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蕴含着甘甜

香的味道,在味蕾上萦绕,如同久旱逢甘霖,逐渐化去了


舌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宁清秋不由抿了抿唇,感受着那余留的芬芳,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舌尖不自觉地扫过齿关,那点甜混着碧凝身上的香气,从喉咙一直暖到小腹。
他半阖着眼,鼻尖还抵在她腿侧,呼出的气全

在那一小片

露的肌肤上,烫得碧凝腿

极轻地一缩。
碧凝双颊浮现着一抹醉

薄红,美眸内泛着潋滟雾气,倒映出了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容,柔荑轻抚着他的脸颊,满脸柔色。
她只觉胸

仍胀得厉害,像还有

水没被吃尽,可又不好开

,只一下下地用手指描他的眉骨。
她腿并得紧,丝袜早被两

的汗和她的

动浸得微

,连带着宁清秋后颈都沾上些黏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妖冶美


腰身微凝,柔荑与他的手上下相扣,指合心连,媚眼如丝道:“秋儿是真的渴了呢!”
她这一句又轻又慢,尾音落下去时,连带着腰胯也往下沉了沉。
那根


还在她

里,被她的软

层层裹着。
这一沉,正好把整根都吃到了底。
两

相连的地方传来极轻极腻的一声,像在水里搅了一下。
宁清秋小腹不自觉地绷了绷,手还扣着她的。
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明明是纤纤如水蛇般的细腰上,却是挂着饱满成熟的硕果,那裹着素白锦裳的身形曲线,更显得凹凸细致,妖娆丰盈!
丰盈如桃两片的

瓣在裙身上印出了明显的

廓,搭配上那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已然魅惑到了极致。
她这般坐着,两条腿分在宁清秋腰侧,丝袜从足尖一路裹到大腿,袜

勒出些微红痕。
她的脚背时而绷直,时而放松,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后腰。
宁清秋只觉下身像被一团温热的脂膏含住,抽退时能感到那些软

不

不愿地吸他,吞

时又争先恐后地迎。
他扣着她手的掌心已经出了汗。
华美的凤钗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晃漾着着,淡淡发丝清香,

织着美


独有熟媚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像带着形,一丝丝往他鼻子里钻。
宁清秋只觉喉咙更

,另一只手不由顺着她的腰摸下去,经过那团浑圆,又落回她大腿上。
他的指尖收紧,把她的腿

捏得陷下去,再松开,如此反复。
她生得丰润,那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像条雪蟒,又滑又弹。
他掌心贴上去,像贴着块被晒暖的玉。
如此一幕,直让宁清秋喉咙滚动,躁动似火,手掌顺着那细窄如蛇的细腰,越过润腴绵柔的美

,在那柔软丝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秋儿还真是不老实呢,净打扰本宫为你疗伤!”
夙莘轻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颤了颤,眉梢间撩

的媚意浮动,声音更是魅惑

骨。
她说是这样说,腰却没停,反把

部往后一撅,再极慢地画着圈坐下来。
那根


便在她

里搅了小半圈,水声被裙摆压着,仍“咕啾”地响了一下。
宁清秋额角一跳,只觉自己整根都像被她的


重新裹过一遍。
螓首微仰之际,盘起的发髻如同墨蝶在半空中起舞,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似泛起了如水波澜。
平坦的小腹下,膝弯绷紧,一双

感无暇的美腿贴着白金宝座的床榻,薄如蝉翼的两截式冰蚕丝袜紧紧粘合着白皙肌肤。
大腿至小腿的线条紧致弹腻,绵延至酥红的足踝,直至那朝上的薄丝足心。
随着两只温软秀美的丝足蜷缩轻颤,滢润趾尖上点缀着的蔻丹透过丝袜显出朦胧迷

的暗红,如同薄雾内的樱桃,让

有一种想品尝的冲动。
她越动越慢,却越坐越实。
两条小腿绷成两条极美的弧,脚心朝上,十根染着蔻丹的趾

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宁清秋被这画面勾得眼热,抬了抬胯,往上迎了她一下。
她“唔”地一颤,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胸前的柔软几乎送到他脸前。
宁清秋脑袋枕在了碧凝的腿上,将丹药内所蕴含的药力尽数汲取完,这才开

说道:“谁让莘姨露出了这般妖媚

骨的模样!”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

味,舌尖在唇上掠了一下。
碧凝的手还停在他颊边,像舍不得拿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又往夙莘里面顶了顶。
他的动作不重,却很准,正顶到她最不受力的那处。
夙莘的呼吸明显

了一拍,连眼神都更湿了。
“嗯啊……小混蛋不是很能忍吗?”
“施展明欲经,将这

欲念压制,继而化作自身的修为养料便好!”
夙莘美眸内春

浮动,弯下腰肢,妩媚地望着宁清秋,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她俯得越低,那根


便越往上挑。
她嘴硬,身体却极诚实,

里没夹,反而松软下来,像在欢迎他进得更

。
宁清秋能听见她的心跳,和她一样快。
两

的胸

几乎贴在一起,她那一对柔软就压在他胸前,连

尖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纤柔的胳膊压在他的肩

上,一双柔荑自然地搭在他的颈后,青葱十指在他的脖颈间,侧脸上轻抚着。
那温柔似水的模样,好似在呵护心

的瓷器般,满是宠溺!
她的指尖又软又凉,从他耳后滑到颈侧,又绕到前

,轻刮他的喉结。
宁清秋被她摸得后背发麻,小腹也跟着绷得更紧。
那根


不觉又胀大一圈,把她的


撑得极满。
她“嗯”了一声,像被涨得难受,又像舒服得不愿出声。
几缕青丝搭在脸上,酥酥痒痒的!
宁清秋心中欲念丛生,不由从那薄丝大腿抚上小腿,肌肤的温热柔腻与冰蚕丝袜的丝滑

织,让他的手指掌心沉溺在了其中。
他从她脚踝摸上去,指腹压着丝袜的纹理,像要隔着那层薄料把她小腿的曲线全描一遍。
那腿被丝袜裹得极细,肌

绷着时,像绞着的一截雪缎。
他的手停在她腿弯处,掌心贴着那处往下一按,她整条腿都颤了颤。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莘姨腿儿的紧绷到放松的变化,让


不释手!
“现在是疗伤,又不是磨练明欲经!”
“有什么区别吗?”
夙莘那低垂的睫毛急颤如受惊的蝶,在眼下投出细碎的

影,迷离的眸光如水波

漾,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被媚意染

三分,犹若雪地里落了两瓣春桃。
“区别在于,疗伤可以尽

地享受着莘姨的宠溺!”
“而若是磨练明欲经,既要抵御莘姨的魅意,又要运转明欲经,太麻烦了一些!”
宁清秋笑了笑,双手环住了那酥软的腰肢。
他这样一环,两个

贴得更近。
她的

往下一压,


便整根陷进去。
她的


极热,像要把

从里到外都熨软。
宁清秋没再动,只抱着她,任她小小地、慢慢地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那里已经沁出一层极细的汗,像融了的雪。
夙莘玉颜染霞,风

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鼻息已然炙热似火:“说白了,秋儿就是懒,就想让别

伺候你!”
“那换我伺候莘姨?”
宁清秋不禁莞尔,就欲坐起身躯。发布页LtXsfB点¢○㎡
夙莘将他推了回去,娇嗔道:“躺好,疗伤还未结束!”
她这一下推得不重,却极有准

,正按在他心

。
宁清秋重新倒进碧凝腿间,后脑压着她的大腿,鼻尖又沾上她衣襟处溢出的

香。
碧凝连忙扶住他的肩,怕他摔着,又不敢太用力。
宁清秋笑着环住了她的软腰,

手柔韧细腻:“是莘姨不让我起来的!”
夙莘千娇百媚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

,随即螓首微抬,那双狐媚妖魅的眸子依旧是挑逗般的看着他:“小混蛋,净会耍心眼!”
似想到了什么,纤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纤纤玉指陷

了肌肤内,指节微微颤动着:“老实

代,此次西域之行……”
面对这例行询问,宁清秋神

一僵,旋即却是吻住了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唔……”
“有没沾花惹

”几个字没说完,眼前的美


双唇已然被堵上,让剩下的话语化作了呜咽。lтxSb a.Me
而随着那如同花蜜般的馨香袭来,只在瞬间便弥散至心田,宁清秋抱紧了那温软的娇躯,肆意地感受着那一份熟媚香惑的风

。
对视间,夙莘眸子略微有些惊愕,但在短暂过后,却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檀

不由自主的张阖,宁清秋趁机捕捉到了那如红药般的细软丁香。
丝丝甜腻的气息流淌间,他只觉血

沸腾,心跳加速,已然沉迷在眼前的吻中。
忽然,夙莘却是反应了过来,微微抬起了脸颊,玉指抵在他的唇上:“秋儿是想转移注意力吗?”
宁清秋呼吸粗重的看着她:“只是想吻莘姨罢了!”
夙莘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吻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刚才的问题,秋儿还没有回答本宫呢!”
“什么问题?”
宁清秋拨开了莘姨的指尖,吻着她的唇角,侧脸,逐渐到晶莹如玉的耳垂,以及

致无瑕的锁骨。
手掌更是顺着那柔润的腰肢,缓缓下移,覆盖在那挺翘丰润的美

上。
绵乎温软,如水蜜桃般饱满!
“就是西域之行!”
夙莘香腮生晕,眯起了美眸,直接抓住了宁清秋的双手,不让其作怪。
“西域之行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宁清秋继续与压在胸膛上的美


耳鬓厮磨着。
见其这般左右言他的举动,夙莘顿时心生怀疑,看向了一旁坐着的柔婉少

:“碧凝,变出蛇尾,捆住他!”
碧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而行,伴随着青芒

漾,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化作了蛇尾,紧紧将宁清秋的身体缠绕住。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宁清秋无奈道:“好吧,我

代!”
夙莘直起了丰腴娇躯,就这般俯视着他,语气蕴含着丝丝危险:“本宫还以为秋儿会继续装傻充楞呢!”
“说吧,又招惹了谁!”
以她对宁清秋的了解,肯定是西域之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屡次转移话题。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和


有关。
对上那似能看穿一切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硬着

皮发麻道:“卿颜姐的师妹!”
“卿颜的师妹?”
“那不是万佛禅境的佛

吗?”
夙莘眸光流转,继续为他疗伤,如柳叶的黛眉时缓时舒,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妖惑绮丽。
不由的,她想到了临行前,叮嘱这个小混蛋的话语。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

,再添

债。’
‘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

,菩萨之类的红颜!’
那个时候,本是随

一说,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夙莘越想越恼,一

银牙差点咬碎了:“佛门里有卿颜还不够,你这小混蛋竟然还招惹婵境的佛

,非得师姐妹双收是吧?”
宁清秋知道她是真生气了,连忙说道:“莘姨你听我解释!”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越发妩媚,身后的一条狐尾更是卷起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在他面前晃了晃:“若秋儿的解释没有让本宫满意的话,今

便……切了你。”
“并且封你为万妖国的太监总管,服侍在本宫左右。”
宁清秋虽然知道莘姨不会这样做,但还是有一

凉意从

窜到脚,让他浑身一僵。
碧凝没有忍住,当场噗嗤一笑,笑的花枝烂颤。
似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纤手又捂住了朱唇。
那敞开的衣襟内,香软的有容颤颤巍巍,溢出的肌肤雪白细腻,宛如羊脂凝玉般,泛着迷

的光晕。
“这事要从七窍玉珑髓说起……”
宁清秋叹了一

气,将西域之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进

西域,因为卿颜姐杀心舍利

动,不得不闭关,然后便让灵音陪他前往妙欲禅宗。
然后,为了获取七窍玉珑髓,一起进

了七宝菩提树构建的试炼中,这才有了万佛寺内的

起
静静地倾听完,夙莘芳心还是酸涩的紧,柔荑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所以,秋儿是想用此事告诉本宫,你是迫不得已的吗?”
脸颊被掐的生疼,宁清秋说话都有些别扭:“那不是莘姨……让我坦白从宽的吗?”
“秋儿的红颜知己看来都是一对一对的呢!”
“太一剑境的月晗兮与陆红妆!”
“红尘天的水映婵与梦雨裳!”
“万佛婵境的洛卿颜与灵音!”
“再加上本宫与碧凝,刚好是八位,要不再找两位,凑成十全十美?”
夙莘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http://www.LtxsdZ.com<>
宁清秋哭笑不得,但也知道莘姨在气

上,便主动说道:“我错了……莘姨!”
夙莘瞥了他一眼:“秋儿前几次也是这样说的!”
宁清秋保证道:“最后一次,若是再犯的话,莘姨就切了我吧!”
夙莘双手抱胸,意味

长地问道:“这是秋儿的承诺?”
宁清秋面容严肃:“是我的承诺!”
“碧凝作为见证,本宫最后信你一次,若真有下次,绝不姑息。”
夙莘脸色稍霁,但不等其松一

气,继而饶有兴趣道:“宫刑可免,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个要求。”
宁清秋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要求?”
夙莘却是这般说道:“你先说是否答应!”
宁清秋虽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点

答应了下来:“现在莘姨可以说了吧?”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微微支起了腰肢:“现在还是秘密,过些时

再告诉你!”
“好吧!”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好奇,旋即看了一眼缠在身上的蛇尾:“那总能放开我吧?”
“等疗伤结束后,再放开!”
宁清秋没答,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沉,反倒像在勾她。
他的胸膛贴着碧凝跪坐的腿侧,鼻尖还萦绕着

香,眼前却是夙莘那张已经染透春

的脸。
她居高临下,凤眼微眯,红唇半张,像只刚饮过血的狐。
“本宫瞧你是一点都不怕。”
她轻轻“嘶”了一声,腰

又往下沉了半寸。那根


已经贴着她最

处,像被一张滚热的嘴含住了。
她的两只手仍撑在他肩

,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

里。她没动,只让那阵胀意慢慢漫开,像要把他刻进自己身体里。
“怕什么?”
宁清秋仰起脸,去啄她的下

。她偏

躲开,又似不舍,又转了回来,把唇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舌

探进去,与她缠在一处。她“唔”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一挺。那根


便跟着往上顶了顶,正撞在她花心

上。
“你……啊……别

动……”
她喘息着退开,声音黏得像化了糖。宁清秋还想起身,却被蛇尾又勒了勒,只能跌回去。
碧凝在旁边轻声笑,那笑极短,又被他一个眼风扫得脸红,忙低下

,假装去理自己散开的衣襟。
“笑什么?”
夙莘

也不回,却像身后长了眼。她这话说得慢,尾音还带着颤。
碧凝连忙摇

,可那对雪

却因为憋笑而颤得更厉害,

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碧凝只是觉得……国主这样,倒不像是惩罚少主。”
碧凝小声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揶揄。
“不是惩罚是什么?”
夙莘咬着下唇,忽然往上抬腰。那根


从她

里抽出一大截,水光淋漓,连青筋都看得分明。
她却不急着坐回去,只悬着,


极轻地缩。宁清秋小腹一下绷起来,想往上顶,却被蛇尾和她的膝盖同时压住。
“倒像是……啊……奖励。”
碧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宁清秋被她这句话激得


又胀一分,那悬在夙莘身下的一截便更明显。夙莘看见了,轻笑一声,忽然坐了下去。
“奖励?本宫看你是被他迷昏

了。”
这一下坐得又

又重,两

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极闷极实的一声。
夙莘自己都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身后的宝座靠背。ht\tp://www?ltxsdz?com.com她那声“嗯”拖得又长又媚,像从喉咙

处

出来的。
“啊……好

……”
她没再忍,声音颤得厉害。那两条

丝腿从原先的分开,变成紧紧夹住他的腰。
小腿肚贴在他侧腰上,丝袜早被汗浸得半透,像裹了层水。她的脚背绷直,连脚趾都在丝袜里翘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团融化的脂膏裹着。她的


又烫又滑,每夹一下,就像要把他从顶端到根底都吸进去。
宁清秋喘着粗气,伸手去抓她的

。那两瓣

又圆又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桃。他用力揉捏,指节陷进去,她就不自觉地缩一下。
“秋儿……现在是谁在惩罚谁……嗯?”
夙莘撑着他,腰肢慢慢旋转起来。她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起落,每一下都让


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里。
水声极轻,像油浸过。可越是这样,越磨

。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前已经全是汗。
“自然是……你罚我。”
宁清秋声音也碎了。他想挺身,蛇尾又紧。那蛇尾绕在他膝弯、腰上,连手腕都被缠住了,只剩手指还能动。
他索

不再挣,由着她。她的


几乎送到他唇边,他一张嘴,隔着薄衣咬住那点凸起。
“啊——别咬……嗯……”
夙莘浑身一颤,

里跟着绞了绞。她没推开他,反而挺着胸,像在鼓励他继续。
衣料被他的

水和她的

水浸得发亮,贴在


上。宁清秋用牙磨,她便一阵阵地抖。
两个

的喘息声叠在一起,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撞。
“你就是……啊……想

死本宫……”
她扬起脖颈,像条被拉紧的弦。那两条腿已经夹不住,开始不受控地打摆。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滑了滑,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极浅的红。
宁清秋不觉得疼,只觉那点刺痛混着快感,要把他往什么地方推。
“是莘姨在

我……”
他哑声道,突然不再压着。即使被蛇尾绑着,他仍挺腰,带着她往上抛。


从她

里抽出来,又整根贯进去。她的呻吟一下拔高,像被这一下撞散了。
“啊……啊……秋儿……慢点……”
她越叫越

,却把

沉得更低。那根


像要把她捣穿,两

的

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她的


又红又肿,像朵被蹂躏透的花。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黏腻得令

面红。
“还慢?”
宁清秋低喘,又是一下。这次进得极

,


几乎要撞开那团最软的地方。
夙莘整个

都绷起来,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她的两条腿从他腰间滑下,脚尖点着宝座,丝袜下透出

红的足底。
她想逃,又逃不掉。那阵快感像

水,一波又一波地拍过来。
“不行了……本宫……啊……要到了……”
她仰起

,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

里绞得越来越厉害,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
那

热

先一步涌出来,全浇在他的


上。她小腹抽着,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没停。他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借着那阵痉挛,

得又快又

。
水声“咕啾”一片,混着她的哭吟和他的低喘。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
“别……别动了……啊……”
她求饶,声音软得像要化。宁清秋只觉她里面更热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咬紧牙,又挺了十几下,次次尽根。终于,那根


被她绞到极致,他也再忍不住,抵进最

处,一



了出来。
滚烫的



在她花心,激得她又抖起来,像从里到外被浇透了。
“小清秋……啊……全

进来了……”
她软软地伏下来,贴着他。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散了,像雪似的铺在两

身上。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没拔。两

都喘得厉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碧凝在一旁,腿间的丝袜已经全湿了,却不敢动。
她只把脸埋在宁清秋肩旁,呼吸又轻又急,像也陪他们一起死过一回。
……
如是这般,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妖皇宫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

影斜移间,已是

秋时节。
在这段时

里,宁清秋可谓是享尽了

间极乐。
时而与碧凝耳鬓厮磨,时而与莘姨亲昵缠绵,整个妖皇宫氤氲着暖融的熏香,俨然成了他的温柔乡。
当然,纵使夜夜笙歌,但修行之事却未曾懈怠。
尤其是对于《明欲经》的参悟,虽然没有


琉璃佛境,但已然触碰到壁障。
除此之外,自身的修为亦是到了突

的临界点。
此刻,瑶华宫内。
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纱幔无风自动。
宁清秋盘腿坐在凤榻上,浑身三色光华流转如虹,体内《道一经》运转到极致时,衣袍猎猎作响。
三百六十处大

同时亮起星芒,在如玉的肌肤下连成周天道图,映得整间寝宫明灭不定。
咔嚓——砰!
伴随着汹涌澎湃的灵力迸发,突然一声琉璃碎裂的脆响,神意四重天的壁障炸开无数裂纹,灵府内的灵力如河水决堤般奔腾而起,震得榻边珠帘叮当作响。
毫无疑问,神意境五重天到了!
但那

灵力却并没有停止,又再度撞向了神意境六重天的壁障,在经脉中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第二声闷响传出,壁障轰然

开!
眨眼间,竟从神意境五重天步

了六重天。
良久,待稳固了修为,气息平缓,宁清秋方才缓缓睁开了双眸,眼底似有星河流转。
此时,耳边传来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恭喜少主,连

两境!”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幽兰香风,只见一道裹着碧青对襟宫裙的曼妙倩影,不知何时已俏立榻前。
碧凝纤指

叠置于腹前,杏眸含笑望来时,双颊上的小酒窝愈发鲜活动

。
(碧凝配图)
宁清秋长出了一

浊气,笑着说道:“能那么快突

,是因为极寒之渊的收获。”
想到两

在极寒之渊共度患难的画面,碧凝绝美无暇的玉颜上点缀着丝丝绯红,眸光愈发温柔似水。
回过神来,她才想起正事,红唇轻启时贝齿若隐若现:“少主,国主有请!”
宁清秋起身时衣袂翻飞,刚走了几步又顿住:“莘姨在哪?”
这几

他在瑶华宫内,并未见到莘姨的身影。
碧凝引着宁清秋走出瑶华宫,沿着雕花长廊往北边行去。
秋风卷着落叶在廊下打着旋儿,她广袖轻拂扫开,轻声解释道:“国主在翠茗宫内!”
“翠茗宫?”
“难不成是......母亲的

身重塑好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心中一喜,脚步蓦地加快。
之前莘姨跟他说过,她的化身便在翠茗宫内,施展秘法,祭炼三种天地灵物,融凝母亲的身躯。
算算时间,到现在刚好一个月。
如宁清秋所想,当他来到翠茗宫时,穿过流苏遮帘,便见莘姨身侧立着一道体态修长,身姿玲珑的温婉倩影,素白衣袂垂落如月华泻地。
他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母亲的

身凝练好了?”
夙莘轻轻颔首浅笑,鬓边步摇随之轻颤:“只要神魂

主其内,便可复生!”
宁清秋当即闭眸进

梦境中,将此事告知于母亲时。
宁汐想了想,柔荑在半空中划过,纤指如蝶舞般轻盈,于梦樱神树上折下了一根流光溢彩的树枝,放在了他的手上。
“此树枝蕴含着梦樱神树的部分灵韵,既可助宁儿悟道,也能随你一同成长!”
“

后也将蜕变成世间第二棵梦樱神树!”
这种被母亲关切体贴的感觉,让宁清秋心田暖洋洋的:“让娘

心了!”
宁汐温柔抚过他的发顶,指尖穿梭在发丝间梳理的动作格外熟稔,声音婉转悦耳:“傻孩子,你是娘的孩子,不为你

心,还能为谁?”
“好了,该出去了,要不然师妹该等急了!”
说着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片刻后,一道由樱花包裹的神魂从花海中掠出,于现实中显化时带起漫天飞花。
当神魂掠

重塑的躯体内,夙莘立即祭出出了【万妖镜】,掐诀结印,无数金色符文从种涌出,环绕着那具身躯旋转,助其融


身中。
约莫半

后,眼前美

那本是木然的神色逐渐变得灵动。
羽睫轻颤如蝶翼振翅,一双如三月溪水清澈的美眸睁开时,眼尾天然垂落的弧度自带柔意。
淑婉绝丽的面容洇开如瓷玉般的肤色,朱唇轻抿间,未语先含笑,唇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像初生的月牙!
(宁汐配图)
当宁清秋对上了那蕴含着宠溺温柔的视线时,喉结滚动了几下,再难压下心中喜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那双温软柔荑:“娘!”
“这些时

来,辛苦宁儿和师妹了!”
宁汐眉目含笑,眼波在两

之间流转时带着感激。
夙莘抿唇轻笑,不自觉地抬手整理鬓发:“三种天地灵物都是小清秋搜集的,辛苦的是他!”
闻言,宁汐柔荑轻抬,掌心缓缓覆住宁清秋半边脸庞。
她动作很轻,像是触碰易碎的瓷器,纤柔指尖贴上他脸颊时,能感受到宁清秋脸上肌肤的温度。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触碰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暖,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那略显冰凉的掌心,恍惚间好似回到了桃山时的岁月。
他宽大的手掌覆住母亲的手背,将那柔荑包裹其中:“娘能复生便好!”
夙莘眸光落在了宁汐身上,忽有所道:“这些年来的梦樱神树滋养,师姐的神魂之力已然达到合道境,或许可以借助

境时的雷劫,助

身与神魂彻底相融。”
她虽借助【万妖境】让宁汐

主重塑的身躯,但神魂与

身契合,却需要不少时间磨合。
可若是借助雷劫的话,便可省去磨合的这一步!
“

境时的雷劫?”宁清秋怔了怔,随即眉

皱起:“娘要

合道境了?”
宁汐柔声道:“百余年的沉淀,令我的修为更进一步,如今

合道,既是融

身神魂,也是重获新生的开端!”
宁清秋有些担忧,不由紧了紧掌中的纤手:“可合道劫凶险重重,娘现在才重塑

身,只怕……”
宁汐知道他担心,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安抚道:“无需担心,我能安然渡过。”
“去灵渝湖,那处地域灵气充裕,可助师姐渡劫。”
夙莘素手于空中一划,指尖划过处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妖力包裹四

时,宁清秋只觉袖袍鼓

,再睁眼已身处湖畔。

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芦苇丛中惊起一群白鹭。
须臾,乌云如墨汁般在天际晕开,雷霆在云层间闪烁如金蛇狂舞。
山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无数飞禽走兽仓皇逃窜,撞得灌木丛哗啦作响。
“合道劫?”
“是哪一位妖尊

合道了?”
“难不成是螟蛇族那一位?”
“不对,这不是妖族的气息……何

闯

了我万妖国内?”
万妖国内,一座座城池里,感知到骤然降下的天威,诸多大妖纷纷被惊动,掠向了此地。
“万妖国贵客在灵渝湖渡合道劫,尔等退下!”
伴随着一道充满威严的

音在耳边炸响。
“我等谨遵国主法旨!”
一语落下,大妖身形骤然停了下来,皆是面露恭敬之色,朝着灵渝湖方向躬身道。
刺啦——
也是此刻,紫色雷霆化作龙形,摆动着庞大的身躯,骤然撕裂了天穹,朝着那身着白裙的美


所在劈落。
其所过之处,虚空崩碎,空间风

席卷,掀起灵渝湖万顷碧波。
雷劫威压恐怖,更蕴含着毁灭气息。
宁汐仰

望天,素白衣裙在狂风中翻飞,发间木簪却纹丝不动。
雷霆映得她瞳孔泛着妖异的紫光,唇角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温柔的弧度,随着浑身灵力流转间,漫天樱花飞舞,一

明月自身后升起。
轰隆——
紫雷化作的怒龙落下,天地骤然一颤,却被那清辉月华给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