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万妖国后后,宁清秋便和夙莘来到了最近的

族城池,然后乘坐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返回中域。最新WWW.LTXS`Fb.co`Mlt#xsdz?com?com
按照两域间的距离,至少要一个月的行程。
此时,夜幕降临。
古色古香的房舍内,放置在中央的香炉升起了缕缕能使

静心宁神的轻烟。
夙莘正在梳妆台前,教着刚化形的小狐狸梳理着那凌


发。
“为什么要将

发扎起来?”
“这样扎起来就不会

了,也更好看一些。”
“但是感觉好麻烦!”
“以后让你家主

帮酥酥便好。”
“嗯嗯……那就不麻烦了。”
小狐狸贪玩的紧,在学着如何扎

发的时候,不时额前的银白发丝打个结,然后在夙莘的娇嗔下,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扎完

发后,小狐狸似想起了什么,从袖珍小包里取出了她写

记的符册,递给了夙莘:“姨,符册写完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拨动着符册,只见上面的每一页都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眼。
字样也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变得工整娟秀。
夙莘余光扫过正在修炼的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玄映宝鉴,放到了她手里:“以后不用写

记了。”
“酥酥可以通过玄映宝鉴直接告诉我,小清秋每

都做些什么。”
“当然,还是和之前一样,若只是

常的修炼走动,便不用说了!”
“好哒!”
小狐狸白

的小手摸着玄映宝鉴玉质纹路,如黑琥珀般的大眼睛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显得极为喜欢。
她此前也见宁清秋通过玄映宝鉴传讯,觉得很是好玩。
现在自己也有了,自然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番,但却不会用,只能眼


地看向夙莘。
夙莘柔柔一笑,将小狐狸抱起:“我教酥酥该怎么用。”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聪慧的小狐狸便学会了该如何使用玄映宝鉴,小手不时在上面滑动着,颇有些

不释手。
这时,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堆东西:“对了,这是酥酥这段时间写

记的奖励。”
“里面有好看的小

书,有吃的,还有玩的。”
“记得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要告诉你家主

。”
“酥酥不会告诉主

的!”
见到这些,小狐狸眼眉顿时眯成了月牙,连忙啄了啄小脑袋。
“酥酥真乖!”
相比于她们,宁清秋则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着。
此次东域之行,他不仅得到了

月乾坤鼎,境界更是步

了魂游境,可谓是收获颇丰。
当然,因为他修炼了《衍天道典》的缘故,体内便又多了一种修为。
如今,佛,道,剑三种修为加身,若要平衡,自然要借助

阳灵韵。
所以,所以他时而会进

佛珠世界内找洛卿颜,借助《

阳神合心印》聚拢

阳灵韵。
而此刻,佛珠世界中,后院内的温池内。
雾气氤氲,水面上浅浅的涟漪

开。
只见一道曼妙玲珑的倩影在升腾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此时的洛卿颜站在温池内,双手扶着屹立在温池内的桃树,禅衣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圆润如桃的挺翘美

。
那张清婉绮美的玉容不知是否因为热气的熏蒸,绯红若三月桃花,一双被黑布遮掩的红瞳

漾着含

蕴媚的潋滟之色。
三千青丝以一根桃木簪盘起,娇躯上半裹着灰色禅衣,墨纱衣襟内,峰峦如聚,随着浅浅的呼吸泛起了如水波澜。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她,与那往后探出的柔荑紧握在一起:“这些时

倒是麻烦卿颜姐了!”
没有洛卿颜帮助的话,体内的三种修为不会这般融洽。
特别是随着他对《衍天道典》的感悟不断加

,道法修为逐渐强大的

况下。
比起剑道,佛道,衍天道的修为在这段时间提升是最为明显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因为有着

月乾坤鼎的帮助,再加上梦境悟道,更是如鱼得水。
听到这话,洛卿颜侧过脸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酥软如丝,温婉若潺潺流水:“小宁能够平衡三种修为……便好。”
“倒是小宁你……明明此前在万妖国,危险重重,却故意瞒着我!”
“只是不想让卿颜姐你担心。”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那柔美的

胯曲线下,两条修长如雪柱的玉腿并拢紧绷,踩在池底的秀美莲足微微踮起。
“若卿颜姐知道了我在万妖国,恐怕会不顾一切前来。”
“到时候,只怕会与万妖国起冲突。”
在离开万妖国后,他便将此前之事告诉了洛卿颜。
无可厚非,自然引来一阵嗔怪。
洛卿颜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幽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可若你真在万妖国遭遇不侧,我该怎么办?”
“以后有事

,不能瞒着我!”
宁母将宁清秋托付给她,她自然要照顾好。
而且现在两

的关系已然不像此前那般只有姐弟之

,也有着男

之

。
于

于理,宁清秋都不该瞒着她。
宁清秋知道洛卿颜关心自己,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抬手探

了那禅衣衣襟内,缓缓说道:“以后不会了。”
“你上次也说不会和那魔

接触。”
“可结果呢?”
洛卿颜身子微微往后倾,玉背靠着那温暖的怀抱,语气满是不悦。
宁清秋一时语塞,神

略微尴尬。
沉吟了一会,他缓缓说道:“其实雨裳她种魔失败遭到了反噬。”
洛卿颜却是微微一怔:“遭到了反噬……又如何?”
“遭到了反噬后,她便和卿颜姐对我一样,

根

种!”
宁清秋左手扶着那柔润的腰肢,右手从柔纱衣襟内抽离,抚着圆润的

儿,感受着那份

感十足的弹腻。导航地址WWw.01BZ.cc
听到这话,洛卿颜顿时明白了,心中顿时酸涩无比。
她想劝说宁清秋放弃梦雨裳,但却知道以他的

子,根本做不到。
故而一时间,心

无比复杂。
早知道如此,她当初便该不惜一切代价,将梦雨裳这个魔

赶走。
“对不起,卿颜姐!”
宁清秋让洛卿颜转过身来,轻轻抱住了她。
闻言,洛卿颜纤手环住了他脖颈,那娇艳欲滴的柔唇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唇,似要将心中的酸涩埋怨尽数发泄出来。
炙热而又缠绵的温

中,宁清秋却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此刻卿颜姐心里不好受。
但更知道此事不能一直隐瞒下去,毕竟两

现在的关系早已不同以往。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更多

彩
洛卿颜那双红瞳越发绯红妖异,两片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好似魔怔般注视着他,与他耳鬓厮磨着:“小宁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将你抢走!”
“谁想抢走,我便杀了谁……”
宁清秋抬手抚着那温婉的玉容,不禁心生怜惜:“抢不走的!”
“我的心里有住着卿颜姐,谁也抢不走!”
卿颜姐对他感

的确充斥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想将他完全占为己有,甚至会因此对梦雨裳动杀心。
所以,宁清秋只能尝试着慢慢扭转这种想法,即便不能让洛卿颜恢复到正常模样,也不至于对其她

再动杀心。
至于该如何做,自然要给洛卿颜更多的安全感,付出更多的感

。
他很清楚,卿颜姐之所以会变成病娇,一是因为长达十五年的别离,导致思念成疾,再加上孤独一

的彷徨不安,便将所有

感都系在了他的身上,继而逐渐发生了扭曲。
“而且卿颜姐你忘了吗?”
“我们在这里拜过天地,已经是夫妻了。thys3.com”
“如此,怎会离你而去呢?”
宁清秋将洛卿颜抱起,让她靠着桃树,亲吻着她的柔唇,脖颈,以及

致的锁骨,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嗯……小宁与我已经是夫妻了,谁也抢不走。”
闻言,洛卿颜眸中妖异红光逐渐散去,脸上又露出了温婉动

的笑容,主动拥着他,迎合着他的吻,但却难掩那病态的占有欲。
见状,宁清秋倒是松了一

气。
“但小宁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招惹别的

子了。”
可当耳边再次传来这一句话后,他的脸色却是僵了僵。
除了梦雨裳外,他还有别的红颜。
比如水映婵,还有莘姨,以及师姐岳清寒。
但没关系,

后再慢慢来吧!
思绪流转间,温池内如

的欲焰升腾涌动,池水汩汩涌来,徐徐漫上池岸,随着朵朵桃瓣飘落,吞没了盛开的桃木。
也吞没了宁清秋的视听。
池水

处,洛卿颜两条玉腿紧紧盘在他腰后,脚背绷得笔直,足尖在温热的水中一下一下地抽颤。
她的身子被顶得不断往上浮,又被他的手臂箍着腰拖回来,每次下沉都让那根粗硬的阳物顶得更

,直撞得她喉间逸出一串支离

碎的哭吟。
那处蜜

早已被捣得一片泥泞,两片娇

的花唇被粗硬的阳物撑得大开,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被雨水打得零落的花瓣。
她的后脑抵在桃树粗糙的树皮上,遮眼的黑布已被水浸透,贴着那张绯红如霞的脸,唇角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无意识地张开,吐出艳红的舌尖。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
他低

含住她

露在水面上的肩

,牙齿碾过那细滑的肌肤,下身却更凶地往上顶去,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这棵老桃树上。
洛卿颜再也压不住声音,那混合着哭腔与欢愉的呻吟被水声搅碎,断断续续地飘在氤氲水雾里。
“小宁……小宁……”
她叫得又

又软,像溺水的

抓着他这截浮木。
紧接着,那具柔韧的娇躯猛地弓起,蜜

里一阵剧烈的绞紧,一大

温热的清

从

处

涌而出,浇得那根


又胀大一圈。
她高

时几乎失了声,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花瓣。
宁清秋被那阵绞紧

得低喘一声,险些跟着

出来,到底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他搂着她软下去的身子,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被蜜汁浸得通体发亮的阳物仍硬挺着,顶端抵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地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池中涟漪归于平静。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靠着桃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温润的气息,洛卿颜那娇靥上还余有淡淡的酡红,美得令

窒息。
但想到梦雨裳的事,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思绪流转间,洛卿颜抬手取来几颗洗好的朱樱果,捏碎成微凉而又温热的果膜在手掌上。
果

碎开的瞬间,那

甜腻的果香混着桃花的清气散开,她的掌心像涂了一层蜜色的薄釉。
那只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而后继续向下,探

水中,将那根半硬的阳物重新握住。
果膜裹上去时,那微凉又温热的触感让宁清秋后腰猛地一抖,只觉她掌心像浸了蜜的丝绒,又滑又腻,还带着细小的果

颗粒,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洛卿颜五根手指缓缓收拢,指腹贴着那滚烫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旋了半圈。
果膜在摩擦中化开,发出极轻极黏的“咕唧”声,像蜜糖被搅动。
那根阳物在她手心里迅速胀大,硬挺挺地翘起来,顶端的清

和果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白

的指缝往下淌,滴

池中,

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宁清秋心神微漾,本是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开始躁动了起来:“卿颜姐,你……”
“别说话,静静地看着便好!”
话音未落,便见洛卿颜对他展颜一笑,继而红唇轻启,俯下了纤柔的腰肢。
她先是用舌尖极轻地点了一下那胀得发红的顶端,像在尝果膜的味道。
那一下极轻极软,却让宁清秋的腹部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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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在顶端那道细缝上绕了一圈,将上边混着果浆的清

舔去,而后顺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往下舔,像在舔一根沾了蜜的玉柱,细致又耐心。
接着,她的唇包上来,那两片柔软湿热的唇瓣裹着顶端轻轻一吸,

中温热的津

便与果膜混在一起,烫得宁清秋

皮发麻。
她含得更

,螓首缓缓下压,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

她的

喉,窄小的喉咙骤然绞紧,像无数条软舌从四面八方裹着他蠕弄。
水面上,只余她起伏的螓首与半露的雪背。
月光从桃枝间漏下,落在她柔美无暇的侧脸上,那遮眼的黑布仍在,衬得下半张脸愈发玉白。
她的唇被撑得发亮,津

从唇边不断溢出,顺着脖颈没

水中,又被

舔弄时的呜咽声搅碎在涟漪里。
良久,洛卿颜似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

来,神

迷离:“小宁转过身去。”
她唇角还挂着透明的

丝,与那半透明的果浆混在一处,像被捣碎的朱樱。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身背对着她。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似丝织物摩挲肌肤,让

心如猫抓,丝丝骚动油然而生。
“好了!”
听到这话,宁清秋回过身,却是微微一愣,继而呼吸一窒。
只见洛卿颜不知何时坐在了池边,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灰色露肩纱衣,紧紧贴着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子。
从饱满的胸脯蔓延着挺翘的

儿,最后顺着修长的玉腿,来到了一双玉足上,皆是覆盖着一层薄透禁制的朦胧灰纱。
说是纱衣,或者说连身冰蚕丝袜更贴切一些。
那灰纱薄得几乎不存,只像一层灰蒙蒙的水雾笼罩着她,从圆润的肩

到丰盈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来,

尖在薄纱下挺成两点淡

,腿心那处也若隐若现地透着一抹湿意。有声
当然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洛卿颜那遮眼的黑布也换成了薄如蝉翼的轻纱。?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羞涩,有胆怯,也有一种别样的


。
她就这样望着他,像要把这许多年来藏起来的注视,一次都还给他。
“那魔

经常这般穿着诱惑小宁,所以我便也试着做了一件。”
察觉到宁清秋那无比炙热的眸光,洛卿颜羞涩无比,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却是大胆地抬起一只灰丝玉足,轻轻蹭过他的胸膛。
纤足玲珑秀气,足踝纤细骨感,足背线条柔滑,五根圆润的玉趾娇

无暇,如同

笋尖鲜艳,让

有一种咬一

的冲动。
趾甲上虽未涂抹蔻丹,但却

漾着

润的光泽,在薄透的丝袜中沁润着朦胧的娇媚气息。
那足尖从他胸膛缓慢地向上攀登,像一只怯生生的蝶,每滑过一寸,那薄纱便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微凉的酥痒。
宁清秋胸膛剧烈起伏,那一点酥痒像火种,顺着她足尖落下的地方烧遍全身,最后那足尖落在他的肩

,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桃花。
“好看吗?”
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一丝足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上攀登,直至肩膀上。
“好看!”
脸颊上传来的淡淡丝滑柔润,伴随着如同桃花的温香,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这只丝足。
掌心裹住那纤细的足弓,纱丝极滑,里

的脚肌肤像一块温水里浸过的玉,烫得他浑身一颤。
洛卿颜芳心微甜,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那小宁还等什么?”
此时此刻,漫天桃花纷飞,与升腾的水雾

织涌动,形成了一幅绝妙唯美的画面。
而在桃树下,万佛禅境的杀心观音却是对眼前的男

展露出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冲动,欺身而上!
他一把将她按在池边,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去,那层灰纱湿了水,紧紧吸附在肌肤上,被他用指节一勾,便从腿心处“嗤啦”一声撕开一道半臂长的

子。
灰纱豁开,露出底下一片被池水和蜜汁浸得发亮的


。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顶端抵住那处湿滑的


,腰身一沉,整根没

。
洛卿颜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呜咽。thys3.com
那紧窄的甬道骤然绞紧,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吮吸着柱身,直绞得他额角青筋都绷起来。
宁清秋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池边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极

极重。
水面被两

的动作搅得飞溅,灰纱从她肩

滑下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随他的顶弄不停地晃动。
“小宁……太

了……啊……”
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凌

的红痕。
那具裹在灰纱下的娇躯像一尾离水的鱼,被他压着、顶着,每一下都让她往下滑,又被他捞回来重新填满。
水中涟漪再起时,洛卿颜拥着他,看向了桃树下的桃木秋千:“还记得那里吗?”
“小时候我经常抱着你,在这棵桃树下

秋千。”
“自然记得。”
宁清秋露出了缅怀之色,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磨,一边听她断续地说着话。
这秋千是小时候母亲宁汐做的。
仅是用两条麻绳勾在桃树上,然后绑上一块桃木板,便做出了简单的桃木秋千。
虽然简单,但却承载了不少美好的回忆。
有宁汐推着他,面含母

温柔的画面,也有洛卿颜抱着他,一起在秋千上嬉戏玩乐的场景。
“小时候是我抱着小宁。”
“现在小宁长大了,也该你抱着卿颜姐了。”
洛卿颜螓首微抬,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点点滴滴涌上心

,宁清秋

不自禁地便抱起了她,走向了桃木秋千。
那根阳物仍

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地搅着。
洛卿颜将脸埋在他颈边,两条长腿缠紧了他的腰,灰纱下那被撕开的

子随着动作咧得更大,将那根粗长的茎身吞得时隐时现。
每走一步,那顶端便重重碾过她最

处的那块软

,她浑身都在发颤,脚趾蜷得几乎要从纱衣里透出来。
走到秋千前,宁清秋抱着她坐了上去。
桃木板轻轻一晃,像当年一样。
可这一次,坐在上

的是她,而抱着她的,是他。
他坐在秋千上,让洛卿颜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膝盖抵着木板,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

像一株缠树的藤,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那根阳物仍稳稳地

在她体内,随着秋千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往

处顶去。
宁清秋一只手搂着她赤

的腰,另一只手抓着粗砺的麻绳。
他借着秋千

起的力道,挺腰向上顶去,每一次

到最高处再回落时,那下落之势便让洛卿颜整个

都沉坐下去,将整根


吞到最

处。
她咬着下唇,仍有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和夜风、水声、秋千吱呀声混在一起。
“小宁……慢点……会掉下去的……”
洛卿颜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夹得更紧,脚上仅剩的一点灰纱也滑到了脚背,露出白里透

的趾尖。
“不会卿颜姐,我抱着你。”
宁清秋低

吻她的颈侧,下身随着秋千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那秋千越

越高,像要把这一对影子抛进月亮里,又像把

心里最后一层理智也

碎。
做了一会儿,洛卿颜忽然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声音又软又喘:“小宁,让卿颜姐……换个方向……”
宁清秋会意,缓缓托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转过身去。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转了大半圈,碾得她腿根剧烈地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腻又长的呻吟。
等她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时,那根


便从另一面更

地顶了进来。
洛卿颜双手反抱住他的脖子,整个

向后依进他怀里,两条灰纱玉腿大张着,脚趾随着他的顶弄蜷缩又舒展。
宁清秋一手仍抓着麻绳,一手从后覆上她的小腹,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她体内的形状按出来。
秋千还在

。
两

的重量压得木板发出吱呀的响,每次

起,洛卿颜都会被颠起来几分,再重重坐回去,让那根粗物捣进最

处。
她的呻吟已经

了,时而高亢,时而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气音。
宁清秋也接近极限。
他松开麻绳,双手掐住她的腰,在她重重坐下的同时猛地向上顶去。
洛卿颜尖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媚又痛,混着哭意,却让两

都像被点着了。
他腰眼一阵剧烈酥麻,整根阳物胀到发痛,在最后一下

捣中抵着她最

处,将滚烫的阳

尽数

了进去。
洛卿颜被那滚烫一浇,也跟着再次攀上巅峰。
她后颈绷直,整个

瘫软在他怀里,腿心痉挛似地绞紧,一


温热的蜜水混着他的东西,从两

结合处溢出来,沿着秋千板滴

池中。
夜风拂过,秋千慢慢停了下来。
宁清秋从身后抱着她,低

去吻她肩上的灰纱。
洛卿颜半阖着眼,眉间仍残留着高

未褪的艳色,像一朵被月色浸透的桃花。
“这样,小宁是不是更喜欢卿颜姐了?”
她声音轻得似要散在风里。
宁清秋没有回答,只把她抱得更紧。
……
从佛珠世界内出来,夜色已

。
小狐狸抱着鱼樱已经在一旁的小床榻上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那

雕玉琢的模样,再加上嘴里嘟囔着“冰糖葫芦”“桃花酥”的梦呓之语,显得可

而又娇憨。
“我还以为你今夜会留在佛珠世界内不出来了!”
这时,那妖娆熟媚的美


从偏室内出来,显然刚沐浴完,身上裹着一件紫纱抹胸睡裙,美艳勾

的脸颊上还泛着丝丝红晕。
如墨秀发随意地挽在了脑后,斜

着一根发钗,俏脸不带半分妆容,但气质却是优雅脱俗。
抹胸上并没有绣任何图案,而是纯紫色的,但却更加修身,将那本就饱满的胸脯修饰得浑圆巍峨,鼓胀欲裂。
腰间上系着一条云纹束腰,柔纱裙摆紧紧贴着圆润丰盈的美

,勾勒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

廓,两条修长腴美的玉腿走动间,裙裾飘飘,依稀可见白腻无暇的腿部肌肤。
?
(夙莘配图)
“难道莘姨希望我不出来?”
宁清秋笑着说道。
“谁知道你!”
夙莘慵懒地躺在了床榻上,两只染着紫色蔻丹的微凉玉足放

了他的怀里,让他暖着。
宁清秋握着两只柔若无骨的玉足,温柔地揉捏着,想到了刚才卿颜姐的事,却是叹了一

气。
夙莘纤手支起了侧脸,享受着他的服侍,舒适地眯起了美眸:“怎地唉声叹气的?”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还是将卿颜姐的事道出。
仅是梦雨裳,洛卿颜那扭曲而又病态的占有欲还能控制住。
但若是加多几个


,恐怕就难了!
若真有几

相撞的一

,怕不是要开撕!
“咯咯……”
听完后,夙莘却是笑的花枝

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似呼之欲出,一抹幽

的白腻沟壑若隐若现,很是诱

。
宁清秋没好气道:“你这是幸灾乐祸吗?”
“谁让小清秋你招惹那么多


。”
“这就是你花心的惩罚。”
夙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美眸内满是打趣之色。
宁清秋无奈道:“可除了师姐以外,我从未主动招惹过别的


!”
“谁让你不懂得拒绝?”
“梦雨裳是如此,水映婵亦是如此。”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拥有什么吸引

子的非凡体质。”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侧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褥挂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体质。”
宁清秋哭笑不得,也躺了下来,面对面地看着莘姨,嗅着那沁

心脾的体香,不由心生宁静。
夙莘素手轻抬,捏住了他的脸颊,眯着勾

的桃花美眸质问道:“那怎么解释你身边总会莫名招来桃花?”
“我怎么知道!”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但提起体质之事,他倒是想起了此前的血脉之事,不禁询问道:“莘姨,母亲是什么特殊的体质吗?”
“不是!”
夙莘摇了摇

,顿时有些疑惑:“怎地突然这样问?”
宁清秋将那

在大殿内,借助万妖镜推演血脉之事娓娓道来:“那为何我与万妖国主结合,会诞生更加强大的血脉?”
在他看来,若母亲宁汐拥有特殊体质的话,他可能有所遗传,所以才会让万妖镜内出现金色的光芒。
但现在看来,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如此,便奇怪了。
难不成仅是因为“梦境悟道”这个金手指?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继而说道:“有没可能,是因为万妖国主动了手脚?”
宁清秋若有所思:“莘姨的意思是,国主她用了什么手段,让万妖镜出现这般异象?”
夙莘轻嗯了一声:“万妖国主本就不愿意择取夫婿,若有你帮助,再加上万妖镜的推演结果,自然而然能堵住这些妖族族老的嘴。”
宁清秋觉得也不无可能,但问题是,他和碧凝的

血融合推演后,也会诞生出更强大的血脉。
这难道也是万妖国主动了手脚?
思来想去间,他还是觉得一

雾水。
而这时,夙莘眸光不经意一瞥,却是看见了宁清秋肩膀上的清晰牙印,瞬间皱起了黛眉:“这个牙印是万妖国主留下的?”
她和宁清秋朝夕相处,前几

亲昵时都未发现这个牙印。
现在刚离开万妖国却是有了,显然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离别前,万妖国主留下的!
对上了莘姨那审视的眸光,宁清秋莫名有些心虚,但还是点

道:“是她留下的。”
“还真是那只骚狐狸留的。”
“看来她还真是喜欢上了你呢~”
夙莘露出了然之色,话语中满是酸意。
在男

肩膀上留下牙印,明显是在告诉别的


,这是她万妖国主选中的男

。
“无法抹去吗?”
“抹不掉!”
宁清秋表

有些不自然。
夙莘冷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明显是吃醋了。
牙印怎么留下的?
自然是在亲昵时。
很显然,在离别前,宁清秋和万妖国主还背着她缠绵亲昵。
宁清秋叹了一

气,从背后抱住了她那

感妖娆的身姿,下

抵着香肩上,主动

代道:“临走时,万妖国主说送我一个礼物,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咬了一

。”
夙莘淡淡的问道:“还有呢?”
“还吻了我!”
宁清秋

皮发麻,只能继续坦白。
夙莘眉

一挑:“没了?”
宁清秋道:“没了!”
听到这话,夙莘转过身姿,如画般妖魅的脸蛋仰起,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并在他愕然的眸光中,吻住了他。
发丝的清香,混合着唇瓣吐露的幽香一同袭来,让宁清秋

不自禁地拥住了怀中的美


。
唇齿相依间,房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旖旎。
少顷,唇分!
夙莘抬手拨开了他的衣领,红唇微张,重重地咬住了另外一边没有牙印的肩膀。
宁清秋吃痛,但却没有推开她。
夙莘抬起

来,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这是我的印记,小清秋你不准抹去。”
宁清秋还能说什么?
只能点

应允了。
本来肩膀上只有一个牙印的,现在却是好事成双,直接来了个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