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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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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碧凝:人前要端庄,但在少主面前要…… (☆碧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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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寒之渊内寒意席卷,树内暗香浮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ωωω.lTxsfb.C⊙㎡_

    光影错间,只见一道娉婷袅娜的剪影如同轻盈雪花,于寒风中飘摇起伏。

    伴随着火灵涎温热的药力涤全身,寒意被驱散的同时,心田里却也泛起了异样的波澜。

    此刻,碧凝双颊浮起一抹薄绯,似白瓷晕开的釉里红,从晶莹的耳尖一路蔓延至颈窝。

    那红晕并非均匀铺展,而是如宣纸上滴落的胭脂,在颧骨处凝得最艳,渐次淡领雪肌。

    额前的几缕秀发贴着侧脸,曳及香肩,搭在了那饱满傲然的胸脯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浮动。

    碧凝柔荑紧紧抓着眼前男子的肩膀,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下唇,将原本淡的唇瓣碾出了熟透樱桃般的浆色:“少主……嗯……喜欢这样的碧凝吗?”

    她问这话时,后庭还含着那根滚烫的。

    那处又胀又满,像被从里撑开了所有褶皱。

    宁清秋只微微一顶,她便觉那点麻意从尾骨窜到小腹,连带着腿根都跟着打颤。

    可她还是看着他,等他回答。

    青丝拂面,香风沁!

    宁清秋托着那腴美浑圆的美,对上了那泛着盈盈水雾的美眸:“你觉得呢?”

    他手掌收紧,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握了两团被薄丝裹住的脂膏。

    碧凝的身子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那根因此又进去半寸。

    她的气息更了,手指攥紧他肩的衣裳,像要抓住什么。

    “碧凝觉得……啊……少主喜欢!”

    因为是屈膝跪坐的姿态,那一件碧青烟拢纱裙紧紧贴合着丰腴玲珑的娇躯,让那凹凸有致曲线更显清晰。

    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泛着暖玉般的细腻柔光,膝弯微微紧绷,透出肌肤的淡色,宛若霜雪染霞。

    顺着腴美的大腿往下,圆润的小腿紧致匀称,两只丝足还裹着青蛇高跟,如玉柱般的鞋跟轻轻晃漾着,鞋尖无意识地点在床榻上。

    宁清秋轻抚着那柔腴丝滑的大腿,顺着优美的曲线,逐渐往小腿上摩挲着:“怎么知道我喜欢?”

    他的手掌从她膝弯摸到足踝,指腹压在丝袜上,像在抚一匹浸了温水的绸。

    她的脚背绷起来,连带着后庭也夹得更紧。

    宁清秋“嘶”地吸了气,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碧凝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只从鼻间漏出半声,又软又颤。

    “因为少主……嗯……心跳很快……呼吸也……啊……很急促……”

    “而且从始至终……视线都……都未舍得离开碧凝……”

    “如此也就是说……碧凝诱惑到了少主!”

    “这也是莘姨教你的?”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右手轻轻勾开了高跟鞋跟,露出了圆润的足踝,以及如弦月般的薄丝足弓。

    透过镂空的鞋侧,只见两只感丝足微微蜷缩,染着染红蔻丹的贝趾玉趾紧紧抵着鞋尖,在薄透的袜尖上勾起了丝丝浅褶。

    “那一清晨时……在朱雀宝辇上……嗯……国主与少主亲昵时……碧凝其实已经醒来了!”

    “国主感知到了……却没有戳……反而仔细地告诉碧凝……该如何取悦少主!”

    碧凝螓首微仰,逐渐搂住了宁清秋的脖颈,五根纤长的玉指抓在在了他的后背衣裳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她贴得极近,后庭里的因此又换了个角度,粗硕的顶端碾过她最敏感的一小片软。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呼吸猛地断了一瞬,随即又压下来,只把脸埋进他颈边,断断续续地应。

    “除此之外呢?”

    “莘姨还教了碧凝什么?”

    宁清秋让她转过了身子,背靠在怀里,双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轻声问道。

    这一转,那根就在她后庭里磨了半圈。

    碧凝“啊”地轻叫出来,上身软软地跌进他怀里,后脑抵着他的肩,胸起伏得厉害。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没急着动,只把下抵在她发顶,等她缓过来。

    “国主说过……啊……要想让少主更加喜欢碧凝……还需要从诸多细节手……”

    “比如穿上这种诱惑的衣裳……与冰蚕丝袜……主动依偎在少主怀里……索吻……”

    娇艳欲滴的朱唇张阖间,如兰似麝的气息吐露。

    那温香的呼吸打在脸上,直令宁清秋舌燥,忍不住吻了上去。

    他一边吻她,一边挺腰。

    在她后庭里慢慢地抽,每一下都整根埋进去,再整根抽出来。

    她的声音全被他的唇堵住,只有身子像条被网住的鱼,在他怀里不住地颤。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曲起并拢在一侧,裹在高跟里的柔美丝足抵住了地面,足跟微微踮起,像要借力,又像只是承不住。

    他这次没再急着,只把退到只剩半个,再缓缓送回去。

    她的后庭已经湿得厉害,百花露和火灵涎早被磨热,裹在身上,像一层会呼吸的油。

    碧凝的后背贴着他,他能感到她整个脊柱都在细细地抖。

    她的越垂越低,青丝滑下来,露出后颈那一小片发红发烫的皮肤。

    宁清秋低亲了一下,她便像被烫到似的往前缩,又被他的手臂牢牢圈回来。

    宁清秋只觉心底内的躁动再也无法压制住,捕获了那温软的丁香。

    百合花香气息沁心田,令他心跳加速,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将那腴美的娇躯紧紧拥在怀里。

    他吸着她的舌,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都被搅成碎片,只有喉咙里滚出极轻极软的呜咽,像从很的地方被顶出来。

    她的后庭绞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шщш.LтxSdz.соm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又热又滑的软里,连腰眼都麻了。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那薄薄的纱裙,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

    那又软又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

    碧凝的呻吟高了一瞬,又被他吻住。

    她的两条丝袜腿并得太紧,连他自己都被夹得有些发疼。

    他只能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像要把她的后庭重新拓开。

    手掌从挺翘浑圆的美挪开,顺着蜿蜒起伏的腰腹曲线往上,逐渐五指陷。

    良久,唇分!

    碧凝呼吸着新鲜空气,眸光一直舍不得离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占有欲!

    很强烈,也很炙热!

    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少主……轻些……啊……”

    她忽然回,眼尾已经湿红一片,像被欺负得狠了。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放慢下来,只缓缓地磨她。

    那根在后庭里半进半出,像不想给她痛快。

    碧凝反而受不住这样的磨法,身子扭着往他怀里躲,又被他的手掌按在腰上。

    宁清秋贴着那雪润的玉背,埋首在如墨青丝内,嗅着淡淡的发香:“除了这些以外,莘姨还教了碧凝什么?”

    “还教了碧凝……嗯……前要端庄典雅……但少主独处时……则要……”

    碧凝眉目含蕴媚,声音黏腻如丝,微微拉长的声调。

    她没把话说完,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那根又了些。

    他像是知道她的意思,也慢慢动起来,不重,却每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

    “要如何?”

    宁清秋下搭在她香肩上,嘴唇凑到了她致侧颊,轻柔地吻着。

    “要……啊……烧!”

    碧凝眉梢间浮动着撩心弦的媚意,将裙裾捏起,勾在了束腰上。

    于是乎,那如同熟媚蜜桃般的胯廓,在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下包裹下呈现出来,更显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宁清秋呼吸一滞,差点心神失守。

    他垂眼看去,那被丝袜裹着的已经因为他反复的撞击泛了红,像雪里晕开的胭脂。

    那根还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根部,被他用力一送,又重新没进去。

    碧凝的膝盖都软了,整个像挂在他手臂上,只有部还勉强翘着。

    “难怪碧凝刚才不仅换了衣裳,还露出那般勾的模样。”

    “只要少主喜欢……嗯……碧凝可以是体贴微的侍……也能是温婉动的贤妻良母……更可以是柔似水的蛇姬……”

    “就是不知道……啊……少主更偏哪一种?”

    宁清秋鼻息越发急促,双眸满是火热:“那就每一换!”

    随着欲念织而来,他浑身的佛光也越发刺目。

    两的呼吸错,在冷冽的风里像两道白雾。

    她的发丝已经散得不成样子,黏在锁骨和沟上,和汗水分不清。

    宁清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推了推,整个雪白的都露出来。

    那根进出的动作在影里越发清楚,每一下都带出极细的黏丝,又很快被新涌出的水冲开。

    “那碧凝现在……嗯……算是少主的了吗?”

    碧凝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感十足的美上,娇声腻语道。

    宁清秋喉咙滚动,受不了地捏了一把,顿时满手滑腻柔软:“怎会不是?”

    “莘姨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是她的陪嫁丫鬟,我与心意成亲时,碧凝也要一起的。”

    “那碧凝……啊……也能穿上嫁衣吗?”

    碧凝配合的轻哼了一声,微微颤动的美眸,起了迷离秋波。

    那副娇美动的模样,如同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的嫁衣已经准备好了,是你喜欢的碧青色!”

    “待进寒潭,化解了你体内的戾血咒,离开极寒之渊后,便给你!”

    宁清秋双手穿过她的腰腹,握住那柔软的腿弯,轻轻托起两条薄丝玉腿。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原来少主……嗯……早就接受了我!”

    碧凝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连带鬓边一缕松散的发丝也跟着轻漾,发梢扫过锁骨凹陷处,惊起一片更的霞色。

    丝足上裹着的高跟悬空,似坠不坠,恍若碧青色的弦月在无尽星河中摇曳。

    他托着她腿弯,像抱孩子一样把从后面抱起来。

    碧凝两腿大张,那根还在她后庭里。

    她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和那处相连的地方,整个像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动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面贯穿。

    宁清秋没再说话,只缓缓往上顶。

    她的叫声全被撞碎,散在风里。

    树外雪光茫茫,树里暗香浮动。

    那两的剪影投在壁上,随着动作起伏明灭,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一个时辰里,他从背后抱着她,几乎没从她后庭里离开过。

    起初是慢慢磨,后来他把她抵在壁上,托着她两条腿,越越。

    碧凝的呻吟从低低的哭腔变成碎的气音,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吸气。

    她的后庭早就被得酥软,像被捣烂的花心,却还紧紧地含着他,似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思念都绞进他身体里。

    最后那几十下,宁清秋再没留力。他扣着她的腰,整根整根地贯,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极密的响。

    碧凝忽然仰起脖子,整个身子都绷成一张弓。那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勾得死紧,小腿肚一下下地抽。

    她先到了,后庭猛地绞住他,像无数小手从四面八方挤他。

    宁清秋被那一下夹得闷哼,最后整根顶进她最处,把积蓄已久的全了进去。

    那滚烫一打在肠壁上,烫得碧凝浑身发抖,两条腿在他臂弯里颤,连脚背都红透了。

    她像被抽去了骨,软软地瘫进他怀里。那根还埋在她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出来。

    被带出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缝往下流,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待回过神来,碧凝转过身来,伏在了那温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嗅着那温润的气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脸还伏在他胸,睫毛湿湿地粘着,连睁眼都显得有些吃力。

    后还在一阵一阵地翕动,像还没忘记方才的粗硬。那处已经被得合不拢,留着一点指节大小的红小,不时有黏滑的体往外渗。

    她的两条白丝长腿并着,却止不住地轻颤,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缓不过来。

    宁清秋一手搭在她后腰,一手抚着她散的发。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和、露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却一点也不难闻。

    碧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少主……”

    想到刚才的亲密无间,玉容不由浮现出了动的浅笑,嘴角上露出甜甜的酒窝。

    白腻柔荑不禁探出,握住了宁清秋的手,五根纤长的玉指挤了他的指缝中,呈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网|址|\找|回|-o1bz.c/om

    “怎么了?”

    宁清秋拥着她,柔声问道。

    碧凝摇了摇,声音酥软如丝:“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害怕一切只是一场梦!”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若真是梦的话,怎会疼?”

    碧凝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脸颊耳根发烫,却是没有言语,仅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余韵。

    不知不觉间,一困意袭来,让她逐渐阖上了双眸。

    待她睁眼时,已是第二。

    寒已然褪去,弦月升空,幽蓝月华洒落。

    宁清秋背着她,朝着极寒之渊,以极快的速度掠去。

    寒风冷冽,森然刺骨!

    “这是极寒之息?”

    碧凝娇躯上裹着厚厚的裘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哪怕有着血气护体,但却是冷的她浑身发抖。

    宁清秋将血气催动到极致,甚至动用了明欲经,以佛光化作护罩,但都无法阻挡寒意的侵蚀。

    那并非寻常的寒意,而是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顺着毛孔钻血脉,在经络戾游走。

    每一寸肌肤都像被钝刀慢刮,先是刺痛,后是麻木,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仿佛要将的身与神魂彻底崩解。

    “我们接近寒潭所在了!”

    宁清秋以佛光抵御住了这刺骨冰寒的气息,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根据莘姨所言,一旦出现了极寒之息,那便代表距离极寒之渊处的寒潭不远了。

    碧凝缩在了他的后背上,双唇贴着他的脸颊:“少主能支撑的住吗?”

    “有了昨夜积攒的欲念,即便是面对极寒之息,也能支撑几!”

    宁清秋轻声一语,身形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不断在冰川上翻越着,朝着处掠去。

    越是往里面,寒气越恐怖,就连此前随处可见的生灵,现在已经见不到了,显然它们也无法承受住寒气的侵蚀。

    于是这般,眨眼过去了五!

    这五里,两并未像之前那般停下来休息,补足血气与欲念。

    因为这里的冰霜已然化作了极寒之息,无孔不,侵蚀万物,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躲藏。

    停下来的话,只会费时间,还不如一鼓作气。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借助梦樱神树之力。

    否则,自身的生机很快便会被侵蚀殆尽。

    这时,极寒之渊内,苍白的寒气已凝成实质,如亿万银针游弋,所过之处就连光线都被冻结成冰晶碎屑。

    宁清秋每踏出一步,鞋底便传来冰层裂的脆响,裂痕中窜出的极寒之息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在他的衣袍上绽开霜花般的蚀纹。

    嗡——

    但下一秒,佛光大盛,将袭来的极寒之息尽数化去。

    可又过了两,宁清秋周身浮动的护体佛芒被极寒之息寸寸蚕食,额间佛印明灭不定,逐渐开始黯淡。

    这个时候,他每次吸气,鼻腔内壁便接触了一层冰膜,脆生生地随着呼气碎裂,带着血丝的冰渣刺啦刺啦地刮过喉管,剧痛万分。

    脚上踩过的冰面留下两行血印,是足底被冰刃割的伤在不停结痂又崩裂。

    “少主!”

    看着他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的模样,碧凝芳心刺痛,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我没事,还能撑住半!”

    “碧凝,你看看寒潭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宁清秋摇了摇,再度借助剩余的欲念,化作了最后一抹佛光。

    碧凝抬起了僵硬的脖颈,三色蛇瞳转动:“被冰雪挡住了,看不到!”

    “不管了,只有赌一把了!”

    宁清秋一咬牙,背着碧凝,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如今无法停下来,只能尽快达到寒潭所在。

    否则,即便有梦樱神树在身,一旦血气耗尽,也会被冻成冰雕,困在这一处冰天雪地内,永远留在这里。

    眼前的视线早已模糊一片,极寒之息越发密集。

    就在佛光即将湮灭时,宁清秋感觉自己好像撞在了一方水幕上,阵阵如水波澜,随即进一处冰晶世界。

    在这里,竟然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看着眼前的地方,宁清秋总算是松了一气,露出了一抹笑容:“到了!”

    为何这里感受不到寒冷?

    自然是因为这里便是寒潭所在,所有极寒之息已然被聚拢在这里,化作了一汪纯净无垢的潭水。

    潭面并非平滑如镜,而是布满了细密的霜纹,寒气在潭面上凝结成霜雾,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如同有生命般吞吐着极寒之息。

    寒意不再侵蚀身体,自身的灵力也能动用。

    “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先引动极寒之息化去【戾血咒】,赶快离开这里!”

    宁清秋与碧凝一起盘腿坐在了寒潭边,继而涌动灵力,抬手间将极寒之息尽数聚拢而来,指尖点在了她那光洁的眉心处。

    碧凝因为戾血咒的原因,仍旧无法动用修为,自然需要他相助。

    拔除戾血咒之法,莘姨已然告诉他,只要以梦樱神树的花瓣包裹住极寒之息,便可让其体内的脉络不受侵蚀,从而化去戾血咒。

    当然,要做到这般地步,对灵力的控需要达到微之境。

    这点对于别而言或许很难,但对于修出了剑心的宁清秋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在梦樱神树的力量与极寒之息织下,缕缕血红的气息自眉心处疯狂动,似乎要同归于尽般,欲啃食碧凝的神魂。

    只可惜,宁清秋已然凭借细微的灵力控,将两力量编织成了天罗地网,将这些血红的气息尽数笼罩,随即当场湮灭。

    可即便如此,也才是开始。

    因为【戾血咒】蕴含的吞幽之炎太过恐怖,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彻底将其磨灭。

    如此,只能如抽丝剥茧般,一缕缕的引出化去。

    看着全神贯注为自己化解戾血咒的男子,碧凝却是怔怔地凝视着他。

    极寒之渊,神洲大地的禁地之一!

    即便是合道境,踏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宁清秋还是毫不犹豫地陪同她一起前往。

    想到这些时来,他对自己的照顾,于冰雪中守护自己的宽厚肩膀,碧凝的眸光越发柔和,透着丝丝迷蒙的意。

    就这般,她看着他,他助她化解【戾血咒】,让眼前的冰晶世界陷了寂静。

    眨眼间,三过去了!

    宁清秋额上已然布满了汗水,一身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脸色隐隐透着一丝苍白,终是将最后一缕吞幽之炎磨灭。

    而随着【戾血咒】散去,眼前的柔婉少气息不再孱弱,一身修为也在眨眼间恢复到了天命境圆满。

    宁清秋长出了一浊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缓缓站了起来,身子却是微微一晃,往前倒去,陷了一个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长时间的消耗,再加上风雪中的寒意侵蚀,身体早已透支。

    碧凝低看去,却见他已经睡着了。

    显然是因为太过疲惫,以及过度的消耗,才会如此!

    碧凝让他忱在自己的腿上,眸光落在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上,神无比温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清秋幽幽醒来,恰好对上那双柔和的双眸:“我睡了多久?”

    碧凝螓首低垂,柔柔地看着他,柔荑揉着他的眉心,轻声一语:“半天不到!”

    宁清秋缓缓坐起了身子,摇了摇,将那困倦感驱逐了出去:“那还好!”

    “这里太过危险,有着灵力的滋养,我体内的血气恢复了不少,还是尽快离开吧。”

    碧凝轻嗯了一声,就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轰隆——

    却不曾想,一声惊天闷响传出,冰层骤然开裂。

    两条粗如古松的青蟒冰而出,鳞片刮擦冰层的刺耳声音开,一无比压抑的凶戾气息席卷而出。

    蟒首高抬,幽青色的鳞片在寒雾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竖瞳如两盏红灯,蛇信吞吐间,狰狞的蛇大张,竟然直接禁锢了这片空间,要将两的直接生吞。

    “是那尊古生灵?”

    “它发现了我们!”

    宁清秋与碧凝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

    随着《道一经》运转,织着“剑”“佛”“道”三种修为的神意法相浮现,抬手抵住蛇。

    但下一瞬,蛇大张,吐出寒雾。

    刺骨寒息席卷而来,将神意法相冻结,甚至就连灵力也被禁锢,无法流转。

    “极寒之息源自于它?”

    他皱起了眉,不得不涌动血气,化作金佛抵御着极寒之息的侵蚀。

    一旁碧凝同样如此,妖力被极寒之息冻结,只能以妖族强横的身之力,抵御着铺天盖地的风雪。

    两都没有想到,极寒之渊内的极寒之息,竟然源自于这尊古生灵。

    面对这超出了合道境的力量,宁清秋与碧凝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浑身开始结冰。

    “嘶……嘶……”

    见状,两条青蟒张开蛇,就要一将两吞掉。

    也是此刻,漫天樱花飘落,一截树枝凭空而现,化开了宁清秋与碧凝身上的冰晶,将袭来青蟒轰开!

    紧接着,朵朵樱花盛开,虚空被撕裂。

    “走!”

    宁清秋听到了母亲宁汐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牵起了碧凝纤手,双足一跺,化作了两道流光朝着空间裂缝掠去。

    几乎同时,寒潭内睁开了一双幽兰色的瞳孔,将这方天地的极寒之息化作了遮蔽天的手掌,朝着两抓去。

    霎时,似有一种无形的规则笼罩,冻结了天地万物。

    宁清秋与碧凝脸色微变,身躯再度被冻结,根本无法进空间裂缝。

    关键时刻,又是一根蕴含着古老符文的树枝掠而出,刺向了这恐怖的冰掌。

    两力量碰撞,冰晶世界崩碎,虚无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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