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刚突


天命境,周身气机未散,忽觉天地一寂。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风停了!
飘落的枯叶悬在半空!
飞鸟振翅的姿势凝固成剪影!
就连莲池内因锦鲤跃出水面溅起的水珠都静止在了坠落途中。
整个神洲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下了暂停键。
嗡——
下一刻,穹顶之巅突然裂开万千霞光,九彩瑞气如天河倾泻,瞬间笼罩四野八荒。
那光华穿透云层时,竟将整片夜幕染成了琉璃色,

月星辰同时显现在无尽星空之中。
宁清秋散开了感知,瞳孔微缩。
他看到了,枯死的桃枝上,新芽以

眼可见的速度钻出树皮。
那些

叶舒展时,叶脉间流淌的竟是

态月华,每片叶子都像是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涸百年的河床突然“咕咚“作响,清泉裹着星砂

涌而出。
那些水珠在半空折

出虹光,落地时竟化作灵气雾霭,将整片荒原变得生机勃勃。
滴答——滴答——
天地间,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
雨珠落在手背上,竟直接透过皮肤融进经脉,滋润着身体各处脉络。
“大争之世降临了!”
“我的瓶颈松动了!”
“这株百年灵芝的药力

涨了三倍。”
“这是何等浓郁的灵气?”
感知到这一幕,五域传来了惊呼之声。
有修士仰天长啸,有凡

跪地痛哭,更多

疯狂地争抢着天地灵物、修炼资源等。
所有

都意识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黄金大世,此刻正式拉开帷幕。
……
幽梦居,烛影摇红。
烛火在鎏金灯盏中轻轻跃动,将紫纱帷帐映照得如梦似幻。
只见那裹着紫纱寝裙的美


莲步轻移,摇曳着丰腴妖娆的身姿,缓缓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映出那张倾世绝媚的容颜,微微撩起的眉梢含着勾魂夺魄的妖冶美艳。
柔顺的青丝垂落于腰际,从侧面看来,长裙中掩映的酥胸、纤腰、美

,如同端放着的葫芦珠圆玉润,透露着熟媚动

的风

。
“倒是没想到大争之世竟来得这般快。”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手中桃木梳掠过秀发,自发端梳到发梢。
梳齿间缠绕的几缕幽香,混合着美


独有的馥郁体香,让他呼吸不由放缓:“方才我感知到穹顶之巅凝结出了九彩瑞气,那可是能助仙台境


羽化境的造化之力?”
“嗯!”
夙莘轻应了一声,柔柔一语,声音酥柔如蜜:“造化重生,灵气

涌,这才引动了天地异象。W)ww.ltx^sba.m`e”
木梳停在发梢处,宁清秋却是有些疑惑:“既然造化之力已重新衍生,为何没有仙台境的强者争夺?”
“现世的造化之力不过初芽,仅凭这点分量,无法支撑任何一位仙台境圆满踏

羽化境。”
“而且天道枷锁未开,强取必遭反噬。”
“就像未熟的青梅,强摘只会满

酸涩。”
夙莘眉目含笑,侧身看了他一眼,紫纱寝裙的领

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绣以

润海棠花的丝织肚兜。
那饱满丰盈的胸脯被包裹得鼓胀欲裂,犹若浑圆沉甸的果实,成熟欲坠!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抹白腻幽

的沟壑中,那肚兜的丝料被顶得绷紧,两团雪白的上缘从领

处微微鼓出来,随她侧身的动作晃了一晃。
沟壑

处,烛光只照到一半便隐

暗处,反倒更勾着

往里看。
他喉结动了动,嘴上还在说正事,目光却像被那处粘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勉强移开。
“小清秋的眼神可不老实呢,一直偷看着!”
夙莘察觉到了他那略微火热的眸光,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那不是莘姨故意让我看的吗?”
“你的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回到了软榻上,半倚半卧。
柔若无骨的手儿支起了侧脸,青丝铺散在锦绣软枕上,玲珑浮凸的身姿曲线在轻纱内若隐若现。
一条白腻腴美的玉腿自裙裾

露半截,横卧的

儿更显紧实浑圆,腿上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柔泽,似暖玉生烟,又似春雪初融,透着一

香惑熟媚的暖意。
她指尖轻轻捻着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着,眼波流转间,娇艳的唇角噙着这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既妩媚天成,又慵懒随意,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一个姿态,却已让

心旌摇曳。
(夙莘配图)
“愣在那里作甚,过来帮我涂抹百花露!”
随着耳边传来一道柔媚

骨的悦耳嗓音,宁清秋才从回过神来,缓缓走了过去。?╒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虽有着《明欲经》在身,但有时候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陷

了莘姨那摄心勾魂的魅惑中。
由此可见,天狐一族的狐姬被称为祸世妖狐并非是空

来风!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从莘姨手中接过瓷瓶,继而将瓶身倾斜,将百花露滴落在莹白如玉的腿上。
晶莹剔透的花露如同流水般淌过,逐渐泛起了浓郁的花香。
他伸出手掌,用指肚将百花露晕开,从圆润

感的大腿,缓缓往下抚揉着,动作无比轻柔。
百花露的润泽让本就如凝脂般的肌肤更加白皙透亮,恍若覆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小清秋虽然突

了天命境,但这仅是开始!”
感受着腿儿上传来的酥麻温润感,夙莘脸颊上也微微泛起了迷

的红霞,美得令

心醉。
“我知道!”
宁清秋轻轻点

,掌心贴合着那滑腻雪润的腿儿,依旧细致的涂抹着百花露:“步

合道境,需要走出属于自己的大道。”
“若是无法踏出这一步,便无法触及那一道壁障。”
合道境,合的是自身大道,亦是一路走来,对修行的一切感悟。
这相当于,将所学所悟,尽数融汇贯通,化为自己的东西。
说起来倒是简单,但做起来却是极为困难。
毕竟,修士自踏

修行起,便是遵循着前

之法在修行。
若要突

前

的禁锢,势必要超越自身的极限。
当然,这对于宁清秋而言,却不是问题。
只因他已将自身所修炼的三种法道融成《道一经》,算是提前踏出了这一步。
“以小清秋的修炼天资,再加上梦樱神树的相助,你步

合道境仅是时间的问题。”
“我担心的是,你现在身上缠绕的红尘

欲越发浓郁,若心劫降临,势必会化作极端的红尘

劫。”
夙莘黛眉微皱,眸中难掩忧色。
“莘姨不用过于担忧。”
“心劫虽然恐怖,但却非无解。”
“而且

后这段时

,我除了外在的修行,也会更加重视心境的磨练!”
宁清秋掌心温着百花露,轻轻拢住了那柔腻如凝脂的足踝,指腹自足跟缓缓抚过足心。
透着琥珀色的百花露似一层润润的薄纱覆盖,沁

肌肤,透出珍珠般的柔光。
行至新月般的足弓凹陷处,百花露微微积聚,随着那秀美无瑕的雪足无意识地轻颤,

开了一圈细碎的星辉。
染着

红蔻丹的

白玉趾如晨露中的花瓣,愈显娇艳欲滴,有一种令

品尝的冲动。
“不为你这个小混蛋担忧,那还是我吗?”
夙莘雪腻的玉足挑逗似地蹭过他的手腕,带起了一丝酥麻的痒。
“这倒也也是!”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拇指在酥红的足心轻轻勾了勾,直令怕痒的美


缩回了足儿。
“好了,涂抹完了,一会你去寻碧凝吧。”
“她这半年以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你,耳朵都被磨出茧子来了。最新WWW.LTXS`Fb.co`M”
夙莘勾

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抬起玉足,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
她哪里看不出来,宁清秋闭关半年,积攒的火气有些旺盛,所以今夜才会来到她的房里。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

,手掌顺着那柔顺的腰腹往上,逐渐来到了雪颈后,轻轻勾开了那肚兜丝带。
丝带从后颈处松开时,那一片原本被紧紧兜住的胸脯便坠了一坠,前襟松垮下来,贴着肌肤往两边滑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半边

房从肚兜边缘露出来,弧面白得像刚剥的荔枝

,上

的青络在薄薄一层皮

底下隐约可见。
夙莘柔荑轻抬,握住了他的手腕,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想做什么?”
宁清秋眼帘下勾起了一丝笑意:“不是莘姨让我涂抹百花露吗?”
“现在才刚抹完了双腿,不得继续吗?”
夙莘风

万种地嗔了他一眼,却是松开了手掌:“你啊!就会仗着我对你的宠溺,肆无忌惮了!”
“也只有莘姨才会让我肆无忌惮!”
宁清秋心生柔

,低

噙住了那鲜艳水润的朱唇。
倏然受袭,美


并未惊讶,仅是颤着狭长的睫毛望着他,眉梢间逐渐染上了丝丝撩

的媚意。
这半年来,宁清秋闭关不出!
碧凝想着他念着他,她何尝不是如此?
香麝如兰的幽香袭来,伴随着唇瓣的柔软,让宁清秋已然难以控制内心中升腾而起的躁动。
他的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左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五指探

那散开的肚兜里,掌心直接贴上了一团温热的软

。
那


又绵又沉,他的手一覆上去,五根指

便陷了进去,像揉进一团发好的面团里。
指尖寻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

尖,轻轻一捻,夙莘整个上半身便是一颤。
右手顺着柔软的腰肢往下,覆盖上了那高翘的美

上,感受着那弹腻而又不失绵柔的美妙。
她的


圆滚滚的,隔着一层寝裙抓在手里,五指一收,裙料便被攥出几道褶,底下的


跟着他的力道弹了弹。
唇齿相依中,彼此已然陷

了那缠绵柔

中。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旖旎,勾动着欲火,使得她与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离。
夙莘那张熟美动

的玉容上不知何时晕开了一抹薄红,两片唇瓣上染着潋滟之色,似嗔非嗔地望着眼前男子:“这才闭关半载而已,你便受不住寂寞,若是数载或者数十载,该怎么办?”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握住了那白

的柔荑:“我可做不到这么久不见莘姨!”
“油嘴滑舌!”
听到这话,夙莘心尖一甜,脸上的笑容却是明媚了几分。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那种


到灵魂里的

愫!
亲

的依恋,男

之

的贪恋。W)ww.ltx^sba.m`e
这种复杂而又有些扭曲的

感,却也让她无比痴迷,甚至是一度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手执百花露抿了一

:“莘姨转过身去,背面也要涂抹。”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夙莘说是这样说,但还是转过了身,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下颌枕着自己的手臂。
“仅是想这样而已!”
宁清秋见状,将那紫纱寝裙往下拉至臂弯上,随即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埋首在了那弥散着熟润馨香的雪颈后。
她的后颈白得像一节

藕,埋在青丝底下,只露出一小段。
他嘴唇贴上去时,那片肌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几缕秀发搭在脸颊上,嘴唇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抿住!
耳垂被含进嘴里时,温热湿腻的气息整个包裹上去,夙莘纤手抓着被单,眸光颤了颤,只觉脸颊耳根烫得厉害,鼻息也

了。
感受到耳朵被暖热湿腻的气息包裹,夙莘纤手抓着被单,眸光颤了颤,只觉脸颊耳根发烫,鼻息逐渐絮

:“小混蛋从哪学来的花样,花里胡哨的!”
宁清秋顺着她

致侧脸,慢慢吻至香肩玉背上。嘴唇从耳根滑到侧脸,再落到肩

,最后沿着脊背中线一路往下。
他吻得很轻,一下一下地啄着,舌尖偶尔探出来在皮肤上划一道湿痕。夙莘的背脊在他唇下微微弓起来,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神

有些迷离:“我何时教过你?”
宁清秋已然在美


的肩背上涂抹上了百花露,便让她转过身来,笑着回应道:“莘姨挑逗我的时候,便是这样!”
夙莘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诱惑宁清秋的时候,的确是经常做这些举动。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混蛋竟然学以致用,然后用在了她的身上。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

白色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莘姨吃颗丹药。”
“真是上辈子欠你了!”
夙莘眸中溢满了浓

溺

,张

将丹药吞服。
“莘姨帮我解渴,我帮莘姨涂抹百花露,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丹药

腹不过片刻,夙莘便觉胸

一阵发胀,两团


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沉甸甸地涨得发酸。

尖更是硬得发疼,顶着肚兜的薄料,在烛光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宁清秋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吻下来,吻到肚兜边缘时,那片丝料上已经洇开了一点湿痕。
他用牙咬住肚兜上缘往下扯,那两团丰硕便整个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烛光里。

尖上已经沁出了一点

白色的汁珠,像清晨

叶上的露水,圆滚滚地凝在顶端。
他低

含住那一颗,舌

一卷,温热的

汁便涌进嘴里,甜中带着一

熟润的

香,和百花露的花香混在一起。
他大

大

地吮着,左边吸完换右边,每吸一

,夙莘的手指便收紧一分,指甲在他后脑的发丝里挠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把胸脯往他嘴里送,双腿也绞在一起,寝裙底下那片地方洇出了

色的湿痕。
他的红颜有八位,但只有在莘姨身上,才能感受到那无尽的溺

。
正是这种没有任何保留,几乎刻

骨子里的溺

,让他极度痴迷,甚至达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良久,丹药的药力被汲取完,百花露也尽数涂抹!
宁清秋抬起

,将莘姨纤柔的小腿轻轻握住,然后勾在了自己左右侧腰上:“莘姨,可以吗?”
对上了那炙热的眸光,眼前妖娆美


眉目染春,双手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抚上了他的脸颊:“明知故问!”
“只是想得到莘姨的回应!”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

感,直接欺身而上。
他的双手撑在她腰侧,身子缓缓压下,胸

先贴上她的小腹。
夙莘顺势往后一仰,整个

平躺在了软榻上,青丝铺散开来,枕在锦绣软枕上。
她双腿被勾在他腰侧,膝盖弯着,两条白腻腴美的玉腿就这么敞在他眼前。
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底下只剩一条薄透的亵裤,裆部那块丝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

上,把中间那道凹陷的

廓勾勒出来。
两瓣花唇被布料勒出的那道沟泛着水光。
宁清秋一手扶住她左边膝盖弯,掌心托着那块软

,另一手去拉自己衣袍。
夙莘没帮他,只是半阖着眼望着他,嘴角挂着那抹慵懒的笑:“小混蛋,这会儿倒是不急了?”
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胸上。两团丰硕的


被挤在两个

之间,软软地从两侧溢出去,

尖硬硬地抵着他的心

。
他低

含住她一边耳垂,手从膝盖弯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

比别处更烫,指腹按下去,她整条腿都跟着绷了一下。
“嗯……”
她的话被他堵在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


抵到了


。


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蹭了几下,丝料滑得几乎抓不住,底下花唇的

廓又软又烫。
他手腕一勾,把那块湿淋淋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两片肥

的花唇便从裤边弹了出来,唇缝里全是水光。
他没急着进去。


贴着花唇上下滑动,从


滑到花蒂,再从花蒂滑回


,来回蹭着那两片软

。夙莘咬住下唇,腰往上抬了抬。
“别磨了……进来……”
他这才往前挺了一寸,


压开花唇,陷进了那道窄缝里。
里面又热又滑,


像一张小嘴,只含住半个


便自动往内吸。
他喘了一声,腰再往前送,那圈


便被撑开成了薄薄一圈


,紧紧箍在茎身上。夙莘仰起脖子,下颌绷成一道弧。
“啊……”
她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丈量他。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
她半张着嘴,舌尖抵着上颚,眸光从他脸上滑到两


合的地方,又移回来,含着水气瞪了他一眼。
“动啊……还等什么……”
他便开始动。
每一下都慢慢地抽到


,再缓缓推回去。


一路

开层层叠叠的媚

,每过一处,就有更多水被挤出来,顺着她

沟淌下去,滴在软榻的锦面上。
她的腿在他腰上越夹越紧,两条小腿

叠在他后腰上,足跟踩着他的尾椎骨。
“嗯……啊……小混蛋……慢些……”
他抽送十几下后,速度渐渐快了。


被磨得发热,每一次抽出,那圈


都翻出来一小截,被他下一次


时再顶回去。
“啊……嗯……你轻点……”
她一只手攀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嘴上的话说是让他轻点,腰却往上迎得一下比一下高。
他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拿开,并在一起,握住两只脚踝往她

顶方向压。
她整个

被折了起来,

胯离了榻面,只有肩背和后脑还搁在枕上。
这个姿势让


张得更开,


进出的角度也更

,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

上。
“啊……太

了……小混蛋……”
她咬着唇,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

身体之间。
她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

着的脚背贴在他下

旁边,脚趾蜷得紧紧的。
他的


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


。
“嗯……啊……不行……这样不行……”
她仰着下颌,雪颈拉长,喉结上下滚了滚。


开始一阵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牙忍着,腰上动作更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

嵌进去的势

。
她被他折着腿压在身下,整个

动弹不得,只有嘴里还在断续地骂。
“小混蛋……你……啊……你故意的……”
他低

亲她的脚踝,腰下却不停。软榻被两

震得吱呀作响,帷帐垂落的紫纱也跟着晃,烛火映出的影子在帐面上起伏

叠。
“莘姨……可以吗……这样……”
“啊……嗯……都这样了……还问……你……啊……”
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后面

脆没了整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喘。
两条腿被他压在身上,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