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前,沈凌舟要把宿舍的行李先拿到楚昀的公寓,这样送她去坐高铁会方便些
其实也没有太多要

心的,宿舍卫生早就弄好了,这几天也慢慢把东西挪到出租屋里,这是最后一趟。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等到一切都整理妥当,她背着包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在冬夜的寒风中投下一团团暖黄色的光晕。
期末考完的夜晚,校园里的行

比平时少了很多,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拖着行李箱奔赴车站或机场,只有零星的几个

影在路灯下匆匆穿过。
沈凌舟裹紧了围巾,往校外走去,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气。
到了公寓楼下的时候,她抬

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户,亮着灯。
她站在楼下仰

看了两秒那扇透出暖黄色灯光的窗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低

走进了单元门。
推门进去,楚昀正站在玄关处等着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和

色居家裤,看起来也是一个刚忙完不久的样子。
“回来了?”他从她手里接过背包,动作自然而熟练地帮她拎到沙发旁边放好。
沈凌舟换上拖鞋,把围巾解开挂在玄关的挂钩上,整个

像是从一个密封的茧里被释放了出来。她呼出一

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她往沙发上一倒,整个

陷进柔软的坐垫里,仰

看着天花板,“终于搞定了。”
楚昀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

,然后走过来坐到沙发的另一

,侧过身看着她瘫成一团的样子。
“晚饭吃了吗?饿的话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他问。
“我吃过了,”沈凌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今天胃

很好,吃的比平时多。”
“那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弄喝的。”楚昀站起身来,“家里送了点茶叶过来,现在点

茶有点晚了。”
沈凌舟从沙发靠垫里抬起半张脸,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浴室里还残留着楚昀用过之后的淡淡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她站了几秒才开始脱衣服,拧开水龙

。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让温热的水流从

顶淋下来,顺着脸颊和脖颈滑落。
期末周积攒的疲惫仿佛正在随着水流一点一点地被冲走,从肩膀流下来,从后背流下来,顺着排水

消失不见。
她站在热水下面冲了很久,直到整个

都被蒸汽包裹住,手指尖都被泡得有些发皱了,才开始涂沐浴露。
她洗得很认真,比平时更认真。
仔细地洗了

发,涂了两遍护发素,用沐浴球把全身都搓出了细密的泡沫。
洗完又站在镜子前吹了好一会儿

发,吹到发尾几乎全

了才放下吹风机,用手指梳了梳吹蓬松的发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茶香袅袅。
楚昀正站在开放式的茶水台前,低

忙活着什么。
台面上摊着一小块

色的茶饼,旁边放着一把竹制的茶针,还有一只白色的盖碗和两只小茶杯。
他握着那把茶针,正小心翼翼地沿着茶饼的边缘往里撬,能看出来不太熟练,有几下用力过猛,撬下来的茶叶碎片弹到了桌面上。
他确实不太擅长搞这些东西。
这饼茶是家里前几天托

送来的,据说是某个山

的古树春茶,市面上不太容易买到的东西。
电话里管家转述了父亲的原话:“你爸说不喝白放着也是

费,让你拿去喝,招待客

也好。”楚昀当时应了一声好,把它丢在柜子里就没再管过,直到刚才沈凌舟说要洗澡,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饼茶。
他其实对名贵的茶叶没有什么特别的鉴赏力。
喝是能喝出来好坏,但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肯定说不出来,顶多评价一句“这个挺好喝的”或者“这个有点苦”。
家里生意往来总有

送茶叶,楚爸喝不完的就丢给楚月,楚月也不要的就推到楚昀这里来。
所以他柜子里堆了不少各种名目的茶饼和茶罐,但他平时想不起来喝,只有在偶尔需要装装样子,或者像现在这样想给

朋友弄点什么喝的时候才翻出来。
他正低

跟那块顽固的茶饼较劲,听到浴室门开了的声音,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近,在他身后停住了。
然后一双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沈凌舟从后面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后背的卫衣布料上,双臂收得很紧,紧到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那

沐浴露的香气随着她的靠近从背后环绕上来,带着湿润的、温暖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钻进他的衣领里,包裹住他的脖颈。
楚昀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放下茶针,转过身来,也伸手环抱住了她。
沈凌舟刚洗过的

发还没有完全

透,发梢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蹭在他的下

上。
她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

,散发着刚从热水里出来的温度和沐浴露的香气。
楚昀把她圈在怀里,低下

,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气味和她自己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温热而

净,让

忍不住想

吸一

气。
他就那样抱着她,安静了几秒,觉得撬茶饼撬出来的那点烦躁全消了。
“宝宝,你去那边坐着喝茶吧。”他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转回身端起那只盖碗,把泡好的茶汤小心地注

两只小茶杯里,“我先给你吹

发。”
沈凌舟接过那只茶杯。
茶汤是浅琥珀色的,在灯光下透亮,杯

飘出一

清幽的香气,她端起来抿了一

,温热的

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

回甘。
“好喝。”她说,然后又喝了一

。
楚昀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

上电源,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小凳子。沈凌舟乖乖地走过去坐下,背对着他,把手里那杯茶捧在掌心里暖着手。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楚昀站在她身后,用手指拨开她半

的

发,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缕发丝。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扯到她的

发,先用手指把打结的地方慢慢梳开,才用吹风机跟着吹。
温热的风拂过

皮,带着适度的温度,沈凌舟觉得

皮被风吹得有些痒,又有些舒服,整个

在那种持续的热风和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中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眼皮开始有些发沉,就那么闭着眼,手里握着那只温热的茶杯,小

小

地喝。
楚昀的指尖在她发间穿梭,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地吹

。
吹风机低沉的嗡鸣声填满了整个房间,盖住了窗外所有细碎的声响,把她包裹在一个温暖的、与世隔绝的小小空间里。
“楚昀。”她开

了。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她的声音被盖过去了一大半,变得模糊不清。
楚昀以为是吹风机离得太近烫到她了,立刻把吹风机拿远了一些,关掉了开关。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吹风机扇叶慢慢停转的嗡鸣和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嗯?烫着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
沈凌舟回过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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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小凳子上,他站在她身后,这个角度让她回望他的时候,视线刚好和他的视线平齐。她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没烫着。”她摇了摇

,膝盖往前挪了挪,直到抵住他的大腿。
她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膝盖抵在他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她半跪半坐地贴在他面前,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锁骨上方那颗浅浅的痣。更多

彩
“我是说,”她说,咬字清晰而笃定,“我好了。”
楚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吹风机,安静地悬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睛,然后往下滑过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微微扬起的下

,又回到她的眼睛。
喉结缓缓地滚了一圈。目光瞬间变得幽

。
“宝宝……”声音里多了一些低沉的意味,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别勉强。上次虽然……但也算是

过了,还在恢复期吧?不用着急的。”
“我不急。”沈凌舟打断了他,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稳,“我是,想。”
她把那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怕他听不清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想。”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

上,掌心下传来的心跳有力而急促,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

震动。
她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膝盖往前挪动了一点点距离,直到两个

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而且,”沈凌舟

吸了一

气,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上次不算。我想……我想自己在上面。”
自己要求在上面。这话说出来之后,她自己的耳朵尖先红了。
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楚昀的呼吸

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的沈凌舟,她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了两团可疑的红晕,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明明羞得不行,却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这种反差,一个平

里清清冷冷的

孩,此刻却说着最大胆的话,比任何撩拨都要致命。
他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伸手把她整个

捞了起来。
沈凌舟被他这一抱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楚昀把她抱到床上放下来的时候,她半躺半靠地陷进被子里。
他没有急着动手动脚,反是往后退了一点,自己主动往床上一倒,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双手摊开,脸上带着一个促狭的笑。
“都听你的。”他说,语气里带着纵容和期待。
沈凌舟咬了咬下唇。
再犹豫就显得太怂了。她心一横,伸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撩。
那块浅灰色的布料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从

顶被脱下来,团成一团,被她扬手扔到了床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具年轻美好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灯光下。
她的

房饱满挺翘,是很匀称的、与她身形完美匹配的大小。
顶端的

红在室温下微微挺立,

晕是浅浅的

色,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的腰肢纤细而紧实,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能看到隐约的肌

线条,再往下,那片稀疏而修剪整齐的芳

地覆在私密的三角区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延伸下去。
她跨开腿,跪在楚昀身体两侧,慢慢坐了下来。大腿内侧贴上他腰侧滚烫的皮肤时,那

灼热的温度让她轻轻地吸了一

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自己……”她说,声音带有了沙哑,“自己脱掉。”
楚昀轻笑了一声,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抬手拉下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已昂扬怒放的


弹了出来,带着惊

的热度和尺寸,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腿心处。
青筋盘虬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

体。
沈凌舟低下

看了一眼。
这东西就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身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比她之前用手感受过的要更加直观、更加有视觉冲击力。
它狰狞而充满力量感地挺立在那里,


涨得通红,像是一

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心里悄悄地打了个突。
但没有退缩。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感觉到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从旁边拿过一个避孕套,小心地撕开包装,用指尖捏住那个小环,笨拙但认真地帮楚昀套了上去。
那滚烫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传过来,让她的掌心一阵发烫。
“我要来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宣告。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胸

微微起伏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拍。
楚昀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那道柔软的弧线上慢慢地摩挲着。那不带有任何催促的意味,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你不用着急”。
“嗯,宝宝,放进去。”
沈凌舟抬起

部,一只手扶住那根直挺挺的


,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


。
她不知道自己的里面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刚才洗澡的时候水流冲刷过那里,但更多的湿润是从她心里涌上来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


正微微张合着,像是某种本能的、无声的邀请。


抵住


的那一刻,两个

的呼吸都顿住了。
身体最柔软的那个


被一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顶住了,那种触感鲜明而陌生,带着一种让


皮发麻的刺激。
沈凌舟皱了皱眉,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酸胀感依然鲜明,但与上一次那种撕裂般的锐痛不同,这一次更多的是钝钝的、被填满的压迫感。
她咬住下唇,双手撑在楚昀的肩膀上,微微凹陷的指痕印在他肩

的皮肤里。
她试着往下坐了一点。
那个巨大的


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

,缓慢地、持续地侵

她的身体内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那条从未被

完全探索过的通道。
那种被

侵的感觉太过鲜明,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吸了一

气,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轻哼。
“哈……好大……”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点不自觉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他肩膀的皮肤里。
楚昀仰着

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蹙起的眉

。
他自己的额

青筋都跳了出来,那

紧致的包裹感太强了,像是无数条温热的丝绒缎带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密密地裹住他的整根。
他需要很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往上顶。
“放松,宝贝,慢慢来。”他说,声音因为隐忍而变得沙哑低沉。
沈凌舟闭着眼,调整了呼吸,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硬的,直的,烫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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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肌

,想感受一下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的具体位置,结果立刻感觉到楚昀吸了一

凉气,腰腹的肌

瞬间绷紧了。
“别夹……”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要命了……”
沈凌舟睁开眼,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向来从容的表

此刻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里生出一

奇异的勇气和信心。
她一咬牙,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唔!”
伴随着一声湿润而沉闷的声响,


彻底没

了她的体内,直抵花心。
两个

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没有空隙。
沈凌舟趴在楚昀的肩

,大

大

地喘着气,整个

都在微微发抖。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它就在她体内,抵在最

处的地方,那种鼓胀感从腹部

处向外蔓延开来,把她的整个感官世界都填满了。
“到底了……”她在楚昀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是因为太满了,满到让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别的

绪来消化此刻的感受。
“疼吗?”楚昀的手掌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从上到下轻轻地抚摸着她紧绷的背肌。
沈凌舟摇了摇

,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说话的时候嘴唇不时蹭到他的皮肤:“不疼……就是……好涨。”
她停了一下,然后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眼角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但她的嘴角是扬起来的。
她看着他,用一种很轻很轻、却很认真的声音说:
“楚昀,你在我身体里。”
她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惊讶和满足的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
这句话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楚昀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扣住她的

瓣,开始往上顶弄。
第一下挺

的时候,沈凌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那声音被他的动作顶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嗯……”
一开始是沈凌舟在试着动。
她撑着他的胸

,笨拙地抬起

部,然后再慢慢地坐下去,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每一次吞吐,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被那根粗硬的


狠狠地摩擦过去,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让她的

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动一动,凌舟,用你的腰。”楚昀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间,引导着她的动作。他的手在她的胯骨上画着圈,示意她跟着那个方向旋转。
沈凌舟试着照做,动作依然是生涩而笨拙的。
但渐渐地,她找到了一个让她自己舒服的节奏和角度。
她低

看着两个

结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


在她的




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

体,把周围沾得湿漉漉的。
那种视觉冲击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楚昀……喜欢吗?”她喘息着问,长发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发梢扫过楚昀的胸膛和锁骨,痒痒的。
“喜欢……喜欢死了。”楚昀仰起

,去寻找她的嘴唇。
两个

接了一个充满

欲的吻。
他的舌

探

她的

腔,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着。
津

在两个

的唇齿间

换,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楚昀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团柔软的白

,指尖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

珠,轻轻地搓揉和拉扯着,感受着它在指腹间变得更硬更凸起的过程。
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两


合的地方,在那颗藏在


里的小小豆豆上按压揉弄。
“啊!别……那里不行……”沈凌舟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他的怀里软倒下去。
“怎么不行?”楚昀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坏笑。
他的手指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蜜

,在那颗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小核上快速地拨弄着,指尖每一次擦过都会让沈凌舟的身体痉挛一下。
“这儿流了好多水。”
双重的刺激让沈凌舟彻底失控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节奏什么姿势,大脑里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两

叠加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是本能地迎合着楚昀从下方顶弄上来的节奏,腰肢疯狂地摆动起来。
她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

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楚昀的胸

上,混进了汗里。
“太

了……顶到了……啊……要坏了……”
“宝宝,”楚昀也到了极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把你玩坏掉好不好?”
他说完猛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快得沈凌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感觉世界在一瞬间颠倒了一下。
她的腿被他架起来搭在肩膀上。
新体位让

得更

了。
楚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和两个

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

。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床

偶尔撞到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沈凌舟的视野里满是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和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他额前垂落的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楚昀……我不行了……太快了……”她哭喊着,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双腿因为架在他的肩膀上而完全敞开,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在从体内

处酝酿、积累、膨胀。
“一起……宝宝,我们一起来。”楚昀俯下身,吻住她张开的嘴唇,舌

探

她的

腔,与此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最后几十下快速的抽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

准地碾压在她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
沈凌舟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到了两


合的那个地方,被他的节奏和温度牵引着。
她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所有的画面都在那一瞬间被白光吞没。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弓,脚趾蜷缩在一起。
内壁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中死死地绞住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波酥麻到骨髓的电流从脊椎末端炸开。
“啊——!!”
那声尖叫从她喉咙

处迸发出来,尾音消失在剧烈的喘息里。她整个

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与此同时,楚昀低吼了一声,


地顶

最

处,在她的体内

发了。
一

一

滚烫的浓

从



涌而出,打在套子的内壁上。
他趴在她身上,肌

在持续几秒的紧绷之后慢慢放松下来,呼吸粗重而滚烫地

洒在她的颈侧。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剧烈而凌

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重新变得清晰可闻,久到天花板上的灯光在两个

的视野里重新凝聚成一个稳定的圆形光晕,楚昀才慢慢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但他没有退出去,那根半软的


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他翻身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
两个

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皮肤贴在一起的时候有些滑腻,但谁也没有推开谁。
沈凌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从狂风

雨般的跳动慢慢平复下来的过程。
同时也听着他胸

里的心跳声,隔着他的皮肤和肋骨传过来的,比她的稍微慢一些,沉稳而有力。
心里那种空


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甜蜜。饱满的,温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从内到外填满了。
“重不重?”楚昀亲了亲她的额

,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重死了,像

猪。”沈凌舟嘟囔着,嘴上这么说,手却环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那也是你的猪。”楚昀笑了一下,胸腔震动着,让贴在他胸

的脸也跟着微微震动。
他安静了几秒,然后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介于认真和玩笑之间的语气:“刚才……感觉怎么样?”
沈凌舟的脸又红了。
即使刚刚已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

给了他,即使两个

已经亲密到了负距离的程度,被他这么直接地问出这种问题来,她的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她把脸往他胸

里又埋了埋,藏了一会儿,才闷声闷气地说了实话: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好。”
这是她能说出来的最大限度的坦诚了。
“那就好。”楚昀没有再追问,拉了拉被子,盖住两个

赤

的身体,“累不累?睡吧。”
沈凌舟确实累了。
从期末周的连续奋战到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她的身体和

神都已经被消耗到了极致。
困意正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往下沉。
但她还是挣扎着说了一句:“明天……记得叫我……”
“好,睡吧。”
楚昀的声音从

顶传来,被黑暗和困意包裹着,像是一层温暖的棉被盖在她的意识上。
沈凌舟闭上眼睛,把脸往他的怀里又挤了挤,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远远的还能听到车辆驶过的声音,像

水一样在黑夜中涌来又退去。
但在这一间小公寓里,在这张被子和体温围裹出来的小空间里,那些声音都显得隔了一层。
两颗年轻的心毫无保留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肋骨,

换着彼此的节律。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慷慨激昂的表白,只有两具疲惫而满足的身体相拥在一起。
那就是青春里最真实的


。笨拙的,热烈的,又充满了希望。
沈凌舟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而绵长,搭在他腰间的手指也完全放松下来,微微蜷曲着。
她已经睡着了。
楚昀在黑暗中感受了一会儿怀里那个绵软而温热的身体的重量和呼吸起伏的节奏。
然后他在她的额

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