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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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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正跪在榻边,十重九阳金脉在体内无声流淌,金色的暖光透过皮肤在黑暗中晕开一圈极淡的光晕。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娘亲蜷在榻上,紫色的月华常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的呼吸急促而碎,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却无论如何都扑不灭。

    “正儿……”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不成调,“娘……撑得住……”

    张正没有听。

    他的手落在她肩的那一刻,十重金脉同时运转,温热的金色暖流从他掌心渗出去,渡进她的经脉。

    那些走的伪九真气在那道暖意触碰的瞬间反扑了回来,暗紫色的寒气倒灌进他的手臂,冻得他整条前臂的经脉像被冰锥刺穿了一样疼。

    他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

    “娘,您体内淤积的气太多,光靠九阳之气从外面渡进去不够。”张正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稳,“我得让您体内的气先动起来,让它自己往外走……”

    他掀开娘亲的裙摆,露出那双被千年冰蝉丝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她的腿上,把薄如蝉翼的紫色裤袜照得泛起一层幽微的珠光,每一寸都透着冷艳的诱惑。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紫缎绣金的高跟鞋,鞋跟细而高,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张正轻轻脱下她的高跟鞋,把她被裤袜包裹的玉足托在掌心。

    娘亲的脚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足弓绷紧,五根脚趾在薄薄的冰蝉丝下微微颤动,像一只被惊扰的蝶。

    她的脚很小,裹在珠光色的裤袜里透着朦胧的色,脚背上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足踝纤细得堪堪一握。

    张正咽了咽水,低下,把脸埋进她的足心。

    冰蝉丝的触感冰凉顺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息和她身上惯有的冷香。

    他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足弓,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薄薄的裤袜在他中被水润湿,变得半透明,她足趾的形状在丝织物的包裹下清晰可辨。

    他用舌绕着五根脚趾一一舔过,从大趾到小趾,每一根都仔细地吮过,舌尖在脚趾缝间轻轻勾划,把她细的皮肤隔着丝袜一寸一寸地品尝。

    “嗯……”娘亲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脚趾在他嘴里不由自主地蜷紧,又松开。

    张正吐出那根脚趾,沿着足心往上游移,舌顺着她的足弓一路舔舐,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冰蝉丝在他舌尖下微微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

    他尝到了她皮肤的温度,尝到了汗息里那一丝微咸的意,还有冰蝉丝本身那清冽的、像冷泉一样的味道。

    他的舌在她的脚踝处停了一瞬,然后沿着小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裤袜慢慢舔过她小腿紧绷的肌、膝盖后弯那处柔软的凹陷、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柔滑的肌肤。

    娘亲的腿在他舌的游走下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温度隔着丝袜透进来,每一下都像一把小火苗落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发;布页LtXsfB点¢○㎡

    那种痒从足心开始,顺着小腿爬到腿根,又从腿根蔓延到小腹,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在往她身体的处烧。

    她的手攥紧了榻沿,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木里,但她没有推开他。更多

    张正的嘴唇终于隔着裤袜覆上了她最隐秘的那处。

    薄薄的冰蝉丝被他的腔温度烘热,半透明的紫色丝织物下,她那被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的耻丘廓清晰可见。

    张正伸出手隔着丝袜将内裤拨到一旁,只见洁白的、丰润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虎,像一枚被玉雕师心打磨过的无瑕玉璧,只在正中被一道的裂隙分开,像一瓣合拢的蚌壳。

    缝隙边缘微微湿润,几滴透明的正从最处滴出,滴到薄薄的冰蝉丝里,在裤袜的裆部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张正隔着裤袜吻了上去。

    双唇贴上去的那一瞬,他尝到了温热的、微咸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那是她身体处渗出来的味道,是十六年淤积的气在她体内发酵后凝成的蜜露。

    他用舌尖隔着丝织物轻轻划过那道裂隙,从耻丘的顶端一路滑到会,然后又从会回到顶端,反复划动,舌尖在两片蚌之间来回试探,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轻轻颤动,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正儿……”娘亲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的颤音,“不……别……”

    张正没有停。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裤袜裆部最湿的那一处——那滴已经洇开的色区域——然后用牙尖和舌尖配合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层薄薄的冰蝉丝撕开了一道子。

    “嘶啦——”一声极轻的撕裂声。

    没有了那层丝织物的阻隔,内裤又被拨到一旁,娘亲的整个白虎完整地露在了月光下。

    洁白饱满的耻丘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光洁无暇,没有一根毛,只有那一道的裂隙在她身体的轻颤中微微开合,像一瓣含苞的花在夜风中慢慢展露花蕊。

    裂隙处,透明的蜜正汩汩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亮的水痕。

    张正低吻了上去。

    双唇贴上那两瓣温热柔软的蚌时,他终于尝到了她最完整的味道——温热的、黏滑的、微咸微腥的,带着一丝独属于成熟身体的甘醇气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用双唇轻轻含住左边那瓣蚌,用舌尖扫过她细的小唇,像在用舌品尝一枚珍贵的水果。

    她的身体在他嘴下轻轻战栗,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他把舌尖探了那道裂隙。

    舌苔刮过她敏感的花蕊——那颗被两瓣蚌包裹着的、米粒大的色小核——的瞬间,娘亲整个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了榻面,肩胛骨绷成两道凸起的棱线,喉间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处的抽泣般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榻沿,指甲在木面上刻出几道白印。

    “啊……”那一声喑哑的轻吟在黑暗中像一簇火苗,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张正用舌裹住了她的花蕊。

    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用舌给它按摩。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核在他舌下的每一次搏动——它正在充血、正在胀大,每一搏都带着一种有力的、有节律的脉动,像一颗温热的小小的心脏在他舌面上跳动。

    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吮吸了一下。

    “不……”娘亲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度,又生生被掐断在喉咙里。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丰腴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脸颊,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剧烈地发烫、在急速地出汗。

    她的手从榻沿上滑落,一只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进了他的发里——不是推他,是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

    张正吮吸着她正在胀大的花蕊,同时把舌往更的地方探。

    她的蜜已经湿透了,透明的从他舌的每一次进出中被带出来,顺着她的会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榻面。

    他的舌她蜜,感觉到那圈环形肌在微微收紧——那是她的身体本能在抗拒异物进,但那抗拒并不坚决。

    他用舌在她内侧的上轻轻刮蹭,一圈一圈地打着旋,让她那一圈软慢慢放松、慢慢松开,像一扇紧闭的门被一只手轻轻推开了缝。

    他的舌钻了进去。

    舌苔刮过她道前壁那些柔软的褶皱,尝到了更浓、更稠、更温热的汁

    她的身体在他舌的探下剧烈地颤了一下,攥着他发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几乎要揪断他的发丝。

    她的部微微抬离了榻面,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发硬,像在承受什么难以言喻的煎熬。

    “正儿……不要……”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求饶——求他停下,或者求他继续,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张正的舌在她体内搅动,舔过她道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凸起。

    他的右手伸上来,穿过薄薄的裤袜和布料,覆上了她最丰满的那处。

    她的房在他掌心里胀大、发硬,隔着几层衣料能感觉到那颗已经挺立得硌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尖,轻轻捻了一下。

    娘亲的腰在这一捏中猛地抬离了榻面,像一条被拽出水面的鱼一样弓起,又重重落回去。

    她的道壁在他舌撤出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圈在他舌尖上猛地一夹,然后一温热的、黏滑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稠的汁处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和嘴唇。

    她高了。只是用舌

    张正抬起

    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嘴唇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是她的

    他看着她——娘亲仰面躺在榻上,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眼角有泪痕蜿蜒而下,嘴角咬的血痕还在,脸颊上的红正在慢慢褪去,又慢慢浮起一层新的薄红。「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发,但已经松开了,手指无力地垂落在枕边。

    “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处直接挤出来的,“我进来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

    他把她叠的双腿分开,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让她的膝盖贴到自己的胸

    她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顺从地任他摆布,没有一丝抗拒。

    他用抵住了她的

    她刚高过的那一圈还在轻轻蠕动,那张微张的小正在一开一合地翕动,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他用在她周围画着圈,蘸满了她还在流淌的,让那块软被他的温度和她的汁一起浸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正儿……”娘亲的声音哑着,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要……”

    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

    张正吸一气,十重金脉同时运转,金色的暖流从他体内涌向那一点,在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温热光晕。

    他扶着自己的,把对准了那道翕动的子,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挤开她的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一圈环形的肌猛地夹紧,像一双手在死死攥住他的,但那力道不是排斥——是迎接。

    她在收紧,她在箍住他,她在用那圈温热的挤压他、吮吸他,像一只柔软的手掌在把他往处拉。

    “啊……”娘亲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处的、像是从肺腑最处挤出来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痛,带着某种被填满的满足,带着一种被撕裂又愈合的复杂震颤。

    她的手指重新攥住了榻沿,指节绷得发白,但她的大腿没有合拢——它们在轻轻颤抖,在微微分开,在给他让出更多空间。

    张正的一寸一寸地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推开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层软都在那缓慢的推进中被撑开、被抚平、被填满。

    她的道壁火热得像一块被烧过的丝缎,裹在他上的每一寸都在轻轻蠕动,像一层层温热的嘴唇在亲吻他的身。

    他推进到了三分之一,感觉到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那是她g点的位置,在他的掠过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道壁骤然夹紧,裹得他整根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攥住了。

    “嘶……”他倒吸一凉气。

    他停住。

    等她放松。

    她的身体在他体内轻轻颤抖着,像一匹刚被套上鞍的母马在适应骑手的重量。

    她攥着榻沿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她体内那一圈圈裹着他的也慢慢松弛下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然后他继续推进。

    剩下的三分之二。

    碾过她处的每一寸软,最终触到了一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像一汪温水一样包裹住他的区域——那是她的子宫颈,她的花心。

    他被那团柔软的暖意包裹住的瞬间,他感觉到她整个都松了一下,像一扇门终于被完全推开了,门后的温暖泄出来,裹住了他的全部。

    “娘,”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您里面……好烫。”

    娘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闭着眼,把所有的表都关在了那道睫毛的帷幕后面。

    只有她的身体在回答他——那一圈圈裹着他的软正在有节律地收缩、舒张,像一层层温热的嘴唇在吮吸他,像一双柔软的手在按摩他,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却一刻不停。

    张正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浅尝辄止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留在她体内,再缓慢地推回去,推到最,推到贴住她的花心。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处褶皱在他推进时被撑开、在他退出时又合拢的完整过程,那种一层层软从他身上碾过的触感清晰得像在掌心里数珠。

    他加快了速度。

    月光下,他能看见自己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轨迹——暗红色的身从她洁白饱满的耻丘中抽出,裹着一层泛着月光的,再整根没,撞在她那处花心上,带出一声压抑的、从她胸腔里挤出来的轻吟。

    她的道壁在他每一次时都收紧,像在攥住他不让他走,又在每一次退出时放松,像在邀他回来。

    “嗯……嗯……”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连续。

    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哼吟,从一声一声变成了断续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近乎无声的、只有喉间气息流动的轻颤。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它是灼热的、坚硬的、每一寸都在胀大,每一寸都在把她填满。

    她的道壁在它的每一次进出中被磨得发烫,那种磨蚀感从腔壁向四周扩散,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根、蔓延到每一个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瞬间。

    张正低下,吻住了她翕动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张着,他能感觉到她鼻尖出来的热气拂在他脸上。

    他没有,只是用嘴唇贴着嘴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擦,感觉她每一次细碎的呻吟变成气音扑在他唇间。

    他的左手覆上她的房,隔着衣料揉捏她那颗挺立的尖,右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的部微微抬离榻面,让她的花心能更完整地承接他每一次的撞击。

    “娘……”他松开她的唇,低低地唤了一声,“您夹得好紧……”

    娘亲没有回应。

    但她体内的那一圈圈软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了,像被什么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那根弦,发出一阵急促的、有节律的、像心跳一样的收缩。

    他的在她的花心上被那阵收缩碾磨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像舌尖一样灵巧的挤压让他整根都在发胀,胀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加快了速度。

    月亮在云层后面穿行,月光忽明忽暗地落下来,把榻上两个缠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能听见自己小腹撞击在她腿相接处的声音——湿润的、沉闷的、一声接一声的“啪嗒、啪嗒”,和着她的喘息、他的低喘、以及她体内那一层层在每一次时发出的细碎水声,混在一起,织成一片暗涌动的夜。

    娘亲的身体在这片有节奏的撞击中开始变得柔软而顺从。

    她不再紧绷,不再攥紧榻沿,她的手指垂落在枕边,轻轻抓着枕的边角,像抓着什么可以倚靠的东西。

    她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来,带着一种从胸腔处上浮的、近乎叹息般的尾音,像是身体里那团烧了十六年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

    “嗯……正儿……”她的声音终于完整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你……轻一点……”

    但她的腰在往上抬。

    她的在迎合他每一记的撞击,在他退出的瞬间微微追着往上送,像一只怕他离开的手在挽留。

    她的道壁在每一次时收紧得比上一次更用力,裹住他身的那圈在每一次退出时缓缓松开,又在他下一次推时重新箍紧,那种有节律的收缩,像汐,像呼吸,像她体内有一双手在一遍遍地抚摸他。

    张正感觉到自己的在她体内胀到了极致。

    十重金脉的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身涌向她的处,那阳气在触碰到她花心的瞬间被一圈温热的气裹住了,像两条溪流在同一个泉眼处汇。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正在被他的阳气一寸一寸地引导着往回走,那团十六年淤积的寒气在他的每一次中被磨碎、被融化、被裹挟着回归她的丹田,而她花心处那团温热的暖意正在慢慢扩展,像一朵花在夜色中一层一层地绽开。

    “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里面……在吸我……”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那层层叠叠的软正在他每一记时轻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吞咽他;在她每一记退出的间隙中又缓慢张开,像一朵花在吐纳月光。

    她的呼吸和他的节奏已经同步,每一次他时她呼气,每一次他退出时她吸气,空气在他们之间流动,带着她体内溢出的湿暖意。

    他低看了一眼他们合的地方。

    月光落在那片湿润的光泽上,他的被她洁白饱满的耻丘裹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黏,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那处原本紧紧闭合的裂隙已经被他撑开了一道一指宽的缝隙,两瓣蚌被他的身撑开成一道温顺的弧度,像一朵被月光照透了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为他展开。

    “娘……”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我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根正在胀大。

    每一寸都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它里面膨胀、充盈,那层包裹着他的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搏动,那根在她体内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即将薄而出的力度。

    她的身体在那阵搏动中轻轻颤栗,道壁的收缩变得急促而混,不再是有节律的汐,变成一种近乎失控的、痉挛般的绞紧,像有一双手在她体内攥住了他,攥得密不透风,攥得她自己的小腹都在发酸。

    “娘……”他的额抵在她的肩窝里,十重金脉的光芒在他的皮肤下骤然亮了一瞬,像一颗星星在他身体里炸开了。

    他的在她体内猛地胀到了极致,然后那积蓄到顶点的热流从他丹田处冲涌而上,穿过身,灌,撞在她花心的那一刻——她整个像被什么从内部击穿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热流在她处炸开的一瞬,她体内所有的软同时收紧了,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齐齐合拢。

    她的道壁裹住他的每一寸,绞得密不透风,然后那团火在她体内蔓延开来,从小腹向上爬,爬到胸、爬到喉咙、爬到眼眶,从她眼角渗出来,变成两行温热的、无声的泪水。

    “啊……”她的呻吟在这一刻不再是压抑的,不再是被掐断的,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处翻涌上来的、带着十六年淤积的重量的一声长吟。

    她的腰在弓起,她的手指在攥紧枕的边角,她的双腿在他腰侧轻轻颤着,像一片被风吹过的叶。

    她高了。在他她体内的那一瞬,她被那热流从内部点燃了。

    张正伏在她身上,额抵着她的肩,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还在轻轻收缩,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已经半软的,像在把他刚刚注的那团热流一点一点地吞咽、吸收、融进自己身体处。

    她的腿还搭在他腰侧,垂落的脚踝轻轻蹭着他的背,像一只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的蝶。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后重新透出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她的眉心是舒展的,嘴唇上的血痕已经涸成一线暗红,呼吸正在慢慢变得平缓、绵长。

    那层常年覆在她眉眼间的、像冰雪一样冷硬的疲惫,在这一刻像被春水冲开的河面一样,正在一层一层地化开。

    张正慢慢抬起,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影。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那是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他看见了。

    他轻轻低下,吻了吻她涸的唇角。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退到一半时,她体内的软轻轻夹了一下,像在挽留。

    但他还是退出了,把她搂进怀里,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两个的肩膀。

    她在他怀里蜷了一下,额抵着他的胸,呼吸均匀而安稳。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十重金脉的暖流还在缓慢地流淌着,但他没有去内视自己的修为,没有去算这一夜让他前进了多少。

    他只是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在天亮之前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沉进一场没有噩梦的睡眠里。

    天边的第一缕灰白色正在从窗纸外透进来。灵田的水面泛起微光,远处有鸟鸣声从岛上的林间传来,细碎而清亮。

    他低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把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

    “娘,”他低声说,“天亮了。”

    她没有醒。只是在梦中微微动了一下,把脸更紧地贴进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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