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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是为了实验,才不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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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寂寞的晚上,欧根应塔林的邀请来到了二常来的酒吧,准备好好畅饮一番消磨时间,虽然两现在没有身处同一阵营,但同为希佩尔级的关系是无法割舍的,像这样出来喝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出乎欧根意料的是,前来赴约的除了塔林还有喀琅施塔得,这位目前热度风正盛的港区红。\www.ltx_sdz.xyz)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哟,这不是我们的组长大嘛,怎么有时间来这种地方?”欧根揶揄道,如她所说,因为之前qos公司跟特别行动组合作的事,采访喀琅施塔得的可是门庭若市络绎不绝,一家民营企业是怎么搭上港区背景的就足够媒体大书特书了,更何况还是一家之前高层被一锅端的企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说之事。

    喀琅施塔得被烦的不行,差点就给那群一直堵在警局门的记者全部拷进局子里去了之后才摆脱了纠缠。

    之后作为qos公司新产品的代言以及特别行动组的代表,喀琅施塔得身体力行的在港区里推广新款制服,只要是以特别行动组身份出现,都穿着着那套让男血脉张的制服,特别行动组的其他成员也纷纷接受,最后更是让指挥官出面跟qos公司签订了合作合同。

    当然这只是外界所看到的况,真实况只有qos公司跟喀琅施塔得他们知道,只要穿着带有qos公司特殊标志的制服,也就是那个看起来是装饰用的黑桃标志,就代表衣服的主会接受黑提出的任何要求,混迹于港区周围的黑对此都心知肚明,于是喀琅施塔得等的服务对象又增加了不少,经常在巡逻的时候被黑一把拉到迹罕至的地方打上一炮,甚至几炮。

    签订合同也是由喀琅施塔得一手处理,指挥官只负责最后出面签字,这份合同里到处都是有利于qos公司的条约跟漏,给的报价也很高,能够让qos公司从中获取非常非常丰厚的利润,快赶上他们正常营业额的1/10了,是差不多水平的订单的利润的几十倍。

    不过这些都不是欧根所能知道的,她已经被塔林跟喀琅施塔得灌得七荤八素了,铁血再喜欢喝啤酒又怎么赶得上硬灌伏特加跟生命之水的北联呢?

    “唔嗝——那个俾斯麦啊,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研究好像取得了非常大的突,搞不明白,咕嗯——要男的,竟然还写了申请书哈哈哈哈哈——”酒品非常不好的欧根喝多了什么都开始说,虽然也有塔林跟喀琅施塔得故意诱导的因素,她们此行就是来打探铁血消息的,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刚把她们驯服的黑主也主铁血。

    “这也太夸张了,欧根你喝醉了再说胡话吧?”塔林跟喀琅施塔得相视一笑,没想到真有机会,而且听起来还不小。

    “没有,我没醉!我说真的,我亲眼看到的……”被激将的欧根把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一五一十全说给了心怀鬼胎的两,塔林跟喀琅施塔得越听越激动,这时机可以说是太完美了,完美得让她们怀疑欧根真的在说醉后胡话。

    一个针对俾斯麦需求的计划悄然诞生,至于已经醉的昏死在桌子上的欧根,跟着喀琅施塔得前来、一直在酒吧二楼观察三的黑自然很乐意收下这份礼物……

    “沃斯特先生,还有特先生,我想你应该已经从欧根亲王那里知道这次志愿活动的内容了吧。”看着眼前两个的黑,俾斯麦确认道。

    这两个是欧根介绍来的,说是一定能满足俾斯麦需要获得大量的需要,对于俾斯麦提出为什么敢打这种包票的疑问欧根却又闭不谈,只是微笑着回答她说是孩子的秘密。

    虽然欧根看起来玩世不恭,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俾斯麦想办法获取的时候也听过黑都是机器之类的八卦,可能是缺钱才会接受这种志愿活动吧,于是俾斯麦选择相信欧根,约了时间让她介绍的来实验室找自己,也就是她刚才称呼的沃斯特跟特。

    “虽然签了保密协议,但我再重复一次,二位志愿者的将会用于秘密实验,该实验涉及军事机密,实验内容我无可奉告,也严禁二位向任何提起这项志愿活动,在志愿活动结束后会给与二位足够的报酬,明白了吗?”俾斯麦不带任何感冰冷严肃的说道。

    “明白” “明白”

    “ok,那么开始吧。”得到肯定回复的俾斯麦发出命令后便打算先离开这里,她可不想看陌生男在自己面前自慰,但是两个黑却好像没听到一样无动于衷,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没听到吗?我再说一遍,可以开始了,……嗯,出来的东西装到那个容器里,越多越好。”俾斯麦的眼神偏向了无的一边,这种话别说在陌生男面前,就算在指挥官面前都不好意思直说。

    “但是我们硬不起来啊。”沃斯特挠了挠说道。

    “就是啊,这样也太突然了……”特在一旁附和道。

    “啧,这么麻烦……”在男之事方面知之甚少的俾斯麦确实忘记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了,没有多少经验的她想当然的计划了流程,却忽略了最基本的问题,因此也没有在实验室准备能够挑起男欲的东西,更别说俾斯麦本身就属于非常保守的那一类,什么增添趣的手段和道具对她来说都是知识盲区,跟指挥官合的时候也是将接吻当做前戏,只采取最传统的体位,象征的配合着指挥官的抽最后了事,也因此指挥官很少找俾斯麦行夫妻之实,港区里能扭会夹的能从办公室排到港再绕一个圈排回来,不多宠俾斯麦也是理之中的事。

    a片她倒是听说过,但是这里可是实验室,正经得不得了的俾斯麦怎么可能会在实验室准备那种不正经的东西。

    “那要怎么办才能让你们……那个,勃起?”俾斯麦僵硬的问道。

    “比如,让我们看看的体,什么的。”

    “男之间坦诚相见肯定能帮我们勃起的。”

    “用手帮我们也可以”

    ……沃斯特跟特你一言我一语的撺掇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不要让俾斯麦起疑,而是让她认为他们说的都是可行的,两绝对没有私心夹杂私货,但是两内心早就用各种龌龊下流的玩法玩弄了一遍俾斯麦的身体了。

    “……无耻!这种事,怎么可能……”俾斯麦呵斥了一声打断了两,但是态度并不是很坚决,是自己欧根找来的,志愿内容是自己定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己,志愿者的要求也是比较合理的,自己不能满足对方确实有点说不过去,而且是为了解元魔方这种号任务,已经不知道投了多少力和金钱,稍微牺牲自己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就算被这两个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反正实验一结束他们就会被秘密处理掉,那样除了自己就没知道在实验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错,所谓报酬只是幌子,等待这两个志愿者的结局只有悄无声息的消失。

    经过内心一番天战,俾斯麦最终选择了小小的牺牲一下自己。

    “只要给你们看身体就行了吧?”俾斯麦一遍说着,一边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军装的纽扣,果然,即使做了心里建设,对俾斯麦来说要在陌生男面前赤身体还是非常困难的事。

    一个,两个,三个……随着纽扣的解开,那呼之欲出的颤巍巍的抖动着,露在了两个黑面前,没有了军装的束缚,只有全杯胸罩托着的媚熟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更显巨大,非常朴素的胸罩没有任何装饰,没有图案,没有花纹,没有蕾丝,但在俾斯麦身上却有别样的简洁美,黑色也符合俾斯麦一本正经的气质。

    “哦哦哦,这就是那个俾斯麦的身体。”

    “太了,好大的……”

    两个黑看到俾斯麦宽衣解带不由得开始起哄,却被俾斯麦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小心翼翼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样就可以了吗?”

    “不,不太行,你刚才的眼神太凶了……”两胯间稍微有了点动静,很快又没了反应。

    “如果,如果再看看下面的话,说不定……”特弱弱的说道。

    听到这话眉一皱的俾斯麦刚准备发作,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的眼神好像确实太过凶狠了,为了带领铁血,这样的表现已经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了,被说没有味,像男什么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默念几遍这是为了实验后俾斯麦冷静了下来,已经被看了上面,再看眼下面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最后他们俩都得死。

    这样想着,俾斯麦幻想自己面前的不是别而是指挥官,尽量将自己的表放柔和,眼神变得含脉脉起来,双手提起裙摆,紧身短裙被褪到腰间,将底下同样朴素的内裤展示了出来。

    “唔,有点普通啊。”

    “穿这种款式的内裤,看了怎么会有欲啊?”看到俾斯麦一步步退让妥协,他俩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开始嫌弃起来。

    “别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俾斯麦的脸色冷了下来,低声呵斥道,“这么拖拖拉拉的,你们俩不会是不行吧!”

    这样说着,俾斯麦突然发难,快步来到两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的裤子扒了下来,霎时,一浓郁的男荷尔蒙直冲俾斯麦的鼻腔,将她熏得倒退了两步。

    “唔……好臭!”俾斯麦用手捂住琼鼻,再向二的方向看去,只见二胯间那没有了任何遮掩的大露在她的注视之下,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就已经展现出了超乎常的素质,瞬间将俾斯麦的视线牢牢吸住。

    “好,好大……怎么会……”出现在俾斯麦脑海中的第一个形容词就是大,即使还没有完全充血勃起,就已经比寻常男的大上不少了,难怪欧根那么确信这两个能够满足俾斯麦的要求向她推荐,他们确实有这个资本。

    “这就是黑的……比指挥官的……”第二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念便是下意识的将指挥官的那里跟眼前这两个比较,比较的结果毫无疑问,即使指挥官再怎么努力勃起,也比不上眼前这两根大家伙半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呜……俾斯麦你在想什么!正事,正事要紧,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开小差,这样不就搞得像是有什么不正当打算了吗?集中,集中!”心中马上因为刚才的想法骂了自己几句,强行让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原始目的上来,即从别的男那里收集大量的来提取足够多“量”的具有一般魔方适应的能量。

    “这,这不是很……很行吗?就,就这样看着我的身体在那边弄出来,快点!”虽然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去注意两个黑赤的那里,但是越提醒不要在意反而越在意,眼神时不时就往黑胯间瞟去,视线与转瞬即逝的接触后又马上移开,脸上不由得飞起一抹红霞。

    沃斯特跟特会心一笑,知道有戏,便让俾斯麦不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大大方方的展示给自己两看,在原地开始打起了飞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直到快20分钟过去了,两个黑一点的迹象都没有,这对脸皮薄的俾斯麦来说简直是折磨,自己竟然在陌生男面前脱掉衣服露出内衣内裤看着对方手,还看了整整20分钟,把俾斯麦给等得不耐烦了。

    “你们行不行啊,快点行不行!”失去了耐的俾斯麦开催促道,得到的却只有两充满了无奈与委屈的回答。

    “我们也想啊,但是这样撸,实在是没有的冲动啊。”

    “就是啊,什么配菜都没有,润滑也没有,都给我撸疼了,怎么可能的出来。”

    “就是说,你看,要不你再帮帮我们,也是帮你自己,你说对吧?”

    “……怎么帮?”俾斯麦不放心的问道。

    “俗话说男搭配活不累,你看,这里就你一个的,只要你让我们哥俩……摸摸你的子,你身材那么好,我们哥俩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种完美身材的呢,一摸一激动,不就出来了?”原本沃斯特还想再进一步说让他哥俩享受一下,在俾斯麦充满杀气的冰冷眼神迫下改说只要让他俩摸一摸就行,才让俾斯麦把外溢的杀气给收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可能!我已经跟指挥官结婚了,我绝不会让他以外的男碰我的身体的!”俾斯麦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那你看要不这样,你带上手套,帮我们俩来一发,我们俩就是案板上的死猪,绝不会动你一根手指的。”见沃斯特的提议被否决,特又赶忙接上。

    显然,比起沃斯特的提议,特的提议有着更少的肢体接触,可行更大一点,但需要俾斯麦更主动一点,各有利弊这点让俾斯麦陷了沉默思考之中。

    两兄弟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的打算。

    “行,我来帮你们,说好了不准碰我任何地方!否则的话……”很快俾斯麦就做好了决定,她是敢于大胆尝试的,否则也没办法带领铁血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不过从她冰冷的话语和眼神中可以感受到,哥俩如果不遵守的话会有多么悲惨的下场。

    “行行行,我们绝对不动。”

    “不动,绝对不动。”

    带好手套,反复检查没有损外露的地方,俾斯麦强忍着不适来到两身上,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在来回尝试犹豫了几次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握住了那硕大的坚挺。

    “唔……竟然这么粗,好烫……”即使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里建设,握住的一瞬间也让俾斯麦感到几分吃惊,粗壮的仿佛一根铁棍已经很有视觉冲击力了,握上去之后更是有了最切身的感受,俾斯麦的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粗壮的身上凸起的血管正在跳动着,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它的活跃,散发出的热量灼烧着她的手心,也灼烧着她的内心。

    亲手感受到黑的雄伟后,俾斯麦只觉得身体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觉醒了,那是同生存类似的从生命开始便存在的本能级别的东西,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她自然而然的跪在了黑身前,不过对她来说并没有察觉异常,她只是觉得这样会比较方便自己作,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是不可反抗的原始本能。

    稍微适应了一下黑的坚挺,俾斯麦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手经验开始帮黑撸动起来,一开始颤抖着手,都有些不利索,不过很快就熟练起来,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停停,等一下,这样硬来很痛的啊!”

    “你能不能找点什么润滑的啊……”

    俾斯麦飞快的手速让哥俩叫苦不迭,手套虽然是最上品的材料加工而成的,但也比不过肌肤的亲和,没有任何润滑的况下硬来,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实验室里没有那种东西,你们忍一下吧。”俾斯麦抬起说道,眉宇间没有了刚才的强势盛气,反而变得有点卑微起来,沃斯特两明显感觉出来了,俾斯麦却没有察觉到异样。

    “那就用你的水!”哥俩对视一眼,决定大胆尝试一把,随即非常强势的开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更多彩

    “那,那好吧,我试试……”再次跟刚才判若两,俾斯麦听从了他们两个的命令,略微挺起上身,红着脸向两的上各吐了一水,然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摸匀。

    有了水的润滑,这下撸动起来的阻力就大大减少了,两个黑也从受折磨开始了享受,还不时开指点俾斯麦撸管的技巧。

    “对,就是那里,男最敏感的地方,要用心摩擦。”

    “先走出来了,把先走拿来润滑,知道吗?”

    “这里轻一点,这里再用力一点。”

    …………

    俾斯麦脸上已经是一片绯红,跪在地上的双腿不自主的相互摩擦着,企图缓解身体处不断释放出的燥热,但是手中传来的燥热越发的清晰,似乎在调动着她身体里的欲望,让被点燃的欲望越发的躁动,已经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随时都有发的可能,用来隔断跟直接接触的手套已经被水跟先走浸湿了,反而增添了几分趣的意思在里面,在两个黑的指点下,心灵手巧的俾斯麦很快就掌握了如何用手掌来取悦男的技巧,并且在实战中运用的越发熟练起来,这可是指挥官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服务,这样想着无疑大大增加了俾斯麦心中的负罪感与背德感,但是身体却在这种感觉中莫名的兴奋了起来,无形的欲火凝结成了有形的,正不断从俾斯麦紧闭的两片唇中溢出,将内裤完全浸湿,甚至要透过内裤滴下来,极力想要掩饰这一事实却又会让俾斯麦将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自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小上,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感觉手中的更加灼热,跳动更加有力,从上传来的气味也更加清晰,完全占据了她的鼻腔,隐约之中甚至觉得有些好闻起来。

    “可恶,怎么还不,明明指挥官最多5分钟就……这都快要半小时了……”

    只有跟指挥官亲密接触的经历让俾斯麦对男的时间产生了错误的认知,虽然黑带给她的新认知是另一个极端的错误,但更加优秀的表现让俾斯麦潜意识中对无能的废物指挥官产生了几分鄙夷,此消彼长之下,又对眼前的两个黑产生了几分崇拜。

    “接好了!要了哦!”

    “看你那么努力就给你好了。”

    “什……等一下,要……唔嗯——”

    就在俾斯麦走神的时候,两个黑突然开说自己要了,即使俾斯麦非常快速的反应过来,提醒他们要到提前准备好的容器中也还是慢了一步,就在她开的同时,两冒着热气的白浊体覆盖了她的视线。

    “好臭”这是出来她的反应,特有的腥臭气味瞬间取代了鼻腔中的男尿骚味。

    “好烫”这是接触到她俏脸时她的反应,一暖意从脸上,手上,胸上……凡是在程之中的部位上传来。

    “好浓”这是顺着她的俏脸往下流淌时她的反应,缓慢的滑落速度说明这跟指挥官那清汤寡水一般的有着天壤之别。

    “好多”这是她注意到自己的发,脸,双手,胸……几乎整个上半身都留下了的痕迹时的反应,完全不是指挥官那几滴能够比较的。

    俾斯麦接近一分钟没有任何动作,还保持着那一刹那的姿势,手里还握着后略显萎靡的,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动不了。

    就在两个黑的几乎同时,她看到海量的,闻到那刺鼻的气味,感受到那惊的热量与浓度时,她的身体违背了所有者的意志,竟然迎来了一波久违的高,甚至比指挥官带给她的任何一次高都要剧烈。

    小处涌出的水突了唇的封锁,仿佛坏掉的水龙一样往外宣泄着,被浸湿的内裤也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淋漓的水肆意横流。

    她张着嘴,好像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尽力将一切堵在了喉咙中,因为她知道一但出,这些声音都会化作控制不住的叫。

    粘稠的体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淌,到达嘴边的时候,她下意识伸出舌舔了一下,一略带着酸涩的味道瞬间从舌尖开始蔓延开,身体瞬间就记住了这个独特的,只属于的味道。

    “唔……”马上意识到自己了什么的俾斯麦脸瞬间变得通红,竟然下意识做出这种事,还是当着的主面前,这未免也太过于羞耻和戒了。

    “你们……竟敢!”迅速起身将身上的残留的一点一点收集到准备好的容器之中,手指每次触摸到那粘稠滑腻的体都会让俾斯麦心神为之一颤,即使是隔着手套(虽然已经被水,先走,完全浸湿了),内心处也有什么东西在悸动着,说不出的感觉。

    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俾斯麦不允许有任何费,每一根沾上了的发丝都被捋得尽可能净,覆盖上半身其他部位的也被她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最后除了被她舔进中的那几滴,其他全都收集完毕。

    接下来就到跟这两个黑算账的时候了,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就擅自把到自己身上,将自己纯洁的身躯给玷污得七八糟,之前俾斯麦还觉得用完之后秘密处理掉他们俩有点于心不忍,现在她只觉得这两唯有以死谢罪才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但是,就在俾斯麦刚要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

    “我进来咯,俾斯麦,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那俏皮的声音俾斯麦绝对不会认错。

    “欧,欧根?!你怎么……先等一下!”来正是玩世不恭唯恐天下不的欧根亲王,她的突然到来打了俾斯麦的脚步,按理说这间实验室的出卡只有自己一个有才对,她是怎么进来的?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拖延欧根一下,她可是解开了衣服跟裙子,只有胸罩跟内裤的状态,面前还有两个脱了裤子露出的陌生男,如果被欧根看见的话那就完了。

    “嗯哼?为什么要等一下呢?难道说,你在做什么见不得的事?让我猜猜看是什么呢?”欧根的脚步丝毫没有放慢,声音随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m?ltxsfb.com.com

    “哦?我还以为能看到你光身子的样子呢,真没劲。”在欧根踏进这个房间的前一秒,俾斯麦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整理,凌的上衣,被拉起一半的紧身裙,发因为被浸湿而拧成一绺一绺的,还带着湿气,俏脸上的绯红也还未褪去,鼻息也比正常状态更粗重,再加上那躲闪的眼神,欧根的嘴角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只是在执行实验必要的作,对,必要的作。”被欧根这么一说,俾斯麦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出格和离谱,虽然事出有因,但是她说的确实一点都不差,自己确实做的是见不得的事。

    “诶?难道被我说中了吗?俾斯麦,你的语气好怪哦。”欧根变本加厉步步紧,坏笑着向俾斯麦靠了过去。

    “只,只是太累了罢了,你……”俾斯麦连忙找了个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

    “哦?真的吗?我好像在你身上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欧根嗅了嗅鼻子。

    “那,那是……汗……因为……太久没……”俾斯麦的声音越来越弱,完全没有底气,也没有撒谎经验的她怎么会是欧根的对手。

    “打扰了,俾斯麦阁下在吗?我是受腓特烈大帝之命过来的胡滕。”好在这个时候第二位不速之客登场了,给了绝望的俾斯麦一丝希望。

    “胡滕是吗?快,快进来,腓特烈那边有什么事吗?”俾斯麦立马给胡滕开了门,一旁的欧根见状也安静了下来,这倒是让俾斯麦有点意外,以欧根那唯恐天下不的格,怎么会因为有其他就放弃纠缠呢。

    “打扰了,俾斯麦阁下,腓特烈大帝希望你现在过去一趟,跟指挥官的训练有关。”胡滕瞟了一眼在场的,在看到在场的两个黑的时候,瞳孔骤缩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惊讶为什么这里会有黑,略微停顿了几秒后,她才冷漠的向俾斯麦表明了来意。

    “好,好的,我现在就过去,我,我们走吧,胡滕。”如获大赦的俾斯麦赶忙向门走去,顺便还吩咐欧根“欧根,你给这两位志愿者安排一下,我先走了。”

    “行——”欧根的尾音拖得非常得长,似乎不是很愿意。

    至于胡滕,又看了两个黑一眼之后才跟随着俾斯麦一同离开了这里。

    就在俾斯麦与胡滕刚离开实验室,听到实验室门关闭的声音之后,欧根立刻就采取了行动,但是并不是带这哥俩去房间休息的行动,而是扭着大径直来到沃斯特的面前,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并送上了自己的红唇,脸上原本坏坏的笑容也变成了谄媚的痴样。www.龙腾小说.com

    “也太心急了,你就不怕她们俩有什么事突然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吗?”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从欧根没有阻碍露出侧的衣服两边将大手伸了进去,握住那硕大的子开始肆意玩弄起来。

    “滋滋——怎么可能,俾斯麦现在不得快点逃离这里,怎么还会主动回来。”欧根一边吮吸这沃斯特的舌一边齿不清的说道,用力将胸脯挺得更突出,大也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倒是你们,如果不是我出现得及时,说不定你们俩现在已经被当成实验垃圾处理掉了,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我呢?”

    “当然会好好奖励你的,但是……”沃斯特话锋一转,“你好像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立场啊,母狗!”

    “啪!” “咿呀!”一声清脆的掌声响彻了实验室,正是沃斯特的大手与欧根弹翘的大接触所发出的声音,伴随的还有欧根吃痛的尖叫。

    “就是,明明是告诉过你,没有其他的时候要好好称呼我们为主或者大!昨晚上才告诉你的,今天就忘了吗!”特也用力将欧根的扯得老长,同样给欧根带来了剧痛。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我,我错了啊啊,主,主,黑大……母狗,母狗知道错了啊啊啊——”欧根吃痛的向两个黑求饶到,从他们的对话中能够明白,他们俩来当志愿者并不是因为缺钱,他们跟欧根的关系也很不一般,欧根的突然出现也不是巧合,事的发展似乎正在脱离被蒙在鼓里的俾斯麦的掌控。

    “这么饥渴,昨晚上还没有喂饱你吗?”看着蹲在两中间一只手握着一根打飞机,嘴左右来回吮吸的欧根,特忍不住调侃道。

    “咕……咕噜……谁,谁让那个废物指挥官太没用了呢,积累了那么久的欲望,即使是黑爹的大唔嗯……咕嗯——一晚上也没办法满足家呢……唔嗯……好吃……”欧根脑袋摆得飞快,好像一停下来手中的就要消失一样,左一下右一下舔弄着。

    “这么想吃就让你吃个够好了!”沃斯特甩开欧根的手,将直接捅进了欧根的中,特见状也紧随其后,将自己的捅了进去。

    “唔唔呜呜呜……不,不行……太大了……不行……”尽力将自己的嘴张得最大了,甚至用手勾住嘴角用力扯开,欧根的嘴还是不能同时容纳两根,吃痛的欧根被弄得涕泗横流也没成功。

    “真是没用的家伙!上面的嘴不行那就用下面!”特生气的说道。

    “黑爹,黑爹您别生气,用下面,下面肯定能进去的。”看到黑爹生气,欧根连忙讨好道,并且用手掰开了小。

    “我才不跟他一个,怪恶心的,撅起来,我要你的眼。”沃斯特“啪”的一声扇在欧根的大上,让那熟媚都抖了三抖。

    “,眼,黑爹您高兴就好,咕哦哦哦哦哦——下面,同时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小跟菊同时受到的侵犯,让欧根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且悠长的呻吟。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胡滕冷冷的声音突然从处响起。

    “胡滕?你什么时候?你不是应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的欧根顾不上继续沉溺于高之后的余韵中,猛的从两个黑之间挣扎起来,语无伦次的说道,紧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门的来,一但对方采取行动她就会尽可能先发制,绝对不能让对方把刚才看到的事泄露出去。

    “别紧张,我们是一路。”胡滕一边向欧根示好,一边展示起了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只见她用力一扯便将身上有些宽大的罩衣脱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的贴身胸衣,一些平里被隐藏在罩衣之下的东西伴随着露出了大半个下的胸衣一同露在了欧根的眼前——原本应该是悬挂着铁十字勋章的项圈此时吊着的是一枚黑桃样的吊坠,作为胡滕最特别的标志,舌上的舌钉也变成了小巧的黑桃样式,沾了唾之后闪闪发光,晕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已经不再是少的色而是有些暗淡了的沉红褐色,上面还吊着两枚金属镂空黑桃装饰,将显眼的扯得更长,肚脐上也很色气的打上了能够代表自己身份的黑桃脐钉,而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那几乎覆盖了整个右胸的黑桃纹身,诡秘复杂的纹路中透露出一邪魅诱的美感。

    “原来你也……”看着胡滕身上那些其实自己也只不过是昨晚刚认识但已经无比熟悉的标志,欧根瞬间消除了对她的敌意,两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胡滕自身份的举动消失的然无存。

    “惊讶?还是庆幸?”胡滕走到了欧根的身边。

    “呵,我竟然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你变成这样应该已经很久了吧?”

    “怪诞的再怪诞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作为铁血,甚至是整个港区里都是出了名的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角色,除了腓特烈大帝以外,胡滕几乎不跟任何舰船亲近,就连指挥官都没法跟她说上几句话,不论穿着打扮还是格为,胡滕都是名副其实的怪。

    “现在可不是给你们叙旧的时候!还要把主晾到什么时候!”被冷落了的特突然出现在了欧根的身后,还带着欧根体内的的再次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小之中,打了欧根一个猝不及防。

    “唔哦哦哦哦哦——我,我错了哦哦哦哦哦——,……突然进来,会死的哦哦哦——小,里面要裂开了呀啊啊啊啊啊——慢点,会坏掉的哦哦哦哦哦——”瞬间被带回痴态的欧根无视了眼前的胡滕,双眼翻白自顾自的享受起来。

    沃斯特也挺着来到了胡滕的面前,沾满了水的散发着浓浓的臭味,那让胡滕永远忘不掉的永远迷恋的气味瞬间唤醒了沉睡在她身体里的记忆。

    “…………黑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唯一的念,身体在大脑有想法之前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她没有半点犹豫的跪了下去,让自己的鼻子离梦寐以求的更近一点,贪婪的呼吸着它散发出的气味。

    但是胡滕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她只是将鼻子靠在之上,贪婪的呼吸着这让她魂牵梦绕的气味,身体对这熟悉的气味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被吊坠拉扯得下垂的已经充血挺立了起来,和晕处沉的红色变得更加暗淡,已经转变成了几分褐色的同时大小也变得更加凸出夸张。

    “差点忘了,可以舔了,我允许你碰了。”沃斯特先是疑惑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给胡滕下达了许可。

    “遵命。”得到了黑大许可的命令之后胡滕才开始触碰眼前的梦寐以求之物,先是恭敬的向送上代表忠诚的一吻,接着张开嘴用舌熟练的伺候起了这根大家伙,从到根部又从根部到顶端,的每一寸都被胡滕细心的舔舐,将上面残留的污秽一一清理净,不一会,一根油光水滑的黑色大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在胡滕的面前,嘴角不可避免的粘上了几根毛的胡滕一脸渴望的盯着它,贪婪的目光恨不得立刻就把这根家伙塞进自己的体内,但是还不到时候,因为……

    “还真是听话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让做什么就绝对不做,绝不做越界的事。”沃斯特抚摸着胡滕的脑袋,就好像在给与狗狗肯定时也会抚摸狗的脑袋一样,这也是给胡滕的肯定。

    “我是黑大的隶母狗,一切都以黑大的命令为准。”胡滕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这是指挥官绝对见不到的景色,不论用多麻的语言夸奖肯定胡滕多少次,得到的回应都是冷冰冰的面庞和几句无感的套话。

    “诶?那个胡滕竟然会露出这种表,真是匪夷所思……唔嗯哦哦哦哦哦——”一旁的欧根正打算揶揄几句,却突然就被一长串的呻吟将喉咙的话全部塞了回去。

    “竟然还有空关心其他,看来你还得不够狠啊!”看到欧根还有心去管别,好像被打击了的特突然加大了弄的力度,大毫不留的将欧根贯穿,20多厘米长的全部捅进了欧根的小,直顶得欧根的小腹上都凸出浮现了的廓。

    “咕哦哦哦——我,我错了呀啊啊啊啊啊——,,全都进来了……好痛……好咿呀啊啊啊啊啊——”欧根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舒服得涕泗横流,整个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在了特的身上,两条腿牢牢锁住他的腰部,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还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胡滕没有理欧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跟它的所有者之上。

    “我记得好像当初让你不准被其他男碰来着,有没有好好遵守呢?”沃斯特继续抚摸着胡滕的脑袋说道。

    “母狗有好好遵守的,除了主,没有任何男碰过我的身体,包括那个小废物。”胡滕一边说着,一边分开双腿向沃斯特展示起了自己的小,一专属于熟的气味在的催化下升腾而起,但是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小没有任何说服力,淅淅沥沥的把处的浓密毛浸湿,凌的贴在户之上,“毛也一直没有打理,因为主说喜欢毛多的。”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记住了,那我就信你没有被别的男碰过,这浓密的毛,真好看啊。”说着,沃斯特将埋了下去,张开大嘴开始吃起了胡滕小中分泌出的甜腻蜜汁。

    “帮我好好舔一下。”沃斯特双腿跨立在胡滕脑袋两边,硕大的“啪”的砸在她的脸上,得到允许的胡滕迫不及待的将这根含中,美美的享用了起来,两个就以69的姿势享受着对方的器。

    向来是冷冰冰的胡滕在见到了之后就变了一个,一切举动都火辣大胆了起来,细舌对着就是一阵舔舐,熟悉的味道从嘴中弥漫开来,同时也唤醒了这具身体中沉睡的记忆,白皙冰冷的肌肤随意体温的上升逐渐浮现出诱的色,双腿之间的花园也扩张开来,迎接它曾经的主,大大蜜泛滥而出,都被沃斯特的大嘴舔得一二净。

    胡滕用嘴含住那硕大的紫黑,舌在上面来回游弋,熟练的取悦着男,帮助他让达到最佳状态,两只手也没闲着,握着小嘴容纳不下的部分配合着舔舐的节奏上下撸动,舔得快撸动的也快,舔得慢撸动的就比较缓慢用力,不时还努力将全部含中来一个喉,任由沉甸甸饱含生命华的卵蛋跟茂密杂的毛贴在自己的俏脸之上,用嘴和喉咙处的肌按摩。

    “的技术一点都没有退步嘛,是不是经常找其他男吃啊?”沃斯特打趣道。

    “咕嗯——没有,母狗的身体只有主才能碰,绝对……唔嗯嗯噗呲——绝对没有去找其他男。”看到自己的主好像还在怀疑自己,胡滕表忠心一样舔得更用力了,频频将整根喉吞下,弄得脸上满是水的痕迹。

    “哈哈哈,没想到当初在酒吧里捡尸竟然能捡到这么极品的婊子,心甘愿给男当狗,运气真是太好了。”已经把欧根得高了两次的特感叹道。

    “唔哦哦哦哦哦——齁齁……胡,胡滕也是在酒吧认识主的吗?齁哦哦哦——大,再用点力哦哦哦……又要高了……”欧根的四肢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是被大连续不停弄之后已经脱力的她只能勉强挂在特的身上,身上香汗淋漓,胯下水滔天,子上布满了水,一看就是特的杰作,特别是晕上还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咬痕,这样玩下去想必不久以后,那色的蓓蕾也要变成胡滕那暗沉的颜色了。

    “是啊,你们铁血母猪,个个都喜欢喝啤酒,搞得不要钱一样,每个星期去酒吧都能遇到喝断片的,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成群结队的不好下手,偶尔才能遇到落单的。”

    “胡滕也是酒吧常客,盯了几天发现她都是一个喝,于是我们俩就趁有一次她喝醉了把她带走了,然后……嘿嘿嘿,她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后来我们还从胡滕那里得知,港区的那位大那方面不行,想偷吃的舰船不再少数,于是就经常去酒吧捡尸了。”另一边的沃斯特补充道。

    “咕哦——难怪你们让塔林约我去那家酒吧,原来是蓄谋已久……呼——我还以为是见色起意呢……哦啊——”

    “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特用力在欧根的小里一捅。

    “唔哦哦哦哦哦——当然后悔……唔哦哦哦——齁齁——”

    后悔两个字刚出,特突然就使劲将大直直捅到欧根的子宫上,狠狠地撞击着敏感的宫。

    “唔哦哦哦哦——又,又去了,大好——饶命,饶命哦……我说的后悔是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主,没有早点体验到黑哦哦哦哦哦——后悔在指挥官身上费时间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欧根被得腰都弓了起来,脑袋整个往后仰起。

    特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得更加用力,腰杆大开大合摆动着,跟欧根的身体发出清脆的体碰撞声,十几下抽下来得欧根甚至没有力气再搂住他的脖子,整个向后倒去,只剩两条丰腴大腿被特手臂夹住才没有掉落在地上,只是这下小腹上顶起的凸起更加明显了,仿佛要把平坦的小腹给顶穿一样凸出,欧根只觉得肚子里被一阵阵冲击顶得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撞击得偏离了原位一样,不过更紧急的事是自己好像要撞到地上了,为了避免这事,欧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连带着小也夹得更紧了。

    感受到小带来的无尽包裹,兽大发的特又加快了几分抽的速度,得欧根的上半身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在半空中晃动,一对大子甩得眼花缭。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感到后悔?”沃斯特将大拇指伸到胡滕的嘴中,玩弄着她的舌,胡滕也非常配合的用舌舔舐着,含糊不清的说着:“没有,能被主们选中是母狗的荣幸。”

    “那你要怎么证明呢?”

    “就用母狗的骚来证明吧。”说着,胡滕转过身子,将自己的向沃斯特尽可能高的撅起,同时还用双手分开了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两瓣唇,露出了里面水淋淋的媚壁。

    “已经湿成这样了,比以前还要了不少呢。”看着由自己亲手调教后,处已经变成了自己形状的小,沃斯特满意的说道,这个小的状态对正常来说已经显得有些松弛了,浓密的毛,肥厚的唇,完全扩张过的壁,不过对自己这远超正常标准的来说可再适合不过了,这可是自己的以继夜出来的作品啊。

    “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被主过了,在看到主的一瞬间,母狗的小就已经湿掉了,恨不得当场跪下来向主你摇尾乞怜。”胡滕扭动着,用在指挥官面前绝对不会有的语气,说着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做着绝对不可能做的动作。

    “那就如你所愿满足你!”

    “唔哦哦哦哦——进,进来了……主的大……被填满了哦哦哦哦哦——黑,黑大的……好满足好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又,又想起被黑爹没没夜的的子了齁齁——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昔的主重新占领了属于他的地盘,被唤醒记忆的缠绕上来,将这根异物紧紧包裹住,谄媚得表现着自己的忠诚,久违的满足让胡滕小即使被大完全填满也从两个私密部位的结合处出一道水箭,宣泄自己的快乐。

    她忍耐了太久了,严苛的她对自己也不留面,自从被认定的主命令道只有他们才能碰她的身体时,她就封心锁欲,即使她的主丝毫没把这事放心上,转就去寻觅下一个目标了,她也始终坚持着,积累了再多的欲都不愿意宣泄,更别说接触其他异了,而这些积累的欲望在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在进体内的一瞬间,胡滕就感觉到,一切都回来了,回到了她被两个黑无的蹂躏凌辱的时候,一向孤傲的自己被强行抬高,强壮的黑一边踩着自己的脑袋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一边用从未见识过的巨大给自己开苞,将火热粘稠的灌进自己的小,被羞耻的掰开眼,塞进各种奇形怪状的玩具,最终不论是被开发完毕的体还是崩溃的神都沉沦在了黑的强大之下。

    “过去给你的新伙伴打个招呼吧。”沃斯特在胡滕的上用力一拍,搞得胡滕又忍不住了一地的水,缓了几分钟才提起神向欧根那边爬去,途中还尽力夹紧,不让它滑出自己的小。

    来到特面前,首先吸引了胡滕注意力的不是已经一副母猪表的欧根,而是那根被欧根的白小夹住的,正在不断进出的黝黑,因为被润湿了反着奇怪的光。

    ,近在咫尺的,胡滕被激起的欲促使她直接张开嘴去舔弄了起来,舌不断划过上的肌肤,顺带也刺激着欧根露出来的充血蒂,舌上的黑桃舌钉此时发挥出了效果,柔软中掺杂着一丝坚硬,截然不同的感觉成倍数的放大她带给两的刺激。

    被得神志不清的欧根只觉得好像下雨了一样,自己正在毫无遮蔽的室外仰天接受淅淅沥沥的雨滴,其实是胡滕跨立在她的脑袋之上,那雨滴是她被粗黑分开的中泌出的海量。

    除此之外,还有两团黑影在欧根的眼前晃动,散发着浓郁的男荷尔蒙,那是沃斯特沉甸甸的卵袋,迷迷糊糊的欧根鬼迷心窍的含了上去。

    实验室中这却和谐的画面不断上演,两兄弟不时换选,享受一下另一个尤物的全心全意的侍奉,或是在其中一个的身上灌进一发丝毫不见稀薄的后发现另一边还没完事,就欣然加开始二龙戏凤双齐,又或是其中一个想要恢复一下力,就让两共侍一夫,一个侍奉前面一个侍奉后面,一个满足下面一个满足上面,反正对已经将身心全部给黑的欧根胡滕来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非要说的话,可能不能接受没有黑吧。

    跟这边香艳的氛围比起来,俾斯麦这边就要尴尬凝重不少了。

    “效果这么差吗?”从腓特烈那得知了指挥官最近的表现,俾斯麦的眉都快扭到了一起。

    “跟一开始相比,能坚持5分钟了,浓度也稍微上去了一点,但是他……虽然我们一直说指挥官的进步很大,但也只是在尽力安慰他罢了,这样跟目标可以说是遥不可及呢。”

    “没事,我再想想……唔,可能,说不定是你给指挥官的刺激太强了,这样吧,接下来由我负责指挥官的训练任务,你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病急投医的俾斯麦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之前让腓特烈大帝来负责是考虑到她在男之事方面颇有心得,让她来的话,一定能够处于主导地位达到训练的目的,但是很明显这个想法行不通,既然如此的话,或许让对男方面不甚熟练的自己来训练的话,效果会好一点。

    重新接了任务之后,俾斯麦推开了指挥官卧室的房门。

    “俾斯麦?怎么是你?”看到进来的指挥官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接下来由我亲自负责你的训练,指挥官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神来。”

    “啊?这样啊,也行吧。”虽然指挥官对这个决定没有表示反对,但语气中满满的失望之,俾斯麦这种混迹权利牌桌的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一点小小的芥蒂在心里埋藏起来。

    “额,那个,腓特烈她平常是怎么做的呢?”俾斯麦有些尴尬的将视线移到一边,让她来做这种事确实非常不合适,但眼下也没有其他选了,只能尽量做到腓特烈的水平吧。

    “腓特烈……腓特烈她会……她会……”差点一句腓特烈妈妈就说了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把混迹跟腓特烈之间的趣玩法说出了那可太社死了,斟酌了几下字句,指挥官才接着说,“她会用手帮我……”

    “用手,是像这样吗?”俾斯麦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指挥官细小的,跟刚刚才见识过的庞然大物截然不同的手感,任何一个方面,都完全没有任何可比的败北,刚刚埋藏的芥蒂马上就有了生根发芽的机会。

    “咕,好小,这么瘦弱的东西真的能称之为吗,明明那两个黑的就那么大……”俾斯麦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不久之前,回味起了握住黑巨大黑时候的那种火热,单手无法完全握住的恐怖大小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不知道是不是残留在身上的气味让她陷了幻觉,甚至似乎还能闻到那浓烈的臭味,被粘稠滚烫的淋满脸颊的感觉现在也无法忘怀,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巨量的……这样回忆着前不久才经历过的行,俾斯麦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

    “俾,俾斯麦……要,要那个……慢点……”指挥官的轻声哀求丝毫没有被俾斯麦听进去,她完全沉浸在了无限的遐想回忆之中,脑海中只剩下了刚才才给她留下刻印象的黑色。

    “唔,了!”

    “呜哇!”

    毫无预兆的,不过说是未免有些牵强,毕竟那稀薄的体只稍微爬升了1,2厘米就耗尽了势,无力的坠落在了俾斯麦的手上。

    “怎么这么快……”看着手上稀薄如水的体,俾斯麦实在是不能将之与黑那粘稠浓厚,散发着浓郁的男荷尔蒙,能够轻易唤醒天的相提并论。

    更别说这软弱无力的举动,本应该是男征服之后展现男魅力的最后一击,却表现得如此随意和无力,跟黑那充满了男子气概的简直是云泥之别,特别是在俾斯麦察觉到指挥官因为自己接替腓特烈的任务而失望之后,在报复心的无声撺掇下,这种想法在俾斯麦的心里逐渐生根发芽——你嫌弃我?

    我还嫌弃你呢!

    “都怪你动的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指挥官略带责怪的说道,其实是因为的太快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选择了压力对方。

    “都,都怪我,我没有腓特烈那么多的经验……打起神指挥官,再来一次好吗?”俾斯麦低声说道,内心却在反驳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明明别就可以坚持那么久……

    “那继续让腓特烈来不就行了……额,算了,我累了,今天就先睡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说的话有点伤,指挥官赶忙找了个借下了逐客令。

    “等……是我的问题,下次我会注意的,你先休息吧。”原本还想再争取一下,但看到指挥官这样子,俾斯麦的热也消磨了大半,脆让彼此都冷静一下好了。

    从指挥官这里离开后,俾斯麦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回到了实验室,她还要完成今天的科研,之前只是收集了,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提纯之类的作。

    一开门,一刺鼻的气味就让俾斯麦不由得双腿一软,身体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

    “这种味道……”俾斯麦捏着鼻子,这种味道她并不陌生,就在不久之前,她刚刚才接受过能够散发出这种气味的体的沐浴,即使稍微清理过身上也还残留着些许这种气味,让她一度担心会不会被指挥官发现。

    没错,正是黑出的所散发出的腥臭味,只不过又有点不同,似乎还夹杂着其他味道,不过没有这种体验的俾斯麦又怎么会知道这种气味是混合了臭味与发雌所散发出的雌臭味所形成的呢?

    地上满是水迹,俾斯麦一边小心的避让着,一边吐槽欧根到底了什么,难道她把饮水机打翻了?她不像是那么冒失的啊。

    终于来到了实验台旁边,腥臭味也迎来了最浓郁的顶峰,即使捏着鼻子好像也能够闻到。

    “唔……这又是什么东西……”看到实验台上遍布的粘稠体,俾斯麦不由得皱起了眉,这种体莫名其妙的让她感到一丝恶心,难道是欧根的恶作剧?

    她明显不是这样的啊,又不是皇家的那个浅水重炮小鬼……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显然不是纠结这些,她回到实验室的目的是把之前好不容易收集的储存好,当时因为欧根的突然出现,她只能手忙脚的把身上的弄到烧杯里用保鲜膜密封,为了保证的活和能量必须转移到专门制作的容器中才行。

    扫描眼角膜,扫描指纹……经过一系列的保密程序后,俾斯麦终于打开了这间实验室中只有她才能开启的保险箱,从中取出专门用来收集的容器,看着容器中收集了这么久才只有一半的仿佛清水一般的体,俾斯麦不由得摇叹气,指挥官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持久一点,要是像那两个黑就好了……

    “等下!我在想什么呢?这也太不尊重指挥官了……那两个黑不过是工具而已,我怎么能……”察觉到自己想法的俾斯麦连忙停止了自己的胡思想,但是一想到那两个黑,她的脑海就止不住的浮现出他们的形状,在这种状态下,俾斯麦心不在焉的将刚刚才收集到的指挥官的加到容器中,重新密封放了回去。>Ltxsdz.�ǒm.com

    接着她又取出了一根净的容器,准备将烧杯中的黑也转移到这里面来,打开烧杯上的保鲜膜,特有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激得俾斯麦双腿一软,顺势夹紧了大腿,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闻到这气味会腿软,就好像是埋藏于身体的本能一样。

    “早知道做大一点了……”看着满满几烧杯的跟手上的容器,俾斯麦有点无奈,当初以为已经设计得足够大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黑的量。

    “得真多啊,味道也这么重……跟指挥官的完全不一样,这才是男的气味嘛……”又在脑海里感叹了一下差距,俾斯麦小心翼翼的开始转移起,这可是她牺牲了自己身体跟尊严才得到的收获,绝对都不能费!

    倾斜烧杯,顺着杯壁流下时意外却发生了——因为放置太久的原因,上层的已经化变稀了,下层的却还十分粘稠,错误估计了流淌速度的俾斯麦用力过猛,再加上因为脑海中不时浮现出的黑而走神,导致超出容器容纳量的瞬间流了出来,容纳不下的从容器周围沿容器外壁流了下来!

    眼看自己收集的就要费了,俾斯麦来不及多想就采取了本能的反应——拿着烧杯的手迅速摆正防止更多的流出,拿着容器的手迅速向嘴边靠拢,她竟然直接用舌将外壁上的全部舔进了中!

    “咕——噗咯——”

    “等下,我……为什么……为什么会下意识做这种动作……?”感受到还有余温的在舌尖慢慢被水化开,略带涩涩的感蔓延开来,瞬间唤醒了才沉寂不久的被黑颜的记忆,原来这东西在嘴里是这种滋味……

    虽然理智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这么做,但是身体却脱离了理智的控制,继续舔弄着手中的容器,即使上面撒漏出来的已经被舔净了。

    “滋滋——咕啾——”

    “这个味道……这就是男的味道——放了那么久还那么重,唔——脑袋昏昏的,身体也好热……跟那个时候一样……好想要……”被覆盖的记忆彻底被唤醒了,因为而打结粘连的发梢,肌肤上残留的的触感,手中烧杯还有些温热,实验室中弥漫的比当时还浓郁的腥臭味……这些东西都让俾斯麦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她好像又感受到了从脸上滑落到双的触感,鼻腔中似乎也被那浓郁的臭味占据,脑海中那两个黑的身影,特别是他们胯间的样子变得无比清晰,占据了她大脑的所有空间。

    “,好想要,还要更多的才行……”忘记了一开始为了实验的目的,脑海中只剩下单纯的渴求,今天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在再次接触到黑的之后发了出来。

    疯狂舔弄着手中的容器,好像她握着的并不是冰冷的柱状玻璃,而是火热粗壮的,双腿用力夹紧扭捏着,磨了几下还觉得不过瘾直接将下身贴在了桌角之上,借助坚硬的桌角前后摩擦着隐藏在内裤之后的蒂。

    画饼充饥,越画越饥,望梅止渴,越望越渴。

    现在的俾斯麦简直就是饥渴的化身,手中的容器显然不能满足她的欲望,没有热度没有生命的高分子化合物,跟黑那火热滚烫,散发着男荷尔蒙,带着血管跳动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被炸裂的欲望冲昏了脑的俾斯麦只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需要更多的,能满足自己欲望解除自己饥渴的东西。

    她疯狂扭动着双腿,让蒂户跟桌角更亲密更激烈的摩擦,透露着赤欲望目光的双眼犹如急迫寻找猎物的狩猎者一样,扫视着实验室,她急需能满足自己的东西。

    最后她把视线停留在了她刚刚放下的烧杯上,这里面不就有自己最需求的东西吗?

    手在伸向烧杯的过程中停顿了一下。

    这可是辛苦收集来的,是用来完成实验的,怎么可以这样……

    但是,但是只是一半……一点,一点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反正那两个黑那么有力,明天,明天再多弄出来一点就好了……

    天使恶魔在一番天战之后,显然是让她顺从欲望的恶魔占据了上风。

    伸出的手不再犹豫,拿起烧杯直接送到了嘴边,没有直接开吃,而是先小心翼翼的将杯壁上残留的舔净,就好像时先帮对方舔净先走再在上打个啵一样,属于助长双方欲的趣,不知道此时俾斯麦眼中,手里握着的是装满了的烧杯,还是黑那冒着热气的,至于为什么不是指挥官的,毕竟在俾斯麦的记忆中,指挥官的并没有先走这一选项,只要亲吻那包茎小虫一下,流出来的只会是稀薄的水。

    仅仅只是杯壁上残留的,俾斯麦就不由得迎来了一波小小的发,双腿忽然用力夹紧桌角,一来源不知何方的体在桌子上蔓延开来,仔细一看还残留有身体的热量正冒着热气,显然源正是她与桌角亲密接触的地方。

    食髓知味的俾斯麦继续渴求更多能填满自己欲望沟壑的东西,先用舌舔,从开始的舌尖轻蘸很快就变成用舌尽可能卷起更多送中,随着身体晃动幅度的增大,用舌卷也不能满足她了,她开始直接用嘴,一开始只是一小,但是在后就好像打开了开关一样,她每一含进中的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就像豪饮啤酒一样“咕嘟” “咕嘟”几便将剩下的送肚中,与此同时,下身泌出的也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变成了闸门坏掉的水泵,带着她体温的飞溅横流,在俾斯麦不注意的时候跟桌子上残留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宣告着它们是来源同一处的体。

    “,美味……”

    “再,再来点……绝对不喝光……”

    手中刚才装满的烧杯此时已经见底,被俾斯麦用舌舔得净净,但是仍不满足的她盯上了剩下的那一杯,抱着如上的想法,双眼迷离的俾斯麦直接取过烧杯痛饮起来,完全不像是只要一点点的样子。

    “咕嘟——咕嘟——唔哦哦——嗝——”用铁血舰船喝啤酒的姿势将这一杯一饮而尽,两眼翻白浑身抽搐的俾斯麦无力的倒在实验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喝啤酒喝醉了,不过两腿之间淅淅沥沥的和还在揉捏着子的手倒是宣示了真相,只见俾斯麦裙底止不住的顺着大腿流下,将长靴弄得湿漉漉的,装饰在靴的雪白蓬松的皮毛也被浸湿成一绺一绺的,明显是高之后脱力才倒下的。

    高余韵持续了约摸半个小时才褪去,重新掌控了身体的俾斯麦爬起身来,在她面前的只有两个已经见底的烧杯跟装了半管的特制容器。

    “啊啊啊啊啊我都了什么啊啊啊!那明明,明明是好不容易才收集来的……我竟然……”看着自己酿成的大错,俾斯麦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刚才那些行为,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懊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想点补救的办法了。

    先把眼前的容器送回秘密储存箱中,再把两个烧杯清洗净,最后把实验室中不管是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到看不出一丝残留。

    至于,既然没办法再吐出来,只能……

    打定了主意的俾斯麦锁好实验室的门后便离开了,但是在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在灯光关闭的一刻闪过了一抹眼难以察觉的红光。

    第二天,俾斯麦很早就通知了沃斯特与特,让他们尽可能早点来实验室,但是两还是直到下午才出现在了实验室的门。

    “怎么现在才来!我不是让你们一大早就过来吗?”俾斯麦非常生气的问道,她已经等的非常不耐烦了,但是昨天因为太匆忙没来得及要联系方式,只能通过欧根联系他们,然而欧根也不知所踪联系不上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工作实在是太忙了。”两解释道。

    “工作?我不是让欧根去给你们安排了吗?她没有安排好吗?”

    “不不不,欧根……小姐安排得很好,但是我们俩本来就是在港区负责维护工作的,今天早上起来看到有舰船需要维护就本能的去帮忙了,一帮就帮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样。”原本还想再骂对方几句,但是听到对方是在履行本职工作,还是为了港区之后,身为铁血领袖的俾斯麦便打消了自己的怒火,甚至有点欣赏起了这两个其貌不扬的黑小伙。

    “听着,能够坚守本职是值得表扬的事,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你们作为志愿者所参与的实验,这关系到了港区的未来,希望你们能够分清轻重缓急,把志愿者这件事放在首位。”

    “知道了,知道了。”两个黑连连点。

    可惜俾斯麦并不知道,他们中的“舰船维护”其实是用自己的大给欧根跟胡滕好好享受了一晚上加一早上,还用给她们俩做了个浴“维护”。

    “今天的任务比昨天的要重,因为按昨天的量来算,志愿到期也收集不够足够多的,所以今天需要你们提供更多的才行,至于我这边,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要求的,就这样,还有问题吗?”俾斯麦找了个借提出了新的要求,两个黑自然也很乐意眼前这个严肃的大美给自己提供更多的服务,连连答应。

    说完,俾斯麦先到实验室门将门设置好权限,除了自己与腓特烈大帝外再无能将其开启,即使是指挥官也不行,确保不会像上次那样露。

    之后她就像上次那样开始脱衣服,露出了隐藏在铁血军服下的美好景色。

    “哦哦哦,那位俾斯麦大竟然穿成这样,真的是太意外了!”

    “竟然不是昨天那套保守内衣,没想到你这么为我们俩考虑!”

    看到俾斯麦露出来的内衣,特跟沃斯特不淡定了,那个严肃冷漠的俾斯麦竟然穿了一套趣内衣!

    上身黑色的蕾丝花边遮掩不住色的晕,略色一点的蓓蕾也在镂空花纹下若隐若现,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下身也换成了配套的蕾丝内裤,透过轻薄的面料能够隐约看到隐藏在其后的耻毛,跟上次的简约朴素的内衣完全不可同而语,即使俾斯麦仍旧板着脸,也散发出成熟的魅力与诱惑。

    “看什么!不准看!”看到两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还不时吞咽水,胯间更是直白的顶起了一顶不小的帐篷,俾斯麦厉声呵斥道,只是在这套内衣的衬托下,反而增添了几分娇羞的意思在里面,好像是在调一般。

    外对于俾斯麦得评价几乎都是大胆开放,勇于探索的这一类词,因为她是最早开始研究心智魔方、最早开发出了科研舰的,但是熟悉俾斯麦的都知道她在其他方面跟她在科研科研方面其实是截然相反的,是相当保守的那一类,常举止行为一板一眼,衣服只选择朴素传统的,只有在欧根等极力推荐“要增添几分味”以后,才把原本普通的礼服设计成包裹住一边的样子,以及准备了一套所谓的决胜内衣,甚至与指挥官在一起也拒绝婚前行为,直到誓约那天才将自己给指挥官。

    她现在所穿的就是当初的决胜内衣,在此之前她只在誓约那天穿过这套内衣,在那之后指挥官也没有一饱眼福的机会了。

    现在为了进一步解心智魔方,俾斯麦决定豁出去了。(当然也有为了弥补昨晚自己犯下的错的因素)

    当然特跟沃斯特两并不知道这套内衣背后的故事,他们只知道眼前穿着感内衣的俾斯麦可是不可多得的配菜,便火急火燎的脱下了裤子,开始打起了飞机。

    一旁的俾斯麦虽然将扭开,但也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看正在打飞机的两,最先看到的自然是那夺眼球的恐怖坚挺,只要一瞟过去,绝对无法避免被吸引注意力。

    俾斯麦也无法避免这种状况,偷看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每次偷看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已经是将眼球转到了黑的一侧,目光死死盯着那散发着男气味的家伙,脑袋里也完全被与之有关的东西占据了。

    “咕——为什么……实在是太大了,又粗又长,明明指挥官也是男,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好厉害,坚持了那么久一点的迹象都没有,这才是真正的男吧……”

    “唔……身体又热起来了,不可以啊俾斯麦,坚持住,只要他们出来就好了,快点啊,这样一直看着好煎熬”

    身体自顾自的有了反应,呼吸逐渐加重,肌肤微微泛红,两条腿开始不安分的扭捏起来,黑色的蕾丝内裤上已经出现了一片不易察觉的水迹……脑海中开始回忆起跟指挥官做的画面,一幅幅画面好像浮现在眼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让俾斯麦有了一丝烦躁,那根不堪重用的小东西在眼前两根大家伙的对比下,已经被俾斯麦嫌弃到了极点。

    没有能够安慰自己身体的东西,俾斯麦只能继续回想自己跟指挥官做的经历,却越回想越不满意——

    “废物指挥官,连让家高都做不到还每次都问什么大不大厉不厉害,搞得好像他的那里多多大一样”

    “那么可怜的小,要是真有黑的大,不说一样,有一半大都不至于……”

    “好想要大啊,想要高……”

    这样幻想着的俾斯麦完全没有注意到,脑海中的回忆画面渐渐地发生了变化,指挥官的逐渐变大,肤色也逐渐变黑,最后竟然完全被黑的身影取代了,而游刃有余的自己在黑下变得“有味”了起来……

    俾斯麦没有注意到这种潜移默化,她现在回想起了昨晚上喝下去的的味道,身体的反应更剧烈了,都快要站不稳了。

    “啊——”嘴中不自觉漏出了一声不像是她会发出的呻吟,还刚好被两个黑注意到了。

    “俾斯麦大,有什么事吗?”

    “啊?咳咳,那个,我有个提议,你们要听一下吗?”

    “就是,那个,那个,你们男是……就受到的刺激越多,就能够……能够更多的,额,出来,对吧。”俾斯麦断断续续的说道,跟平常的俾斯麦好像换了一个一样。

    “当然了。”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的俾斯麦又犹豫了几秒,才吸一气继续说道:“那,为了获得更多的,因为我刚才不是说过了的量差得还很多,所以,就,也不是我愿意,只是为了实验,是实验需求必须更多才行,我也会更加配合你们,所以……”

    俾斯麦紧张的语无伦次,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毫无逻辑可言。

    说完之后,见两黑毫无反应,又犹豫了几秒钟才鼓起勇气继续说:“我的意思就是,你们可以更多的使用我的身体,这,这样就能够得到更多的,就,就是这样。”

    俾斯麦红着脸说完,两黑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正要用行动回答她的提议的时候,俾斯麦又补充了几句,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但是,不能发生关系!就是,我可以用手或者其他地方帮你们,但是绝对不许更进一步!”

    不过比起昨天只能让她带着手套帮自己撸,也是有了不小的进步,继续这样下去,再加上那个东西的话,想要让她乖乖就范有很大的希望啊……

    特跟沃斯特相视一笑,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就再配合她一下吧,总有一天她会趴在自己身下主动求的。

    “那好吧,为了你的实验,我们兄弟俩就再牺牲一下好了。”

    特来到俾斯麦的面前,比俾斯麦高出一个的他俯视着俾斯麦,也坚挺的举着,顶在了俾斯麦的小腹上,隐隐有种压迫感。

    俾斯麦看着眼前高出自己一的黑影,莫名有种想屈服的冲动,特别是那根火热的顶在自己小腹上的时候,这种冲动更加强烈了,小中分泌出的都翻了一倍,流出的在大腿上留下的水迹清晰可见,就连俾斯麦也没有察觉到,长久以来跟指挥官的相处受到这两天跟黑接触的冲击之后,已经对她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包括对指挥官的不满嫌弃,对强壮男的崇拜渴望已经在她心里根蒂固了。

    铁血是追求强大的,俾斯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要不然也不会孤注一掷解心智魔方了,只不过现在这份对强大的追求改变了载体。

    “跪下。”特出声命令道。

    “……嗯”俾斯麦想说什么,最后到底是没说出来,只是顺从的跪在了特的面前,面前就是那根凶恶的,好像在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强大一样散发着令着迷的气味,俾斯麦微微抬起,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也随之迷离模糊了起来,用力嗅着这气味。

    “用你的子夹住它。”特继续命令道。

    俾斯麦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了回答了他,双手抬起胸前沉甸甸的两块,让从下的缝隙穿了进去,她还不打算把胸罩脱下,只能用这种方式夹住面前的,有着惊长度的突了沟,在两团媚之中露出了紫黑色的,俾斯麦只要微微低就能用嘴含住它。

    从中滴出几许水淋在之上——她还记得昨天刚学会的知识——紫黑色的在水的润滑下变得油光水滑了起来,紧接着便用自己半生不熟的方式开始给特起来,没有复杂的技巧,只是单纯的用手托着胸部上下移动,有着胸罩的束缚,倒也能感受到不错的压。

    但是特显然不是很满意俾斯麦的配合。

    “用力夹住啊,用手把你的子往中间挤,要好好包裹住才能出来啊。”

    “……”俾斯麦没有说话,只是非常听从的把托着下的双手移到了侧之上,将两团媚向中间挤去,让包裹在其中的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压,在水的润滑下让特十分享受,顶端开始分泌出先走,而这些先走又参与到润滑之中,让更加的舒适。

    “动起来,用身体带动子上下移动,这样才能摩擦到,给带来快感啊。”

    “手也不要闲着,多活动下,上下揉搓一下,这么大的子可要好好利用来取悦啊!”

    特一边享受着俾斯麦的服侍,一边不时开指导她如何取悦男,俾斯麦也不是笨蛋,一开始生疏的技术在特的指导下突飞猛进。

    “好厉害,这就是真正的男的器,好热好烫……好像灵魂都在被烧灼一样……”

    “好,男的气味……还想要更多哦哦——男,雄……太厉害了……”越是对双之中的,对面前的黑感到崇拜,内心对指挥官的鄙夷就越加的刻,俾斯麦脑海中那些做的记忆画面,已经变成了自己在黑胯下被得婉转求欢狼狈求饶的样子。

    十几分钟过去,受不了俾斯麦这个骚样的特先了出来,没有经验的俾斯麦只觉得沟中的又膨胀了几分,在颤抖了几下之后一灼热的体从顶端而出,对着自己的脸颊扑面而来,粘稠的得她满脸都是,最后落在她的沟之中,汇聚成一片水池。

    熟悉的味道让俾斯麦抓狂,新鲜的散发出的气味是如此的浓重,一举打了她最后的矜持,她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直接低下含住泡在池之中的,无师自通的开始与的双重侍奉,水混合着,一会被她吃下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一会被她吐出用来润滑雄伟的身。

    另一边的沃斯特看到特已经率先来了一发也坐不住了,他来到俾斯麦的身后,双手握着俾斯麦的细腰就把她提了起来,如此轻松的举动充满了男子气概,莫名让俾斯麦平添了几分好感与崇拜,她含着扭过,脸上滑落的给她增添了几分的媚态,迷离的目光鼓励沃斯特采取下一步动作。

    沃斯特扶着俾斯麦的腰,并没有强行将她的内裤扒下,只是将塞进了内裤与的缝隙之中,夹在两瓣弹十足的沟之中,硕大的从内裤这穿进,从另一侧穿出,合身的内裤此时显得有些局促,链接前后部分的两侧细带直直绷紧,好像随时都有断掉的风险,前面的部分被向后拉扯,陷进了小的唇之中,从三角裤赫然变成了丁字裤。

    看来沃斯特并没有忘记刚才的要求,没有选择强硬的,这个举动又赢得了俾斯麦不少的好感,这种时候还遵守规矩的男,太了。

    俾斯麦用力夹紧配合着沃斯特,还主动扭起了腰,让沃斯特能够刚收到更贴心的侍奉,嘴上也没闲着,经过特的指点,俾斯麦触类旁通学会了不少用嘴跟胸部取悦男的技巧,现在她就当场用这些技巧来回报教会自己的男,两侧脸颊拉得老长,她正在给特做真空吸引,中传来的强大吸力让特又在她嘴里缴了械,一浓灌进俾斯麦的嘴,没有经验的俾斯麦被呛的只咳嗽,不过好在俾斯麦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玩法,进中的被她全部美美的吃了下去,新鲜出炉的可比昨天晚上放置了几个小时的美味多了。

    前面因为被而迎来了高的俾斯麦用力夹紧下身,双腿之间的肆意出,实验室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俾斯麦流出的,要是她此时是正常状态,就能发现这些跟昨天晚上她回实验室看到的那些不明体如出一辙,可惜她还得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多久。

    骤然夹紧的也让沃斯特了出来,白色的体尽数在俾斯麦的披风之上,甚至完之后沃斯特还顺手用披风擦了擦自己的。

    三个同时迎来了高,享受完高的快感以后好像约好了一样停下来休息。

    俾斯麦全身无力瘫软在地上回味着高的余韵,这是她从指挥官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东西,真正属于的快乐,被送上云巅的快感,一但体会过就再难以忘记了。

    两个黑在她眼中变得越发高大起来,这才是值得她俾斯麦追随的强大男啊……

    “喂,今天的量达标了没啊?”不知道是谁蹲在俾斯麦的脑袋前问道,那根半软的恰好耷拉在她的脸上。

    “……还远远不够呢。”俾斯麦呼吸着上的臭味,伸出舌舔着身,小声说道,嘴角浮现出一抹的笑容。

    新一的乐开始了,在不的前提下,不用担心有打扰的俾斯麦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可以使用的地方榨取着黑的,御无数的黑一边享受着俾斯麦的侍奉一边指导她进技术,从下午2点到晚上10点才结束了今天的志愿活动。

    将两个黑送走后,俾斯麦足足休息了一个小时才提起力气,将今天榨取出来的收集到了一起,虽然沉沦在了黑色与黑浓的攻势之下,但是正事俾斯麦可没有忘记,一共收集到了整整五大杯,当然如果不是有一部分来不及收集,有一部分进了她的肚中,今天说不定能收集到十杯装满的。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俾斯麦赶紧趁着现在将这些转移到了储藏的保险柜中,随后收拾了一下实验室便离开了,这次她依旧没有注意到不起眼的角落中闪过的红光。

    在俾斯麦离开几个小时之后,实验室的门又打开了,一道熟悉的影溜了进来,轻车熟路的来到秘密保险柜前,输一系列指令后将其打开,从中取出了一管装满了的容器,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将其中的一饮而尽。

    吃完了一整管的,来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因为她又拿起了第二管,就在这个意外突然发生了。

    “偷吃可是不对的哦~”伴随着一道俏皮声的出现,实验室所有的灯瞬间同时亮了起来,将所有的黑暗一扫而光,储藏室前拿着容器的身影也露出了自己的真容,正是不久前离开的俾斯麦。

    “唉?原来是俾斯麦你啊,怎么回事呢?我们亲的俾斯麦大这么晚了还在实验室,是在研究心智魔方吗?”后来的不速之客也露出了自己的身份,正是欧根,在她的身后还跟着默不作声的胡滕。

    “欧根,你怎么会在这里?”俾斯麦对欧根的出现显得措手不及,特别是自己现在只是穿着睡衣,手握装满的容器的样子更是不堪。

    “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这个问题嘛?俾斯麦,你怎么会在这里?”欧根不依不饶的反问道。

    “我,我是为了继续研究心智魔方,所以才……”非常心虚的说到一半就被欧根打断了。

    “诶?你说的研究,是指一边发,一边大快朵颐手里面的吗?这里可是还有一管空了的容器当做证据的说。”

    “没,没有,我不是……”

    “那还是说,是一边拿桌角自慰,一边将烧杯里的舔净,最后像发母猪一样的到处都是?”

    “你……怎么?!”俾斯麦瞪大了眼睛,欧根却并没有理她,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还是说,是跟黑爹在这里颠鸾倒凤,从下午玩到晚上?还是故作矜持,又相当婊子又拉不下面子?”

    “这些我都知道哦,我都看到了哦~”欧根从不起眼的隐秘角落取下了一个微小的装置,丢在俾斯麦的面前,“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

    “这是……?!”

    “没错,是铁血设计的微型摄像,这两天我可是一直在观察你哦。”欧根说着,来到了俾斯麦的身后,而胡滕则挡住了出。

    “你,你到底要什么?”

    “别误会了,我只是想要帮你。”欧根从后面贴着俾斯麦柔声说道。

    “帮……我?”

    “对,没错,帮你。帮你认清真实的自己,认清什么才是我们身为雌的义务和职责。”欧根说完打了一个响指,实验室门又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特?沃斯特?你们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看清楚来之后,俾斯麦更不可思议了,而一旁的胡滕身为黑爹忠实的仆,听到俾斯麦竟然直呼自己主的名字,径直上前,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放肆,竟敢直呼黑爹的名字,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

    “黑爹?胡滕你在说什么东西?”俾斯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

    “你没听错哦,我跟胡滕都已经认黑爹为主了,你也加我们吧,不要再在那个没用的废物身边委屈自己了,让黑爹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男,让自己明白什么才是身为雌的快乐~”欧根整个贴在俾斯麦身后,在她的耳边诱惑道。

    “你不是也已经见识过了吗?黑爹那能够轻易将我们打败的,雌伏在黑爹胯下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正确的选择。”欧根撩拨着俾斯麦的双,轻易就把胸前的蓓蕾挑逗了起来。

    “可是……我不能……不行……”俾斯麦无力的反抗着,或者说,欲拒还迎。

    看俾斯麦这样的反应,欧根知道这事已经成了,只要趁热打铁让黑爹给她最后一击,于是欧根向特与沃斯特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两往前几步来到了俾斯麦的面前。

    这个时候一直处于震惊中的俾斯麦才注意到,眼前的两身上除了一条内裤外一丝不挂,而那条仅剩的内裤被高高顶起,看得俾斯麦舌燥。

    “看到了吗?这就是黑爹的资本,跟那个废物指挥官的芽简直是天壤云泥之别,你不是也很渴望这根大家伙吗?你也很想要它们在你的体内横冲直撞,将你弄得七八糟的吧?”

    “但是不行哦,黑爹的只会赐给他们的所有物,就像我跟胡滕,只有认黑爹为主才可以享用这根美味的呢。”欧根说着,跟胡滕来到了黑的旁边,一左一右跪在了他们的脚下,熟练的用舌帮他们脱下了内裤,充血勃起的“啪——”的一下弹了出来,打在她们的脸上,而被鞭打的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十分受用,因为能让黑爹勃起的越厉害越说明自己对黑爹的吸引力。

    欧根跟胡滕各显神通,使出浑身解数来帮两个黑,一是为了取悦黑爹,一是为了做给俾斯麦看。

    没有了欧根的控制与胡滕的把守,此时是俾斯麦脱身的最佳时机,但是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俾斯麦却双腿无力,根本迈不出半步。

    “噗嗤——噗嗤——”

    “滋滋——噗滋——”

    欧根这边花样百出,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她舔遍了,到处都是她的水痕迹,胡滕这边就要简单粗的多,她的动作大开大合,疯狂前后摆动着脑袋,做着高速真空吸引。

    “呼呼——咕咕咕——哦哦哦哦哦——欧齁齁齁——,好多,好热——”欧根率先榨出了,一浓在她的脸上,发上,身上。

    “唔唔——唔——咕嘟——咕嘟——”胡滕这边也结束了第一发的热身,她的脑袋被按在满是毛的胯间,将她的腔与食道都完全填满。

    完成了热身运动的欧根与胡滕乖巧的跪在黑的腿边,非常得意的向俾斯麦展示着自己的成果——欧根的上身到处都是的痕迹,胡滕的嘴角溢出不少,还挂着几根短粗弯曲的毛。

    “怎么样?想要吗?”欧根再度向俾斯麦发问。

    “……”俾斯麦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着,这几天被激发出来的旺盛欲让她光是看着刚才的场景就高了。

    “还是说你仍旧要选择那个小废物,回到无法高的生活里去?”欧根用舌尖将顶端残留的勾中,冷冷说道。

    “不要……”俾斯麦用非常小声的声音说道。

    “那就加我们吧。”欧根突然出现在俾斯麦身边,将她身上的睡衣全部撕碎,露出了隐藏其下的娇躯——没有内衣的保护,红的首充血挺立着,双腿之间止不住得飞溅而出。

    “这不是很享受的样子嘛,来,向黑爹展现最真实的你自己吧。”在欧根的引导下,俾斯麦乖乖的趴下了身子,将向黑高高撅起,宛如一条求欢的母狗一般。

    “对,就是这样,我们都是黑爹的雌犬,是只知道做的母狗,好好向黑爹展示自己的小吧。”欧根帮助俾斯麦将两边的扒开,露出了微微开合的菊和已经分开了唇的小。

    “呜——好羞耻啊这个姿势……”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凉意,俾斯麦不安的扭动着,不过这凉意很快就被无比的火热给驱散了,同时带来的还有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与充实。

    “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哦哦哦——竟然,竟然是这种感觉哦哦哦齁齁——小被完全撑开哦哦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哦哦哦——要高了哦哦高了哦哦哦去了呀啊啊啊——怎,怎么会……比想象中哦哦哦——比想象中要厉害一百倍一千倍哦哦哦啊啊——太爽了哦哦哦——,,大,太厉害了齁齁——”俾斯麦脸上的表瞬间变成了雌畜发才有的痴态,积累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经过了这两天的撩拨在这一刻终于发了出来,进她身体里的就好像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将她一直压抑的自我释放了出来。

    “你们这些婊子都他妈一个样,之前表现得多端庄,得时候就有多贱,只要把老子的塞进你们的小,就能把你们变成最下流最的婊子,变成只知道向黑摇尾乞怜的雌畜,别他妈只顾着自己高啊,好好夹紧了!”强壮的黑直接一把就拎着俾斯麦的腰胯将她提了起来,将进了已经湿滑不堪的小之中,即使是俾斯麦也做不到双脚站立在地上,只能堪堪垫着脚尖,颤抖着身体配合着特的抽。

    “哦哦哦哦哦——对对对……我们都是贱的婊子……哦哦齁齁——太舒服了哦哦哦——是黑爹的玩具哦哦哦——生来就是为了服侍黑爹的哦哦噫啊啊——没有黑爹的大就活不下去了哦哦哦——大,太厉害了哦哦哦哦哦哦——脑袋里只剩下黑爹的了哦哦哦——唔哦哦哦哦哦——咕唔——一直在高噫哦哦哦——要被玩坏了……被黑爹玩坏了哦哦哦哦哦——”俾斯麦整个180°对折在一起,以被抽的小为支点,随着特的动作在空中摇晃着,简直就像是一个形飞机杯一样被随意使用,不对,现在的俾斯麦,已经化身成了任……任黑使用的飞机杯了,脸上是崩坏的涕泗横飞痴态,嘴中的叫一刻也不停歇,看得旁边的欧根也心动不已,加了进来,跟特甜腻的湿吻在一起,两条舌你来我往纠缠着,不断从对方中摄津又将自己的水过渡给对方。

    “唔嗯——!真是心急呢,沃斯特大,家都还没有准备好呢~咿呀——好痛哦哦哦齁齁齁——”欧根还在跟沃斯特调呢,结果沃斯特一掌扇在欧根肥硕的上,除了激起一圈跟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之外,也把欧根打出了原型,显露出了自己的母猪模样,骚中一出,恰好在了身下的俾斯麦身上。

    “咕呜哦哦齁噫哦哦哦!!好噫哦哦哦哦哦!!大,好大,噫哦哦齁哦哦哦!!黑爹的大,又品尝到了黑爹的大了哦哦哦齁齁——快点,快点用力家呀啊啊——把家的小彻底变成黑爹的形状哦哦哦哦哦齁齁——噫哦哦哦——!!!!”

    欧根垫着脚尖,一边跟特热吻,一边用小服侍着沃斯特,中含糊不清的叫着,小中一接一的出,全部淋在了身下的俾斯麦背上,顺着光滑的脊背流到她的脸上,金色的秀发倒垂着拖到了地上,又因为欧根的有一部分被弄湿了,更给俾斯麦增添了几分披散发的狼狈模样,但是她可不在意这个,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黑爹的,只顾着想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取悦黑爹,来获得更多的快感了。

    两男两打得火热,被落下的胡滕也迫不及待的加了战场,虽然两根都已经被占据了,但是以胡滕对黑的忠心,不论多下贱的方式,只要能哄黑爹开心胡滕就不会拒绝。

    她来到了沃斯特的身后,分开露出了黑肮脏的眼,一点也不嫌弃的做起了毒龙,舔得滋滋有声,闲着的手从胯下伸过去按摩着那两个装满了浓的卵袋,刺激它们产生更多的,好满足自己无止境的欲望。

    三个舰船番上阵,流换着用自己的小,菊,所有可以用来的器官来取悦着自己新认的主,就好像姐妹舰一般心有灵犀,相互配合让两个黑获得最大化的刺激,也让自己获得最多量的。

    毫无羞耻科可言的叫与体碰撞声直到天边泛白才停止,耗尽了体力的欧根与胡滕都昏死过去,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浓,俾斯麦况稍微好一点,还有意识,正在向脸上的两根做最后的雌伏宣言。

    “铁血俾斯麦级一号舰,铁血阵营领袖,俾斯麦,愿意认黑爹为主,向黑爹献上自己的一切,帮助黑爹征服整个碧蓝航线……”

    “志愿活动还有好几天,就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用这几天帮我们征服整个铁血吧,我期待你的表现哦。”

    “遵命~我的黑爹大~”

    用从没有过的甜腻声音回答了黑的要求,只用了一晚,俾斯麦无论是体还是神都向眼前的黑雌伏了。

    “额,俾斯麦,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指挥官看着面前变了一个一样的俾斯麦,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穿成这样当然是有我的打算,指挥官,我想我们的训练计划需要有新的改变才能跟得上新的变化了。”俾斯麦穿着用细绳固定住的左右两片皮衣,狭窄的皮衣只遮住了她胸前的色蓓蕾,被挤压出来的侧与北半球随时都可能撑这身紧致的皮衣,下身是相同材质的热裤与过膝皮靴,放在往常,这是俾斯麦绝对不可能穿着的打扮,接下来一定有什么大的要来了……

    指挥官看着眼前的俾斯麦,心浮现出的不安。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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