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唐素岚确认了镜中的影，瞬间僵在原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ltx?sfb.ｃōｍ

    她竟感应不到半分气机。

    这还是一遭。

    明明亲眼看见了镜中，试着去感知对方的存在，却如泥牛海，毫无声息。

    “看您这反应……”

    “……”

    “看来是真的坏掉了呢。明明虚假得过分，我原以为连这也是谎言来着……”

    那感觉，简直如同直面厉鬼。

    “……是我的错吧？确实是我的错。对不起，当初我就不该把前辈留在峨眉山就独自离开……就因为那一个选择，我竟然……”

    唐素岚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为何自己感知不到青月了。

    武功尽失后，两间的差距已如天堑。

    青月若想隐藏，那存在感便微弱到令她根本无法察觉……

    唐素岚哑无言。

    问题还不止于无法开。

    一压倒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令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全身肌紧绷到了极点。

    即便是面对灵泉时，她也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恐怕这也是因为自己失去武位后，差距被进一步拉大所致吧。

    旁当真是一直强撑着承受青月这种压迫感与杀气的吗？

    完全无法想象究竟该如何才能熬过这一关。

    ……别说是熬，现在的她甚至无法理解，韩瑞真当初究竟是如何驯服这般可怕的青月的。

    唐素岚强咽下两三唾沫，艰难地转过身去。

    她开问道：

    “……能请你出去吗？我累了。”

    “是这样吗？我看庄主前脚刚走，您后脚就醒了，还以为您力充沛，丝毫不觉疲倦呢……”

    “……”

    “……您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一直装出一副与自己毫不相称的温顺模样……说实话，非常让碍眼。”

    韩瑞真看不穿的狐狸把戏，青月却若观火。

    而且，听她话里“一直”这两个字，恐怕今天自己对韩瑞真施展的所有狐媚手段，全被青月尽收眼底了吧。

    自己在峨眉山上一路走来对那做的一切，恐怕也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正因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所以才丝毫未曾察觉青月的追踪吧。

    更何况，青月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全都看见了。

    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发。

    直到此刻，唐素岚才第一次真切体会到青月曾被至何种境地，又是何等重视韩瑞真。

    “……”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打算放弃，更不代表她愿意就此退让。

    在守护这座峨眉山的子里，她早已刻骨铭心地明白——

    若是没了韩瑞真，自己也活不下去。

    正因如此，她才曾一心求死。

    “……呼。”

    唐素岚短促地吐出一气，强行振作起神。

    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才是占理的那一方。

    ?

    “要是觉得碍眼，你又能怎么样？”

    ……什么？

    “清月啊，公子马上就要和我成婚了。>ltxsba@gmail.com从今往后，他跟你再无半点瓜葛。”

    ……

    清月脸上那副镇定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管你是何时遇见公子的，也不管你们昔多，那都已是过眼云烟，毫无意义了。”

    唐素岚的话字字珠玑，毫不留。她不能被对方的威胁动摇半分。若真是那种容易动摇的子，当初见到灵泉那般光景，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无论我是在公子面前装狐媚也好，还是惹你心烦也罢……那又关你什么事？反倒是我该劝你一句：少手我和公子之间的事。你既然一直在旁冷眼旁观，难道会不知道？我那些柔弱无助的模样，公子可是喜欢得紧呢。”

    ……呵呵。

    “所以，请回吧。不然等会儿公子又要唤我了。到时候，我会把你刚才如何威胁我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他。”

    闻言，清月冷冷地低语道：

    “请便。”

    唐素岚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我说，请您自便。大可去跟庄主全都招供了。”

    ……你这……

    “但请您记好了。在您开告密的那一刻，就是您此生再也见不到庄主之时。”

    唐素岚一时竟没听懂这话里的意。一凛冽的杀意瞬间裹住了她全身。她颤声问道：

    ……你这是在说要杀了我？你竟然真的敢走到这一步。可是清月啊，我之前难道没说过吗？

    她强压住心的恐惧，继续说道：

    “你若杀了我，公子绝不会再上你这般的野兽。而且，为了公子，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谁说要杀前辈了？”

    什么？

    清月一脸死心地说道：

    “我要走。带着庄主一起走。去一个任何都找不到的地方。”

    连唐素岚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威胁远比杀更致命。但她不愿在气势上输给对方，立刻反驳道：

    “公子怎么可能跟你走？他明明和我有过约定——

    “根本不需要庄主同意。想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清月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还是说，前辈觉得自己能拦得住我？凭你现在这副狼狈样，只怕还没拦住我，就先死在我手下了吧。”

    那一刻，两之间的差距显得尤为刺眼。

    究竟谁离韩瑞真更近？这份平衡，或许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向着自己这一侧微微倾斜。

    然而，武力的天平却已彻底崩塌。清月占据了绝对的压倒优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唐素岚死死盯着清月的双眼。

    但这位戒僧此刻的神，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这世间藏身之处多得是。中原大地如此辽阔……可供安身的地方，还少吗？”

    ……

    ?

    “我本就成了武林公敌，除了身边，已无家可归。若能带着少主隐居度，我便别无所求了。”

    唐素岚一时语塞。这完全超出她预料的计划，惊得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可……可是……那样的话，公子他……他该多你啊……”

    “是啊，或许他只会恨我呢。”

    ……

    “但那总比失去少主强。被恨一辈子……也好过心里空落落的。我离了少主活不下去。

    就算他恨我一辈子也无妨；就算他因恨极而打我、罚我、折磨我……我也甘之如饴。

    唯独一点，他绝不能离开我。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况且，谁又能说得准呢？当初前辈和我，不也是从厌恶少主的‘游戏’开始的吗？说不定子久了，少主也会慢慢原谅我，甚至……喜欢上我呢？”

    恍惚间，青月身上竟浮现出韩瑞真的气息。

    那是属于那个危险又自私之的、充满戾的意。

    连唐素岚都觉得，那颗心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前辈，您的确为少主付出了许多，这我不否认……但我一路追随至此，也全是为了少主啊。”

    ……

    “虽不及前辈那般厚，可我也牺牲良多，眼中心里装的都只有少主一。

    可若少主终究无法属于我，那我又何必再留在这潜龙会呢？”

    ?

    素岚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因为青月近了。

    “所以说啊，前辈……

    ?

    ……

    郭杜大叔闻言，抬手又给了古英大叔一下。

    可郭杜大叔自己那泛红的眼眶，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尽管如此，他仍旧扯着嗓子吼道：

    “都别哭了！我儿子终究还是养成了！啊？

    这不把南宫家主给救回来了吗！

    瑞真啊，别理这帮家伙。你做得好！辛苦你了！！爹为你骄傲！！”更多彩

    听他这么说，马七得大叔不乐意了，当即反驳道：

    “好什么好啊！大哥是把南宫家主的命看得比瑞真还重吗？

    孩子都差点没命回来！！腿都差点断了啊！”

    马七得大叔转看向我，眼皮止不住地颤抖着说道：

    “你……！潜龙会什么的，从此别了！这浑水不是你该趟的。

    我们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是信得过你的直觉才放行，可现在回想，根本就不该让你去啊！

    自从送你走后我们有多煎熬，听到你死讯时又有多后悔……这种罪，遭一次就够够了，谁还想有第二次！”

    “大叔……

    “还叫大叔？！又想这么稀里糊涂地蒙混过关是不是！

    连唐素岚小姐都是死里逃生，换作你这种小命，早就‘噗’地一下没了！”

    可即便听到这话，郭杜大叔还是抬手给了马七得大叔后脑勺一记栗。

    “能不能让把话说完！”

    “哎哟，大哥！！”

    “是我从小就这么教这孩子的：是男，就有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也非做不可的事！

    瑞真不过是恪守了这一教诲罢了。我为此感到自豪！”

    嘴上说着自豪，郭杜大叔的眼眶却依旧通红。

    自打我加潜龙会、启程前往青城山那起，我就再没见过他这般神。

    那位向来刚强的长者，此刻竟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

    他既想极力阻拦我涉险，又因这身骨气本就是他亲手塑造而难以收回前言，内心想必十分煎熬。

    他强掩真心，故作强硬地说道：

    “废话，我当然觉得瑞真比南宫家主金贵！可如今两不是都活下来了吗！

    更何况，瑞真现在已经是没有退路的了！中途停下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走了，就走到黑！刀既出鞘，必见血封喉！

    事到如今，绝不允许再说放弃这种丧气话。

    试想骏马狂奔之时，若因一时想停就贸然跳下，那才叫真的找死！”

    “潜龙会主都已倒台，还怎么前进？！”

    “魔教六天已折其三！这是理所应当的！除了我家瑞真，谁还扛得住？！”

    “靠的就是瑞真的力量啊！！瑞真固然重要，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半步都退不得了！！”

    “正因为有瑞真苦苦支撑，全凭瑞真之力——！”

    ?

    “打住打住！！”我赶紧拦下了几位大叔。龙腾小说.coM话题再这么下去，气氛就太沉重了，简直没完没了。

    “大好子的，千万别这样，求你们了。就算不说这些，咱们要聊的话也多着呢！”

    直到我这么说，大叔们才总算平复了绪。调整好呼吸的古英大叔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哇啊！！”

    “你这臭小子……真是要把吓死啊！！”

    我用力回抱住了他。接着是马七得大叔，然后是郭杜大叔。

    我们就像一群在凛冬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乞丐，紧紧相拥，尽享受着这久别重逢的时刻。

    直到我也拥抱了郭杜大叔，他才终于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在那之后，我讲述了自己的冒险经历，也听说了大叔们各自的近况。

    我们畅聊了许久。原本凝重的气氛渐渐消散，仿佛又回到了在峨眉山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欢声笑语和相互打趣的声音此起彼伏。时隔许久再次当起“开放乞丐”，大家聚在一起八卦着家长里短。

    “咦？嘉颖吗？？”

    “对，就是嘉颖。”

    听说嘉颖和张哲宇走到了一起，甚至都已经怀上孩子了。这可是只有大叔们才知道的秘密。

    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他们的感竟能如此厚，实在令感慨。

    “……哇，感觉只有我被抛在后面了呢。”

    “被抛下？才怪呢。”郭杜大叔开说道。

    “真正了不起的是你啊。”

    “嗯？您在说什么呀？”

    “你这家伙还在装傻充愣呢。现在谁不知道唐家小姐想和你成亲的消息？唐家那些下们嘴都快磨了，议论得沸沸扬扬。”

    ?

    “什么？”郭杜大叔一脸尴尬。

    “说是过几天等身子骨利索了，唐小姐要亲自给我们磕谢恩呢。哎呀，堂堂四川唐家的金枝玉叶，居然能受她这般大礼……我们商量过了，到时候一定得让你跟着去。虽然选不选择是你的事，不到我们这几个老子多嘴，但……还是先恭喜你啦。”

    古英大叔也在一旁打趣道：

    “这小子平时连个姑娘影都摸不着，怎么一出手就勾搭上了这么个大物……”

    马七得大叔也跟着嬉皮笑脸地凑热闹：

    “怎么，你们以前真不知道我家侄子是个香饽饽？有肯赏识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几位长辈在那边喧闹嬉笑，我却一言不发。

    大概是在他们眼里，我这反应显得格格不了吧。

    这也难怪。

    峨眉山的一个穷酸乞丐，竟然要和四川唐家的掌上明珠扯上关系了。

    而且那位可不是旁，正是如今中原武林捧在手心、被誉为“峨眉山守护者”的飞天凤——唐素岚。

    “咦？这小子怎么闷不吭声的？”

    我确实该对唐素岚负责，可脑海里此刻却成了一锅粥。

    虽说事发展成这样并非我本意，但既然已经木已成舟，有些责任终究是逃不掉的。

    可说句心里话，需要我负责的，真的只有唐素岚一个吗？

    那件被我一路拖、一路躲的事，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直到刚才，南宫燕那泪流满面的模样，依旧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

    “那个，各位大叔。发布页Ltxsdz…℃〇M”

    “嗯？”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明明这屋子窄得连只苍蝇都藏不住，却不知为何就是想看一眼。

    我探过身去，几位大叔也默契地齐齐向我凑近。

    “那个……我有个烦恼。”

    “啥事？说来听听。”

    我挠了挠额，又挠了挠后脑勺。

    “要是……要了一个姑娘的初夜，总得负责吧？”

    “初夜的意思是——

    “就是处。”

    大叔们的表瞬间凝固，搞得像是我自问自答似的。

    “这……那是当然的吧？”

    郭杜大叔“嘿嘿”一笑：

    “嘿，瞧瞧这小子。虽然婚前戒是有违伦理，但也木已成舟了嘛。没事没事，反正你俩迟早也是夫妻——

    “我说的不是唐小姐。”

    “……”

    “……”

    “……”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古英大叔和马七得大叔眼珠子转，互相打着探询的眼色。

    唯独郭杜大叔脸上还挂着笑，只是那笑容僵住了。他吸了一大气，缓缓说道：

    “嘛……要是你在青楼里逢场作戏，那倒也不必非要负责——

    “不是。而且关系也不远，挺近的。”

    我终于把憋在心里的大实话掏了出来。

    “怎么说呢……倒也不是我主动的……不对，我确实也想。但对方也答应了。可这算什么呢……说是难自禁？啊，别那样看着我啊！是，是啊！可是，毕竟还有唐素岚在，我这也左右为难啊……

    一位大叔表僵硬如铁，沉声问道：

    “是……青月？”

    我摇摇。

    “是那个刚揭晓儿身的……南宫家主？”

    “……”

    我缓缓地点了点。

    郭杜大叔一把抄起铺边的水瓢，狠狠朝我上砸来！

    ——哐当！！

    水瓢仿佛炸般四分五裂。

    “嗷！！”

    我惨叫一声，抱倒地。

    可大叔还不解气，冲上来就要往死里踩我。

    古英和马七得两位大叔死死抱住郭杜大叔。

    “哎，大哥！！”

    “你到底在外面了些什么好事！！”

    但此刻根本没拦得住怒的郭杜大叔。

    我像只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

    大叔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刚才那个还一脸慈的大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凶神。

    ——砰！砰！！

    “啊，不是那样的……！！嗷！！”

    “我是不是告诫过你要守住‘三端’，到底说没说！！”

    ——砰！砰！！

    所谓“三端”，即笔端、舌尖、还有那话儿。

    现在回想起来，我是一样都没守住啊。

    “嗷嗷！！大、大叔！！真、真的很痛啊！我可是伤员，您下手怎么这么狠，嗷！！”

    “你这疯子竟敢对南宫家主……！对南宫家主下手！！

    “看来根本不是危险找上你，是你自己往火坑里跳啊！小兔崽子，今天你就死在我手里吧，必须死在我手里！！

    “既然你是我养大的，那就由我来亲手终结你！！”

    ?

    “事、事出有因……啊！好疼！！”

    ?

    过了好半晌，我才浑身是伤地瘫坐在峨眉山派的院子里，有气无力。刚才真不该跟那帮大叔废话，简直是自讨苦吃，一点用都没有。

    “噗！”

    我擤了擢鼻子，吐出一团血块，抬眼望向远处——那里，南宫燕正挥剑起舞。

    ……两天。她说两天后就要向青月摊牌。

    “……”

    我们要走的路还长着呢。白蛇玄、独孤真默、天兽死了，但这远非终点。为了那三而牺牲的正道士，又何止一两个？

    南宫世家倒了，昆仑派垮了，青城派也完了。

    峨眉派不过是勉强守住了峨眉山，再也别无所求。

    本该成为潜龙会核心的昙慧师太已死，曾被寄予厚望的白潭被斩断手腕、走火魔。

    最要命的是，唐素岚废了一身武功。

    ……更要命的是，只因我前阵子稍微偏袒了唐素岚，南宫燕和青月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刹那间，韦昌大哥的忠告在耳边回响：团体之中，最忌儿长。

    ……难道我们要潜龙会要散伙不成？

    “……”

    何止是散伙，简直是要完蛋。要想继续走下去，必须把话挑明，必须想出局之策。

    ‘呼……呼……！’

    我望着依旧在挥剑的南宫燕。明明心不错，却偏偏把错都怪在我上。那剑锋间似乎裹挟着的愤懑，难道是我的错觉？

    “……”

    呵，你不过是在闹别扭罢了。

    你向来喜欢反抗到底，最近我没再戳你那层伪装，你反倒不习惯了。

    再加上我和唐素岚走得近，你心里更是不痛快，对吧？

    我在心底反问：难道只有我是坏？

    ‘呼……呼……！’

    只有我是坏蛋吗？只有我享受其中吗？

    ‘呼……呼……！’

    刚才被大叔们揍过的地方开始阵阵作痛，一委屈悄然涌上心。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冷却下来。

    ……行啊，那我也把你变成坏好了。

    “……帮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只见青月就站在那里。

    ……奇怪，以往我的气感不是很敏锐吗，怎么这次毫无察觉？

    “啊……啊，你来了？”

    青月瞬间在我面前蹲下，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我心一慌，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

    “青、青月？”

    “帮主，脸怎么成这样了？谁打的？难道是……”

    “啊，是几位大叔打的。因为我做了些该挨揍的事。”

    “……一定很疼吧。”

    话音未落，青月便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我的眼角。在这峨眉派的地界，她如此直白的举动，连我都看得愣住了。

    “喂，月月。”

    可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仿佛想吻去我的伤痛一般，在我的脸上四处落下细碎的吻。

    这般旁若无的亲昵，终究还是引来了旁的目光。

    ?

    比丘尼们齐刷刷地看向我们。

    远处正在打水的红华吓得手一抖，水瓢“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南宫燕猛地停下训练，神色仓皇地望向我。

    被这目光得无处可逃，我终究还是狠心将她推了开来。

    “月儿，你先冷静点——”

    “亲的，你要罚我到什么时候？”

    ……

    据我观察，青月共有三种状态。

    第一阶段是撒娇耍赖。虽然看着吓，倒也有几分可，只要稍微哄哄，她立马就能消气。

    第二阶段是哀求。那是她真正有所求时的模样，甚至不惜向我下跪。

    要知道她可是个从不向任何低的主儿，光凭这一点，这般光景便已极为罕见。

    ……

    而最后这第三阶段，就是此刻。

    她眼里的光熄灭了，态度变得妖冶而危险，让完全读不懂她在想什么。

    表面看似风平静，但这却是只有我才知晓的、她的最终形态。

    上一次她进这种状态时，曾对我说过：

    “在我亲眼确认之前，我会选择相信不是那样……但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哦？”

    前一刻还在向我撒娇卖萌的子，转瞬便换了副面孔，步步紧地质问我。

    “……我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我一直在忍，可真的很难受。所以告诉我吧，庄主，这场惩罚究竟要持续到何时？”

    “惩、惩罚？我什么时候想过要惩罚你——”

    “明明就是惩罚嘛。你就是为了折磨我，才假装怜惜唐素岚的，对吧？难不成她比我还重要？所以这当然就是惩罚咯。庄主，我会乖乖忍到结束的……”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低语：

    “……等结束了，你会好好疼疼我吧？”

    ……

    她是真的信不疑，还是在自我合理化？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一场赤的威胁？

    她的态度在告诉我：真相已不重要，她必须将这出新的戏码演到底。

    我不由得舔了舔涩的嘴唇。

    不会吧？我家彩霞不一直是受虐体质吗？

    没错，的格总不至于像翻卡片一样说变就变。

    一定是我闻错了，这哪来的施虐狂气息？

    虽说常言道，受虐与施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应该还只是我多虑了吧。

    不过，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离发不远了。

    我眼珠一转，发现南宫燕已经不见了踪影。

    万一让现在的青月知道了南宫燕的消息，那还了得？

    ……

    我需要时间缓冲。为了转移话题，我当即站起身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找掌门吧，有些关于你前途的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青月一脸不愿地点了点。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掌门前。白曦引领着我们。

    “请进。”

    ……

    即便踏了房门，我脑海里盘旋的却已不是什么无月派的大，全都是青月的事儿。

    全是关于青月和南宫燕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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