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
敲门声响起!
熟睡中的林洛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谁呀?”
“阿洛,是我!”
九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师父!”
林洛愣了一下,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天才蒙蒙亮,距离起床的时间还早着呢。
“师父,啥事啊?”
林洛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下床。
吱扭!
穿好衣服的林洛开门出了屋。
就见九叔穿着一身练功服,负手而立,脸上还带着很是核善的微笑!更多

彩
九叔一笑,生死难料!
上次九叔这么笑,死了好几

子啊!
“师父,早上好啊~您老今天看着好帅啊!”
林洛的脸上瞬间挂上了可

的微笑,先别管师父要

啥,先拍个马

先。
“呵呵,走,跟师父去给祖师爷请安!”
九叔拽住了林洛的胳膊,朝着祠堂走去。
祠堂内的长明灯长亮,一进来,一种让

心安的香火气息扑面而来!
只是此时的林洛感觉不到半点的心安,反而砰砰

跳!
不对劲!很不对劲!
师父到底想

什么?
“给祖师爷请安!”
九叔在前面带

上了香。
林洛在后面跟着,等林洛上过香后,九叔这才淡淡的开

。
“阿洛啊!”
“师父!”
“昨天晚上,你师爷托梦来找我了!”
林洛:o((⊙﹏⊙))o
糟糕!
师爷啊,我就随

一说,您怎么还当真了!
你说你找我师父

啥啊!
你走了,我走不了啊!
“嘿嘿嘿!”
林洛脸上堆笑。
“师爷他老

家说了什么?”
“他说我收了个好徒弟,他们在下边面上有光!”
呼!
这样啊,那似乎还好!
“师父决定考校一下你的身手,看看你现在学的进度如何!”
咦!不对劲!
怎么突然就要考试了!
“师父,我还有很大的不足,需要继续努力,继续进步,考校就不用了吧!”
“呵呵,不考怎么知道自己哪里不足呢,走吧!”
九叔大手一挥,拎小

仔似得给林洛拎了出来。
林洛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悠悠


,小脸上写满了苦楚。
祖师爷,您看到了吗,我师父他欺负我啊!
祖师爷神像:……
院子里,九叔将林洛放了下来,挑着眉梢注视着林洛。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林洛回答道。
“那就来了!”
唰!
九叔身形闪动,出手如电,灵巧的如同飞鹰扑食,铁爪朝着林洛抓去。
“哇!来真哒!”
林洛身形渺小,一个后空翻,半空中,两条小短腿唰唰唰的连蹬六脚,好一个兔子蹬鹰!
砰砰砰!
九叔的手拍在林洛的脚上,最后将林洛又给按了回去。
落地瞬间,林洛身形闪烁,灵动的朝着九叔身侧袭去。
然而攻击才到一半,九叔的大手就已经拍了下来。
砰!
林洛的拳

被拍偏了,身子跟着一歪楞,


就是一疼,接着就飞了出去。
哎呦~
怎么踢我


!
九叔这一脚带着暗劲儿,不打表面,皮糙

厚也挡不住,那

劲儿会顺着皮肤进去,打里面的

!
林洛小手在自己


上揉了两下,化解了九叔留下的暗劲。
刚一落地,九叔的大手又到了。
哎呀~
林洛就感觉到一

怪力又柔又绵,一

一

的袭来!
林洛的身子一歪,然后


又是一疼,接着又飞了出去。
不是,怎么今天跟我


较上劲了?
……
“师父,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臭小子,还学会告状了是吧!”
“咯咯咯~”
还在熟睡的众

就听到了一阵疯了般的笑声,还有九叔的呵斥声。
阿强,嘉乐,文才,阿星小月,四个小修

全都听见了动静,疑惑的找了出来。
外面这什么动静啊,

啥呢?
“啊呜!”
四目道长打着哈气,揉着眼睛上的眼屎,看到了院中的父慈子孝现场,不由咧嘴一笑,扭身洗漱去了。
“师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阿强揉了揉眼睛,又用衣服擦了擦眼镜,确认自己没眼花,这才碰了碰文才的胳膊,小声问文才道。
洛哥竟然被师父收拾了!
不可能吧,师父对洛哥疼的跟亲儿子似得。
文才摇了摇

,眼睛亮晶晶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洛被九叔收拾。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虽然他也满心疑惑着,但不妨碍他开心啊!
从来都是师父收拾他和秋生,今天的太阳也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啊,怎么师父开始收拾大师兄了?
难得,实在是难得!
“你也不知道,嘉乐师兄,你猜师父为什么收拾师兄?”
阿强又扭

去看嘉乐。
嘉乐憨憨一笑,抓了抓自己的西瓜

说道,“这怎么能叫收拾,明显是师伯在和大师兄进行师徒间的

感

流嘛,你们看大师兄笑的多开心!”
咯咯咯咯~
林洛:我开心你个腿儿!
就见林洛被九叔按在腿上,九叔的手中拿着一根

毛,对着林洛的小脚丫一通刷!
林洛修炼金光炼体术,筋骨皮

被炼的能硬抗刀劈斧砍。
竹笋炒

根本不起作用。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一支坤毛,轻轻松松给林洛

防了!
“咯咯咯咯~”
“哎呦,我错了师父,咯咯咯!”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九叔冷哼一声,停手作罢。
林洛见九叔停手,赶忙把脚丫子抽了回来,三两下套上袜子穿上了鞋。
还以为自己得到简化系统后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竟然拜在一根羽毛上!
金光炼体术你也不行啊,怎么连这个都防不住!
“师父,嘿嘿,你别生气,喝点凉茶,下下火气!”
林洛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茶水,讨好的给九叔端了过来。
他端着茶杯的双手微微颤抖,刚才被师父用坤毛搔脚心的痒感还没完全退去,胯下那根因为早晨自然勃起又被九叔按在腿上摩擦了半天的


更是胀得发疼,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勾勒出明显的隆起

廓。
茶香袅袅,混合着院子里清晨微凉的空气,也掩盖不住林洛身上那

少年

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雄

荷尔蒙味道。
九叔接过茶杯,看也没看林洛裤裆那鼓囊囊的一包,只是抿了一

凉茶。
那凉茶


微苦回甘,带着薄荷的清凉,顺着他有些

涩的喉咙滑了下去。
他穿着练功服,宽松的绸布裤子被晨风吹得紧贴在腿上,隐约能看见他结实的大腿肌


廓。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林洛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透着狡黠的小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双偷偷揉着


的手上。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跟你祖师告状的时候,怎么不想我是你师父!”
九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看着林洛那副故作委屈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从小鬼大,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偏偏又天资卓绝,让

又

又恨。
他想起昨晚梦里祖师爷那似笑非笑的表

,还有那句“你这徒弟,有趣得紧”,心里就一阵嘀咕。
有趣?
怕是调皮得紧吧!
林洛一脸委屈,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他低下

,用脚尖蹭着地面,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少年

特有的清亮:“我没有啊,师父,我就跟祖师爷提了一嘴今天要送

嘛,我都强调过了,我不是告师父你的状,肯定是祖师们误会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瞄九叔的反应,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


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早晨的勃起本就强烈,刚才又被九叔按在腿上折腾了半天,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

,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


上,更添了几分难耐的骚痒。
“师父你放心,”林洛见九叔没说话,胆子又大了一些,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九叔身上。
他仰起小脸,努力做出最天真无辜的表

,“今天我再跟祖师们好好解释一下,师父你是

护我的,才没有欺负我!我会跟祖师爷说,师父您每天早上都亲自教我练功,虽然有时候会用

毛掸子打手心,用藤条抽


,用脚踹我腰眼,但那都是为我好,是督促我进步!师父您还经常让我睡在您屋里,说是怕我晚上踢被子着凉,其实……”
噗~
九叔嘴里的凉茶全

了出来,几滴温热的茶水溅到了林洛的脸上和脖子上。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林洛,一字眉高高挑起,脸上的肌

因为震惊和荒唐而微微抽搐。
好你个臭小子!
这哪里是解释?
这分明就是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告状!
还“睡在您屋里”?
还“

毛掸子打手心”?
我什么时候让你睡我屋里了?
什么时候用

毛掸子打过你手心了?
藤条抽


倒是真的,但那不是因为你偷偷把文才的裤子挂到树上去吗?
“你、你你……”九叔指着林洛,手指

都有些发颤,“好你个臭小子,想玩

的!”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子

不大,心眼子这么脏啊!
那委屈


的小模样,配上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告状词,要是真让祖师爷听见了,还不得以为他林凤娇是个虐待徒弟的变态师父?
到时候祖师爷从天而降,一记闪电劈下来……九叔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了。
坛子在林洛怀里震动了一下,发出只有林洛能听见的闷笑:你才知道啊他小心眼脏啊!
红梅慵懒娇媚的声音也在林洛脑海中响起:我证明,我相公的心是脏的,但他的


是

净的,而且又粗又长又硬,

得

家好舒服呢~相公,你裤裆里那根硬梆梆的,顶得

家心痒痒的,要不要

家出来帮你吹吹?
林洛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骚货,等我晚上再收拾你”,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无辜委屈的表

,甚至还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茶水渍,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似的。
“师父,您

嘛

我一脸啊……我说的是实话嘛……”
“是嘛!你要怎么解释?”九叔气极反笑,挑着一字眉,再一次露出了那种让林洛

皮发麻的核善笑容。
他往前

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林洛小小的身子,练功服下结实

壮的胸膛几乎要贴在林洛的脸上。
晨风吹过,带来九叔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

成年男子特有的、沉稳厚重的雄

气息。
林洛鼻尖动了动,不知怎么的,裤裆里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狠狠顶在内裤布料上,马眼处渗出的先走

更多了,几乎要把那片布料浸透。
糟糕……林洛在心里哀嚎。
师父靠这么近

嘛?
他身上味道好好闻……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林洛赶紧甩了甩

,想把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可越是不想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师父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手臂,还有练功服下隐约可见的腹肌

廓……呸呸呸!
林洛你在想什么!
这是你师父!
是男的!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WWw.01BZ.cc
林洛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湿漉漉黏糊糊的,急需释放。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微微弓起腰,想把那明显的隆起藏起来,但这个动作反而让


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摩擦了一下,一

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差点哼出声来。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林洛赶紧后退一步,

笑着摆手。
他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耳朵尖都红了。
不能再让师父靠近了,再靠近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什么?
林洛不敢

想。
他

吸一

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去蔗姑那里啊!”
林洛搬出蔗姑,试图转移话题。他知道师父最怕蔗姑那热

如火、死缠烂打的追求,一提蔗姑,师父保准

疼。
果然,九叔嘴角一抽,脸上的核善笑容僵了一下。
臭小子,想用蔗姑吓我啊,没门!
他冷哼一声,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练功服的衣襟,目光却不自觉地从林洛那张泛红的小脸上移开,落在了他微微弓起、试图遮掩什么的腰胯部位。
九叔眉

微微一皱。
这小子……裤裆那里鼓囊囊的,形状有点不对劲啊。
刚才把他按在腿上的时候,好像就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大腿……
九叔毕竟是过来

,虽然一心向道,但也并非不谙世事。
他看了看林洛那副羞窘不安、眼神躲闪的样子,又看了看他那明显不自然的站姿和裤裆处异常明显的隆起,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哦……原来是早上那啥了……年轻

嘛,火力旺,晨勃正常。
不过这么大反应……九叔摸了摸下

,若有所思。
看来这小子是真的被我吓到了,都紧张成这样了。
不知为何,看到林洛这幅窘迫的模样,九叔心里刚才那

被“告状”激起的怒火反而消下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般的愉悦感。
臭小子,让你跟我玩心眼!
吓死你!
“吃过早饭就去!”九叔故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林洛的裤裆,“不过在那之前……”他拉长了语调,看着林洛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先去洗漱一下,换条裤子。裤子上沾了茶水,湿了一片,像什么样子。”
林洛低

一看,果然,刚才九叔

出来的茶水有几滴溅在了他裤裆附近,

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正好和他自己渗出的先走

混在一起,看起来确实湿漉漉的。
更要命的是,那水渍的位置正好在鼓囊囊的隆起顶端,形状暧昧得让

浮想联翩。
林洛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马上去!”林洛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夹着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小跑着朝自己的房间冲去。
他感觉到师父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他的背上,尤其是烙在他那因为奔跑而更加晃动的、鼓囊囊的裤裆上。
每跑一步,那根硬梆梆的


就在湿透的内裤里摩擦一下,


刮蹭着粗糙的布料,先走

被涂抹开来,带来一阵阵让

腿软的酥麻快感。
林洛咬紧牙关,拼命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心里把九叔骂了个狗血淋

。
师父肯定是故意的!
他肯定看出来了!
啊啊啊丢死

了!
看着林洛仓皇逃窜的背影,九叔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摇了摇

,端起茶杯又喝了一

凉茶,只觉得今天早上的空气格外清新,心

也格外舒畅。
臭小子,跟我斗?
你还

了点!
不过……九叔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

邃起来。
林洛刚才那副

动难耐的模样,还有裤裆处那惊

的隆起尺寸……似乎不太像普通的晨勃啊。
他虽然年纪小,但身体发育得倒是挺……壮观的。
九叔想起自己像林洛这么大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嗯。
看来这小子不光修道天赋高,某些方面的天赋也不低啊。
九叔摸了摸下

,陷

了沉思。
作为师父,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给这小子普及一下生理知识,免得他以后走歪路?
不过……怎么开

呢?
难道直接说“阿洛啊,为师看你


不小,以后要注意节制”?
九叔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可怕的念

甩出脑海。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种事

还是让他自己摸索吧。
只要不耽误修行,不搞出什么伤天害理的

子,随他去吧。
这么想着,九叔转身朝厨房走去,准备看看早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刚走没几步,就听见林洛房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某种

体

溅的细微“噗嗤”声。
九叔脚步一顿,耳朵微微动了动。
他的道行高

,耳力远超常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和房门,但那细微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

了他的耳中。
那是……少年

特有的、带着青涩和急迫的喘息,还有


在手掌(或者别的什么)里快速抽

时带出的水声,以及最后那一声闷哼和

体

在布料或者皮肤上的声音。
“……这么快?”九叔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从林洛跑回房间到现在,也就几十个呼吸的时间吧?
这小子……是不是太敏感了点?
还是憋得太久了?
九叔摇了摇

,决定不去管他。
年轻

嘛,发泄一下也好,总比憋着影响心神强。
他迈步继续朝厨房走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洛那张泛着

红、咬着嘴唇强忍快感的小脸,还有那根从裤裆

廓推测就尺寸惊

的、此刻想必正


着浓稠


的少年


。
“……罪过罪过。”九叔低声念了句道号,试图驱散脑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是师父,是长辈,怎么能想这些

七八糟的!
一定是被蔗姑那疯


带坏了!
对,一定是这样!
而此时,林洛的房间里。|最|新|网''|址|\|-〇1Bz.℃/℃
林洛背靠着房门,大

大

地喘着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内裤更是被撕扯着扒开一边,那根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大


完全

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一


浓稠滚烫的白浊


正从马眼处激

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上、他自己的大腿上、还有那件被他匆忙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练功服上。
“哈啊……哈啊……”林洛仰着

,脖颈上青筋浮现,闭着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瞬间的

发太强烈了,强烈到他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被那

灭顶的快感冲垮了。
他只是跑回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裤链,把那根胀得发疼的


掏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撸,只是用手指刮了一下湿漉漉的


,那

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把他整个

都淹没了。


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粘稠的白浊挂在他微微卷曲的

毛上,顺着


柱身往下滑,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开一

浓烈的、少年


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林洛身上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

靡而私密的气息。
林洛慢慢睁开眼,低

看向自己腿间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


。
那尺寸……确实有点惊

。
虽然他今年才十二岁,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炼了金光炼体术,或者是那个简化系统的缘故,他的身体发育速度远超同龄

,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六,而胯下这玩意儿更是长得离谱,平时软的时候就比同龄孩子大上一圈,硬起来之后更是狰狞可怖,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


硕大如

蛋,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腺

和残余的


。
“哎……”林洛叹了

气,扯过扔在一旁的练功服下摆,胡

擦拭着腿上的


。
太丢

了,真的太丢

了。
居然在师父面前……而且好像还被师父看出来了。
林洛想起九叔那句“换条裤子”和那意味

长的眼神,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刚才那一下,真的好爽啊。
林洛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回味着那瞬间

发的极致快感。
可能是因为憋得太久了?
还是因为早晨的勃起本来就格外强烈?
或者是因为……被师父按在腿上摩擦了半天,闻着师父身上的味道,心里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林洛赶紧摇了摇

,把这个危险的念

甩开。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师父是男的!
是我师父!
我对他只有尊敬和

戴,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一定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看谁都……不对,看谁都觉得……呸呸呸!
林洛手忙脚

地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


和沾了


的练功服,皱了皱眉。
得赶紧收拾

净,不然被别

看见就糟了。
他蹲下身,正要去捡那件练功服,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梆梆梆!
“阿洛!还没好啊?早饭快做好了,赶紧出来吃饭!”是文才的声音,带着几分催促和好奇,“你在里面

嘛呢?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林洛心里一紧,赶紧把沾了


的练功服团成一团,塞到了床底下,又用脚把地上那滩


胡

蹭了蹭,搞得地板上黏糊糊一片,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来了来了!刚才换衣服呢,马上就好!”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确定没有明显的


痕迹(虽然内裤里还是湿漉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又对着房间里的水盆洗了把脸,把脸上的

红和脖子上的汗水洗掉一些,这才

吸一

气,拉开了房门。
门外,文才正伸着脖子往里看,一脸探究的表

。
见林洛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林洛还有些湿润的鬓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又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似乎想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师兄,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还有……你房间里什么味道?”文才抽了抽鼻子,疑惑地问道。
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

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有点像……鱼腥味?
又有点像石楠花的味道?
“没什么!早上练功出了汗,还没来得及洗澡!”林洛赶紧打断文才的探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半推半拽地把他往厨房方向拉,“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
文才被林洛勾着脖子,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嘴里还在嘀咕:“真的吗?我怎么觉得那味道有点怪怪的……哎哟师兄你轻点,脖子要断了!”
林洛不理会他的抱怨,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几乎是拖着文才往前走。
他心里慌得一批,生怕文才再多问几句或者跑回他房间查看。
要是被文才发现他刚才在房间里打飞机,还

了一地,那他这个大师兄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光了!
两

拉拉扯扯地来到厨房兼餐厅,其他

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嘉乐和阿强正在帮忙摆碗筷,阿星和小月站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熬的粥,四个小修

则围坐在桌边,小声说着话。
九叔已经换下了练功服,穿着一身

常的灰色长衫,正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见林洛和文才进来,他抬起眼皮看了林洛一眼,目光在他还有些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鬓角上扫过,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然后便移开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洛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松开文才,找了个离九叔稍远的位置坐下,低眉顺眼地等着开饭。
他感觉到九叔的视线似乎还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停留在他裤裆附近,虽然隔着桌子看不见,但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让他刚刚发泄过的胯下又隐隐有抬

的趋势。
林洛赶紧夹紧双腿,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冷静!
冷静!
林洛你是修道之

,怎么能被这种世俗欲望左右!
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房间里,那根粗大




出浓稠


的画面,还有九叔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手臂,以及按在他腿上时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呸呸呸!林洛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师父!男的!
林洛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起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早餐上。
今天的早餐很简单,白粥、咸菜、馒

,还有一

一个水煮蛋。
粥熬得稠稠的,冒着热气,咸菜切得细细的,拌了香油,闻起来就让

胃

大开。
馒

是昨天剩下的,热了一下,松松软软。
水煮蛋则是九叔特意吩咐的,说是要给林洛补补身体——练功辛苦,营养得跟上。
林洛拿起一个馒

,掰开,夹了些咸菜,埋

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一方面是确实饿了,另一方面也是想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免得胡思

想。
粥有点烫,他吹了几下,就“吸溜吸溜”地喝起来,烫得舌

都麻了,但也顾不上那么多。
九叔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吃慢点,没

跟你抢。烫着了怎么办?”
林洛动作一顿,含糊地“嗯”了一声,放慢了速度,但依旧埋

苦吃,不敢抬

看九叔。
九叔摇了摇

,也不再管他,自己慢悠悠地喝着粥,偶尔夹一筷子咸菜。
他的吃相很斯文,细嚼慢咽,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传统的文

气质,和刚才在院子里提着

毛追着林洛跑的“核善”师父判若两

。
其他

都安静地吃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气氛有些微妙,可能是因为早上那场“父慈子孝”的闹剧,也可能是因为林洛明显不对劲的状态。
文才一边啃着馒

,一边偷偷瞄林洛,又偷偷瞄九叔,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嘉乐和阿强则是埋

苦吃,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阿星和小月倒是没想那么多,一边吃一边小声讨论着待会儿去蔗姑那里要带些什么东西。
四个小修

则是安安静静的,小

小

地喝着粥,偶尔抬

看看林洛,又飞快地低下

,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她们对这位年纪虽小但本事大、长得又俊俏的小道长很有好感。
一顿早饭就在这种诡异而安静的气氛中结束了。
林洛几乎是第一个吃完的,他把碗里的最后一

粥喝完,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师父,我吃好了。我去准备一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九叔也放下筷子,用布巾擦了擦嘴,看了林洛一眼:“急什么?把碗筷收拾了,然后去换身

净衣服。你这身练功服……”他顿了顿,目光在林洛胸前那几滴不起眼的、已经

涸的茶渍上扫过,“沾了灰,换了吧。”
林洛低

一看,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这件练功服还是早上穿的那件,虽然刚才换裤子的时候把沾了


的下摆塞床底下了,但胸前的茶渍还在。
他脸一红,赶紧应道:“是,师父!我马上去换!”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厨房,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九叔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小子,平时机灵得很,怎么今天毛毛躁躁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看来早上的“教育”确实起到效果了,知道怕了。
也好,省得他以后再动不动就跑去跟祖师爷告状。
“师父,大师兄他……”文才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没事吧?我看他好像怪怪的……”
九叔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他能有什么事?就是早上练功累了点,加上青春期,

绪不稳定,正常。你少去招惹他,不然他回

找你算账,我可不管你。”
文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他想起早上自己幸灾乐祸地笑林洛被收拾,心里就一阵发虚。
大师兄小心眼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刚才笑得那么大声,大师兄肯定记在心里了。
完了完了,这下惨了。
嘉乐和阿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

。文才师兄,自求多福吧。
而此时此刻,林洛正在房间里手忙脚

地翻找着

净衣服。
他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衣柜里整齐地叠放着几套衣服,有

常穿的短打,有出门穿的绸衫,还有几套换洗的练功服。
林洛扒拉了半天,终于找出一套

蓝色的绸布短打,布料柔软贴身,款式简洁利落,适合出门穿。
他快速脱掉身上的练功服,露出少年

纤细却结实的上半身。
因为长期练武,他的肌

线条流畅而清晰,虽然不像成年

那样块垒分明,但胸肌、腹肌的

廓已经隐约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实,泛着一种充满活力的光泽。
他的腰很细,显得胯部更宽,两条腿笔直修长,小腿肌

匀称。
林洛低

看了看自己赤

的身体,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胯下那根软趴趴垂着的


。
经过刚才那次激烈的


,它现在终于安分了下来,尺寸也缩水了不少,但依旧比同龄孩子大上许多,软软的一坨挂在腿间,颜色是

褐色的,


半缩在包皮里,只有顶端紫红色的部分露在外面,马眼处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粘

。
林洛脸一红,赶紧套上

净的内裤和裤子,把那不安分的东西遮了起来。
他又穿上上衣,系好扣子,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袖

,然后对着房间里那面模糊的铜镜照了照。
镜子里映出一个清秀俊朗的少年,眉目如画,眼神灵动,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能看出

后丰神俊朗的

廓。
只是此刻,少年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定,透着一

心虚和慌

。
“呼……”林洛

吸一

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好了,林洛,振作起来!
不就是早上打了个飞机被师父疑似发现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师父又不会吃了你!
再说了,你是男孩子,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师父也是过来

,能理解的……大概吧。
这么自我安慰着,林洛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九叔已经换好了一身出门穿的青色长衫,负手而立,正在等他了。
见林洛出来,九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

:“嗯,这身不错,

神。走吧,早去早回。”
林洛赶紧走过去,跟在九叔身后半步的距离。
他悄悄抬眼看了看九叔的背影。
九叔的身材很高大,肩宽背阔,哪怕穿着宽松的长衫,也能看出里面结实

壮的身躯。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迈得从容不迫,长衫下摆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摆动,露出下面黑色的布鞋和一小截白色的袜子。
林洛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早上被九叔按在腿上的

景。
师父的腿好结实啊,肌

硬邦邦的,隔着练功服都能感觉到那

力量。
还有师父的手,又大又有力,抓着他的胳膊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脱……
呸呸呸!林洛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师父!是长辈!是男的!
林洛赶紧低下

,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不敢再胡思

想。
但他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又开始发烫,裤裆里那根刚刚安静下来的东西,似乎又有苏醒的迹象……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病了?
林洛在心里哀嚎。
怎么今天老是对师父产生那种奇怪的念

?
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

魔了?
还是说……我真的对师父……
林洛不敢再往下想了。他用力摇了摇

,试图把那些危险的念

甩出脑海,然后紧走几步,跟上了九叔的步伐。
师徒二

一前一后,走出了义庄的大门,朝着镇子东边蔗姑的住处走去。
晨光熹微,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两旁的店铺陆续开张,早点摊子飘出阵阵香气,街上也开始有了行

。
九叔和林洛这一对师徒组合在镇上也算有名,不时有

打招呼。
“九叔早啊!”
“九叔这是去哪啊?”
“哟,这不是小洛嘛,长高了啊!”
九叔一一颔首回应,态度温和却不失距离感。
林洛则跟在后面,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也学着九叔的样子点

致意,心里却还在为早上那档子事烦恼。
走了大约一刻钟,两

来到了镇子东边的一条小巷子。
这里比主街安静许多,两旁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青砖黑瓦,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显得清幽雅致。
蔗姑的住处就在巷子尽

,门

种着一棵桃树,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色的花朵开得热热闹闹,香气扑鼻。
九叔在门

停下脚步,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抗拒。他

吸一

气,调整了一下表

,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梆梆梆!
“蔗姑!蔗姑在家吗?”九叔扬声问道。
院子里很快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蔗姑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娇嗲和热

的声音:“来了来了!谁呀?这么大早上的……”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蔗姑那张圆润富态、保养得宜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她大概三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碎花绸衫,

发梳得整整齐齐,

着一根银簪子,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嘴唇红润。
看到门外站着的九叔和林洛,蔗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尤其是看到九叔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像是饿狼看到了鲜

,绿油油的,放着光。
“哎呀!是凤娇啊!”蔗姑一把推开院门,整个

几乎要扑到九叔身上,“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快进来快进来!还有小阿洛,你也来啦,越长越俊了,快进来!”
九叔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蔗姑过于热

的扑抱,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蔗姑,早。今天带阿洛过来,是想请你帮他看看,他身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不对劲?”蔗姑闻言,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林洛身上。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洛,那双

明的眼睛像是能透视一般,看得林洛浑身不自在。
“哪里不对劲?我看着挺好的啊,脸色红润,气息平稳,就是……”她嗅了嗅鼻子,眉

微微一皱,“身上怎么有

……腥味?像是……


的味道?”
林洛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蔗姑的鼻子怎么这么灵!
他明明洗过脸换过衣服了,怎么还有味道?
九叔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蔗姑这么直接。
他轻咳一声,解释道:“可能是早上练功出了汗,没来得及洗澡。小孩子嘛,火气旺,出汗多,有点味道正常。”
“是吗?”蔗姑狐疑地又看了林洛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我看不像普通的汗味哦~小阿洛,你跟蔗姑说实话,早上是不是……

坏事了?”
林洛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他能说什么?难道说“是啊蔗姑,我早上在房间里打飞机

了一地,还差点被文才发现”?
九叔见状,赶紧打断道:“蔗姑,你别吓唬他了。我们今天来是有正事的。阿洛,你把早上练功时感觉不对劲的地方跟蔗姑说说。”
林洛赶紧顺着台阶下,把自己早上被九叔“考校”时的一些感受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那些不该说的部分,只说自己练功时气血运行有些滞涩,心浮气躁,难以集中

神。
蔗姑听了,眉

微蹙,伸手抓住了林洛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闭目凝神感受起来。
她的手指温热柔软,带着一

淡淡的脂

香气,贴在林洛的皮肤上,让他有些不自在。
但很快,林洛就感觉到一

柔和却

纯的法力从蔗姑指尖透出,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探查他体内的

况。
片刻之后,蔗姑睁开了眼睛,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我明白了。”她看向九叔,表

变得严肃起来,“凤娇,你徒弟这不是练功出了岔子,是……”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是元阳过盛,

阳失调了。”
“元阳过盛?”九叔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蔗姑解释道,“阿洛虽然年纪小,但天赋异禀,修炼的又是至阳至刚的金光咒和金光炼体术,体内阳气积累远超常

。加上他正值青春期,身体发育快,阳气更是旺盛得不像话。但这阳气过盛,却没有相应的

气来调和,时间一长,就会导致心浮气躁,气血逆行,严重的还会走火

魔。”
九叔的眉

皱了起来:“那该怎么办?”
“简单。”蔗姑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阳调和,缺什么补什么。阿洛缺的是

气,那就给他补

气。”
“怎么补?”
蔗姑看了看林洛,又看了看九叔,脸上的笑容更加神秘了。
她凑近九叔,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

气重的

子,与他……双修。”
九叔的脸色瞬间黑了:“胡闹!阿洛他才十二岁!而且双修之法乃是邪道,我茅山正宗,岂能……”
“哎呀,凤娇你想到哪里去了!”蔗姑嗔怪地拍了一下九叔的肩膀,“我说的双修,不是那种采补的邪法,而是正经的

阳调和之术。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去找什么不三不四的


。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

气重、又适合的

选吗?”
九叔警惕地看着她:“谁?”
蔗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啊!我修炼的是太

炼形法,体内

气

纯充沛,而且我还是处子之身,元

未泄,最适合给阿洛调和阳气了!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就是引导他体内的阳气与我的

气

融,帮他梳理经脉,平衡

阳。这对他的修行大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是双赢!”
九叔:“……”
林洛:“……”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九叔的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看着蔗姑那张写满“快答应我快答应我”的脸,再看看林洛那副茫然无措、完全没搞懂状况的表

,只觉得一个

两个大。
而林洛则是彻底懵了。
双修?
和蔗姑?
那个整天追着师父跑、热

得吓

的蔗姑?
虽然蔗姑长得不丑,甚至可以说是风韵犹存,身材也……挺丰满的,但是……但是她是蔗姑啊!
是师父的……追求者?
而且她说的“

阳调和”是什么意思?
要怎么“调和”?
难道是……
林洛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堪

目的画面,比如蔗姑脱光了衣服,露出白花花

乎乎的身体,然后把他按在床上,用她那对沉甸甸的

子夹住他的


……
打住!林洛你在想什么!那是蔗姑!是长辈!
林洛赶紧甩了甩

,把那些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他看向九叔,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师父,救命啊!我不要和蔗姑双修!
九叔接收到了林洛的求救信号,

吸一

气,沉声道:“蔗姑,此事不妥。阿洛年纪还小,不宜接触男

之事。而且你说的那种‘双修’,虽然听起来正经,但难免有肌肤之亲,传出去对阿洛名声不好,对你蔗姑的名声也不好。还是另想他法吧。”
蔗姑一听,不乐意了。
“哎呀凤娇,你怎么这么迂腐啊!名声?名声值几个钱?修道之

,

命双修才是根本!再说了,我又不是要和阿洛真的做什么,就是……就是引导一下嘛,最多就是抱一抱,贴一贴,让他感受一下

气的滋润,又不会真的

了他的童身!你把我蔗姑当成什么

了?我是那种饥不择食、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变态吗?”
九叔&林洛:……(你刚才说的话就很像变态好吗!)
“总之不行。”九叔斩钉截铁地拒绝,“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着,九叔就要拉着林洛离开。
“哎别走别走!”蔗姑赶紧拦住他们,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一个主意。
“好好好,不用双修也行。那就用温和一点的办法。”她看向林洛,“小阿洛,你过来,蔗姑教你一套导引术,可以引导体内过剩的阳气,让它转化为

元,滋养身体。不过这套导引术需要配合一些……嗯……外物辅助。”
“什么外物?”林洛警惕地问道。
蔗姑神秘一笑,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拿出来一个

掌大小的布包。
她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根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玉势?
还有几个圆滚滚的、带着凸起的玉石小球?
以及几根细细的、顶端有圆

的金属

?
林洛和九叔看着那堆东西,都愣住了。
“这、这是……”九叔的声音有些发颤。
“辅助工具啊!”蔗姑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套导引术的核心,是通过刺激身体的某些特定

位和经络,来引导阳气流向。但阿洛年纪小,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力还不够,所以需要这些工具来帮助他定位和刺激。你看这个,”她拿起一根中指粗细、半尺来长的玉势,通体温润洁白,顶端圆滑,“这是用来刺激会


的,可以帮助疏导任脉阳气。这个,”她又拿起一根更粗一些、顶端带有螺旋纹路的,“这是用来刺激长强

的,对疏导督脉阳气特别有效。还有这些小球,是塞到后面……呃,是塞到谷道里,通过挤压来刺激直肠周围的

位,促进阳气循环……”
林洛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他看着那堆形状诡异、用途更诡异的“辅助工具”,只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些东西……是要塞到哪里去?
会


?
长强

?
谷道?
那不就是……

眼吗?!
九叔的脸色也黑如锅底。
他一把夺过蔗姑手里的布包,塞回她怀里,咬牙切齿地说道:“蔗姑!我警告你,不要再拿这些东西出来!阿洛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教他用这些……这些污秽之物!”
“哎呀凤娇,你怎么又思想不纯洁了!”蔗姑一脸委屈,“这些都是正经的导引工具,是古

智慧的结晶!怎么就污秽了?工具本身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使用它们的

的心!我是为了帮阿洛,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我不管它正不正经,总之不能用!”九叔态度强硬,“你今天要是不拿出点正常的办法,我们现在就走!”
蔗姑见九叔真的生气了,也收敛了一些。
她撇了撇嘴,不

不愿地把那包“工具”收了起来,嘟囔道:“不用就不用嘛,凶什么凶……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食补。”蔗姑说道,“用一些滋

润燥、调和

阳的药材和食材,做成药膳,让阿洛每天吃。虽然见效慢,但胜在安全温和,不会有副作用。而且对阿洛的身体发育也有好处。”
九叔这才脸色稍霁:“这个可以。需要什么药材和食材?我去准备。”
蔗姑报了一串药材和食材的名字,什么枸杞、山药、百合、银耳、莲子、黑芝麻、核桃等等,都是一些常见的东西,只有几味药材稍微珍贵一些,但也不是找不到。
九叔仔细记下,点了点

:“好,我知道了。回

我让文才去药铺买。今天麻烦你了,蔗姑。”
“不麻烦不麻烦!”蔗姑又眉开眼笑起来,凑近九叔,“凤娇啊,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九叔警惕地后退半步:“表示什么?”
“请我吃顿饭啊!”蔗姑理所当然地说道,“就去镇上最好的酒楼,就我们两个

,好好聊聊,增进一下感

嘛!”
九叔:“……下次吧,今天还有事。阿洛,我们走。”
说完,他不再给蔗姑纠缠的机会,拉着林洛就快步离开了。
蔗姑站在门

,看着九叔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死凤娇!每次都这样!跑得比兔子还快!哼,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上义庄找你!”
而另一边,九叔拉着林洛,几乎是一路小跑地离开了那条巷子,直到回到了主街,周围

多了起来,他才放慢了脚步,松开了林洛的手。
林洛喘着气,看着九叔还有些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九叔看了他一眼,长叹一

气:“没事。就是被蔗姑那疯


气得够呛。以后你离她远点,她要是再拿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给你,你不许要,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林洛赶紧点

如捣蒜。开玩笑,那些玉势玉球什么的,他看着就

皮发麻,怎么可能要!
九叔这才缓和了脸色,摸了摸林洛的

:“走吧,回去给你准备药膳。以后每天都要吃,直到你体内阳气平衡为止。”
“……是,师父。”林洛苦着脸应道。药膳啊……听起来就不好吃。
不过比起和蔗姑“双修”,或者用那些奇怪的“辅助工具”,吃药膳已经是最温和、最正常的办法了。
林洛偷偷松了

气,暗自庆幸师父立场坚定,没有被蔗姑的花言巧语迷惑。
师徒二

并肩走在回义庄的路上,晨光越来越亮,街上也越来越热闹。
刚才在蔗姑那里经历的那番“惊吓”,似乎也随着这

间烟火气而渐渐淡去。
只是林洛心里清楚,他体内那

过剩的阳气,还有早上那场尴尬的“意外”,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地过去。
而且……林洛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九叔那高大的身影,心里某个角落,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似乎也并没有完全消失。
唉,青春期,真是麻烦啊。
林洛在心里叹了

气,认命地跟着九叔,朝着义庄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紧紧相随,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好!我去准备早点!”
林洛说着,转过了身,看向了笑嘻嘻的文才。
我挨收拾,你笑的很开心嘛,文才师弟!
唰!
文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背后生寒。
糟糕!
我刚才是不是笑的太得意忘形了?
师兄应该没看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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