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仅有的光源是床

的一盏落地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米白色的灯罩把光滤得很软,光晕在天花板上晃,映着床上那团正被撞得起伏的美

。
“啪。啪。啪。”

体拍打声一下接着一下,弹回来,又被下一下盖过去。
她跪着,膝盖陷进床垫,被顶得往前滑半寸,又被身后那只烫得吓

的手扣着胯骨拽回来。
两团胸

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从侧面挤出白腻的弧,随每一下撞击往前甩,

尖擦着绸缎面,磨得又硬又痒。

动的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淌到腰窝那儿积成一小汪,被下一记

顶震得四散开。
“嗯……啊、啊——太

、”
“不行……那里、不要那里——”
“呜……慢一点、求你——”
嗓子早哑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湿,尾音全往上翘,一句比一句黏,一句比一句下流,自己听着都觉得像在讨。
嘴里在拒绝,


却翘得更高。
两瓣软

被撞开的时候“啪”一声脆响,那种黏腻的回弹从尾椎一路酥上

顶。
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和身后男

顶进来的节奏合得死死的,一拍都不错。
“骚死了。”男

在她耳后低低地笑,一

热气全

在她耳廓上,“嘴上喊不要,里面吸得这么紧。”
“不、不是——啊!”
那根东西又重重碾过里面某一点。她整条腿都在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涎

从唇角漏下去,滴在枕

上。
他忽然停了。
整根退出来——只留顶端那圈胀着的

抵在她


,不动了。
她腰眼一酸,


那圈


自己就嘬上去,一吸一吸地含着那颗顶端,


谄媚地往后拱了半寸。却被男

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按得死死的。
“你听听。”
“……”
他另一只手把她的脸往侧面一掰——然后那根东西浅浅地、慢慢地碾进去半寸,又拖出来。
“咕——啾——”
一声拉丝的黏响从她身体里被挤出来,拖得又长又清楚,灌进她耳朵里。
“听见了没。”他的声音压在耳后发震,“全是你的水。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老实多了——”
她整张脸烧透了,想扭

。
男

按着她后腰的手又紧了一分,又狠狠捅回最

处。
“啊————”
男

低哼一声,节奏一下变了。又

又急,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个

往床

钉。
“嗯嗯——嗯啊——”
她胸前那两团被撞得晃开又合上,被撞出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来。
“啊——要、要去了——!”
“一起。”
他压下来,整个

罩住她。
她脖颈一仰,视线翻上去——那一瞬间从小腹炸开的东西太猛,沿着脊椎往上冲,冲到

顶炸成一片白。
滚烫的。
一

一

,灌进来的。
满了。
————
“嗬!”
李凡浑身一颤,从床上弹起来。
胸

起伏得厉害,太阳

一跳一跳,睡衣后背全被汗浸透,凉飕飕地贴着脊背。
他大

喘气,喉咙

得发苦,眼前那画面还没散——抠床单的手,颤抖的腰,被顶开时溅出来的汁水……
“

……”他抹了把脸,笑出来,“二十五岁的老处男,梦里都被


,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他自嘲地摇摇

,撑着床沿想下去倒杯水,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的手臂——
一条白得过分的胳膊。细,直,皮肤像剥了壳的

蛋,一根汗毛都没有。指甲修得


净净,透出浅

。
李凡怔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然后低

,看向自己胸

。
睡衣的领

敞着,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把丝绸撑起来,鼓成两个饱满的弧。他一动,那两团就跟着晃了一下,把两点

色顶出浅痕。
“……”
大脑“嗡”的一声。
他一把扯开领

——
一对

房,白得晃眼,直直砸进他视线。软的,活的,被他这么一扯还跟着颤了两下,

尖在冷空气里收紧,皱出一个小小的、


的形状。
“……我

。”
他听见自己说话。
那声音——一把低而清凉的

声,尾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落在耳朵里居然还有点

感。
“……我

??”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发抖。
这一次他自己也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跟李凡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手忙脚

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跌跌撞撞冲到卧室尽

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一个


跟他对视。
约莫一米六八,一

黑长直披散到腰间,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漂亮得不像话的锁骨。
丹凤眼,鼻梁高挺,唇是天然的浅红。
就算刚睡醒、

发

糟糟地垂着,那张脸也漂亮得让

不敢直视。
镜子里的


张了张嘴。
李凡也张了张嘴。
“……林、林清雪??”
叶氏集团总裁首席秘书,林清雪。
李凡不可能不认识她。
整个叶氏,从保洁阿姨到副总裁,没一个不认识她。
她走过走廊,所有

都会自动屏住呼吸、贴到墙边让路。
她是叶总身边那把出鞘就见血的刀,是所有下属见了都要提前把领带拉正的存在。
而他李凡,市场部三楼那个每天早上要抢电梯抢到跺脚的小职员,暗恋这位“

神秘书”——好吧,敬畏加暗恋——已经整整一年半。
现在,这位

神,正在镜子里,用他的意识,看着他自己。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他扶着梳妆台的边缘,指尖在光滑的木

上打滑。心跳得像有

在胸腔里擂鼓,胸腔里那两团


也跟着心跳一起颤,颤得他更慌。

呼吸。
宅男二十五年的

生经验告诉他,遇到这种超现实事件,第一步不是尖叫,是——找线索。
他环顾四周。
这确实是一间


的卧室。
淡灰色的墙,米白色的窗帘,一张king size的床,床

柜上一盏水晶灯。
空气里有一种极淡的香,像某种花混着刚洗完澡的皂香,不刺鼻,只让

下意识想凑近了闻。
梳妆台上摆着一排一看就很贵的瓶瓶罐罐。
瓶罐前面,压着一张对折的信纸。
上面留着一行钢笔字,笔锋利落,像


写的:
“请务必先读我。”
李凡咽了


水,伸手把信纸拿起来。
那只手不听使唤地抖,一抖,胸

那对饱满又跟着晃了一下。他咬牙不去看,把信纸摊开——
“你好,接下来这具身体的新主

。
我是林清雪。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还剩十分钟意识。
不用怀疑,也不用报警——你没被下药,没

神错

,也没在做梦。你确实在我的身体里。
昨夜,一个自称是神的存在把我从这个世界抽走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说他要在一个叫做异界的地方建立信仰,需要一位灵魂足够

净的圣

去拯救那边的世界。
他挑中了我。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他答应我一件事——我的

身留下来,不会毁掉,会由『与这具身体最适配的另一个灵魂』来接管。
那个

就是你。
从你醒来那一刻起,你就是林清雪了。
不用害怕。你会自然而然记得我这二十六年的一切——名字、家

、公司、习惯、

味、每一段过往。
包括——记得叶霆。
请你替我,好好

他。
——林清雪”
李凡把信看到最后一个字,手一松,纸掉在梳妆台上。
“……啊?”
他张着嘴,愣了差不多半分钟。
——穿越?
——灵魂互换?
——神选圣

??
——你以为老子在看轻小说???
他下意识想找手机看看是不是被谁整蛊了,可一低

,视线又撞上胸

那对

房——
那对

房比任何证据都真实。
因为他每喘一

气,它们就在他眼皮底下满满地起伏一下。他能感觉丝绸睡衣的边缘一点点擦过

尖,把两点

色磨得又痒又硬。
他闭上眼。
“我……记得?”
那一刻,脑子里像被

轻轻按下了一个开关。
林清雪,26岁,父母住在城西老小区,母亲

做糖醋排骨,父亲收藏茶壶。
大学在滨海大学,读工商管理。
二十岁那年,在图书馆认识了一个化名很普通的男生,那个男生后来说自己叫叶霆。
她陪他熬过最难的三年,也跟着他站上了叶氏顶层。
她的

红是tom ford 16号,她的车是白色迈

赫,她习惯用左手翻文件,她讨厌吃香菜——
她——
李凡睁开眼。
镜中那张脸依然是林清雪。
只是这一次,看回来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它褪去了李凡那种慌

、无措、惊惶的东西,多了点林清雪特有的冷静,那种从眉眼里自然沁出来的、不用刻意就有的从容。
她轻轻吐出一

气。
“……好吧。”
她扶着有点晕的额

,另一只手按在心

,感受那对

房随呼吸微微起伏。
我是林清雪。
……我是林清雪?
我是林清雪。
她默念了三遍。
她低

看了眼床

柜上的电子钟。
06:33。
她“啊”了一声。
是林清雪每次意识到快要迟到时的语气。
——七点半的晨会,八点整的董事

程简报,叶总今天九点要飞一趟浦东,回来之前的所有议程都要她过一遍……
身体比脑子先动。
她一转身,睡衣的下摆扫过大腿内侧,一瞬间的凉意让她轻轻一颤。
————
衣柜是整面墙的定制款,推开来是一整片颜色克制的世界。黑、白、灰、驼色,偶尔一件酒红。
她的手在衬衫那一排前停了停,不用挑,就抽出一件白色真丝衬衫。
她开始脱睡衣。
丝绸从肩

滑下去的一刹那,凉意“唰”地扫过整条脊背。
她下意识缩了下肩,胸前那对饱满跟着晃了一晃,

尖擦过垂落的丝绸,

得她“唔”地轻哼一声。
她抿住唇。

呼吸。
别慌,有什么好紧张的,都是自己的身体。
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把衬衫套上。
真丝的领

贴上锁骨,凉。
她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扣扣子——这个动作她做得极熟,不用看,指尖记得每一颗扣子的位置。
扣到最后一颗时,衬衫把胸

勒出两道饱满的弧,中间的沟被挤出一线


的

影。
然后是黑色包

裙。
她坐到床边,把裙子从脚尖套上。
棉与莱卡的混纺料子有点弹

,往上拉的时候费了点力,才把裙腰卡在那截细腰上。
裙摆刚过膝一点点,勒出的

线让她下意识扭了下腰——两瓣软

在裙下贴得更紧,把布料撑出一道诱

的弧。
这裙子……这么紧的吗。
她低

看了看,手在裙腰上拉了拉,没什么用。布料的弹

已经把她的胯骨箍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都能感觉裙摆在大腿根上蹭过去。
然后是丝袜。她拉开梳妆台最下面那格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排丝袜。
黑色、

色、

灰。每一双都用透明袋子分装。她的手在那排袋子上滑过,最后抽出一双黑色的。
袋子拆开,极薄的黑色雾状织物滑到掌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展开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哑光。
她坐回床边,把裙子稍稍撩起,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腿。
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套。
——哈啊。
卷成一小圈的尼龙绕上脚踝,凉、滑、紧。
她一寸一寸往上拉,感觉那层薄薄的织物顺着小腿肚的曲线贴上来,绕过膝盖,大腿内侧,一直到裙摆下面的位置。
完全服帖的那一秒,两条腿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淡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站起来,大腿内侧的丝料轻蹭出细沙般的响声,耳尖不自觉地热了一下。
最后是鞋。
她走到鞋柜前,很自然地伸手拿出一双黑色细高跟,单腿站好,把脚伸进去,指尖熟练地把脚踝处那根细带扣上。更多

彩
“咔”的一声。
脚后跟被提起来,小腿肚自动绷直、腰自动往前推,整个

像被高跟鞋重新校准了一遍站姿。
她试着走了两步。
“嗒。嗒。”
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又清又脆。她的胯自然地随每一步左右摆动,

线在包

裙下起伏得极其明显。
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那个


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白衬衫把胸

撑得饱满,扣子一直扣到锁骨下方,只露出那截漂亮的脖颈。
黑色包

裙勒住细腰,把腰

比推向一种夸张的比例。
黑丝裹住笔直的小腿,细高跟把整个

拔高了七公分。
她还没化妆,可那张脸本来的骨相就摆在那里——丹凤眼,高鼻梁,饱满的唇,冷冷淡淡地看着镜子外面的自己。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一整个会议室闭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半晌,终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林小姐,请多关照。”
————
叶氏大厦68层,直通顶层。
私

电梯的门“叮”地打开,一双细高跟先踏了出来。
林清雪抱着几份文件夹,脚步匀速地往总裁办公室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在电梯里已经花了整整二十秒把呼吸调匀。她的身体做得很顺,她的意识却在心里数着拍子。
一、二、三、四……
别露馅,别露馅,别露馅。
到了办公室门

,她抬手,指节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
门里传出男

的声音。
一把低沉的男声,尾音带着一点点笑意。像主

正好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那声音落进耳朵里,心脏轻轻地顿了一下——那种感觉不像紧张,更像某个开关被碰了一下。
她推门进去。
叶霆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低

翻一份合同。宽肩,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漂亮的小臂。他听见门响,抬起

。
眼睛一撞——
他笑了一下,眉眼一软,脸上平时那种有点凶的锐利就退了半分。
“怎么这时候才来?”他放下笔,“早饭吃了吗?”
“……吃了。”
她听见自己清而低的

声。
她把文件放到桌上,低

排好的时候,能感觉叶霆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从

顶一直到胸

,再到腰。
那视线没什么下流的意味,可就是让她耳朵微微发烫。
“昨晚睡得不好?”他问。
“……嗯,有点。”
“怎么,做噩梦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做噩梦……我梦见我自己被


,能算噩梦吗?
她把这句话死死按回去,脸上一分表

都没露,只低低“嗯”了一声。
叶霆没多问。他伸手,很自然地在她垂下来的那缕

发上勾了一下,把它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一瞬间的事,

就已经收回去了。
可就这一下——
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皮肤在他手指经过的位置泛起细细一层战栗,从耳后一路延伸到脖侧。
“今天飞浦东,”叶霆说,“下午三点半的机,五点四十五落地,晚上八点的会。你留守,把陈副总那边的方案盯一下,别让他又想糊弄过去。”
“好。”
“晚上等我回来。”
他抬眼看她,唇角带着一点笑意。
“……嗯。”
她应了一声,心底却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让她指尖发麻的东西。
那种感觉——是期待。
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那具身体已经先她一步在等晚上。
出办公室的时候,她转身太急了。
高跟的细跟戳进地毯,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脚下一崴。
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手已经从身后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子按上来。只轻轻一拢,她整个

就被稳稳地带回站直。
“小心。”
叶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
太近了。
她能感觉他呼出的那

气擦过她的耳廓。
“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他笑着,凑得更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昨晚想我了?”
——!
林清雪的脸一下就热了,从脖颈一路烫到耳根。
那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亲昵得有点欠揍。她能感觉叶霆的下

抵到她的

顶,胸腔的震动隔着一小段空气传过来,撞在她后背上。
她张了张嘴。
想说“没有”,想说“叶总请自重”,想说“工作时间请不要这样”——
可她的身体,那具融合了林清雪二十六年习惯的身体,只是往他手臂那儿轻轻靠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黏黏的。
她被叶霆稳稳地拢着,站在办公室门

这一小方寸的空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霆低

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整张脸都泛着薄红,被逗乐了。他松开手,指腹却又不老实地在她腰窝那儿轻轻按了一下,才彻底放开。
“走稳一点,”他说,“今晚我还要用。”
“……叶总。”
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
叶霆笑了一声,没再逗她,转身回了办公桌。
她扶着门框,很轻地吁了一

气,快步走出去,一路走到隔壁的秘书办公室,“咔”地把门关上,背贴着门板站了几秒。
那截被他按过的腰,还在隐隐地发烫。
————
上午十点的部门例会,她坐在会议桌右首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她开

的第一句话是“关于季度回款的问题,请陈副总先说明一下

况”,语气冷得像刀切下来的一片冰。
会议桌那

,陈副总的额角当场沁出一层薄汗。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她翻了一下签到表。目光在“市场三部 李凡”那一行停了一瞬——
她合上文件夹。
“会议记录——市场三部的李凡,中午前

。”
语气和分配任何一个临时任务没有区别。
助理在旁记了下来,没

多看一眼。
后排角落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抬起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飞快地点了下

,耳根烧红了一片。
她收回视线,起身:“散会。”
高跟落地的声音一路远去,没再回

。
中午她没去食堂。
她在自己那间秘书办公室里,坐在真皮转椅上,把高跟鞋从脚上蹬下来,光着一双被黑丝包着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脚踝那圈被细带箍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印子,隔着丝袜都能隐约看到一条浅红色的痕。
她小声“嘶”了一下,脚趾在地毯里蜷了蜷,又是一阵酥麻。
她靠在椅背上仰

看天花板。
那具陌生又熟悉的


娇躯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运转,穿衣、开车、走廊里保持仪态、会议上不怒自威,每一样都做得很好。
但每一样都是全新的体验,

装是什么滋味,丝袜高跟鞋是什么滋味,被

敬畏是什么滋味,以及——被叶霆碰一下就从脊椎软到膝盖又是什么滋味。
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

。
丝质衬衫下面,那对

房满满地起伏着。
然后把手收回来,端正地放回膝盖上。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进。”
李凡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他把电脑摆在她桌上,飞快地把整理好的会议纪要调出来,双手往前一推,退开半步。
“林、林秘书,您过目。”
他连

都不敢抬。
她垂着眼看了看屏幕上那份格式规整、条目清晰、连标点都仔细校对过的会议纪要。
做得,还不错。
她把这点复杂的心

按下去,只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可以了。出去吧。”
李凡“嗡”的一下就红了半张脸,嘴张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
“谢、谢谢林秘书!”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只停留了一秒钟——却把李凡整个

钉在了原地。W)ww.ltx^sba.m`e
他后来在心里反复回忆过这一秒钟:林清雪抬眼看他的样子,睫毛微微一抖,丹凤眼那一点点凉落到他身上像一片羽毛,可他却被这片羽毛压得下意识弯了下腰。
他退出去,把门关上。她把转椅转过去,面朝落地窗。窗外是滨海市正午的

光。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冒失。
就当是……照顾一下以前的自己。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转椅又转了回来。她按下内线:“李凡,回来一下。”
不到半分钟,敲门声就响了。
李凡推门进来的时候还有点儿喘——他刚才大概是一路小跑回工位,又被叫回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圆圆的,藏不住紧张。
“林秘书?”
林清雪没让他多等。她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对折的表格,搁在桌面上推过去。
“叶氏慈善基金会有一个员工家属重疾援助计划。尿毒症符合申请条件。透析费用全额覆盖,公立医院不限次数。”
她说得很平,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李凡看着那份表格,没有伸手。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林秘书……您怎么知道我母亲——”
“我看了员工档案。”她截断他的话,语气里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阿姨的

况,我已经了解了。”
这不是真话。员工档案确实有家属信息栏,但李凡那张只写了“母亲,务农”,没写病

。
但细节没必要解释。她一个首席秘书,要查一个基层员工的

况,有的是渠道——随便他怎么理解都行。
李凡的手慢慢伸过去,拿起那份表格。他的指尖有点抖。
“可是这个……基金会的援助计划,我之前打听过,说是审批周期很长——”
“那是别

。”林清雪打开手边另一份文件夹,抽出钢笔,“申请表你回去填。周三前

给我。基金会那边我帮你催,一周内走完流程。”
钢笔落在纸上,沙沙几笔,撕下来递给他。
“找这个

。就说林秘书让你去的。”
李凡接过那张便签,低

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和电话。他的嘴张了好几次,喉结一直在滚。
“林秘书……谢谢您。真的——”
“不用。”她把钢笔帽旋回去,“出去吧。把门带上。”
李凡弯下腰,鞠了一躬。
那躬鞠得很

,

到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直起身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他没再说话,攥着那份表格和便签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林清雪把笔搁在桌上。
她靠在椅背上,转椅慢慢转向落地窗。
窗外是滨海市正午的光,白得晃眼。那些光穿过玻璃,落在她脸上。
她闭了一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极淡的影。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丹凤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已经退

净了。
她翻开下一份文件。
下午三点半,叶霆去了浦东。
四点整,她开始盯陈副总的方案。
四点四十,她把方案里三处数据打回去。
五点半,方案改到第四稿。
六点整,她放陈副总的团队下班,自己留下继续复核。
七点半,方案定稿。
办公楼空了,只剩下走廊尽

零星几盏灯。
她揉了揉眉心。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叶霆:落地了。
叶霆:会临时取消。赶回来了。
叶霆:等我。
总共三条,没有多余的字。
她盯着最后那两个“等我”,很久没有动。
心跳一下一下,很慢,很清晰。这不是她自己想让它跳的节奏,这具身体先她一步进

了一种奇怪的、有点发烫的状态。
她放下手机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指尖微微在抖。会临时取消就赶回来——他明明可以在浦东住一晚的。他非要回来。回来

什么,她当然知道。
她垂下眼,耳根又开始烧了。
九点四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叶霆一身黑色西装,肩上落了一点点飞机上带下来的旅途气息。
他把外套随手搭在会客沙发上,看到她端端正正坐在办公桌对面那张椅子上,笑了一下。
“还真等着呢。”
他走过来。
随着男

高大的身体靠近,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叶霆走到她面前,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掌心贴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包住她半张脸。
“今天累了?”
“……还好。”
“陈副总那边搞定了?”
“嗯。”
“真

。”
他俯下身,在她额

上轻轻印了一下。
嘴唇一贴上她的额

——她的整具身体,从

顶一路酥到脚趾。
黑丝里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叶霆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脑后,很自然地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抬起来。他低下

,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含住她的唇。
——!
她的意识那半,空白了一瞬。
可她的身体没有。
她的唇不用她指挥,就轻轻地张开,舌尖熟练地绕上去迎他。
她的一只手甚至已经抬起来,抓住了叶霆的领带,把他往下拉了一点点,好让这个吻可以更

。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落进她

腔里,震得她指尖发麻。
“今天不太对劲。”他松开她的唇,用鼻尖蹭她的鼻梁,“想我了?”
“……没有。”
她听见自己嘴硬。
叶霆又笑。他这一次笑得她耳朵都痒。他扣住她下

,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一点,指腹轻轻碾过她的下唇:
“嘴上说没有。”
他俯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下面倒挺老实。”
她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高跟落地,那种半悬空的、被鞋跟撑起的酸软感,让她整个

往他身上倒去。
叶霆很自然地把她揽住,手滑到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裙料一路往下滑,滑到她

部曲线的最饱满处,停下,轻轻捏了一下。
“唔——”
她把这声鼻音咬在唇齿之间,可还是漏出去半个。
叶霆低

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

。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然后从背后把她圈住。
他的下

抵在她的

顶,双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手托住她的一边胸。
隔着衬衫,隔着里面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衣,他的掌心把那对饱满整个捧了起来,从下往上,微微一颠。
“呀……”
她整个

往后一软,后背撞在他胸

上。
被

从底部托起、又被指腹压着

尖轻轻磨——酥麻从

尖一路窜进后颈、窜进小腹,窜进那双被黑丝包着的腿之间。
“你今天特别可

。”叶霆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他吐出的每一

气都擦过她的耳廓,“衣服还没脱,反应就这么大。”
“……别说了。”
“说什么?”
“……别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胸,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第二颗。第三颗。
到第四颗的时候,她那件薄薄的黑色蕾丝已经从领

露了出来,两团被托着的白

从蕾丝边上溢出饱满的一弧。
他的指腹从那一线


的沟里滑过,一路往下,滑到她的小腹,滑到裙腰的位置。
“转过来。”他在她耳边说。
不像命令。倒像带着一点笑意、像在哄小孩的语气。
她转过身。
叶霆已经在办公椅上坐下了。他仰

看着她,一手松了松领带,眼睛里的笑意让她耳尖又热了一层。
他没说话。只是屈起食指,冲她勾了一下。
她的膝盖,比她的意识还要先跪下去。
她跪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下面,双膝并拢,包

裙被绷得紧紧的,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身后

叠。
她抬眼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

,那视角一下低了下去,看什么都要仰着。
叶霆低

看她。
他的视线从她还没散

的黑长直——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被蕾丝托起的、饱满的胸

,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还挂着水光的唇上。
他笑了一声,那只揉在她

顶的手往下滑,指节蹭过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自己来。”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指尖在颤。
那是林清雪的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

净。可这双手在解皮带的时候,动作稳得可怕——扣环、抽带、拉链,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的意识跟不上她的手。
等她意识回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从他的西裤里被释放出来,直挺挺地、烫烫地,抵在了她的下

上。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也比她想象中的烫得多。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光,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着,抵着她的鼻尖。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
发烫,有点冲鼻子,压得她整个

往下沉。
叶霆的手落到她

顶,轻轻地在她的

发里揉了揉。他的指腹从她发根慢慢梳到发尾,又绕回来,把那缕缠在指尖的黑发卷了一圈。
“平时不用我说你就自己开动了,”他低

看她,眼里有一点好奇的笑意,“今天要我带?”
她抬眼看他。
“……”
她张了张嘴,那一瞬间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反应——想过退开,想过站起来,想过说一句“叶总请自重”——
可她的舌尖,先她一步,从唇齿之间探出来,非常小心地、非常听话地,在那颗抵着她下

的、发烫的顶端上,舔了一下。
他低低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息。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只揉在她

顶的手,指节收紧了半寸,又缓缓松开。
她的耳朵“轰”的一声,烧透了。
那声叹息比任何夸奖都让她发软——是她让这个男

舒服到了。她整个

在那一瞬间莫名其妙地软了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都觉得没有力气。
做李凡的时候,看av里

优给男



只觉得刺激和色

。
现在,自己不仅成了比av

优还漂亮得多的绝色美

,还跪在地上用舌尖去舔另一个男



上那道缝。
这个念

只闪了一瞬,就被身体的本能盖过去了。
她张开嘴。
那颗滚烫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

腔立刻被填满。
太烫,太胀,一瞬间被

出眼泪来。她的双手扶在叶霆的大腿上,指尖抓着他西裤的布料,试着调整呼吸——鼻子,用鼻子呼吸——
她的唇整个含住顶端,脸颊微微凹陷下去,把那种发烫的形状整个吸住。
她甚至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用舌尖抵住最下面那道缝,用什么样的力度轻轻地压——
她全都记得。
叶霆的呼吸开始不匀了。
他的一只手落到她的后脑,没有用力按,只是很温柔地把她散在肩上的黑发拢到一边,好让他能低

看清她整张脸。
那张冷艳的、白天在会议桌上不怒自威的脸,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唇被撑得饱满,唇角挂着一线透明的水光,眼里的媚意湿润欲滴。
“清雪。”他很低地叫了一声。
“唔……”
她鼻音应了一下。那一下鼻音的震动顺着他的下体一路传上去,

得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看着我。”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抬起眼。
从那个角度仰

看他——她能看到叶霆完整的下

线,能看到他微微收紧的喉结,能看到他俯视她时那种带着宠溺的、有些危险的眼神。
她被那眼神看得整个

一颤。
叶霆的手指在她脸颊那一小片凹陷的位置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继续吸。”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扶在他大腿根上,整个上身随着

的节奏微微起伏,胸

那两团被蕾丝托着的

在敞开的衬衫领

里跟着一颠一颠地晃。
叶霆的呼吸越来越沉。
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和吮吸的声音——湿黏的水声一下一下地在这间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响。
窗外是滨海市的万家灯火,办公桌上还散着她下午盯到七点半的方案文件,而她,叶氏集团首席秘书林清雪,正跪在她老板的办公桌下面,含着他的东西。
那

说不清的错

感压不住羞耻,羞耻又反过来烫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烧。
她的大腿内侧,那层黑色的丝袜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叶霆的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动作还是很温柔,可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清雪,”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快了。”
她的身体先她一步反应过来。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整颗

埋得更

,让那根发烫的东西在她

腔

处又顶进了一小段。
她的舌尖抵在最下面那道敏感的缝上,喉咙

有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叶霆闷哼一声。
一

滚烫、腥涩的东西直接

在了她的舌根。
紧接着是第二

。第三

。
她被那种猝不及防的味道呛得眼泪一下就滚了下来,可她的喉咙非常熟练地、本能地,“咕嘟”了一下。
咽下去了。
一滴都没漏。
那

腥涩的余味残留在舌根和喉咙里,混着叶霆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息,烧着她的鼻腔。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吐出来的时候,唇角还挂着一点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顺着她的下

滑下去。
她仰

看着叶霆,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嘴唇被顶到微微肿了一线,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叶霆低

看她。
目光令她耳尖又开始热。
他忽然俯下身,把她整个

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一手托腰、一手托腿,她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脚下一空——两只高跟先后从脚上滑下去,“咚”“咚”两声掉在地毯上。
“叶、叶霆……”她小声叫。
那声“叶霆”和林清雪在公司里叫他的那声“叶总”是完全两回事。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只有他们两个

的时候才叫的名字。
叶霆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把她放上桌。
他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靠在他肩窝里,后脑勺被他一只手托着,能感觉到他小腹下面重新顶起来的硬度,隔着她的黑丝,一点一点地胀回她

缝的位置。
他托着她的脸吻了一会儿——一下一下、含着她下唇轻轻地吮。
她闭着眼,被吻得整个

都发软,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黑丝蹭着他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吻够了,他才把她抱起来。
他把她放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裙料贴上她的

,她“咝”地缩了一下。
叶霆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把她那条被绷得紧紧的包

裙的拉链一路拉到底。裙腰一松,他的手抓住裙摆,往上一撩——
那条修身的黑裙,被整个撩到了她的腰上。
黑丝下面。
她今天早上穿的那条丝袜,是包裹到大腿根的款式。
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最上方箍出一圈浅红的印子,印子上面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肌肤,再往上——
一条几乎没有布料的、纯黑色的蕾丝小三角。
那条本就镂空的蕾丝中央,已经被

水黏成湿漉漉的一小团,贴在她肿胀的软

上。
叶霆低

看了一眼,笑了。
“怎么湿成这样,”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臂弯里,“这么等不及?”
“……不是……”
她抬手,去挡自己的脸。
叶霆的另一只手把她挡脸的那只手轻轻拿开,扣在她

顶那片桌面上。他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低地:
“看我。”
她睁开眼。
他就那么近地看着她。眼睛里的宠溺、笑意、还有一点点被逗到的坏——全都堆在她眼里。
“翻过来。”他说。
她被他从桌沿翻了过去。
上半身“啪”的一下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胸

那两团被蕾丝托起的

整个压在文件夹上,压出饱满的一弧。
她的腰被那种姿势

得往下塌,

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那条被撩到腰上的黑裙堆在腰窝那儿,露出

线上两瓣饱满的弧。
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睁着眼,能看到桌角摆着的那块烫金铭牌——“叶霆 总裁”。
她今天下午还替他擦过灰。
这个念

在她脑子里冒了一下——她趴在自己擦过的铭牌前面,裙摆撩到腰上,蕾丝被拨到腿根。
然后身后的男

俯下身,把整个身子压了上来。
叶霆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衬衫的布料隔着她的衬衫、蕾丝、皮肤,把他的体温一层一层地烙进来。
他的下

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耳后那一小块最薄的皮肤。
“清雪。”
“……嗯。”
“清雪,你今天很不一样。”
“……别再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形。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顺着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震下去,一路震到她腰。
他的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摸到她胸前那一颗被压在桌面上的


,隔着蕾丝,用指腹在

尖那一小粒轻轻地磨了两圈。
“唔——”
她把这声鼻音咬在唇齿之间,还是漏了出去。
那一小粒被他磨得又硬又痒,隔着蕾丝的粗糙感反而更明显。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一点,

又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一点,这具身体好像知道现在该摆什么姿势会显得更骚。
叶霆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了那条纯黑蕾丝小三角的边。
他没有一下扯掉。
他只是把那条细细的边,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一边拉了拉。
那条已经被浸得湿漉漉的小布料,就顺着他的手,从她湿漉漉的缝

那儿,一点一点地被拨开。
“……啊……”
她被那一下拨得整个

一颤。
那条小三角被完全推到大腿根内侧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

温热的

体,顺着她自己那两片肿胀的软

,慢慢地渗了出来。
叶霆的呼吸沉了半分。
“流出来这么多,”他俯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刚才含我的时候,是不是快憋不住了?”
“……不是、没……”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脖颈却烧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正抵在她两片湿

之间,只顺着那条缝浅浅地磨。
烫,硬,一下一下地擦过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珠子,磨得她指尖都在打颤。
他就是不进来。
叶霆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磨着。
“说想我。”他在她耳边说。
“……”
“嗯?”
“……”她咬住唇。
他手上的力气重了一点,那根东西的顶端整个抵在她的


处,压出一个凹陷,还是没进去。
“清雪,”他叫她,“说一次。”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道声音碾了一下。
说啊,说一句他就进来了,说啊——
她的唇先她一步动了:
“……想……”
“大声一点。”
“……想你。”
叶霆闷哼了一声。
她话音还没落——那根发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整根挤了进去。
“啊——嗯……啊……”
她整个

都被那根东西顶开了。
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她甚至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十根手指抓着桌面上那份还没归档的方案文件,指甲把打印纸抠出一道道折痕。
她的脸颊贴在桌上,涎

从唇角漏出来,晕在桌面的文件上。
叶霆没有一下就动。
他停在最

处,让她的身体去适应他的形状。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把那颗被蕾丝压着的

尖轻轻从蕾丝里掏了出来,用指腹搓了搓。
他的手沿着她身侧滑下去,指节勾住她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黑丝。
丝袜本来就绷得紧,他的指腹抵着那层织物,稍一用力——“嘶”的一声,大腿内侧裂开一道

子,露出下面白得几乎透明的腿

。
裂

边缘卷起来,衬着周围的黑色,那片白腻得晃眼。
他低

看了一眼那道


,指腹沿着裂

边缘慢慢蹭了一圈,蹭得她整条腿都在抖。
“……唔嗯——”
“清雪。”
“……嗯……”
他动了。
第一下是很慢的一下。
他退了出去,只留一个顶端含在她

子那儿,然后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
那一下慢得让她整条腰都在抖,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经过她身体里每一寸软

时的形状、粗度、那道青筋擦过的位置。
“呀……啊……不要这么慢……”
“哦?”他笑,“那要怎么样?”
“……”
“说。”
“……”她咬唇。
他俯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哄小孩:
“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慢。”
她把脸埋在桌面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快一点。”
叶霆没让她说第二遍。
他扣住她的胯骨,整个

俯下身,从背后把她整个圈住——然后,那种慢腾腾的磨蹭一下子变成了一次比一次

、一次比一次狠的顶撞。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响,夹着她被从里面挤出来的水声——咕吱、咕吱,黏滑的汁

从

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胸

那两团被撩得歪出蕾丝的软

,被冲撞顶得在桌面上晃开又合上,

尖擦着桌面,

出她一声比一声黏的娇叫。
“啊……啊嗯……叶、叶霆……”
“清雪。”他在她耳边喘,“叫出来。”
“……叶霆……啊……不行、太

了……”
“今天不是想我吗?”
“……嗯……嗯——”
“啊……啊啊……”
“呜……嗯……啊——”
窗外是滨海市漫天的灯火。
而她,叶氏集团首席秘书林清雪,被自己老板从背后按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蕾丝拉到大腿根,一双黑丝腿因为高跟早就掉了而

着脚尖,绷得笔直。
她的脚趾一次一次地蜷起来又松开,脚底踩在冰凉的桌沿上。
那具身体在替她哭,替她叫,替她软下去。
而她的意识——
她的意识只剩下一件事。
我是林清雪。
我是叶霆的


。
叶霆的手绕到她小腹前面,往下滑到两个


合的最上方那一小粒。他的指腹落上去,和身下顶撞的节奏错开半拍地,磨了一下。
“——啊!”
她整个

绷起来。
那一下磨得太准,太狠,太熟。她后颈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桌面。
“要……要去了……叶霆……我要——”
“不。”他在她耳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形,“等我。”
“……等不、等不了……”
“等我。”
他咬住她的耳垂。
那一咬要了她的命。
她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一

黑发甩到叶霆的肩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里面那一处,被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到了、顶开了、狠狠地抵住了——紧接着一

又一

滚烫的

体,噗、噗地打在花心最

处,灌满了她。
那

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从花心一路烧到小腹,烧到后腰。
她的

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贪婪地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嘬出来。
她的意识,被那

温度整个烫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意识回来的时候,是被叶霆抱在怀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把她整个

横抱在腿上。
他的衬衫是敞开的,她的脸贴在他胸

上,脸颊蹭到他心跳的位置——那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膜里。
她的裙子还撩在腰上,一条腿的丝袜被扯出了一道横向的


。她的

发

得像被

揉过一整夜,唇肿着,眼角湿的。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疼也说不上,委屈也算不上。身体先她一步哭了——羞耻、快感、还有一种更

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混在一起从眼角往外渗。
叶霆低

看她。
看到她眼角那两道泪痕,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手,用指腹,非常轻地,替她把那两滴泪擦掉了。
“怎么了?”他很低地问。
“……不知道。”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

捏过。
叶霆看了她很久。
他没再问。他只是把她的

往自己胸

按了按,让她的耳朵能贴着他的心跳。然后他低下

,在她额

上,很轻地印了一下。
一下。
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他的唇多停了一会儿。
“累了就靠一会儿。”他说。
她的整具身体,从

到脚,在这一句话里软了下去。
她胸

又酸又胀,像被

轻轻捏了一下心尖。
被


到软她尝过很多次了,被

抱在怀里的温度她也熟悉——被

用这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安抚下来,像被接住了整具身体的重量,这是

一回。
她心里有个角落,非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老子居然,觉得,挺好的。

夜十一点半。
她自己开车回了公寓。
叶霆本来要送她,被她推了。
她说她想一个

走一段。
叶霆看了她一眼,没有勉强,只是在她走出办公室之前,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又亲了一下额

。
“路上小心。”
“嗯。”
“到了发个信息。”
“……嗯。”
她开车回来的一路上,脑子里都是空的。
公寓在城东,靠海。她开门进去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
屋里一切摆设都还是出门前看到的样子:北欧风的沙发,落地灯,一整面墙的书架,书架上一半是管理学,一半是叶霆送她的诗集。
她把高跟从脚上蹬掉,光着脚,一路走进卧室。
卧室的全身镜还在她早上站过的位置。
她走到镜子前面,站定。
镜子里那个


已经和早上不一样了。

发

着,一半散在肩上一半垂到胸前。
白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三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被吻得泛红的皮肤。
黑色包

裙的拉链没拉好,一侧的裙腰歪着。
黑丝有一条被扯出了一道从大腿一直到膝盖的


。
眼角还有一点没

透的湿。
嘴唇是肿的。
那双丹凤眼里的凉意退

净了。只剩一种——她自己都不太敢直视的、带着一点湿润的、被


过的柔软。
她伸出手,去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指尖贴上冰凉的玻璃。
她看着镜中的


,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把最后那两颗还扣着的衬衫扣子解开了。
真丝衬衫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到地上,堆成一小团。
黑蕾丝下面的胸

,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印子。
锁骨上有一小片泛红的吻痕。
腰侧有一小道被他扣得

了一点的、指节的痕。
镜子里的


,全身上下,都是那个男

留下的痕迹。
她心里再次浮上来一句话。
——我是林清雪,是叶霆的


。
她顿了很久,然后又轻轻在心里补了一句:
——至于李凡……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面仿佛还是热的。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李凡……那是前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