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6章 每晚都被搬下床!(加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谭家镇与任家镇一样,都是一个宗族式的村镇。www.LtXsfB?¢○㎡ .com发布页LtXsfB点¢○㎡

    谭氏一族在这里扎根数百年,也算是台山的一大望族!

    谭百万是谭家镇里有名的富商,不过不是因为有钱出名,而是因为,抠门!

    几年前,谭百万用低价在镇子外围手了一块荒地,用来修建新的宅邸。

    房子建造了两三年,期间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事,不是丢东西就是工意外受伤,导致工程时断时续!

    就在前阵子,新宅子终于建成了,谭百万带着一家欢欢喜喜的住。

    可是邪门儿的事也就来了!

    这一家上下老小,晚上睡的时候好好地,第二天早上来,没有一个是睡在床上的!

    一个两个的,可能是从床上掉下来的。

    可全家老少全都睡在地上,这事就不正常了!

    随后,谭百万陆续请了道士跟和尚来家里做法事,结果这些道士和尚进去后,没过多久就全都大喊着鬼啊,疯了似地从谭家跑了出来。

    福伯抽着旱烟,说完后,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对林洛说道,“每晚都被鬼搬下床,就这样,谭家还住在里面呢!”

    “家里都想搬走,这谭百万舍不得建造房子的钱,死活不搬!”

    “你说他是不是抠门?”

    这已经不是抠门的事了,这家伙,舍命不舍财啊!

    林洛的眼睛如同此夜的星空一般,清澈,邃,乌溜溜的让看了心中生喜。

    福伯也是觉得这个小家伙长得可,招喜欢,所以就跟林洛多聊了一会儿,就当是给小孩子讲睡前故事了。

    林洛笑着点了点,“确实挺抠门的,不过无缘无故的,谭家怎么会招惹上鬼呢,我想肯定是事出有因!”

    “这谭家里,风评如何?”

    林洛一副好奇的小模样,看着福伯问道。

    他此时已经记起了这谭百万是谁了。

    电影灵幻先生里面开那块儿嘛,不过电影里只说谭家的房子压着家的祖坟,没说这谭百万到底如何!

    茅山明被吓跑后,谭家的下场又是如何呢,不得而知。

    如果是个凶恶商,那就不值当他出手,如果还过得去,倒是可以帮忙管一管。

    福伯吐了咽,烟雾缭绕下,福伯仿佛是个雾中仙。

    “这谭百万虽然抠门,但平里也算与为善,镇子上的义庄和学堂,他都有出钱!”

    “而且没听说谭家出过欺男霸的混账物。”

    “既然不是大大恶之,我看就是那处荒地有问题,这种事好解决!”

    “嘶!你说好解决?你能解决?”

    福伯看着小鬼大,一副底气十足模样的林洛,有些怀疑不是自己听错了吧。

    可转念又一想,敢出来赶尸的小孩子,能是一般的小孩子吗?

    身上必定是有真本事的!

    “当然能解决,福伯,我看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看看,这客户要得急,我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

    呵!这小家伙,不大,气还不小!

    那么多道士和尚都解决不了呢,你一个小家伙就能解决了,还一副去了随手就搞定了的样子。

    不过茅山弟子,专业就是捉鬼除妖的,说不准前面的道士和尚搞不定,就是因为专业不对呢!

    “好啊!不过你可要小心,如果实在不成,不要逞强,咱们赶紧离开!”

    福伯生怕林洛小小年纪,不知道天高地厚,学了几手茅山术就自觉天下无敌了,到时候惹怒了那些鬼,平白送了命,那就太可惜了!

    “放心吧福伯,自己能吃几碗饭,我是知道的。”

    见林洛都这么说了,福伯也就不再啰嗦什么,起身就带着林洛往外走。

    “对了,不用跟你师弟说一声吗?”

    福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了,看向打呼噜睡得正酣的嘉乐问道。

    他也不奇怪林洛小小年纪却是嘉乐师兄的问题。

    如果他现在跟林洛的师父拜师学艺,他也得管林洛叫师兄。

    师兄师弟的排名又不是看年纪,而是看门时间的!

    叫家师兄,除了门晚,还能因为什么。

    “不用,让他睡吧,我带着我两个姐姐就行了!”

    林洛随意的说道,没有露自家狐狸妖宠的真实身份。

    福伯看了眼白蓉蓉和胡媚娘,随即点了点

    以他看义庄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个绝对不是一般

    或许这就是这个臭小家伙的底气也说不定!

    ……

    谭家镇,谭百万家!

    一觉睡醒的谭百万一脸愁容的穿好衣服,无奈的看着还在地上熟睡没醒来的小姨太。

    这?的叫什么事啊?

    每天晚上睡觉前好好地,睡醒了在地上!

    现在是夏天还好,等到了冬天呢?

    那能受得住么!

    还有,现在是夏天,这屋子里冷嗖嗖的,气太重,住的时间长了,不会有事吧?

    谭百万心里发毛,暗暗决定等会儿天亮了,就让佣去找找附近的镇子里还有没有法力高的道士或者法师,请回来给家里做做法事。

    之前找的那几个,跟疯了一样就跑了,谁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家里为什么闹鬼,这些鬼整天恶作剧,把他们从床上搬到地上是因为什么啊?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啊!

    整天把搬下床,你就是玩儿是吧!

    谭百万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心里一怂,又赶忙憋了回去。

    谁知道那鬼走没走啊,万一让那些鬼听见了,晚上给他来下狠的,那多不好!

    梆梆梆——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给谭百万吓得一哆嗦。

    难道鬼找上门来了?

    “谁谁谁啊?”

    “老爷,义庄的福伯来了,说是有位茅山的小师傅!”

    听到外面说的话,谭百万长松了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请去茶厅,我稍后就到!”

    谭百万大声说道,随后上前将自家的小姨太给摇醒了。

    这所谓的小姨太名叫翠玉,是他新纳进门的第二房妾室,年纪不过二十出,肌肤白得像是刚挤出来的羊,脸蛋儿小巧致,身段却是与脸蛋截然相反的熟透模样,一对鼓囊囊的子能把前襟撑出浑圆的弧线,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却圆滚肥硕得像磨盘,走路时两瓣隔着薄绸裤料都能看出晃动的波

    她原本是外镇一户落户的儿,为了给重病的母亲治病才嫁进谭家做妾,子温顺听话,最会看谭百万脸色。

    “快醒醒,别睡了!”

    缓缓地睁开了眼,随后习惯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拳捶打着自己的小柳腰。

    她那一双睡眼惺忪的模样,眼睫毛长长地垂着,脸颊因为刚睡醒还泛着健康的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带着暖意的香气。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湖绿色的绸缎睡衣,薄薄的料子被睡得有些发皱,襟处松开了两颗盘扣,露出里面一小片雪白的沟和淡色的肚兜边缘。

    那肚兜显然兜不住她饱满的子,侧躺着睡了一夜,左边的子已经滑出了半个,若隐若现地顶在薄绸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还好我让把地面拖净了,老爷,要我说咱们在地上铺一层地毯吧,这样睡醒了也舒服点。”

    好家伙,这小姨太已经开始躺平了。

    抱怨也没用啊,自家老爷是个抠门财的子,这新房子花了不少钱,肯定不会丢的。

    既然不能换地方住,不如想个别的办法,让自己睡地板睡得舒服点喽。

    她说着话,一边揉着酸痛的腰肢,一边偷偷抬眼打量着谭百万,见他脸色还好,便大着胆子撒娇道,“老爷,昨晚我又做了个奇怪的梦……”她说着,脸颊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梦见有个看不清脸的年轻男子……他……他站在我床边,用手摸我的子……”

    谭老爷苦笑,“这个以后再说,赶紧穿戴好,义庄的福伯带了位茅山的小师傅过来,说不定有希望!”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奇怪的感觉。

    这几个月来,家里的都陆陆续续说过类似的梦境,从大夫到小妾,甚至后院几个伺候的丫鬟,都说梦见有年轻男子夜访,可偏偏他这个正主儿一次都没梦见过。

    他想起昨晚睡前,翠玉还乖巧地给他捶背揉肩,那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按着按着就滑到了他腰侧,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揉他腰眼的位置。

    他当时舒服得眯起了眼,没察觉到翠玉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背后绕到了他身前,隔着裤子在他胯下那团软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意外,现在想来,这丫怕是早就动了别的心思。

    小姨太撇了撇嘴,“老爷,这话您都说过好几次了,这次行不行啊?”她一边说,一边慢吞吞地整理着衣衫,故意把扣子扣歪了一颗,让襟敞得更开。

    她抬起一条腿,把脚伸进绣花鞋里,那动作间,睡裤的裤管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圆润,脚掌小巧玲珑,五个脚趾像珍珠似的并排着,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蔻丹。

    她把脚塞进鞋里,却没急着穿好,而是用脚趾勾着鞋跟,轻轻晃动着,让绣花鞋在她脚上摇摇欲坠,鞋底时不时敲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抬眼偷瞄谭百万,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脚看,嘴角便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知道老爷一直有点恋足的癖好,只是从不敢明说罢了。

    她故意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这次抬得更高了些,睡裤的裤管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肌肤更是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因为抬腿的动作,腿心处薄绸裤料的廓被绷得更紧,隐约能看见那处饱满的隆起和中间的凹陷。

    “不行也得行啊,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肯定是要出事的!”更多

    谭百万说着,已经穿好了鞋子,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看向还坐在地上慢条斯理穿鞋的翠玉。

    她正低着,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提着鞋跟,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子因为这个姿势几乎要从敞开的襟里跳出来,肚兜的系带都松了,半边雪白的和那颗已经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慢吞吞地穿鞋,脚踝一扭一扭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谭百万咽了唾沫,喉咙有些发

    这丫,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想起前些天晚上,他去大夫房里过夜,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翠玉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正跪在床边,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揉搓他已经硬起的

    他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翠玉却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用气声在他耳边说:“老爷别怕,我是来照顾您的……”她说着,竟解开了他的裤带,把那条已经开始流水的掏了出来,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包裹着上下撸动。

    他挣扎着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很诚实,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她一边撸着他的,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肚兜,把那对白花花的子怼到他脸上,让他用嘴含住她硬挺的

    他稀里糊涂就含住了,用力吸吮起来,汁的甜香味充斥着他的腔。

    翠玉被他吸得浑身发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撸得他紫红发亮,青筋跳。

    最后她俯下身,张开小嘴把他整根都含了进去,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团,她皱着眉,眼角溢出泪水,却还是努力地吞吐着,直到他把进她喉咙处,她才捂着嘴跑出去,留下他一个躺在床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你赶紧,去看看后院其他怎么样,都叫起来!”谭百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哑。

    他快步走出房门,不敢再回看翠玉那副撩的模样。

    走在廊下,晨风一吹,他才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不只是翠玉,最近家里这些都怪怪的。

    大夫今年四十有五,平里端庄贤淑,最重规矩,可前天他去她房里,却撞见她正对着铜镜自慰。

    她坐在梳妆台前,裙子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丰腴的大腿,腿心处一片黑亮浓密的毛覆盖着饱满的阜,她的手指正在那片湿漉漉的缝里快速抽,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子,把揉得又红又肿。

    她闭着眼,张着嘴发出压抑的呻吟,完全没发现他已经站在了门

    他当时看得目瞪呆,胯下的一下子就硬了。

    大夫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他,却没有惊慌,反而转过来,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妩媚眼神看着他,舔了舔嘴角,说:“老爷回来了?妾身……妾身刚才不小心弄湿了身子,正想清理呢……”说着,她把沾满的手指从里抽出来,上面挂着黏稠的银丝,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一根一根舔净,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老爷要不要……也尝尝?”他当时鬼使神差就走了过去,大夫立即伸手抓住他的,塞进了自己湿滑黏腻的小里。lтxSb a.c〇m…℃〇M

    她那把年纪,里却意外的紧致湿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

    她一边被他,一边还在絮絮叨叨说些正妻该说的话:“老爷,这个月的家用要省着点花……啊……轻点……妾身给您做了件新袍子……嗯啊……明天……明天就送来……”她的身体却跟她说的话完全相反,扭动着腰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都浸湿了。最新WWW.LTXS`Fb.co`M

    最后他在她,她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里的像活过来似的痉挛收缩,把他的一滴不剩地全吸了进去。

    还有他那个守寡多年的大儿谭月娥,前阵子回娘家小住,说是丈夫去世后闷得慌,回来散散心。

    她今年三十有二,身材高大丰满,个子比他还高出半个,往那儿一站就像座移动的白玉塔。

    她遗传了她母亲的优点,一对子大得像西瓜,走路时沉甸甸地上下颠簸,波晃得眼晕。

    她继承了亡夫留下的一笔丰厚遗产,平居简出,子清冷,不多言。

    可前几天他去她住的院子找她商量事,却撞见她正赤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正把一根粗大的玉势往自己眼里塞。

    那根玉势有小孩手臂那么粗,通体碧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塞得很吃力,眼的括约肌被撑开成一个圆,能清楚看见里面红色的肠壁。

    她咬着嘴唇,额上都是汗,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看到他进来,她不但没惊慌,反而朝他招手,“爹,您来得正好……帮帮儿……塞不进去……”他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僵在了原地。

    月娥见他不动,便自己坐起身来,把那根玉势从眼里拔出来,带出一黏糊糊的肠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把高高撅起,对着他。

    那两瓣肥大的又白又,像两个硕大的水蜜桃,中间的眼还保持着扩张的姿势,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红的肠壁清晰可见。

    她扭过来看他,眼神迷离,“爹……用您的……”她说着,伸手掰开了自己中间的缝,露出下面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小,紫黑色的唇微微外翻,里面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儿两个……都想要……”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真的走了过去,解开了裤子,把自己那条早已硬得发痛的怼了上去。

    他先是从后面她的小,那里湿滑紧致得要命,一进去就被无数层软包裹住,顶到处一个软乎乎的环,一碰她就浑身抽搐。

    她被他得哇哇叫,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爹……爹……儿……儿早就想给您了……从……从您给我喂的时候……儿的子……就是给您长的……”她说着,伸手用力揉捏自己那对巨大的子,白花花的汁立即从出来,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他一边她,一边低咬住她一边的,大地吸吮她甘甜的水。

    她被他吸得浑身发抖,里抽搐得更厉害了,水像洪水一样往外涌。

    后来他拔出,又对准她那个还在收缩的了进去。

    那里比小紧得多,肠壁又热又软,一圈圈地箍着他的,每前进一寸都艰难无比。

    她痛得尖叫,却还拼命撅着配合他往里顶。

    最后他把一整根进了她眼里,顶到了她肚子里,从她腹部都能看见一个棍状的凸起。

    他就在她眼里,滚烫的灌满了她的直肠,再倒流进她胃里,她捂着肚子哀嚎,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

    第二天早上,她走路都合不拢腿,裤裆里还在往外滴答他昨晚进去的,却像个没事似的,照样跟他同桌吃饭,还给他夹菜,说:“爹,您多吃点,补补身子。”

    谭百万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这些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把他的思绪搅得一团

    他走到茶厅门吸了几气,才平复了些许心

    然而茶厅里的景象却让他又一次愣住了。

    茶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一个是义庄的福伯,正端着茶杯喝茶。

    另一个是个看起来才十来岁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像是能看透心。

    这应该就是福伯说的茅山小师傅了。

    可让他愣住的不是这个小师傅,而是站在小师傅身后的两个子。

    那两个子,一个穿白裙,一个穿红裙,都高挑得吓,个子怕是有八尺多高,比普通男子还要高出不少。

    她们并肩站在那里,像两座玉雕的美塔。

    穿白裙的那个,面若银盘,眉目如画,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发间的簪子闪着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料子是上好的丝绸,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那胸前的隆起简直惊,两个子又大又圆,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顶端的似乎已经硬了起来,在薄绸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裙摆却骤然放开,下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走动间能看见里面白的大腿肌肤和隐约的黑色蕾丝腿环。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尖上缀着珍珠,衬得那双纤足越发白皙。

    穿红裙的那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

    她有一双狐狸般细长的媚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红唇饱满诱,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像是在对笑。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对襟长裙,襟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沟,那对子比白裙子的还要大上几分,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晕是暗红色的,像两枚熟透的樱桃,已经硬挺起来,把衣料顶出清晰的廓。

    她的腰也细,却更有感,部更是丰满得夸张,两瓣把裙子的后摆撑得浑圆饱满,走动时漾,像两团晃动的果冻。

    她的裙子比白裙子还要短些,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穿着红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袜勒在大腿根部的上,勒出一圈诱的红痕,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尖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是镂空的蕾丝,能看到里面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

    这两个子虽然高挑丰满得不像常,但站在那里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力。

    她们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在那个茅山小师傅身上,眼神里满是柔和依赖,白裙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柄团扇,正轻轻地给小师傅扇着风,红裙子则端着一盘糕点,用纤纤玉指捏起一块,送到小师傅嘴边,见他张吃了,便露出欣喜的笑容,还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碎屑。

    那神态,不像侍,倒像两个温柔体贴的姐姐在照顾年幼的弟弟。

    谭百万看得喉咙发,脑子里那些关于家里的混记忆又翻涌上来,和眼前这两个尤物重叠在一起,让他胯下那条已经软下去的又一次有了抬的趋势。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勉强维持住镇定,快步走进茶厅,对福伯拱了拱手,“福伯,您来了。”又看向那个小男孩,“这位就是茅山的小师傅?”

    林洛笑眯眯地点,“贫道茅山林洛。”他说话时,白裙子白蓉蓉和红裙子胡媚娘都微微欠身行礼,动作优雅得体,胸前那两对巨却因为欠身的动作晃得更厉害了,波从根一路传到尖,又从尖传回根,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震开来,白花花的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不定,顶端的把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颤抖。

    谭百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胸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林洛,“小师傅年纪轻轻,不知可有把握解决我家中怪事?”

    “先看看再说。”林洛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一双黑亮的眼睛却已经将茶厅四周扫视了一遍,“谭老爷,你这宅子新建成不久,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谭百万苦笑,“最大的特别就是全家天天早上睡地板!”

    这时,茶厅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谭家后院的眷们都陆陆续续地来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走在最前面的是谭百万的大夫陈氏,她今年四十有五,保养得却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身材高大丰满,个子跟白蓉蓉胡媚娘差不多高,穿着一身紫色的对襟长裙,料子是上好的绸缎,胸前用金线绣着牡丹花,衬得她那对子越发挺拔。

    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着一根翡翠簪子,脸上施了淡妆,眉目端庄,透着一当家主母的威严。

    可若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春意,嘴唇也比平里红润许多,像是刚被吮吸过。

    她走路时腰肢微扭,部丰满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胸前的巨都会随着步伐上下颠簸,波晃,把衣襟顶得微微发颤。

    跟在她身后的,是守寡的大儿谭月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颜色浅淡,料子却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藕荷色的肚兜和亵裤都清晰可见。

    她那一对子比她母亲还要大上几分,走路时沉甸甸地上下晃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摇,波像海面上的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薄纱的衣襟根本兜不住那对巨,左边那侧的子已经滑出了一小半,红的晕清晰可见。

    她似乎毫不在意,脸上还挂着一种慵懒的表,眼睛半眯着,像是没睡醒。

    她的裙子也短,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腿心处隐约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毛,和中间那条缝。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膝盖内侧的软轻轻摩擦着,裙摆下隐约有湿漉漉的水渍。

    再后面是几个小妾和丫鬟。

    翠玉也在其中,她已经换好了衣裙,是一件水色的对襟小褂和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褂子的扣子依然扣歪了一颗,襟敞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半个雪白的球。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时眼神躲闪,却不时偷偷瞟向谭百万,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

    她走路时也故意扭着腰,把圆滚滚的甩来甩去,裙摆被她扭得左右摇晃,大腿根部的肌肤时不时从缝隙里露出来。

    她身后跟着的其他几个小妾和丫鬟,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红,眼神飘忽,走路时两腿都夹不紧,裙摆下隐约有水渍渗出。

    有个丫鬟甚至一边走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裾里,在腿心处快速抠挖了几下,然后把手抽出来时,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她偷偷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

    这群走进茶厅,看到林洛和他身后的白蓉蓉胡媚娘,都愣了一下。

    大夫的目光在林洛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白蓉蓉胡媚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端庄模样,对福伯点了点,“福伯来了。”又看向林洛,“这位就是茅山的小师傅?真是年少有为。”

    谭百万忙引见道:“这是内子,这是小月娥,这是几位姨太太。”又对眷们说道,“这位是茅山的林洛小师傅,是来帮咱们家看事的。”

    林洛站起身,对眷们拱了拱手,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似乎能穿透她们的衣衫,看到她们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们被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纷纷垂下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这个小道长虽然年纪小,但长得俊俏,身上还有一子说不出的威严,让她们心里又敬又怕,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

    大夫陈氏先开了,语气依然端庄,“小师傅,家中怪事想必福伯已经跟您说过了,不知您可有见解?”她说话时,胸前的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顶着衣料,在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似乎浑然不觉,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说话,“家中闹鬼已有数月,老爷请了不少道士法师,却无一能解决。我等流,夜夜不得安眠,长此以往,只怕身子都要垮了。”

    她说着,眼圈竟然红了,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这个动作让她的衣襟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红色的晕边缘都隐约可见。

    她似乎察觉到了,连忙扯了扯衣襟,但效果不佳,那对巨实在太重,衣襟根本扯不紧,反而因为拉扯的动作,左边那颗子直接跳了出来,完全露在空气中,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可手太小,只能捂住一半,另一半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顶端那颗硬挺的更是倔强地从她指缝里钻出来,对着众致意。

    茶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谭百万看得脸红脖子粗,想提醒她,又不知该怎么说。

    福伯端着茶杯,假装没看见,低喝茶,却差点呛到。

    白蓉蓉和胡媚娘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笑意。

    林洛却依然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说道:“谭夫不必惊慌,衣衫不整,怕是昨夜被鬼搬下床时弄的吧?”

    这话一出,大夫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转过身去整理衣衫。

    她背对着众,手忙脚地把跳出来的子塞回肚兜里,系好襟的盘扣。

    可因为紧张,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好。

    趁着这个空档,站在她身后的谭月娥却悄悄上前一步,凑到林洛身边,用一种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小道长……我娘她……她昨晚做梦了……梦见有摸她子……”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把胸前那对巨怼到林洛面前,薄纱的衣料下,两颗已经硬挺得把衣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凸点,“我也做梦了……梦见有……用手指……我的……”她说着,伸手抓住林洛的手,就往自己裙裾底下探去。

    林洛眉微皱,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弹,一无形的力量震开了谭月娥的手。

    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声音却依然平静,“谭大小姐,还请自重。”

    谭月娥被他拒绝了,脸上却不见恼怒,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表,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洛的胯下,小声说道:“小道长……你的……好大哦……”原来林洛虽然才十岁出,但因为修行和体质特殊,胯下那根已经发育得比成年男子还要粗壮,平时穿着道袍看不出来,但此刻因为勃起,已经在裤裆里顶出了明显的帐篷。

    谭月娥刚才凑近时就看见了,所以才会那么大胆地动手动脚。

    这时,大夫陈氏已经整理好衣衫转过身来,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但神已经恢复了端庄。

    她瞪了儿一眼,斥道:“月娥,不得对小师傅无礼。”又对林洛歉然道,“小守寡多年,子有些古怪,还请小师傅见谅。”

    林洛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目光在茶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地面上,“谭老爷,谭夫,这宅子的问题,贫道已经看出一二了。只是需要去后院的几处地方仔细查验,不知方不方便?”

    谭百万连忙道:“方便,方便!小师傅请随我来!”

    于是一行便离开了茶厅,往后院走去。

    谭百万走在最前面引路,林洛跟在后面,白蓉蓉和胡媚娘一左一右地护着他,再后面是眷们。

    福伯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眼睛却一直盯着前面们的背影,尤其是大夫陈氏和谭月娥那两对晃来晃去的巨

    一行先去了后院的祠堂。\www.ltx_sdz.xyz

    谭家的祠堂是新建的,占地不大,但修建得颇为气派,三间正屋,中间是祠堂正厅,供奉着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正厅中央摆着一张长条供桌,上面放着香炉、烛台和供品。

    供桌后方是一排排的牌位,按照辈分排列得整整齐齐。

    祠堂里打扫得很净,地面铺着青石板,墙上挂着几幅画像,画的是谭家历代有有脸的物。

    林洛走进祠堂,目光在那些牌位和画像上一一扫过,眉微微皱起。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柱香点燃,进香炉里,对着牌位拜了三拜,中念念有词。

    然而,就在他拜下去的那一刻,奇怪的事发生了。

    供桌后方的那些画像,突然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画上的物都是正襟危坐,或站或立的姿态,可现在,那些画像上的物竟然全都动了起来。

    最老的那幅画上,画的是谭家的开山老祖,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明朝的官服,端坐在太师椅上。

    此刻,那老者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年轻,正将他抱在怀里,用一根粗大的进他后庭,而画家竟还在他嘴里画出了半截

    旁边的另一幅画上,画的是谭家第三代的老祖宗,一位年约四十的贵,穿着诰命夫的朝服,戴凤冠,此刻,她正撩起朝服的裙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腿心处一片浓密的黑毛,而她正跪在地上,仰张嘴,一个看不清脸的年轻正把往她嘴里塞。

    再旁边的一幅画,画的是谭家五代以前的一位眷,据说是个才,诗画双绝,此刻,她正赤身体地趴在一张书案上,高高撅起,一个年轻从后面她的小正从她腿心处往外流淌,把地上的诗稿都浸湿了。

    这些变化,除了林洛和白蓉蓉胡媚娘之外,其他都看不见。

    谭百万和眷们站在祠堂门,只觉得祠堂里突然冷了许多,一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弥漫开来。

    大夫陈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被挤得更加凸出,把衣料顶得高高隆起。

    她小声对身边的儿说道:“月娥,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谭月娥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画像,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小声回道:“娘……你不觉得……那些老祖宗……都在看着咱们吗?”她说着,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让胸前那对巨露出更多,还故意挺了挺胸,让在薄纱上摩擦,“你看……太好像……在对我笑呢……”

    大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那些静止的画像,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心里发毛,正要说话,林洛却已经转过身来,对谭百万说道:“谭老爷,祠堂没有问题,去别处看看吧。”

    谭百万长松了气,连忙点,带着众离开了祠堂。

    接下来他们去了后院的花园。

    花园是新修的,占地不大,但布置得颇为致,有假山、池塘、小桥和凉亭。

    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正悠闲地游来游去。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此时正值盛夏,花开得正艳,满园芬芳。

    林洛在花园里转了一圈,目光在假山和池塘之间游移。

    他走到池塘边,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水,水清凉透彻,却隐隐带着一丝腥味。

    他站起身,看向池塘对面的凉亭,凉亭里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此刻,石凳上竟然坐着两个影。

    那是两个子,一个年约三十许,穿着淡青色的襦裙,身形窈窕;另一个年约十五六,穿着鹅黄色的短衫和长裙,上梳着双丫鬟,看起来像是一对母

    她们背对着众,正低声说着什么。

    谭百万看到那两个影,脸色一变,失声道:“大嫂?秀秀?”他快步朝凉亭走去,大夫陈氏和谭月娥也跟了上去。

    林洛却站在原地没动,白蓉蓉和胡媚娘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边,警惕地盯着凉亭。

    凉亭里的那对母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年长的那位,是谭百万已故大哥的妻子周氏,守寡多年,住在镇子另一的老宅里,偶尔会来谭府走动。

    她今年三十五岁,虽然守寡多年,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身段丰满匀称,胸前一对子鼓囊囊的,腰肢纤细,部又圆又翘,是个典型的美少

    她身边的少是她儿谭秀秀,今年十六岁,刚及笄不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脸蛋清秀可,身段却已经发育得有了少的雏形,胸前的小子微微隆起,腰细腿长,是个美胚子。

    周氏看到谭百万,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起身行礼,“小叔来了。”又对大夫陈氏和谭月娥点了点,“弟妹,月娥。”她的声音温婉动听,举止端庄得体,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可她身边的谭秀秀却低着,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谭百万忙问道:“大嫂,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周氏微笑道:“昨夜梦到母亲托梦,说新祠堂建好了,让我带着秀秀来拜拜。我一早就来了,听说你们在后院,就过来看看。”她说着,目光落在林洛身上,眼睛微微一亮,“这位是?”

    “这是茅山的林洛小师傅,是来帮家里看事的。”谭百万介绍道。

    周氏对林洛欠身行礼,“小师傅有礼了。”她弯腰的瞬间,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肚兜和一道沟,白花花的因为弯腰的动作挤在一起,形成一道诱的峡谷。

    她起身后,又对身边的儿说道,“秀秀,还不快给小师傅行礼?”

    谭秀秀这才抬起,怯生生地看了林洛一眼,小声说道:“见过小师傅。”她抬起时,林洛才看清她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蛋,柳叶眉,杏核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皮肤白得吹弹可,是个标准的美坯子。

    可她眼睛里却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绝望,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身体也在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袖,像是抓着救命稻

    林洛点了点,目光在周氏和谭秀秀身上扫过,眉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周氏面前,沉声问道:“周夫,你刚才说,昨夜梦到你母亲托梦?可以详细说说吗?”

    周氏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轻声说道:“我母亲去世十多年了,昨夜却突然梦来。她穿着一身白衣,脸上带着笑,对我说,新祠堂建好了,谭家的眷都要去拜拜,尤其是……尤其是未出阁的子。”她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说……谭家的血脉……需要……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这话说得没没脑,谭百万和大夫陈氏都听不明白,林洛却心里一沉。他转看向谭秀秀,问道:“秀秀姑娘,你也做梦了吗?”

    谭秀秀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母亲怀里,大哭道:“娘……我怕……我不想……我不想做那样的梦……”

    周氏连忙抱住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不怕,不怕,有娘在。”可她自己的脸色也苍白了许多,抱着儿的手微微发抖。

    林洛盯着她们看了片刻,突然说道:“周夫,可以让我看看秀秀姑娘的手吗?”

    周氏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洛,又看了看怀里哭泣的儿,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

    她轻轻拉开儿,握住她的手,把她的小手递到林洛面前。

    谭秀秀的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可此刻,她的手心和手背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或者抓过。

    林洛伸出手指,轻轻触了触那些斑点,谭秀秀立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整个都躲到了母亲身后,哭得更厉害了。

    周氏看到儿手心的斑点,脸色大变,失声道:“这是……这是什么时候弄的?秀秀,你怎么没告诉娘?”

    谭秀秀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林洛收回手,沉声说道:“周夫,秀秀姑娘怕是已经被盯上了。如果贫道没猜错,她应该不止做了噩梦,身上……还有别的地方,也有类似的痕迹吧?”

    周氏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紧紧抱住儿,身体微微发抖,却咬着嘴唇不说话。

    谭百万和大夫陈氏都看出了不对劲,正要追问,林洛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走到周氏面前,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周夫,你若不想秀秀姑娘出事,就把实告诉我。那些东西,已经开始动手了。”

    周氏抬起,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吸一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小师傅……请……请借一步说话……”

    林洛点了点,对谭百万说道:“谭老爷,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

    谭百万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多问,连忙点

    周氏拉着儿,带着林洛走到了花园处的一处假山后面。

    这里很僻静,假山挡住了其他的视线,只能听到池塘里锦鲤跃出水面的声音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周氏站定后,突然跪倒在林洛面前,泣声道:“小师傅……求求您……救救秀秀……救救我们谭家的……”

    林洛连忙扶起她,“周夫不必如此,有话请说。”

    周氏擦了擦眼泪,颤声说道:“小师傅……实不相瞒……不只是秀秀……我……我也……”她说着,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淡青色的襦裙被她拉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肚兜。

    那肚兜显然小了,兜不住她丰满的子,两团白花花的几乎要跳出来,晕是暗红色的,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葡萄,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可林洛的注意力却被她胸前和腹部的景象吸引住了。

    她的胸脯、小腹、甚至大腿根部的肌肤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有些地方还有抓痕和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啃咬蹂躏过。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片暗红色的淤痕,形状像是的手掌,五指印清晰可见,掌心的位置更是有一圈的齿痕,像是曾被什么东西狠狠咬过。

    周氏指着自己小腹上的淤痕,哭道:“这是昨晚……昨晚留下的……我醒来时……身上都是这些痕迹……子也被咬得又红又肿……里……里全是……全是那种黏糊糊的体……”她说着,又拉起儿的裙子,露出谭秀秀的大腿。

    少白皙的大腿上,同样布满了红点和淤痕,大腿根部更是有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毛被扯掉了一小撮,腿心处的小红肿不堪,唇微微外翻,从还在往外渗出一小透明的,混合着几缕淡淡的血丝。

    谭秀秀看到母亲掀开自己的裙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周氏紧紧抱住儿,哭道:“小师傅……我们谭家的……都逃不掉……从老祖宗开始……所有嫁进谭家的……所有谭家血脉的子……都会被……都会被那些东西盯上……”她抬起,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婆婆……我母亲……我……现在到秀秀了……她才十六岁……她连亲事都没定……她……”

    林洛眉紧锁,沉声问道:“周夫,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周氏摇了摇,颤声道:“我不知道……我看不见它们……只能在梦里感觉到……有时候是一只冰冷的手……有时候是一张嘴……有时候是……是一根……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强行进……进我身体里……”她说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它们……它们好像在……在索取什么……在……在播种……”

    林洛眼神一凛。

    他伸手怀,掏出了一张黄符,咬指尖,在符纸上快速画了几笔,然后将符纸贴在周氏额

    周氏浑身一颤,眼睛突然瞪大,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下一秒,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里开始往外吐白沫,眼睛翻白,整个都瘫软了下去。

    谭秀秀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抱住母亲,却被母亲推开了。

    周氏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拼命抓扯着自己的发和衣服,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声:“走开……走开……不要……不要进来……啊——!”她突然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伸到腿心处,用力掰开了自己的唇,露出里面红色的和还在抽搐的

    一透明的从她涌而出,溅得地上到处都是。

    她一边水,一边嘶吼着:“滚出去……从……从我的里滚出去……啊——!”

    林洛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伸手按在周氏的小腹上,中念念有词。

    一柔和的金光从他掌心涌出,渗周氏体内。

    周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咕噜声。

    她的肚子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可那鼓胀的形状却很奇怪,不是一个圆球,而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在她肚子里来回游动,顶得她肚皮上不断鼓起一个个小包。

    那东西似乎想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内脏都移位了,疼得她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谭秀秀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抱住林洛的腿,哭求道:“小师傅……求求您……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林洛眉紧锁,突然抽回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铜钱,咬舌尖,一在铜钱上,然后将铜钱按在周氏额

    铜钱接触她皮肤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周氏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出一大黑血。

    那黑血落在地上,竟然开始蠕动,化成了一只只细小的黑色虫子,想要往泥土里钻去。

    林洛早有准备,挥手撒出一把朱砂,那些虫子接触到朱砂,立即燃烧起来,发出一阵阵恶臭的青烟,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周氏在黑血出后,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她的肚子也恢复了原状,不再鼓胀,但肚皮上却留下了一道道青黑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似的。

    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谭秀秀扑到母亲身上,放声大哭。

    林洛擦了擦额上的汗,对赶过来的白蓉蓉和胡媚娘说道:“蓉蓉,媚娘,扶周夫去厢房休息,给她喂些安神的药。”

    白蓉蓉和胡媚娘点了点,走上前来。

    白蓉蓉伸手一拂,一柔和的白光笼罩了周氏的身体,托着她缓缓浮起。

    胡媚娘则走到谭秀秀身边,轻轻扶起她,柔声道:“秀秀姑娘,别怕,你娘已经没事了。”

    谭秀秀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着胡媚娘的手,抽泣着问道:“真……真的吗?我娘……我娘真的没事了?”

    胡媚娘点,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没事了,只是需要休息。来,我送你回房。”

    她们带着周氏和谭秀秀离开了花园,往厢房走去。

    林洛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眉却越皱越紧。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枚铜钱。

    铜钱此时已经变成了漆黑一片,边缘甚至有些融化的迹象。

    他用手指捻了捻铜钱表面,指尖沾上了一层黏腻的黑色油脂,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浓烈的腥臊和腐臭味直冲鼻腔,还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和……的味道。

    他站起身,目光在花园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池塘对面的假山上。

    那假山高约两丈,形状奇特,像是一只蹲伏的巨兽。

    假山底部有一个黑黝黝的,约莫一高,里面幽莫测,看不清有什么。

    一若有若无的冷气息,正从那里缓缓溢出,弥漫在整个花园里。

    林洛盯着那个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不是闹鬼……是有,在养鬼啊……”

    他转身朝茶厅方向走去,刚走出假山范围,谭百万和大夫陈氏等就迎了上来。

    谭百万一脸焦急地问道:“小师傅,我大嫂她……她怎么样了?”

    林洛淡淡道:“周夫已经没事了,只是受惊过度,需要休息。”他看着谭百万,目光锐利如刀,“谭老爷,你这宅子的问题,我已经弄清楚了。不过,想要彻底解决,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

    谭百万连忙道:“需要什么,您尽管说!只要能解决这事,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林洛笑了笑,“钱倒是不用,不过……需要你们谭家的,配合我做一场法事。”

    大夫陈氏和谭月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和……隐隐的期待。

    她们的身体,不知为何,在林洛说出“”和“法事”这两个词时,竟然齐齐一颤,腿心处涌出一莫名的暖流,浸湿了底裤。

    谭百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道:“好!只要小师傅能解决这事,我们全家,一定配合!”

    “那就好。”林洛点了点,“谭老爷,请准备一间净的房间,最好是能容纳十以上。另外,准备好香烛、黄纸、朱砂、黑狗血、公血、糯米、红线、桃木剑、铜镜等做法事的物品,一样都不能少。”

    谭百万一一记下,连忙吩咐下去准备。

    林洛又看向大夫陈氏和谭月娥,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长的光芒。

    “至于谭夫和谭大小姐……还有府上其他眷,请先回房沐浴更衣,换上……素色的衣裙,最好是白色的,不要穿肚兜和亵裤,只需要一件外袍即可。另外,把身上的首饰全部摘除,发要散开,不能有任何束缚。”

    这话一出,们都愣住了。

    不穿肚兜和亵裤?

    只穿一件外袍?

    那不就等于……等于赤着身体,只披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这……这算什么法事需要?

    大夫陈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林洛那平静而锐利的目光注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小声应道:“……是,小师傅。”

    谭月娥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故意挺了挺胸,让胸前那对巨在薄纱下晃了晃,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小师傅……那我们……我们需要准备多久?”

    林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个时辰后,在准备好的房间里集合。记住,只能眷,男不能在场,包括谭老爷。”

    谭月娥眼中光芒更亮,她点了点,“明白了,月娥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拉着母亲,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其他几个小妾和丫鬟也低着,快步跟了上去。

    她们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奇怪,两腿夹得更紧了,裙摆下隐约能看到水渍在扩大。

    有个丫鬟走到半路,突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捂着胸,脸色通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腿心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溅出一个小水洼。

    旁边的另一个丫鬟连忙扶起她,把她架着走了,可那个丫鬟自己也满脸红,身体微微发抖,明显是强忍着什么。

    谭百万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林洛,欲言又止。最后,他叹了气,对林洛说道:“小师傅,此事……就拜托您了。”

    林洛点了点,“谭老爷放心,贫道自有分寸。”

    谭百万又客套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去监督下们准备做法事需要的东西了。

    福伯也找借溜走了,说是要去义庄看看。

    茶厅里只剩下林洛一个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目光落在那座假山上,眼神冰冷。白蓉蓉和胡媚娘安顿好周氏母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身边。

    胡媚娘低声问道:“阿洛,真的要在今晚做法事?那些东西……恐怕不好对付。”

    白蓉蓉也点道:“刚才我用灵觉探查过了,这座宅子底下,确实埋着东西,而且不止一个。怨气很重,还混杂着……很浓的欲之气。”

    林洛转过身,看向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那些东西不好对付,是有……故意在养着它们。谭家这块地,本来是一处聚养魂的风水宝地,但被动了手脚,改成了聚养煞的凶地。再加上谭家这些年来,不断有子被……被那些东西玷污,她们的怨气、恐惧、渴望……全都变成了养料,喂养着地下的那些东西。”

    胡媚娘脸色一变,“你是说……有在用谭家的身体和灵魂,喂养鬼物?”

    “准确的说,是在培养一种特殊的鬼物。”林洛走到茶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才继续说道,“这种鬼物,叫做‘煞’,是由生前不堪、死后怨气不散的魂魄,在特定的风水格局中,吸收处子元魄,经过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喂养,逐渐形成的。煞没有实体,却能附身在子身上,通过梦境和幻觉,控她们的欲望,吸取她们的气,甚至……在她们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让她们怀上鬼胎。”

    白蓉蓉瞪大了眼睛,“鬼胎?刚才周夫肚子里那个……”

    “那就是鬼胎的雏形。”林洛放下茶杯,沉声道,“若不是我及时发现,用真阳它出来,周夫恐怕活不过今晚。”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不只是周夫。谭家这些,从大夫到小妾,甚至丫鬟,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煞的气息。尤其是谭月娥,她体内的煞气息最重,几乎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了。我怀疑……她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怀鬼胎了。”

    胡媚娘倒吸一凉气,“那……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林洛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当然是……超度了它们。”他站起身,看向窗外那座假山,“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养煞的那个找出来。能布下这种风水格局,能煞的……可不简单啊。”

    白蓉蓉和胡媚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她们知道,今晚的法事,恐怕不会太平。

    ……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