎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混着衣料摩挲声,在这暧昧的寝室内清晰可闻,听得宁清秋面红耳赤。
而这风

万种的熟媚姿态,也只有眼前的男子能够欣赏到。
宁清秋被迷得神魂颠倒,一阵

大,但却没迷失在其中,反而开

反驳道:“这还不是因为莘姨老是穿上冰蚕丝袜诱惑我?”
“小清秋今夜可要温柔些!”
夙莘香腮微熏,眉宇间含

蕴媚,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那结实的胸膛,微微支起身子。
她腾出一只手来,将旗袍下摆高高撩起,一直堆叠到腰腹之间。
灰丝美腿被昏暗的烛光渡上一层暧昧的蜜色,而那裹在薄透灰丝下的大腿根部,竟是什么都未穿,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灰丝只到大腿根,再往上便是大片雪白娇腴的肌肤,白得晃眼。
那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光洁无毛,如初生婴儿般白


润,两片饱满的贝

紧紧合着,中间一线浅

若隐若现,好似熟透的蜜桃中缝,又似白玉雕成的蝴蝶,颤巍巍地停驻在那抹幽秘之地。
宁清秋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浑身血

都朝下涌去,目光死死钉在那处。
他见过莘姨丰腴妖娆的身体,却从未在这般烛光下,于这般姿态中,如此清晰地看她那白虎般光洁柔

的蜜处。
那里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耻丘白

丰盈,中央一条细缝浅浅地陷进去,因她方才的动作微微张阖,隐隐可见内里嫣红的


,水光涔涔。
他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狠滚了几下,只觉刚被莘姨玉手撩起的欲火再次

涨,


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抵在她

缝之下,烫得夙莘娇躯一颤。
两缕秀发从香肩垂落,陷

了那一抹白腻幽

中。有声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莘姨娇艳欲滴的红唇在他的唇上一点,旋即捏起了裙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缓缓坐下。
她并未像他预想中那样,让他进

那处早已水光潋滟的蜜

,而是将他的阳锋向后一压,对准了那更为紧窄的后庭。
宁清秋一怔,还未开

,便觉顶端触到了一处极紧极热的所在。
那处与蜜

截然不同,没有湿滑的水泽,只是一圈极窄极紧的褶皱,滚烫地贴着他,因紧张而微微翕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嘴,尚未进

便已绞得极紧。
“莘姨……”
“别怕,莘姨教你。”
夙莘轻喘一声,玉手探到身后,扶着他的阳锋,将顶端在那后庭


处轻轻研磨着。
残留的百花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一圈菊纹原本

涩,被露

一浸,变得晶亮滑腻,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放松开来。
她咬着下唇,腰肢缓缓向下沉去。
“嗯——”
仅进

一个顶端,宁清秋便觉脊椎一麻,那里面比蜜

紧了数倍不止,滚烫的肠壁紧紧箍着他,每挤

一分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软

绞着吮着,仿若要将他的魂灵都从那一处吸出来。
那种快感过于强烈,强烈到他几乎瞬间便想缴械。
“莘姨……好紧……”
“别急,慢慢来!”
夙莘娇喘吁吁,那本就娇艳的面容此刻更添了几分隐忍的媚态。
她柳眉微蹙,雪白贝齿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香汗。
那处毕竟不似蜜

天生就能承受欢愉,纵有百花露的润滑,被如此粗长的阳物侵

,仍是胀痛得紧。
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每沉下一分,那紧窄的后庭便剧烈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抗拒,又在贪婪地吞

更多。
“莘姨……你怎会……”
“嘘,专心些!”
她低低斥了一声,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那被充盈的饱胀感与痛楚

织着,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意。
她稍稍停了一瞬,待他完全顶

那从未有

造访过的幽

之处,两

同时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她喘着气,缓缓将身子向后仰去。
两条灰丝美腿在两侧撑开,从宁清秋的视角看去,那被粗长


撑得紧绷的后庭正一点一点地吞

他的全部。
那处没有一丝毛发,连周围的肌肤都绷得发亮,


的菊纹被撑成了极薄的

环,随着她的呼吸颤动着,仿佛下一刻便要被撑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