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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阳痿,只有我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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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的五根手指终于合拢在那根滚烫的活物上面的时候,四十二年的空白被一只手掌的温度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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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晚上七点十四分。<>http://www?ltxsdz.cō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这个确的时间点是因为我的终端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在门铃响的那一刻刚好从七点十三跳到了七点十四。

    陈明远今天又加班了,走之前和沈若晚说了一句可能要九点多,这是我在走廊里碰巧听到的。

    碰巧。

    我这几天出门倒垃圾和取快递的时间刚好都赶在陈明远出门或回来的时间段上,这种确的碰巧让我掌握了他这周的完整作息表。

    周一到周五早上七点四十出门,晚上回来的时间不定,最早六点半,最晚十点。

    今天的九点多意味着沈若晚有将近三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但她只等了四十四分钟就按响了我的门铃。

    四十四分钟。

    比周的八分钟长了很多,但考虑到今天的况,这四十四分钟的等待不是因为她在犹豫要不要来,而是因为她在准备。

    我在去开门之前花了三秒钟检视自己的状态。

    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普通的款式,稍微贴身一点,能看出胸肌和肩膀的线条但不夸张。

    下半身是关键——一条灰色的宽松运动短裤,裤管很宽大,裤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没有穿内裤。

    这不是临时安排的,我从下午回家洗完澡之后就一直是这身打扮。

    在这个世界里,男不穿内裤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不会引起任何联想的选择,因为不存在需要约束或隐藏的东西——所有男的茎都处于永久萎缩的状态,穿不穿内裤在外观上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的况显然不一样。

    我的在完全软下来的状态下都有十三四厘米的长度和可观的粗度,如果处于半勃起或完全勃起的状态,在这条宽松短裤里的存在感会变得非常显眼。

    尤其是坐下来的时候,裤管会因为大腿的姿态变化而张开,如果角度合适,从侧面可以直接看到裤管内部的大腿内侧,而贴在大腿内侧的那根东西也会随之进视线。

    我打开门。

    沈若晚站在门,手里端着一个陶瓷碗,碗上面盖着一个碟子。

    我煮了银耳汤,给你也盛了一碗。她说。

    声音比昨天正常了一些,至少每个字不再发抖了,但音调偏低偏柔,像是经过了反复的自我调试才找到的一个不会让自己的声音露太多东西的安全音域。

    她的穿着和昨天不同了——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麻混纺的、v领的家居连衣裙。

    裙子到膝盖的长度,袖子到手肘,领的v字形开不算很但因为布料偏软而在她微微前倾的姿势下向前垂坠,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微微隆起的、柔软的白色皮肤——沟的起始段。

    裙子的腰线在自然腰的位置收紧了一点,将她上半身的丰满和腰部的纤细之间的落差对比勾勒了出来。

    裙摆以下是露的小腿和穿着白色棉质船袜的脚。

    她化了妆。

    非常淡的妆,如果不是我观察力够强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的睫毛比平时长了一点点,说明刷了睫毛膏,她的嘴唇比平时润泽了一点点,说明涂了唇彩或者润唇膏,她的眉毛比平时齐整了一点点,说明修了眉。

    在这个世界里,化妆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神一点这种功能的目的,和吸引力无关。

    但沈若晚今天化妆的行为在她自己的意识层面是什么动机?

    她可能认为自己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毕竟昨天一整天的折腾让她的气色不太好。

    但她的潜意识知道真正的原因。

    她要去他的家。更多彩

    她想让他看到自己好看的样子。

    谢谢。我接过碗。

    进来坐会儿?这句邀请在我说出的同时,我已经在她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她的瞳孔在听到进来这两个字的瞬间放大了一个可以被眼观察到的幅度,虹膜边缘那圈棕色被向外推了一毫米左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吞咽一突然分泌出来的唾。

    嗯……坐一下吧。她说,语气里那种试图表现得随意的刻意感比任何一次都更明显,就像一个在走钢丝的时候对旁边的说我就是散散步。

    她走进来了。

    第二次进我的公寓。

    这一次她的脚步比昨天稍微正常了一些,没有拖着脚走,但步幅明显偏小,每一步的落地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走在一层薄冰上面的谨慎感。

    进门之后她的鼻翼再次开始了那种加速翕动的动作,像是她的嗅觉系统在一踏这个充满我的气味的空间之后就自动切换到了高感度模式。

    我注意到她吸气的时候嘴唇是微微张着的,用鼻同时呼吸,这是嗅觉系统在试图获取最大量气味分子时的本能行为。

    我把碗放到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三位的布艺沙发,我坐在最右边。

    坐啊。我朝沙发的中间位置偏左一点的地方抬了一下下。

    她走过来坐下了。

    坐在了沙发的中间位置。

    和我之间隔了大概四十厘米,不算近也不算远。

    她坐下的方式是一种比较拘束的坐法——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微微挺直。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裙摆因为坐下来的动作向上缩了几厘米,从膝盖的位置退到了膝盖上方五六厘米的地方,露出了更多的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并拢而互相挤压着,两腿之间没有留缝。

    我端起碗喝了一银耳汤。

    味道确实不错,甜度适中,银耳煮得很软糯。

    好喝。我说。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动了一下,那个幅度小到不算是微笑但比面无表多了一点东西。

    嗯。然后她转看了一眼客厅的电视墙。

    电视是关着的,黑色的屏幕上什么也没有,她看的不是电视而是在找一个可以安放目光的安全位置。

    她的目光不敢落在我身上。

    确切地说,是不敢落在我身上的某个区域。

    从她进门到现在,她的目光经过了我的脸、我的肩膀、我的手,但每次移动轨迹经过我的下半身区域的时候,都会突然加速跳过,像是一个在过马路的时候看到了迎面驶来的卡车本能地加速跑过去。

    我把碗放回茶几上,身体微微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姿势变得放松了一些。

    右腿自然地架在了左腿上,然后又放下来,换成了双腿微微分开的坐姿。

    这个姿势变换看起来完全自然,就是一个在沙发上找舒服坐姿的随意调整。

    但这个双腿微微分开的坐姿在我穿着宽松短裤且没有内裤的况下产生了一个效果——右腿的裤管因为大腿外展的角度而从外侧滑向了内侧,裤管张开了大约五六厘米的宽度,从她坐的角度如果目光恰好落在我的右腿裤管的位置上,就能沿着张开的裤管看到里面大腿内侧的皮肤。

    而贴在大腿内侧的,是我那根此刻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的茎身。

    半勃起的状态意味着它还没有完全硬挺到竖起来的程度,而是以一种沉甸甸的、略微弯曲的弧度贴在左大腿的内侧,身从短裤的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偏下的位置,刚好在裤管向上大约十厘米的影区域里。

    如果她看到了裤管并且视线顺着进去,她会先看到我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看到一段和大腿颜色不同的、更的、泛着充血后特有的暗红色调的、表面有明显的管状凸起纹理的粗壮柱体。

    我开始和她说话。

    说的是完全无害的常内容——周末过得怎么样,明天上班的安排,社区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

    她在回答的时候声音逐渐放松了一些,从最初的低音安全域慢慢回到了接近正常的语调。

    对话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话创造了一个两个邻居在沙发上闲聊的正常化框架,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一个可以暂时栖息的逻辑支点——我们只是在聊天,和昨天在浴室里那种窒息的近距离对峙不同,这是一个安全的、有距离的、有话题填充沉默的社场景。

    在这个安全感的掩护下,她的身体会逐渐放下防御,而放下防御之后,她的目光会开始游走。

    大约聊了五六分钟之后,发生了。

    她的目光在从我的脸转向茶几的途中经过了我的右腿区域。

    这一次她没有加速跳过。

    她的目光在移动到我右膝附近的时候速度降了下来,像一辆车在高速公路上突然看到路边有什么东西而开始减速。

    然后停了。

    她的目光停在了我的右腿裤管的位置上。

    从她坐的角度和高度,她能看到什么?

    她能看到宽松的灰色裤管因为我双腿分开的坐姿而张开了一个子,裤管内侧是一片光线较暗但并非完全黑暗的影区域,在这片影里,我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构成了一个明亮的底色,而在这个底色上面,一条明显更粗、颜色更、表面凹凸不平的柱状物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向上延伸,消失在裤管更处的影中。)01bz*.c*c

    她能看到的大概是茎身中下段的一截,长度也许十厘米左右,粗度即使在半勃起状态下也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可能为她提供的任何参照物。

    她的目光停在那里了。

    不是昨天那种看两秒就移开的克制。

    是一种完全定住了的、无法自拔的、像是视线被某种引力场捕获了的凝视。

    她的眼球不再移动了,瞳孔固定在一个方向上,对焦在裤管内部那个影中的物体上。

    她的嘴唇慢慢张开了一点,下唇微微下坠,露出了一线下排牙齿的白色边缘。

    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所在的那个平滑的颈部皮肤上方出现了一个微微向上又向下的滑动。

    然后她的呼吸变了——从正常的频率逐渐加快,胸起伏的幅度从聊天时的平缓变成了可见的加剧,v领连衣裙的领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露出的胸面积在吸气和呼气之间替变大变小。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她在看哪里。

    我端起碗又喝了一银耳汤,然后放下碗的时候把身体的重心微微向右调整了一下,右腿的角度因此变化了大概两三度,裤管的张开幅度又大了一点点,影里的可见范围向上延伸了一小段。

    现在她能看到的可能不只是茎身了,如果她的视力足够好,她也许能看到半勃起状态下的一部分廓——那个饱满的、圆钝的、比茎身粗出一圈的膨大部分的边缘弧线。

    她还在看。

    已经超过十秒了。

    她的右手——近我这一侧的手——原本平放在她自己的大腿上,现在开始出现了和昨天在浴室里一模一样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蜷缩回来,再张开,再蜷缩。

    但幅度比昨天更大了。

    每次张开的时候手指伸展的角度更大,指向的方向更加明确地朝向我的大腿的位置。^.^地^.^址 LтxS`ba.Мe

    每次蜷缩的时候握拳的力度更紧,指甲陷进掌心的度可能已经在留下印痕了。

    若晚?我轻声叫了她一下。

    她猛地抬起来,像是从一场度的催眠中被突然叫醒。

    她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的那一刻里面有一种我只在动物身上见过的表——那种被困在笼子里的、看到笼门打开了但不确定自己应该冲出去还是继续待着的、渴望和恐惧同时拉扯着的、快要把瞳仁撕成两半的表。

    啊……什么?她说。

    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哑的、气息不稳的状态,像是她的声带在刚才十几秒的凝视过程中被从腹腔涌上来的某种热流灼伤了。

    你走神了。我说,语气带着善意的笑。

    在想什么?没、没有想什么……她把目光强行从我脸上移到了茶几上那碗银耳汤上面。

    她的耳朵尖完全红了。

    不是红,是那种血管充盈到极限的红色,红色甚至沿着耳廓的边缘延伸到了耳垂的位置。

    接下来的三四分钟里她表面上在努力维持正常的对话状态。

    我说一句她接一句,有时候能接出完整的句子,有时候只能挤出一两个字的回应。

    但在这种表面的正常维持之下,她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她的坐姿在慢慢变化。

    最初的膝盖并拢、脊背挺直的拘束坐法正在逐渐松懈,她的背靠到了沙发背上去,身体向右边也就是向我这一侧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膝盖虽然还是并着但不再是用力并拢的状态了。

    她的右手从大腿上移到了沙发坐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坐垫的布料。

    而她的上半身向右倾斜这个动作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最初的四十厘米变成了大约三十厘米。

    三十厘米。

    和昨天在浴室里的距离一样了。

    我聊到了明天周二的安排。

    我明天下午要去社区医疗站做个体检。我说。

    这句话的信息含量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她知道医疗站,她知道顾念,她说过想陪我去。

    我观察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反应。

    她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从略微放松的状态收回了一点,眼睛里的某种光泽闪烁了一下然后黯淡了。

    哦……她说。

    只有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面包含的东西比一整段话都多。

    嫉妒。

    警惕。

    占有欲。

    害怕。

    害怕我在另一个的面前也会……被看到那个东西。

    你……一个去吗?她问。

    语气在努力保持平淡,但尾音上扬的方式露了这个问题的真实重量。

    嗯,一个。我说。

    你不是说想去看看吗?

    要一起?

    她的身体在听到要一起这三个字的时候产生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反应——肩膀先是松了一下,像是某种紧绷被释放了,但紧接着又绷了起来,绷得比之前更紧了,像是她意识到一起去意味着她会亲眼看到顾念和我在同一个空间里互动。

    我……看看明天有没有空。她说。

    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谈话的方向让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顾念的名字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她脑海里本就不平静的水面。

    我看到她的手指揪坐垫布料的动作变得更用力了,揪起来的布料皱褶比刚才更更紧。

    她的呼吸频率在那几秒里再次升高了。

    但这种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产生的绪激没有把她推远,反而把她推近了。

    因为嫉妒的本质是害怕失去,而害怕失去的本能反应是更紧地抓住。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向我的方向又倾了一点。

    距离缩短到了大概二十五厘米。

    我伸了一个懒腰。

    双手举过顶向后伸展,背脊弓起然后放松。

    这是一个完全自然的、任何在沙发上坐久了都会做的舒展动作。

    但这个动作让我的上半身短暂地离开沙发背向前倾了一下然后又靠回去,在靠回去的时候我的部在沙发上向前滑了大概三四厘米,导致我的坐姿从偏直立变成了一种更加摊开的、半躺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下半身变得更加摊开了——双腿分开的角度更大,腰部到大腿的距离更短因为骨盆向前滑了,而裤管因此张得更开了。

    半勃起的在这个更加放松的坐姿下从左大腿内侧微微向右偏移了,身中段的一小截从短裤的裤管向外滑出了一段,大概有三四厘米的长度露在了裤管外面,贴在右大腿的内侧靠近膝盖方向的皮肤上。

    那段露的茎身呈现出一种半充血状态特有的色,比周围大腿的肤色了不止一个色号,表面有几条清晰可见的、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线条,像是地图上蜿蜒的河流。<>http://www?ltxsdz.cōm?

    整段露出的身粗到和我的拇指与食指圈成的圈差不多,即使是半勃起的松弛状态也保持着一种沉甸甸的、向外凸出的体积感。

    沈若晚看到了。

    这一次不是从裤管的影里模模糊糊地辨认一个形状,而是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直接看到了一截露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颜色和质感都和普通皮肤截然不同的身露在裤管外面。

    她的整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暂停键。

    呼吸停了。

    手指停了。

    眨眼停了。

    嘴唇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凝固了。

    只有瞳孔在活动——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急速放大,对焦在那截露出裤管的色柱体上面,锁定,锁死。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她看了十五秒。

    在这十五秒里我一直在说话,说的什么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关于体检需要做哪些项目之类的无关紧要的内容。

    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背景白噪音,在她的耳膜上流过但没有进任何认知处理通道。

    她的全部认知资源都被眼前的画面征用了。

    在这十五秒里,我用余光确地追踪着她的每一个微反应——她的胸在第五秒的时候突然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憋了很久的一气终于放出来了又立刻吸了一新的进去。

    她的大腿内侧在第八秒左右开始微微合拢挤压,膝盖并在一起的力度从之前的自然状态变成了用力的夹紧。

    她的右手在第十秒的时候停止了揪坐垫布料的动作,五根手指完全伸展开来,平放在坐垫上。

    不再是张开蜷缩的犹豫振了。

    五根手指伸直了。

    张着。

    朝向我的大腿方向。

    第十六秒的时候她的手动了。

    那个动作的速度非常慢。

    慢到我可以追踪她每一根手指的运动轨迹。

    她的右手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了。

    不是整只手一起抬,而是指尖先离开布面,然后是指节,然后是掌心,最后是手腕,像是一株植物的茎在慢动作中从土里抽出来一样。

    手抬到大概五厘米的高度之后开始横向移动,向右移动,向我的方向移动。

    移动的速度慢到如果不是在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来,像是空气变成了某种粘稠的介质在阻碍她的手的前进,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她的意志克服一层巨大的阻力。

    她的手指在移动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和昨天在浴室里的颤抖不同,昨天是整条手臂的震颤,今天只有指尖在抖,因为她的手臂肌此刻是紧绷的、被意志力锁住的、集中了全身的力量来控制这只手的移动速度和方向的,只有末端的指尖因为这种极度紧绷而产生了不可控的微颤。

    她的手掌移过了我们之间二十五厘米的距离。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右大腿外侧。

    这是一个和上次我触碰她手臂时完全不同质的接触。

    那次是我主动碰她,这次是她主动碰我。

    主动和被动之间的区别不是程度的区别,是质的区别。

    被动的接触可以被归类为意外或者他发起的我只是没躲开,主动的接触没有任何这种逃避的余地——这是她的手,她的意志驱动着她的肌把她的手送到了我的腿上。

    是她做的。

    她的指尖落在我右大腿外侧的短裤布料上。

    五根手指的指腹压在布料表面,力度很轻,轻到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布面上。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之后停了一下,停了大概两秒钟,像是在确认这个接触是真实的,确认她真的把手伸出来了,确认她跨过了那条线。

    然后她的手掌整个贴了下来。

    五根手指从竖直的指尖触碰变成了全掌的平贴。

    掌心的温度透过短裤的布料传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她的手是热的。

    非常热。

    比正常体温高出很多的热。

    那是被体内持续燃烧的欲望从内部加热了几个小时的手掌,掌心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意,让布料在被她贴上的一瞬间微微变了色。

    她的手贴在我大腿外侧之后又停了几秒。

    然后开始移动。

    向大腿内侧的方向。

    非常慢。

    每一毫米都需要她从体内那个正在尖叫着住手和继续的矛盾漩涡中挤出新的动力。

    她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过大腿正面,来到了大腿上方的位置,然后继续向内侧偏移。

    短裤裤管的边缘出现在了她指尖前方大约五六厘米的位置。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裤管那截露出来的、色的、布满青筋的粗壮身也出现在了她指尖的延长线上,距离大约十厘米。

    她的手指碰到了裤管的布料边缘。

    在这里她停了至少三秒钟。

    三秒钟的搏斗。

    她的指尖压在裤管边缘的布料上,指甲的前端微微翘起,像是在试探地挑起布料的边缘,又像是在那条裤管构成的边界线上做最后的挣扎。

    裤管的外面是衣服,是纺织品,是常生活的安全领域。

    裤管的里面是皮肤,是他的身体,是一个她一旦触碰就再也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点。

    她的指尖滑进了裤管的边缘。

    是食指先进去的。

    食指的第一节指节越过了布料的边缘线进了裤管内侧的空间,指腹接触到了我大腿内侧露的皮肤。

    皮肤对皮肤。

    她的指腹的温度和我大腿的温度在接触面上汇,她的手指很热但我的大腿更热,那种超出常理的体温从我的皮肤传到了她的指尖上,让她的指尖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烫了。

    但她没有缩回去。

    食指之后是中指,中指之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的指节伸进了裤管里,指腹平贴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向上移动。

    向着那截露在裤管外面的身所连接的、裤管内部的、更粗更热的本体移动。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的茎身。

    那个瞬间发生的事多到我需要逐一记录。

    触觉层面:她的食指指腹首先接触到的是身侧面的皮肤表面,那一小片接触面上的信息密度高到她的指尖神经几乎要过载了——温度是第一个冲击波,我的表面的温度比大腿皮肤还要高出至少一度以上,那种灼热透过她指腹薄薄的皮肤像一根烧红的针一样刺了她的触觉神经末梢。

    硬度是第二个冲击波,她的指腹压在身表面上的时候遇到的阻力和她预期中的、和她用过的任何替代品所给予的经验完全不同,那种硬度不是金属或塑料的死硬也不是蔬菜的脆硬,而是一种从内部被体压力撑到极限的、有弹但完全不可压缩的、活的组织的硬度,像是在一层柔软的皮肤外套下面藏着一根钢管。

    质感是第三个冲击波,她的指腹在接触的同时感受到了身表面皮肤的纹理——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细密的、微微凸起的纹路,那些凸起是充血膨胀到从皮肤底下隆起的青筋,每一条都有一个明确的走向和宽度,像是地表下面纵横错的树根。

    然后是脉动。

    第四个冲击波。

    也是最致命的一个。

    她的指腹在接触身的大约半秒钟之后感觉到了一次跳动。

    一次有力的、从身内部向外推挤的、让整根身在她的指尖下面微微膨胀了一瞬然后又收回去的跳动。

    那是心脏泵出的血沿着髂内动脉涌茎海绵体时产生的搏动,和心跳同步。

    跳了一下之后间隔不到一秒又跳了一下。

    一下。

    一下。

    一下。

    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一颗心脏就长在她的指尖底下的脉动。

    活的。

    这个东西是活的。

    它有心跳。

    它有温度。

    它有硬度。

    它有纹理。

    它是热的硬的跳动着的活的体。

    不是黄瓜。

    不是瓶子。

    不是任何冰冷的、静止的、死的替代品。

    这是那个真正的、唯一的、她的身体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疯狂渴求的东西。

    沈若晚的整个身体在她的指尖碰到我的的那一瞬间经历了一次系统级的崩溃和重启。

    我能看到的外部表现是——她的嘴唇猛地张开了,从微张变成了完全张开,下向下坠了一个不小的角度,像是下颌关节的肌突然全部失去了力量。

    一声极其轻微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不像是呻吟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时发出的气音从她张开的嘴里漏了出来:唔……只有这一声。

    然后她的声带也停机了。

    她的眼睛没有看我的脸,也没有看别处,她的视线方向是向下的、对准了自己的手指和我大腿之间那个接触点的位置,但她的焦距是失焦的,瞳孔放到最大之后失去了正常的对焦功能,她的眼睛看到的不是画面而是一片模糊的、被泪膜折得光怪陆离的色块。

    她又哭了,不是真的在流泪而是眼球表面的水膜在某种剧烈的绪冲击下急速增厚,把她的视觉变成了水下视觉。

    但她的手没有停。

    不仅没有停,还在继续往前探。

    三根伸进裤管里的手指从侧面接触身之后开始沿着身的弧面向下方绕,是的,向下方,从身的侧面绕向身的底面,手指的弯曲弧度逐渐贴合了身的圆柱形截面。

    她在试图握住它。

    她的手指在绕过身的底面之后,小指也加了进来,然后是拇指从身的上方压了下来。

    五根手指合拢了。

    她握住了我的。

    她的手太小了。

    她的手掌从拇指尖到小指尖的展开距离大概十五六厘米,而我半勃起状态下的身周长已经超过了十二厘米。

    她的五根手指合拢之后勉强在身上围了一圈,但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大约两厘米的间隙合不上。

    她的手像是一个尺码偏小的手套试图套在一个过粗的管子上,五根手指被身的粗度撑开到了每一个指缝都拉到最大的程度,但依然无法完全合拢。

    这种握不过来的物理反馈传达给她的信息是——这个东西比她之前通过视觉和部隔衣触觉所估计的还要粗。

    而在她的手指合拢的那一刻,我的对她的握紧做出了反应。

    半勃起的状态在她柔软的手掌的温度和压力刺激下开始向完全勃起过渡。

    她握着的那一截身在她的手心里开始膨胀。

    不是瞬间的膨胀,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是一个正在被充气的管子一样的逐渐胀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合拢的手指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内部向外推开,每一根手指都被身增大的周长一点一点地撑开,原本就合不上的两厘米间隙在变成三厘米,四厘米。

    身的硬度也在同步增加,从半勃起时的硬但还有一点点可以按压的弹变成了完全勃起时的完全不可按压的铁硬,她的手指压在身上能感受到的不再是可以微微凹陷的弹表面,而是一个坚硬到无论用多大力气按压都纹丝不动的固体表面。

    同时温度也在升高。

    充血量的增加带来了更多的热量,她掌心感受到的灼热从很烫升级到了烫到手掌出汗的速度明显加快的程度。

    而脉动——脉动的强度也在增加,每一次跳动的幅度比上一次更大,她能感觉到身在她手里像一正在苏醒的野兽一样从沉睡的半勃起状态慢慢充能到完全苏醒的全勃起状态,每一次脉动都是它呼吸的节奏,而呼吸正在加速。

    她握着它。

    她的手在抖。

    她的整个手臂都在抖。

    她的肩膀在抖。

    她的嘴唇在抖。

    她的睫毛在抖。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五根手指维持着握紧的姿势,即使身的膨胀已经把她的手指撑到了酸痛的程度,即使灼热的温度已经在让她的掌心持续出汗,即使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手心里撞击着要冲出来。

    她没有松开。

    她握着我的,在我家的沙发上,在她丈夫加班不在家的夜晚,用她从未触碰过任何男器官的、只拿过笔和锅铲和文件的、纤细白的手指,握着一根比她尝试过的所有替代品都粗都硬都烫都活生生的,感受着它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变大变硬变烫变得更有力地跳动的全过程。

    我没有动。

    我没有伸手碰她。

    我没有说话。

    我没有发出任何可能打断她此刻正在经历的这个过程的声音或动作。

    我只是坐在那里,让她握着,让她感受,让她的手掌和我的之间的直接接触持续进行,让触觉信息像一条无法截断的数据流一样持续不断地从她的掌心涌她的大脑。

    她握了多久?

    大概有二十秒。

    二十秒。

    在外看来二十秒什么都不是,但在她的内部体验中,这二十秒可能比她之前二十七八年的全部经验加起来都更长更密更有重量。

    在这二十秒里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我能从外部观察到的线索有:她的大腿内侧在第十秒左右夹到了一种白色的东西从裙摆下面渗出来的程度,那是水的量大到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附近,在灯光下能看到她膝盖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在v领连衣裙的布料下面凸起到了一种几乎扭曲了布料纹理的程度,两个尖锐的锥形凸起顶在布料上像两个小帐篷,连晕的廓都在薄布料下面隐约可辨了。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声音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从喉咙处带出一缕极轻的、颤抖的气声。

    第二十秒的时候,她松开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而是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了手指。

    五根手指同时从身上弹离,手掌迅速缩回到她自己的大腿上,整个右手像被烫伤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她的裙摆上面。

    她的手掌掌心朝上地蜷缩着,我能看到掌心的皮肤因为刚才二十秒的紧握和高温接触而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红色,手指的弯曲弧度还保持着刚才握身时的形状,像是她的手在离开之后依然记忆着那个圆柱体的截面。

    然后她站了起来。

    动作快到在我考虑要不要说什么之前她就已经离开了沙发。

    她站起来的瞬间摇晃了一下,像是双腿在坐了太久之后突然站立时的无力感加上某种其他原因导致的腿软同时发作了,她的左手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稳住了身体。

    站稳之后她没有看我。

    她的目光固定在我公寓大门的方向,脸上的红色已经不是红了,而是一种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窘迫和恐慌和某种说不清的激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红色。

    我……我先回去了。她说。

    声音几乎是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一个已经裂成碎片的容器里漏出来的,带着锐利的边缘和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转身走向门。

    走的时候步态异常,两条腿之间的间距比正常行走要宽,膝盖微微向内弯曲,像是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正常合拢双腿行走。

    那是水。

    大量的水浸透了她的内裤,让布料贴在唇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产生了不适的粘腻感,而且她两腿之间那个区域此刻的敏感度可能已经高到大腿内侧的任何摩擦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不受控制的反应,所以她本能地把步伐放宽来减少大腿内侧的接触。

    她走到门,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说再见。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轻。

    然后是隔壁她家门开门关的声音。

    然后是一段大约十五秒的安静。

    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锁扣转动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枕里发出来的哭声。

    她在哭。

    不是悲伤的哭。

    是一种被太多东西同时撞击之后身体除了哭没有其他输出方式来处理那些信号的哭。

    是一种释放质的、把过去四十八小时积累的所有无法处理的感觉通过泪腺排出体外的哭。

    哭声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然后逐渐变小,变成抽泣,变成急促的呼吸,然后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呻吟。

    她在哭完之后开始自慰了。

    这一次的呻吟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那些,无论是手指的还是替代品的,呻吟里面都带着一种不满足的、在寻找正确答案但找不到的挫败底色。

    而这一次,呻吟里面有了一种新的东西——满足。

    不是高的满足,而是一种我终于知道了的满足。

    她终于知道那个东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手掌现在还残留着那种感觉。

    热度。

    硬度。

    粗度。

    青筋的纹理。

    脉动的节奏。

    她把这些新鲜到还冒着热气的触觉记忆输了她的自慰程序,用它们来驱动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和蒂上模拟那种刺激。

    这一次很快。

    不到三分钟,呻吟的音调就开始急速攀升了,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压不住的尖锐呜咽,在最后的阶段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推着往悬崖边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唔唔唔唔唔——然后是一声猛烈的、绷紧到极限之后突然断裂的尖叫,被枕闷成了一声沉闷的长鸣。

    然后是大大的、像是缺氧之后终于浮出水面的喘息。

    高了。

    比周六那次更快更猛。

    因为这一次她的大脑里播放的不是过期一天的部触觉记忆,而是三分钟前刚刚录的、新鲜的、清晰度满格的手掌触觉记忆——一根活生生的在她手心里变硬变粗变烫的每一个细节。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

    完全勃起的状态。

    二十五厘米的长度从短裤的裤管向外伸出了一大截,整个露在外面,胀到发紫的皮肤上有一层亮晶晶的体——不全是我的前,还有她的手心的汗。

    她手心的汗和我的前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泽的体膜,覆盖在她刚才握过的那一段身上面。

    我拿起手机。

    打开和顾念的对话框。

    上面还显示着上次的消息记录。

    我打了一行字:顾医生,确认明天下午两点可以吗?可以。她的回复在十二秒之后到达。

    十二秒。

    比上次的三十秒快了将近三倍。

    她在等我的消息。

    明天。周二下午。医疗站。顾念。

    而隔壁高后的沈若晚此刻躺在床上,手掌还握成那个合不拢的弧形,掌心还残留着那根灼热的活物的温度。

    她的在高后的余韵中一缩一张地痉挛着,渴求着一个和她手心记住的那根东西一样粗一样硬一样烫的东西填进来。

    但今晚不行。

    时间还不到。

    她需要再熟一些。

    需要从不受控制地触碰了之后逃跑进化到主动要求再次触碰。

    需要从手的触碰进化到更层次的身体接触。

    不急。

    明天还有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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