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同款的沐浴露再穿上他的衣服,沈凌舟身边已经萦绕了跟他身上相似的味道。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http://www?ltxsdz.cōm?com
那种淡淡的、清冽的薄荷气息,混着洗衣

残留的皂香,像一层薄薄的雾气一样包裹着她。
她低

拉了拉t恤的下摆,布料柔软地贴着皮肤,松松垮垮的,像是裹在一层柔软的茧里。
她觉得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就好像被他轻轻抱住了一样,温暖而妥帖。
她站在浴室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走到镜子前,用毛巾把湿漉漉的

发擦到半

。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蒸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而楚昀此刻正站在楼下的便利店里面临着一场天


战。
他已经在饮料冷柜前站了快五分钟了,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又放回去,拿起来一瓶果立方,又犹豫了。
脑子里两个小

在疯狂打架,一个说买点啤酒就行了,两个

浅尝辄止,喝到微醺就收,气氛刚好又不会出事。
另一个小

冷笑一声,说他装什么正

君子,

脆买高度的果立方和果汁混在一起,直接把她灌醉,然后想

嘛

嘛。
第一个小

义正词严地谴责这种行为,说趁

之危畜生不如。
第二个小

悠悠地回了一句,她自己要喝的,又不是你灌的。
楚昀站在冷柜前,表

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一道高数题。

脆都买了让她自己挑吧。自己送到嘴边也怪不得他禽兽了!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但下一秒他又陷

了


的自我唾弃,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太卑鄙了。
他拎着两瓶果立方和几罐啤酒站到了收银台前,余光扫过货架上花花绿绿的计生用品盒子,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手已经比大脑更快地伸了出去,顺了一盒丢进购物篮里。
以免等会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擦出火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叫做有备无患,不代表他一定会用。
收银员是个看起来二十出

的姑娘,扫到那盒东西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面无表

地报了价格。
楚昀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把东西装进袋子里,快步走出了便利店。
夜风吹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耳朵烫得厉害。
回到公寓门

的时候,他

吸了一

气,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正在播什么综艺节目。
沈凌舟已经洗完澡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用他的手机充电线给自己的手机充着电。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抬起

来。
楚昀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穿着他那件宽松的白t恤,领

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

发还没完全

,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正抬手把

发拢到耳后扎起来,那让她微微挺了一下胸,衣料被牵扯着贴紧了身体。
楚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点,然后他看到了平时被内衣束缚着的曲线,透过那件薄薄的t恤,

廓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的大脑瞬间当机了半秒,因为他甚至能透过衣料的颜色看出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她没有穿内衣。
楚昀感觉一

热流从脖子根一路涌上

顶。
他赶紧别开视线,假装自己在换鞋,弯下腰解鞋带的时候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试图把刚才那个画面从脑子里删掉。
删不掉。
完全删不掉。
他只好放弃,提着购物袋快步走进厨房,借着放东西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狼狈:“我买了啤酒还有果酒,你想喝哪个都行。”
“嗯,我先看看。”沈凌舟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
楚昀在厨房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把酒一瓶瓶拿出来摆在台面上,又把零食倒进碗里,直到确定自己脸上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才端着东西走出厨房。
沈凌舟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他听到卧室方向传来动静,走过去一看,她正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腰际,床

柜上放着他刚买的那几瓶酒和几袋零食。
她正拿着其中一瓶果立方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在研究应该先从哪个开始下手。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

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动作豪迈得像是在招呼自家兄弟:“上来吧宝宝,我已经给你把床暖好了。”
楚昀站在卧室门

,看着自己那张床上躺着一个穿着他衣服的

生,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你应该不介意我在床上吃东西吧,”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外面怪冷的。”
“完全不介意,”楚昀端着东西走过去,把零食和酒放在床

柜上,然后从另一侧爬上床,“你拉床上都行。”
“什么玩意?”沈凌舟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没有,我来咯。”楚昀赶紧糊弄过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果然已经暖暖的了,是她体温留下的余热。
两个

并排靠着床

坐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枕

的距离,床

柜上摆着一排颜色各异的酒瓶和零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楚昀拿起一罐啤酒,拉环拉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又拿过一个杯子,准备倒一点给沈凌舟:“我不确定你能喝多少,宝宝,我们从啤酒开始试试吧。”
沈凌舟立刻皱起了眉

,把脑袋摇得像拨

鼓一样:“不要,啤酒苦苦的不好喝。我要喝这个,水果味的。”
她伸手就想去拿那瓶青色的果立方,动作快得楚昀都没来得及拦住。她已经开始拧瓶盖了,另一只手还抓起果汁瓶子准备往杯子里倒。
楚昀赶紧从她手里抢过那瓶果立方,动作之迅猛像是在抢救一个即将坠落的珍贵瓷器:“等一下!”
沈凌舟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不解地看着他。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直接喝有点


,”楚昀放下酒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合理一些,“我们先找部剧看,找个电影看,好不好?”
他心想这妮子总能做出最危险的那个选择。这一

下去,肚子里也没什么东西,老酒鬼都得倒,更别说她这种从来没喝过酒的新手了。
沈凌舟想了想,好像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

:“也是哦,那挑个电影看吧。”
楚昀松了一

气,赶紧拿起手机打开投屏,随便找了一部最近评分还不错的


片投到电视上。
他偷偷拆开一包薯片和一小袋坚果,放在两

中间。
他一边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视,一边趁沈凌舟目光被屏幕吸引的时候,悄悄把零食往她那边推了推,然后又拿起一片薯片递到她手边。
沈凌舟接过去咬了一

,咔擦一声脆响,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楚昀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垫点肚子,等会儿喝酒也不容易胃疼。
电影放了大概十来分钟,剧

刚刚展开,男

主角还在尴尬的初次见面阶段。楚昀正看得有一搭没一搭,余光瞥到沈凌舟的手又伸向了床

柜。
她拿起那个杯子,杯子里是她刚才趁楚昀不注意偷偷倒好的果酒加果汁的混合

。
她没有给楚昀反应的时间,直接端起来,小

小

地抿了下去。
琥珀色的

体顺着杯沿流

她微张的嘴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喝了三四

,然后把杯子放下来,呼出一

气,皱了皱鼻子,像是被那

混合着果汁味和酒

味的

体刺激到了。
然后楚昀看到她的脸颊和脖子开始泛红。
那是一种几乎是

眼可见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红晕,像是有

在她体内点亮了一盏

色的灯。
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从耳尖蔓延到脖子根,连领

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她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了,目光的聚焦点变得不那么

准,看电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模糊的光影。
楚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过她的杯子,把剩余的小半杯混合

一

喝掉了。不能再让她喝了,再喝下去今晚怕是要出事。更多

彩
“喂……”沈凌舟转过

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想喝你自己拿啊,

嘛拿我的。”
“你调的好喝。”楚昀面不改色地说。
“哪有,”沈凌舟嘟囔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点飘飘然的味道,“我就是随便倒的。”
两个

又心不在焉地看了十来分钟电影。
荧幕上的剧

在继续,但两个

都没怎么看进去。
楚昀的心思全在身边这个

身上。
她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端坐着,是慢慢地、慢慢地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
然后她动了。
沈凌舟侧过身来,目光里带着一层淡淡的朦胧醉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楚昀还没来得及开

问她怎么了,她就已经动了。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动作带着酒

作用下的微微不稳,膝盖撑在床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

。
然后她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之前在车后座的那一个更加用力,更加没有保留。
果酒的甜味和酒

的微辣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舌尖渡到他的嘴里,冲进楚昀的大脑,让他也有了几分迷醉的感觉。
她的吻法还带着几分生涩,不太清醒的

况下只是下意识地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挲着,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角度。
楚昀引导着她,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触碰她的上唇,然后缓慢地探

她的

腔。
她嗯了一声,顺从地接受了他的引导,两条湿润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换着彼此

中残留的果酒香气。
楚昀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

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凌舟才缓缓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银丝,在暧昧的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她垂着眼看着他,睫毛在微微颤动,声音带着酒

浸泡过后的黏软和慵懒:“宝宝,看电影好无聊,我们玩点别的好不好?”
楚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你想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孩子想要玩游戏的雀跃。
“好。”楚昀点了点

。
两个

拿出手机,用最原始的摇骰子功能比大小。沈凌舟摇出了一个五点,楚昀摇出了一个三点。
“耶,我赢了!”沈凌舟像个孩子一样笑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酒

作用下的毫无防备和纯真的快乐,跟她平时那种略带清冷的样子判若两

。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楚昀选了这个,他觉得在现在这个状态下选大冒险风险太高了。
沈凌舟想了想,然后问出了一个让她好奇了很久的问题:“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楚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脸颊绯红、眼神亮晶晶的

孩,认真想了想。他开

了,声音很轻,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俏皮和率真。一个个列出来的话那要说很久很久,但是一句话总结就是——”他停顿了一下,“哪里都喜欢。”
沈凌舟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拍,然后整个

的表

像是一朵被阳光晒到的花一样慢慢舒展开来,最后变成了一种藏不住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咦,好

麻哦,但是我

听。”
楚昀被她的直白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房间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他泛红的耳尖。
两个

开始了第二

摇骰子。
这一回命运站在了楚昀这边。
他看着手机上那个六点对两点的结果,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沈凌舟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低下

,声音闷闷的:“我,我不知道。>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楚昀看着她明显在糊弄的表

,挑了挑眉:“这是在耍赖吗?”他俯过身去,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啄了一

,力道不大但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
沈凌舟被他亲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啊!真的没有!就是那时候你约我出来看电影,要给我送那个包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

怎么傻傻的。明明这么有钱,但是跟

孩子相处的时候像个笨蛋。然后我又觉得你对我好好哦,慢慢就喜欢上你了。”
楚昀得到了这个迟来的答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觉得自己的嘴角大概翘到了一个不太体面的角度,但他不在乎。
两个

开始玩第三

。
骰子在手机屏幕上转了几圈,停下来的那一刻,沈凌舟看到了结果,然后整个

往床上一倒,发出一声哀嚎:“啊~怎么又是你赢了,不好玩!我不玩了!”
“宝宝你又耍赖。”楚昀看着她这副赖皮的样子,觉得可

得要命。
“我就是要~耍!赖!”沈凌舟从床上弹起来,蛮横地吻了上来,动作带着醉意和撒娇的双重蛮不讲理。
楚昀被她扑了个满怀,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用一种

七八糟的方式亲了他好几

,嘴唇在他脸上到处

印。
楚昀被亲得忍不住笑出来,心想如果小小的耍赖可以换一个香吻,那好像是他赚大了。
唇齿

接了好一会儿,沈凌舟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
她跪坐在他的腿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手还不安分地抚摸着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颧骨,再到下颌线,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他的

廓。
“楚昀,”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酒意和

动双重作用下的低沉沙哑,“你想不想……”
“我想!”楚昀几乎是抢答的。
沈凌舟被他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愣了一下。
楚昀已经火急火燎地翻身下床了,动作快得像是被弹簧弹起来的一样。
他快步走出卧室,在客厅的购物袋里翻找之前悄悄藏起来的那盒东西。
他的手甚至有一点抖。
找到了,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被他塞在一包薯片下面。
他撕开包装上的封

条,从里面抽出一片,攥在手心里。
他

吸了一

气,然后走回卧室门

。
推开门。
床上的

已经没有动静了。
沈凌舟侧躺着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完全睡过去了。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睡眠中完全放松下来,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一只手搭在枕

边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楚昀站在门

,手心里还攥着那片铝箔包装,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宕机。
他慢慢地走进去,把那个小盒子放在了床

柜上,然后静静地坐到了床沿上。
他低

看着沈凌舟安静的睡脸。
她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跟刚才那个跨坐在他腿上索吻的

生判若两

。
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累了的孩子,带着微醺剩下的余韵安然

睡了。
他叹了

气,伸手帮她把落在脸颊上的一缕

发轻轻拨开。
然后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滑了一点。
宽松的t恤下摆在她侧躺的姿势下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一截腰腹。
她平时锻炼的痕迹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清晰可见,腹部线条紧实流畅。
视线越过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衣料薄薄地贴在上面,勾勒出一个柔软的

廓。
楚昀感觉自己的喉咙发

。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大概只有两秒钟。他再三确认这妮儿已经睡死了,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然后他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指尖轻轻捏住t恤的下摆,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掀开。
布料一点一点地卷起来,先是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然后是那道浅浅的腹中线,再往上,他的呼吸停住了。
天哪,那是怎么样的一双


。
不算很大,但绝对算不上小,是那种最恰到好处的一手把握的尺寸。
形状完美得像是被上帝用最

细的工具雕琢过的,即使是在平躺的状态下,也能自然地保持着挺拔的形态,没有因为重力而向两边摊开。
两团白

的软

之间夹出一道细细的、浅浅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道柔和的

影。

晕和


是那种浅浅的

红色,小小的、

致的,顶端微微凸起着,像是在黑暗中独自绽放的花朵。
跟他曾经在某些不可说的网站上看到的那些完全不同,那些颜色

沉的、过度使用的,而她的是


的、

净的,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少

气息。
跟她平

表现出的为

一样,挺立着,骄傲而不自知。
楚昀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个画面,指尖微微发抖,想要触碰又不敢触碰。
他想多看几眼,多记下一些细节,可他同时又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是个畜生,趁

家睡着了偷偷掀衣服看,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脑海里进行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最终理智以微弱优势获胜了。
他赶紧在惊醒她之前把衣服轻轻合上,将那一片春光重新掩藏在白色的布料之下。
然后他替她拉好被子,一直盖到肩膀的位置,确保她不会着凉。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坐在床边静止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来,快步冲进了厕所。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低

看着自己下面那个已经不争气地撑起了一个明显

廓的地方,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他认命地解开裤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白皙的、柔软的、顶端


的。
以及更早之前,脏衣篓里的那件东西。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算赶紧解决一下需求。
然后他看到了脏衣篓里躺着几件衣服,是她换下来的。
那件白色的短款上衣和那条高腰牛仔裤叠放在一起,而在它们之上,放着那件最隐秘的衣物,纯棉的,白色的,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装饰,只是最简单基础的运动款。


净净地躺在他的脏衣篓里,像是某种不该被他看到的东西,却偏偏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楚昀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热。
他赶紧移开目光,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冷静冷静冷静。
他把那件小衣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放到一边,尽量不去感受那轻薄的布料触感。
他打开了手机里的某个软件,点开了一个视频,试图用屏幕上的内容来转移注意力。
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始终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以及那件白色的、小小的棉质布料。
终于在漫长的一番折腾之后,冷却下来了,所有的躁动都平息了。
他靠在洗手台上呼出一

气,整理好衣服,洗了手。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脏衣篓上。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她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包括那件,他尽量不去想那是什么,一起抱进了怀里。
他把自己的衣服和她的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机。
但当

到那件纯棉小衣和配套的浅灰色内衣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玩意儿好像不能直接丢洗衣机跟外套一起搅。
他认命地蹲在浴室地上,打开水龙

,倒了洗衣

,认认真真地用手把那两件小东西搓洗了一遍。
用了专门的内衣洗衣

,轻柔地揉搓,生怕用力过猛把布料扯坏了。
洗完后又用清水漂了好几遍,直到水里没有泡沫了,才拧

,连同其他衣服一起丢进烘

机里。
按下启动键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今晚的行为可以概括为:先是差点当了禽兽,然后当了正

君子,最后当了一回洗衣工。
一切做完之后,他关了客厅的灯,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
床上的

还在安静地睡着,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安静的睡脸,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了一些,身边的

无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找热源。
楚昀侧过身,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了她。
她的发梢蹭到他的下

,带着那一

和他身上一样的薄荷沐浴露的清香。
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着他的胸

,传来温暖的体温。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然后把下

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