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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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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玻璃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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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罗瓦涅米的圣诞老村出来,大继续向北拉普兰腹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窗外的针叶林越来越密,积雪覆盖着公路两侧,天色在午后三点就已经暗成蓝。

    林小宇坐在靠窗的位置,额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远处偶尔闪过的一座亮着暖灯的木房子。

    苏婉坐在他旁边,中间隔着那条她出发前特意准备的旅行枕——他们谁也没靠过去。

    上午在圣诞老村的纪念品商店里,同团的两对侣挤在柜台前挑选麋鹿毛绒玩具和极光明信片,笑声隔着货架传过来。

    苏婉站在一排桦木杯垫前面,手指反复摩挲着一只刻着驯鹿图案的皮革杯垫,最后却没有买。

    林小宇在店门的雪地里站着,相机挂在脖子上,镜盖开开合合,始终没有按下快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拍不下任何东西——这明明是他期待了半年的圣诞老村,北极圈分界线就在脚下,可心里堵着什么东西,让他对着一切风景都失了兴味。

    mikko——那个芬兰地陪,此刻正坐在司机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侧着身子用英语跟司机聊天。

    他偶尔回朝车厢里看一眼,目光扫过林小宇和苏婉时,总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歉意。

    昨天在赫尔辛基火车站接到这群中国游客时,他就已经知道房型出了问题——今晚在kakslauttanen的玻璃冰屋,旺季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

    旅行社那边沟通了很久,最终把这间房作为补偿升级给了这对母子。

    mikko在赫尔辛基第一晚看到他们拿到大床房钥匙时那个短暂的沉默,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傍晚六点,大终于驶进kakslauttanen度假村的停车场。

    木屋区星星点点亮着灯,而远处那一排圆顶玻璃冰屋像落在地面上的半透明气泡,在雪地中泛着柔和的光。

    mikko第一个跳下车,搓着手等在门,等苏婉和林小宇最后一个走下来时,他几乎是弯着腰道歉的:“真的很抱歉,旺季所有房间都订满了,只有这一间……是双配置,但床是一张。”

    苏婉接过钥匙,微笑着说没事。

    她的手指碰到林小宇的手背时,两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

    钥匙落在雪地上,林小宇先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金属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凉。

    冰屋的内部比想象中大。

    圆形空间大约二十平米,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羽绒被的大床,占据了大部分面积。

    床正上方是整个玻璃穹顶,此刻暮色已沉,紫色的天空上已经能看见几颗星。

    四面是低矮的木制墙裙,暖气从地板下方均匀地涌上来,让室内温度保持在舒适的二十度左右。

    床尾放着一张矮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瓶香槟和两个酒杯——大概是旅行社的致意。

    林小宇把背包放在床脚,苏婉站在门边,两个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坐下。

    “要不要先去酒馆吃点东西?”苏婉终于开,声音比平时轻。

    林小宇点,拿起外套。

    度假村的酒馆也是一栋圆顶木屋,从玻璃冰屋走过去大约五分钟。

    推开门,热和香气一起扑面而来——壁炉里桦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混着烟熏驯鹿、烤香肠和热红酒的味道。

    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摆满了一排排的利酒瓶,色彩从浅金到红,在壁炉火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同团的其他游客已经围坐在一张长桌前,看见他们进来便招手:“这边有位置!就等你们了!”

    两个年轻孩——小陈和小周——已经喝得脸颊通红,面前摆着好几只空杯。

    中年独行男老吴正端着酒杯和mikko碰杯。

    长桌上摆满了烤鹿、越橘酱、黑麦面包和酪拼盘,气氛比昨晚在赫尔辛基的冷清酒馆热烈得多。

    苏婉和林小宇在长桌末端坐下。

    小陈立刻给苏婉倒了一杯温热的gl?gi,又给她推过去一小杯浆果利酒:“姐姐你尝尝这个!这边的云莓利酒特别好喝,我在网上看攻略都推荐!”

    苏婉还没来得及推辞,小周又把一杯斟满的利酒塞到林小宇手里:“弟弟你也喝!成年了嘛,难得来一趟北极圈!”

    林小宇看了苏婉一眼,苏婉没说话,只是端起那杯gl?gi抿了一。发布页Ltxsdz…℃〇M他于是也举起那杯利酒,和小周碰了一下杯。

    老吴从桌子那探过身子,用夹着中文的英语跟mikko聊白夜的天文现象,mikko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比划。

    小陈和小周听不懂英文,就拉着苏婉聊明天的驯鹿农场——\"听说可以喂驯鹿!你说它们会不会咬手?\"苏婉被她们逗笑了,说应该不会。

    她的笑容在壁炉火光中显得比平时放松很多。

    林小宇被旁边的小周拉着继续喝。

    她是个自来熟的姑娘,从包里翻出手机给他看前天在赫尔辛基拍的岩石教堂照片,又问他相机什么型号、昼光怎么拍。

    林小宇一一回答,又喝了一手里的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续了第二杯。

    老吴端着酒杯绕过来,拍了拍林小宇的肩膀:“小伙子,听mikko说你爸是搞卫星的?那你是科技世家啊!”他举杯,“来,敬你爸,敬中国航天!”

    林小宇没法拒绝,仰喝了第三杯。

    酒过三巡,长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小陈站起来用手机放音乐,虽然只是从蓝牙音箱里传出的北欧民谣,但在圆顶木屋的声学效果中被放大得格外好听。

    两个年轻拉着mikko学芬兰语的杯怎么说——\"kippis!\"——然后整桌一起举杯,喊着\"kippis!\",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苏婉被感染了,也举起杯子跟着喊了一声。

    她转过看林小宇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她,眼里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明亮的、松弛的笑意。

    壁炉的火在他瞳孔里跳动。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kippis。\"林小宇对她说,举起了杯。他的脸颊已经泛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眼睛因为酒和热气而微微湿润。

    \"kippis。\"她回应,碰杯。

    杯沿相撞的清脆声淹没在周围的喧闹中,但两个都听到了。

    酒很快端上来。

    gl?gi装在厚陶杯里,冒着桂和丁香的热气;云莓利酒是透明的浅金色,在威士忌杯里晃着。

    林小宇把那杯利酒推给苏婉:“妈,你尝尝这个。”

    苏婉端起杯子抿了一。

    酒温热,是甜美的云莓味,紧接着一暖线从喉咙滑进胃里,烧得她轻轻吸了一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味道挺好的。”她又喝了一,这次喝得大了一些。

    林小宇也喝自己的gl?gi,加了糖和香料的热饮甜得发腻,但他还是一气喝了半杯。壁炉的火光舔着木柴,让他的脸颊很快烫起来。

    一个戴毛线帽的年轻男问林小宇:“你带了相机吧?今晚昼光预报指数很高,你打算在哪儿拍?”

    “玻璃冰屋就能直接拍。”林小宇回答。

    “那倒是,躺着就能拍。”男羡慕地咧嘴。

    林小宇没再接话。

    他低看着杯中剩余的gl?gi,旋转的面映出壁炉跳动的火。

    苏婉已经喝了半杯利酒,脸上升起两团红晕,但她又倒了一杯,这次没加冰块,直接喝纯的。

    “林远今天视频的时候说,项目进度很顺利。”苏婉忽然说。

    她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这是林小宇最近开始注意到的她的小动作,每次提到父亲时她都会这样。

    “他说可能月底就能飞冰岛。”

    林小宇抬起眼睛看她。

    他们今晚还没和父亲视频——通常北京时间晚上九点,这里就是下午三点,但今天在车上赶路,错过了那个时间。

    现在已经是当地晚上八点,圳那边应该是凌晨两点。

    视频已经打了。

    “那挺好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林小宇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话时声音有点。“到时候我们就在冰岛汇合。”

    苏婉笑了笑,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嘴角弯着,但眼睛里没有光。她又喝了一利酒,这次喝得猛了,呛得咳了两声。

    “妈,你慢点喝。”林小宇伸手想拍她的背,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苏婉摆摆手,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没事,就是喝急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我其实有点怕你爸来。”

    林小宇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他来了,这趟旅行就真的结束了。”苏婉看着壁炉的火,目光有点散。“而他一路上都不在。”

    林小宇没说话。

    他能听懂这句话里所有的意思——那些她没说的:他缺席了所有她尴尬的时刻、所有她独自面对的打量、所有她每晚在陌生的大床房里辗转反侧的夜晚。

    而现在他终于要来,却不是赶来弥补什么,只是来画一个句号。

    林小宇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利酒。他不常喝酒,但今天想喝。金色的体烧过喉咙时,他觉得整个都暖了起来,从胃里往外散发热量。

    “妈。”他叫她。

    “嗯?”

    “我也觉得这趟旅行还行。”他说的是“还行”,但他知道她说的是所有那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东西。

    苏婉转过看他。壁炉的光把她眼睛里的水光映得亮晶晶的。“小宇。”她叫他的名字,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他们又喝了第三杯。

    从酒馆出来时,冷风像刀子一样迎面刮来。苏婉吸了一接近零度的空气林小宇也晕乎乎的,但他还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走吧,就几步路。”他说。

    夏夜的空气清凉但不刺骨,天空呈现出八月拉普兰特有的蓝色——不是黑夜的黑,而是那种永不全黑的、像被水稀释过的蓝。

    远处的地平线上还有一缕浅金色的光带,那是午夜太阳留下的最后痕迹。

    他们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回走,呼吸在空气中结成淡淡的白雾。

    推开冰屋的门,暖气像拥抱一样包裹住他们。

    玻璃穹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透过霜层能看见星空的廓模糊而遥远。

    床上的羽绒被在昏黄的床灯光下显得格外蓬松柔软。

    苏婉脱掉羽绒服挂在门边的挂钩上,里面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和色牛仔裤。更多彩

    林小宇也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卫衣。

    他们两个站在床边,安静了几秒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比赫尔辛基第一夜那种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要浓烈得多。

    那一夜他们都喝了酒,昏昏沉沉地倒睡了,半夜里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但此刻,两都是清醒的——酒让他们的反应变慢了,让理智的那层薄膜变薄了,但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小宇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腕。他的手指绕着她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而温热,脉搏在跳。

    苏婉想抽回手——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但指令传到手上时慢了半拍,她的手指只是轻轻缩了一下,没有抽出来。

    酒让她的反应慢得像隔着一层水。

    \"小宇。\"她开,想说得硬一点,但声音出来是软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的脚在原地挪了半步,不知是想站稳还是想往后撤——但那半步最终变成了向前。

    \"小宇,别这样……\"她说,声音像隔着一层棉絮。她的手抬起来抵住他的胸,用力推了一下——应该是用力了——但他纹丝不动。四十

    \"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她又推了一下,这一次两只手都用上了,推在他胸的掌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又快又重。

    她推不动。

    她的手指在他胸蜷起来,抓着卫衣的布料,指节发白。

    他俯下身吻她。

    她的猛地偏到一边,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林小宇!\"她喊了他的全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慌的严厉。

    但她的偏转的幅度还是太小了,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滑过去,完整地覆住了她的唇。

    \"唔……不……\"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嘴唇被堵着说出不完整的句子。

    她抬手打他的肩膀——不是抚摸,是真的打,落在他肩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一下、两下,第三下就轻了,落在肩上的手指收拢起来,变成了攥着他的衣领。

    林小宇俯下身吻了她。

    云莓酒的甜味在两嘴里换。

    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终于偏开,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长的唾丝。

    \"小宇……我们真的不能……这是错的……\"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被酒熏的。

    他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微肿,泛着湿润的光,眼睛里有水光。他低又吻了上去,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住。

    \"我们不该……\"她终于找到空隙说出来,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他听到了。

    但他没有停下。

    第一夜的记忆像水一样涌回来——她胸的温度、她在他手指下颤栗的反应、清晨醒来时指尖残留的触感。

    那些记忆加上酒,把理智烧得一二净。

    他用手捧住她的后脑,手指进她的发里,吻得更了。

    苏婉的呼吸彻底了。她想推开他——真的想——但她的手从他胸滑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就停在那里了,像迷路的找不到方向。

    他往前一步,把她抵在木墙上。

    墙面是凉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毛衣传到她的后背,但前面是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滚烫。

    她被困在冷和热之间,无处可逃。

    他又吻她,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舌尖轻轻扫过耳垂。她整个软了一下——那种从脊椎开始蔓延的软,她想撑住,但膝盖不听使唤。

    \"林小宇……\"她喊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尾音上扬,像在做一个最后的努力。

    但她的身体没有配合她的语言——她的微微侧向一边,把更多的脖颈露给他。

    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手指触到她腰侧皮肤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大——如果他想挣脱,只需要轻轻一翻手腕。

    她也在那一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松了一下,又抓紧,反复了两次,像开关坏了的灯。

    他低低地喘了一气,没有挣脱她的手,而是继续向上——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向上滑,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手背,像想抓住什么却抓不住。

    \"小宇……\"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几乎带着祈求了。

    但他没有停。他的手指触到了内衣的下缘,钻了进去。她闭上了眼睛,手从他手背上滑落,垂在身侧。

    林小宇的手从她胸前抽出来,指尖勾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拉。

    他的动作笨拙——布料卡在她下上,她被动地抬了一下,毛衣才从顶脱下来,发被带得凌,几缕发丝贴在嘴角。

    灰色毛衣落在脚边后,她只剩一件白色纯棉内衣。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身体,呼吸粗重。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内衣下缘的搭扣——摸索了好几下,扣子没解开,他的手指在发抖。

    他低声骂了一句。

    苏婉始终没有抬手帮忙。她站在那里,像一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的雕塑。发;布页LtXsfB点¢○㎡

    他终于解开了搭扣。

    内衣从她肩滑落,她的房在透过玻璃穹顶的银蓝色暮光中露了出来——饱满的、经历过哺的、微微向下垂的曲线,尖在他刚才的舔舐下还是湿润挺立的。

    她本能地抬手想遮一下胸,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脱自己的衣服更笨拙。

    卫衣的领卡在脖子上,他扯了两下才拽下来。

    牛仔裤的拉链卡了一下布料,他低声骂了一句,用力扯开。

    他的身体在月光中显现出来——肩膀宽过胯骨,胸肌廓清晰,腹部的线条虽然不但已经能看出形状,从小练游泳留下的肌线条流畅地覆盖在骨架上。

    他脱完后站在她面前,两个隔着一步的距离。

    玻璃穹顶上的霜正在化成水珠,穹顶外是八月拉普兰的白夜天空——蓝与紫织的暮色,永不彻底黑暗。

    林小宇拉她一起倒在床上。

    羽绒被在他们身后塌陷下去,像一朵柔软的云。

    他侧过身,从她的锁骨开始吻。

    不是蜻蜓点水的啄吻,而是嘴唇贴着皮肤、慢慢滑行的长吻。

    每移一寸,他的嘴唇就微微张开,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从锁骨到胸骨中间的凹陷,沿着胸骨的线条向下,她的皮肤在他嘴唇经过的地方留下一层浅浅的、反着昼光的湿润。

    到达她房下缘时,她抓住了他的发。

    他抬起看了她一眼——她的瞳孔里映着玻璃穹顶外那银蓝色的白夜天空。

    然后他低下,含住了她的尖。

    他用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突起画圈,时而轻轻叼起再用舌尖抵回去。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像一架被调音的乐器——每一下触碰都产生一道细微的震颤。

    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后弓了一下,让胸更多地送他嘴里。

    她的手指紧抓着他后脑的发,指节发白。

    昼光在他们上方继续流动,绿色的光如烟如缕,偶尔有一道紫色的闪电般的光带贯穿其中。

    绿色的光影在他后背的肌线条上流动,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改变形状。

    他的嘴唇一路向下。

    舌尖滑过她肋骨之间的凹槽,沿着肚脐画了一圈,继续向下。

    在到达那片最柔软的三角区域之前他停了一下,抬起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半明半暗地沐浴在暮色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皮肤在那一片区域比身体其他部分更薄更细腻,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小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他触到那片已经湿热的柔软区域时,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他用中指沿着中间的那道缝隙轻轻划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抽气。

    然后他让指尖微微陷,缓慢地探了进去。

    她那里又热又滑,他的指节被温热的湿润紧紧包裹。

    她全身绷紧了一瞬,他停下了,让她适应。

    几秒后她轻轻吐出一气,抬了一下腰——那是无声的许可。

    他开始缓慢地进出。

    昼光正在天顶盘旋,各色的光幕缓缓旋转。

    她闭着眼,眉微皱,嘴唇微微张开。

    每当他进时她的呼吸就急促一点,退出时又长长地呼出。

    他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当她呼吸急促时他就加快,当她身体轻颤时他就放慢,像在寻找一个只有她知道的频率。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肩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变得越来越紧,温度在上升。

    他抽出手指时指尖带着湿润的透明体,在暮光中泛着湿的光。

    他覆身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伏在她上方。

    在白夜暮色的照耀下,他能看见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银蓝色的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一处黑色的小三角区域此刻湿润而微张。

    他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

    他用手引导着自己,缓慢地抵住那处湿润的。

    他没有立刻进——只是停在那里,让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

    她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呼出,整个身体随着那气放松下来。

    他缓缓推进。

    进的过程慢得像在拆一个复杂的装置——每一寸就停一下,等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逐渐变粗变硬,每一寸都被她的身体紧紧包裹。

    完全进时,两个都吸了一气。

    她的眼眶里渗出了一点水光,但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他低看身体连接的地方,那里的画面混合着暮色的银灰、皮肤的热度和自己滑她体内的画面,几乎让他一瞬间就到达极限。

    他咬住牙关,额上渗出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开始缓慢地推进和退出。

    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退出时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追上来,像舍不得他离开。

    他低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暮色在她瞳孔里流转,银蓝与浅替变化。

    节奏逐渐加快。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在他的腰侧紧紧绷着。

    他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轻轻晃动,极光在玻璃穹顶上随着他们的节奏无声地旋转。

    她的身体越来越紧,小腹的肌开始细微地痉挛。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

    她的高来临时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完全绷紧又弓起,向后仰,露出整段脖颈,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抑的颤音。

    她的体内剧烈地收缩,裹着他,像无数温柔的波同时拍打同一片海岸。

    他被她的痉挛紧紧包裹,那种温度和压力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一记顶之后,他压在她身上剧烈地颤抖着释放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出,每一次都伴随着全身的肌紧绷和一阵短暂的意识空白。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在她的皮肤上,升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伏在她身上大喘气。

    他不知道自己在她体内停留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也许是更久。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又开始硬了。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快,酒又让一切变得不受控制。

    他没有多想,甚至没有抽出来,就直接开始第二次。

    苏婉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次的冲击中缓过来,就感觉到他又动了起来。

    她推了一下他的胸——\"小宇,够了……\"——但手是软的,推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像一只落在石上的鸟。

    他没有停。

    他甚至可能没听见她说什么。

    他只是本能地继续,、、硬了再,像一台被本能驱动的机器。

    她后来不再推了。

    不是不想,是知道推不动。

    她闭上眼睛,手从他胸滑落到两侧的床单上,手指攥着白色的布料,攥紧又松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轻轻晃动,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几次。

    第二次结束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很快又硬了。

    第三次他换了个姿势——不是他主动换的,是他翻了个身把她带到了自己身上。

    她骑在他腰间,低看着他,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

    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生涩、被动,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里依然湿润温热,接纳着他每一次的进。

    她没有配合他,但也没有再抵抗。她的身体像是放弃了发言权,任由他摆布。

    后半夜天空终于从蓝紫色沉淀成近乎黑色的靛蓝——虽然八月北极圈的白夜永不彻底夜,但凌晨两三点的天光是最暗的时刻,像一块被水洗过多次的色绸缎。

    他终于在最后一次释放之后趴在她身上睡着了——真正的、昏沉的、酒和体力透支共同导致的睡眠。

    苏婉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玻璃穹顶上方的暮色从靛蓝慢慢变浅——凌晨三点的天空开始泛起第一层淡金色的光,太阳又要升起来了。

    她感受着体内他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温热变凉。

    天边终于泛起浅金色的晨光。她闭上眼,终于让自己也沉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进来,雪光反在天花板上,亮得刺眼。

    林小宇醒了。

    宿醉让他的太阳钝痛,嘴里发。

    他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身边的身体——苏婉背对着他蜷在床的另一侧,被子紧紧裹着,只露出一截后颈和散的发。

    她的位置几乎贴在床沿上,像睡梦中一直在往远处挪。

    他们之间的床单上有一片清晰的空档,像一个无形的分界线。

    林小宇盯着那片空档看了很久。

    他知道她醒了——她的呼吸频率不对,那种平稳均匀的呼吸是装出来的。

    她醒着,和他一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昨夜的那些画面在宿醉中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海: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滑落、内衣搭扣在他笨拙的手指下怎么也解不开、她闭眼时睫毛在极光下轻轻颤抖……他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苏婉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她没有看他,直接从床尾绕过去,拿起昨晚扔在椅子上的毛衣和牛仔裤,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冰屋里像一声闷雷。

    林小宇坐起来,赤的上身露在晨光中,他低看了看床单上留下的痕迹——两处湿润的、已经涸的印迹。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但他很快把被子掀起来盖住了那块地方。

    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快速穿好衣服。

    卫衣套上去的时候领又卡了一下脖子,他用力扯下来。

    等苏婉从浴室出来时,他已经坐在床沿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但什么都没看。

    苏婉穿着整齐,发用发绳随意扎了一下,脸上的水还没擦,几缕湿发贴在太阳上。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说了句差不多的话:“我去看看早餐。”

    和昨天早上在赫尔辛基说的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

    门关上后,冰屋彻底安静下来。

    林小宇还坐在床沿上,目光落在玻璃穹顶上。

    阳光很亮,昨晚的白夜暮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刺眼的蓝白色天空。

    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弓起身体时窗帘缝隙的光正好滑过她的腰线——银蓝色的暮光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移动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等她回来后,他们该用什么表面对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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