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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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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夫目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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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一片暗红色。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接仪式的喧嚣终于渐渐散去,广场上的群如同退一般缓缓消散,只余下几名城主府的侍卫在清扫残局。

    城主府大厅内,灯火通明。

    凌千梦款步走到主座前,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走进来的陆麟州和陆镇山,悠然开:

    “恭喜陆城主了。”

    陆麟州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

    “凌殿主客气了。父亲,凌殿主,我已为大家准备了晚宴,请移步宴会厅,一同用膳吧。”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完全是一副东道主的模样。

    然而,一旁的陆镇山却根本没有理会这客气话。

    他沉着脸,目光冰冷地盯着凌千梦,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凌千梦,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他一步步近,声音愈发低沉:

    “现在——你该把我妻子还给我了。”

    大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几分。

    凌千梦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般,轻轻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悠悠道:

    “她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陆镇山那张渐渐绷紧的脸,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已经请她了。等会儿在晚宴上,会让你们相见的。”

    陆镇山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如刀一般在凌千梦脸上剐过,又冷冷地、近乎厌恶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麟州。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宴会厅内,烛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放着珍馐佳肴,银质烛台上跳动的火焰在每个的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

    璩紫凝和陆婉儿已经坐在了桌旁。导航地址WWw.01BZ.cc

    当陆镇山大步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和儿——

    “凝儿!婉儿!”

    陆镇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喜,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几乎要冲上前去。

    然而,一只手却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轻不重,却刚好将他的脚步硬生生按住。

    “前城主大——”

    凌千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别着急嘛。”

    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侧,笑着补充道:

    “先用膳。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您说是吧?”

    陆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侧过,看了凌千梦一眼,然后不得不收敛起那份急切的心,僵硬地点了点。

    众纷纷落座。

    陆镇山和陆麟州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正是璩紫凝和陆婉儿。thys3.com

    而凌千梦则悠然走到了长桌尽的主位上,款款坐下。

    她端起面前的酒盏,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高高举起:

    “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畅快:

    “祝贺我们,成功驻陵山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陆麟州身上,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也祝陆城主,顺利继位。”

    陆镇山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他脸上挂着皮笑不笑的表,机械般地举起酒盏,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也没说出。

    只是他没有发现——

    桌子对面,他的妻子璩紫凝和儿陆婉儿,表异常古怪。

    那张本该因重逢而欣喜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她们端坐在椅子上,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宴会继续。

    众各怀心事地举筷夹菜,厅内偶尔响起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而桌下的暗流,却在悄无声息地涌动。

    陆麟州坐在椅子上,面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在对面璩紫凝和陆婉儿的脸上游移。

    他的身体轻微扭动着,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享受什么隐秘的乐趣。

    而他的双脚,则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然无声地活动着。

    桌下——

    啪嗒。啪嗒。

    细微的声响,被满桌的欢声笑语掩盖得净净。

    陆镇山端起酒杯,正要凑到唇边,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妻子的脸庞。

    他看到了什么——

    璩紫凝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微蹙,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陆镇山放下酒杯,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意味。

    夫妻多年,那份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

    璩紫凝察觉到丈夫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

    她吸一气,努力挤出一个平静而从容的表,朝着陆镇山轻轻摇了摇。

    那眼神仿佛在说——没事,我没事。

    陆镇山眉微皱,却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能将目光移开。

    然而——

    “啊!”

    一声轻哼,骤然从璩紫凝的中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

    而坐在璩紫凝身旁的陆婉儿,此刻已经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低着,几乎要将脸埋进胸里。

    双手在桌布下面紧紧抓着什么。W)ww.ltx^sba.m`e

    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却止不住那轻微的颤抖。

    晚宴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侍们鱼贯而,开始收拾残羹冷炙,撤下银盘碗碟。

    璩紫凝和陆婉儿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两的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

    璩紫凝的背脊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曲线。

    陆婉儿更是面颊红,双眼微微失神,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扣着桌沿。

    而她们面前的碗筷,几乎没有被动过。

    一桌珍馐,从始至终无问津。

    对面的陆镇山也同样没什么食欲。

    他面前的酒杯里还剩大半盏酒,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上,碟中的菜肴也只夹了一两筷。

    他的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在妻子和儿之间来回逡巡,眉锁成了一个的“川”字。

    与这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凌千梦。

    她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银筷,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身旁的陆麟州也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端起酒杯浅酌一。

    两目光错时,彼此眼中都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夜色渐,宴会散去后,众各自回房。

    长廊里灯火昏暗,璩紫凝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边。

    陆镇山立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急切地压低声音问道:“凝儿,你还好吧?”

    璩紫凝抬起,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然后将身子靠进他怀里,温软的身体带着微微的颤抖。

    陆镇山收紧手臂,将她搂紧,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总算稍稍落了地。

    两穿过回廊,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这是他们夫妻多年居住的主卧。

    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床幔低垂,烛台上的残蜡还留着上次离开时的痕迹。

    久违的温馨涌上心。

    陆镇山关上门,转过身时,璩紫凝已经抱住了他。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中带着水光:“镇山,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她仰地吻了上去。

    唇舌缠,温热而迫切。

    陆镇山先是一愣,随即便被这久别重逢的激点燃。

    妻子柔软的双唇和舌尖仿佛带着火焰,将他体内压抑多的思念与欲望一脑地勾了出来。

    他的手抚上她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更多彩

    久别重逢,加上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陆镇山只觉得小腹窜起一燥热的火苗,迅速蔓延全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把将璩紫凝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然后急切地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纱衣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上,映出一片诱的光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陆镇山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床榻吱呀作响,陆镇山伏在璩紫凝身上,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驰骋着。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些子的思念与担忧统统倾泻出来。

    “啊……镇山……好……嗯啊……”

    璩紫凝仰着,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手攀在丈夫宽阔的背上,指尖随着他的动作而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如蛇般扭动,湿润的蜜紧紧裹着那根粗烫的,每一次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但她的眼神,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身体在欢愉中战栗,敏感的花径被丈夫的巨物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可她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

    她说不清。

    陆镇山浑然不觉妻子的走神,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贯穿。

    璩紫凝跪趴在床上,丰满的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长发散落在枕间。

    “凝儿……你好紧……好舒服……”陆镇山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节奏越来越快。

    “嗯……嗯啊……哦齁……镇山……好……”

    她叫得很动听,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沉醉的、满足的。

    陆镇山只觉腰间一阵酸麻,那团积蓄已久的欲火顺着脊椎猛然窜起。

    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十指陷进璩紫凝腰间的软里,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发起最后一狂风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刺耳,夹杂着黏腻的水渍声,在屋内回。

    他的在妻子湿润的花径中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恨不得连囊袋都挤进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凝儿……我要了……都给你……全都给你!!”男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啊……啊啊……好……镇山……嗯齁……啊啊啊!!”璩紫凝被撞得语不成调,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又是十几下猛烈的撞击。

    突然,陆镇山全身绷紧,腰身猛地一挺——

    “哦哦哦——!”

    一滚烫的浓从马眼处薄而出,猛烈地打在璩紫凝的花心上。

    他浑身颤抖着,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接一地灌,仿佛要将这些子的亏欠都在这最后一刻补偿给她。

    璩紫凝被这热流一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花径一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

    “呼……呼……”

    陆镇山趴在她背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

    他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缓缓抽出软化的。

    随着他的退出,白色的混合着透明的,从那尚未合拢的花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搂着她,疲惫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璩紫凝,依旧睁着眼睛,望着房门。 ltxsbǎ@GMAIL.com?com

    夜静。

    陆镇山睡得很沉,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他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璩紫凝背对着他侧躺着,呼吸轻微,似乎也睡着了。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有节奏的晃动从他身下的床榻传来,木质的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陆镇山的眉微微皱了皱,意识从沉睡中缓缓浮起。他没有立刻睁眼,迷迷糊糊间,耳边飘来一阵声音——

    起初他以为是梦,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是的呻吟声。

    娇媚,,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和放纵,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儿子……你好……的娘亲好舒服!”

    陆镇山的眼睛骤然睁开。

    他的身体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

    那声音……那声音是璩紫凝的。

    而那个声音说出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和心脏。

    而且,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分明身边。

    陆镇山猛地转,瞳孔瞬间收缩。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他看见璩紫凝正跪趴在床边。

    一个年轻赤着壮的上身,双手正握着璩紫凝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正是陆麟州。

    “娘亲~你好紧啊……夹得儿子好舒服?”

    陆麟州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根粗长的一寸一寸地碾过璩紫凝湿润的花径。

    刮过每一处褶皱,顶开层层媚,直到抵住最处那团软。

    “啊啊啊……麟州……你……你好会……嗯齁……嗯齁齁齁……”

    璩紫凝仰着,长发散地披在肩上,丰满的双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翻飞。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涎水,哪还有半分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

    “娘亲,你看~父亲在看着我们呢?”陆麟州故意放缓动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挑衅般地对上陆镇山那双几乎要火的眼睛。

    璩紫凝闻言,微微睁开眼,看向陆镇山的方向——

    但她没有任何羞愧,反而更加地扭动腰肢,主动将那根粗大的吞得更。

    “嗯哼……镇山……你……你不要看……儿子……啊……啊啊啊……他的好大……顶得娘亲好……嗯齁齁齁!!”

    陆镇山想要起身,想要怒吼,想要将这畜生从妻子身上拖下来——

    但他动弹不得,发现自己被镇压在床上。

    灵气被封,无力反抗,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睁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儿子肆意玩弄。

    “噗啾噗啾噗啾——”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陆麟州抬起璩紫凝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发起狂风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儿子!好!好!用力!死娘亲!死我!!呜呜呜!!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

    璩紫凝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花径被粗大的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娘亲~叫大声点~让父亲听清楚~你的亲亲娘亲是怎么被儿子上高的?”

    “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娘亲要丢了!!!好爽好爽好爽!!哦齁哦齁哦齁!!麟州!!我的宝贝儿子!!你死娘亲了!!!”

    璩紫凝的身体猛地颤抖,花径剧烈痉挛,一大热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上。

    而她身边的床榻上,陆镇山的眼眶几乎瞪裂。

    陆镇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涩而嘶哑。

    他拼命想要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有声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那不堪目的画面。

    “你……你们……”

    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凝儿……??”

    这一声呼唤,带着难以置信,带着绝望,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幻觉,多么希望下一刻璩紫凝会回过来,哭着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璩紫凝确实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疯狂扭动的腰肢稍稍停顿了一瞬。她缓缓转过,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陆镇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仅仅是一瞬。

    陆麟州冷哼一声,胯下再度发力。

    那根沾满水的毫不留地重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狠狠碾过璩紫凝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软。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再度响彻房间,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璩紫凝被这一猛烈的抽顶得浑身颤,双手无力地在床上胡抓着。

    忽然,她摸到了陆镇山的手,那只僵硬的、冰冷的手。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一般,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然后整个身子随着陆麟州的冲刺而前后摇摆。

    “镇山……镇山……我好舒服……啊啊……真的好舒服……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

    就在这时,陆麟州抬手,“啪”一声,重重拍在璩紫凝丰满的翘上,雪白的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娘亲,”他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和挑衅,“我问你——是我的舒服,还是父亲那根老东西舒服?”

    璩紫凝被顶得翻起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她的理智早已然无存,身体的本能和欲望占据了全部。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

    “你……你的舒服……啊啊啊……儿子的……唔唔唔……好厉害……比你父亲的……要……”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然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羞耻:

    “……要厉害多了……哦齁齁齁死娘亲了!儿子……你好会!!”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大滚烫的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上。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娘亲被儿子上天了!!”

    她浑身抽搐着,死死握着陆镇山的手。

    而陆镇山,双目赤红,眼角已经沁出了泪。

    陆麟州看着陆镇山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的腰身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挺动都又又重,将璩紫凝的花径得滋滋作响。

    “父亲,你也不要这么痛苦,”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戏谑地说道,“在之前,其实母亲早就和大哥做过了,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镇山的心。

    “什……什么?!”

    陆镇山猛地瞪向璩紫凝,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脸上的肌因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抽搐。

    他死死盯着那张自己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声音沙哑而颤抖:

    “凝儿!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啊!!”

    然而,璩紫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迎合着陆麟州一下又一下的冲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陆麟州冷笑一声,一把将璩紫凝整个抱了起来。

    他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托着她丰满的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沾满的粗大整根没,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他将两的合处对准陆镇山的视线,让那根进进出出的和翻出带进的红润媚一览无余。

    “父亲,你看清楚了!”

    陆麟州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用下抵着璩紫凝的肩膀,邪笑着说:

    “大哥那根大,早就过母亲这个骚里了!每次背着你和我,这骚娘们爽得都快上天了!”

    “你……你说谎!!”

    陆镇山声嘶力竭地嘶吼,额青筋起,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拼命挣扎,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在自己妻子体内进进出出。

    “凝儿!快说!不是这样的!你快说啊!!”

    他嘶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哀求。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璩紫凝被得断断续续的叫。

    “啊……啊……好……麟州……用力……死娘亲……对……就是那里……哦齁齁齁齁齁……”

    她闭着眼睛,满脸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那张脸,没有半分羞愧,只有彻底的沉沦和放纵。

    陆镇山看着那张脸,那颗心,终于彻底碎了。

    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镇山的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当看清来的面容时,他整个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一个。

    一个浑身赤的。

    她径直走向床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带着一抹妩媚的浅笑。

    “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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