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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联机·王者连麦·死在游戏里死在老师鸡巴上
周六晚上八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LTX?SDZ.COm老师家客厅。
落地窗外又开始飘细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持续不断的沙沙沙沙沙声，像有
在用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窗面。
小区花园里那棵老银杏早已落光了全部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积了薄薄一层白雪，路灯的橘黄光透过雪雾和落地窗上凝结的薄薄水雾，在客厅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暖色光斑。
暖气片把整个房间烘得
燥温热，温度比外面高了将近二十度，偶尔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热胀冷缩的咔嗒声。
墙角那盆绿萝的叶子被热风熏得微微发卷，叶尖有一点枯黄，花盆边缘积了一层极薄的灰。
茶几上搁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水珠，她端起来喝了一
，豆渣没滤净，舌尖上残留极细微的颗粒感。
旁边是她吃了一半的橘子，橘子皮被她剥成完整的一条长螺旋，搁在纸巾上，橘皮的清香混在暖气的燥空气里，和茶几下面那瓶上周江哥留下的柠檬清洁剂残余气味混在一起。
茶几下面抽屉里塞着几包没拆封的薯片、一盒跳蛋配件、一瓶还剩小半的润滑
，以及她上次带来的那双还没穿过的备用白丝袜。
林浅浅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周屿上次落在老师家的旧球衣。
就是第十八章那件，白色棉质，高中校队款。
棉布洗了无数次之后已经有些发薄，领的螺纹松垮垮的，露出她整个锁骨窝，锁骨窝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洗澡时没擦的一小滴水珠。
球衣左胸印着学校缩写和号码，背后是他高三那年的球衣号。
那个他在省赛决赛上穿着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血印的号码。
他上次来老师家看球赛时把这件忘在了沙发上，后来她帮他“保管”至今。
袖那片之前被
和水浸透又风的区域现在已被洗到
眼难辨。
她用洗衣手洗了好几次，又在暖气片上烘了一整夜。
但用手指摸上去仍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纤维发硬，像布料
处藏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比周围的棉布略硬一点点，只有她知道那个位置在哪。
球衣里面全
。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在白色棉布下顶出两个模糊的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吸气时顶得更明显，把棉布撑出两个更的圆点；呼气时又陷回棉布的柔软褶皱中。
下身只有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袜底有防滑硅胶颗粒，踩在木地板上不会打滑。
发散着，刚洗完澡，发尾还微湿地贴在锁骨上，洗发水是老师家的松木味。
和她自己平时用的樱花味完全不同。
每次她从老师家回去都要重新洗，把松木味换成樱花味，这样周屿凑近她发时才不会问“你换了洗发水吗”。
但今天她不用回去。
今晚她要在老师家过夜。
她下午来的时候把周屿那件球衣从枕旁边拿出来，在镜子前套上。
他上次看到她穿这件是在看球赛那天晚上。
他发现她偷穿他的旧球衣，他说她穿这件比穿他的卫衣可
，因为这是高中校队的，有历史。
她当时笑着说因为是他的所以才穿。
他不知道她第一次穿这件球衣，是在老师家衣柜里翻出来的。
他那次洗了晾在阳台上，她赤脚走过去取下还在滴水的衣架，把它裹在自己全的身体上。
他每次看到她穿就觉得这是他们恋史里一个小彩蛋。
她每次穿就知道这是她背叛他的制服。
他把它当成回忆，她把它当成战袍，同一个号码，他穿着它在球场上防守，她穿着它在另一个男的客厅里被
。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她放下橘子，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橘皮的汁水，拿起手机。
周屿的语音消息。
她点开，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是宿舍里室友正在敲机械键盘的噼里啪啦声，有在喊“你他妈大招呢大招呢大招在你爹兜里”，有在笑“完了完了这波没了”，还有阳台方向传来的楼下保安对讲机的模糊沙沙声。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度，大概是正在自己床上靠着枕，用那种每回约她打游戏时的期待语调。
她能从他的语速听出他大概已经在床上蹦了好几下，耳机线缠在枕角上还没来得及理：“浅浅！今晚有没有空！我们宿舍几个队友想打排位，缺一个。你上次说想学中路，今天我教你玩！我们队里刚好有个小号可以带你。你下载好了吗！上次说版本更新之后法师加强了，我帮你选了个最简单的，你先进来我教你出装！第一件出法穿鞋，第二件出回响之杖。
你上次不是问为什么法师要出回响。
今天我给你演示！”
她听完，把手机贴在胸，转朝书房方向喊了一句。
不是请求许可，是预告，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已经计划好一切的平静：“老师。
屿哥哥约她打游戏。
她要和屿哥哥连麦打排位。
老师可以在她旁边听他和她讲话。
他说他在游戏里会保护她。
他每次都说他保护她。
每次都让她死好多次。www.LtXsfB?￠○㎡ .com
但他从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都被对面刺客抓死。
不是因为对面刺客太强。
是因为老师刚好在他喊\''''快跑\''''的时候顶到她最处。
他说她的法师走位不好。
他不知道她走位不好是因为她每次走位时
里正夹着老师的
。
她说她要和屿哥哥连麦。
她说她要让屿哥哥全程听到她的声音。
但她的全程含着老师。”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前，把茶几下面的抽屉拉开。
抽屉滑轨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跳蛋盒子里那颗旧的静音款已在充电底座上充满电，绿色指示灯不闪了，常亮着，底座边缘积了一小圈极细的灰。
她把跳蛋拿起来。
色硅胶外壳被她用了无数次之后表面已经不再光滑，有一小片细微的磨痕，是上次在周屿生
派对前塞进包里时和钥匙扣摩擦留下的。
磨痕边缘微微发白，像硅胶被刮出了极细的毛边。
她把跳蛋握在手心，用拇指反复搓了搓硅胶表面让它带上体温。
跳蛋刚从充电底座上取下来时是冰凉的，贴在她掌心里像个没有生命的塑料蛋，但被她体温慢慢焐热之后，硅胶表面开始变得温热滑腻。
她低看着掌心里这颗陪了她快两年的跳蛋。
从第一次在电影院被遥控到第一次在教室上课时含着，从周屿第一次生在厨房被到上周给他录008时在老师家床上骑乘，每一场都有它。
她用拇指和食指拨开小
唇。
里面已经有些微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今天下午来老师家之前就开始的。
她出门前在自家浴室对着镜子塞跳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极细微的渗，浸湿了内裤裆部，后来她把内裤脱了扔在家里床上，只穿球衣和过膝袜出了门。
坐公
车来的路上，跳蛋还没开震动，但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硅胶椭圆体在她道里轻轻撞着前壁，她靠在车窗上假装看外面的雪，其实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到了老师家之后这一个多小时里，她一直夹着跳蛋但没开震动。
只在聊天间隙用遥控器在最低档推过好几次，每次推一下道的自动收缩就会把跳蛋往g点方向多陷一点。
现在她用手指拨开唇时，能感觉到道已经有透明黏在往外渗，手指碰到
边缘时感觉到极细微的黏稠。
她把手指抽出来对着灯光看，指腹上有一根细丝从指尖拉到大拇指，在暖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把跳蛋缓缓推进道。
噗。
极细微的硅胶撑开黏膜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一闪而过，和窗外雪粒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跳蛋吞
后她用手指又轻轻往里推了推，调整位置让椭圆体刚好卡在道前壁g点下方那个最适合共振的角度。
她闭眼感受了一下，硅胶椭圆体微微顶着她g点下沿，还没有开震动但光是这个位置就让她道开始往外渗更多的透明。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在球衣下摆上蹭了蹭手指上残留的透明黏，把下摆重新拉回大腿。
“先塞跳蛋。更多彩
等下游戏开始前再拔掉。
今天他想带她上分。
他的分是她里被出来的分。
他说他今晚教她玩中路。
他说中路的法师要会走位。
要会看小地图。
要在敌视野盲区预判。
她今晚真正要学的不是走位。
是在他的语音指挥下。
在他以为她在专注作的时候。
被另一个到他的每一次指挥都变成她的痉挛。
他说他在游戏里会保护她。
他说\''''快跑\''''的时候她正在被老师顶到最处跑不动。
他说他用大招帮她挡伤害。
他在游戏里的每一次挡，都是在她里被另一个男的同时进行的。
他永远。
不知道。
他的屏幕和她里的那根。
共享同一个节拍。
。”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下载好游戏。
游戏图标是一个蓝色菱形的王者标志，加载条从零跳到百分之百。
她注册了一个新账号，用他发来的id加了好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秒通过，然后把她的号拉进队伍。
队里另外三个是他室友的小号。
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灰框，名字一个比一个中二：上单叫“宇宙第一猛男”，
手叫“别抢我红”，辅助叫“我
不动了”。
她在屏幕这边笑了一下。
这些名字她都很熟，周屿每次提起他的室友都会模仿他们打游戏的语气，说他们打的菜还骂，但他从来不生气。
她的id用的是他给她起的。
“屿哥的小法师”。
他看到她这个名字后在语音里笑了好久，说浅浅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可，他室友也起哄说这狗粮真不戳，宇宙第一猛男说屿哥你
朋友也太听话了，别抢我红说嫂子好，我不动了说嫂子记得买辅助装。
她靠在老师肩上听他们闹，发消息说：“名字是你起的。”
队内语音接通。
她的蓝牙耳机塞进左耳。
耳道被硅胶耳塞轻轻撑开。
周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比刚才语音消息更清晰，因为他这次用的是宿舍里的电竞耳麦，带降噪功能，背景噪音被过滤了大半，只剩下他室友辅助敲键盘的清脆噼啪声，时不时的咳嗽、清喉咙、擤鼻涕，以及窗外偶尔路过的汽车鸣笛。
他清了清嗓子。
他每次认真说话前都会先清一下喉咙，这是她从高二就注意到的习惯，喉结滚一滚，轻轻咳半声。
然后把语速放慢，用那种他自认为很像教练的风格开始给她布置战术：
“浅浅！你进去之后先别急着出塔。
系统会推荐第一件装备，你先跟着买。
法师鞋。
然后走中路。
第一步别太靠前，等我清完野到二级就来蹲你。
对面要是刺客多你就别出塔，等我来抓。
你带的技能是闪现对吧？闪现用来躲刺客大招，他突你脸你就往塔下闪。
还有你二技能可以定，看好时机再放，别
费。
你大招是范围伤害，团战等我先手控你再开。
听明白了吗小法师同学？”
她笑着回答“听明白了周教练”，声音甜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跨上了我的腰。
球衣下摆掀到腰际，全的下半身只有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
她用手扶住
，对准自己跳蛋还没拔出来的。
此刻跳蛋还在里面轻轻震着，她没关，她说等游戏开始再拔。
推进去。
噗嗤。
在她跳蛋还在道上方抵着g点下方那个凹槽的同一秒，越过跳蛋挤进处。
她整个弓起背，把手机拿起来按下游戏界面的准备按钮，对着耳麦用平时说晚安的语气说。
“准备好了。”
游戏加载。
十个英雄的像排成两排，对面阵容有两个法师一个刺客两个战士。
周屿说这把稳了对面脆皮多。
她在他语音背景里把跳蛋从道里拔出来。
啵，这声被游戏全军出击前的号角声完全覆盖。
她把跳蛋搁在茶几上，硅胶表面全是透明黏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细线缠在她食指上绕了好几圈。
然后她把手机正面朝上用手肘压在沙发扶手上，整个重新坐回我身上。
自己动。
上下起伏的节奏从慢到快，
肌在每次下沉时绷紧，大腿内侧在每次上抬时轻轻颤抖。
全军出击。
号角声从蓝牙耳机里炸开，游戏正式开始。
周屿的打野刀在野区砍出第一刀打击音效。
咚。
小兵从基地鱼贯而出，三路兵线开始往对方塔下推进。
她的角色是一个穿蓝白长裙拿法杖的法师，站在中路塔下。
她在现实中被的节奏和周屿在游戏里打野的节奏刚好同步。
他每砍一刀野怪，她就往上多沉一寸。
他在打蓝buff。
她在吞。
他在清红buff。
她在夹。
她在装备栏买第一件装备。
法穿鞋。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才对准购买按钮，因为刚好碾过g点上沿。╒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买好了吗浅浅。
法师鞋。
对。
然后你第二件先出回响之杖的那本书。
叫咒术典籍。
先买这本书。
然后慢慢合成回响。
你看到装备商店里那个紫色的小书了吗。
对对就是那个。”他在语音里耐心指导她出装，同时他的打野刀正在砍红buff对面的野怪。
她在装备商店里翻页，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找到那本紫色小书。
因为每一下滑动都碾过她道前壁。
她买完咒术典籍，周屿说好的现在你到四级了有大招了。
你去中路河道那个
丛帮我
个眼。
她作角色走到丛边缘。
眼的动作极简单，只要点一下饰品键就好，但她点了好几次。
因为此时她正被到g点上沿。
“眼好了。
屿哥哥。
对面辅助可能在中路。
我退一点。”她把角色回撤，在塔下站定。
她的道在此刻被出了第一波小高
的前奏。
但还没到。
她把手机暂时正面朝下搁在膝盖上，用被到发软的手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把那
快要溢出的叫硬憋了回去。
他还在语音里说“好。
你等我清完这波野。
我来中路帮你蹲。”
第一波兵线清完。
她的法师和对面法师在中路互相消耗，她用一技能清掉了对面的远程兵，升到了三级。
周屿的打野刚收完红区。
他在语音里说马上来中路。
她作角色退回塔下，站在防御塔旁边那个安全位置。
然后对面刺客突然从丛窜出来。
不是中路丛，是从河道左侧那个她和周屿都没注意到的视野死角。
刺客开启大招，一套连招。
眩晕、突进、平a、技能。
她看到自己角色血条瞬间从满格掉到只剩一小截。
她在屏幕上拼命按闪现。
但那一刻正碾过她g点最处，整条道都在痉挛，她的手指在闪现键上抖了好几下，指尖连续滑过屏幕好几次都没按下去。
血条清空。
you have been slain。
系统声冷淡宣布，屏幕变灰，倒计时开始。
她把手机正面朝下搁在自己胸的球衣上，整个从沙发上滑下来。
翻身趴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撑着扶手边沿，翘起
对着我。
耳机还戴着，里面传来他室友辅助的惊呼“卧槽对面这个刺客伤害怎么这么高”，然后是他平静的安慰：“浅浅没关系。
那个刺客前期伤害高，你没闪现没办法。
复活之后别再出塔，等我反蹲。
我蹲中左，你假装出塔清兵。
他要是再敢来这把他必死。”
他在语音里切屏看装备面板，分析对面刺客的经济和出装。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被我一下一下进去。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下都让她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极细极闷的唔，然后迅速用她自己的手背堵住。
他说她第一次玩法师被刺客抓很正常。
她听着他说“正常”，把自己的脸埋进沙发扶手棉布，让那句差一点失控的叫声被布艺吸收。
他说等他复活之后教她怎么用闪现躲刺客大。
她不知道她已经为这个男闪现都不按好久了。
“他死了。
她让他死的。
刚才那个闪现其实能按出来。
但她把闪现的键位和老师撞到g点的时机对调了。
她说没关系他说没关系。
他说等她复活去报仇。
他不知道她每次死。
都是替他去送另一种命。
他每次在野区打他的怪。
她在他耳机里为他充另一种电。
他打完这波蓝buff会来中路帮她。
她的蓝buff早就在里被老师满了。
他说等她复活。
她现在就复活。
她的角色在泉水里站起来了。
可她的还没。
还没。
咿。
继续说。
让他继续说。
他说他要帮她报仇。
他不知道她要报的仇从来不是对面刺客。
是他在每次她高时还在那边喊\''''没事有我\''''。
他说刺客不应该那样出装。
他说那个连招伤害溢出。
他不知道她每一下都让老师的从子宫碾到g点再从g点碾到道。
咿。
继续。
趁她还没回游戏。”
复活倒计时结束。
她的角色在泉水里重新站起来。
血条回满，蓝条回满。
她把手机重新拿正，吸一气，把被他语音包围的呼吸全控制在平稳的音调里，重新跨回我身上。
周屿的打野已经蹲在中路丛。
他在语音里压低声音：“别怕我先上。
等我定住他你再放技能。
准备。
三。
二。
一。
！”他冲出去。
打野刀技能全中。
把对面刺客眩晕在原地。
她跟在后面补了二技能。
冰锥从法杖尖端飞出，准命中被控住的刺客。
再接一技能。
再接大招。
击杀。
对面刺客被击杀的图标弹出来，击杀播报的系统声在耳机里响起。
“an enemy has been slain！double kill！”
他说浅浅得好那一下补技能太准了。
她把角色停在原地假装看经济面板。
他以为她在思考下一件装备。
其实她在他刚才喊“三二一”时刚好被到最处。
咬住嘴唇把所有收缩的道肌压回盆底，只让手指在技能键上完成他想要的连招。
他说你的法伤已经起来了接下来可以出第二件成型装备。
你需要一本大书。
他说的那本大书需要等兵线和金币。
她需要的是他尽快推掉这座塔然后去上路支援，这样她才有空把自己的手机再次正面朝下，把重新吞到底。
推完中路一塔，周屿说状态不好回城补血。
她的角色也点了回城。
站在泉水里自动回血，泉水回复光环每隔几秒在她身上绕一圈淡绿色的光效。
他出泉水时在语音里清清嗓子，开始给她总结这半场的进步：“你那个眼得不错。
是辅助教你的吗。
眼的位置很关键。
下次对面刺客再蹲你你就在进前先扔一技能探。
还有你的闪现。
刚才那波要是闪现按出来你其实可以不死。
不过没关系，下次就知道了。”
他说下次的时候她的角色还站在原地打转。
她把他后面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因为她的注意力不在泉水，在她里那根正从身后抽回的。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泉水回血的光效还在绕。
她说：“她渴了。
去倒杯水。”他把装备商店打开继续给她分析出装。
他从武器展示切换到法术装备栏，对着各式技能界面开始向她讲解第二件成型装需要补哪件装备。
被动可以减少对面魔抗。
她在他讲到魔抗公式的计算方法时跪在了茶几边。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落在木地板上，茶几边缘正好到她胸。
她把球衣下摆重新撩到腰际，双手撑在茶几边沿。
翘起。
噗嗤。
从她身后进。
她在他泉水补给时跪在老师家茶几前，被从后面得抱住茶几腿，大腿内侧的
水沿着过膝袜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袜松紧带。
他那边在自己宿舍床上用枕垫着背，举着手机，还在耐心给她出装建议：“你先出法穿鞋。
然后第三件可以做博学者之怒。
加百分比法强。
等你出完帽子伤害
表。
团战对面法师站不住。”她在这段时间里被了好久。
他每报一件装备名字，她就往上多吞一截。
他说博学者之怒。
她吞到底，撞在子宫上正好撞出她一声被压成气声的闷哼。
他说这件装备被动是法强增幅。
他耐心解释加成比例。
她跪趴着，在老师家茶几边，嘴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变成极细微的呜咽。
“他说帽子。
她问他这是不是她上次看他打比赛也戴的那顶帽子。
他说不是。
那顶只是球帽。
这顶是法帽。
他不知道她有另一顶帽子，老师的帽，戴在里被他看不见的眼睛注视他每一个关心她的瞬间。
他说他等一下给她看他自己的出装参考。
他发截图给他。
她每次收他截图都不打开。
因为截图那会儿她里正夹着另一个。
他说她今天进步很多。
她进步不是因为多练。
是因为她在每次被他之间学会了保持手指稳定。
咿。
他还在等兵线。
她也在等。
他等兵线重生。
她等他刚才说的大帽把她到跟对面法师一样脆。”
她在茶几边高了。
整个弓着背，道一圈一圈地收缩，嘴角咬着自己球衣袖，把所有呜咽和叫声全咽进棉布纤维里。
周屿在泉水那边说浅浅你怎么站泉水这么久。
她喘了好几气，取消静音。
说刚去倒水，网好像不太稳。
他说没事游戏里也暂时没团。
他说你先把泉水回血用完再出来。
第二波团战在龙坑附近发。
周屿的打野钻进去抢龙，她的法师在旁边丛蹲着。
对面刺客再次偷袭。
这次她的闪现真没按出来，因为在那一刻她正处在高前最后的冲刺边缘。
她整个从茶几边滑到沙发上，身体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差点从手里脱落，手指在闪现键上抖了好几下，技能图标全被自己痉挛的手指误触成普攻。
角色再次被打死。
周屿的屏幕也灰了。
他被对面战士和刺客夹击杀，在泉水里躺了很久。
他在语音里说这把后期还能打不要放弃。
他切屏看经济面板，还顺手给她截图看她的出装，说浅浅你看你辅助已经出辅助装了以后你也可以试试辅助位。
他说辅助位相对简单，只要跟准打野节奏。
她趴在自己已经高好几次的沙发扶手上听他讲辅助门。
他说辅助最重要的是视野。
他说视野就是站在队友看不见的地方让他们安全。
她说她知道。
她的视野从来都是把自己最真实的状态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第三波她在高地再次被抓。
这次她脆把静音键按了，把手机放在茶几边，整个跨到老师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一直到高。
她的角色在塔下小地图上一动不动。
队友们在她耳机里开始公屏打字“法师你卡了？”
“法师你在泉水挂机？”
“这法师怎么不动”。
她把蓝牙耳机拔下来塞进沙发缝里，在队友们的公屏刷屏中被到连续痉挛。
高时的道把锁在宫颈。
她的脸埋进我肩窝，嘴里对着他空白的语音频道低吼着他这辈子也听不到的母狗叫。
“。
死这个废物的小法师。
他说没关系。
她有关系。
他在游戏里救她。
他永远救不了。
她不用他救。
她自己会死在另一个的上。
他还在切屏看她的经济。
他不知道她的早就是这个房间里最富有的资源。
他的每一次gank都来自老师。
老师才是她的打野。
他永远蹲在中路等着她残血把她从屿废物面前偷走。
他说她的闪现没。
她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她所有的技能全扔在老师身上。
他对她的所有保护都只发生在游戏里。
而她的每场屠杀都发生在里。
他躺在泉水里规划下一件装备。
她的道壁早就替他出了博学者的另一顶帽子。
。
死法师母狗。”
她瘫在我身上喘了很久，大腿在过膝袜里还在轻微抽搐。
然后重新把耳机从沙发缝里捡出来戴上，对着他那边还焦急问了好久“浅浅你还在吗”的本，用被到彻底沙哑的嗓子。
可他自己听不出。
说：“刚才。
刚才卡了。
家里wifi。”
他的话立刻变得极尽温柔。
把刚才所有焦急全换成关心，嗓门也小了：“没事浅浅！网不好我能理解！等下你来我宿舍这边我帮你调！下次我们打排位你先来我这。
或者你换个地方。
网不好别生气。
你今天第一次玩法师已经很好了。
我刚开始也老死。”
她说没事，他说那好。他说那这波回去守高地，她说嗯。
夜。公车末班车靠窗。
她把额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帆布包放在膝盖上，跛脚小羊歪着脑袋靠在包带旁边。
左脚那根线早已彻底断裂。
她从包里拿出那条今晚被反复到裆部从腿根处到过膝袜袜底都被浸透过的白色过膝袜。
冷水一冲皂一揉，裆部那片最区域立刻冒出大量浑浊的白泡沫。
是今晚在游戏每一波对线、团战、死亡、等技能冷却、等兵线重生的间隙里累积的高
出和混合物。
拧叠好，第二十五层。
二十五这个数字，上周是给周屿录008后的，这周是他带她打排位掉到全队最低评分后还要安慰她。
对着泰迪熊，熊的左耳今晚又被她凌晨换衣服时不小心用自己浴巾抽歪，绒毛往一边倒得几乎要秃。
她把熊抱进被窝，对着熊耳朵说：“今晚他教她玩了几把游戏，输得多赢得少，他拿了好几把败方mvp，她说恭喜，你是败方最佳，他说这有什么。他不知道他的mvp是替她的无数次在高间隙里的送命挡刀。
他说她第一次玩法师已经很好了，闪现时机把握不好是正常的，让她不要气。她没气，她的闪现一直被另一个散。他说以后每周都带她上分，他把他现在的星分享给她。她说好。晚安。”关灯。
熊鼻的绒毛在手机屏幕熄灭后反了一瞬窗外路灯的淡黄，然后隐黑暗。
她把熊搂在怀里，嘴角酒窝无声地凹下去。
他的排位赛战绩里永远有一条记录。
小法师，助攻最多，死最多，他的mvp在游戏里，她的mvp在里。
落地窗外又开始飘细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持续不断的沙沙沙沙沙声，像有
在用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窗面。
小区花园里那棵老银杏早已落光了全部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积了薄薄一层白雪，路灯的橘黄光透过雪雾和落地窗上凝结的薄薄水雾，在客厅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暖色光斑。
暖气片把整个房间烘得
燥温热，温度比外面高了将近二十度，偶尔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热胀冷缩的咔嗒声。
墙角那盆绿萝的叶子被热风熏得微微发卷，叶尖有一点枯黄，花盆边缘积了一层极薄的灰。
茶几上搁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水珠，她端起来喝了一
，豆渣没滤净，舌尖上残留极细微的颗粒感。
旁边是她吃了一半的橘子，橘子皮被她剥成完整的一条长螺旋，搁在纸巾上，橘皮的清香混在暖气的
燥空气里，和茶几下面那瓶上周江哥留下的柠檬清洁剂残余气味混在一起。
茶几下面抽屉里塞着几包没拆封的薯片、一盒跳蛋配件、一瓶还剩小半的润滑
，以及她上次带来的那双还没穿过的备用白丝袜。
林浅浅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周屿上次落在老师家的旧球衣。
就是第十八章那件，白色棉质，高中校队款。
棉布洗了无数次之后已经有些发薄，领
的螺纹松垮垮的，露出她整个锁骨窝，锁骨窝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洗澡时没擦的一小滴水珠。
球衣左胸印着学校缩写和号码，背后是他高三那年的球衣号。
那个他在省赛决赛上穿着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血印的号码。
他上次来老师家看球赛时把这件忘在了沙发上，后来她帮他“保管”至今。
袖
那片之前被和水浸透又风的区域现在已被洗到眼难辨。
她用洗衣
手洗了好几次，又在暖气片上烘了一整夜。
但用手指摸上去仍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纤维发硬，像布料
处藏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比周围的棉布略硬一点点，只有她知道那个位置在哪。
球衣里面全
。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在白色棉布下顶出两个模糊的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吸气时顶得更明显，把棉布撑出两个更的圆点；呼气时又陷回棉布的柔软褶皱中。
下身只有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
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袜底有防滑硅胶颗粒，踩在木地板上不会打滑。
发散着，刚洗完澡，发尾还微湿地贴在锁骨上，洗发水是老师家的松木味。
和她自己平时用的樱花味完全不同。
每次她从老师家回去都要重新洗
，把松木味换成樱花味，这样周屿凑近她发时才不会问“你换了洗发水吗”。
但今天她不用回去。
今晚她要在老师家过夜。
她下午来的时候把周屿那件球衣从枕
旁边拿出来，在镜子前套上。
他上次看到她穿这件是在看球赛那天晚上。
他发现她偷穿他的旧球衣，他说她穿这件比穿他的卫衣可
，因为这是高中校队的，有历史。
她当时笑着说因为是他的所以才穿。
他不知道她第一次穿这件球衣，是在老师家衣柜里翻出来的。
他那次洗了晾在阳台上，她赤脚走过去取下还在滴水的衣架，把它裹在自己全
的身体上。
他每次看到她穿就觉得这是他们恋
史里一个小彩蛋。
她每次穿就知道这是她背叛他的制服。
他把它当成回忆，她把它当成战袍，同一个号码，他穿着它在球场上防守，她穿着它在另一个男
的客厅里被。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她放下橘子，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橘皮的汁水，拿起手机。
周屿的语音消息。
她点开，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是宿舍里室友正在敲机械键盘的噼里啪啦声，有
在喊“你他妈大招呢大招呢大招在你爹兜里”，有在笑“完了完了这波没了”，还有阳台方向传来的楼下保安对讲机的模糊沙沙声。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度，大概是正在自己床上靠着枕
，用那种每回约她打游戏时的期待语调。
她能从他的语速听出他大概已经在床上蹦了好几下，耳机线缠在枕
角上还没来得及理：“浅浅！今晚有没有空！我们宿舍几个队友想打排位，缺一个。你上次说想学中路，今天我教你玩！我们队里刚好有个小号可以带你。你下载好了吗！上次说版本更新之后法师加强了，我帮你选了个最简单的，你先进来我教你出装！第一件出法穿鞋，第二件出回响之杖。
你上次不是问为什么法师要出回响。
今天我给你演示！”
她听完，把手机贴在胸
，转朝书房方向喊了一句。
不是请求许可，是预告，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已经计划好一切的平静：“老师。
屿哥哥约她打游戏。
她要和屿哥哥连麦打排位。
老师可以在她旁边听他和她讲话。
他说他在游戏里会保护她。
他每次都说他保护她。
每次都让她死好多次。www.LtXsfB?￠○㎡ .com
但他从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都被对面刺客抓死。
不是因为对面刺客太强。
是因为老师刚好在他喊\''''快跑\''''的时候顶到她最
处。
他说她的法师走位不好。
他不知道她走位不好是因为她每次走位时
里正夹着老师的。
她说她要和屿哥哥连麦。
她说她要让屿哥哥全程听到她的声音。
但她的
全程含着老师。”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前，把茶几下面的抽屉拉开。
抽屉滑轨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跳蛋盒子里那颗旧的静音款已在充电底座上充满电，绿色指示灯不闪了，常亮着，底座边缘积了一小圈极细的灰。
她把跳蛋拿起来。
色硅胶外壳被她用了无数次之后表面已经不再光滑，有一小片细微的磨痕，是上次在周屿生派对前塞进包里时和钥匙扣摩擦留下的。
磨痕边缘微微发白，像硅胶被刮出了极细的毛边。
她把跳蛋握在手心，用拇指反复搓了搓硅胶表面让它带上体温。
跳蛋刚从充电底座上取下来时是冰凉的，贴在她掌心里像个没有生命的塑料蛋，但被她体温慢慢焐热之后，硅胶表面开始变得温热滑腻。
她低
看着掌心里这颗陪了她快两年的跳蛋。
从第一次在电影院被遥控到第一次在教室上课时含着，从周屿第一次生
在厨房被到上周给他录008时在老师家床上骑乘，每一场都有它。
她用拇指和食指拨开小
唇。
里面已经有些微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今天下午来老师家之前就开始的。
她出门前在自家浴室对着镜子塞跳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极细微的渗
，浸湿了内裤裆部，后来她把内裤脱了扔在家里床上，只穿球衣和过膝袜出了门。
坐公
车来的路上，跳蛋还没开震动，但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硅胶椭圆体在她道里轻轻撞着前壁，她靠在车窗上假装看外面的雪，其实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到了老师家之后这一个多小时里，她一直夹着跳蛋但没开震动。
只在聊天间隙用遥控器在最低档推过好几次，每次推一下
道的自动收缩就会把跳蛋往g点方向多陷一点。
现在她用手指拨开
唇时，能感觉到道已经有透明黏在往外渗，手指碰到边缘时感觉到极细微的黏稠。
她把手指抽出来对着灯光看，指腹上有一根细丝从指尖拉到大拇指，在暖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把跳蛋缓缓推进
道。
噗。
极细微的硅胶撑开黏膜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一闪而过，和窗外雪粒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跳蛋吞
后她用手指又轻轻往里推了推，调整位置让椭圆体刚好卡在道前壁g点下方那个最适合共振的角度。
她闭眼感受了一下，硅胶椭圆体微微顶着她g点下沿，还没有开震动但光是这个位置就让她
道开始往外渗更多的透明。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在球衣下摆上蹭了蹭手指上残留的透明黏
，把下摆重新拉回大腿。
“先塞跳蛋。更多
彩
等下游戏开始前再拔掉。
今天他想带她上分。
他的分是她
里被出来的分。
他说他今晚教她玩中路。
他说中路的法师要会走位。
要会看小地图。
要在敌
视野盲区预判。
她今晚真正要学的不是走位。
是在他的语音指挥下。
在他以为她在专注
作的时候。
被另一个
到他的每一次指挥都变成她的痉挛。
他说他在游戏里会保护她。
他说\''''快跑\''''的时候她正在被老师顶到最
处跑不动。
他说他用大招帮她挡伤害。
他在游戏里的每一次挡，都是在她
里被另一个男的同时进行的。
他永远。
不知道。
他的屏幕和她
里的那根。
共享同一个节拍。
。”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下载好游戏。
游戏图标是一个蓝色菱形的王者标志，加载条从零跳到百分之百。
她注册了一个新账号，用他发来的id加了好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秒通过，然后把她的号拉进队伍。
队里另外三个是他室友的小号。
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灰框，名字一个比一个中二：上单叫“宇宙第一猛男”，手叫“别抢我红”，辅助叫“我不动了”。
她在屏幕这边笑了一下。
这些名字她都很熟，周屿每次提起他的室友都会模仿他们打游戏的语气，说他们打的菜还
骂，但他从来不生气。
她的id用的是他给她起的。
“屿哥的小法师”。
他看到她这个名字后在语音里笑了好久，说浅浅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可
，他室友也起哄说这狗粮真不戳，宇宙第一猛男说屿哥你朋友也太听话了，别抢我红说嫂子好，我不动了说嫂子记得买辅助装。
她靠在老师肩上听他们闹，发消息说：“名字是你起的。”
队内语音接通。
她的蓝牙耳机塞进左耳。
耳道被硅胶耳塞轻轻撑开。
周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比刚才语音消息更清晰，因为他这次用的是宿舍里的电竞耳麦，带降噪功能，背景噪音被过滤了大半，只剩下他室友辅助敲键盘的清脆噼啪声，时不时的咳嗽、清喉咙、擤鼻涕，以及窗外偶尔路过的汽车鸣笛。
他清了清嗓子。
他每次认真说话前都会先清一下喉咙，这是她从高二就注意到的习惯，喉结滚一滚，轻轻咳半声。
然后把语速放慢，用那种他自认为很像教练的风格开始给她布置战术：
“浅浅！你进去之后先别急着出塔。
系统会推荐第一件装备，你先跟着买。
法师鞋。
然后走中路。
第一步别太靠前，等我清完野到二级就来蹲你。
对面要是刺客多你就别出塔，等我来抓。
你带的技能是闪现对吧？闪现用来躲刺客大招，他突你脸你就往塔下闪。
还有你二技能可以定
，看好时机再放，别费。
你大招是范围伤害，团战等我先手控你再开。
听明白了吗小法师同学？”
她笑着回答“听明白了周教练”，声音甜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跨上了我的腰。
球衣下摆掀到腰际，全
的下半身只有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
她用手扶住
，对准自己跳蛋还没拔出来的。
此刻跳蛋还在里面轻轻震着，她没关，她说等游戏开始再拔。
推进去。
噗嗤。
在她跳蛋还在
道上方抵着g点下方那个凹槽的同一秒，越过跳蛋挤进处。
她整个
弓起背，把手机拿起来按下游戏界面的准备按钮，对着耳麦用平时说晚安的语气说。
“准备好了。”
游戏加载。
十个英雄的
像排成两排，对面阵容有两个法师一个刺客两个战士。
周屿说这把稳了对面脆皮多。
她在他语音背景里把跳蛋从
道里拔出来。
啵，这声被游戏全军出击前的号角声完全覆盖。
她把跳蛋搁在茶几上，硅胶表面全是透明黏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细线缠在她食指上绕了好几圈。
然后她把手机正面朝上用手肘压在沙发扶手上，整个
重新坐回我身上。
自己动。
上下起伏的节奏从慢到快，
肌在每次下沉时绷紧，大腿内侧在每次上抬时轻轻颤抖。
全军出击。
号角声从蓝牙耳机里炸开，游戏正式开始。
周屿的打野刀在野区砍出第一刀打击音效。
咚。
小兵从基地鱼贯而出，三路兵线开始往对方塔下推进。
她的角色是一个穿蓝白长裙拿法杖的
法师，站在中路塔下。
她在现实中被
的节奏和周屿在游戏里打野的节奏刚好同步。
他每砍一刀野怪，她就往
上多沉一寸。
他在打蓝buff。
她在吞
。
他在清红buff。
她在夹
。
她在装备栏买第一件装备。
法穿鞋。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才对准购买按钮，因为
刚好碾过g点上沿。╒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买好了吗浅浅。
法师鞋。
对。
然后你第二件先出回响之杖的那本书。
叫咒术典籍。
先买这本书。
然后慢慢合成回响。
你看到装备商店里那个紫色的小书了吗。
对对就是那个。”他在语音里耐心指导她出装，同时他的打野刀正在砍红buff对面的野怪。
她在装备商店里翻页，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找到那本紫色小书。
因为每一下滑动
都碾过她道前壁。
她买完咒术典籍，周屿说好的现在你到四级了有大招了。
你去中路河道那个
丛帮我个眼。
她
作角色走到丛边缘。
眼的动作极简单，只要点一下饰品键就好，但她点了好几次。
因为此时她正被
到g点上沿。
“眼
好了。
屿哥哥。
对面辅助可能在中路。
我退一点。”她把角色回撤，在塔下站定。
她的
道在此刻被出了第一波小高的前奏。
但还没到。
她把手机暂时正面朝下搁在膝盖上，用被
到发软的手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把那快要溢出的叫硬憋了回去。
他还在语音里说“好。
你等我清完这波野。
我来中路帮你蹲。”
第一波兵线清完。
她的法师和对面法师在中路互相消耗，她用一技能清掉了对面的远程兵，升到了三级。
周屿的打野刚收完红区。
他在语音里说马上来中路。
她
作角色退回塔下，站在防御塔旁边那个安全位置。
然后对面刺客突然从
丛窜出来。
不是中路
丛，是从河道左侧那个她和周屿都没注意到的视野死角。
刺客开启大招，一套连招。
眩晕、突进、平a、技能。
她看到自己角色血条瞬间从满格掉到只剩一小截。
她在屏幕上拼命按闪现。
但那一刻
正碾过她g点最处，整条道都在痉挛，她的手指在闪现键上抖了好几下，指尖连续滑过屏幕好几次都没按下去。
血条清空。
you have been slain。
系统
声冷淡宣布，屏幕变灰，倒计时开始。
她把手机正面朝下搁在自己胸
的球衣上，整个从沙发上滑下来。
翻身趴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撑着扶手边沿，翘起
对着我。
耳机还戴着，里面传来他室友辅助的惊呼“卧槽对面这个刺客伤害怎么这么高”，然后是他平静的安慰：“浅浅没关系。
那个刺客前期伤害高，你没闪现没办法。
复活之后别再出塔，等我反蹲。
我蹲中左
，你假装出塔清兵。
他要是再敢来这把他必死。”
他在语音里切屏看装备面板，分析对面刺客的经济和出装。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翘着
，被我一下一下进去。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下都让她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极细极闷的唔，然后迅速用她自己的手背堵住。
他说她第一次玩法师被刺客抓很正常。
她听着他说“正常”，把自己的脸埋进沙发扶手棉布，让那句差一点失控的叫声被布艺吸收。
他说等他复活之后教她怎么用闪现躲刺客大。
她不知道她已经为这个男
闪现都不按好久了。
“他死了。
她让他死的。
刚才那个闪现其实能按出来。
但她把闪现的键位和老师
撞到g点的时机对调了。
她说没关系他说没关系。
他说等她复活去报仇。
他不知道她每次死。
都是替他去送另一种命。
他每次在野区打他的怪。
她在他耳机里为他充另一种电。
他打完这波蓝buff会来中路帮她。
她的蓝buff早就在
里被老师满了。
他说等她复活。
她现在就复活。
她的角色在泉水里站起来了。
可她的
还没。
还没。
咿。
继续说。
让他继续说。
他说他要帮她报仇。
他不知道她要报的仇从来不是对面刺客。
是他在每次她高
时还在那边喊\''''没事有我\''''。
他说刺客不应该那样出装。
他说那个连招伤害溢出。
他不知道她每一下都让老师的
从子宫碾到g点再从g点碾到道。
咿。
继续
。
趁她还没回游戏。”
复活倒计时结束。
她的角色在泉水里重新站起来。
血条回满，蓝条回满。
她把手机重新拿正，
吸一气，把被他语音包围的呼吸全控制在平稳的音调里，重新跨回我身上。
周屿的打野已经蹲在中路
丛。
他在语音里压低声音：“别怕我先上。
等我定住他你再放技能。
准备。
三。
二。
一。
！”他冲出去。
打野刀技能全中。
把对面刺客眩晕在原地。
她跟在后面补了二技能。
冰锥从法杖尖端飞出，
准命中被控住的刺客。
再接一技能。
再接大招。
击杀。
对面刺客被击杀的图标弹出来，击杀播报的系统
声在耳机里响起。
“an enemy has been slain！double kill！”
他说浅浅
得好那一下补技能太准了。
她把角色停在原地假装看经济面板。
他以为她在思考下一件装备。
其实她在他刚才喊“三二一”时刚好被
到最处。
咬住嘴唇把所有收缩的
道肌压回盆底，只让手指在技能键上完成他想要的连招。
他说你的法伤已经起来了接下来可以出第二件成型装备。
你需要一本大书。
他说的那本大书需要等兵线和金币。
她需要的是他尽快推掉这座塔然后去上路支援，这样她才有空把自己的手机再次正面朝下，把
重新吞到底。
推完中路一塔，周屿说状态不好回城补血。
她的角色也点了回城。
站在泉水里自动回血，泉水回复光环每隔几秒在她身上绕一圈淡绿色的光效。
他出泉水时在语音里清清嗓子，开始给她总结这半场的进步：“你那个眼
得不错。
是辅助教你
的吗。
眼的位置很关键。
下次对面刺客再蹲你你就在进
前先扔一技能探。
还有你的闪现。
刚才那波要是闪现按出来你其实可以不死。
不过没关系，下次就知道了。”
他说下次的时候她的角色还站在原地打转。
她把他后面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因为她的注意力不在泉水，在她
里那根正从身后抽回的。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泉水回血的光效还在绕。
她说：“她渴了。
去倒杯水。”他把装备商店打开继续给她分析出装。
他从武器展示切换到法术装备栏，对着各式技能界面开始向她讲解第二件成型装需要补哪件装备。
被动可以减少对面魔抗。
她在他讲到魔抗公式的计算方法时跪在了茶几边。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落在木地板上，茶几边缘正好到她胸
。
她把球衣下摆重新撩到腰际，双手撑在茶几边沿。
翘起
。
噗嗤。
从她身后进。
她在他泉水补给时跪在老师家茶几前，被从后面
得抱住茶几腿，大腿内侧的水沿着过膝袜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袜松紧带。
他那边在自己宿舍床上用枕
垫着背，举着手机，还在耐心给她出装建议：“你先出法穿鞋。
然后第三件可以做博学者之怒。
加百分比法强。
等你出完帽子伤害
表。
团战对面法师站不住。”她在这段时间里被
了好久。
他每报一件装备名字，她就往
上多吞一截。
他说博学者之怒。
她吞到底，
撞在子宫上正好撞出她一声被压成气声的闷哼。
他说这件装备被动是法强增幅。
他耐心解释加成比例。
她跪趴着，在老师家茶几边，嘴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变成极细微的呜咽。
“他说帽子。
她问他这是不是她上次看他打比赛也戴的那顶帽子。
他说不是。
那顶只是球帽。
这顶是法帽。
他不知道她有另一顶帽子，老师的
帽，戴在里被他看不见的眼睛注视他每一个关心她的瞬间。
他说他等一下给她看他自己的出装参考。
他发截图给他。
她每次收他截图都不打开。
因为截图那会儿她
里正夹着另一个。
他说她今天进步很多。
她进步不是因为多练。
是因为她在每次被他
之间学会了保持手指稳定。
咿。
他还在等兵线。
她也在等。
他等兵线重生。
她等他刚才说的大帽把她
到跟对面法师一样脆。”
她在茶几边高
了。
整个
弓着背，道一圈一圈地收缩，嘴角咬着自己球衣袖，把所有呜咽和叫声全咽进棉布纤维里。
周屿在泉水那边说浅浅你怎么站泉水这么久。
她喘了好几
气，取消静音。
说刚去倒水，网好像不太稳。
他说没事游戏里也暂时没团。
他说你先把泉水回血用完再出来。
第二波团战在龙坑附近
发。
周屿的打野钻进去抢龙，她的法师在旁边
丛蹲着。
对面刺客再次偷袭。
这次她的闪现真没按出来，因为在那一刻她正处在高
前最后的冲刺边缘。
她整个
从茶几边滑到沙发上，身体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差点从手里脱落，手指在闪现键上抖了好几下，技能图标全被自己痉挛的手指误触成普攻。
角色再次被打死。
周屿的屏幕也灰了。
他被对面战士和刺客夹击杀，在泉水里躺了很久。
他在语音里说这把后期还能打不要放弃。
他切屏看经济面板，还顺手给她截图看她的出装，说浅浅你看你辅助已经出辅助装了以后你也可以试试辅助位。
他说辅助位相对简单，只要跟准打野节奏。
她趴在自己已经高
好几次的沙发扶手上听他讲辅助门。
他说辅助最重要的是视野。
他说视野就是站在队友看不见的地方让他们安全。
她说她知道。
她的视野从来都是把自己最真实的状态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第三波她在高地再次被抓。
这次她
脆把静音键按了，把手机放在茶几边，整个跨到老师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一直到高。
她的角色在塔下小地图上一动不动。
队友们在她耳机里开始公屏打字“法师你卡了？”
“法师你在泉水挂机？”
“这法师怎么不动”。
她把蓝牙耳机拔下来塞进沙发缝里，在队友们的公屏刷屏中被
到连续痉挛。
高
时的道把锁在宫颈。
她的脸埋进我肩窝，嘴里对着他空白的语音频道低吼着他这辈子也听不到的母狗叫。
“
。
死这个废物的小法师。
他说没关系。
她有关系。
他在游戏里救她。
他永远救不了。
她不用他救。
她自己会死在另一个
的上。
他还在切屏看她的经济。
他不知道她的
早就是这个房间里最富有的资源。
他的每一次gank都来自老师。
老师才是她的打野。
他永远蹲在中路
等着她残血把她从屿废物面前偷走。
他说她的闪现没
。
她
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她所有的技能全扔在老师身上。
他对她的所有保护都只发生在游戏里。
而她的每场屠杀都发生在
里。
他躺在泉水里规划下一件装备。
她的
道壁早就替他出了博学者的另一顶帽子。
。
死法师母狗。”
她瘫在我身上喘了很久，大腿在过膝袜里还在轻微抽搐。
然后重新把耳机从沙发缝里捡出来戴上，对着他那边还焦急问了好久“浅浅你还在吗”的本
，用被到彻底沙哑的嗓子。
可他自己听不出。
说：“刚才。
刚才卡了。
家里wifi。”
他的话立刻变得极尽温柔。
把刚才所有焦急全换成关心，嗓门也小了：“没事浅浅！网不好我能理解！等下你来我宿舍这边我帮你调！下次我们打排位你先来我这。
或者你换个地方。
网不好别生气。
你今天第一次玩法师已经很好了。
我刚开始也老死。”
她说没事，他说那好。他说那这波回去守高地，她说嗯。
夜。公车末班车靠窗。
她把额
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帆布包放在膝盖上，跛脚小羊歪着脑袋靠在包带旁边。
左脚那根线早已彻底断裂。
她从包里拿出那条今晚被反复
到裆部从腿根处到过膝袜袜底都被浸透过的白色过膝袜。
冷水一冲皂
一揉，裆部那片最区域立刻冒出大量浑浊的白泡沫。
是今晚在游戏每一波对线、团战、死亡、等技能冷却、等兵线重生的间隙里累积的高
出和混合物。
拧
叠好，第二十五层。
二十五这个数字，上周是给周屿录008后
的，这周是他带她打排位掉到全队最低评分后还要安慰她。
对着泰迪熊，熊的左耳今晚又被她凌晨换衣服时不小心用自己浴巾抽歪，绒毛往一边倒得几乎要秃。
她把熊抱进被窝，对着熊耳朵说：“今晚他教她玩了几把游戏，输得多赢得少，他拿了好几把败方mvp，她说恭喜，你是败方最佳，他说这有什么。他不知道他的mvp是替她的无数次在高
间隙里的送命挡刀。
他说她第一次玩法师已经很好了，闪现时机把握不好是正常的，让她不要气。她没气，她的闪现一直被另一个
散。他说以后每周都带她上分，他把他现在的星分享给她。她说好。晚安。”关灯。
熊鼻
的绒毛在手机屏幕熄灭后反了一瞬窗外路灯的淡黄，然后隐黑暗。
她把熊搂在怀里，嘴角酒窝无声地凹下去。
他的排位赛战绩里永远有一条记录。
小法师，助攻最多，死最多，他的mvp在游戏里，她的mvp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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