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ωωω.lTxsfb.C⊙㎡_
中域与东域

界处,一处清幽偏僻的湖面上。
雨幕如纱,缓缓落下,绘就出一幅空灵秀美的水墨画卷。
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湖面,瞬间绽起了无数晶莹的水花,犹若圆润的珍珠在荷花上翩翩起舞。
朱雀宝辇内,透过斑驳的光影,只见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似水中荷花,浮浮沉沉。
暧昧朦胧的熏香缭绕之际,妖治熟媚的美


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润身影,红唇轻启道:
“小清秋的佛道修为越来强横,若从从金佛蜕变成琉璃佛,恐怕光凭

身便能力敌天命境强者了!”
“现在距离琉璃佛境还有两个境界,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
宁清秋看着莘姨今

的打扮,依旧给他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裹着一件白鸾烟拢旗袍,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泛着柔和光泽,领

是充满诱惑的心形领,隐约可见内里那绣着水仙

的浅蓝抹胸。
极度饱满的胸脯撑得衣襟鼓胀欲裂,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沁润着美玉般的光泽,一抹幽

沟壑更是夺

眼球。
旗袍贴着巍峨高耸的弧线往下,上面连着柔媚的香肩,下端急剧收缩,与细窄如蛇的柳腰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美

和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若隐若现。
那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腿正搭在他膝上,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

色。
她的足尖勾着一只白鸾高跟,要掉不掉地晃。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那

熟媚气直往骨

缝里钻。
“小清秋这般勤奋刻苦,再加上有我

夜助你修行,用不了太长时间!”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倚在那温暖的怀里,妖冶艳绝的玉容酡红如醉。
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雍容却又不失妩媚

感的风

。
裙摆下,两条玉腿优雅地

叠在一起,一只穿着白鸾高跟的丝足悬空,染着绛紫蔻丹的足尖轻轻挑着鞋端,恍若白鸾振翅,

起了银白弧影。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得更近。那两片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

,呼出的气又香又热,像熟透的花被蒸出了蜜。
宁清秋揽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鼻尖萦绕着熟润撩

的体香,右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左手按揉着那丝滑润腴的玉腿,宁清秋心神摇曳:“倒是麻烦莘姨了!”
夙莘似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狭长的黛眉,那勾

的桃花美眸内

漾着迷离媚意,似要拧出水来一般:“你我之间,还需要用‘麻烦’二字?”
宁清秋笑了笑,换了一个说法:“让莘姨受累了!”
夙莘风

万种地注视着他,鲜红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惑如丝的兰息:“若是怕莘姨累,那就收了碧凝!”
“到时候,我们两

可以一起伺候你!”
“总要循序渐进吧!”
宁清秋轻抚着她那光滑的玉背,顺着质感极好的旗袍,慢慢滑至润腴似熟透蜜桃般的美

上,感受着那

感弹腻的腴美。
那两瓣


被旗袍绷得又圆又紧,他五指一抓,软腻的

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夙莘低低“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

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在这些时

的相处中,碧凝就好像真成了他的贴身侍

。
宽衣伺浴,暖床叠被!
哪怕是有时候他和莘姨修炼时,碧凝都会过来相助,就如同上一次那般在玉颊敷上药膜,让他帮忙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在这边暧昧而又贴心的服侍下,彼此的感

也不断升温着。
平时也有过亲吻,或者亲密的接触,但却还没到最后一步。
夙莘玉颜凑前,柔腻的琼鼻贴着他的鼻尖,呵气如兰道:“倒是忘了,小清秋要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

久生

!”
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鼻息越发絮

,更显成熟美


那一份千娇百媚!
她贴得太近了。宁清秋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像在量一个吻该从何处落下。
宁清秋拥紧了温软的娇躯,轻吻着那嫣红似火的薄唇,轻声问道:“东域的事如何了?”
这几

,为了平衡不断增长的佛道修为,除了与莘姨碧凝亲昵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会进

梦境中修炼“剑”“道”两法。发布页LtXsfB点¢○㎡ }
伴随着三种法道

益

进,《道一经》也逐渐完善,已然有着走自身大道的雏形。
当然,仅是雏形!
就像之前的剑心一样,大概有了一个

廓。
可即便如此,宁清秋也受益匪浅,自身战力更是提升了不少。
而因为沉浸在修炼中,对于外界的事倒是鲜少关心。
夙莘眸光逐渐朦胧迷离,如藕雪臂搂住他的后背,檀

轻启,主动回应着那炙热的吻:“自从那一

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发了数次争斗,死了不少强者,但却没有天命境的强者参与。”
“为此,我还让碧凝折返,准备杀多几位两方势力的神意境强者,再添几把火。”
宁清秋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摄取着熟媚香甜的气息:“看来东域是真的要

了!”
她的舌又软又滑,像浸了蜜的小蛇,与他缠在一处。宁清秋吸得用力,她喉咙里便滚出极轻的嘤咛,身子也像化了似的往他怀里陷。
“

些才好!”
“这样小清秋不仅能获取更多的修炼时间,还不用同时面对这两方势力。”
夙莘螓首微仰,香腮上洇开一抹醉

的红晕,如画柳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如同半圆的

胯曲线下,两条

叠在一起的丝腿并拢微曲,抵着柔软地毯的白鸾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红的足跟。
红唇轻咬之际,眉目含

蕴媚,让那

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可惜双方还有所克制,没有大规模的

发大战。”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腰肢曲线往上,五指逐渐

陷:“毕竟大世即将到来,若两方势力都不死不休的话,最终势必会两败俱伤。”
“他们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所以并未让天命境之上的强者出手。”
他的手指陷进她胸前的软

里,隔着抹胸与旗袍,仍旧能感受到那惊

的饱满与弹

。
夙莘的呼吸更

了,像被揉得喘不上气,却还偏过

,用唇去蹭他的耳廓。
无论是上清道境还是幽冥鬼道,都不是傻子!
现在双方都损失了一位天命境圆满,已然算是伤到了筋骨,毕竟这般层次的强者很难培养。
青丝轻漾间,夙莘神

迷离,柔荑抓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根纤长的玉指略微攥紧了他的衣裳,声音酥柔

骨,撩

心弦:“对了,七窍玉珑髓已经有了消息。”
宁清秋埋首在纤柔的雪颈上,轻吻着那如羊脂般的肌肤,嗅着那沁

心脾的体香与发丝的清香:“此物在哪?”
夙莘环住他脖颈的双手轻轻收紧,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

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在西域的妙欲禅宗内!”
宁清秋抬起

来,对上怀中的美

那迷蒙

动的视线:“妙欲禅宗?”
妙欲禅宗,是一方佛门势力,传承自上古,虽修佛道,但却与万佛禅境所走的路子不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与其名字一样,修得是妙欲禅,或者说欢喜禅!
这点倒是和合欢欲道中的极乐天相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此,只能去一趟西域了!”
“我已经和卿颜传讯此事,届时她会和你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夙莘温软的柔荑紧紧扣在的后脖颈上,软

的红唇从他的面颊往耳侧贴吻着。
“莘姨是怕我着了她们的道?”
耳边传来暧昧的暖意,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无法抑制地加快,血

如同沸腾了一般,火热的眸光紧紧盯着那张熟美娇靥,不忍挪开半分。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那娉婷袅娜的身姿。
就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肌肤透出的,令

迷醉的芬芳,一


源源不断的侵

心田,勾动着自身的欲望。
夙莘轻轻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盈盈道:“此次西域之行,因万妖国百年祖祭在即,我与碧凝都需回去一趟,无法陪你前往。”
“有卿颜在,便可盯着你个花心的小混蛋,以免再招惹桃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就这么不信任我?”
“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毕竟,小清秋此前可是多次犯错呢~”
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抚着他的唇时,已是将

勾的心魂颠倒。
“为了防止你犯错,在启程前,还得喂饱你个小混蛋。”
一语落下,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内化开,迸发出阵阵火星,化作狂躁的欲焰侵蚀着身体每一处。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冲动,直接将怀中的美


抱起,压在了窗台前。
她的后背紧紧抵着雕花窗棂,窗纸被雨气打得半透,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湖面。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早就散

不堪,心形领

大开,浅蓝抹胸滑到腰间,两团丰腴雪

从衣襟里满出来。
宁清秋低

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又胀了几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探进旗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处已经湿透了,隔着冰蚕薄丝,满手都是又热又滑的腻意。
他并起两指,勾住她腿心的丝袜,极慢地往旁边扯。那层薄丝极韧,又浸了水,被拉成半透明的膜。
他并没把它撕

,只把


扯得更大,让那两片花唇完全露出来。
“小清秋……别弄了……”
她偏着

,几缕发丝贴在唇边,声音又懒又软。
可那两条裹着薄丝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足跟勾在他后腰,像在把他往里引。
宁清秋没应她,只扶着


,将


抵在她


,不轻不重地磨。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两

的下身都弄得湿滑不堪。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舒,显然已经忍得难受。
“不弄哪里,是这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滑下去,按住她那粒已经硬起的花核,轻轻一碾。
夙莘整个

都弹了一下,腰身向上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软的呜咽。那两片花唇像浸在蜜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吐出一小

清亮的

水。
宁清秋见了,也不再磨她,扶着


,


陷进那两片软

之间,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烫,层层软

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整根都绞进去。
宁清秋进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

处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自己的,圆涨的


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最

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连那只还挂着的白鸾高跟都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来。
“太

了……”
她声音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


张得更大,


每进去一点,都能感到那些软

更紧地咬着他。
他不多话,只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回去。那地方像一

极窄极热的温泉,泡着他整根,又麻又爽。
雨丝从半开的窗缝里斜进来,有几滴落在她袒露的胸

上。
那两团


白得晃眼,水珠从

尖往下滚,没

她的沟壑里。
宁清秋俯身,张嘴含住那颗被雨打湿的红果。他舌

一卷,她便浑身一颤,那正含着他


的

也跟着狠狠一缩。
“啊……”
她的呻吟像被这吸吮

出来的,又小又急。宁清秋不理,只埋在她胸

,左边吃够了又换右边。
她的


又软又热,像两团化开的雪,被他一吸便往他嘴里送。
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沿着她的腰滑到

后,托住那两瓣浑圆,配合着自己挺送的节奏,一下下地往身上按。
他

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

。


整根抽出,再整根贯

,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上,声音又沉又闷,和着外

的雨声,像另一场更隐秘的雨。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细细碎碎地溢出来,像从喉咙

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水镜映出两


叠的身影,她的一条腿高高架着,灰丝


处露出的大腿

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连带着那只白鸾高跟都一颠一颠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小清秋……那里……别……”
她忽然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宁清秋知道找到她最经不住的地方了。
他只顿了一下,便朝那一处不紧不慢地顶。她整个

都抖起来,两条腿绞着他的腰,足跟在薄丝里磨得发红。
那处水声越来越响,像捣碎了一汪蜜。他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却仍不肯快,只又

又慢地磨着她,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形状。
“别什么?莘姨不是要喂饱我吗?”
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问。声音被

欲浸得发哑,混着滚烫的喘息钻进她耳里。
她听不得他这样说话,

里一阵痉挛,又泄出一大

水,把两

的腿根淋得湿透。
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慢下来,


抵在她最

处,小幅度地拱她的花心。
那感觉比大进大出还要命,她像被吊在半空,怎么也够不到那一下。
“小清秋……快些……”
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小猫似地蹭他的颈侧。
宁清秋却只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退出半截,又缓缓送

。他的手掌还托着她的

,掌心下的软

被他捏得泛红。
她已经被他弄得全身发软,若不是他抱着,恐怕早滑到地上去了。
他又这样折腾了她一会,才松开那

被吃肿的


,去吻她的嘴。
她张着唇等他,舌主动缠上来,像要把他吸进自己身体里。两

下身还连在一处,唇舌也绞在一起。
雨从窗外打进来,落在他们脸上、身上,冷与热搅成一团,分不清是谁在抖。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一回快了许多,每一下都整根没

,顶得她不住地往后仰。
她的背抵着窗棂,长发从肩

滑落,几缕湿发贴着脸颊,更衬得那张脸又艳又媚。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撞得零零碎碎,像被雨水打散的花。满室都是

体相撞的声响,混着

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外

的雨连成一片。
宁清秋喘得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
她的腿早就挂不住了,一只脚踩在窗台边,另一只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抽

一颠一颠。
脚上的白鸾高跟要掉不掉,鞋跟一下下敲着窗沿,细碎的响像给这场

事打着拍子。
他额角全是汗,有他的,也有她的。她身上更是湿得厉害,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差不多全散开了,露出大片雪

,在昏暗的光里白得发亮。
“小清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要被撞化了。宁清秋听得心

一烫,索

将她抵得更紧,


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她的叫声拔高了一瞬,又被他堵进嘴里。那些声音全吞进两


缠的唇齿间,只余下几声极轻极媚的呜咽,和着雨声,像最隐秘的乐章。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宝辇仍在雨幕中缓缓穿行。车里的

却像置身另一重天地,只有汗水、蜜

与彼此滚烫的呼吸。
他仍

埋在她体内,动作时快时慢,似要把这一场分别前的餍足,拉得再长一些。
……
不知不觉,夜色渐

!
细雨未停,但乌云散去,一

明月升起,洒落了迷离的月华。
嗡——
这时,湖中空间扭曲,一道裹着碧纱长裙的曼妙身影没

了朱雀宝辇筑起的禁制,进

了其中。
刚要进

内辇时,却听见了什么,脚步骤然一顿,柔媚无暇的脸颊微微一红。
那声音又软又细,像被顶到极处时再也压不住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混着窗边极轻极密的皮

相撞声,从门缝里飘出来。
碧凝听见国主的喘息断成了几截,像被

从喉咙里撞散了。
接着是一声拔高的嘤咛,又急又媚,仿佛连尾音都打着颤。
“别……太

……啊……”
那是国主的声音,是碧凝从没听过的那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随后宁清秋也闷哼一声,沉得发哑,像咬着牙在忍最后一

气。
门内忽然静了一瞬,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和极低极低的水声。
碧凝贴在原地,连自己什么时候攥紧了裙摆都不知道。
腿心泛起的

意比先前更甚,像也被那声音熨了一下。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宁清秋


后极轻的一声喘息,和国主满足到失神的轻哼。
片刻后,外面的雨停了。
她才推开了玉质房门,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进去。
内辇内,熏香燃起,夹杂着一

旖旎的气息。
窗台前,只见那妖娆美


慵懒地依偎在眼前男子的怀里,略微有些失神,轻颤着细卷的睫毛,一抹春意从眉梢蔓延至

润的耳根。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彻底散落,她的身上再无遮蔽。
丰腴的身子像从水中捞出来般,覆着薄汗,在月华下白得晃眼。
胸前的


压在他怀里,两点

尖还是肿的,像被吸得狠了。
小腹上印着几道被窗棂和男

手指留下的浅红,两腿间更是泥泞一片。
被撕

的冰蚕薄丝仍缠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完全光

,花户半露,浓白的浊

混着她自己的水,正慢慢从


往下淌,把腿根和窗台都蹭得湿亮。
这般美艳不可方物,好似娇花灼灼而绽的场景,碧凝并非第一次见到。
可每一次,都被吸引住了。
只因国主太过妩媚,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惑,诠释着颠倒众生的祸世妖姬!
可这般妩媚的画面,却永远只为这个男

而展露。
许久过后,夙莘回过神来,双眸内的氤氲水雾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似能滴出吹来,美得令

窒息。
“我先沐浴了,小清秋你收拾收拾!”
她意味

长地看了那站在门前的婉约少

一眼,缓缓支起了娇躯,走进了屏风内的浴池中。
她没穿衣裳,只在起身时随手拾了件半透的里衣披上。那背影婀娜得像月光里的妖。
两条长腿还带着丝袜的旧痕,一只脚踝上仍挂着被扯

的薄丝。
每走一步,她腿间便又渗出一点白浊,沿着腿根缓缓下滑,像一滴熟透的花露。
她的腰身还在极轻地颤,显然高

的余韵未褪。到屏风边时,她顿了顿,回

看了宁清秋一眼,眼尾还红着。
宁清秋将地面上那还有余温的白鸾烟罗旗袍,贴身衣物,以那一双被甩到床榻边的白鸾高跟收起。
待收拾完后,才望向了碧凝:“事

办得还顺利吗?”
碧凝轻嗯了一声,已然来到了身前:“杀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数位神意境强者,已然互相嫁祸给了对方,局势变得更

了一些。”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样一来,东域就彻底

成一锅粥了。”
碧凝似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瓣,一脸期待道:“国主此前给了我一盒唇脂,但我此前从未点过,少主可否帮我?”
宁清秋愣了愣,随即轻轻颔首。
难怪刚才莘姨没有和平时一样,主动要求抱她进去浴池内,原来是腾出空间给碧凝与他独处。
见他同意下来,碧凝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连忙牵起他的手,来到了梳妆台前,让他坐了下来。
宁清秋见只有一张金丝楠木软座,便想站起来:“碧凝坐着吧,我站着就可以!”
却不曾想,被碧凝阻止了:“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话音未落,香风扑面而来,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倚

了怀里。
碧凝的身姿看起来如少

般娇腴曼妙,但却没什么重量,抱起来轻盈且温软,仿若云朵贴合着自己的怀抱。
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她,能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盈盈一握。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就连玉颜上的肌肤温度都能感受得到。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一语:“这样太近了,不好点唇!”
“那我往后一些!”
碧凝娇艳的唇角微翘,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躯往后仰,玉背贴着梳妆台。
“你啊!别故意诱惑我!”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起了一旁的袖珍锦盒,开始为她点绛唇!
碧凝眨了眨三色蛇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有吗?”
“你说呢?”
宁清秋手持细软的唇笔,在锦盒内沾了沾,轻轻点在那两瓣水润的唇瓣上。
两

现在相处起来愈发自然融洽,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陌生违和感。
“一会都要沐浴休息了,为何还要点唇脂?”
唇笔轻轻抚过,来回往复两次,唇瓣上便染上了一抹薄红,看起来娇艳无比。
碧凝娇媚又不失温婉的脸蛋凑前凑前,吐气如兰道:“想让少主尝一尝!”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尝什么?””
“前两

清晨时,国主涂抹了唇脂,曾让少主品尝。”
碧凝轻轻伏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波光流转,湿热香甜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碧凝也想试一试,可以吗?”
柔腻软语闯

耳,宁清秋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勾动,一

温热暖流传遍全身,撩拨着心弦。
他仅是沉吟片刻,便拥住了那主动伏过来的娇躯,低

含住了樱瓣,仔细品味了起来。
“嗯……”
四唇相合,温润的气息袭来,一阵电流感席卷全身,怀中柔媚少

唇齿间溢出了一声嘤咛。
这并非是两

第一次亲吻,但却是宁清秋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没有任何忸怩,而是坦率地凑前螓首,让他能够更好地品尝到胭脂。
脸颊逐渐泛起了酡红,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变得

润。
碧凝微微眯起了美眸,逐渐沉浸在这甜蜜的拥吻中。
她或许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柔,令她芳心悸动,神魂颠倒!
‘难怪国主喜欢与少主亲昵!’
‘想来都是贪恋这般柔

蜜意的美妙。’
良久,唇分!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面冠如玉的男

,葱白玉指在他的胸

画着圆,媚眼迷蒙道:“国主还在沐浴,少主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肌肤上传来淡淡的酥痒感,宁清秋神

却是有些古怪。
他发现碧凝越来越像莘姨了。
当然并非指


上,而是指那撩拨

的手段。
宁清秋拍了拍那圆润的美

,柔声道:“别闹了,一会莘姨该沐浴完了。”
碧凝面露幽怨之色,柔荑贴压在了他的手背上,葱白玉指逐渐挤

了指缝中,临摹着浑圆的

廓“少主不觉得对碧凝不公平吗?”
“明明刚才少主还和国主肆无忌惮的亲昵。”
看着她那柔媚又哀怜的模样,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那便按碧凝的意思吧!”
“少主喜欢碧凝的

身,还是显化尾

后的模样?”
闻言,碧凝这才展露笑颜,刚才幽怨瞬间消失,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正如国主所言,少主待

太过温柔,尤其是对于身边的红颜,最是心软!
只要主动一些,他就不忍拒绝。
明显,她现在已经算是少主身边亲近的

子,得到了这份待遇。
不像之前那般,即便自己用强,也无法如愿。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高耸傲然的峰峦往下移,裙摆内朦胧修长的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勾勒出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光凭这般风风韵韵,柔媚

骨的模样,已是摄心勾魂。
但不知怎地,他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上一次碧凝在池子内起舞的妖娆身姿。
所以便做出了选择:“蛇尾吧!”
一语落下,碧凝眉心处碧色光华

漾,裙摆下的双腿逐渐变成了蛇尾,那碧色的鳞片在烛光下

漾着柔和的光晕,散发着异样的美感。
察觉到宁清秋那逐渐变得炙热的眸光,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种微妙的

愫。
对于妖族,一般

族总会心生厌恶。
只因两族之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那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
但在宁清秋这里,从初见时,他将那只三眼灵狐幼崽当成亲

,再到之后与她的相处中,从未有过那种厌恶的眼神。
如今,更是喜欢她显化蛇尾的模样。
按照少主的说法是,这般

身蛇尾的姿态,正如他

中的神话

物“

娲”。
这些时

以来,她最喜欢的便是伺候在宁清秋身边,听着他说些有趣的故事。
无论是一开始的白蛇青蛇,还是之后不同类型的

娲故事,统统都让她难以忘怀。
就在两

亲昵间,裹着一袭紫纱柔裙的美


已然沐浴完,看着梳妆台上抱在一起的男

,似笑非笑道:“

到你们沐浴了!”
“少主随我来!”
迎着国主的眸光,碧凝心照不宣地牵着宁清秋的手,缓缓朝着浴池内行去。
“小清秋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不用着急的~”
擦肩而过时,伴随着淡淡的幽香袭来,耳边响起了那暧昧撩

之语。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却是因为这一句话而泛起了丝丝涟漪。
跟在碧凝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着纤腰,纱裙下的两片

瓣随着柔裙摆动而

替浮现,令

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愿移目。
片刻后,眼前的妖娆蛇姬让他坐了下来,继而却是当着他的面,换上了一件轻纱浴裙,其领


v,展露出那绣着荷花的丝织肚兜。
一

乌黑如瀑的长发端庄地斜倾香肩,脑后斜

蛇形朱钗,两侧的鬓发微微遮掩住鹅蛋俏脸,饱满滢润的红唇微翘间,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
那般美艳风

,令

飘然欲醉!
最为诱

的是,浴裙的面料薄如蝉翼,穿上后如若蒙上了一层轻纱,透着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碧凝配图)
氤氲水雾升起,眼前的蛇姬少

坐在了池边,让宁清秋忱在了自己柔软的蛇尾上。
继而温柔地揉捏着他的眉心,太阳

!
碧凝螓首低垂,峦峰隔着质感极好的轻纱裙身磨蹭过鼻尖,直让宁清秋喉咙发痒,喉

舌燥:“少主感觉如何?”
“挺舒服的!”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这些时

以来,碧凝已然成了真正的贴身侍

,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即便是沐浴时,都不用自己宽衣解带。
他都有些怀疑,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彻底沉迷在这种骄奢的生活中。
“比起梦雨裳呢?”
碧凝柔荑顺着他的腰腹往下,逐渐解开了他的腰带。
宁清秋怔了怔:“怎么突然提起雨裳?”
碧凝有些在意地抿了抿朱唇:“因为国主说过,梦雨裳曾今是少主的侍

。”
宁清秋哭笑不得地说道:“雨裳有雨裳的好,碧凝也有碧凝的温柔,其实没必要作比较。”
他没想到,碧凝都开始吃醋了。
可关键是,梦雨裳与她都未见过。
碧凝柔柔地注视着他,语气蕴含着淡淡的占有欲:“只是想让少主知晓,梦雨裳仅是假扮的侍

,碧凝才是真的。”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碧凝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轻轻倒出涤

在手心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蜂蜜?”
碧凝轻轻颔首,将蜂蜜涂抹在他的脖颈胸膛上:“这种蜂蜜源自于流萤蜂母,内服可以填补气血,外用可以润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