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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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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夙莘月晗兮交心,被拒之门外的宁清秋 (☆碧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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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01bz*.c*cWWw.01BZ.cc com?com

    剑澜城,幽梦居内。

    黛瓦白墙的院落外,修长的青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庭院中央,一盏盏绢纱灯笼高挂,将一桌珍馐佳肴笼罩在橘红的光晕里。

    宁汐望向了坐在对面的清冷仙姬,温婉的眉目间盈满感激之色:“这些年来,多亏晗兮教导宁儿了。”

    “若非有你,他无法在短短几年时间里,于修行一途上取得如此成就!”

    月晗兮摇了摇,清冷的眸光蕴含着丝丝柔和:“师弟天资本就卓绝,即便没有我,一样能走到今这一步!”

    “妹妹这话可谦虚了。”

    “小清秋的修炼天资固然卓绝,但若没有引路,即便能取得这般成就,也要走上不少弯路,耗费更多的光。”

    夙莘忽然轻笑,优雅地捧起了一杯桃花酿:“所以,这第一杯酒,当敬这一份如山师恩!”

    说罢,螓首微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桃红色的琼浆滑唇间,两片唇瓣上淡雅的色泽被酒晕开,化作饱满的绛红,似熟透的樱桃,沁润出无尽的魅惑。

    宁汐温柔一笑,也举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这第一杯,当敬如山师恩。”

    月晗兮微微一怔,雪白广袖轻扬,跟着饮尽杯中酒。

    今夜的她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裙,衣袂如霜,在月华的笼罩下,自有一出尘缥缈,不食间烟火的气质。

    反观夙莘,则身着绛紫对襟宫裙,贴身的剪裁将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尽显妩媚风。

    两位绝色佳相对而坐,一妖娆一清冷,恰似红梅映雪,美得令窒息。

    (月晗兮 夙莘)配图

    “苏酥也要敬酒!”

    宁清秋刚欲开,原本在一旁埋享用美食的小狐娘忽然嗅到酒香,毛茸茸的狐耳倏地竖起,双眸猛然一亮,连忙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想去抓桌上的酒壶。

    “鱼樱……也要!”鱼樱急忙咽下嘴里的丸,小脸憋得通红,含糊不清地嚷道。

    宁清秋眼疾手快,将酒壶提起,无奈地摇:“你们还小,不能喝酒!”

    “今苏酥帮主栽种灵植的时候,主明明说苏酥长大了!”苏酥双手叉腰,小脸气鼓鼓的盯着他,狐尾在身后不满地摇晃着。

    宁清秋语塞,揉了揉眉心:“那个长大了,并非年岁增长,而是说你懂事了。”

    “苏酥不管,反正这是主说过的话!”苏酥嘟起嘴,理直气壮地反驳,又指了指杯中的桃花酿:“况且这是桃花酿,又不是酒!”

    碧凝掩唇轻笑,话语间满是宠溺:“今难得聚在一起,少主便让她喝吧,反正有我们看着,也不至于喝得伶仃大醉。”

    宁清秋抬手在苏酥的脸颊上掐了掐,还是做出了让步:“不能喝太多,知道吗?”

    “知道了!”苏酥当即眉开眼笑,一把抱住酒壶,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不忘给鱼樱也斟上。

    两小只有模有样地捧起杯子,轻轻一碰,旋即伸出的小舌试探地舔了舔。

    待尝到那香甜醇厚的滋味后,不由眯起眼睛,这才小地啜饮起来,很快致的小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庭院里的气氛愈发温馨融洽。

    月晗兮能清晰感受到宁母话语间流露的真挚善意,眸中更是盛满对她的认可与喜。

    正如宁清秋所言,宁汐确实是一位将温柔刻进骨子里的子,也是一位善良体贴的好母亲!

    “今夜的风儿甚是舒适,妹妹可否陪姐姐走一走?”

    这时,夙莘轻启朱唇,紫纱衣袖随风轻摆间,已自然地牵起月晗兮的柔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月晗兮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推辞,随着她盈盈起身。

    两裙裾轻扬,在月色下留下一紫一白两道倩影,朝着幽梦居处的水榭款款而去。

    夜风拂过,带来几片竹叶在她们身后打着旋儿飘落。

    宁清秋目送二远去,手中的白玉酒杯不自觉地转了半圈。

    “宁儿担忧她们因你而争风?”

    见儿这般模样,宁汐夹起了一些菜肴,放在了他的碗里,抿唇轻笑道。

    宁清秋摇失笑:“自然不是,只是好奇她们会说些什么!”

    以莘姨还有师姐的子,根本不可能出现争风吃醋的场景。

    宁汐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不禁揶揄道:“可能是因为宁儿太过花心,所以师妹带上晗兮,商讨着后该怎么约束你!”

    宁清秋夹起母亲亲手烹制的菜肴,神色略显古怪:“娘之前不是说,我花心总好过不负责任吗?”

    宁汐嗔了他一眼,葱白玉指点了点他的额:“这可不是你继续花心的理由!”

    “而且,我听师妹说,你此次西域之行,又多了一位红颜知己,还是万佛禅境的佛。”

    宁清秋尴尬地点了点:“确有此事!”

    “到处自然浓,意到浓时怎忍舍!”

    宁汐素手轻抬,将几只剥了壳的虾,放到了他的碗里:“这便是师妹无法约束你,亦是她太过溺你的原因。”

    宁清秋长叹一声:“我也知道这点,所以自西域之行,便答应了莘姨,不会再犯了!”

    正如母亲所言,莘姨对他的溺已经刻了骨子里,即便是他接二连三地招惹桃花,却始终未曾重责,只以些暧昧的惩罚轻轻揭过!

    “可世间缘,谁又能说得准呢?”宁汐轻抚他的发顶,柔声说道:“谁又能保证后宁儿身边还会不会有别的子出现?”

    “偏生你这子随我,最易惹来债。“

    宁清秋陷了沉默,久久未曾言语。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碧凝姐姐~”苏酥突然拽了拽身旁碧凝的衣袖,樱唇沾着糖渍亮晶晶的:“债是什么,可以吃吗?”

    碧凝忍俊不禁,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糖渣:“债可不能吃!”

    “哦……”

    苏酥一下子就没了兴趣,继续和鱼樱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

    水榭内,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勾勒出两道曼妙婀娜的倩影。

    倚着醉夜色,那妖娆熟媚的美倚在湘妃竹长椅上,紫色裙裾如花瓣般铺展开来,眸光落在了眼前的清冷仙姬身上:“想来小清秋已经将我的身份,还有彼此的关系,告诉妹妹了吧?”

    “昨夜师弟便和我说了。”

    月晗兮也坐了下来,几缕夜风吹拂而来,几缕青丝微漾,在雪腮边轻轻摇曳。

    夙莘左手抱胸,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裙摆下的两条玉腿相互叠在一起:“妹妹不厌恶妖族吗?”

    月晗兮神色平静,只将掌心向上,接住一片飘落的竹叶:“妖与,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就像这一片竹叶的正与反,又有何厌恶之说?“

    “光凭这一句话,我便知晓,‘妹妹’这个称呼没有白叫!”

    夙莘眼帘下漾着些许柔和之色,继而浅笑道:“大争之世将近,神洲大地势必会掀起了一场动!”

    “小清秋之所以和你坦白此事,除了因为在乎你之外,更想着让我们所代表的势力,能够同舟共济。^.^地^.^址 LтxS`ba.Мe”

    “他不愿见我们任何一,因古生灵而受伤。“

    月晗兮微微颔首:“我知道!”

    夙莘眸光流转,等待着她的回应:“所以,妹妹的看法是?”

    月晗兮白皙的掌心摊开,又接住了几片飘落的竹叶,轻轻合拢间,已然贴合在了一起:“自然是与你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明媚动:“不仅是太一剑境与万妖国,后还会有红尘天,万佛禅境!”

    “只要我们四方势力联合,即便古生灵现世,也有着自保之力。”

    月晗兮道出了一方隐秘:“在发出剑帖后,万佛禅境便表达了联合之意。”

    夙莘葱白玉指轻轻敲击着柔软的膝盖:“如此说来,便只剩下红尘天了!”

    “以水映婵和小清秋关系,联合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除了此事以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我好好琢磨琢磨。”

    月晗兮目露疑惑之色:“何事?”

    夙莘饶有兴趣说道:“自然是那小混蛋太花心的问题!”

    “你也知道,他的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

    “所以,还需要我们帮他来拒绝!”

    月晗兮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后他身边再出现别的子,直接由我们出面,将危险的苗掐灭?”

    “的确如此!”

    夙莘眸中闪过了一丝光,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的弧度:“宗门内需要妹妹多费心,外面自有我看着。”

    “这般双管齐下,才能彻底根治他沾花惹的毛病。”

    月晗兮眯起了清冷的美眸,薄唇轻启道:“甚好!”

    夙莘饶有兴趣地说道:“既是如此,那便从从今夜开始吧!”

    ……

    夜色渐,幽梦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檐角悬挂的风铃偶尔被夜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宁清秋沐浴完,换了一身蓝白寝衣后,便来到月晗兮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雕花木门。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师弟有事?“

    房内传来月晗兮清冷的嗓音。

    宁清秋轻咳一声,随意寻了个借:“想请教师姐关于阳剑意的问题。”

    “今乏了,明吧。”

    这回答让他怔在原地。

    师姐从未拒绝过他,今夜这是怎么了?

    莫非真与莘姨在水榭中的谈话有关?

    “那师姐早些休息。”

    宁清秋压下心疑惑,转身离开,但却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是来到了莘姨房外,再度敲响房门,轻唤了一声:“莘姨!”

    烛光映照下,一道婀娜身影款款移至门前,丰腴妖娆的曲线宛如水墨晕染,透过窗纸勾勒出了诱的剪影。地址LTXSD`Z.C`Om

    “小清秋这么晚来我房间,想做什么呢?”

    缕缕沁心脾的幽香透过门缝袭来,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回应道:“有事和莘姨说。”

    夙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刚了喝了不少酒,脑袋昏昏沉沉的,想早些休息,改再说吧!”

    听到这话,宁清秋嘴角抽了抽。

    合道境大能会因为酒喝多,导致身体不适?

    这敷衍得连借都懒得编圆了!

    “莘姨晚安。”

    宁清秋有些无奈,只能转身而离。

    “叫你这个小混蛋花心!”

    见到这一幕,倚在房门前的美噗嗤一笑,那上翘的尾音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她和月晗兮已经商量好了,以后姐妹同心,好好治一治宁清秋。

    今夜仅是开始!

    若宁清秋后再招惹桃花,她和月晗兮有的是法子惩罚他!

    回到自己房中,宁清秋仰面躺在床榻上,盯着帐顶繁复的缠枝纹,思绪如麻。

    “莘姨与师姐究竟谈了什么?”

    “为何变得这般不冷不淡呢?”

    百思不得其解间,他索闭目梦,进了梦境中。

    花海中央,漫天绯樱如雪纷飞。

    那株梦樱神树幼苗已抽出新枝,叶上流转着星辰般的微光。

    宁清秋闭眸盘坐树下,白衣与落花几乎融为一体。

    嗡——

    随着他闭目凝神,身后浮现出月双。

    炽金,月银白,错旋转间洒落万千霞光。

    花海天地亦是出现了昼夜更替的异象。

    转,则碧空如洗,流云驻足。

    月动,则星河垂落,夜露凝香。

    三种修为中,衍天道确实落后太多,他必须尽快赶上,如此才能让《道一经》更进一步。

    如是这般,夜尽天明时,宁清秋周身起了阵阵灵力波动,周遭天地灵气尽数倒灌而。

    下一瞬,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已然了神意境七重天的境界。

    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力量,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浊气。

    他之所以突,自然是因为衍天道有所感悟。

    于是接下来的几,宁清秋便沉浸在了衍天道的感悟中。

    本来,他还要去一趟天庸剑峰赴宴。

    但陆红妆传来简讯,告知陆成空因为要准备仙门大会的事,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所以将宴请的事推迟到大会后。

    如此一来,宁清秋便没有着急回去太一剑境,就留在了剑澜城,陪着母亲。

    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连几,师姐和莘姨对他的态度都极不冷不热,就连碧凝也是如此,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这一趁着宁汐,月晗兮,夙莘带着两小只去成衣铺购买衣裳时,宁清秋便找到了碧凝。「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此刻的她,正在厨房准备午食。

    只见眼前的柔婉少发髻盘叠于脑后,以朱钗盘起,刘海斜梳半掩细眉,两鬓发丝自然垂落,勾勒杏眸桃唇,尖削俏脸。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领襦裙,腰系沧海丝绦,裙下柔纱叠叠朦胧,好似海棠花盛开。

    烟丝袅袅升腾,她一手揽着水烟云袖,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从盘里夹起小片菜叶放进红润小嘴,小的细细咀嚼,显然在试着味道如何!

    这般模样的碧凝,好似一位贤妻良母,满是温婉动,柔似水!

    (碧凝配图)

    “碧凝,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宁清秋缓缓走进厨房,柔声说道。

    碧凝转过身来,放下筷子,疑惑道:“少主但说无妨。”

    宁清秋轻轻环住了那香软的娇躯,低注视着她:“莘姨,师姐,还有你,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故意躲着我?”

    被这般抱在怀里,温润的气息袭来,碧凝眸光有些躲闪:“碧凝感觉国主这几和平常时没有什么区别啊?”

    “怎会没有区别,我想进去房里和她说会话,总会被赶出来!”

    “以往莘姨可不会如此!”

    鼻尖萦绕着那好似百合花般的体香,宁清秋吻了吻怀中少光洁的额,嘴唇贴着琼鼻,逐渐来到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既然莘姨与师姐那里无法问出什么,他只能从耳根较软的碧凝身上着手。

    碧凝唇瓣微抿,纤手下意识地抵着那结实的胸膛:“碧凝也不清楚!”

    宁清秋手掌隔着衣裙,轻抚着柔润的玉背,凝脂般的肌肤满是细腻之感:“真不清楚,还是碧凝在莘姨的授意下,不能道出?”

    碧凝眸光轻颤,香腮染上了迷的红霞,既没有阻止他的举动,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前几,国主代她的事。

    ‘这几若小清秋找上门来,就找借将他打发了。’

    ‘为何?’

    ‘本宫和晗兮妹妹达成了共识,要好好治一治他。’

    念及此处,她顿时面露为难之色:“少主别碧凝了!”

    “也就是说,的确是莘姨的意思?”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丝光,继而直接吻住了那薄薄的樱唇。

    他先含住她的下唇,不急着探进去,只一点点地吮。

    碧凝的呼吸当时就了,身子在他怀里极轻地抖。

    她那双纤手原抵着他胸膛,像要把他推开,可过了片刻,反倒揪住他襟,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唔……”

    猝不及防下,碧凝溢出一声柔腻的鼻音,那张绝美的俏脸逐渐染上了片片红晕,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待细软的丁香被捕获后,鼻息更是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眼前男子的后背,芳心轻轻颤动着,几欲透不过气来。

    她的舌比想象中还软,带着点厨房里的花蜜香。宁清秋一卷,她便从鼻子里哼出来,像被抽去了骨。

    他越吻越,手掌也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最终落在她后上。

    那两团又圆又弹,他轻轻一抓,满手都是软腻。碧凝“嗯”地扭了下腰,也不知是躲,还是往他手里送。

    边摄取着那香甜柔媚的气息,宁清秋不自禁地抚上了她软绵的后,只觉翘圆丰盈,手感软软弹弹,令不释手。

    良久,唇分!

    怀中少薄唇点缀上了丝丝潋滟水色,搂住他后背的柔荑丧失了些许力气,媚眼更是半眯着,三色蛇瞳透露着丝丝迷离,就这般痴痴地望着他!

    而因为刚才的亲昵,襦裙领已然敞开,露出了那绣以红色的海棠抹胸,兜着巍峨傲然的雪峦,紧绷得呼之欲出,撑在即。

    那抹胸几乎要裹不住她。

    两团雪从边缘溢出来,被他的视线一碰,尖便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挺起。

    碧凝想抬手去遮,却被宁清秋先一步握住。

    宁清秋将碧凝抱起,让她坐在了一旁净的瓷片灶台上,轻轻解开了沧海丝绦束腰:“碧凝可以换一种方式回答,比如点或者摇。”

    “这样一来,也不算是违背莘姨的意思。”

    碧凝咬了咬下唇,还是有些犹豫。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张咬了咬,循循善诱道:“莘姨发现的话,就说是我强迫你说的,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便好!”

    碧凝只觉一阵酥痒湿热之感在耳畔萦绕,脸颊耳根发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这样真的可以吗?”

    “为何不可以?”

    “反正是我你的,自然不算是阳奉违。”

    “更何况,我与碧凝本就是夫妻,不应该坦诚相对吗?”

    宁清秋抓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握住了轻纱裙裾,微微捏起,露出那酥润修长的雪腿。

    自大腿及足踝,圆润紧致的曲线感迷,滑腻的肌肤透着滢润的玉色,每一寸仿佛都是完美无瑕的比例,显得骨匀称,纤秾合度。

    一双玉足上裹着丝织罗袜,穿着水仙绣鞋,在朦胧的烟丝中,好似一艘小船儿漂浮在水中,轻轻摇晃着。

    “可是……”

    碧凝还想说什么,却见宁清秋打断:“一会碧凝只要点或者摇便好。”

    说罢,缓缓将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继而让她侧了侧身子。

    “少主,一会国主就要回来了!”

    “碧凝还得做午食!”

    四目相对间,碧凝知晓宁清秋想做什么,眼帘下却是泛起了如水秋波。

    宁清秋打趣道:“既是如此,那更该抓紧时间了。”

    “自从万妖国回来以后,便没怎么与我家夫亲昵过,倒是有些冷落了!”

    听到“夫”二字,碧凝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美眸逐渐迷离,心中涟漪顿生。

    这还是宁清秋第一次这般称呼她!

    见碧凝明显动,宁清秋俯身贴近,沿着那致可盛酒的锁骨,往香肩下颌上吻去:“莘姨是不是和师姐达成了共识,故意冷落我?”

    碧凝不禁抓着他的手臂,心尖都颤了颤,随即缓缓点。

    “为何冷落我?”

    “是因为我西域之行,又招惹了别的子?”

    宁清秋温柔地压了上去,继续问道。

    他一边问,手已经探进她裙底。那亵裤早被她的浸得透湿,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的软,连中间那条细缝都陷了出来。

    他并起两指,只轻轻一勾,便把它拨到一边。指尖擦过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时,碧凝整个都缩了一下,像被灶台上的热气突然烫着。

    “少主……别……嗯……”

    碧凝小声抽气,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却被他单膝分开。

    她的后腰半悬在灶台边,裙子全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腿就那样敞着。

    那绣着水仙的罗袜还裹在脚上,一双绣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趾尖。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抵上那湿热的小,极轻地磨了两下。

    她的又热又软,像被蒸开了似的,还没进去,就先含住了他一点。

    碧凝受不住这样磨,自己把腰往上送了送,那两片花唇便更贪心地贴上来。

    “少主……嗯……不可以……”

    她声音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颤。那三色蛇瞳里已经全是水雾,也不知是在求他,还是在求自己。

    宁清秋不再磨她,扶着,整根慢慢顶进去。

    他慢慢,可她那处太窄,壁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他刚进去半根,她便仰起脖子,红唇张着,半天才喘出一热气。

    “碧凝……你咬得好紧……”

    他低喘着,又往处送了送。这一下顶得极,碧凝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足尖勾得死紧,脚上的绣鞋终于滑下一只,轻轻落在地上。

    那“嗒”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像谁把最后那点遮羞的东西也扯掉了。

    他托着她的,开始一下下地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齐根没。

    碧凝的后背半靠在灶台边的墙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那灶上还煨着汤,咕嘟咕嘟地响。她的呻吟就夹在那水声和柴火声里,极轻,极黏,像怕被外面的听见,又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少主不要……嗯啊……国主……啊……国主快回来了……”

    碧凝断断续续地说,偏又把他夹得更紧。

    她的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进去时,能听见极轻的“咕啾”声。

    那声音虽小,却比什么催药都更烫。

    “那碧凝更该快些代。”

    宁清秋俯下身,去亲她的颈。她的颈子又长又白,被汗浸得发亮。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最后含住她耳垂,像之前一样咬她。

    她浑身都颤,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绞得他后腰发麻。

    “你还没说,为什么她们要这样罚我?”

    他忽然停住,只留半根在她里面,不不浅地磨。碧凝受不住,自己扭着腰想吞得更。他偏不让,按着她的胯,她开。

    “嗯……因为……因为少主总招惹别的子……”

    碧凝声音像要哭出来,眼尾全红了。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抓,像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腰侧,脚尖随着他偶尔一下的顶,极轻地打摆。

    “所以,她们要惩罚我?”

    宁清秋终于又动起来,整根送进去,又重又缓。

    她被他这慢法磨得发疯,喉咙里的呻吟一句接一句,又不敢大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温热的呼吸全在他颈边,湿淋淋的。

    “少主……碧凝也是……也是同谋……”

    她的声音已经化成了哭腔,却还认认真真地坦白。宁清秋低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下身却不曾停。

    满室都是汤水翻涌、柴火轻响,以及两合时那又轻又黏的水声。像一锅煮了许久的蜜,终于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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