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心悦静静地听闻后,方才露出了感激之色:“妙欲师祖执念终得解脱,倒是托了两位的福!”
妙欲禅宗是妙欲菩萨所创,其执念一直滞留在七宝菩提树内,便无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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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为后世宗主,自然不愿意见到师祖受苦。
如今,师祖与无心佛子重逢,携手步

了

回,相约第十世,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也只是因缘巧合罢了!”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二位!”
梵心悦双手合十,躬身道了一声佛号,旋即抬手将浮在半空中的七色菩提果摄来,缓缓递给了宁清秋。
果实

手温润,表面布满了玄妙纹路,上面还流转着七色光华,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七色菩提果打开,里面便是【七窍玉珑髓】。
再加上此前收集的【八叶玉骨花】与【九色玉藕】,便能为母亲重塑

身了。
宁清秋将七色菩提果收

纳戒中,拱手道:“此间事已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梵心悦看了看天色,却是笑着说道:“天色已晚,两位便在我宗用些斋饭,明

再启程也不迟!”
说着,拍了拍手!
立刻有

尼端着

致的素斋鱼贯而

,顿时浓郁的清香萦绕在小亭内。
“那便叨扰宗主了!”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一旁的灵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色,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想了想,的确没必要着急,反正三种天地灵物已经到手了!
……
夜色降临,皎洁的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妙欲禅宗披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池塘里的

色莲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甜的幽香,莲叶上凝结的露珠滚落水面,泛起了圈圈涟漪。
用过晚食后,宁清秋便回到了厢房内,盘腿坐在了蒲团上,周身灵力如

汐般涌动。
在试炼时,虽然并非真实世界,但他却是实打实的修了十多年的佛法。
面对灵音的心意,佛法束缚住了他的内心,最后却被他冲

了。
为何?
因为他和无心佛子不一样。
他所走的道为顺心意,佛法虽影响了他,却无法真的禁锢住。
所以冲

了佛法筑起的高墙后,心境自然发生了蜕变。
而随着心境攀升,修为自然也要突

。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运转《道一经》,聚拢周身灵力,化作汹涌

流,骤然轰在了神意境三重天的壁障上。
咔嚓——砰!
仅是瞬间,壁障便出现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直接崩碎。
但这

灵力并未止住,反而继续冲击下一个境界。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传出,神意境四重天的壁障

开。
宁清秋浑身

织起了三色符文,好似三色星河倒转,直令空间扭曲震动。
“现在的战力,恐怕已能媲美天命境了!”
感受着自身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心中默默地想到。
他的战力与普通的修士不一样,只因《道一经》融合了“剑”“佛”“道”三种顶尖功法,所凝练的修为已然强横到极致。
稍微巩固了一番修为后,宁清秋这才睁开双眸,长出了一

浊气。
咚——咚——
这时,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宁清秋整理了下衣袍,打开房门时微微一怔!
月光下,裹着雪白禅衣的空灵少

映

眼帘,浑身上下自有一

圣洁无暇的气韵。
“刚突

了吗?”
她看着他,眨了眨灵动的美眸,抿唇轻笑道。
这般模样,就和此前在万佛寺时,她来寻他听故事一模一样。
“在试炼中有所感悟,

了两个小境界!”
宁清秋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倒了一杯香茗,移至她的面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茶香袅袅,灵音捧着茶盏,纤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今

刚沐过浴,乌发还带着湿润的

气,只以一根素白带子松松束着。
雪白禅衣的袖

宽大,露出两截凝霜般的手腕,指尖被热茶熏得微红。
她的脚上趿着双浅色软底绣鞋,足背白得近乎透明。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便觉心

像被什么极轻地拨了一下。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上,脑海中浮现出他弃佛

魔那般疯狂的模样,神

有些恍惚。
察觉到她的眸光,宁清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茶水的热气迷糊了那含笑的眉眼:“我脸上有东西?”
灵音摇了摇

,螓首微倾,抿了一

香茗后,方才说道:“只是想到了试炼时,小和尚为了我堕魔的模样!”
宁清秋回想起自己当时那般狰狞的模样,幽幽一语:
“当时见你死在我面前,想到

后再也无法听到你的声音,见到你的身影,再也没有

会提着食盒,来到万佛寺听我讲故事,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后悔自己为何不早点坦诚自己的心意,也自责自己为何没有能力,将你安然带走,更是怨恨大虞帝,为何这般狠毒!”
“种种念

袭来,佛心便碎了!”
“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大虞帝,去陪你!”
灵音芳心悸动,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傻瓜!”
“傻吗?”宁清秋反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道:“

的一生总有冲动的时候,若连自己所

的

子都守护不了,活着又有何意义?”
话音未落,一具温润的娇躯扑

了怀里,嘴唇被那娇艳水润的樱唇吻住。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茶水的温热,先只是轻轻贴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没有动,只由着她。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扫在他脸上,像两片受惊的蝶翅。
然后,那两片唇极轻地张开,像雪化了,渗进他唇缝里。
香甜如莲花般的气息袭来,宁清秋愣了愣,随后却是

不自禁地环住那纤柔的腰肢。
她的腰又细又软,裹在禅衣里,竟像只拢着一层薄雾。
宁清秋的手掌贴上去,隔着衣料仍能感到肌肤透出的热气。
灵音的身子明显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反而不自觉地向他怀里又偎近几分。
他不再克制,将她朝自己收紧,低

回吻过去。
灵音娇靥洇开了一抹迷

的薄红,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仰起,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手臂环上来时,广袖滑落,露出整截白生生的胳膊。
她的发丝擦过他的脸,又凉又痒。
两个

贴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

了。
她仰着脸,眼半阖,唇间漏出极细的一声,那声音还没成调,便被他自己更

的吻吞了进去。< Ltxsdz.�ǒm>lTxsfb.com?com>
她的手指没

他发中,极轻地抓了一下,像怕他走,又像只是

动得不知该往哪儿放。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

缠。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

,宁清秋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甜美沁

的馨香。
她的舌又小又怯,像一尾藏在

处的鱼。
他追上去时,她便缩;他退一点,她又犹犹豫豫地迎过来。
宁清秋含着她,不轻不重地吸。
她的呼吸瞬间急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身子像被抽了骨

,软软地往他怀里坠。
他托住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

,直到她自己受不住,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
灵音美眸半眯,露出了一抹缝隙,缕缕柔

于眼帘下游

,那般圣洁而又透着一丝娇媚的模样,美得动

心魄。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灵音缓缓抬起

来,香腮微绯红,莹眸内涌动着潋滟水雾,唇瓣上多出了一丝潋滟光泽。
她微微喘着,胸

起伏得厉害。ht\tp://www?ltxsdz?com.com
那件雪白禅衣的领

已经松了,从一边肩

滑下半寸,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她的唇被他亲得又红又亮,像涂了层水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抿了抿唇,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拉回肩上,指尖擦过她的肌肤。
她整个

都像被烫了一下,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知何时倚

了那温暖的怀里,心底已然

动到迷离:“还记得四皈依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鼻尖萦绕着怀中

子的幽香,心跳微微加快。
灵音贝齿轻咬红唇,神

迷离道:“你曾说过,皈依灵音姑娘!”
“还作数吗?”
宁清秋低

抵住那秀挺的琼鼻,一字一语道:“自然作数!”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
话音未落,却被灵音那满含柔

的悦耳嗓音打断:“皈依清秋!”
三皈依是佛门,四皈依陷红尘!
这是宁清秋的四皈依,也是她的四皈依。
“小和尚愿意与灵音一起

红尘吗?”
灵音那圣洁无暇的脸颊上还染着反差般的晕红,柔荑握着他的手,沿着那凹凸有致的腰线往下方挺翘的

儿抚去。
她牵着他的手,极慢极慢地往下放。
他的掌心先擦过她柔软的腰,再落到那片骤然丰隆的弧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禅衣,满手都是温热与弹软。
灵音的眼睫抖了一下,却没有松手。
她的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两瓣

便像受了惊,极轻地一颤。
滑腻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将她抱起,缓缓来到了床榻上:“怎敢不愿?”
“那小和尚还等什么?”
听到这话,灵音那软腻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

的弧度,身上的禅衣不知何时滑落至臂弯上,露出了圆润

致的香肩。
烛火晃漾之际,细

的肌肤白腻透红,如雪如玉,一件纯白丝织抹胸裹住了那傲然挺拔的雪峦。
那两团软

被抹胸托得又高又满,边缘溢出的雪白被烛光映得发亮,中间一道浅沟若隐若现。
她的肩细而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月下一朵半开的莲。
宁清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觉喉咙发紧,像有火从心

往上烧。
顺着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禅衣衣身裹着娇躯,勒出了道道斜痕,裹得纤腰曼妙紧致,又将胸脯衬得更为饱满。
裙身下,两条修长玉腿曲起并拢,随着侧依偎在宁清秋怀里的身子,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腿裹在罗袜里,从足尖到膝弯都透出极淡的

色。
因为半躺半坐的姿势,两条腿轻轻

叠,裙摆滑下一截,露出白

如藕的小腿。
宁清秋没动,只由着她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已经

了,连带着那挨着他的肩都轻轻发颤。
宁清秋只觉欲念涌动,瞬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他的手掌不禁越过了那娇润的

儿,轻轻贴向了软腻的大腿,顺着雪润的

胯曲线,慢慢往上滑去,最后解开了禅衣的束腰。
那禅衣一松,便像流水似地从她肩

滑下。
她没有拦,只把脸偏开,露出半截通红的耳根。
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白。
那件纯白抹胸仍密密地裹着最重要的地方,却已让宁清秋觉得满眼都是她的颜色。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那细软温热的肌肤,像在碰一匹刚晒过月光的绸。
灵音眸光

漾着丝丝羞涩,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螓首轻抬,贴近了他耳畔,呵气如兰道:“其实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瞒着我的事?”
耳畔微微有些酥麻,宁清秋抬手将怀中玉

脚上的绣鞋褪去,露出了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
足型玲珑,纤尘不染!
透过薄透如纱的罗袜,可见如凝脂软玉般的脚背,滢润的玉趾比笋尖更为细

,微微蜷缩着,似有些紧张。lтxSb a.Me
那两只脚缩在他掌心,像一对初生的雏鸟。
宁清秋托着她的足跟,拇指贴着足弓极轻地一勾。
灵音的小腿便不由自主地绷了绷,五根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更紧。
她的足心泛着湿意,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宁清秋只觉掌中又滑又软,像握着一团初春的薄冰。
灵音双腿微微紧绷,鼻息略微絮

,眉梢间

漾起了丝丝迷离:“还记得,前些时

,你与师姐进

佛珠世界亲昵时的画面吗?”
“当时,小和尚不时为了凝聚

阳灵韵,突

《

阳神合心印》,需要让师姐每夜都助你修行?”
宁清秋眉

微皱,手掌探

了那禅衣衣襟内,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他问着,手已经覆上去。
那团软

隔着抹胸仍能感到惊

的温热与弹

。
他的手指微一用力,掌心便被那饱满填满。
她没阻止,只是把手搭在他腕上,指尖轻颤,却始终没有把他拉开。
这事,除了他和卿颜姐以外,应该没

知晓。
难不成,是卿颜姐告诉灵音此事?
可这种私密的事,卿颜姐肯定不会和灵音说的,哪怕对方是她关系最好的师妹。
“难不成……”
忽然,他想到了那几

,卿颜姐与平时不一样的

子,眸光不由落在了灵音身上,手掌微微握拢。
当时,卿颜姐比以往少了几分温婉清媚,却是多出了几分圣洁出尘。
宁清秋还有些奇怪,曾问过为何如此。
卿颜姐说是佛法

进的缘故,现在听到灵音提起,顿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难不成,当时与他缠绵悱恻的色欲灵身,并非是卿颜姐,而是灵音?
灵音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秀美的黛眉轻轻颤动,柔唇紧抿:“是我

主了色欲灵身!”
这话无疑印证了宁清秋的猜想,却也让他心生疑惑:“这是为何?”
“此前在落霞山脉时,你与师姐的感

吸引了我,便以共

之法,感知你们二

的

与欲!”
“自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灵音并未隐瞒什么,将此前之事尽数道出。
包括,洛卿颜因为杀心舍利,陷

杀孽炼狱中,她

主色欲灵身,以及之后用【忘忧禅】善后。
“我本想着,自那一

后,就放下这一份不该有的念想,所以便借助空色禅,斩去了我对你的

愫。”
“谁想到,七宝菩提树的试炼,却又让这

愫再度滋生,并且达到了无法扼制的地步。”
灵音已然

难自禁,柔荑抚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落,将云纹腰带扯开。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松开。
宁清秋想帮她,她不让,只咬着唇自己来。
衣袍散开后,她的手贴在他小腹上,像被那热度惊了一下,却没有缩回。
她抬起

,眼里已经全是水,嘴唇微动,像有许多话,最后却只变成一句:“我知道对不起师姐,但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再借助《空色禅》,斩去她对他的感

?
她舍不得,也不愿意!
万佛寺内,菩提树下,承载着这些年他与她诸多美好的回忆,也是两


根

种的地方。
若将这份

斩去,她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宁清秋。
“感

之事便是如此!”
“你不必过于责怪自己!”
宁清秋叹了一

气:“此事,由我和卿颜姐说吧!”
说实话,他的心

也有些复杂。
其一,灵音是卿颜姐的师妹,两

走到一起,总有一种背着她偷

的感觉。
其二,他还答应过莘姨,此次前往西域,不会沾花惹

!
可谁曾想到,七宝菩提树的一场试炼,直接让他和灵音却是走到了一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

,再添

债。”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

,菩萨之类的红颜!”
脑海中回想起临行前,莘姨的叮嘱,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他怀疑莘姨的嘴

开过光,一说一个准!
就是不知道回去后,会得到什么惩罚!
灵音心底

意涌动,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

感,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坐下:“此事,我要亲

和师姐说!”
她犯下的错,自然得由她自己去承担,怎能假手于

?
宁清秋没有动。
他半靠在床柱上,由她扶着自己的肩,把身子慢慢坐下去。
她的衣襟早已散开,纯白抹胸还挂在颈上,但下摆已经被推高。
她的

贴在他腿上,凉凉的,又极软。
她抬起脸,目光湿漉漉地望他,像要记住他此刻的模样。
然后,她极轻地吸了一

气,把腰沉了下去。
顶端触到她时,两个

都僵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热,却极窄。
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圈极紧的软

含住,像有什么在抗拒,又在极轻地吮他。
灵音的身子细密地抖起来,额

抵着他的肩,一

气断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抓进他的皮

,指甲陷下去,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疼吗?”
宁清秋没敢动,只搂住她,声音低得发哑。
“别停……”
她极轻地说,嗓音都颤了。
宁清秋听着,只觉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浸得更热。
他托住她的腰,极慢极轻地往上送了一点。
她“嗯”地一声,两腿本能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再往里进,极慢,像怕弄碎什么。
那里

又窄又软,像从未被

到过,连他的进

都显得太过粗蛮。
直到他整根没

,她才极轻极轻地“啊”了一声,像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
宁清秋低

,看她腿间。
一缕极淡的红色从两

相连的地方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腿根,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梅。
她落红了。
宁清秋没有动,只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热,像在哭,又没有眼泪。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颤,像刚从高处落下,还没有找到凭依。
“还继续吗?”
宁清秋偏过

,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灵音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与他十指相扣。
那染着处子红的小

还密密地含着他,像不肯让他出去。
宁清秋这才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他不急,每一下都退得极浅,再缓缓送进去。
她的

又

又热,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她的腿仍曲着,脚趾在罗袜里绷得发白,偶尔被顶得重了,就极轻地“啊”一声,又咬住唇。
“慢些……”
她偏过脸,声音又软又湿,像泡了水的纱。
宁清秋依言慢下来,只以极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磨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

,那处也像被磨开了些,进得比方才顺。
可她还是紧,每一次进

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
宁清秋不敢快,只怕一快,她便受不住。
两

便这样在床上极慢极轻地动着,像两片落在水里的花瓣,连床榻都未曾发出多少声响。
她的禅衣已经全散开,纯白抹胸也快挂不住。
她的胸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晃,白得晃眼。
他低下

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极轻地亲了亲她。
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子又软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继续往

处去,只保持着这样温柔而缓慢的节奏。
她初次承欢,受不得太猛。
他宁愿慢些,也要让她先适应他的存在。
烛火轻摇,映出帐上两道轻轻起伏的影子。
她抓紧了他的手,指缝间全是汗。
宁清秋知道,这一夜还长得很。
窗外的清池边,一株金莲不知何时已悄然半绽,沾着夜露,在月色里轻轻一颤。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禅衣,黑布遮眼的曼妙倩影盘腿而坐,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

织着佛光的黑莲,

起了丝丝涟漪。
随着双手合十,黑莲转动,缓缓盛开,一颗蕴含着无穷杀孽的舍利浮现,竟然融

了其中。
下一瞬,黑莲与舍利化成一颗星辰。
嗡——
星辰浮现,一道刺目的光华冲天而起,于夜空中点燃了第二颗星辰。
【天命境】,需要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自身神宫内,映照己身。
另外一颗高悬星河中,凝练星辰之力,与其遥遥呼应!
无疑,洛卿颜点燃两颗命星,便代表着踏

了天命境。
“阿弥陀佛,是洛师侄踏

了天命境!”
“看来她已然炼化了杀心舍利。”
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禅境内的诸多强者,尤其是四位菩萨与八大金刚。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道了一声佛号,语气略显担忧:“这

杀孽这般恐怖,洛师侄若无法掌控,很容易重蹈昔年杀心观音的覆辙。”
他为禅境四位菩萨之一的慧殊菩萨。
当然,并非是上古时期无心佛子那位师尊,而是其后来的传承之

。
净殊菩萨露出了一抹祥和的笑容:“此前,本座也曾忧心过此事。”
“但后来,见到卿颜所钟意的男子后,倒是放下了这一份忧虑!”
慧殊菩萨不解道:“为何?”
杀心舍利,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无尽杀孽,其内所蕴含的业障恐怖绝伦,稍有不慎便可被吞噬,化为只知杀戮的恶佛。
之所以洛卿颜这些年来可以安然无恙,一来是因为她为杀心观音的传承者,二为佛

灵音借助无垢佛心助其净化神魂。
如此相辅相成下,平衡杀欲之心,才能走到了今

这一步。
但当洛卿颜完全炼化杀心舍利,踏

天命境后,无垢佛心便难以压制杀欲,从而失去平衡。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解释道:“那男子为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二弟子,名为宁清秋!”
“他一身桃花

瘴缠身,红尘之欲无比浓郁,正好可以克制卿颜的杀欲,助她堪

杀戮业瘴!”
慧殊菩萨了然,也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原来如此!”
杀欲会侵蚀神智,但红尘之欲同样会。
两种最为强烈的欲瘴凑在一起,却不会相融,而是会相冲,互相抵消。
慧殊菩萨看了她一眼:“难怪从一开始,你便没有阻止洛师侄与宁清秋之事!”
净殊菩萨摇了摇

,感慨道:“卿颜

子太过偏执,阻止只会适得其反,令得其心中的杀孽越发浓郁,最后彻底与禅境割裂。”
“倒不如顺水推舟,让两

在一起,不仅可以矫正她偏激的


,也能助她修成正果。”
慧殊菩萨眸光落在了那浩瀚星空内,似有所感:“大争之世来临,既是盛景,也是劫难!”
“愿这一世,我禅境将有

完成普渡众生的宏愿!”
净殊菩萨轻轻颔首:“阿弥陀佛!”
而就在两位菩萨

谈时,禅房内的丽影已然睁开了美眸,黑布遮掩下的红瞳

漾着妖异的光泽,仅是看一眼,便令

遍体生寒。
“天命境了!”
洛卿颜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为何修行?
自然是为了掌控体内的那

杀孽之力,这才能够不受其影响,与宁清秋走到一起。
而在后来,她在知晓了大争之世到来后,更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己在乎的

。
“也不知小宁与师妹妙欲禅宗之行是否顺利!”
洛卿颜巩固了修为后,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

了灵力。
【小宁,可曾得到七窍玉珑髓?】
七窍玉珑髓是宁姨重铸

身最后一物,自然不能有失。
若两

还未得到,她自然要过去一趟。
半响后,玄映宝鉴却没有回复。
“奇怪,难不成出现了什么意外?”
洛卿颜黛眉微蹙,又给灵音传讯:【师妹,此行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何小宁没有回复我?】
不知怎地,在没有等到宁清秋回讯后,她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胸

堵了一块石

,闷闷的,很是难受!
但这又不是心神不宁的不安感。
所以,她只能询问灵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妙欲禅宗,房间内暗香浮动,暧昧旖旎!
灵音青丝微漾,眉目间的春意浮动,一直蔓延至

漾着

色的耳根。
她的腰还软着,

半伏在宁清秋身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
那根


还


埋在她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玄映宝鉴亮起来时,她正被身下的

顶得说不出话,指尖抓住被面又松开。
可看到“师姐”两个字,她还是强撑着支起身子,把灵力注

玉鉴,尽量平稳地回了一段。
每打一个字,

里就跟着缩一下,像怕被师姐从字里行间听出喘来。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并未发生意外,我们已经得到了七色菩提果,今夜暂留在妙欲禅宗。】
话语间,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雪白脖颈下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澜。
她垂眸时,正对上宁清秋的眼。他还硬着,那根


占着她最软的地方,没有退,也没有动,像在等她把这出戏演完。
灵音只觉体内那点热意又涨起来,胸

擦过他的胸

,

尖磨得发麻。
她咬住下唇,才没在传讯里漏出不该有的声音。那件纯白抹胸早被推高,两团雪

从衣襟里

出来,随着她呼吸

颤,连顶端都红得发亮。
灵音未想到,师姐会这个时候出关,并且传讯给了她和宁清秋询问

况!
这样一来,却是让她更为觉得对不起她!
【如此便好!】
洛卿颜松了一

气,放下了玄映宝鉴,但心中那种酸涩发堵的感觉却是越发浓郁。
念及此处,她又传讯问道:【小宁呢,他怎地地没有回复我?】
宁清秋拥着怀中圣洁却又染着红尘气息的佛

,眸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玄映宝鉴上,却是有些心虚。
他刚才并未注意纳戒中的玄映宝鉴的动静,自然就没有回复。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那里已经汗湿,滑得几乎抓不稳。


仍被她含得极

,她一紧张,

里就绞他,绞得他额角冒汗。
玄映宝鉴又亮起来,这次是洛卿颜来问他。宁清秋没有去拿自己的玉鉴,只偏过

,看灵音怎么回。
她跨坐在他身上,发髻散了,几缕青丝黏在颈侧,肩

还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红痕。
这样一副才被蹂躏过的模样,却要替他去骗自己最亲近的师姐。
灵音螓首微仰,双颊绯红若三月桃花,滢润的指尖有些颤抖地在玄映宝鉴上勾画着:【他应该是在修炼,没有看到师姐的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