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姐将‘第一行为室’的门牌,啪地一声从蓝色的‘未使用’翻到了红色的‘使用中’。|最|新|网''|址|\|-〇1Bz.℃/℃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咔嚓一声锁上门,示意我进去。
打开门,那里是一个远超我想象的无机质空间。
墙壁一片纯白,房间中央只放着一张保健室里那种简易的床。
毫无

调可言,真的是一个只为了进行【作业】而存在的场所。
【那么,黑铁君。把裤子脱掉,能仰面躺下吗?】
一进房间,一条桑虽然带着一丝紧张,却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诶?啊,等、等一下。这么突然?】
【突然什么的……既然是仪式,那不是当然的吗】
一条桑这么说着,犹豫着把手放在了裙子上。
【先停一下。发布 ωωω.lTxsfb.C⊙㎡_话说,仰面躺下是什么意思?你打算按什么步骤进行仪式啊?】
【什么步骤……就是被教会的步骤啊。男

仰面躺在床上,


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为了不弄伤男

神圣的部分,由


自己用手轻轻引导进自己体内。之后,直到男

完成任务,


轻轻前后移动……就这些啊?】
我抱住了

。
骑乘位。
确实,要准确放

三厘米的豆子的话,


在上面控制是最合理的吧。
但是,以我的尺寸突然那么做会怎样。
毫无疑问,会很痛吧。)01bz*.c*c更多

彩
绝对需要准备。
【驳回】
【诶……?为什么?我被告知这是最安全、最神圣的做法啊】
【和我知道的做法不一样。lтxSb a.Me和第一次的对象,要用能看清彼此脸部的姿势……叫做正常位,我想用我在上面的方式来做。这样我比较好控制力度】
【力度……?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接受而已啊?】
一条桑不安地,用向上看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眼睛微微颤抖着,虽然凭气势把我带了出来,但能看出她对未知领域的紧张和困惑。
【听好了,一条。我和你现在将要做的,和你所知道的『仪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以你现在的身体接受我的话,开玩笑似的会痛,也可能受伤啊】
【受、受伤?仪式中?从没听说过啊】
【那是因为你周围的男

都太小了】
【是、是这样吗?六厘米左右会受伤吗?】
【六厘米……吗。不是那个程度。实际看了就会明白吧……】
我叹了

气,忽然想起最后确认事项并说了出来。地址LTXSD`Z.C`Om
【说起来一条桑,今天是『危险

』吗?】
【危险

?】
【嗯?那,是『

孩子的那几天』吗?】
【

孩子的那几天,是什么?】
【诶?不,那个……我问的是生理期的事

……?】
【生理期?】
一条桑歪了歪

。
完全像是被从未见过听过的单词困惑住的样子。
糟糕,对话完全对不上。
【那个,


不是有不会怀孕的时期,或者那里会出血吗?】
【? 没有……但是?】
【这样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那算了,忘了吧】
虽然不太清楚,但这个世界


既没有生理期,也可以认为一直处于能怀孕的状态吗?
或者,连这种生物学机能都不存在吗。
虽然不太明白,但从一条小姐的反应来看,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吧。
【? 虽然有点在意,但算了。现在仪式更重要呢】
看到她有些不满地噘起嘴,我把话题拉了回来。
【……好。总之,在正式来之前,首先需要让彼此的身体做好准备。……先用你的嘴来做】
【嘴……?】
【没错。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用唾

弄湿,同时让你的身体和大脑记住‘接下来有个厉害的东西要进来了’。这样做好准备,


才能顺利进行】
【どういうこと? セックスって前も言ってたよね……? それに

で濡らすなんて、そんな汚いこと、教义书には一言も……っ】
像是要打断她的反驳,我伸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百闻不如一见。
对于这个被疯狂世界常识浸透的她,光靠言语让她理解我的异常是不可能的。
【……一看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说‘不准备的话很危险’】
咔嗒一声解开了皮带的扣环。
指尖连自己都惊讶地微微颤抖着。
如果让她看到这个,被她轻视了该怎么办。
『な、何なの、これ……っ! 野蛮なんか通り越lてバケモノじゃない! 无理よ……无理无理! こっち来ないでよ! バケモノ!!』
如果直到刚才还向我展现的那份温暖好意,一百八十度逆转,变成充满恐惧和厌恶的惨叫的话。
那样的话,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我的心大概会彻底死掉吧。
比起被阉割的恐惧,失去唯一把我当作【

】来对待的她,并遭到决定

拒绝的恐惧,涌上了喉咙。
但是,一直隐瞒下去的话就无法向前迈进。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有可能接纳我的


,恐怕只有她了吧。
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一条小姐。
别总想最坏的事。
一定没问题的。
我下定了决心,拉下了拉链。
在狭窄的内裤中紧绷到极限的我的分身,带着热气蠕动着寻求外面的空气。
【え……? ちょ、黒鉄くん……っ】
能听到一条小姐倒吸一

气的声音。
我拉下内裤,终于将那【活生生的凶器】释放到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