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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双面的女神·校园与任务
舞蹈教室在艺术楼四楼最
处。
这间教室是林双双的第二个家——不对，第三个。
第一个是爸爸的床上，第二个是家里的餐桌下，第三个才是这里。
铺满整面墙的镜子里倒映着一个少
的侧影，黑色练功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v领开得很保守，但包裹得越紧越显出那副只有八十斤却能做出任何高难度动作的躯体有多不真实。
她把左脚搭在把杆上，身体前倾，额
几乎碰到膝盖。
这是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但在保持这个姿势的同时，她的左手偷偷按了一下藏在练功服腰间的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爸爸：跳蛋已激活，强度中档。好好上课。”
她的
道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动。
“唔——！”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吞回肚子里，然后迅速把手机塞回腰包。
舞蹈教室的把杆前只有她一个
——她总是最早到的一个，六点半起床被爸爸
完、吃完早餐、再被爸爸和妈妈四只脚夹
之后，她出门时整个还飘飘然的，走路的步伐里带着
从
里往外渗的微妙触感。
现在那
还在她体内，被跳蛋堵在道处，震动让和她的
搅拌在一起，变成一种温热的、黏稠的、随着每一下步伐都会发出细微“咕啾”声的混合体。
“双双你里含着爸爸昨晚和今早两泡在上课——这是什么品种的高中生——嗯不说品种——是物种——双双不是类——双双是爸爸的储存器外面套了层芭蕾舞服假装是学生——本质是一个会跳芭蕾的移动库——”
她没有出声。这些话全在脑子里。
芭蕾舞教室的音响系统播着肖邦的降d大调夜曲，旋律优美、安详，和她道里那颗正在以每分钟六千转的频率疯狂振动的跳蛋完全不搭。
她把右腿也搭上把杆，整个劈成一字马，双手平举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盆底肌自然收缩，道壁更紧地裹住跳蛋，震动传遍了整个盆腔。
“嗯……”
她又差点出声。这次她用咳嗽掩饰过去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瞬间收起一字马，脚尖轻盈点地，转身面对镜子，做了一个标准的arabesque——左腿站立，右腿向后抬起与地面平行，双臂展开像翅膀。
这个姿势完美地掩盖了她夹紧双腿的本能反应，因为arabesque本身就需要
部肌
收紧。
从镜子里看，她只是一个在清晨独自练功的勤奋学生。
黑色练功服下白丝连裤袜包裹的腿绷得笔直，脚尖在把杆上点出一个优雅的弧线。更多彩
门推开。陈老师——她的芭蕾指导老师，一个四十多岁、脖子永远保持天鹅般优雅弧度的退役舞者——夹着教案走进来。
“双双？你又第一个到。”
陈老师把教案放在钢琴上，翻开其中一页。
她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学生——今天双双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更有力，arabesque的后腿抬得比平时高了大约三厘米。
她的脚尖在空中绷成新月形，整条腿的线条从髋到趾尖一气呵成。
陈老师在芭蕾界混了三十年，看得出什么是好身段。
但今天双双的好身段里多了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一种……张力。
“状态不错。昨晚休息得好？”
“非常好陈老师。昨晚在家拉伸得特别充分，今早也做了很充足的热身运动。”
昨晚在家被爸爸用后
式了二十分钟，今早被爸爸从正面到
吹，确实是非常充分的“热身运动”。
陈老师点，在教案上批了一行字。
双双维持着arabesque，嘴里的呼吸越来越浅——跳蛋换了模式。
刚才还是稳定震动，现在变成了脉动。
一跳一跳的，像有根细小的手指在她g点上规律地按着。
她额开始冒汗。
“你今天的
感表达特别充沛，”陈老师抬看着镜子里的双双，“arabesque这个动作最难的不是腿抬多高，而是眼神。你的眼神比平时有内容——不是空
的美，是带着某种……渴望？怎么练出来的？”
“我……我在练习的时候会在脑子里想象一些特定的场景，”双双说，声音在努力保持平稳，尽管g点正在被跳蛋以三长两短的节奏反复敲击，“比如……比如在想念一个重要的。>Ltxsｄz.�ǒm.com”
陈老师微笑：“男朋友？”
“嗯……可以算是。但不是那种普通的男朋友——是比男朋友更重要的。他给我的影响会让我整个——怎么说——从内到外都充满动力。”
陈老师想，大概是小年轻的初恋。
双双在心里补充：——从内到外的意思是他的
在我里从道一直捅到子宫
然后的时候烫到我整个腹腔都在收缩那种从内到外充满动力。
“很好。把你今天的身体状态教给等下上课的同学。今天有新动作——tour jete，空中换腿跳。需要你用这种状态示范。”
陈老师走向音响。
双双趁机把重心从arabesque换回正常站立，右腿落地的瞬间道处传来一波特别强的脉冲——爸爸把强度调高了。
她咬住腔内侧的腮，用疼痛转移快感。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已经泛红了。
不是腮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汗水沿着太阳
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黑色练功服的v领边缘有汗渍晕开的影。
更糟的是她的
硬了——b杯房在练功服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像两颗小石子。
平时不会这么凸的，今天跳蛋在体内震了将近二十分钟，加上出门前被爸爸到高时的催产素分泌还在血里没代谢完，硬得连海绵垫都遮不住。
陈老师转身回来时目光扫过双双胸前，顿了一秒，没说什么。
芭蕾舞是艺术，舞者的身体是工具。
凸起在紧身练功服下并不罕见——有时候是冷，有时候是布料摩擦，有时候是舞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老师已经见过太多学生在排练时身体出现各种自然反应。
她不会多想。
但双双多想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凸起的倒影时，脑子里自动弹出一行字：“陈老师在看双双的
——但是陈老师不知道这对今天早上刚被爸爸揉过——爸爸说b杯刚刚好一含住——太大反而吸不住——双双的子就是为爸爸嘴型定制的——天哪现在还凸着是身体在向全校宣布双双是发期母狗吗——”
她不动声色地把练功服的v领往上扯了扯。没用的，布料弹回去，还是凸。
陈老师拍拍手：“双双，tour jete示范——从角落开始，预备位。”
双双站到舞蹈教室左后角。
tour jete是一个大幅度跳跃动作，需要舞者从角落斜线冲出，在空中完成腿部切换，最后以前腿落地、后腿后伸的姿态定格。
这个动作考验
发力、空中控制力和落地稳定
。
对此刻道里塞着跳蛋的双双来说，还额外考验憋住不叫的能力。
“准备——音乐——起！”
肖邦夜曲切换到一首更激昂的练习曲。
双双从角落冲出，第一步跨步，第二步发力腾空——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双腿在最高点
换位置，右腿前伸左腿后展，手臂同时从三位手切换到arabesque的展翅状——整个动作完成得无可挑剔。
除了落地时。
落地时双腿必须分开呈弓箭步，前腿弯曲后腿伸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个动作让她盆底肌猛地一张，道的括约肌在冲击下短暂松开又迅速收紧。
跳蛋被这推力挤出一厘米，震动直接贴在了她g点和膀胱之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唔嗯！”
她终于在落地时漏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呻吟。然后她用更大的咳嗽盖过去——“咳！咳咳咳！”
“怎么了？扭到了？”
“没有！喉咙……喉咙有点
……早上出门急没喝水……”
陈老师皱眉看她：“等下正式上课前先去饮水机补水。你的tour jete空中姿态很完美，起跳的发力比上周提高了起码两成。但落地时的膝盖角度可以再往外开一些。你刚才落地那一下夹得有点紧，膝盖内扣了。”
夹得紧，膝盖内扣。陈老师准而完全搞错原因地描述了双双刚才的生理反应。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是，陈老师。下次落地的夹腿问题我会努力改善。”
“再来一次。”
双双再次冲出角落。
这次在空中换腿时她咬紧牙根，努力控制盆底肌。
但跳蛋又调高了——这次是最高档。
高频振动从g点传到膀胱传到子宫颈，整个小腹都在嗡嗡作响。
她落地时膝盖还是没有打开到标准角度。
陈老师叹了气让她再来一次。
第三次她终于在落地时控制住了表，膝盖角度也勉强接近标准，但代价是她的道已经在跳蛋振动下持续充血将近二十五分钟，内裤底部湿到连练功服外都能隐约感到凉意。
“行了，第三次很好。等下上课你就用这个状态带同学。”
陈老师走向门去开灯。双双趁着背对她的瞬间，把手伸进腰包里摸到手机。
“爸爸——跳蛋最高档差一点让双双在陈老师面前高——现在是湿得练功服裆部颜色都了一个色号——你能不能暂时关掉它让双双把示范课上完——等下上完课双双去厕所再让你远程玩好不好求你——括号不是真求你括号完了爸爸是不会听儿请求的那种爸爸括号结束——”
发送。
五秒后跳蛋停了。
然后短信回来：“给你四十分钟。下课之后厕所b3隔间等你照片。”（实际发的是“下课拍照”，但她自动把信息脑补成了更长的版本。）
跳蛋停止的那一刻双双整个都轻了三斤。她站直，调整呼吸，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仍然是红的，但至少不会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同学陆续进来。
总共七个生，全是艺术生，身材都是清一色的纤细修长。
但双双在这个平均值已是顶尖的群体里仍是最出挑的那个。
不单是脸，是气场。
她在同学面前从不笑。
不是不会笑，是不想。
这些同龄讨论的话题——最近流行的男团、哪个学长长得帅、化妆品新出的色号——她从来不参与。
因为她参与的话，对话会变成这样：
——“双双你觉得高年级那个陈逸轩帅不帅？”
——“不帅。他身高只有一米八，我爸一米八四。而且他走路姿势没我爸好看。而且他手指太短了。我爸手指又长又会——”
（后面的内容她憋住没说——“又会抠我到吹”。）
几次之后同学就不再问她这类问题了。
她在学校的设就此确立：冰山神，芭蕾天才，对男的审美高到不像地球。
这个设对她来说很方便。
因为没会猜到一个冰山神每天早上六点会跪在床上给她的亲生父亲做喉叫醒服务。
陈老师开始上课。
tour jete的分解教学在肖邦的伴奏下进行。
双双作为示范生在队伍最前面领跳。
每一遍跳跃她都做到完美——跳蛋停了，她终于可以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动作上。
她的tour jete在空中有一个极短暂的滞空，那一帧里她的身体呈完全水平，只有旋转轴心在微微调整。
陈老师在旁边对其他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标准的空中姿态”。
但双双自己知道这份标准的上限来自哪里——芭蕾的平衡感有一部分是天赋，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来自过去两年里在极其不稳定的环境下练习的成果。
比如被爸爸抱着在餐桌上的时候要保持上身不塌；比如在爸爸书房的皮椅上倒浇蜡烛的时候核心要一直收紧；比如被爸爸按在阳台栏杆上后时要踮着脚尖控制重心——那可比芭蕾的任何足尖练习都难。
所以与其说芭蕾训练了她的身体，不如说被爸爸在各种姿势和环境里了两年这件事，把她的核心力量和身体控制力提升到了变态的水平。
如果将来她拿到国际金奖，获奖感言应该是：“感谢评委，感谢陈老师，感谢我爸爸的。”
跳蛋关掉后第一个小时结束。课间休息时双双第一个冲出舞蹈教室。<>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没有去饮水机，而是直接跑向艺术楼最偏僻的西翼厕所。
那间厕所位于楼道尽拐弯后的死角，隔壁是废弃的旧服装仓库，平时除了她没有会来。
她推开b3隔间的门，锁好。
学校厕所隔间的空间只有一个马桶、一个卷纸架、一扇窗户。窗户对着后山，没看得到。她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开始脱芭蕾舞鞋。
白丝连裤袜从脚尖脱到脚踝再到膝盖——裆部的颜色确实比早上出门时了两个色号。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那片湿痕，然后在灯光下看指尖反的体光泽。
“双双——你流了起码一汤匙，不对，一汤匙半的水出来——都是刚才tour jete落地的时候震出来的——”
她脱掉内裤，把练功服裙摆撩到腰部以上，双腿分开踩在马桶圈边缘，让自己面对隔间门板上的那面小镜子——镜子不是厕所自带的，是她自己贴上去的。
专门用来检查自己拍给爸爸的照片拍得够不够骚。
手机打开自拍模式。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平时那个冷着脸的芭蕾神。
是一个发微
、面色红、嘴角失控的——不，孩。
杏眼水汪汪地看着镜，眼神里全是“爸爸我想被你看我最
的样子还要被你表扬”的渴望。
她对着屏幕调整表：先尝试了嘟嘴比v（太可不够骚），然后尝试了咬嘴唇眯眼（太装着感了不够自然），最后选择了她最拿手的表——眼神迷蒙，嘴唇微张，舌尖轻触上牙，一副刚刚被亲过但还没亲够的样子。
这张脸就是她今天的照片封面。
接下来是身体。
她把练功服拉链拉开到胸骨下方，露出被汗水浸湿的b杯房。
还是硬的——现在是因为兴奋。
她用手指捏住左往上提，让房从自然的小巧圆形变成水滴形。
手机快门声连着响了五下。
然后她把镜往下移。
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肌线条，是她每天做核心训练留下的痕迹。
这道线条现在被汗水覆盖，在厕所的冷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指沿着腹肌中线往下画，停在小上方。
“爸爸看——双双的小腹肌线条——这是每天被你的时候核心发力练出来的——别的生去健身房练核心——双双是用骑乘位练核心——效果比平板支撑好十倍——”
她从腰包的小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支红和一支黑色的油笔。
红是用来做标记的。
她先把红涂在嘴唇上，然后在镜子里对着自己的嘴唇印了一个完整的唇印。
然后取出唇印纸——专门买来给爸爸写书的便签纸——在上面印了一个正红色的吻痕。
便签纸被夹在手机壳的夹层里。
然后她拿出那支黑色的油笔。
她在自己的小腹上开始写字。
先写“爸爸”，然后另起一行写“专属”。
但“专属”的“专”字笔画太多，写在皮肤上容易糊。
她擦掉重写，这次更用力，腹直肌收缩让皮肤纹理更平滑之后才下笔。
最后的完成品是用粗体黑字写的一行，从肚脐正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联合上方：“爸爸的专属便器——林双双”。
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手指把腹部皮肤扯平来保证线条清晰。
写完以后她对着镜子检查——“爸爸”的“爸”字那一捺拖得长了，有点歪进了肚脐眼，但她说歪得好，因为以后肚脐也可以开发来当爸爸的按摩点。
“嗯，字写好了。接下来是掰开。”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在隔板墙壁上。
然后用左右手各两只手指分别拉住大唇向外掰——唇分开到最大时，内壁的
色完全
露在镜下。
道的粘膜是水红色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攒在道周围，上面挂着黏稠的透明体。
今早爸爸在里面的那泡大部分已经被跳蛋推到了处，但道附近还有一小团白色的残留物。
她用食指把那团残留物轻轻推回道里，然后把手指举到镜前。
手指上沾着一层淡白色的黏，在灯光下反出珍珠色的光泽。
快门三连拍。
“观众朋友们——不是，观众只有一个——爸爸观众您好，欢迎收看林双双专属频道。今天为您播报的是双双的早间残留检测。检测结果：道内部仍有今早父亲的少量残留，颜色白，粘稠度正常，气味正宗。这说明昨晚到今早的两次总量超出双双子宫最大容量，所以有微量残留在道前端。这是系统提示：双双的子宫需要扩容。扩容方案是——今晚温泉再加两次。谢谢收看。”
她对着镜说完这段独白，然后按下录像键的停止按钮。视频长度两分钟。
还不够。
光有照片和视频不能算完成任务。
任务的最终考核指标是——能让爸爸硬。
所以必须有声音。
不是视频里带的声音，是单独录制的呼叫语音。
她把手机放在卷纸架上，开启录音模式，把嘴贴近麦克风，用气声开始说话。
厕所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但都隔得很远，没有会走到这条死路尽的隔间。
“爸爸，双双现在在学校厕所隔间里。刚才上舞蹈课的时候跳蛋震得双双差点当众高。现在里面全是水，内裤已经湿透了不能穿了，估计今天剩下的课都得真空上阵。下面那段是语音重点，爸爸听好了：双双刚才在脑子里想了一整节课——爸爸现在冲进厕所把双双按在马桶盖上——双双咬着爸爸的肩膀不敢出声——外面有同学在洗手——她们不知道隔间里有什么——出来以后衣服了眼神散了腿也软了——同学还问双双是不是不舒服——双双说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但低血糖的原因是刚才子宫被爸爸灌满了。”
“嗯，幻想结束。现实里的任务完成度报告：自拍六张，小掰开特写四张，视频两分钟，语音就是这段。全部发送。附带一条备注：双双的现在还硬着，如果爸爸看到照片时也硬了，那我们父俩就同步了。同步硬，同步。这就是双双今天上午在学校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不是tour jete的空中换腿，是远程控父同步勃起。下课。等下中午再继续给你发。你要记得存。以上。”
她把录音关闭，把照片视频语音一起加密压缩，用只有爸爸知道密码的私文件夹传到网盘，附上一条文字消息：“爸爸上午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去继续上课。中午十二点图书馆，有续集。ps：刚才在陈老师面前差一点高叫出来的时候，双双满脑子想的都是爸爸。结论：双双的g点对爸爸的依赖已经超过了生物反。”
穿好练功服，把脱下来的白丝连裤袜重新拉上去。
湿掉的裆部现在凉凉的，贴在皮肤上产生一种不亚于跳蛋的刺激感。
她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腰包的夹层，决定今天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再穿了——不是开玩笑，是内裤湿得实在没法穿，而且反正爸爸上次说过“在学校最多允许你穿一条内裤，不穿更好”。
走出厕所时走廊里有三个男生经过，是美术班的学生，背着画板去画室。
三个同时看到双双从厕所走出来，然后同时把低下假装在聊自己的事。
他们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男生用自以为很小声实际双双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说：“就是她……上次节校门跟她爸舌吻的那个学姐……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她是父控天花板了……”
父控天花板。
这个词双双第一次听到。
她在心里咀嚼了一下。
不错，她喜欢这个词。
父控天花板。
比“变态”、“伦母狗”这些词要更有传播力，也更适合她冰山神的表面设。
她决定以后接受这个称号。
午休。图书馆。
双双没有去食堂吃午饭。
她的便当盒还在书包里，但她不饿——出门前那顿早餐的够她消化到下午了。
（她这句话是认真的，她查过科普，说每毫升热量有五卡路里，爸爸平均一次五毫升就是二十五卡，加上她里还泡着残余，保守估计她体内今天的热量已经达到了四十卡，相当于一小蛋糕。）
图书馆四楼的艺术类专区的角落，她摊开一本《现代芭蕾编舞理论》摆在面前，手撑着下，用“思考学术”的姿势在脑子里想爸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爸爸回复她的照片和语音了：“b3隔间不是拍照专用的。下次在图书馆拍。”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图书馆？
爸爸你现在叫我在图书馆拍？
意思是让我当着在座的几十个自习同学的面把手伸进校服裙底？
她想了想然后唇角勾起来。
爸爸的本意就是这个。
每次发布挑战任务都是把下限往下拉。
所以她接受挑战。
但先把拍摄的时机延后到下午，因为现在她必须先处理另一件事。
“双双。”
陈逸轩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他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白t恤，下半身是米色休闲裤和乐福鞋。
这个穿法在大学生里算是非常讲究的了，发也重新修过，侧分，露出他
廓比较端正的侧脸。
手里拿着一本硬壳装书——不是通俗小说，是博尔赫斯的《虚构集》——他显然来之前做好了功课，知道双双喜欢文学（起码是表面设里的喜欢文学）。
他站在她桌子前面，先微笑，然后把书放在她桌面上，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拉开一点距离，绅士得要命。
“上次的事……我想了很久。双双，我明白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放弃。你的那些——我是说——你和你父亲之间的事——我不会评价。每个都有自己的家庭。我不在乎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在说“我不在乎”四个字时语气很真诚，但双双从其中一个短语里听出了他最真实的态度：“你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他把这件事归类到“发生在过去的一些事”，而没把它当作“现在进行时每天早中晚都发生的
常”。
这个归类错误把双双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掉了。
她没翻脸，翻了个笔记本。
铅笔在纸上移动，发出很细的沙沙声。
陈逸轩停住嘴边的话，他在等双双的回应。
但她没抬，一直在写东西。
写完之后把笔记本撕下那页纸，折好，推过桌面。
陈逸轩展开。
纸上的字迹是漂亮的楷书，是双双练了十几年的书法功底：“陈学长：你是个好。你的羊绒衫很软，博尔赫斯小说选得也很好。但你喜欢的是一个皮囊。我的内里已经是别的形状了。从到脚，从里到外。你看到我脸上的冷，其实我每天早上都用同一个男的洗脸。你看到我腿上的白丝，其实我今天穿的白丝袜上还沾着同一个男的斑。你看到我不理其他男生，其实不是高冷，是我只对那一个男发骚。那个是我爸。不是我前男友。不是某个神秘大叔。是我亲爸。这个在我十六岁时占有了我全部的身体和思想，而且现在还是每天在做。今天早上出门前他还了我。我的子宫里现在还含着他的后代候选者。所以你的‘不在乎’毫无意义。因为我在乎。我在乎他我。他我的时候我是全宇宙最幸福的。放弃吧。ps：你的手指太短了所以永远比不过他。我爸爸的手指又长又会抠。”
后半段是她自己加添的细节。
这些细节加起来就是一把钝刀在他胸缓慢切割。
陈逸轩的脸色从正常浅小麦变成失血的白，又变成接近纸的灰白。
他把纸放回桌面。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起身，拿走了自己的博尔赫斯，留下一句“走吧我还有点事”，快步离开图书馆四楼。
双双看着他消失在楼梯。
她感到的不是愧疚，是释放。
她低给爸爸发了第一条消息：“学长又来了。这次被我写一张纸条劝退了。用的是爸爸昨晚抠我的手指细节。他脸白了。任务完成。”没过三分钟学长的追求故事又在校园八卦里翻篇了。
午休结束前她又完成了爸爸追加的图书馆任务：在艺术专区空无一的书架拐角处，用手撩起校服裙，露出生殖器一秒，拍了一张光线不足但足够让爸爸看清她真的没穿内裤的照片。
照片配文：“图书馆已污染。儿内裤已于今早被爸爸跳蛋震废退休。现任下体：真空包装，方便爸爸随时随地拆封。”
下午那节课是体育选修——双双选了现代芭蕾独立训练课，其实就是在舞蹈教室自修，陈老师偶尔巡视。
她把练功服换回之前那套，因为跳蛋的残余震动让裆部多印了一个新的湿痕，变成从前面看也能捕捉到户廓的走光边缘。
她无所谓。
反正这栋艺术楼里的生都见过各自的走光，最多就是加一句“双双你是不是在减肥所以瘦得连下面都凹进去了”。
不解释，不解释等于默认。
放学铃响。她把练功服换回校服，站在校门等爸爸。手机震。
“校门等我。卡宴。”
这次她没从正门出，从学校后门绕到后山那条断路——就是上次她和爸爸车震过的地点。
远远地她已经看到那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树荫下。
车窗是全黑的，但从外面可以看到驾驶座上爸爸的廓。
她加快脚步，马尾在肩后甩来甩去。
好吧今天没有马尾——她发在学校一直都是披散的——所以是金色瀑布在夕阳下甩来甩去。
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整个松了下来。
冰山神的面具在关上车门同步脱落，安全带还没系好她的声音已经从高冷切换成了早上那个啜着问“先生早上好”的棉花糖模式。
“爸爸！双双今天的任务全部完成了！早上跳蛋差点在陈老师面前高但你关了之后双双平安地做完了tour jete示范——还被陈老师夸说空中姿态比上周进步了百分之二十——她不知道进步的原因是双双里塞着跳蛋被训练了盆底肌控制力——中午在厕所拍了照片视频和语音——你收到了对不对——拍的掰特写双双检查过很清晰的里面水很多白白的是爸爸早上的残在门——还有那个陈逸轩又来了！双双用一张纸条把他彻底赶走——纸条上写了今天早上爸爸我的细节写了他手指短写了我被他碰到就软了——然后他脸发白滚了——双双现在全身上下只属于爸爸！”
她连珠炮一样吼完后半段，在副驾驶座里把书包扔后座，然后把双脚从白色蕾丝短袜里拔出来——终于可以在爸爸身边呈现居家模式了——她翘起脚趾在空调前面晾。
“还有，这件水手服里现在没穿内裤。从第三节课到现在一直是真空的。刚才体育课做落地时忘记了自己没穿内裤，差点在劈叉的时候让全班看到双双的——不过没出来。爸爸晚上奖励我给双双补里面新进来的一份。做作业的话可以先搁一边。双双学校作业都做完了，只剩爸爸作业——今晚温泉常任务排程我已经在心里做好表格啦。爸爸开车，双双路上给你，妈妈准备好了吗？她应该在后座吧——妈妈！”
她这才注意到娇娇坐在后座。
娇娇穿那件黑色真丝衬衫，包裙，黑丝连裤袜，脚上是今天早上浴室的玛丽珍鞋，手放在膝上，腿优雅并拢，表像在分享儿演讲成功的母亲。
双双一转看到妈妈就叫出声来。
“妈妈你什么时候上车的！”
“早就在了。刚才从后视镜看到你蹦蹦跳跳跑过来，还流着汗，眼镜片都有雾气，”娇娇指出，“很没形象的。爸爸在等你进来时跟我打赌说你第一句肯定不叫我，而是先叫爸爸，你果然输了。今晚在温泉要给妈妈多推两下背，补偿你刚才上车第一句话没理妈妈的罪行。”
“就推就推，双双愿赌服输。”
双双在后座和妈妈拌嘴，然后又赖回副驾驶椅背上面朝爸爸，脸上还挂着刚才那种啰嗦话痨兼骚话输出机的表。
她把手伸向爸爸的裤裆，一边摸一边继续嘴不停。
“不过说真的爸爸，陈老师今天问我说：tour jete的空中姿态为什么突然突然变强。我说我在想一个重要的。她就说是不是男朋友。双双回答‘是比男朋友更重要的’。陈老师以为是那种快要求婚的未婚夫——其实双双指的是爸爸。因为爸爸对双双来说确实比男朋友更重要。男朋友是用来谈恋的，爸爸是用来献身献子宫献全部生的。所以男朋友远远比不上爸爸。”
她说完这一段，手已经解开了爸爸的裤子拉链，把已经开始硬起来的
从里面解放出来。
她从副驾扶手箱中取出一张消毒湿巾，拆开，给自己双手仔细消毒，然后用消毒完的手给爸爸撸了几下预热。
“车上服务现在开始。目的地：温泉旅馆。预计行车时间：一小时。双双申请在行车途中全程为爸爸提供腔服务。妈妈可以在后座负责按摩爸爸的肩膀——双双觉得现在说这句话会被妈妈打——但双双还是要说——妈妈请上。”
娇娇从后座靠前，把保养得极柔软的双手放在爸爸肩颈上，用的还是今天早上那种指节推压。
“娇娇没有打儿。娇娇觉得我们应该先让爸爸舒服，然后在温泉再打。”
车驶出校门，驶过后山那条断路，进了城市通往郊外温泉方向的高速公路。
残阳在半山腰烧成橙色，把车内两个——前座含着爸爸的儿和后座按摩爸爸肩胛骨的妻子——两种不同质地长发都染成金色。
黑色卡宴在高速路的集束光带里平稳地向西开去。
双双嘴含着，嗡嗡说了句什么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眼角的弧度先于嘴尾翘起。
她正把
含在腮帮里包着，用食道前壁刮它正面的粘膜。
外面是她的脸是风纪严谨的波波高中生；里面那张嘴现正被亲生父亲生殖器扩张着的软腭在痉挛。
爸爸开车，儿含爸爸，母亲看路并按时播报测速。
这个画面，就是他们去温泉之前的车载常态。
处。这间教室是林双双的第二个家——不对，第三个。
第一个是爸爸的床上，第二个是家里的餐桌下，第三个才是这里。
铺满整面墙的镜子里倒映着一个少
的侧影，黑色练功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v领开得很保守，但包裹得越紧越显出那副只有八十斤却能做出任何高难度动作的躯体有多不真实。
她把左脚搭在把杆上，身体前倾，额
几乎碰到膝盖。
这是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但在保持这个姿势的同时，她的左手偷偷按了一下藏在练功服腰间的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爸爸：跳蛋已激活，强度中档。好好上课。”
她的
道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动。
“唔——！”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吞回肚子里，然后迅速把手机塞回腰包。
舞蹈教室的把杆前只有她一个
——她总是最早到的一个，六点半起床被爸爸完、吃完早餐、再被爸爸和妈妈四只脚夹之后，她出门时整个还飘飘然的，走路的步伐里带着从里往外渗的微妙触感。
现在那
还在她体内，被跳蛋堵在道处，震动让和她的搅拌在一起，变成一种温热的、黏稠的、随着每一下步伐都会发出细微“咕啾”声的混合体。
“双双你
里含着爸爸昨晚和今早两泡在上课——这是什么品种的高中生——嗯不说品种——是物种——双双不是类——双双是爸爸的储存器外面套了层芭蕾舞服假装是学生——本质是一个会跳芭蕾的移动库——”
她没有出声。这些话全在脑子里。
芭蕾舞教室的音响系统播着肖邦的降d大调夜曲，旋律优美、安详，和她
道里那颗正在以每分钟六千转的频率疯狂振动的跳蛋完全不搭。
她把右腿也搭上把杆，整个
劈成一字马，双手平举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盆底肌自然收缩，道壁更紧地裹住跳蛋，震动传遍了整个盆腔。
“嗯……”
她又差点出声。这次她用咳嗽掩饰过去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瞬间收起一字马，脚尖轻盈点地，转身面对镜子，做了一个标准的arabesque——左腿站立，右腿向后抬起与地面平行，双臂展开像翅膀。
这个姿势完美地掩盖了她夹紧双腿的本能反应，因为arabesque本身就需要
部肌收紧。
从镜子里看，她只是一个在清晨独自练功的勤奋学生。
黑色练功服下白丝连裤袜包裹的腿绷得笔直，脚尖在把杆上点出一个优雅的弧线。更多
彩
门推开。陈老师——她的芭蕾指导老师，一个四十多岁、脖子永远保持天鹅般优雅弧度的退役舞者——夹着教案走进来。
“双双？你又第一个到。”
陈老师把教案放在钢琴上，翻开其中一页。
她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学生——今天双双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更有力，arabesque的后腿抬得比平时高了大约三厘米。
她的脚尖在空中绷成新月形，整条腿的线条从髋到趾尖一气呵成。
陈老师在芭蕾界混了三十年，看得出什么是好身段。
但今天双双的好身段里多了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一种……张力。
“状态不错。昨晚休息得好？”
“非常好陈老师。昨晚在家拉伸得特别充分，今早也做了很充足的热身运动。”
昨晚在家被爸爸用后
式了二十分钟，今早被爸爸从正面到吹，确实是非常充分的“热身运动”。
陈老师点
，在教案上批了一行字。
双双维持着arabesque，嘴里的呼吸越来越浅——跳蛋换了模式。
刚才还是稳定震动，现在变成了脉动。
一跳一跳的，像有根细小的手指在她g点上规律地按着。
她额
开始冒汗。
“你今天的
感表达特别充沛，”陈老师抬看着镜子里的双双，“arabesque这个动作最难的不是腿抬多高，而是眼神。你的眼神比平时有内容——不是空的美，是带着某种……渴望？怎么练出来的？”
“我……我在练习的时候会在脑子里想象一些特定的场景，”双双说，声音在努力保持平稳，尽管g点正在被跳蛋以三长两短的节奏反复敲击，“比如……比如在想念一个重要的
。>Ltxsｄz.�ǒm.com”
陈老师微笑：“男朋友？”
“嗯……可以算是。但不是那种普通的男朋友——是比男朋友更重要的
。他给我的影响会让我整个——怎么说——从内到外都充满动力。”
陈老师想，大概是小年轻的初恋。
双双在心里补充：——从内到外的意思是他的
在我里从道一直捅到子宫然后的时候烫到我整个腹腔都在收缩那种从内到外充满动力。
“很好。把你今天的身体状态教给等下上课的同学。今天有新动作——tour jete，空中换腿跳。需要你用这种状态示范。”
陈老师走向音响。
双双趁机把重心从arabesque换回正常站立，右腿落地的瞬间
道处传来一波特别强的脉冲——爸爸把强度调高了。
她咬住
腔内侧的腮，用疼痛转移快感。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已经泛红了。
不是腮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汗水沿着太阳
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黑色练功服的v领边缘有汗渍晕开的
影。
更糟的是她的
硬了——b杯房在练功服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像两颗小石子。
平时不会这么凸的，今天跳蛋在体内震了将近二十分钟，加上出门前被爸爸
到高时的催产素分泌还在血里没代谢完，硬得连海绵垫都遮不住。
陈老师转身回来时目光扫过双双胸前，顿了一秒，没说什么。
芭蕾舞是艺术，舞者的身体是工具。
凸起在紧身练功服下并不罕见——有时候是冷，有时候是布料摩擦，有时候是舞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老师已经见过太多学生在排练时身体出现各种自然反应。
她不会多想。
但双双多想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
凸起的倒影时，脑子里自动弹出一行字：“陈老师在看双双的——但是陈老师不知道这对今天早上刚被爸爸揉过——爸爸说b杯刚刚好一含住——太大反而吸不住——双双的子就是为爸爸嘴型定制的——天哪现在还凸着是身体在向全校宣布双双是发期母狗吗——”
她不动声色地把练功服的v领往上扯了扯。没用的，布料弹回去，
还是凸。
陈老师拍拍手：“双双，tour jete示范——从角落开始，预备位。”
双双站到舞蹈教室左后角。
tour jete是一个大幅度跳跃动作，需要舞者从角落斜线冲出，在空中完成腿部切换，最后以前腿落地、后腿后伸的姿态定格。
这个动作考验
发力、空中控制力和落地稳定。
对此刻
道里塞着跳蛋的双双来说，还额外考验憋住不叫的能力。
“准备——音乐——起！”
肖邦夜曲切换到一首更激昂的练习曲。
双双从角落冲出，第一步跨步，第二步发力腾空——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双腿在最高点
换位置，右腿前伸左腿后展，手臂同时从三位手切换到arabesque的展翅状——整个动作完成得无可挑剔。
除了落地时。
落地时双腿必须分开呈弓箭步，前腿弯曲后腿伸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个动作让她盆底肌猛地一张，
道的括约肌在冲击下短暂松开又迅速收紧。
跳蛋被这
推力挤出一厘米，震动直接贴在了她g点和膀胱之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唔嗯！”
她终于在落地时漏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呻吟。然后她用更大的咳嗽盖过去——“咳！咳咳咳！”
“怎么了？扭到了？”
“没有！喉咙……喉咙有点
……早上出门急没喝水……”
陈老师皱眉看她：“等下正式上课前先去饮水机补水。你的tour jete空中姿态很完美，起跳的
发力比上周提高了起码两成。但落地时的膝盖角度可以再往外开一些。你刚才落地那一下夹得有点紧，膝盖内扣了。”
夹得紧，膝盖内扣。陈老师
准而完全搞错原因地描述了双双刚才的生理反应。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是，陈老师。下次落地的夹腿问题我会努力改善。”
“再来一次。”
双双再次冲出角落。
这次在空中换腿时她咬紧牙根，努力控制盆底肌。
但跳蛋又调高了——这次是最高档。
高频振动从g点传到膀胱传到子宫颈，整个小腹都在嗡嗡作响。
她落地时膝盖还是没有打开到标准角度。
陈老师叹了
气让她再来一次。
第三次她终于在落地时控制住了表
，膝盖角度也勉强接近标准，但代价是她的道已经在跳蛋振动下持续充血将近二十五分钟，内裤底部湿到连练功服外都能隐约感到凉意。
“行了，第三次很好。等下上课你就用这个状态带同学。”
陈老师走向门
去开灯。双双趁着背对她的瞬间，把手伸进腰包里摸到手机。
“爸爸——跳蛋最高档差一点让双双在陈老师面前高
——现在是湿得练功服裆部颜色都了一个色号——你能不能暂时关掉它让双双把示范课上完——等下上完课双双去厕所再让你远程玩好不好求你——括号不是真求你括号完了爸爸是不会听儿请求的那种爸爸括号结束——”
发送。
五秒后跳蛋停了。
然后短信回来：“给你四十分钟。下课之后厕所b3隔间等你照片。”（实际发的是“下课拍照”，但她自动把信息脑补成了更长的版本。）
跳蛋停止的那一刻双双整个
都轻了三斤。她站直，调整呼吸，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仍然是红的，但至少不会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同学陆续进来。
总共七个
生，全是艺术生，身材都是清一色的纤细修长。
但双双在这个平均值已是顶尖的群体里仍是最出挑的那个。
不单是脸，是气场。
她在同学面前从不笑。
不是不会笑，是不想。
这些同龄
讨论的话题——最近流行的男团、哪个学长长得帅、化妆品新出的色号——她从来不参与。
因为她参与的话，对话会变成这样：
——“双双你觉得高年级那个陈逸轩帅不帅？”
——“不帅。他身高只有一米八，我爸一米八四。而且他走路姿势没我爸好看。而且他手指太短了。我爸手指又长又会——”
（后面的内容她憋住没说——“又会抠我
到吹”。）
几次之后同学就不再问她这类问题了。
她在学校的
设就此确立：冰山神，芭蕾天才，对男的审美高到不像地球。
这个
设对她来说很方便。
因为没
会猜到一个冰山神每天早上六点会跪在床上给她的亲生父亲做喉叫醒服务。
陈老师开始上课。
tour jete的分解教学在肖邦的伴奏下进行。
双双作为示范生在队伍最前面领跳。
每一遍跳跃她都做到完美——跳蛋停了，她终于可以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动作上。
她的tour jete在空中有一个极短暂的滞空，那一帧里她的身体呈完全水平，只有旋转轴心在微微调整。
陈老师在旁边对其他
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标准的空中姿态”。
但双双自己知道这份标准的上限来自哪里——芭蕾的平衡感有一部分是天赋，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来自过去两年里在极其不稳定的环境下练习的成果。
比如被爸爸抱着在餐桌上
的时候要保持上身不塌；比如在爸爸书房的皮椅上倒浇蜡烛的时候核心要一直收紧；比如被爸爸按在阳台栏杆上后时要踮着脚尖控制重心——那可比芭蕾的任何足尖练习都难。
所以与其说芭蕾训练了她的身体，不如说被爸爸在各种姿势和环境里
了两年这件事，把她的核心力量和身体控制力提升到了变态的水平。
如果将来她拿到国际金奖，获奖感言应该是：“感谢评委，感谢陈老师，感谢我爸爸的
。”
跳蛋关掉后第一个小时结束。课间休息时双双第一个冲出舞蹈教室。<>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没有去饮水机，而是直接跑向艺术楼最偏僻的西翼
厕所。
那间厕所位于楼道尽
拐弯后的死角，隔壁是废弃的旧服装仓库，平时除了她没有会来。
她推开b3隔间的门，锁好。
学校厕所隔间的空间只有一个马桶、一个卷纸架、一扇窗户。窗户对着后山，没
看得到。她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开始脱芭蕾舞鞋。
白丝连裤袜从脚尖脱到脚踝再到膝盖——裆部的颜色确实比早上出门时
了两个色号。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那片湿痕，然后在灯光下看指尖反
的体光泽。
“双双——你流了起码一汤匙，不对，一汤匙半的
水出来——都是刚才tour jete落地的时候震出来的——”
她脱掉内裤，把练功服裙摆撩到腰部以上，双腿分开踩在马桶圈边缘，让自己面对隔间门板上的那面小镜子——镜子不是厕所自带的，是她自己贴上去的。
专门用来检查自己拍给爸爸的照片拍得够不够骚。
手机打开自拍模式。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平时那个冷着脸的芭蕾
神。
是一个
发微、面色红、嘴角失控的——不，孩。
杏眼水汪汪地看着镜
，眼神里全是“爸爸我想被你看我最的样子还要被你表扬”的渴望。
她对着屏幕调整表
：先尝试了嘟嘴比v（太可不够骚），然后尝试了咬嘴唇眯眼（太装着感了不够自然），最后选择了她最拿手的表——眼神迷蒙，嘴唇微张，舌尖轻触上牙，一副刚刚被亲过但还没亲够的样子。
这张脸就是她今天的照片封面。
接下来是身体。
她把练功服拉链拉开到胸骨下方，露出被汗水浸湿的b杯
房。
还是硬的——现在是因为兴奋。
她用手指捏住左
往上提，让房从自然的小巧圆形变成水滴形。
手机快门声连着响了五下。
然后她把镜
往下移。
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肌
线条，是她每天做核心训练留下的痕迹。
这道线条现在被汗水覆盖，在厕所的冷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指沿着腹肌中线往下画，停在小
上方。
“爸爸看——双双的小腹肌
线条——这是每天被你的时候核心发力练出来的——别的生去健身房练核心——双双是用骑乘位练核心——效果比平板支撑好十倍——”
她从腰包的小
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支红和一支黑色的油笔。
红是用来做标记的。
她先把
红涂在嘴唇上，然后在镜子里对着自己的嘴唇印了一个完整的唇印。
然后取出唇印纸——专门买来给爸爸写
书的便签纸——在上面印了一个正红色的吻痕。
便签纸被夹在手机壳的夹层里。
然后她拿出那支黑色的油
笔。
她在自己的小腹上开始写字。
先写“爸爸”，然后另起一行写“专属”。
但“专属”的“专”字笔画太多，写在皮肤上容易糊。
她擦掉重写，这次更用力，腹直肌收缩让皮肤纹理更平滑之后才下笔。
最后的完成品是用粗体黑字写的一行，从肚脐正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联合上方：“爸爸的专属
便器——林双双”。
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手指把腹部皮肤扯平来保证线条清晰。
写完以后她对着镜子检查——“爸爸”的“爸”字那一捺拖得长了，有点歪进了肚脐眼，但她说歪得好，因为以后肚脐也可以开发来当爸爸
的按摩点。
“嗯，字写好了。接下来是掰开。”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在隔板墙壁上。
然后用左右手各两只手指分别拉住大
唇向外掰——唇分开到最大时，内壁的色完全露在镜下。
道的粘膜是水红色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攒在道周围，上面挂着黏稠的透明体。
今早爸爸
在里面的那泡大部分已经被跳蛋推到了处，但道附近还有一小团白色的残留物。她用食指把那团残留物轻轻推回
道里，然后把手指举到镜前。
手指上沾着一层淡白色的黏
，在灯光下反出珍珠色的光泽。
快门三连拍。
“观众朋友们——不是，观众只有一个——爸爸观众您好，欢迎收看林双双专属频道。今天为您播报的是双双
的早间残留检测。检测结果：道内部仍有今早父亲的少量残留，颜色白，粘稠度正常，气味正宗。这说明昨晚到今早的两次总量超出双双子宫最大容量，所以有微量残留在道前端。这是系统提示：双双的子宫需要扩容。扩容方案是——今晚温泉再加两次。谢谢收看。”
她对着镜
说完这段独白，然后按下录像键的停止按钮。视频长度两分钟。
还不够。
光有照片和视频不能算完成任务。
任务的最终考核指标是——能让爸爸硬。
所以必须有声音。
不是视频里带的声音，是单独录制的呼叫语音。
她把手机放在卷纸架上，开启录音模式，把嘴贴近麦克风，用气声开始说话。
厕所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但都隔得很远，没有
会走到这条死路尽的隔间。
“爸爸，双双现在在学校厕所隔间里。刚才上舞蹈课的时候跳蛋震得双双差点当众高
。现在里面全是水，内裤已经湿透了不能穿了，估计今天剩下的课都得真空上阵。下面那段是语音重点，爸爸听好了：双双刚才在脑子里想了一整节课——爸爸现在冲进厕所把双双按在马桶盖上——双双咬着爸爸的肩膀不敢出声——外面有同学在洗手——她们不知道隔间里有什么——出来以后衣服了眼神散了腿也软了——同学还问双双是不是不舒服——双双说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但低血糖的原因是刚才子宫被爸爸灌满了。”
“嗯，幻想结束。现实里的任务完成度报告：自拍六张，小
掰开特写四张，视频两分钟，语音就是这段。全部发送。附带一条备注：双双的现在还硬着，如果爸爸看到照片时也硬了，那我们父俩就同步了。同步硬，同步。这就是双双今天上午在学校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不是tour jete的空中换腿，是远程控父同步勃起。下课。等下中午再继续给你发。你要记得存。以上。”
她把录音关闭，把照片视频语音一起加密压缩，用只有爸爸知道密码的私
文件夹传到网盘，附上一条文字消息：“爸爸上午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去继续上课。中午十二点图书馆，有续集。ps：刚才在陈老师面前差一点高叫出来的时候，双双满脑子想的都是爸爸。结论：双双的g点对爸爸的依赖已经超过了生物反。”
穿好练功服，把脱下来的白丝连裤袜重新拉上去。
湿掉的裆部现在凉凉的，贴在皮肤上产生一种不亚于跳蛋的刺激感。
她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腰包的夹层，决定今天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再穿了——不是开玩笑，是内裤湿得实在没法穿，而且反正爸爸上次说过“在学校最多允许你穿一条内裤，不穿更好”。
走出厕所时走廊里有三个男生经过，是美术班的学生，背着画板去画室。
三个
同时看到双双从厕所走出来，然后同时把低下假装在聊自己的事。
他们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男生用自以为很小声实际双双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说：“就是她……上次
节校门跟她爸舌吻的那个学姐……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她是父控天花板了……”
父控天花板。
这个词双双第一次听到。
她在心里咀嚼了一下。
不错，她喜欢这个词。
父控天花板。
比“变态”、“
伦母狗”这些词要更有传播力，也更适合她冰山神的表面设。
她决定以后接受这个称号。
午休。图书馆。
双双没有去食堂吃午饭。
她的便当盒还在书包里，但她不饿——出门前那顿早餐的
够她消化到下午了。
（她这句话是认真的，她查过科普，说
每毫升热量有五卡路里，爸爸平均一次五毫升就是二十五卡，加上她里还泡着残余，保守估计她体内今天的热量已经达到了四十卡，相当于一小蛋糕。）
图书馆四楼的艺术类专区的角落，她摊开一本《现代芭蕾编舞理论》摆在面前，手撑着下
，用“思考学术”的姿势在脑子里想爸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爸爸回复她的照片和语音了：“b3隔间不是拍照专用的。下次在图书馆拍。”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图书馆？
爸爸你现在叫我在图书馆拍？
意思是让我当着在座的几十个自习同学的面把手伸进校服裙底？
她想了想然后唇角勾起来。
爸爸的本意就是这个。
每次发布挑战任务都是把下限往下拉。
所以她接受挑战。
但先把拍摄的时机延后到下午，因为现在她必须先处理另一件事。
“双双。”
陈逸轩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他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
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白t恤，下半身是米色休闲裤和乐福鞋。
这个穿法在大学生里算是非常讲究的了，
发也重新修过，侧分，露出他廓比较端正的侧脸。
手里拿着一本硬壳
装书——不是通俗小说，是博尔赫斯的《虚构集》——他显然来之前做好了功课，知道双双喜欢文学（起码是表面设里的喜欢文学）。
他站在她桌子前面，先微笑，然后把书放在她桌面上，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拉开一点距离，绅士得要命。
“上次的事……我想了很久。双双，我明白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放弃。你的那些——我是说——你和你父亲之间的事——我不会评价。每个
都有自己的家庭。我不在乎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在说“我不在乎”四个字时语气很真诚，但双双从其中一个短语里听出了他最真实的态度：“你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他把这件事归类到“发生在过去的一些事”，而没把它当作“现在进行时每天早中晚都发生的
常”。
这个归类错误把双双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掉了。
她没翻脸，翻了个笔记本。
铅笔在纸上移动，发出很细的沙沙声。
陈逸轩停住嘴边的话，他在等双双的回应。
但她没抬
，一直在写东西。
写完之后把笔记本撕下那页纸，折好，推过桌面。
陈逸轩展开。
纸上的字迹是漂亮的楷书，是双双练了十几年的书法功底：“陈学长：你是个好
。你的羊绒衫很软，博尔赫斯小说选得也很好。但你喜欢的是一个皮囊。我的内里已经是别的形状了。从到脚，从里到外。你看到我脸上的冷，其实我每天早上都用同一个男的洗脸。你看到我腿上的白丝，其实我今天穿的白丝袜上还沾着同一个男的斑。你看到我不理其他男生，其实不是高冷，是我只对那一个男发骚。那个是我爸。不是我前男友。不是某个神秘大叔。是我亲爸。这个在我十六岁时占有了我全部的身体和思想，而且现在还是每天在做。今天早上出门前他还了我。我的子宫里现在还含着他的后代候选者。所以你的‘不在乎’毫无意义。因为我在乎。我在乎他我。他我的时候我是全宇宙最幸福的。放弃吧。ps：你的手指太短了所以永远比不过他。我爸爸的手指又长又会抠。”
后半段是她自己加添的细节。
这些细节加起来就是一把钝刀在他胸
缓慢切割。
陈逸轩的脸色从正常浅小麦变成失血的白，又变成接近纸的灰白。
他把纸放回桌面。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起身，拿走了自己的博尔赫斯，留下一句“走吧我还有点事”，快步离开图书馆四楼。
双双看着他消失在楼梯
。
她感到的不是愧疚，是释放。
她低
给爸爸发了第一条消息：“学长又来了。这次被我写一张纸条劝退了。用的是爸爸昨晚抠我的手指细节。他脸白了。任务完成。”没过三分钟学长的追求故事又在校园八卦里翻篇了。
午休结束前她又完成了爸爸追加的图书馆任务：在艺术专区空无一
的书架拐角处，用手撩起校服裙，露出生殖器一秒，拍了一张光线不足但足够让爸爸看清她真的没穿内裤的照片。
照片配文：“图书馆已污染。
儿内裤已于今早被爸爸跳蛋震废退休。现任下体：真空包装，方便爸爸随时随地拆封。”
下午那节课是体育选修——双双选了现代芭蕾独立训练课，其实就是在舞蹈教室自修，陈老师偶尔巡视。
她把练功服换回之前那套，因为跳蛋的残余震动让裆部多印了一个新的湿痕，变成从前面看也能捕捉到
户廓的走光边缘。
她无所谓。
反正这栋艺术楼里的
生都见过各自的走光，最多就是加一句“双双你是不是在减肥所以瘦得连下面都凹进去了”。
不解释，不解释等于默认。
放学铃响。她把练功服换回校服，站在校门
等爸爸。手机震。
“校门
等我。卡宴。”
这次她没从正门出，从学校后门绕到后山那条断
路——就是上次她和爸爸车震过的地点。
远远地她已经看到那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树荫下。
车窗是全黑的，但从外面可以看到驾驶座上爸爸的
廓。
她加快脚步，马尾在肩后甩来甩去。
好吧今天没有马尾——她
发在学校一直都是披散的——所以是金色瀑布在夕阳下甩来甩去。
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整个
松了下来。
冰山
神的面具在关上车门同步脱落，安全带还没系好她的声音已经从高冷切换成了早上那个啜着问“先生早上好”的棉花糖模式。
“爸爸！双双今天的任务全部完成了！早上跳蛋差点在陈老师面前高
但你关了之后双双平安地做完了tour jete示范——还被陈老师夸说空中姿态比上周进步了百分之二十——她不知道进步的原因是双双里塞着跳蛋被训练了盆底肌控制力——中午在厕所拍了照片视频和语音——你收到了对不对——拍的掰特写双双检查过很清晰的里面水很多白白的是爸爸早上的残在门——还有那个陈逸轩又来了！双双用一张纸条把他彻底赶走——纸条上写了今天早上爸爸我的细节写了他手指短写了我被他碰到就软了——然后他脸发白滚了——双双现在全身上下只属于爸爸！”
她连珠炮一样吼完后半段，在副驾驶座里把书包扔后座，然后把双脚从白色蕾丝短袜里拔出来——终于可以在爸爸身边呈现居家模式了——她翘起脚趾在空调
前面晾。
“还有，这件水手服里现在没穿内裤。从第三节课到现在一直是真空的。刚才体育课做落地时忘记了自己没穿内裤，差点在劈叉的时候让全班看到双双的
——不过没出来。爸爸晚上奖励我给双双补里面新进来的一份。做作业的话可以先搁一边。双双学校作业都做完了，只剩爸爸作业——今晚温泉常任务排程我已经在心里做好表格啦。爸爸开车，双双路上给你，妈妈准备好了吗？她应该在后座吧——妈妈！”
她这才注意到娇娇坐在后座。
娇娇穿那件黑色真丝衬衫，包
裙，黑丝连裤袜，脚上是今天早上浴室的玛丽珍鞋，手放在膝上，腿优雅并拢，表像在分享儿演讲成功的母亲。
双双一转
看到妈妈就叫出声来。
“妈妈你什么时候上车的！”
“早就在了。刚才从后视镜看到你蹦蹦跳跳跑过来，还流着汗，眼镜片都有雾气，”娇娇指出，“很没形象的。爸爸在等你进来时跟我打赌说你第一句肯定不叫我，而是先叫爸爸，你果然输了。今晚在温泉要给妈妈多推两下背，补偿你刚才上车第一句话没理妈妈的罪行。”
“就推就推，双双愿赌服输。”
双双在后座和妈妈拌嘴，然后又赖回副驾驶椅背上面朝爸爸，脸上还挂着刚才那种啰嗦话痨兼骚话输出机的表
。
她把手伸向爸爸的裤裆，一边摸一边继续嘴不停。
“不过说真的爸爸，陈老师今天问我说：tour jete的空中姿态为什么突然突然变强。我说我在想一个重要的
。她就说是不是男朋友。双双回答‘是比男朋友更重要的’。陈老师以为是那种快要求婚的未婚夫——其实双双指的是爸爸。因为爸爸对双双来说确实比男朋友更重要。男朋友是用来谈恋的，爸爸是用来献身献子宫献全部生的。所以男朋友远远比不上爸爸。”
她说完这一段，手已经解开了爸爸的裤子拉链，把已经开始硬起来的
从里面解放出来。
她从副驾扶手箱中取出一张消毒湿巾，拆开，给自己双手仔细消毒，然后用消毒完的手给爸爸撸了几下预热。
“车上
服务现在开始。目的地：温泉旅馆。预计行车时间：一小时。双双申请在行车途中全程为爸爸提供腔服务。妈妈可以在后座负责按摩爸爸的肩膀——双双觉得现在说这句话会被妈妈打——但双双还是要说——妈妈请上。”
娇娇从后座靠前，把保养得极柔软的双手放在爸爸肩颈上，用的还是今天早上那种指节推压。
“娇娇没有打
儿。娇娇觉得我们应该先让爸爸舒服，然后在温泉再打。”
车驶出校门，驶过后山那条断
路，进了城市通往郊外温泉方向的高速公路。
残阳在半山腰烧成橙色，把车内两个
——前座含着爸爸的儿和后座按摩爸爸肩胛骨的妻子——两种不同质地长发都染成金色。
黑色卡宴在高速路的集束光带里平稳地向西开去。
双双嘴含着
，嗡嗡说了句什么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眼角的弧度先于嘴尾翘起。
她正把
含在腮帮里包着，用食道前壁刮它正面的粘膜。
外面是她的脸是风纪严谨的波波
高中生；里面那张嘴现正被亲生父亲生殖器扩张着的软腭在痉挛。
爸爸开车，
儿含爸爸，母亲看路并按时播报测速。
这个画面，就是他们去温泉之前的车载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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