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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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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清冷师尊惩罚羸弱徒弟?(☆月晗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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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的幽蓝明珠漾着柔和光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光影中,只见那清冷若月宫仙姬的曼妙倩影端坐在床榻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曲起,裹着冰蚕白丝的右腿轻抬,踩在了面容略显稚的少年胸膛上,轻柔地摩挲着。

    足心贴着他心,隔着一层薄如雾绡的丝料,他胸膛的滚烫透上来,把那一片丝袜烘得微微发温。

    她的脚趾在他胸轻轻蜷了蜷,像一只白猫踩在炉边的毯子上。

    “师弟的衣裳哪里去了?”

    “刚才尝试着动用空间之力,有一瞬间变回了原样,所以身上的衣裳便被撑裂了。

    故而就将其褪去了。”

    宁清秋眸光透过遮住双目的冰蚕白丝,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微微弓起的白丝雪足上。

    酥软的足心贴着自己的胸膛,传来丝滑冰凉的美妙触感,宛如一片雪花飘落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我还以为,师弟太过心急了。”

    月晗兮神平静,声音平静而纯粹,不含丝毫杂质,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像玉石相击,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质感。

    话语间,秀美无瑕的丝足打着圈,足儿的柔软与他胸膛的硬朗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按压,轻踩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再加上那清艳如霜的玉容,直令宁清秋心中躁动异常,似有一火苗升腾而起,逐渐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微微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轻声一语:“我要是心急的话,刚才便直接进去暖阁里,与师尊鸳鸯戏水了。”

    “为何不进?”

    月晗兮微微眯起了美眸,语气似蕴含着一丝质问。

    浴袍裙摆下的白丝雪足更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压在了他的小腹上微微旋转着。

    冰蚕丝袜随着动作轻轻滑动,摩挲着他的肌肤,似有丝丝电流在窜动。

    足心压着小腹往下挪了半寸,趾尖隔着丝料勾了勾他小腹上绷紧的肌理,像在试探什么。

    宁清秋心神微漾,神色一怔:“师尊刚才在等我?”

    “若你莘姨在沐浴,师弟会在外面等着吗?”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抬起另外一只未着冰蚕白丝的足踩住了他的手腕。

    那足雪白莹润,趾尖泛着淡淡的,踩在他腕骨上时,像一枚温凉的玉扣。

    她足弓弯出一道极浅的弧,五根脚趾微微张开,扣住了他的脉搏。

    他腕下的血在她趾腹底下突突地跳着,跳得又急又。

    “我只是想着师尊刚与古生灵遗蜕大战了一场,有些疲倦,所以不想去打扰你沐浴。”

    宁清秋沉默片刻,主动解释道。

    他感觉师尊好像有了一丝小绪。

    为何会如此?自然是因为自己没有主动。

    因为莘姨昨夜与他亲昵缠绵后,便进暖阁沐浴。

    那个时候他被勾起了火气,自然就跟了进去,然后自然少不了鸳鸯戏水什么的。

    宁清秋没想到,月晗兮昨夜竟然在悄悄窥视着,并且还有了些许醋意。

    月晗兮白丝玉足轻抬,缓缓踩住了他。

    脚心从腹部往下,压在了那一处已经硬邦邦翘起的地方。

    丝袜薄透,底下脚心的温度透过丝料贴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碾了碾。

    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解释完了?”

    宁清秋身躯微僵,略微有些无奈道:“师尊是在生气,我对你和莘姨区别对待?”

    月晗兮没有言语,但却有一抹冰冷刺骨的寒意自那如新月般微微弓起的足弓处浮动。

    仅是瞬间,宁清秋整个如坠冰窟,冻得浑身发颤,就连血都好像停止流转。

    那寒意从被她脚心踩着的那处灌进去,顺着茎身往小腹里钻,像一根冰针沿着经脉往上走。

    他下意识地将那冻的白丝玉足挪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捆绑住,根本动都动不了。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

    月晗兮淡淡的说道:“惩罚!”

    宁清秋对上了那不容置疑的眸光,嘴角嗫嚅了几下,终是叹了一气:“那惩罚要持续多久?”

    “一个时辰!”

    月晗兮抬起了那未着蚕袜的雪足,与另外一只丝足并拢,足心相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冰蚕白丝薄如雾绡,在明光泛着新雪初霁般的莹润,将足形勾勒得似玉雕出水,不增不减,没有任何一丝瑕疵。

    两只足心贴在一起时,中间那道缝隙里透出的色比丝袜本身更淡。

    她足弓弯出两道对称的弧,脚心相对,把他的夹在了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丝袜冰凉,脚心却暖,上下错着蹭,从茎根推到,再用趾腹轻轻一拨,退回去,再来。

    宁清秋鼻息絮,不由提醒了一句:“可师尊不是要助我感悟时间之力吗?”

    “不耽搁!”

    月晗兮起身,素手轻扬,随着灵力涌动,直接将坐在云锦蒲团上的宁清秋带了起来。

    然后,就被吊起了双手,背贴着墙壁。

    宁清秋:???”

    这是什么作?

    他神古怪的看着眼前的清冷师尊。

    若是莘姨和婵儿对他做出这种事,自然不觉得奇怪。

    可偏偏,现在却是月晗兮。

    月晗兮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那张完美无暇的脸庞凑前,薄润的柔唇微张,吐露着如霜雪般的冷香:“师弟的心跳得很快,难不成你喜欢这样?”

    宁清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只是面对这般强势冷艳的师尊,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平常时,都是他主动的。

    这一次,换成了月晗兮,感觉就像是被轻易拿捏了一样。

    尤其是现在自己因为时间之力的缘故,身躯变小了,就有一种成熟清冷师尊欺负羸弱徒弟的错觉。

    “一会师弟便适应了。”

    月晗兮低,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少年,螓首微倾,慢慢吻住了他。

    冰凉柔软的香甜传来,宁清秋浑身欲焰涌动,不自禁地噙住了那柔润的唇瓣。

    四唇相合,彼此的气息织在了一起。

    月晗兮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薄红,美眸内浮现起了淡淡的水雾,好似能滴出水来。

    拥吻中,只见那一件雪白浴袍不知何时敞开,露出了那如雪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感如玉的锁骨,以及致圆润的香肩。

    素白抹胸裹束着那饱满傲然的胸脯,恍若两座圣洁的雪山,欲引朝圣。

    良久,月晗兮眉梢间染了一丝冷媚之意,缓缓松开了宁清秋的唇,顺着他的下颌,轻吻至胸膛上。

    她的唇是凉的,贴在他锁骨上时像一片薄冰化开,凉意过后是一层细细的。

    她吻得不急,唇瓣在他胸骨上慢慢挪,每一下都像在丈量什么。

    吻到胸前时,她微微偏,用唇瓣拨开那一小片皮肤,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尖。

    宁清秋整个跟着一颤,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师尊昨夜一直看着我和莘姨亲昵?”

    鼻尖萦绕着那如雪莲般的淡雅幽香,宁清秋整个仿佛被点燃了般,浑身发烫,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炙热。

    这般挑逗方式,只有莘姨才会如此。

    唯一的解释便是,昨夜月晗兮一直看着两亲昵,所以就将莘姨的花样给学了回来。

    “不能看?”

    月晗兮拿起了一根桃木簪,盘起了散落的青丝。

    发丝收拢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上面沁着一层极细的汗,在明珠光下亮得像涂了釉。?╒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宁清秋有些尴尬的说道:“感觉怪怪的!”

    若是梦雨裳的话,他倒是觉得这种事自然正常。

    但现在换成了师尊,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之间的亲近方式而已!”

    月晗兮跪坐在了蒲团上,圆润挺翘的月坐在了包裹着薄丝的白足跟上,继而柔荑扶着他的双腿,仰起了绝美清艳的玉容。

    两只手搭在他大腿外侧,拇指贴着他腿根内侧的皮肤,慢慢按了按。

    指腹下的紧实又有弹,她按了两下,又松开,又按下去,像在确认什么。

    “师尊……你……”

    宁清秋呼吸一窒,还想说什么,但话到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月晗兮垂下了眼睫。

    那两排黑亮的睫毛盖下来时,她整张脸便只剩下一截挺直的鼻梁和一张淡色的唇。

    月晗兮跪在他面前,圆压在薄丝足跟上,腰背挺得笔直。

    他被吊在墙上,身子悬空,脚离地还有半尺,反倒比她高出一截。

    她仰起脸时,目光正好落在他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上。

    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清在明珠光下亮晶晶的,和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摆在一起,像雪地里落了一滴红蜡。

    她微微偏了偏,凑近那根东西。

    鼻尖先碰了碰侧面,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鼻尖是凉的,是烫的,那一碰上去,宁清秋整个跟着弹了一下。

    他被吊着的双手挣了挣,铁链哗啦响了一声,却什么都抓不住。

    月晗兮没理他。

    她只是把唇贴上去,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张开。

    她含进去的时候很慢,刚进到腔里,她的腮就微微陷下去——那根东西和她那张清冷的脸实在太不匹配。

    她嘴小,唇薄,平时说话时唇瓣开合都带着一霜雪般的净。

    此刻那根粗硕的硬生生撑开她的唇缝,把两片淡色的唇瓣顶得翻卷起来,唇角被撑出一道极浅的弧。

    舌尖没有急着动,只是抵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温热的软垫。

    她的嘴很窄,吞到一半就有点满了,抵着上颚,茎身卡在唇角,唇色从淡涨成了浅红。

    她停在那儿,喉咙里那圈软一缩一缩地箍着,像在适应他的大小。

    宁清秋仰着,后脑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了滚,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月晗兮又往里吞了一截。

    这一次她的舌尖开始动了,从茎身底下慢慢往上蹭,蹭到冠状沟时绕了一圈,又退回去,再来一遍。

    她的舌比平时说话时灵活得多,贴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寸一寸地丈量过去。

    她吞得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更一点,到最后整根没时,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

    从宁清秋的角度往下看,只能看见她盘起的发髻和两排低垂的睫毛,那根东西整根消失在她唇间,被她那张清冷的脸吞了进去。

    他瘦小的身体悬在墙上,和她跪坐的身影比起来,像一个被师尊拿捏在手里的物件。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紧紧箍着,一缩一缩的。

    宁清秋呼吸全了,小腹上的肌绷成一块铁板。

    他感觉到自己的囊袋贴着她下,她下颌的弧度刚好卡在那里,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师尊……嗯……”

    月晗兮把嘴退出来一截,只留着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反复碾磨。

    她的手扶在他大腿外侧,拇指按着他腿根内侧的皮肤,按一下,松一下。

    他的大腿在她掌心下绷得发硬,可她那只手纤细白皙,五指按在他腿根上时,像白玉雕的枝桠搭在树桩上。

    她又吞了回去,这一次比方才更。

    顶到喉咙时,那圈软本能地缩了一下,夹得宁清秋脚趾蜷成一团。

    她停了一息,然后继续往里吞。

    喉咙被一点点撑开,她鼻息变得又短又重,在他小腹上,热热的。

    她的嘴唇贴到了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皮里,整根东西都消失在她中。

    她跪着的身子微微前倾,浴袍从肩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脊沟在明珠光下凹出一道浅影。

    宁清秋仰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一圈又一圈的软裹着,从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腔贴着吸。

    她喉咙里那圈肌一缩一缩地箍着前端,像一只小嘴在嘬。

    “师尊……我……要了……”

    月晗兮没退开。

    她只是把两只手从他腿侧移到了他后,指尖扣住他,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她那两只手纤细冰凉,扣在他上时,指腹陷进皮里,像冰凉的玉扣锁住了他。

    这个动作让她吞得更,鼻尖几乎陷进他小腹的皮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吞咽什么。

    宁清秋腰眼一麻,关松了。

    热流从冲出来,一一打在她喉咙处。

    她喉咙里那圈软被第一打得猛地一缩,紧接着又是一缩,把第二、第三都接了进去。

    她没退,也没松手,只是鼻息变得更重,喉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像在把那些东西往下咽。

    他了好几息才停。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从她喉咙退回到腔里,上面裹着一层黏腻的白浊。

    月晗兮还是没有马上吐出来。

    她含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停了一会儿,嘴唇贴着茎身,舌尖在上慢慢绕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东西都卷进嘴里。

    然后她才松开嘴,把那根东西从唇间放出来。

    离开时,她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角有一点白浊溢出来。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把那点东西蹭在手背上。

    她没有吐出来,嘴里的东西也没见往外流。

    她只是微微仰起,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把嘴里最后一点东西咽下去。

    宁清秋低看她。

    她跪在蒲团上,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比方才红了不少,嘴角还留着一点被撑过的弧度。

    她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浅绯色,明珠光打上去时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脂。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只是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盘起的发髻微微有些散,几缕青丝从耳后垂下来,贴在颈侧。

    他悬在墙上,脚离地半尺,身子瘦小。

    而她跪在下面,虽然矮他一截,可浑身上下那清冷威仪的气度,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师尊……你……”

    月晗兮抬起手,用指尖蹭了蹭自己嘴角,把最后那点湿意抹掉。

    她垂下手,重新跪好,仰起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只是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

    “一个时辰还没到。”

    她声音有些哑,比平时低了一线,尾音里带着一点极轻的沙。

    ……

    朱雀宝辇,一间静谧的房内。

    湛蓝长裙铺散在床榻之上,像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宁汐盘腿坐在其中,双目微阖,双手结印于膝前,周身灵光如丝如缕地流转。

    修炼了约莫半个时辰,她却迟迟静不下心来。方才在师妹面前强装的那份从容,此刻像退后被晾在岸上的贝壳,壳里的软还在微微翕动着。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空的墙壁,心里却全是昨夜罗帐外那一幕——叠的身影、晃动的丰、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用力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

    “就看一眼。”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宁汐攥紧了膝上的裙料,指腹在绸面上反复碾着。

    她是宁清秋的母亲,是衍天古教昔的圣,是经历过生死的合道修士。

    她不该有这样的念,更不该有这样的心思。

    可那念像一根细小的藤蔓,一旦生了根,便顺着骨缝往里钻,怎么也拔不出来。

    “只看一眼,确认他们无事便好。”

    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她自己都不信。

    指尖最终掐出了一个法印。衍天道典的气息从她指间漫开,像一层极薄的水雾覆在她周身,将她的存在从这片虚空中抹去。

    哪怕夙莘的感知再敏锐,月晗兮的神识再通透,也捕捉不到她的痕迹。

    她吸了一气,将灵力凝于双目。

    前方的虚空中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有用手指点了一层薄冰。

    画面缓缓显出来——正是隔壁那间华贵的房间。

    宁汐先看见的是月晗兮跪坐在蒲团上的背影,腰背挺得笔直,浴袍从肩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月晗兮的肩,看见了被吊在墙上的宁清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宁清秋悬在半空,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像一片被风挂在枝的叶子。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赤着,窄肩细腰,肋骨隐隐可见,看上去和几年前那个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孩童没什么分别。

    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直挺挺地翘着,粗硕、胀红、青筋盘绕,和他那具少年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从苗底下硬挤出来。

    宁汐的手指攥紧了膝下的裙料。

    月晗兮正低含着那根东西。她看见月晗兮的嘴很小,唇很薄,平时说话时总带着一霜雪般的净。

    此刻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却被撑得翻卷起来,顶着上颚,茎身卡在唇角,整根吞进去时鼻尖几乎埋进宁清秋小腹的皮里。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宁清秋仰着,后脑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小腹的肌绷成一块铁板,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宁汐听不见他发出的气音,但能看见他胸起伏的节奏越来越,越来越急。

    她不该再看下去了。她知道。

    可她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片光幕上。

    月晗兮的手从宁清秋腿侧移到了他后,指尖扣住他,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整根东西吞得更,她喉咙里那圈软一缩一缩地箍着前端。

    宁汐看见她后腰微微起伏,脊沟凹出一道浅影,知道她是在吞咽。

    然后宁清秋腰眼猛地一缩,小腹肌一颤。她看见月晗兮喉咙轻轻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她在吞咽。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低下,发现自己的手正攥着胸前的衣襟。领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不知何时松开了半截,露出锁骨下一片微微泛红的肌肤。

    胸胀得厉害,尖不知羞耻地挺立着,隔着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腿心处那异样又浮了上来,比昨夜更清晰,也更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在碾磨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

    她闭上眼,胸起伏得厉害,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她想立刻把光幕撤掉,把这个荒诞的窥视掐断。

    可手指掐在法印上,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

    就在这时,宝辇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宁汐猛地睁开眼,光幕在那一震中碎成漫天流萤。

    她整个从床榻上弹起来,湛蓝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方才那些纠缠不清的念像被一盆冰水兜浇下,瞬间退得净净。

    “古生灵遗蜕。”

    她感知到了那气息——冰冷、古老、带着和此前月晗兮手时一模一样的压迫感。

    宝辇外的禁制正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汐低看了一眼自己凌的衣襟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吸了一气。

    她抬手理好领,将裙摆上的褶皱抚平,将面上那层薄红压回皮底下。

    再抬起眼时,她又是那个温婉从容的衍天圣。

    她转身推开房门,湛蓝长裙在夜风里猎猎翻卷。

    ……

    朱雀宝辇,另一间华贵的房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金丝绣纹的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兰香气。

    “倒是没想到,晗兮妹妹竟能为这小混蛋,做到这般地步。”

    凤榻之上,夙莘慵懒地半倚着,一袭缎红宫裙如流霞般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胜雪。

    此刻的她,边捻起一颗托盘上放着的青提放檀内,边注视着眼前如水般流转的光幕。

    光幕中映出的,正是隔壁房内的景象。

    月晗兮跪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圆压在薄丝足跟上。

    她面前是被灵力吊起双手的少年,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悬在墙上,像一只被提着的雏鸟。

    月晗兮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正对着他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

    夙莘的目光从那根上扫过去,唇角勾出一抹极的弧。

    她比谁都清楚那根东西的分量——粗硕、青筋盘绕、胀红,和宁清秋那具缩小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长在了苗上。

    此刻那根东西正被月晗兮含在嘴里,吞到根部时,她那张清冷的脸埋进他小腹的皮里,鼻尖陷进去,整根东西都消失在她唇间。

    “晗兮妹妹的嘴可真小。”夙莘轻声自语,指尖在青提上慢慢转了一圈,“吞得那么辛苦,还非要整根含进去。”

    光幕里,月晗兮的腮帮微微陷着,唇角被撑出一道浅弧,唇色从淡涨成浅红。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每一次吞到底,她喉咙里那圈软就缩一缩,箍着,像一只小嘴在嘬。

    宁清秋仰着,后脑抵着墙壁,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小腹的肌绷成一块铁板,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从夙莘的角度看,他整个像被一根绳子吊着,下面那根东西却被师尊含在嘴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喘。

    夙莘看着他那张稚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到耳根,嘴里溢出的气音一声比一声碎,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小混蛋,平里在她身上花样百出,到了晗兮面前,却被拿捏得跟个雏儿似的。

    光幕里月晗兮的动作忽然快了一线。她两只手从宁清秋腿侧移到他后,指尖扣住他,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这个动作让整根东西吞得更,她鼻尖陷进他小腹的皮里,喉咙里那圈软一缩一缩地箍着前端。

    夙莘看着她那具清冷的胴体跪在蒲团上,浴袍从肩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脊沟凹出一道浅影,后腰处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这小混蛋的福气真好。”夙莘把青提放进嘴里咬了一,汁水在唇齿间漫开,她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没有离开光幕。

    宁清秋的呼吸忽然急了。夙莘看见他腰眼绷紧,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仰着,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气音,那根被月晗兮含在嘴里的东西在她中跳了跳。她认得那个节奏,那是要了。

    月晗兮没退。她反而把他扣得更紧,两只手掐着他,把他整个往自己脸上按。

    夙莘看见宁清秋腰眼一缩,小腹肌猛地一颤,热流便从他冲了出来。

    光幕里月晗兮喉咙轻轻一缩,又缩了一下,像在把那些东西往下咽。

    “全吃了?”夙莘挑了挑眉,把青提的核吐在指尖,搁在盘沿上,“晗兮妹妹可真是宠溺小清秋呢……”

    嗡——

    就在夙莘看得津津有味时,一道无形涟漪骤然开,整片空间疯狂震颤,连带着烛火都猛地摇曳,几欲熄灭。

    “又来了一尊古生灵遗蜕,还真是不胜其烦啊!”

    她黛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化作一缕红烟,消散于房内。

    朱雀宝辇外,黑雾翻涌,罡风阵阵。

    半空中,宁汐一袭湛蓝长裙随风轻舞,如瀑青丝被罡风拂起,露出一张温婉绝艳的侧脸。

    她眸光凝重,凝视着虚无处,指尖微微收紧,周身隐隐有月华流转。

    黑雾处,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独角狰狞,形似狮虎,周身萦绕着狂的紫色雷霆,每一道雷蛇划过,都引得空间扭曲,罡风骤起,已然将这方天地化作了无尽雷泽。

    “朱雀宝辇施加了补天术,敛蔽了气息与生机,根本无法感知到,但现在又是一尊不弱于九蛇的古生灵遗蜕找上门来。”

    夙莘的身影悄然浮现在宁汐身旁,红裙猎猎,眸光冰冷:“我怀疑是那有灵智的遗蜕在暗中作祟。”

    “不管如何,还是先将祂封印吧!”

    宁汐素手轻扬,一皎洁明月自她身后冉冉升起,清辉洒落,驱散了几分黑雾的冷。

    夙莘轻嗯一声,柔荑一翻,【万妖镜】悬于掌心,随着一道法印打出,镜面骤然绽放出刺目金光,无数玄奥晦涩的符文如锁链般向四周开。

    那独角狮虎遗蜕似有所感,猛然仰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独角之上紫雷汇聚。

    刹那间,漫天雷霆如雨倾泻,朝二轰然劈落!

    轰隆——轰隆——

    大战骤起!

    宁汐素手掐诀,月华如,化作无形屏障,将狂的雷霆尽数挡下。

    而夙莘则催动万妖镜,金色符文于虚空中织,迅速勾勒出一道道封印道纹。

    不知过了多久,四条妖纹锁链自镜中激而出,如灵蛇般缠绕住遗蜕的四肢,将其牢牢禁锢。

    紧接着,万妖镜金光大盛,一座遮天蔽的金色山岳轰然砸落,将遗蜕狠狠镇压于地面!

    轰——

    烟尘四散,大地震颤。

    夙莘收回万妖镜,与宁汐一起回到了朱雀宝辇内:“封印不会持续太久,最多两,祂便能开。”

    “若我们继续前行,势必会再度遭遇遗蜕,届时前后受敌,可就麻烦了。”

    不杀遗蜕,虽能省时省力,却也有弊端。

    若那幕后黑手不断驱使遗蜕袭杀,她们迟早会被绝境。

    宁汐眸光微闪:“祂驱使这些遗蜕,想来是要试探我们是否还有别的底牌,显然是忌惮我们。”

    夙莘缓缓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杯香茗,抿了一,眼底浮现一抹玩味:“如此,不若我们将计就计,示敌以弱。”

    宁汐似明白了什么,柔声道:“师妹的意思是,若再有遗蜕袭杀,我们装作艰难应对,最后只能借助道器,将其封印?”

    夙莘轻轻颔首,那张妖冶熟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迷的笑容:“如此,既能不让祂借助我们之手吞噬遗蜕的道韵,也能够不露其余道器的存在。”

    “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尝试着,看能否将其引出,或者借助补天术,推演其所在,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宁汐微微皱起了柳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这样一来,我们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祂若是驱使数尊古生灵遗蜕前来,恐怕便不好应对了。”

    “师姐有没发现,从始至终这些古生灵都是单独前来,从未有过两尊或者数尊以上一起?”

    对此,夙莘优雅地靠在了青玉雕琢的玉凭上,掌心盛着香茗的琉璃茶杯轻轻晃漾着。

    宁汐也坐在了一旁,不禁询问道:“师妹是不是有什么猜想?”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这些没有灵智的遗蜕若是凑在一起,有可能会互相厮杀,夺取对方的道韵。”

    “就像古时期,诸多古生灵那一场几乎灭世的大战一样。”

    “这便能解释的通,为何黑雾会将这些古生灵遗蜕隔开的缘故。”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勾的桃花妙目:“幕后遗蜕之所以能衍生灵智,或许是因为祂杀了不少遗蜕,吞噬了诸多道韵,才有此变化。”

    宁汐沉思片刻道:“若真是如此,我们还是按照此前的计划,放缓行程,尽快帮助宁儿参悟时间之力!”

    夙莘轻嗯了一声:“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我倒想看看,祂还有什么手段。”

    对于幕后那尊衍生了灵智的古生灵遗蜕,她自然是更希望对方直接按耐不住,杀上门来。

    如此,便可直接将其解决,避免寻找道书的时候,再度被算计。

    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因为对方驱使遗蜕袭杀的举动来看,明显极其谨慎,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当然,若是真的面临无法控制的局面,大不了就放弃道书,然后借助三件道器开神墟禁地,离开即可。

    这时,宁汐问道:“师妹觉得宁儿完全参悟时间道韵,需要多长时间?”

    只要掌控了时间道韵,便可不用顾忌太多,直接前往道书所在。届时,哪怕幕后遗蜕动用禁地规则,也无惧之。

    夙莘应道:“最快一旬,最慢一月!”

    宁汐面露疑惑之色:“为何师妹这么笃定?”

    迎着她的眸光,夙莘含笑解释道:“小清秋自小修炼明欲经,再加上自身红尘欲缠身,对于阳之力的感悟已至化境。”

    “如今有我和晗兮妹妹流相助,辅之梦樱神树,以及他的悟,想来用不了太久便能感悟时间道韵。”

    “流相助”四个字落耳中,宁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睫,盏中茶汤面映出她自己的影子,模糊的一小片,正好遮住了她此刻的神。

    她想起方才光幕里月晗兮跪在蒲团上的背影,想起那根粗硕的东西被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含进去,想起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也想起昨夜罗帐外夙莘跨坐在宁清秋身上,腰肢摆动时绸裙下那两团丰一左一右地晃,尖把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昨夜是夙莘,今是月晗兮。明又该是了。

    她这个做娘的,却坐在这里,和她们一同商量着要多久才能让宁儿“参悟”完。

    宁汐把茶盏搁回案几上,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一瞬。

    面上还是温婉从容的模样,只是耳根有一线极淡的绯色,从鬓角底下慢慢浮上来,在幽蓝明珠的光泽里不甚分明。

    “那便好。”她开时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有师妹和晗兮在,我便放心了。”

    她说着,低理了理袖那一道并不存在的褶,指尖沿着袖边来回抚了两遍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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