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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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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授课到天明,母亲还活着? (☆夙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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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清秋拥着莘姨,面露疑惑之色:“是谁设下的封印,为何要封印这一段记忆?”

    “此前我与师姐重逢时,她告诉过我,此封印是姑母与姑父借助月乾坤鼎,施展【补天术】所凝成的封印大术。thys3.com发布页Ltxsdz…℃〇M”

    “除了封存我的部分记忆外,也将梦樱神树的恶面镇封在这段记忆中。”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梦樱神树越发强大,每当月圆之夜时,便会冲击封印,并且将我拖梦境中。”

    夙莘玉臂搂着他的脖颈,那张妩媚无暇的玉容上还余有酡红,一双勾的桃花妙目内满是潋滟媚意,九条透着妖异美感的雪白狐尾再度开始摇曳了起来。

    她的尾一根根拂过他后背,毛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热香。

    宁清秋只觉那狐尾擦过之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脊背,腰眼都麻了一片。

    他喉咙发,双手已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那两瓣被湿衣半裹的。

    她配合地抬了抬腰,后庭仍紧紧含着他,这一动,两个都轻轻吸了气。

    身上的薄纱半裹在玲珑浮凸的娇躯上,露出了大片滢润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霞,恍若春初绽的桃瓣,整个清池都变得明艳了几分。

    “原来这便是嗜睡症的根本原因。”

    红唇轻启,如兰幽香打在脸上,看着眼前那媚眼如丝的绝代妖姬,宁清秋刚压下去的欲念逐渐升起,不自禁地扶住了那细窄如蛇的柳腰。

    他由下而上地颠了颠她,在后庭里搅出一道极浅的圈。

    她那两条腿原本并拢曲着,被这一下颠得滑开,又轻哼着并回来,夹住了他的腰。

    水中浮力让她的身子更轻,他扶得毫不费力,反而能更准地往上撞。

    每一下,都让她的贴着他胯间压实,再被水波开。

    她抓着他肩的手指时松时紧,眼尾的红像在水里化开的胭脂。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这一次我无法进梦境中唤醒莘姨,是因为封印被冲了?”

    梦樱神树一次次将莘姨拖梦境中,想必是想借机侵蚀她的神智,从而让她主动开封印。

    这种办法的确是最直接的。

    以夙峰主与殷掌教的实力,再加上半道器的威能,所施展的【补天术】,自然非同寻常。

    当然,最关键的是,梦樱神树仅有一丝灵智,并且没有蜕变到无法抵御的地步。

    夙莘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水润的唇瓣张阖,不住吐露着香甜的气息:“梦樱神树并未冲封印,仅是打开了一道缺。”

    随着致锁骨的律动,被牡丹抹胸承托而起的硕大饱满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很是诱惑。

    丰盈如蜜桃般的美下,两条如雪蟒般的修长玉腿并拢曲在一侧,圆润的小腿微微紧绷,柔美玉足足背贴着石沿,润的足心朝上,不时轻颤,泛起了浅浅的皱褶。

    (夙莘配图)

    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本就很短的浴衣裙摆微微向上蜷起,绣着紫兰花纹的布料显露了出来,勉强包裹住了一线丰腴。

    她那一线丰腴被湿透的薄料贴着,几乎看见底下的形状。

    宁清秋只扫了一眼,便觉得身下更胀了几分,埋在她后庭里的不自觉地弹了弹。

    她似有所觉,狐尾从他腰后卷上来,有一根极轻地扫过他喉结,像在惩罚他看。

    宁清秋抬手解开了系在莘姨后脖颈上的蝴蝶丝带:“没有完全冲封印,也就是说我们要面对的梦樱神树,并非真的不可力敌!”

    眼前的梦境便是由梦樱神树所构建的,她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对于两来说自然是一个好消息。

    夙莘呼吸顺畅了几分,柔纱衣襟却被撑得鼓胀欲裂:“但我有一种预感,梦樱神树很快便要冲封印,并且就在这几!”

    “若非如此,我这些年来进梦境时的记忆,不可能会被抹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手掌探了衣襟内:“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在酝酿着什么,并且极有可能是在眼下的时间段?”

    那层薄纱已形同虚设,他的手指探进去,先触到一片被热水蒸得发烫的滑腻。

    她的极软极满,像两团刚出锅的凝脂,从抹胸边缘溢出来,沉甸甸地压满他掌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缓缓收拢五指,那雪白的软便从指缝间满出来,顶端那点硬起的小粒恰抵着掌心,被压得微微下陷。

    她呼吸一,蜜桃似的不自觉地往下坐实,后庭将那根东西吞得更。

    夙莘香腮生晕,并未阻止他的举动,仅是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神满是宠溺与包容。

    她那眼神像浸了酒,又柔又艳,明知道他在借机弄她,却还是由着。

    宁清秋被她看得心发烫,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只手各捧一团,把抹胸推高,整对白兔便跳出来,在水雾里白得晃眼。

    她仰起脸,从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刚想说什么,却感知到了纳戒颤动了一下,便从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待注了灵力后,看到上面的传讯,黛眉逐渐皱起。

    察觉到莘姨的异样,宁清秋问道:“发生了何事?”

    “姑母传讯于我,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的梦境,借此摄取生机。”

    “姑父所在的殷氏一脉决定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但却遭到了黎氏一脉的反对。”

    “为此,大长老主动提出举行三场论道,由胜者做出决策。”

    “而我与师姐,还有另外一位真传,也将代表殷氏一脉论道。”

    夙莘眼神越发妩媚,像是在故意挑逗般仰起身子,压在了那温暖的怀抱中,三千青丝随风而动。

    她这一仰,胸便送到他眼前,再一压,整对白团严严实实贴住他胸膛,连心跳都仿佛撞在一起。

    她后庭含着他的,因这一番动作,层层绞紧,像无数细小的舌尖从四面八方舔弄柱身。

    宁清秋倒吸一气,掌心重新拢上去,这次不用力,只托着那两团,随着她的起落轻轻颠。

    宁清秋掌心合拢,继而松开:“黎氏一脉是谁下场?”

    他每松开一次,那便颤悠悠地弹回原形,水珠顺着沟滚下来,流进两相贴的小腹间。

    她里面湿得厉害,后庭早就被热水和她的体浸透,进出自如,偏又每一寸都被夹得死紧。

    夙莘呼吸变得急促,绝美无暇的玉容红若樱染:“是黎千痕,黎千行,以及江长歌!”

    “可他们两不是在圣子之争时,败在了你们手中了吗?”

    “为何还是他们?”

    “难不成其中还隐藏着什么谋划不成?”

    宁清秋皱起了眉,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嘴上说着正事,下身却挺得一下比一下。

    她被他颠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答。

    那条雪白狐尾还缠在他腰后,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像在替他加力。

    水面被两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水波翻着白沫,从他们合处一圈圈往外。

    明知道黎千行与黎千痕不是母亲与莘姨的对手,还要两下场。

    作为三场论道的发起,大长老黎若拙肯定是有着自己的谋算。

    灵气升腾而起,清池内的雾气越发迷蒙,继续滋润着肌肤与身体各处的脉络。

    仅是一会,夙莘便感时酥时悸,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宁清秋。

    眼底内的波光迷离似水,妩媚勾,声音更是魅惑骨,挑拨心弦:“或许两在悟道之地,借助梦樱神树,获得难以言喻的机缘,有把握赢我与师姐。”

    “梦樱神树诞生了灵智,你说她会不会选择与黎氏一脉合作?”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不由开问道。

    “这倒是极有可能。”

    “这个时间段的梦樱神树已然诞生了灵智,若她通过梦境知晓了殷氏一脉要将自己斩灭之事,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最|新|网''|址|\|-〇1Bz.℃/℃”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柔荑抓在了他的后背上,葱白玉指陷了肌肤内,微微颤动着。

    她后庭里的开始抽动,不是先前那种有节奏的绞,而是越来越急、越来越。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快了。

    她抓他的力气大得像要嵌进去,小腿在水里蹬,足趾勾着脚心的,连狐尾都收紧了。

    昏黄的烛光映照下,裹着被打湿浴衣曼妙娇躯呈现在了眼前。

    致的锁骨香肩,柔若无骨的腰肢盈盈一握,恍若春里随风轻摆的柳。

    薄透的裙身贴合着丰润的瓣,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与娇腴白的美腿形成了撩的旖旎,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妩媚风。

    宁清秋叹了一气,缓缓将两条柔润的小腿卡在臂弯上,面对面地将莘姨抱起:“如此,便如我们猜测的一样,黎氏一脉将会成为斩灭梦樱神树的变数。”

    他这一抱,她整个便悬了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在她后庭里的上。

    她惊叫了一声,两条腿被分得更开,雪紧贴着他的小腹,合处再无一丝缝隙。那九条狐尾全部绕到他身后,像要把两捆在一起。

    “此事致使殷黎两脉矛盾越发尖锐。”

    “再加上梦樱神树已然衍生了一丝神智,只怕衍天古教即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夙莘双颊生晕,秀美的黛眉时皱时舒,心底内已然动到迷离,身后九条雪白狐尾轻漾间,如同雪白的莲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不再忍,抱着她向上猛顶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又又狠,整根捣进后庭,把她得说不出话,只仰着脖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对丰随着撞击上下跳,尖在水雾里画出白花花的残影。池水被两搅得像煮开了似的,一波波漫过池沿。

    “莘姨——!”

    他低吼一声,后腰炸开一道酥麻,在她后庭处猛地一胀。

    她被他顶得后背弓起,狐尾尽数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哭音。

    她后庭拼命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随后一热从她体内处浇下来,温温热热地淋在他上。

    两同时到了。他死死抵在她最处,阳一全进她后庭里,烫得她浑身打摆,连十根脚趾都绷得发白。

    她的手指还抓在他后背,抓出几道极的白痕。九条狐尾失了力气,一条接一条从两腰间滑落,软软地垂进池水里。

    他仍抱着她,埋在她后庭里,没拔出来。

    她瘫在他肩上,脸颊红透,唇边还挂着一线银丝,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只剩胸还在剧烈起伏。

    后庭处,他的和她的体混在一起,随着她无法自控的收缩,一点点往外溢。

    两就这么泡在水里,谁也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慢慢平息的水声。

    清池内波澜渐息,水汽腾腾,莲瓣散地贴附在池壁上。

    夙莘两条白蛇般的大腿仍夹着他,足尖无力地垂着,狐尾浸在水里,随着她的轻喘飘浮不定。

    两贴着身子泡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

    宁清秋把脸从她汗湿的颈窝里抬起来。水已经有些凉了,灵雾混着月光浮在两身上,像罩了一层极薄的银纱。

    他托着她的,一步步从池中走出去。每动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便往处蹭一下,夙莘的指甲就掐进他肩。

    “还来?”

    她哑着嗓子问,尾音像在水里浸过。

    “今夜不一样。”

    他抱着她穿过石阶,走向明玉阁。狐尾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只留一条卷着他腰侧。

    夜风拂过湿透的纱衣,两紧贴的地方却越来越烫。

    他的仍硬得发紧,随着步伐颠簸一下下磨着她里面,水混着池水沿她腿根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条线。

    进了房,他把她放到床榻上。还没躺稳,她的腿又缠了上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件湿透的浴衣被掀到腰际,两条大白腿敞着,后庭还张着一个小,正对他的。

    她没说话,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宁清秋压下去,整根又捣了回去。这一次没有水阻着,进得比池子里更更重。

    床板咯吱一响,夙莘仰起脸,小腹绷出两条极细的筋,随即整个都酥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叫。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房间里熏香烧尽,只剩满屋腥甜。床榻上,夙莘白丝般的狐尾垂在床沿,偶尔抽动一下。

    她整个软在宁清秋怀里,发丝糊在腮边,腿间全是半的与白浊,后庭红肿微张,被磨得几乎合不拢。

    那根作的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软软贴着她腿根,抹胸,亵衣裤散落一地。

    宁清秋也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脑子里只剩一片发白。

    两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呼吸慢慢平下来,最后在一处叠着睡着了。

    ……

    翌清晨,天刚蒙蒙亮,缕缕曦光透过窗缝,洒在明玉阁内的软榻上。

    榻上,一男一相拥而眠,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忽然,阁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着素白长裙的曼妙身影悄然走,步履轻盈,仿佛不染尘埃。

    (宁汐配图)

    夙莘猛然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慌:“师姐怎么来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宁汐会这么早来到明玉阁。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按照宁汐的习惯,清晨时分她总会做些早食,带去宁清秋的居所,与他一同享用。

    今想必也是如此。

    只是宁清秋不在居所,她便直接寻到了明玉阁。

    若是往常,这倒也无妨。

    可昨夜,她与宁清秋在明玉阁内缠绵了一夜,直到疲倦不堪时才相拥而眠。

    此刻,宁汐的到来无疑让她措手不及。

    两身上还留着彻夜未消的痕迹。她的后颈、锁骨、胸,甚至大腿内侧,都是他或轻或重留下的红痕。

    那件薄得可怜的纱衣半湿半,勉强挂在身上,透得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她的发散了满背,发尾还带着气,唇上胭脂早被他吃尽,却比抹了胭脂还要红,肿得像被反复含过的花瓣。

    不止是她,宁清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肩上有她的牙印,胸膛还有几道被她指尖抓出来的细痕。

    两像从一场黏腻的梦里刚被捞出来,身上都是彼此的气味,甜得发腻,混着池水的温气,整个明玉阁都像被泡在事后的余韵里。

    夙莘慌忙起身,将散落在地的抹胸、亵衣裤迅速收纳戒中,脸颊微微泛红。

    她弯腰去捡时,腿心又酸又软,险些没站稳。昨夜到后面,她早记不清自己泄了几回,只记得最后是她抱着他睡着了。

    那时她的两条腿已经没了力气,连并拢都打颤,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绸子,湿淋淋地挂在他身上。

    现在一动,那些感觉又全从骨缝里泛上来,得她咬了下唇,才没发出声音。

    见到一向妖娆妩媚的莘姨露出这般慌张的模样,宁清秋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这一笑,身上被她抓出的红痕便更明显了。他也没什么可穿,外袍不知被丢在了哪,裤腰松松散散,还沾着一小片不清不楚的湿痕。

    他却并不急,甚至还有心去看她手忙脚的样子,眼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

    夙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还笑,快穿衣裳!”

    “若是师姐发现你我之间的关系,该如何解释?”

    宁汐临终前,将宁清秋托付给她。thys3.com

    可结果呢?

    照顾了十多年,却是睡到了一张床上,并且两的关系已悄然变质。

    这算什么?

    师姐将她视为师妹,她却想成当师姐的“儿媳”?

    光是想到这一点,夙莘便觉得无比羞耻,甚至感到愧对宁汐的托付。

    “那就直接告诉她好了。”

    宁清秋不以为意,一边穿衣一边笑道,“母亲又不是不讲理的。”

    “况且,这是在梦境里,她不知我是她的孩儿,又怎会多想?”

    夙莘反问道:“你怎知师姐不知?”

    此言一出,宁清秋穿衣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些子以来,宁汐对他的关切与体贴,早已超出了师姐对师弟的范畴。

    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似水的目光,倒像是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儿一般。

    思绪流转间,两迅速穿戴整齐,匆匆来到厅堂。

    宁汐正站在桌旁,见他们一同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妹与林师弟昨夜在这里修炼了一宿?”

    夙莘轻轻颔首,神色如常道:“林师弟已能修炼《衍天道典》,昨夜我便为他详细讲解了道典内晦涩难懂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

    什么授课到天明系列……

    宁清秋神古怪,心中莫名想到。

    宁汐并未多疑,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食盒,轻轻打开:“我做了一些早食,你们吃完再继续修炼吧。”

    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宁清秋心中一暖,连忙帮忙将几盘小食与一盅香粥摆上桌。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

    食盒的角落里,竟放着一小盘晶莹剔透,裹着糖衣的红果,赫然是冰糖葫芦。

    宁清秋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宁汐。

    冰糖葫芦,他在桃山时,曾向母亲提起过,甚至好告诉了她做法。

    第二,她便按照他的方法做了出来。

    因为做法简单,所以味道与前世的冰糖葫芦倒也没有太大的差异。

    可在这是在莘里的里层梦境中,宁汐为何会知晓冰糖葫芦的做法?

    毕竟这个时候的母亲,还未以魂血秘法诞下他,自然就没有桃山上的记忆。

    难不成如此前猜测的一般,母亲并未真正陨落,而是以某种特殊的方式融了梦樱神树,在这梦境中显化。

    可既是如此,她为何不与自己相认?

    见宁清秋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注视食盒内的糖衣红果,宁汐眸光含柔,轻声解释道:“此物名为冰糖葫芦,是用山楂果裹上熬煮好的糖衣制成。”

    “其味酸甜可,想必林师弟会喜欢上。”

    一旁的夙莘,眸光也落在了冰糖葫芦上,也愣住了。

    对于冰糖葫芦,她是知道的,并且只有宁清秋知道做法。

    但现在师姐却也知晓,自然不太对劲。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纷,夹起一颗冰糖葫芦放中,仔细咀嚼着。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与记忆中的味道如出一辙。

    咽下后,他才抬起,笑着说道:“味道酸甜可,很是开胃。”

    宁清秋虽不知道母亲不与他相认,想必是有特殊的原因,所以便保持现状。

    当然,他却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

    只因为,母亲还活着!

    若说之前仅是猜测的话,那现在便得到了证实。

    对于他而言,这无疑是最大的惊喜。

    宁汐眉目含柔,将盘子推到他面前:“喜欢便多吃一些。”

    说着,她又看向夙莘,柔声道:“师妹也别愣着,一会儿粥要凉了。”

    夙莘轻轻点,坐下与两一同用早食。

    她也发现了异常,但与宁清秋一样,未选择打现状。

    未过多久,几盘吃食与香粥吃完。

    宁清秋打了一个饱嗝,引得宁汐与夙莘不禁莞尔。

    收起了碗筷后,宁汐问道:“林师弟刚开始修炼《衍天道典》,不知打算凝练之灵韵,还是月之灵蕴?”

    宁清秋看向她:“师姐希望我凝练哪一种?”

    宁汐沉吟片刻,提议道:“凝练月之灵韵吧。如此,你便能修炼【补天术】。此术不仅能补缺天地,还能补缺自身,更能推演天机……逢凶化吉。”

    说到“逢凶化吉”时,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似有意。

    逢凶化吉?

    何来的凶?

    是指梦樱神树所构建的梦境?

    母亲之所以没有与自己相认,是怕梦樱神树察觉到这一切?

    而让他修炼【补天术】,是否在暗示他开梦境之法就在其中?

    思绪收拢,宁清秋眸光一闪,点应道:“好,那我便凝练月之灵韵。”

    随即,他便在宁汐的指引下,重新修炼起了《衍天道典》。

    相比于道典内的其它杀伐神通与诸多道法,宁汐更侧重于【补天术】的教授,如此便让他的感悟越发厚。

    这显然是有意而为之!

    如是这般,三的时间眨眼而过。

    这一,从明玉阁回到了居所内。

    宁清秋盘腿坐在床榻上,开始以【补天术】推演梦之法。

    【天刚建,自强不息;坤地方直,厚德载物;水积雷响,屯积助长……】

    随着道道文字长虹织,迷蒙的清辉萦绕周身,他的气息越发晦涩,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行谶言:【九为及数,十为满,遁去其一!】

    宁清秋眉紧锁,低声喃喃:“这是何意?”

    似想到了什么,他闭上了双眸,神宫内的心印颤动,将他的心声传递给了夙莘:“莘姨,你知晓这谶言的意思吗?”

    这是《阳神合心印》的心声传递之法,相当于传讯的玄映宝鉴。

    之所以要用这种方法谈,是因为宁清秋想到了宁汐的做法,明显是防范恶面梦樱神树。

    梦境是梦樱神树构建而成,也就是说,里面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感知,自然不能再用玄映宝鉴,或者正面谈梦之事。

    “九为及数,十为满,遁去其一?”

    “难不成与梦樱神树之力有关?”

    另一处居所内,夙莘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木梳自然地梳理着如瀑青丝,却是若有所思。

    良久,她也以心印回复道:“我此前动用过恶面梦樱神树的威能,将上清道境派来的两位天命境困于梦境中。”

    “在那个时候,梦境会不断延伸重复,恍若进了无限的循环中。”

    “于一次次的循环中,处于梦境之会逐渐迷失心智,身陷于迷蒙混沌中,无法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至最后,将梦境当成了现实,便会彻底沉沦,化为梦樱神树的养料。”

    宁清秋目露思索之色,分析道:“九为极数,十为满,代表着由盛转衰,遁去其一则预示着一线生机就在‘十’这一数。”

    “难不成补天术推演得到的谶言,是在告诉我们只有历经九次梦境循环,于第十次时开梦境?”

    “可若是如此,我们如何能坚持九次?”

    “按照这一次梦境的初始,我刚衍天古教,莘姨未想起现实的记忆来看,恐怕进第二次梦境循环,你我还将回到这个起点。”

    “这样一来,即便我们找到了梦之法,梦樱神树一样立于不败之地!”

    梦境的不断循环下,两如同陷了无法离开的渊中,还要一次次经历相同的事。

    在这种况下,自身肯定会逐渐融梦境中,难以分辨梦境与现实,现实中的一切也会随之淡化,直到彻底遗忘。

    正如他之前被梦樱神树拖梦境时一样,若非是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根本无法从梦境中出来。

    牙印?

    倏然,宁清秋灵光一闪:“莘姨此前猜到我会进你的梦境里,恶面梦樱神树将会对我出手,所以才会留下这一道牙印?”

    夙莘轻轻颔首:“牙印内有我踏合道境时凝练的道韵,可以助你回想起有关现实的一切,但前提是你要看到这牙印。”

    “但经过这一次,牙印内的道韵被磨灭了不少,若是再梦一次,恐怕无法使你彻底想起现实中的一切。”

    “而且,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悟道之地时恶面梦樱神树将你拖梦境中,仅是在试探你,所以并未动用全部的力量。”

    宁清秋神变得无比凝重:“也就是说,若恶面梦樱神树再对我出手,恐怕仅凭牙印无法从梦境中安然离开?”

    梦樱神树的恐怖,他已经领略过了一次。

    若是梦境不断循环往复的话,再多的牙印也没用。

    夙莘眯起了美眸,手中的木梳从柔顺的发端梳到发梢,乌黑的光泽在烛光下覆上了淡淡的橙光:“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你我修有《阳神合心印》,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共通,这才能心心相印。”

    “若我们将一缕蕴含着记忆的神魂之力纳心印内,便可在梦境的循环下,看到以往的记忆,不会被梦境所同化。”

    宁清秋眸光微亮,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

    之所以莘姨最后能完全恢复现实的记忆,便是因为《阳神合心印》的缘故。

    这一门功法源自于上古时期的极宗。

    他们都是互相喜欢彼此的一男一修炼此法,追求“一生一世一双,比翼同游极仙”的极大道。

    故而,男之间的感羁绊越,威力越强。

    若以他和莘姨的感为基础,心印内的记忆势必无比清晰,或许能经受住梦境的蚕食,不会被磨灭。

    念及此处,宁清秋将一缕蕴含记忆的神魂分离,纳了神宫内的心印中。

    夙莘同样如此!

    ……

    与此同时,衍天古教的献天阁内。

    大长老黎若拙注视着黎千行与黎千痕,淡淡的问道:“明便是两脉论道,你们二准备得如何?”

    他知晓两在悟道之地中得了莫大的机缘,修为涨,若是再对上两位圣,必能以碾压之势将其镇压除此之外,梦樱神树不甘被斩灭,所以通过黎千行与黎千痕,找到了他!

    她需要摆脱这次危机,同时还要吞噬更多的梦境。

    而他则想成为衍天古教的掌教!

    横在两面前的阻碍,自然是殷氏一脉。

    敌相同,双方便达成了易。

    所以,黎若拙提出了此次的论道。

    只要能保住梦樱神树,后黎氏一脉势必大兴,而殷氏一脉便会成为梦樱神树的养料,逐渐被蚕食殆尽。

    此消彼长,黎氏一脉便可完全掌控衍天古教!

    “爹放心即可!”

    黎千行与黎千痕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道:“我们二已然踏神意境四重天,并且凝成了神意法相,此次论道不会有任何意外。”

    “如此便好!”

    “此次论道,便是殷氏一脉由盛转衰的起点。”

    听到这话,黎若拙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黎千行与黎千痕眸中那一抹诡异的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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