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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教授同床的36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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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教授同床的365天】(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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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17

    (11)给我尝尝

    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的睡得很沉,秦礼转而去客厅一侧的酒柜拿出一瓶洋酒,拿着杯子去了阳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这间大面积平层公寓位于安市中心,远处灯火通明,月色下的江面散发着幽幽波光。他看了会夜景,捏了捏两侧的太阳,接连喝了三四杯,才渐渐压下了身体的欲望。

    多年来他都靠着酒来让保证自己的睡眠,从刚开始的一小杯,到现在的大半瓶都没法轻松的睡。

    他苦笑着晃了晃见底的酒瓶,自己大半的时间都和同事耗在实验室里,只是为了完成父亲生前留下的那个未完成项目,那耗尽了一个医学家半生的心血。

    如今项目已经接近临床试验阶段,一切就要成功,心里却变得格外空泛起来。

    转过隔着落地窗看向床上的顾清嘉,见她翻了个身,手脚时不时地轻颤两下,想来是今晚的事受了惊吓。

    秦礼来到床边,上下轻抚着她的脊背,目光久久凝在她的脸上。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柔柔地镶嵌在的发边,紧闭的双眼下投着浓浓的睫影,眉心时不时地轻蹙。

    他关上灯,上了床从后抱着。

    本以为会如往一样,不到天光微亮根本睡不着,结果却以他自己都不想到的速度睡着了。

    睡到后半夜,顾清嘉做了噩梦,梦里的郑显中带着猥琐骇的笑容靠近她,直接扯碎了她的衣服,对她上下齐手,嘴上也污言秽语,连声音都很清晰。

    她尖叫着睁开眼。

    秦礼顺了顺她被冷汗浸得濡湿发,手臂收紧,轻拍着她发颤的脊背,声音很轻的安慰:“别怕,我在...”

    顾清嘉鞠偻着腰,缩着身子钻进他怀里,熟悉的淡淡雪松香充斥着鼻腔,她平静了很多。

    贴着他的胸膛,持续传来的炙热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让心安。

    她环起秦礼的腰,他上身穿一件薄薄的家居棉衫,脸贴在绵软的棉料上还是能感受到结实的肌理。

    她又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

    这一觉顾清嘉睡了很久,醒来时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着今天刚好是周六,还可以再睡一会。

    好好环顾了下周围陌生的环境,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秦礼家。

    卧室内的光线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男已经不在身边。

    屋里陈设简洁,色调也简单,灰色的大床,白色的墙面上也没有石膏线条,整个卧室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任何软装饰。

    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两条腿也酸胀的不行,自己的衣服已经穿不了了,她只能起身去衣柜里先随便找一件。

    足足几米宽的大衣柜,开了柜门倒让她惊了一瞬。

    除了最右手边挂着几套比较正式的西装,上下两排整整齐齐挂的都是一个样式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不难看出,秦礼整个的常生活简洁而枯燥,几乎没有任何生活趣可言。

    进了卫生间,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顾清嘉简单收拾了一下,开门去了客厅。

    将近中午,客厅里的光线很好,目光所及,依旧简洁的陈设,右手边的大明厅足有近百平方。

    客厅右侧墙壁一整排的及顶玻璃面立柜,顾清嘉扫了一眼,大量的书籍,各种药物研究的专利奖和杂志论文的奖牌。不过这些都没有其中一个柜子显眼。

    整整五排架子都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林林总总足有几百瓶。

    她瞪着眼睛怔怔地看了好一会,直到旁边的书房门打开。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秦礼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两件套家居服,刚忙完工作的样子,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眼镜。

    “没有,没看什么...”顾清嘉声音很低,窘迫地站在原地,细细白白的脚趾抠着地面,她身上只罩着一件秦礼的白色衬衫,堪堪遮着部。

    秦礼盯着她露出的两节细直长腿,眸色有些暗。

    又是那种野兽匍匐着准备狩猎的目光,顾清嘉被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饿了吧?来吃饭。”秦礼听见她肚子咕咕地叫声,笑了笑,扯起她的手腕,来到了开放厨房边的餐厅。

    摆在她面前的东西看起来很可,光是主食就有五六样,另外还有好几盘的沙拉,小菜,几杯不同味的饮品,甚至还有两个小汤盅。顾清嘉坐下以后,秦礼帮着打开了汤盅盖子。

    当归石斛炖鸽和燕窝甜汤。

    顾清嘉看了那两盅还飘着热气的汤,暗自砸了咂舌,虽然从前自己家里条件还不错,也算得上餐餐致,但是跟这餐比还是不值一提。

    反观秦礼,他好像对这些致烹饪的食物没什么兴趣,手边只有简单的煎蛋和吐司咖啡。

    果然,秦礼吃东西也跟追求学术成果一样,只看结果,过程并不重要,更谈不上享受。要不是他在床上那样疯狂,真的很像不食间烟火的谪仙。

    “不合味吗?”秦礼坐在对面,看她迟迟不动筷子,放下了手边的咖啡。

    顾清嘉摇摇,喝了一汤,老火慢炖的,味道很鲜美。

    秦礼又拆了汤里的鸽,将分好摆在盘里,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刚做好送来的老火靓汤,药材的比例我叮嘱过,很适合你的身体,”秦礼又抬看了看她,语气泰然:“滋补肾,你昨晚泄得太多,该补补。”

    “咳,咳...”顾清嘉一气没喘匀,呛了起来。

    接过秦礼递来的纸,掩着嘴又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谢谢...”她埋着专心喝汤,尽量不去看对面的。

    秦礼无声的勾了勾唇:“那么好喝?”见她连都不敢抬,倾身把脸贴近:给我尝尝。

    (12)担心你(微h)

    鼻腔突然钻进好闻的气息,顾清嘉盯着近在咫尺的秦礼,握着汤勺的手顿在半空。

    他的个很高,俯着上半身还是很有压迫感,镜片后的眸子颜色幽,亮晶晶的,脸上的线条利落,脖颈欣长,喉结凸起的弧度很感。

    看到她嘴唇上挂着透明的汤汁,秦礼将唇压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瓣,热烫的舌闯进腔。

    他吻得很细致,顾清嘉舌尖麻麻的,瞪着眼睛盯着他的双眸。

    那眸子里除了浓浓的欲望,好似还掺了些别的细微愫...

    她不敢再看了,闭紧了眼睛任由秦礼将她抱进了卧室。

    身子刚陷进柔软的床里,男翻身上床压了上来,一直用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专注的看着她。

    被他盯的不好意思,顾清嘉咬着唇撇开脸,声音异常的软。

    “秦教授...啊...”

    秦礼的手揉上了蒂,来回滑动数下,水就浸湿了长指。

    顾清嘉不适地轻扭了下,长指正好钻进了。

    “呜...”

    解开她身上的衬衫,的尖微微挺立,他低含了上去,舌面来回挂刮着白的。

    秦礼的吻顺着平坦的小腹蜿蜒直下,直到热气到了湿漉漉的。

    顾清嘉紧张地弓起上身,试图推开埋在两腿间的脑袋:“不可以,秦教授。”

    秦礼不为所动,手掰着她的大腿,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下体。

    户白净,的两片唇被手指弄地微张着,中间露出的一小道窄缝随着呼吸还在隐隐开合,靡的水正从中往外淌着。

    他张开,含住两片颤巍巍的唇,舌来回舔咬,卷走内流出的水。

    顾清嘉的身体弓起又躺倒,快感直冲顶,喉间溢出无助的呻吟,眼眶出了生理泪水。

    她止不住夹紧腿,却被秦礼掰得更开,大张迎合着他的舌。

    粗粝的舌面来回剐蹭着蒂,嘴唇裹住唇吮吸,水被吸走的声音不绝于耳。

    没几下,顾清嘉就尖叫着高了,几水直直到了秦礼的脸上。

    还处在高的顶峰,粗张的茎就开甬道直直一到底,撑得瞬间变型,被迫扩成o型容纳它的侵。

    “唔...啊...”

    滚烫的拔出去又以更重的力道刺进来,秦礼托着,将她双腿架到了肩膀上,大力倾身猛顶,顶得她疯似地摇哭叫。

    “啊...啊...”床被来回顶弄的作响,顾清嘉饱满的双被撞得来回摇晃。|最|新|网''|址|\|-〇1Bz.℃/℃

    “夹得好紧,好舒服。”秦礼看得眼眶火热,抓起左右两团来回揉搓,又低去含。

    梆硬的得又猛又,来回数百下,在顾清嘉高了三次后,秦礼才低吼着将浓到了她的大腿上。

    床单都被浸透。

    秦礼抱起她来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的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哈...啊。顾清嘉被突然侵的巨物出长音。

    她被身后男牢牢固定在落地窗上,双紧贴着玻璃,随着身后强硬的力量一颤一颤的起伏。

    顾清嘉以为他了一次就好,没想到他这么快的又来了第二回。

    “不行了,秦教授,真的...不行了...”

    秦礼的手臂撑在玻璃上,身下打桩似的顶弄抽,伴着她逐渐碎的呻吟声,绷紧的腰腹下狰狞的巨物一下比一下重地戳进。

    他低下吻住白的后颈,沿着白净致的脊椎骨往下吮咬,呼吸炙热,舌尖滚烫。

    顾清嘉被吻得浑身绷紧战栗。

    他不断的快速挺腰,专往她内里敏感的软上,内壁被顶的绵软,站立的姿势更是令她两腿酸软打抖,已经没了直觉。

    秦礼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半跪着将放在软毛地毯上。

    顾清嘉已经没了力气,脸埋在手臂上,大喘着气。

    身下嫣红的被抽的外翻,随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秦礼看得眸色更,将捞起摆成跪姿,将身下还昂扬的又狠狠送了进去...

    一个下午秦礼整整了三次,直到天彻底黑透,压着已经昏沉的顾清嘉了第四次,才将她抱到了浴室,放进了浴缸。

    他感觉神出奇的好,换了床单,又很仔细地帮她清理全身。

    顾清嘉浑身浸在热水里,偏靠在浴缸沿上昏昏欲睡,一绺湿漉漉的发垂在双间的沟壑中,水流顺着发丝淌进浴缸中。整身的皮肤被热水蒸的白里透。

    秦礼看得喉一紧,下腹的巨物隐隐又有抬的趋势,他赶紧冲了凉水澡,将清理好裹着浴巾放到了床上。

    轻轻掩上卧室门,他进了书房又继续处理这几天手的课题。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复杂的数列今天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顾清嘉再睁眼时已经是后半夜,腿间虽然酸胀,但清凉凉的,没了昨天火辣辣的感觉,看来秦礼给她上了药。

    她心微动,偏看了身旁没,裹了浴巾来到客厅。

    客厅光线昏暗,只有一束光从书房里透出来。她轻踮起脚,顺着门缝往里看。

    秦礼端坐在电脑桌前专心处理工作,时不时拿起手旁的酒杯仰喝一,酒瓶已经见了底。

    顾清嘉思索着回到卧室,看到床柜上放的安眠药,还有那几百瓶酒,猜到秦礼该是有失眠饮酒的问题。

    那么一个药理学天才,医为什么不能自医。

    她有些想不通,又回客厅那一排排书柜上翻了一本有关失眠的书,靠着床看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顾清嘉是被一阵手机提示音吵醒的,她半睁着眼摸过床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一看是通知她下午去面试的消息。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撑着身子起了床。

    走出卧室看到秦礼正坐在沙发看书,阳光散在他脚边,整个氛围安逸恬淡。

    顾清嘉犹豫了下,打算先不跟秦礼说找兼职的事:“秦教授,公司来了电话,我下午要去加班。”她裹着浴巾,细白的指捂着胸。

    秦礼扬起脸点点,眉毛很舒展:“你穿上试试。”他拿过身边几个衣服袋子走过来递给了顾清嘉。

    “不行,我不能要。”她摇。

    “我猜你也不想光着身子出门吧。”秦礼贴在她耳边,声音温和带着笑。

    顾清嘉红着脸接过袋子,跑回卧室换上了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很得体,白色的衬衫掐出细细的腰

    身,搭配下身牛油果绿的半裙,整个被衬的更加白皙。

    尺码很合适,秦礼的眼光也很好。

    来到客厅秦礼递给她一杯牛,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输了进去,又给自己手机拨了电话。

    “这几天我会进实验室,有可能接不到你的电话,不过有时间我会回的。”

    秦礼拉起她的手,把手机塞了回去,手却没有收回来。

    顾清嘉点点,又想到了什么,声音有点急:“那个郑显中,他虽然职位不高,但在安市脉很广,你为我得罪了他,我怕会有麻烦。”

    秦礼音调温柔,语气却很笃定:“放心上班,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机会接近你。”

    “不是的,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大不了辞职,我是怕他找你麻烦……”她急得语速都变快了,手抓上秦礼的手臂。

    秦礼看她紧张自己,心里很舒坦,瞳仁里带着晶亮的光,唇勾成好看的弧度。

    在顾清嘉眼里,那笑太诱,她不敢直视,目光垂了下去。

    清朗的笑声传来,他揽过顾清嘉抱了好一会,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顶。

    (13)你有了!

    刚把顾清嘉送走,秦礼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号码,又是蒋迎章。

    蒋迎章跟秦礼一个家属院长大,两个一样岁数,从小到大的铁杆关系。

    但如果说秦礼自小就是那种‘别家的孩子’,那他就是胡同小霸王。

    蒋迎章此,叁岁上树掏鸟蛋,十岁时上着课就用弹弓把教室灯管‘击落’了,十二岁的时候被抓着偷看厕所,彼时的秦礼已经得了第叁个少年发明奖。

    就是怎么看都不挨边的两,却出奇的好。

    蒋迎章的父亲,走的政治路线,从a大党支部书记做起,一路高升,现在已然是电视上经常露面的高官。他本来跟着老爷子在北京滋润的很,今年初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回了安市,在市中心开了个茶楼,悠哉悠哉俨然一副要养老的架势。

    从周六开始,他就对秦礼开展连环夺命call,结果一直没得到回应。

    以自己对秦礼的了解,他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连在家睡觉的时间都很少。结果往实验室一去电话,秦礼居然连着四天没去,他现在非常好奇。

    “秦大教授,你这几天在忙什么,电话不接,没在实验室,也没在办公室,我差点去你家敲门。”刚接起电话,蒋迎章欠揍的声音就接踵传来。

    秦礼继续手里的工作,键盘被按地噼里啪啦作响:“在家睡觉。”

    蒋迎章笑得前仰后合:“别闹,你个失眠士,连个整觉都睡不上。骗谁呢?”

    秦礼也没回答他的话,直接问了句:“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我想你了还不行?...”蒋迎章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一声轻响,电话已经被秦礼放在了桌上。

    很明显那边没空听他的胡诌,要挂断电话,他赶紧抬高了音调:“喂,哎?不闹了,你来我这一趟,我家老爷子让我给你带的东西,之前一直没时间拿给你。”

    秦礼抬眼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定好了晚上去蒋迎章的茶馆。

    晚上8点,他把车停到茶馆的门,下车前想给顾清嘉发个短信,想了想后打开了微信,搜索了她的号码添加了好友,才下了车。

    刚进茶馆大门,就看见一身休闲装的蒋迎章半靠在吧台,嘴里叼着个没装烟丝的楠木烟斗,正吊儿郎当地跟前台迎宾的小姑娘打骂俏。

    看见秦礼进门,小姑娘面露惊艳,忙理了理有些褶皱的旗袍裙,还没还等迎上去,就被蒋迎章拦了下来,嘴里的话也不正经:“别想了,我们秦教授不近色,有劲儿还是往你蒋哥哥身上使吧。”

    蒋迎章又吩咐准备了茶和果盘,送到了二楼的vip雅间。

    落座后,他拿起功夫茶具,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功夫,没几分钟,一杯茶色极正的信阳毛尖就递到了秦礼面前。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来,快尝尝本少爷手艺。“

    秦礼端起茶喝了一,点了点,说了句:不错,看来没少伺候。

    蒋迎章往椅子上一靠,拿着烟斗乐呵呵地观察着坐在对面的秦礼:“嘿,大教授现在学会冷幽默了?”

    今天的秦礼似乎不太对。

    平的秦礼,一派老部作风,说什么话都是点到即止,再多说点就会直接扯到什么科学研究上,直听得他脑仁发胀。^.^地^.^址 LтxS`ba.Мe再看今天的秦礼,眉眼舒展,不仅开起了玩笑,甚至唇边都挂着笑。

    蒋迎章使劲眨了眨眼,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站起身拽过他的衬衫领子:“我靠,这是什么?”

    他定定地盯着秦礼颈侧的两道抓痕,又上手搓了搓,确定是指甲抓的,一脸笃定地说:“秦礼,你有藏着不告诉我是吧。”

    秦礼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子,扬了扬眉毛没回答,脸上的笑意却更明显。

    蒋迎章看在眼里,笑的嬉皮笑脸:“你秦大教授都找了,你说明天地球会不会毁灭?”

    “别胡扯,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秦礼看了眼时间,还惦记着手没完成的数据。

    蒋迎章假意叹了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秦礼,随即正了正脸色:“还真有个事,过几天我家老爷子助资的半山温泉开业,想请你去剪个彩,你看看抽个时间?”

    这个半山温泉位于安市的市郊,风景和位置都很好,蒋迎章的父亲去年就借着一个小公司的名义开了这间温泉山庄,也不指望挣什么钱,主要是想着以后养老,但是以蒋迎章的高调风格,还是想把开业仪式好好办一办的。

    秦礼看出蒋迎章是想让他以博腾药业少东的身份出席,语气里带着点不悦:“那你想让我以什么名义出席?a大研究院教授?好像不太够资格剪你蒋家的彩吧。”

    蒋迎章连忙摇:你可别误会,我知道这么多年,你跟齐阿姨...额...齐总一直不对付,我怎么可能往你心窝子上戳呢?

    蒋迎章偷瞄了一眼秦礼,看他眉宇间盛满了不悦。

    果然,他还是那样,不想在工作上跟他母亲齐雅南扯上任何关系。

    不过蒋迎章为秦礼感到可惜,以他的才华,就算不进博腾的自主研发试验室吧,可明明国家医学院研究所已经对他发了叁次邀请,但他通通拒绝依旧窝在安市的a大。

    他又低声嘀咕:我是看你上回代表博腾出席了峰会,我以为,你们的关系有所缓和,所以才...

    果然没猜错,秦礼心里腾起怒意,起身就想离开,蒋迎章紧忙蹦起来拽住他:“哎...我误会了,我道歉,我道歉。”

    蒋迎章给秦礼续了杯茶,看他面色缓和了些,才说:“你啊,不剪就不剪,那给个面子去玩玩总行吧?老爷子从泰国请来了几个理疗师,你也试试,看能不能缓解下失眠。”

    看秦礼还犹豫,蒋迎章直接掐重点说:“还有,那儿修得很有调,房间最适合小侣去谈说,嘿嘿,秦教授正好可以带个朋友去,给个面子?”

    秦礼听了这话,倒是直接应下了:“时间确定好后直接发给我,我先走了。”

    蒋迎章一看果然有门,又恢复嬉皮笑脸,手里拿起瓶酒追上已经走到楼梯的秦礼,扯着脖子喊:“我家老爷子让我给你带的酒,珍藏的,很难弄的。”

    秦礼下了楼梯也没回地挥了挥手,高声回了一句:“不要了,正在戒。”

    蒋迎章倚在大门目送秦礼的背影,他很着急见秦礼的,他确定秦礼是因为有了她才想着戒酒的。

    (14)二十万

    秦礼这一周都窝在研究所里,几乎没有任何碎片时间,每每都是抽空就看下手机微信。

    自从上次给顾清嘉发个微信,问了问她有没有到家,她就再没给自己发来过任何消息。

    直至夜里十点,秦礼才回到家,上一次在家过夜,还是跟顾清嘉在床上缠绵。

    这间屋子,今晚似乎显得格外空。

    他有些气闷,想着去酒柜拿瓶酒,刚打开酒柜门,一张黄色的便条贴就顺着开门的动作飘落到了地毯上。

    秦礼弯腰捡了起来,便条上画着一个小笑脸,再往下是几行娟秀的小字。

    的字迹,规整地列了五六条缓解失眠的方式,最后一条前面标注了重点号,

    秦礼读着上面的字,一直紧蹙的眉随着也终于舒展开来,脸上挂了笑。

    反复又读了好几遍,他关上了酒柜门,抬手将便条又贴规规矩矩地贴在了门板上,怕粘度不够,又拿了胶带仔细贴住四角。

    满意地看了好一阵,秦礼拿过手机拨了那个只看一遍就熟记在心的号码。

    他太想见顾清嘉了,想念她细软的声音和带着笑意的白皙面庞。

    身边的所有似乎都觉得他是顶尖的天才,无所不能,一个小小失眠相较于他的那些大成就根本就不值一提,好像也只有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父母在他七岁那年离婚,本让艳羡的家庭瞬间裂,父亲彻底投身医学研究,根本没时间照顾他。

    而母亲齐雅南,变成了身边嘴里的,为了追求更大的财富,抛弃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远渡海外,嫁给了当时的博腾药业总裁。

    年幼的秦礼不知怎么能让母亲回来看看他,只记得每次给齐雅南打去电话,她都会带着笑意夸奖他的过天赋,说着等他拿下某某奖项就会回来。

    可直到十几岁,大小各种奖杯堆满了架子,母亲还是没回来,父亲也因为过度劳累彻底病倒,没熬过多久就去世了,临去的时候一直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好好去完成自己未完成的项目。

    从那天后,他就没再睡过一夜整觉,多少夜里的辗转反侧和心力瘁,除了抱着顾清嘉的那个夜。

    遇见她之前,他真的以为自己的生价值只有实验和药物研究,去造福大众。

    但现在,好像不再只是这样了。

    那边迟迟没接电话,秦礼刚想再拨一次,顾清嘉回了过来。

    “秦教授,这么晚有事吗?”好听的声音传来,却被那边喧闹的背景音盖得几乎听不清。

    秦礼看了眼手表,已经快11点,皱了皱眉问了句:“你在哪?在什么?”

    那边更吵了,听起来很多,放着吵闹的快节奏音乐,顾清嘉想着瞒不过,只好说了句:“在劲嗨ktv,做兼职呢。”声音顿了一下,“是推销啤酒。”

    秦礼抽了下嘴角,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心里一莫名的烦躁,找了兼职没跟他说,还偏偏是去夜场卖啤酒。

    想到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也是喝多了,然后...

    秦礼拿了车钥匙,急匆匆地冲出了门。

    去劲嗨ktv本应该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十五分钟。车子刚停稳,就透过副驾驶车窗看到了顾清嘉。

    顾清嘉正站在ktv门,身上穿着身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一侧肩膀斜挂啤酒品牌方的宣传飘带,两条细白的小腿下踩着双绑带细高跟,小巧的脚趾被路灯晃得的。

    她正跟身边一个二十多岁的高个男聊天,脸上的笑容很勉强。男一直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意味明显,时不时想把手搭上她的肩膀,都被顾清嘉看似不经意的侧身躲过。

    秦礼心下登时怒气上涌,“嘭”一声大力关上车门就径直走了过去。

    他上前直接捏住男还想占便宜的手,用了大力使劲往后一掰。

    在顾清嘉诧异地眼神中,“咔嚓”一声传来,男惨嚎一声直接软了膝盖跪在了砖地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被掰断的手腕,脑门渗满了冷汗,惨叫声不绝于耳。

    顾清嘉没想过秦礼会出现,更没想过他会直接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她吓白了脸,大叫了一声:“秦礼,你在什么?”顾不上他满脸的怒气,紧忙倾身去扶跪倒的男:“曹经理,你怎么样?”

    秦礼看都没看那,直接拉起蹲在男身边的顾清嘉,手大力地攥住她的手腕。

    ktv门前的四个保安闻声都跑了过来,一看这形,纷纷挽起袖子就要上去揍这个捣的男。

    眼看着这么多围上了他,顾清嘉急之下挡到了秦礼身前,抬高了声音:“现在只是他和曹经理之间的事,要是你们都上了,一会警察来了,一定会认定成聚众斗殴,你们自己想想后果!”

    其实秦礼有一千种办法解决这几个,但

    是他迟迟没动,低看着身前的小小身躯,倔强地大张开手臂,居然试图去保护他,心底的怒气直接就消了一大半。

    几个听了这话本就犹豫,又眼瞧着秦礼虽是一身简单的衬衫西裤,俊脸上却带着狠意,整个气场迫。一下子全都面面相觑,反而不敢上了。

    秦礼只想着带走顾清嘉,所以选择了最直接了当的解决方式,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支票,直接摔到跪地男的脸上:“二十万,足够接上你那截脏手。”

    男强忍住痛意,捡起支票扫了眼数额,抬起打量起秦礼看似低调实则价格不菲的衣服,还有他开来的那辆车。

    这么大的手笔,男清楚眼前这惹不起。当下也只能喝退了保安,认吃了这个亏。

    秦礼半拖半拽将顾清嘉拉走,也不上车,直接穿过了马路,身旁的顾清嘉一直挣扎大喊着:“秦礼,秦礼,你到底要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15)你们是什么关系

    秦礼顿住了身形,转身捞过她的脖颈重重按住,狠狠吻了上去。

    顾清嘉发出呜呜地声音,嘴里传来一阵咸腥味道,嘴唇已经被他咬,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了秦礼,眼眶里沁满泪水,音调拔得很高:“秦礼!你到底抽什么疯?你知不知道我找个兼职多不容易,现在得罪了曹经理,我再也不用来了!”

    秦礼上前一步,脸色很沉,强忍着醋意,声音压得很低:“你明知道那对你的图谋不轨,还跟他聊得那么开心,你再跟那种接触,想过后果吗?”

    “我怎么不知道?但是能怎么办?我问了很多兼职,只有曹经理愿意通融,让我可以每晚和周末来上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顾清嘉已经哭出了声,心里委屈的不行。

    这两年以来,那么多的债压在她和爸爸身上,利息越滚越高,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声音抖的厉害,捂着肩膀慢慢蹲到了地上。

    秦礼连忙上前,想扶起她,顾清嘉却死死蹲着身子,根本不想起来。

    “我...我,不能丢了这工作,我...也帮写稿子...但是没有这个来钱快,但凡有办法,但凡有办法...”她的话变得断断续续,咬着下唇将脸埋进了臂弯。

    秦礼叹了气,一很沉重的郁气堵在胸。

    他已经想到顾清嘉是为了钱在发愁,矮着身子把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语气放的低柔:“你有任何为难的事,我都一定会帮你解决。”

    顾清嘉早哭得上气不接下去,这个时候根本听不进去秦礼的话。

    这几天曹经理的骚扰,几年来在职场的隐忍,还有不见底的债务窟窿,在这一刻都发出来,她攥着拳砸着秦礼的胸膛,想挣脱开:“你凭什么?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我解决,为什么来帮我,他们想占我便宜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

    秦礼身形一僵,愣了神,任由着顾清嘉挣脱了他的怀抱,抹着泪跑开了,消失在夜色里。

    到底跟她什么关系?

    秦礼定定地半蹲在原地,顾清嘉都离开了好一会,他甚至都没有改变姿势,直到小腿僵麻得不行,才堪堪起身。

    -

    秦礼把车开到江边下了车,抬眼远眺,连绵的江水隐在夜色中,岸边灯火映江面,夜风起波澜,才碎了水中的影像。

    给顾清嘉打了很多电话,起初没接,后来直接关了机。他怔怔地瞪着江面好一会,看了眼时间,已是午夜两点,夜风吹来,带了些许凉意,秦礼轻倚在车前,一直抬眼盯着远方暗沉的天际。

    他想起那次跟顾清嘉见面的演讲会,场券都是a大校方出面,基本都送给了在医学领域非常权威的老师和专家,方便让手下的学生来学习。

    秦礼记很好,基本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又细细回想了当天出席的和对应的名单,最后排除得出,和顾清嘉同行的生应该是n大高教授的学生。

    他拿起手机给助手打了个电话,让查一下那个孩的电话。

    助手很快反应过来,声音还带着被吵醒的沙哑:“秦教授,据我所知高教授这届就带了三个研究生,其中只有一个是生。”那边一直在飞快翻着资料,传来沙沙的翻页声。

    没过半分钟,助手就发来了余晓的名字和电话。

    秦礼还是熬到了江边的天刚刚泛白,才给余晓打了电话。

    余晓这些天都跟着导师在医院实习,黑白颠倒的值班,她刚在更衣室换下白大褂,就接到了秦礼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余晓吗?”

    余晓打着哈欠,正对着镜子清理眼角和毛躁的发:“是我,您是哪位?”听到电话那是个极富磁的男嗓音,还特意调大了听筒音量。

    “我是a大的秦礼。”

    听见秦礼这两个字,余晓瞬间驱散了满身的困意。

    她做梦都不敢想,风云医药界的物居然给她打了电话,她不敢置信地掐了掐脸颊,还发出哎呦一声的痛呼。

    “您,您好,秦教授,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定了定心神,话里带着极大的敬意。

    “抱歉这么早打扰你,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我想问你,关于顾清嘉的事。”秦礼话说的很客气,也没拐弯抹角。根据他那天的观察,这两个生的关系很好,余晓应该最清楚顾清嘉的处境。

    余晓问的很谨慎:“秦教授,我很抱歉,我实在不明白,毕竟,她也不是我们这个行业的。”

    虽然视秦礼为偶像,可她还是不会随便跟任何透露关于顾清嘉的事,而且在她的印象里,这两个也只在那次演讲见过。

    这么早的时间,又这么突然,这两怎么看都八竿子打不着,她还真怕清嘉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秦礼,心里满是疑惑。

    秦礼明白她的想法,语气郑重地回答:“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想了解她的事,我知道她压力很大,我想帮她。”

    “那秦教授,不是我八卦,我冒昧问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余晓隐约听出了秦礼的意思,还是多问了一句。

    秦礼一字一顿地回答:“顾清嘉,她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他声音低低的,咬字却很清晰。

    余晓有些明白了,但心里犹豫着不想说,可回想起顾清嘉每每为了那些债务犯愁,连饭都吃不下。她眼圈泛红,心里也跟着难受。

    她了解顾清嘉的格,外柔内刚,自尊心也强,说什么也不会把自己的难处告诉别的。余晓紧接着又问了问秦礼和顾清嘉在一起的事,秦礼答的简单,没说太多,但足够她明白了。

    她犹豫再三,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把顾清嘉这些年的近况都告诉了秦礼,还不忘吐槽杂志社的徐群对顾清嘉的针对。很显然她还不知道徐群和郑显中对顾清嘉做的那些龌龊事。

    那边的余晓唾沫横飞地吐槽了二十多分钟,秦礼默默听着一直没作声。

    (16)秦教授有这么长…

    顾清嘉早上是踩着点进公司的,定好的每闹钟根本没响,出了门才发现手机早已经没电关机了。

    昨晚跟秦礼分开后,她一回家,想着洗了澡直接上床睡觉,结果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才睡了一会。

    刚进编辑部,顾清嘉就被坐她旁边的小王拉到电脑前看热闹,旁边还叁叁两两围了一圈同事。

    小王平时就八卦,一早刚开了电脑看了眼新闻网页,就扯着嗓子叫大家围观:“快看,郑显中被查了,这简直炸新闻啊。”

    “我靠,不会吧?不是据说他关系很硬吗?”另一个同事瞪大着眼睛,就差贴着电脑看了,生怕错过一点消息。

    “哈哈,也不知道哪路神仙那么大的能耐,把他弄下来了,咱们以后可爽了。”

    “活该,平时就属他能卡我们的审批,你没看吗?他儿子非法揽了那么钱,连带着他也被查。结果怎么着,收受贿赂,直接下台,外加五年刑期。”小王开心地直接坐在转椅上打圈圈。

    平时只要跟郑显中接触过的同事,都知道他好色还要收好处,对他无一不恶痛绝。今天这个新闻,让大家就差放鞭炮了。

    “他在安市扎了这么多年,明里暗里那么多举报都没用。你们看看这新闻上写的事无巨细的,看来办这事的没少费功夫。”

    “......”

    顾清嘉没跟同事继续讨论,压着心的喜悦回了自己的工位。

    她是真的开心,不止是郑显中对自己做过的龌龊事,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怕郑显中利用权力报复秦礼,这次终于能放下心的大石。

    拿出手机,她想给秦礼道个歉,昨晚睡不着,一直在想他们之间的事,怎么想都不该冲他发那么大的火。

    秦礼对曹经理出手,全都是为了她,这些年自己身上的事,又有什么理由让他当出气筒。更何况在峰途会馆的那次,如果没有他,自己早被郑显中强了。

    一整晚只要一闭上眼,看到的都是分别时秦礼的眸子,那里盛满着心疼,还有令心悸的愫。

    顾清嘉轻叹了气,那眼神缠了自己一宿,不止让睡不着,还让她心脏一直砰砰狂跳。

    手机电量刚充了百分之五,勉强开了机,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弹出来,全部都是秦礼打来的,最后一次是早晨八点。

    顾清嘉咬着唇,心里酸酸的憋闷,手指在对话框敲出很多字,又觉得不妥,全部删除,反复几次,最后发出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消息发出后,顾清嘉双手端着手机,一直紧张地盯着屏幕。没过半分钟,秦礼就打了电话来,刚响了半声,她就赶紧接了起来。

    “喂...”顾清嘉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

    秦礼好听的声音传过来:“对不起,昨晚是我冲动了,没考虑你的处境。”

    她的眼眶一下变得红红的,明明是她对着秦礼大喊大叫,也是她说的那些伤的话,可他居然还在道歉。

    “该道歉的是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昨晚是我自己心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她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很重的鼻音。

    下一秒,顾清嘉又加了一句:“我下班可不可以去找你,我很想见到你...”

    秦礼是在实验室门打的电话,来往很多他的学生和助手,一早上的气氛就开始不对。

    实验室的众发现本就严厉的秦教授今天更是面若冰霜,来了以后就对着算列各种纠错,还严格要求今天之内必须全部修改,众全都叫苦不迭,还不敢有任何怨言。

    跟秦礼最久的一个学生想去求求,昨晚之前他已经在实验室困了一周,今晚才有时间约朋友,眼看着又要泡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踌躇了半天,听见秦礼跟电话那边的约着晚上见面,紧接着连皱了一早的眉眼都展开了,他才敢上前。

    “老师,那个数据,能不能明天再,这几天大家也是连轴转过来的,怕力也不能集中...所以...”学生战战兢兢地低着,不敢直视秦礼,缩着肩膀声音也很低。

    半天听不见回应,学生凉了后颈,此时已经后悔自己来多嘴了。

    “最迟明晚8点前给我。”秦礼缓缓开,语气还是严厉,但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学生不敢置信抬,看着秦礼的脸上居然挂着笑,一时愣着连谢谢都忘了说。

    -

    顾清嘉自己也没料到居然这么着急地想见秦礼,一会一看时间熬着等下班。四点钟的时候突然被通知今天可以早下班,她开心地抓起手包,第一个冲出了公司。

    秦礼说了下班时间来接她,现在时间提前,顾清嘉打算先去a大等他。

    下了公车进了a大校门,还没到下课下班时间,顾清嘉碰到个老师,打听出来秦礼正在主教学楼给学生上大课。查看着指示牌找到了教室,后门开着,最后排还有几个座位,她猫着腰进了教室坐到了最旁边的位置。

    教室内鸦雀无声,讲台上的秦礼正背对着众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复杂的数列。顾清嘉单手撑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挺拔的脊背和捏着马克笔的修长手指。

    在她眼里,在讲课的秦礼,是光芒万丈的,很迷。

    转过身的一瞬,秦礼就发现了最后排突然出现的顾清嘉,他嘴上没停,眼神一直定在她的方向,本来清冷的眸色更加明亮,盛满了笑意。

    坐在顾清嘉前排的生推了推旁边的,小声兴奋地嘀咕:“你快看秦教授,平时不笑就帅得没边,这会一笑更要迷死了。我靠,我靠,你快看,他是不是盯着咱们这边呢?”

    旁边的生抬往前看了眼,压低了声音:“帅是肯定的,但有用,你不知道他是禁欲的吗?要不能到现在都没朋友吗?”她又笑嘻嘻地继续说:“没准,那方面根本不行...”

    拉倒吧,我听体育系的八卦过,秦教授跟他们打完篮球去洗澡,有这么长...生边说边伸出两只手,比了个长度。

    “......”顾清嘉听着两个的讨论,红着脸回想,其实那个生比的长度,还是不太够...

    五点一到下了课,大批学生起身往外走,秦礼径直走向顾清嘉,却被那两个生挡在过道中间。

    “秦教授,能不能给我们你的电话,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请教。”

    其中一个生眼睛笑得弯弯的,身子倾斜着贴向秦礼。

    这句话和她的动作直接让秦礼冷了脸,一般来说教授的电话只会透露给自己带的学生,更何况这明显带着不单纯的目的。

    他冷了脸侧了侧身,语气也淡淡的:“没这个必要,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整理成文字形式透过校内主页发给我,或者咨询你们的导师也是一样。”

    另一个生明摆着装听不懂,尾音挂上了撒娇的甜腻:“秦教授,你是我们药理学的天才,很多问题死角还是想私下请教你才能明白嘛。”

    看着秦礼拧成一团的眉,一直观察况的顾清嘉起身走向两,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生的肩膀:借过一下。

    (17)亲的(微h)

    两个生手挽手站在过道中间,下意识的一齐侧身让出了路,顾清嘉经过的时候故意撞了撒娇生的肩膀。

    生吃痛,哎呦了一声,刚想发作,就看到顾清嘉走到秦礼面前,亲昵地挽起他的臂膀,递了一瓶水过去,嘴上也叫的亲密:“亲的,你看看你的嘴唇的,我都心疼了,一会我做些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

    两个生对视一眼,嘴角都挂上了讥讽的笑,心下都等着看笑话。

    别看眼前这个陌生比自己漂亮不少,但是秦礼出名的禁欲没趣,自打从他进了a大开始,前前后后拒绝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什么样的美没有,据说还有男,就这样还是止不住用各种方式往他身上扑的。

    两个没等来笑话,反而看到秦礼先是满眼惊喜,继而又挂上了宠溺的笑,拧开了瓶盖先递给了顾清嘉,看着她喝了一小,又抬手给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才接过水自己仰喝了一大。

    顾清嘉又扬起了脸,抬手理了理秦礼的衬衫领子,笑意盈盈:“一定是总有非要私下向你请教,你又管着实验室,还要应付别的系的学生,怪不得这么辛苦。”

    她其实早看见坐在前排两带的都不是医学系的书,连笔记都没记,一看就是冲着秦礼来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气,看似跟秦礼说话,其实一直盯着那两个生,用眼神杀。

    两个生被拆穿,瞬间感觉无地自容,心里还压不下地好奇。

    这什么况?秦教授不是没朋友吗?从哪冒出来这么个,看起来他不光没拒绝,还宠得不行。

    其中一个生反应的快,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一点都没了看热闹的心态,低着匆匆说了句:“那个,秦教授,不好意思,不打扰您了,再见。”

    说完话鞠了个躬紧忙拉着身边的快步出了教室。

    两个早没了影,顾清嘉还气鼓鼓地盯着门,嘴角差点撇到了耳后根,酸酸地问了句:“秦教授,是不是天天都有往你身上贴?我看她差点没挂到你身上。”

    秦礼笑着牵起她的手,眸子亮亮地注视着她,看她瞪着眼吃醋的模样心里乐得不行。他仰起摸着下装出回忆的样子:“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这种事,确实发生过很多次。”

    顾清嘉眼神一暗,低下小声问了句:“那...有那么多漂亮的孩子,你没动过一次心吗?”

    秦礼看她当真了,不再逗她,附身将脸靠近顾清嘉,眼神很认真地说着:“如果我对一个心动,我一定会从身到心的完全占有她。你明白吗?”

    教室里的学生早都走光了,两贴得很近,顾清嘉被秦礼盯得红了脸,撇开脸不敢看他。

    他低哑地声音又传来:“我们的第一次,应该可以证明这点了吧?”

    顾清嘉羞涩地点了点,嘴唇抿着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其实她本意也没怀疑过秦礼什么,可一见到那么多孩试图跟他搭讪,她又憋闷的不行。如今听见他这么说,心安了不少。

    她低着浅笑,小巧的耳垂微微胀红,娇的像一颗刚开蚌的珍珠,秦礼一直盯着,终于忍不住附身张嘴叼住了那块软。

    “呜...”顾清嘉被耳间突然传来的痒激得缩着脖子,她慌张地左右张望,生怕有突然进教室,伸手想推开埋在自己脖颈的秦礼,:“秦教授...不可以在这...万一来...”

    秦礼无视这小小的推拒,搂得更紧,整个下半身贴着她,激烈的吻从她的耳朵落到了白的脖颈上,声音也跟着沙哑起来:“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叫我的。”

    顾清嘉的脸一下变得通红,颈侧的呼气异常滚烫,她浑身颤抖起来,发出的声音软糯极了:“没...我没有...”

    秦礼的手掌顺着她的后颈一路下移,停到了上,掌心带着炙热的温度,反复捏揉着顾清嘉上的软。

    “啊...”顾清嘉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在空无的教室中听起来格外响,她早被吻得软了半边身子,浑身变得酸软,手上的推拒变得更加无力。

    秦礼早已经硬了,喉咙发出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你再叫一次,我就放开你。”他的手攀上了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掌下的圆润形状。

    几次的事让他食髓知味,每次见到顾清嘉,他都想把她狠狠弄得下不来床。

    她强忍着想再次尖叫得冲动,也不好意思再那么叫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内裤被流出的水湿了个透,下体黏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了几下。

    被她的动作刺激得红了眼睛,秦礼重重地吻上她,舌闯进娇的腔,舌面反复剐蹭着她的牙齿和嘴里的。被吻得失了神,顾清嘉只觉得快感由到脚袭向全身,不由自主地环住秦礼的脖颈,颤巍巍地伸出小舌回应他的吻。

    秦礼单手抱起她来到教室角落的监控死角,另一只还在挺翘的房上揉搓。

    带着热气的呼吸一直在锁骨上,她胸前后背均一凉,整个被抵在墙上,上衣的扣子也被解开,挺翘的胸部露在秦礼眼前。

    秦礼眸色更沉,没了平的清亮光芒,只剩了浓浓的欲望。身下的茎涨的发疼,他迅速解开裤链释放出巨物,抓过顾清嘉的手套上,脸埋进双之间,隔着胸罩啃咬着。

    “嗯...真的不能在这,好难受...”顾清嘉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但被手心中婴儿手臂一样粗壮的巨物刺激的大脑空白,双腿发软地靠在秦礼身上,胸罩的布料被水侵得湿淋淋的。

    秦礼享受着下体被握住的快感,小手的掌娇,上下轻轻套弄着巨物,来回摩擦使欲望涨,他抓住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沙哑磁的低喘涌进顾清嘉的耳里,蜜抑制不住地涌出大水,她艰难夹紧双腿,又被秦礼的大掌分开,长指拨开内裤,按上了敏感挺立的蒂。

    顾清嘉倏地僵了后脊,扭着下身躲着他的手下动作,声线拔高:“啊,不行。”秦礼反复揉捏着蒂,直到软变得硬挺如小石子一样,他才将长指钻进幽窄的,模拟着的动作来回戳刺起来。

    茎上套着的小手失去了力气,他放开手,把胸罩拽了下来,叼上了尖开始重重地吸咬,嘴里含糊地说着:“再叫一次。”

    她受不住地疯狂摇着,手指在甬道快速得抽,每次都带出一大水,快感汹涌如巨,击得她只能松了:“亲...亲的,放了我吧,好不好...”

    娇软的一句话让秦礼满意地不行,他用力亲了亲顾清嘉的脸颊,手下加快了动作,又狠狠戳了几十下,直到僵着身子出了四五水,他才松了手。

    顾清嘉还在高余韵中失神,秦礼把她抱起放在教室最后排的椅子上,随后转身去锁了门。

    (18)跟我回去

    秦礼锁了教室门又关了灯,看着顾清嘉面色红的诱样子,胯下又涨大一圈,紧绷得无处发泄。

    他坐到椅子上,捞过软绵绵的身子搂在怀里,手一直揉搓着细腻的,茎硬邦邦地在她双腿之间来回戳弄,大腿内侧虽然没有道里的紧致和湿润,但触感细滑,来回剐蹭几下就磨得通红,热乎乎的,夹得秦礼皮发紧。

    粗壮的茎在腿间冲刺,滚烫的柱身隔着内裤来回摩擦着,时不时戳弄到挺立的蒂,顾清嘉身体战栗着搂住他的脖颈,脸埋进他怀里,喉间接连蹦出断续的呻吟。

    腿了数十下,被磨蹭通红的微张着不停流淌水,隔着内裤蹭满秦礼的,感受到她身体绷紧,更加火热,他加快摩擦的速度,手伸进她的内裤,双指捏起硬如石子的小蒂重重来回碾磨,几下之后,顾清嘉整个弓起身体,惊呼着高了。

    秦礼继续揉着蒂加重她高的快感,一手拨开内裤,硕大的对准湿淋淋的,以坐的姿势直接一捅到底。

    “呜...”顾清嘉瞬间被了个透,拧着眉哭叫出来,她紧紧抓住秦礼的手臂,指甲嵌进里。粗壮的茎猛然劈开甬道,道被迫承受不符合尺寸的粗大,开始使劲吐出适应。

    手臂的疼痛对秦礼来说不值一提,只让他更加兴奋的凶猛冲撞,对准内软使劲戳刺,内里的紧箍着身的沟壑,身每寸皮都被吸得又疼又爽,他用顶端找准处凸起的一块敏感媚,目标明确地猛顶了百下。

    顾清嘉被撞得脑子发猛,身下被填得饱满异常,一次比一次得顶弄有种会被戳穿的错觉,秦礼又接连往敏感的地方戳,她媚叫不断,意识开始迷离,耳边一直传来男的低喘,她低看了看两相连的地方。

    关了灯的教室光线昏暗,户外临近夜晚的天空变得半明半晦,只剩路灯的光线透过窗户斜进来。

    幽暗的光线下,秦礼粗长狰狞的茎藏在茂密丛林下,来回抽速度飞快,几乎晃出了残影,粗长的耻毛早被水浸得濡湿,泛着靡银亮的颜色,还不断往外淅淅沥沥淌着,连椅子上都有反光的痕迹。

    “啊...啊...太快了,不行了。”顾清嘉又被一个狠戳顶得身体哆嗦,她骨发软,手无力搭在秦礼肩膀上,腹部一阵酸胀,她高亢地叫了几声,高溅出的水顺着大腿淌到了地上。

    秦礼起身抱起她翻了个,让她跪趴在课桌上,他站在课桌边,一手掐着纤腰往下使劲按着,使她撅得更高。另一手抓住一侧的房揉搓,跨部更用力顶了起来。

    疯狂冲刺,次次顶弄到处花心,一次比一次更重得捣弄,没几个来回,呼呼的又被戳得汁横飞,不断涌出的水顺着顾清嘉的大腿往下淌。

    快感接连袭来,顾清嘉哭叫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眼前白茫茫一片,耳边就剩男的粗喘和器合的啪啪水声。

    秦礼重重后了百十下,顾清嘉又高了,猛地缩紧,层迭的软如同成千上百的小嘴一起吮咬粗长的,秦礼被绞得浑身舒爽,他低吼出来,两只手紧紧掐住不堪一握的腰肢,大力往酥软的宫又戳了几十次,才拔出来到了顾清嘉白的上。

    课桌上留下一大滩水,顾清嘉软倒身子躺倒在桌子上,嘴里还在低低地呜咽,身体抑制不住地一下下抽搐,一片,时不时还往外淌水。

    秦礼把抱进怀里,亲吻着她欣长的脖颈,用纸给她清理下体。

    外面的天早就黑透,屋里几乎暗得不能视物,一束手机电筒的光线顺着靠走廊的小气窗晃到秦礼脸上,有一个孩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听声音,孩已经站在教室门:“搞什么啊?怎么把明天要的表格拉下了?”

    话音刚落,门上的锁把被从外来回拧动,发出咔咔的锁声。

    顾清嘉软软地靠在秦礼怀里昏昏欲睡,一阵说话声和转锁声直惊得她猛地坐直身子,一双湿漉漉地杏眼惊慌地看着他,万一屋外的进来,就算没发现他们在这做,但是空气中弥漫的强烈气味也瞒不过任何。

    秦礼做了个‘嘘’的手势,搂着她的腰又把拥进怀里,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怎么好像被反锁了?”孩的声音又传来,她开始有力地敲门,抬高了嗓门:“有在里面吗?”

    她身边一个男孩这时开了:“算了,这个时间哪来的,估计这锁又坏了。”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拉着孩走远了:“明天早点去校务找修修,再来拿吧。”

    顾清嘉又竖起耳朵听了很久,确定屋外的两离开了,才重呼出一气。她恼羞地瞪了一眼秦礼,又拍掉他揉着房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歪歪扭扭的衣服,嗔怪起来:“都怨你,差点被发现,都说了不要在这。”

    秦礼站起身贴了过来,一脸餍足的模样,拢了拢她被汗浸湿得碎发,低声哄着:“好,怨我怨我,看见你总把持不住。”

    最后几个字秦礼咬的又低又沉,尾音哑哑地掺着浓重的欲意味,顾清嘉不好意思再看他,轻锤了一下他的胸,牵过他的手,离开了教室。

    秦礼想带着顾清嘉回家,可她今天一整天心不在焉,本应该完成的稿件半个字都没写,只能回家加班加点了。

    车停在顾清嘉楼下,她咬着唇身子缩进副驾驶座椅里,迟迟没舍得下车,知道秦礼很忙,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从包里迅速拿出一堆小物件,一齐堆到秦礼面前,嘴里念念有词:“这些我早买好了,一直没机会给你,这是助眠的熏香,这是我经常听的催眠音乐cd,这还有解压的小按摩器。”她抬手按开车里的小灯,一手握着一个小小的仪器在脑袋上比划,认真地在跟秦礼演示使用方法。

    “还有这本食疗书,”她又掏出本书,刚打算递给秦礼又拿来了回来,自言自语地说着:“不对,这不该给你,你没有时间做,我自己看,下次我做。”

    秦礼一直微笑着看她,看她像仓鼠搬家一样,把一堆物件堆到他腿上,还无比认真,他心里变得柔软异常,根本舍不得打断她。

    顾清嘉看他一直没应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地笑,张开五指在秦礼眼前晃了晃:“喂,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

    秦礼点了点,笑得更好看,盯得更专注,顾清嘉反而被看得不好意思。

    以为他是没看上这些小东西,她又羞赧地笑了笑:“我好像犯糊涂了,秦教授是医学界的大物,我这点小东西,多少有些班门弄斧了。”

    “怎么会,我在很认真的听你教我,我也会好好去用,”秦礼抓起顾清嘉的小手放到唇边,在上面印了个轻轻的吻,又继续说:“你不知道,这些对我来讲有多珍贵。”

    顾清嘉被手背上落下的吻亲得一颤,想收回来却被他紧紧攥着,那吻又顺着手背延伸到胳膊,肩膀,最后落到顾清嘉耳边。

    秦礼倾斜着身子,下抵在她的颈窝上,牙齿轻轻来回咬着白净的耳廓,声音哑起来:“今晚跟我回去,好不好。”

    (19)他不想看你难过

    顾清嘉被秦礼亲得一阵酥麻,缩了缩脖子躲开,:“别,我还有稿子要做完,今天不能...”

    微弱的一点光线映得致,秦礼不释手地摸着她的脸颊。

    他的眸子晶亮邃,下颌刀刻似的清晰硬朗,满脸的缱绻和欲望,受不了他欲念渐重的神,顾清嘉急慌慌地开了车门下了车。

    秦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谁知道没几秒顾清嘉又跑了出来,也没上车,小跑着绕到车子左侧,车窗全开着,她半个身子探进驾驶室,单手揽着秦礼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一定早点休息,晚安。”顾清嘉的声音轻轻柔柔,像片羽毛轻剐着秦礼的耳道和心。

    没等她站直身子,秦礼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上身搂紧怀里。随着呼吸一滞,带着淡淡松木香的唇压在顾清嘉的嘴唇上,两舌瞬间相,大舌席卷着她腔里的每一处角落,她积极地回应,小舌反探进秦礼的腔,被他吸吮的舌根发麻。

    两吻得又又急,唇瓣分开时还带出银亮的拉丝,在路灯的晃下显得靡暧昧。

    顾清嘉被他亲的胀着脸,小嘴变得红肿,两腿也酸麻的几乎站不住,不敢再跟秦礼纠缠,匆匆告别就上了楼。

    余晓刚回家没多久,煮好了泡面刚吃了一,顾清嘉就进了门,看到她红肿的嘴唇和脖颈上留下吻痕,又不忍住地打趣:“红色号好自然,就是看着有点肿,不会是过敏了吧?”她边说着边放下面碗,瞪着眼睛贴近顾清嘉,假意左看右看。

    看顾清嘉红着脸躲着她探究的眼神,余晓抱着双臂,笑嘻嘻地说:“有男了?”她顿了一下,故意放低了声音:“秦教授吧?”

    顾清嘉属实被惊到了,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

    余晓坐到沙发上,两腿盘着,收了嬉笑的样子,面色郑重几分:“跟你说实话吧,昨天秦教授给我打了电话,就是想问你的事。”她把那天跟秦礼的电话内容通通告诉了顾清嘉,末了还跟她道了歉:“嘉嘉,我知道我不该把你的事告诉秦教授,但是他说的真诚,我又实在看不了你过的那么难,为了那个工作,被领导欺负从不敢说话,吃穿都要打细算,不敢多花一分钱。。。对不起,你怪我好了。”

    打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始,顾清嘉就一直愣着神,怪不得背景那么的郑显中会突然被运作下台,连徐群最近见到她也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她本就好奇,徐群就算给她下过药,但是她没报警,如今证据也没了,现在所有事仿佛都瞬间明朗了。

    等她回过神,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一直低着的余晓,看着她满脸歉意,顾清嘉笑着说:“我嘛要怪你,我明白你都是为我好。”

    余晓抬起,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真的吗?

    顾清嘉点点,她告诉了余晓郑显中被双规的事,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可秦教授是怎么做到的呢?搜集证据也要很久吧。”

    余晓看顾清嘉真没怪她,如释重负地笑了,又开始了侃大山:“你不会还不知道秦教授是博腾的少东吧?别说一个郑显中,就算是安市市长,见到他,那也是畏惧三分。”她扬着脸窝在沙发里,又想了想:“不过,你不知道也正常,据小道消息,秦教授跟她妈关系很差,所以外面很少有知道这层关系的,我也是听我导师老高跟我说的。”

    余晓拍着她的肩膀又说了句:“小嘉嘉,珍惜吧,秦教授就算能力再大,这么短的时间办了一个局级部,也不是什么容易事,都是为了给你出气呢。”

    顾清嘉当然明白这些,她一直没作声,心里一直起伏波动,他实在没必要为了自己做这些的...

    余晓还在叽叽喳喳,顾清嘉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父亲顾振打来的电话,她不免一阵心惊,生怕出了什么事。

    已经快十一点了,按理来讲这个时间父亲早该睡了,她接了起来,谁料那边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喜悦,连话都几乎说不完整,:“清...清嘉,爸爸真是等不到明天再给你打电话了,有天大的好事!今天本来是给债务公司还钱的子,加上你的工资这个月还差一万呢,本来以为走投无路了,结果刚刚接到电话,咱们的帐,全都被清了。”

    顾清嘉听着父亲激动的声音,不敢置信地问了句:爸,你问清楚了吗?别是弄错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确认了好几遍,结账的单子我都要来了,我现在给你发过去。”顾清嘉看着微信里父亲发来的表格,整整三张的欠款明细,如今每一行后面都写着三个字,他们父瞬间没了近百万的压力。

    屋里很静,余晓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一直兴奋地晃着顾清嘉的胳膊,可她却呆若木,眼睛一直定定地盯着前方。

    她快毕业的那年,母亲刚刚去世,要债的就上门打砸抢,连报警都没用,只说是民事纠纷,想着借钱先渡过难关,所有亲戚朋友根本电话都不接,连影都找不见,父亲只能拖着已经老迈的身体去打工还钱,她也是边上班边想着兼职,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只是忍耐,看惯了世间冷暖,顾清嘉明白,别说这么大笔欠款了,就连一块钱也不会有白白施舍,所以,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她一下就想到办件事的只会是秦礼。

    “喂?清嘉?...在听吗?”顾振听儿一直没回声,他急切地又说了句:“债务公司那边说了,还钱的没留名字,你说到底会是谁呢?帮了这么大的忙。”

    顾清嘉吞咽一下,声音有些抖:“爸,我应该知道是谁...”她眼眶已经通红,发出的尾音带着哽咽,扬着脸试图憋回快要涌出眼眶的眼泪。

    儿绪明显不对,顾振没再舍得没追根问底,只说了做好工作接下个月就会回安市,才挂断了电话。

    他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是哪路贵帮忙,但是心里也打算好了,回去见到那个帮忙的一定要好好谢谢家,欠个的钱不会再有利滚利的高额利息,至少可以回到家乡,跟儿在一起,想到这,他终于能睡几年来的第一个整觉了。

    “嘛发呆,多好的事啊,你和顾叔叔终于不用再为钱伤神了。”余晓轻晃着顾清嘉。

    顾清嘉一直咬着唇,泪还是忍不住地掉下来:我,我知道,我知道是秦礼,他没必要这样,我一下欠了他那么多,我怎么还?

    她捂着脸弯着身,手肘抵在膝盖上,眼泪还是不停从指缝流出。

    余晓搂住她的肩膀,脑袋靠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她:“嘉嘉,虽然我只跟秦教授打过那二十分钟电话,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他对你很认真,你不会真觉得他做这些事是为了让你回报什么吧,他只是单纯不想看你为了这些事难过。”

    (20)齐雅南

    顾清嘉绪很激动,搂着余晓哭了很久,她有太多东西需要释放,最后搞到余晓也跟着泪流满面。

    绪渐渐稳定,她鼻音还是很重,嘟囔了句:“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余晓理解地回了屋,顾清嘉给秦礼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她没犹豫,抓起手提包就去跑出了门。

    听着客厅传来的关门声,余晓靠在床叹了气,眼眶又红了起来,秦教授有学识有背景,对顾清嘉也好,她由衷地高兴。

    只是联想到她自己,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她不愿意回忆起的男,她也不会回到家乡安市读研,再假如当初没发生那么多,她也许早跟那个结婚成家了也说不准。

    余晓蜷起身子,整个缩进被子里,低低的啜泣渐渐变成了放声大哭...

    出门已经是午夜时间,顾清嘉急慌慌地跑到大路上用手机软件叫了个车,结果在距离秦礼的公寓还有十分钟路程的时候,车子堵到了高架桥上。

    刚上车的时候已然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到了这会已经雨如注,疾雨被劲风裹夹着,噼里啪啦地砸着整个车子。司机被顾清嘉催得烦,拿着伞下了车去前面问况,结果被告知是有喝酒开车撞到了,这条路一时半会都通不了了。

    扬看了看被乌云压得暗沉的天际,雨幕密得连视物都困难,她咬了咬下唇,还是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礼回家有一会了,洗过澡想给顾清嘉打电话,刚穿好浴袍,门铃响了。

    他贴近猫眼看了一眼,眉毛蹙了起来,竟看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

    门铃不急不促地又按响了一次,他才开了门锁。

    屋外是他的母亲,齐雅南。

    秦礼神色冷淡地站在玄关,高大的身子挡着,显然并没有想让她进来,齐雅南也没在意,淡然地进了门,侧身绕开秦礼,说了句:“给实验室去了电话,知道你应该在家。”

    齐雅南穿着件墨蓝色的新中式真丝旗袍,哪怕已经是夜外加狂风骤雨,她的衣裙还是看不见丝毫的褶皱和水迹,灯光映到她脸上,看不出丝毫岁月侵蚀的痕迹,保养的很好,还有着跟秦礼如出一辙的五官。

    她进了门,环顾了一圈,看到酒柜里摆的酒和空瓶,语气柔和了许多:“还是睡不着?”

    齐雅南一向不会做无用功,博腾的中国总部在北京,她一定不会大半夜的特意坐飞机来展现所谓的关,秦礼端起杯清水喝了一,又拿着毛巾擦着额前还在滴水的碎发,面无表地直接问了:这个时间过来,有事吗?

    齐雅南目光从酒柜收了回来,径直走到沙发坐下,面色变得有些严厉:“你做事一向有分寸,可这次你为什么这么冲动?你清楚知道郑显中还不该动,虽然他官职不高,但是手里的权利可以控很大的纸媒市场,他私下跟博腾有很多这方面的合作。

    ”

    秦礼转过身,眼底没带着任何绪,根本无视齐雅南的质问。

    她的目光开始变成了审视,:“你不会不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跟很多官员都有捆绑在一起,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牵连多少?公司之前多少努力都付诸东流。”

    秦礼挑了挑眉,显然也没什么耐心:你和博腾,本就跟我没什么关系,更何况郑显中私下做的那些事,你应该早就清楚,博腾跟他搅合,就是在自掘坟墓。

    齐雅南皱着眉,她心里当然清楚秦礼不愿意跟博腾扯上任何关系,一心就想在a大完成他爸爸留下的项目。但她有心和唯一的儿子缓和,上次要不是她说会利用关系给a大揽一大批实验项目,秦礼根本不会代表集团去参加那个峰会。

    其实郑显中,未来一定是一枚弃子,但现在这么做,未免太急了些。

    她语气上缓和了些:“小礼,你从小到大没出过任何差错,我很想知道这次你是为了什么?”

    秦礼淡淡地回:“很简单,他得罪了我,我以后不想在安市再见到他。”

    齐雅南起身打量起他,她很想跟儿子和亲切地谈话,但秦礼一直侧着脸,明显根本不想理她。

    她叹了气,为了秦礼的前途,有些话她不得不说:“妈妈知道,你是为了个,没错吧?”

    秦礼没回答,但眉心明显动了动,齐雅南想知道的事,果然没能瞒得过。

    她有些激动,抬高了声调:“你整治郑显中的那些手段一旦被别知道,别说a大在研究院,怕是现在你都不会坐在这了,你那么大好的前景,就算不进国家科学院,也该来帮我。何况为了那么个不值一提的普通做那么多事,你来妈妈的身边,有多少能帮上你的豪门千金随便你选...”

    妈!秦礼厉声打断了齐雅南的话。

    齐雅南很知道秦礼的想法,但作为一个母亲,很多话她必须继续说,谁料想再开却被秦礼打断。

    “她不是什么普通,她是我最重要的,我要保证任何都不会伤害到她,不论神还是体上。”秦礼说得掷地有声。

    “从小到大,陪着我的除了医学书籍就是各种数列,哪怕我看到眼睛花了还是继续研究,因为你说的,只要我有所成就,你就会回来。”他第一次说起这些,没带任何感,声音不大,却如重鼓捶到齐雅南心,她呆呆看着秦礼,微阖着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可是连爸走了,你也没回来看过我一眼,哪怕现在站在这,你还是在谈什么前途,什么公司。只有她,她只是单纯在关心我这个,无论我是谁,也无关乎我的什么前途。”

    秦礼清楚齐雅南的手段,他又一字一顿地添了一句:“我会一辈子保护她,任何都别想动她,包括你。”

    齐雅南被噎的半天吐不出半个字,她其实一直打心底回避离婚后对秦礼的状态,那时候她嫁到国外根基不稳,根本不可能回国,她也明知道儿子是为什么跟她这样生分,也知道为什么秦礼从来都不朋友。

    他根本就不信任什么婚姻和感,毕竟,当年跟他爸爸闹得实在很难堪。

    齐雅南闭目稳了稳心神,秦礼的格她太了解,认定不会回,那个能让他改变一向的想法,她反而有些吃惊。

    等她出门时,已经恢复了往的优雅,房门一直半阖,齐雅南注意到门边蹲着个浑身湿透的孩。

    见有出来,孩扬起致的小脸,齐雅南被惊艳到,竟恍惚了一瞬,孩虽然脸上不带任何妆甚至还挂着泪痕,但是眉目如画,美得很勾心魄。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齐雅南不难猜出孩的身份。

    怪不得秦礼愿意为她费劲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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