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走廊里只开了一盏夜灯，昏黄昏黄的，照在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稀释过的蜂蜜。龙腾小说.coM地址WWw.01BZ.cc

    苏艺靠在她卧室门框上，右手食指对着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勾。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过来。

    那颗蓝色耳坠在昏黄光线里闪了一下，像一只微型鱼钩，钩住了我的视线。

    我往她那边走了三步，然后停住了。

    她挑了一下眉毛，嘴唇又无声地动了一下——怎么？

    但我没有继续走向她。

    我转看了一眼客厅——浅浅还蜷在沙发上，马尾压在沙发垫子上，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脸上还挂着刚才看综艺时残留的笑意。

    电视已经自动待机了，屏幕黑着。

    落地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显示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我朝苏艺的方向抬了抬下，指了指客厅沙发上的浅浅。

    苏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看回我，眉毛挑得更高了。

    我用嘴型回了她两个字——先去把她抱回房间。

    然后我来找你。

    苏艺嘴角翘了一下，用食指在自己嘴唇上点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卧室虚掩的门。

    那个意思是——等你。

    我走回客厅，弯腰把浅浅从沙发上抱起来。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我胸，手指攥着我的衬衫领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林霖。

    我把她抱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那个贴着浅蓝色壁纸的卧室。

    床那只毛绒兔子歪在枕上，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课本。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一把抱住旁边的兔子玩偶，把脸埋进兔耳朵里，继续睡。

    呼吸又又匀。

    我退出房间，把门带上。

    走廊里夜灯还是那盏，昏黄昏黄的。

    苏艺的卧室门还是虚掩着，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我走到门，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我衬衫领子，把我整个拽了进去。

    苏艺把我按在门板上。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她的嘴唇压上来了——不是下午在客厅那种若即若离的试探，不是晚餐时那种带着笑的挑逗，是实打实的舌吻。

    她的舌直接顶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舌面摩擦我的舌面，舌尖勾我的上颚，嘴唇吸我的嘴唇。

    她嘴里有红酒残留的涩味和薄荷牙膏的凉，两种味道搅在一起顺着她的舌灌进我嘴里。

    她的手从我胸滑到皮带扣，手指灵活得像一个职业扒手——咔一声皮带松了，咔一声裤扣开了，拉链被一把扯到底。

    我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她褪到膝盖，那根硬了整整一下午的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

    她把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低看了一眼。

    那根二十厘米的正对着她，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柱身上那条起的青筋在暖黄灯光下微微跳动。

    她看着它——不是那种好大的夸张反应，而是一个饿了一年的终于看到了一桌菜的表。

    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扫过。

    然后她抬起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低沉粗哑，带着压抑了一整天才终于可以释放的饥渴。

    一年了。阿姨想这根想了整整一年。

    她放开我，退后两步，让我看清她现在的样子。

    她换掉了那条黑色v连衣裙，穿上了一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

    不是普通的睡裙——是那种专门用来勾引男的款式。

    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暖黄床灯的映照下，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透过纱料清晰地印出来。

    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勉强挂在她白皙的肩，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断。

    领也是v，但不只是开到胸——是一路开到肚脐上方，用一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系带下方是她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肚脐。

    裙摆到大腿中段，同样薄如蝉翼，透过纱料能看到她两条光的长腿——没有丝袜，下午那双黑丝连裤袜已经被她脱掉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丝袜边缘勒出的浅红色痕迹。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e杯巨在黑色薄纱下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来。

    雪白的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被吊带睡裙的v领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两颗褐色的硬挺着，把薄纱撑出两个尖锐的凸点，晕的廓透过纱料完整地透出来——比一年前颜色更了，晕也大了一圈，正是她自己所说的揉多了。

    她侧过身，我就看到了她肥的全貌——薄纱裙摆贴着她的，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和上面那对e杯巨以及下面那两瓣肥形成一种让男看了就想掐上去的夸张比例。

    她抬手把发从脖子上撩起来，暗红色卷发堆在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锁骨上还残留着白天在客厅她拿手指划过时留下的那一道微红——下午那一下她自己划的。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转过身，正面对着我。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锁骨上，手指沿着脖颈慢慢往下滑。

    滑过锁骨，滑过薄纱v的边缘，滑过沟。

    然后她的手指在左下方停住，隔着薄纱托起那团沉甸甸的e杯，拇趾在的位置轻轻画圈。

    认不认识这件睡裙？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我耳膜上弹了一下，一年前——第一次约的时候——阿姨穿的就是这件。

    你说好看。

    阿姨就一直留着。

    今晚专门翻出来的——她把翻字咬得很重，——专门为你穿的。

    刚才在厨房就想让你看了，但浅浅在，只能换好了在房间里等你。

    她又走了两步到我面前，一只手重新握住我的——这次是直接握住，没有衣物隔挡，她的手掌贴着我的和柱身，手指收紧，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碾过。

    我的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

    她的嘴角因为感觉到这个跳动而弯了起来。

    下午在客厅摸阿姨子的时候——刚才在厨房阿姨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想找个地方把这根东西塞进来？

    她握着我的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拽了拽，下朝身后那张大床的方向一抬，现在不用忍了。

    浅浅睡着了。

    她的房间在最里面——隔着一个客卧和一个走廊——她听不到。

    她把放开，退后几步，坐到床上。

    不是一坐下去，是侧身慢慢躺倒在床中央，一只手撑着太阳，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薄纱裙摆在她躺下的动作下微微上卷，露出光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线。

    她的大腿慢慢夹紧又松开，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床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汗，是她里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声音沉到了喉底，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势在必得的自信。

    让阿姨看看——一年没了——你那根东西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把阿姨到翻白眼。

    我走到床边。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倒在床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这个的饥渴已经转化成了物理力量。

    我倒在她身上，她双手捧着我的脸又吻上来，嘴唇压着我的嘴唇，舌重新钻进我嘴里，同时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光的大腿夹住我腰侧，脚踝在我腰后叉。

    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蹬掉了，赤脚的后跟卡在我尾椎骨上。更多彩

    我感觉到她隔着薄纱贴上我的——那层薄纱已经被她的水浸透了，贴在唇上几乎等于不存在，湿热感穿透布料蒸腾着我的。

    她一边亲我一边抓住我的右手按在她左边房上。

    隔着薄纱，比下午摸起来更烫更软，硬硬地硌在我掌心里。

    她用手压着我的手背让我更用力地捏——在我指间变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亲我的嘴唇也开始失去节奏，变成了胡地蹭。

    使劲——她把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大喘气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边响着，再使劲——把阿姨的子捏成你的形状——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手底下的力道猛然加大。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五指收拢，把她那团e杯攥在手心里狠狠一握。

    被挤压到极限，从我的虎间探出来，硬得发紫。

    她的身体在被我捏住的瞬间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撞在我胸上，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闷哼。

    不是疼的，是爽的。

    对——就是这个力道——她把我的手从左边房拉到右边，示意我两边要公平对待，右边也要——两边都要——阿姨最怕不公平了——

    我换手捏她右。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挤压，她的反应比左边更激烈——右比左敏感，这是她自己说的。

    她的往后仰到极限，脖颈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

    她的手指掐在我后背上，红色指甲陷进我的皮里，在背上抓出了几道长长的红痕。

    让你给阿姨留记号——阿姨也给你留——她喘着粗气看着我的眼睛，嘴角翘着，眼睛里烧着的火焰从下午到现在没熄过一瞬。

    明天——明天你洗澡的时候——看到背上这几道——就会想起今晚——就会想起阿姨——

    我把她身上的薄纱吊带睡裙从她肩扯下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两根细带无声地滑脱，整件睡裙从她身上褪到腰际，那对e杯巨终于完全露在床灯的暖黄色光线里。

    雪白的上有一层细密的反光——是汗。

    在我刚才捏过的地方泛着几道浅红色的指印，胀大了一圈，褐色的晕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环。

    她的上身赤地躺在黑色床单上，暗红色卷发散在白色枕上，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小半——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晕开了一小块，红花了但嘴唇因为接吻而充血发肿，反而比下午更饱满更翘。

    我低含住她的左。

    牙齿轻轻咬住根部，舌尖在上快速拨动——她整个立刻弓了起来，后脑勺压在枕上，手指进我的发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房在我嘴里胀大到极限，的纹理在我舌尖上清晰可辨。

    我一边吮吸一边感觉到她的隔着薄纱在我的小腹上蹭——她在自己动，用去蹭我的腹肌，水把我的小腹涂得一片湿滑。

    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她拉着我的往她右上引。

    我从左拔出嘴，水在我嘴唇和她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然后换到右，同样的方式——咬根部，舌尖拨尖端。

    右比左敏感得多，我吸住右的同时用手指捏住她左的一起揉搓，双重刺激。

    她整个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是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哆嗦。

    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直线。

    要死——她把脸埋进枕里闷叫了一声，你比一年前更会吸了——你是不是找别练过——

    没有。

    我松开她的，沿着她的沟一路往上吻——锁骨、脖颈、下、嘴唇。

    在她嘴唇前停了一厘米，说：就你一个熟的。

    浅——我差点说出浅浅的名字，但在说出来之前刹住了。

    但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浅字。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震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她的腿把我夹得更紧了，贴在我小腹上磨蹭的速度变快了。

    她把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压到几乎只剩气息。

    说出来。没事。说你刚才想说的的名字。

    浅浅。

    她的听到浅浅两个字的时候隔着薄纱在我腹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

    再叫一次。叫她的名字。她妈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浅浅。

    她又抽了一下。这次连大腿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贴着我的额，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你每次说她名字的时候——阿姨的就——就自己收缩——不是阿姨自己能控制的——是它自己——

    我把她的睡裙从腰上彻底褪下去，她抬起配合我。

    薄纱裙子被揉成一小团扔在床脚，她全身上下现在只剩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条下午在客厅她用黑丝脚踩我裤裆时就已经湿透了的丁字裤，现在更是湿得几乎透明。

    唇的形状隔着蕾丝完全可见，两片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还在往外渗透明体。

    蕾丝裆部被她的水浸得颜色了好几度，紧紧贴在她的上。

    我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不抬——反而把往下压，让我的手指和她的丁字裤之间产生阻力。

    她眼睛看着我，嘴角翘着，那个弧度是母猫逗弄猎物的弧度。

    我用了一把力把丁字裤扯到膝盖，她自己用脚把它蹬掉了。

    这下她全身赤——三十七岁的身体在床灯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一对e杯巨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仍保持着饱满的半球形，腰细得一只手能握住，髋骨宽大，小腹平坦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小腹下方是修剪整齐的倒三角毛，再往下——那道褐色的缝正微微张开，唇肿胀发亮。

    她的手指掰开自己的唇给我看里面的构造——红色内侧，鲜红色的道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透明的水，水沿着她的沟淌到黑色床单上，洇出一个小碗大的色水痕。

    你看——她把手指进自己道，只进一个指节就拔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黏稠的透明丝。

    她把那根沾满自己水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嘴唇裹住手指吮吸净，吸出了嘶——的一声。

    她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重新放回我的上，用她自己的水当润滑剂抹满整个。

    阿姨的自己预热了整整一下午。

    不用前戏。

    直接进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骑上我的腰。

    她跨坐在我小腹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肥往后挪——沟蹭过我的柱身——直到对准了。

    她低看着我们即将接的位置，呼吸了一，然后缓缓地往下坐。

    撑开唇——那两片褐色的花瓣被一点点推开，道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她咬着嘴唇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身体。

    进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嘴唇咬得发白。

    一年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年没吃这个尺寸了——比阿姨记忆中的还要粗——你这一年是不是又长了——

    没长。是你一年没被，比以前紧了。

    紧你妈——她骂了句脏话——平时那个优雅端庄的苏艺从来不说脏话——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慢慢适应，是直接一坐到底。

    二十厘米的整根贯，撞到她宫颈那个软乎乎的环才停下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间——嘴张到最大但没有任何声音出来，眼睛翻白了一瞬，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盆骨往上剧烈痉挛。

    她的道内壁裹着我的茎疯狂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那种被到超过自己承受极限时的无规律痉挛，壁从根部绞到再从绞回根部。

    然后声音才从她嗓子里冲出来——啊——的一声被压碎了的闷叫。

    她趴倒在我胸上，e杯巨压在我胸肌上软软地摊开，身体还在抖。

    道持续痉挛了大概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喘了三气才能说话，声音粗哑得不像她自己，刚才那一下——撞到宫颈了——阿姨差点——差点直接被这一下到高——她抬起，嘴唇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说话的气息在我喉结上，但还不够。

    阿姨今天要不止一次。

    所以——

    她撑着我的胸重新坐起来，开始自己动。

    先是缓缓地上下起伏——拔出来几寸再坐回去，让在道前半段来回摩擦，带动水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然后节奏加快——肥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骑在我身上，暗红色卷发披散在光的肩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甩来甩去，e杯巨上下晃拍打在她自己的胸上，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手指掐在我胸上，红色指甲陷进我的胸肌，把她自己的指关节都掐白了。

    爸爸——她忽然叫了一声。

    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主动叫的。

    她低看着身下被她骑着的我，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又叫了一声：爸爸——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根东西有多——多厉害——阿姨这辈子就你一个——给了阿姨高——

    她越动越快，的起伏已经快到几乎看不清单次动作，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影上下翻飞。

    肥撞击我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自己道里水被搅出来的咕叽水声，两种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织成一道靡的背景音。

    她的脸开始泛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高即将来临前的红，从胸蔓延到脖子再蔓延到脸颊。

    她的眉皱在一起，嘴张开但呼吸全套了，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喉音。

    爸爸——儿快到了——儿要——要高了——

    她整个往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对e杯巨在这个姿势下被她的身体拉向天花板，直直地挺着，在她后仰的胸晃。

    她的腹部开始抽搐——先是小腹，然后蔓延到整个盆骨，然后是大腿。

    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不是刚才那种不规律的抽搐，而是有节奏的、一波接一波的强力收缩，壁从宫颈到整段整段地绞紧。

    然后她的眼睛开始翻白。

    眼珠往上翻进眼窝处，露出底下的白色巩膜。

    舌从嘴角伸出来，开始只是舌尖，然后是整根舌——长长的、的、沾满了水的舌耷拉在下唇外面，舌尖上滴下的水落在她自己锁骨上。

    她的脸彻底扭曲了一瞬——那个平里端庄优雅、在小区邻里间碑极好的苏士，此刻正骑在她儿的男朋友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被到了高。

    她在痉挛中喊了出来——爸——爸——啊——声音又长又绵又哑，尾音拖出了好几个颤音。

    然后她整个往前栽倒在我胸上。

    骑乘位的姿势垮了，她像一滩融化了的黄油一样趴在我身上，两条腿还夹着我的腰，但已经不动了。

    只有道还在抽搐——一收一缩地夹着我还没的，每一次收缩都从道处涌出一小热流，浇在我的上。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大大地喘气，水沾湿了我的锁骨。

    第一——第一次——她喘了好几气才能说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木，这是今年——不，是这一年多以来——最好的——最爽的高——比刚才厨房那次——还——还要爽——

    刚才厨房？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记得刚才在厨房，你还没到高就被浅浅打断了。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脸红了——这次不是红，是难得的羞红。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然后后来——阿姨在浴室——

    你在浴室自己弄了？

    嗯。用手指——想着你在厨房的样子——两分钟就——就高了。但那个跟现在这个没法比。手指太细了。只有你这根——

    我从她身下翻身起来，把她压在下面。

    她的双腿自动缠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从一年前第一次约的时候她就习惯了这个姿势。

    我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完全露出来，然后从正面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比骑乘位得还要——因为她的腿被掰开之后盆骨会自然抬起，道角度会和形成最的角度。

    穿过道、穿过壁的层层褶皱、穿过一年前我顶过无数次的那道环状肌——最后撞在她宫颈最处那块软上。

    啊——她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捂住嘴之后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闷闷的唔唔——。

    她的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红色指甲在黑色床单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抓痕。

    眼睛瞪大看着我，眼角因为生理刺激溢出了两道细细的泪痕。

    这个姿势——太了——她捂着嘴说，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含含糊糊，顶到子宫里面了——

    刚才不是说让我叫你什么？

    ——爸爸。

    再叫。

    爸爸。

    叫得比刚才骚一点。

    爸——爸——————儿——的————

    她在说出来之后道开始剧烈痉挛——和刚才骑乘位高一样的程度，但这次来得更快。

    因为她在自己说儿的的时候，被自己说的话刺激到了高。

    她的脸在枕上一歪，眼睛又开始翻白，舌也从嘴角耷拉出来。

    我趁着她高痉挛的当从她的里拔了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她的道发出一声啵的水响，像从红酒瓶里拔出木塞。

    水从她的涌出来顺着沟淌到床单上，床单上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她的腿还在抖。

    然后她翻身过来反客为主。

    她跪在床上把我推倒，手指压着我的胸把我按在床垫上，然后俯身含住我的——滑进她嘴里，越过舌，撞到喉咙。

    她没有吞太，因为她还在气喘吁吁地说话。

    阿姨刚才来了两次。

    你还没来。

    她把含进嘴里吞吐了几拔出来，嘴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水——刚才高时残留在上的，现在全蹭到她嘴唇上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同时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根部，眼睛盯着。

    第一次——让阿姨帮你出来。

    用嘴。

    然后我们慢慢来第二次——第三次——今晚阿姨请了假——明天不用上班——

    她把整根吞进嘴里。

    这次吞得很——鼻尖撞到我的小腹，喉咙裹住了。

    她的喉管处发出咕噜——的水声，她保持喉的姿势停了将近十秒，让我在她喉咙里感受到她吞咽时产生的负压和痉挛。

    然后她拔出来，大喘气，水从嘴角流到下再滴到她自己的房上。

    她继续。

    一会儿浅——嘴唇包裹用舌快速拨动马眼；一会儿——整根吞到喉咙让喉管裹紧柱身。

    她的手握着根部配合她嘴部的节奏上下旋转。

    她的眼睛一直抬着看我的表。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床铺嘎吱声。

    苏艺的嘴停在我上。

    空气凝固了一秒——两秒。

    然后她的嘴不紧不慢地从我上退出来，嘴发出啵一声。

    她抬起朝房门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看着我，嘴角翘起来。

    你猜——刚才是谁翻了个身？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满嘴的水，然后把水抹在我的上。

    她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从床到梳妆台那段路扶了一下床尾才走过去。

    梳妆台的镜子上沿镶着一圈暖色的小灯泡，她伸手打开开关——灯泡亮了，整面镜子变成了一个明亮的舞台。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赤的三十七岁躯体，房上布满了刚才被我手指掐出的浅红色指印，胀大了一圈，还在往外渗残留的水，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下唇上晕开了一片红色；眼影也晕了，两个眼眶周围都氲开了淡淡的紫黑色；发得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满足。然后她弯腰扶着梳妆台，把肥翘起来，脸侧对着镜子，对我勾了勾手指。

    来。从后面。让阿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被的。一年前那次在酒店——你也这样弄过——阿姨一直记得——

    我走到她身后。

    她看着镜子里我靠近她后背，碰到她的缝时她的抖了一下。

    她用手扶着梳妆台边沿，翘着对着我，从中间微微张开，唇还在淌水。

    我把她腰窝按得再低一些，直到她的几乎擦到梳妆台面，然后从后面一到底。

    这个姿势带来的度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滑出梳妆台边缘。

    她侧着脸贴在自己手臂上，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从后面贯穿的。

    看着我一次次从她后面猛烈地撞进去，看着自己那对e杯大在每次撞击下前后大幅甩动，看着自己脸上那个既像痛苦又像陶醉的表渐渐扭曲。

    她的呻吟从闷在手臂里的咕噜声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抽泣——她没在哭，她是在叫，但叫声已经失控了。

    你看——她伸出手指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阿姨的子——被你撞的——在甩——你看阿姨——阿姨的嘴——水都流到下上了——她的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个圈，圈住了镜中自己那个翻白的眼睛和耷拉的舌。

    这就是你出来的——你把苏浅浅她亲妈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苏浅浅她亲妈的时候，剧烈收缩。

    然后她接着——还没说完——又加了句更高能的：我儿——浅浅——他根本不知道——她妈在梳妆台前——被她男朋友从后面——到对着镜子翻白眼——

    然后她把手从镜面上收回来，按在自己蒂上自己揉。

    一边被我从后面，一边自己揉蒂，同时盯着镜子里自己翻白眼吐舌的脸。

    这三重刺激让她第三次高来得又猛又快——她的道痉挛到几乎把我的绞断，整个趴在梳妆台上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全靠我用双手掐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板上。

    她翻着白眼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尖叫了一声——爸爸——母狗要死了——然后彻底软了全身趴在梳妆台面上。

    她趴了将近半分钟才能动。

    重新站直身体后她推开我的手，转过身，自己坐到梳妆台边缘——冰凉地贴着木质台面——拉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腿间引。

    再来一次——这次——这次能了。在阿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

    她用手撑开自己外，给我看清自己的道——已经被我得微微外翻，唇比我刚进门时更肿更胀，内侧的壁翻出来一小圈红色的，还在往外挤透明体。

    你看——是不是比以前更肥了？比一年前——我的刚顶到她，她的腿就自动缠上来了，——更有了？自己揉了一年——

    嗯。我低看着接位置，一点点撑开她的道——她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是天然的湿润滑腻。

    比浅浅——嗯？她忽然定住眼睛看着我，那个眼神里多了一分奇怪的认真——她在等答案。

    比浅浅紧。

    她听到这句话后把我拉得更紧了一点，嘴唇咬在我的耳垂上：别告诉她——永远别告诉她。

    我把她顶在梳妆台上狠狠进去。

    这次没有节奏、没有控制——就是冲刺式地全力抽。

    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面撑住自己，悬空，张开接住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

    镜子里映出她表从享受变成挣扎，从挣扎变成崩溃。

    快感叠加太多次了——第四次高来得比前三次都猛，几乎是不到两分钟就猛烈发了。

    她的身体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差点撞上镜子——嘴张到前所未有的角度，舌整根耷拉在嘴角。

    眼球翻进眼窝只剩白色巩膜，腹部剧烈痉挛——小腹肌一一地抽搐。

    然后她尖叫——压不住音量了，叫声像从一个完全失控的喉咙里迸出来的：

    爸——爸————给————儿——

    我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了。

    一一地灌进她道处，连续发了足足七八次，每次都紧紧顶在她宫颈。

    她的道死命地绞着我的——那不是一个在主动收紧盆底肌，那是高中无意识的剧烈痉挛——被她的宫颈吸进子宫，混着她自己的水从道处涌出。

    她垂在梳妆台上，脸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翻白的眼睛逐渐聚焦。

    高的痉挛从腹部慢慢退到四肢，大腿还在抖。

    她从梳妆台上滑下来站到地上，腿一软差点跪倒——我扶了她一把。

    她靠在我身上，大喘气，手指抠着我的后背，整个汗涔涔。

    暖黄色小灯泡照在她背上，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一年——她把脸埋在我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年的存货——全灌进阿姨子宫里了——你这孩子——连个招呼也不打——

    她靠着我的胸喘了大概两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抬起手——手还在微微发抖——在她床柜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自己大腿内侧。

    混着她的水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擦了几下，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床垃圾桶。

    湿透的纸巾啪嗒一声掉进垃圾桶底。

    把床单换了。她指着床上那片被水和汗浸透的区域——黑色床单上洇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湿痕，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床新床单，我俩一起把旧的扯下来换了新的。新床单铺平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双手按着床单，抬看我：等一下。

    她打开房门探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夜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光铺在地板上。

    走廊尽浅浅的房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但在我和苏艺刚才最激烈的时候——她仰在梳妆台边缘尖叫的那几秒——我们确实没控制住音量。

    如果浅浅睡得不够沉，她可能听到了什么。

    苏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

    没有开门的声音。

    没有浅浅喊妈的声音。

    只有落地钟在客厅咔哒咔哒地走，冰箱压缩机在厨房嗡嗡地响。

    她轻轻呼了一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应该没事。

    浅浅睡觉很沉。

    她走回床边，拿起那件黑色薄纱睡裙重新套在身上。

    薄纱重新遮住了她赤的身体，但依然把纱料撑出两个凸点，大腿内侧擦后留下的浅红色摩擦痕迹还隐约可见。

    她弯腰把那条丁字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看了一眼——裆部湿透了，还能拧出水——扔进了脏衣篓。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脚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她从床柜上的湿巾盒里抽了一张，侧看到我肩上有一道被她抓出的痕迹——大概是之前她在厨房门发急时抓的——她用湿巾轻柔地擦了擦那道抓痕。

    已经不渗血了，只剩几道浅红色印子。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

    明天早上——浅浅八点半起来做早餐。

    你睡到九点再出来。

    她做的煎蛋会糊——每次都糊，你不用真吃完。

    然后我们三个正常吃早餐。

    你是我儿的男朋友。

    我是你朋友她妈。

    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她把我推到门，然后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确定走廊没，才把我放出去。

    我走回客卧，关上门，躺在客卧那张空调不太好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背上被抓出的那几道痕迹还在隐隐发疼。

    隔壁苏艺的房间里传来她在铺新床单的声音，然后是床铺弹簧轻微的嘎吱声——她在床上躺下了。

    再然后是床灯的开关咔哒一声，她门缝下那道暖黄色的光线消失了。

    走廊彻底暗了下来。

    客卧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印出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斑。

    外面不知道哪家养的猫叫了一声。

    我翻身侧躺，那张客卧的硬板床跟着嘎吱了一下。

    客卧隔壁就是主卧，主卧里躺着一个刚被我了四次的——她现在的身体大概还在微微发抖，里还残留着我的，手指大概还在摸自己锁骨上我留下的那个牙印。

    而走廊更远的地方——浅浅的房间紧闭着房门，那个带着莓味润唇膏、睡觉一定要抱着兔子玩偶的孩，此刻大概正沉浸在某个没有裂痕的梦里。

    梦里妈妈温柔，男朋友体贴，明天的煎蛋不会糊。

    我的眼皮开始发沉。

    迷糊中我好像又听到了那声轻微的床铺嘎吱声——和刚才苏艺在床上翻身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但那可能只是老房子的管道。

    也可能是浅浅翻了个身。

    总之我太困了，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