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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操了熟睡中的后妈,她边哭边求饶,被我内射了哭着求我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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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午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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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天闷得像蒸笼,空调从早开到晚,客厅里凉飕飕的,乔婉宁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姿势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随意伸着,身上那件洗得发薄的白色t恤下摆卷到了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腻细滑的腰腹,肚脐眼周围有一圈极淡的妊娠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腰窝处陷进去两个浅浅的涡,皮肤白得反光。 ltxsbǎ@GMAIL.com?comLtxsdz.�ǒm.com

    陆衍从房间出来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脚步顿了顿。

    乔婉宁也没抬,拇指划着屏幕,嘴里嘟囔了一句:冰箱里有西瓜,切好的,你顺便端出来。

    哦。

    陆衍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弯腰拿保鲜盒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截腰,白,软,带着一层薄薄的绒毛,在冷气里微微起了皮疙瘩,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陆衍吸一气,端着西瓜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乔婉宁这才放下手机坐起来,t恤的领是那种特别宽的款式,坐直的时候还好,刚才躺着的时候整个领歪到一边,大半个锁骨和胸的白都露在外面,没穿胸罩,坐起来的瞬间两团软跟着晃了一下,的廓在薄布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今天学到哪了?乔婉宁叉起一块西瓜,咬了一,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

    陆衍坐在对面的单沙发上,眼神不自觉地追着那滴西瓜汁,看着它沿着锁骨下方的弧度慢慢滑进领里面,消失在胸的影中。

    行测做了两套卷子。

    考得怎么样?

    还行。

    乔婉宁撇撇嘴:你跟你爸一个德行,问什么都\''''还行\'''',能不能多说两个字?

    陆衍没接话,低吃西瓜,乔婉宁也不在意,这个继子从小就闷,话少得像个木桩子,她早习惯了,吃完西瓜,用纸巾擦了擦嘴和手指,又躺回去继续刷手机,这回换了个姿势,侧躺着面朝沙发靠背,t恤又卷上去了,短裤是那种很短的居家棉裤,裤腿宽松,从陆衍的角度能看到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裤腿边缘处隐约露出丁字裤的细绳,一根蓝色的带子勒在胯骨上,从侧面斜斜地没缝。

    陆衍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乔婉宁突然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手机举在脸上方,嘴里笑了一声:你爸发消息说这周末不回来,又去什么广州了,一去就是半个月。

    嗯。

    \''''嗯\''''什么嗯,你就不能关心关心你爸?乔婉宁偏看了陆衍一眼。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什么,一个月见不着影。

    话里带着几分抱怨,但语气随随便便的,说完又翻回去继续刷视频,陆衍盯着那两瓣被短裤绷得紧紧的肥,从裤腿下面溢出来一小截,白浑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在缝里,等于什么都没遮住,两瓣光溜溜地露在空气中,只差那层薄薄的短裤面料。

    中午乔婉宁热了昨天的外卖,端到餐桌上喊吃饭。

    陆衍,吃饭了!

    陆衍从房间出来,乔婉宁正弯着腰把菜往桌上摆,这一弯腰,t恤领整个垂下来,两只大悬在空中,又圆又沉,晕的颜色透过薄布隐隐可见,偏棕,像两团快要掉出来的白面团在领里晃,陆衍走到桌边的时候正好跟那个角度对上,视线直直地扎进那片白花花的胸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乔婉宁直起身,完全没注意到,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今天的饭你别嫌弃,我懒得做,凑合吃吧。

    你什么时候不懒。陆衍闷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乔婉宁筷子一顿,瞪了过来。

    没什么。

    我听见了,你嫌我懒是吧?

    那你自己做啊,二十二了连个蛋都不会炒,好意思说我。

    乔婉宁哼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你爸每个月打那么多生活费,想吃什么点外卖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你亲妈,还得天天伺候你。

    最后那句话说得随,没有恶意,但不是你亲妈四个字落进陆衍耳朵里,搅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对,不是亲妈,从来就不是,从三年前老爸把这个领进家门的那天起,陆衍就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妈,这是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年轻。

    一个三十四岁、身材丰腴、皮肤白得发光、子大得晃悠、圆得像两个蜜桃的。

    吃完饭乔婉宁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扔,说了句我去洗澡了就进了浴室,陆衍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水流顺着锁骨淌下来,经过那对大,沿着沟往下流,流过那截软腰,流过肚脐,流进那片色的毛发里,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面上。

    硬得像根铁棍,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陆衍回房间关上门,想打一发泄泄火,手刚伸进裤子里就听见浴室门开了,乔婉宁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走廊,路过陆衍房间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睡个午觉,两点半你记得去接念念。

    知道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陆衍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大概十五分钟,一直硬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乔婉宁的身体,大腿、子、腰、、丁字裤的细绳、领垂下来时晃的房,三年了,整整三年,每天对着这具体,每天硬,每天忍,每天靠打飞机撑过去。lтxSb a.c〇m…℃〇M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忍不住了。

    走廊很短,从陆衍的房间到主卧只有七八步,门缝透出昏暗的光,窗帘拉上了,空调开着,冷气从门缝里溢出来,陆衍推开门,门轴没响,脚踩在木地板上也没发出声音。

    乔婉宁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的方向,呼吸均匀绵长,已经睡着了,洗完澡后换了一件真丝的吊带裙,米白色,料子薄得像一层水雾贴在身上,吊带从肩滑落到大臂的位置,半个房从领挤出来,晕的边缘露在外面,偏棕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两条腿微微张开,一条伸直一条弯曲,从陆衍站着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腿间那片三角地带,栗色的毛发稀疏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唇肥厚,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一个色号,两片唇合拢着,缝隙处隐约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没穿内裤。

    陆衍的呼吸粗重起来,太阳突突地跳,血全部往下半身涌,理智在脑子里发出最后一声警报,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瞬间就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了。

    坐到床边的时候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乔婉宁哼了一声,没醒,身体往床中间挪了挪,陆衍伸出手,指尖碰上了露在外的大腿外侧,皮肤凉凉的,是被空调吹的,但底下的是热的,软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手掌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摸,经过胯骨,经过大腿内侧,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的毛发。

    乔婉宁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张得更开了,吊带裙的下摆彻底掀开,整个下体露在昏暗的冷气中。

    陆衍的手掌覆上那座感的丘,掌心感受到柔软的毛发和底下饱满的脂肪层,指尖顺着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厚的唇,中指触到了里面的,柔软、温热、微微湿润,食指和中指夹着外的软轻轻揉搓,指腹在蒂的位置画圈,乔婉宁的眉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陆衍低下,脸凑近那片腿间,鼻尖几乎贴上了唇,闻到沐浴露底下那特有的体味,不算浓烈但带着一种温热的腥甜,像是某种本能层面的催剂,让又胀大了一圈,舌伸出来,舌尖从缝的最底端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沟壑缓缓往上舔,经过道的时候故意往里面探了探,再一路舔到蒂,含住那颗小小的粒吸吮。

    乔婉宁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像是梦里某个舒服的片段,陆衍的舌加快了速度,在蒂和唇之间来回舔弄,同时把中指慢慢推进了里面,指节被温热紧致的壁包裹住,往里探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软又滑,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

    乔婉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只大在吊带裙里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已经在薄布底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

    然后猛地睁开了眼。

    先是迷茫,天花板在视野里晃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样触感,湿漉漉的、被什么东西舔着吸着的感觉,低一看,一颗色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

    啊!!

    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开,乔婉宁整个弹坐起来,双手猛推那颗脑袋,两条腿拼命往回缩,膝盖差点撞上陆衍的脸。更多彩

    你什么!你疯了吗!!

    声音又尖又抖,带着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慌和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骇。

    陆衍抬起,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水光,没说话,眼神暗沉沉的,像一盯住猎物的年轻公兽。

    陆衍!

    你他妈在什么!

    放开我!

    乔婉宁往床退,后背撞上床柜,台灯晃了一下,一只手去拉滑落的吊带,另一只手挡在胸前,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你脑子有病吗!

    我是你妈!

    你不是我妈。

    陆衍的声音低哑,只有这五个字,说完一把抓住乔婉宁的脚踝,把缩起来的腿拽直了。

    你放手!

    放手!

    陆衍你听到没有!

    乔婉宁拼命蹬腿,赤脚踹在陆衍的胸上,但那具壮实的身体纹丝不动,二十二岁正当壮年的力量跟三十四岁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量级,陆衍抓着两个脚踝往两边掰开,整个压了上去,膝盖顶进两腿之间,胸膛压住乔婉宁不断挣扎的上半身。

    不要!

    你不能这样!

    陆衍!

    你清醒一点!

    乔婉宁的拳捶打着陆衍的肩膀和胸,指甲在t恤上刮出细微的声响,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我是你爸的老婆!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吗!

    陆衍一手按住乔婉宁的肩膀把摁进床垫里,另一只手伸下去扯自己的运动短裤,裤腰往下一拽,粗硬的弹出来,茎身上青筋起,涨成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

    乔婉宁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大腿内侧,低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要……陆衍,求你了,不要这样……声音突然从尖锐变成了哀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求你了……你冷静一下……你想想清楚……

    想了三年了。陆衍嗓子发紧,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天都在想。

    什么?你……你说什么……

    陆衍没有再回答,手指探到腿间,拨开那两片被水和水浸湿的唇,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小,挺腰。

    不要!!

    挤开肥厚的唇,撑开窄小的道,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乔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嘴张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走调的哭嚎,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久未被使用过的被那根粗硬的硬生生撑开,道内壁被迫扩张,紧紧箍住侵的柱,又疼又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捅进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疼……你拿出去……疼死了……乔婉宁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最新地址Www.^ltxsba.me(求你了……拿出去……我不要……

    陆衍咬着牙,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大脑一片空白,整根被滚烫柔软的壁层层叠叠地裹住吸住,紧得几乎让缴械,停了两秒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抽。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第二下捅进去的时候乔婉宁的身体跟着一颤,第三下、第四下,节奏逐渐加快,在紧窄的甬道里反复进出,壁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顶到最处某个柔软的凸起。

    不要了……你停下来……陆衍……乔婉宁的哭喊声随着抽的节奏断断续续的,拳还在捶打陆衍的肩膀,但力气越来越小。

    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陆衍俯下身,嘴唇贴着乔婉宁的耳朵,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声音低得像喘息:你下面好湿。

    乔婉宁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扭过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里,不想承认,但身体确实在背叛意志,随着的抽,处涌出越来越多的水,透明黏滑的体沿着的茎身往外溢,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你说不要,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陆衍喘着粗气,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过了?

    你闭嘴……乔婉宁从手背的齿痕间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闭嘴……别说了……

    陆衍一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扯住吊带裙的领往下拽,薄薄的真丝面料顺着皮肤滑下去,两只大从束缚中弹出来,柔软饱满,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摊开,但依然丰盈得惊,晕大而,颜色偏棕,是哺过的痕迹,在冷气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硬挺凸起,像两颗色的小石子立在白花花的上。

    陆衍低含住一颗,舌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同时下面的狠狠顶了一下,撞上宫。

    啊!乔婉宁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咬着手背的牙松开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没忍住漏了出来,随即又死死咬回去,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大,五指陷进柔软得过分的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像揉一团发好的面,手感软得让上瘾,一边吸一边揉一边,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这具丰腴敏感的熟身体上,乔婉宁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推拒,推拒变成了抓住陆衍肩膀的衣服,指甲抠进布料里。

    嘴里的哭喊也在变调,从不要了拿出去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偶尔冒出一两声走调的哼唧,像是拼命想吞回去但喉咙不听使唤。

    嗯……别……别顶那里……

    这句话从乔婉宁嘴里溜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闭紧了嘴,脸烧得通红,转过去不看陆衍。

    陆衍听到了,嘴角扯了一下,腰上的动作变了角度,专门往那个让乔婉宁声音走调的方向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地撞上宫。

    是这里?

    你别……你别说话……乔婉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根本不像是拒绝,更像是快要溃堤前的最后挣扎。

    在湿透了的骚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透明拉丝的水,挂在和唇之间,被下一次搅碎,肥厚的唇被的茎身反复摩擦,从最初的色变成了充血的暗红色,肿胀外翻,紧紧箍着根部,像一个湿漉漉的套子,水多得往外溢,顺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卵蛋随着抽的节奏拍打在会和缝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个粗重的喘息,整间卧室都弥漫着湿的腥甜气味。

    陆衍变换了姿势,双手抓住乔婉宁的两条大腿往上推,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角度让能够捅到最处,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宫,乔婉宁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像触电一样绷紧了,脚趾蜷缩得发白。

    不……不行……太了……你出去……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最初的尖锐哭喊,而是被快感碾碎后的碎呻吟,每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

    我爸你的时候,能到这么吗?

    你闭嘴!乔婉宁尖叫了一声,但尾音拖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陆衍被夹得闷哼一声,知道快要到了,腰上的速度猛然加快,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打鼓,乔婉宁的两只大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翻腾,拍击在胸膛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整个被得在床上一耸一耸地往上顶。

    乔婉宁在密集的撞击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恐惧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拼命扭动身体往后退:不要里面!陆衍!求你了拿出来!我没吃药!

    求你了!你拿出来!不要在里面!

    你听到没有!拿出来!!

    声音尖锐得近乎崩溃,双手推着陆衍的胸膛,但那具壮实的身体像一堵墙压在上面,纹丝不动,陆衍充耳不闻,最后十几下又快又狠,死死顶住宫,然后腰一挺,整根埋进最处,关失守。

    一一浓稠滚烫的从出来,冲击着紧闭的宫,灌进道处,一波接一波,像是积攒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乔婉宁感觉到体内涌的灼热体,挣扎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整个僵在原地,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

    陆衍趴在乔婉宁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还埋在里面,能感觉到温热的壁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完的。

    拔出来的时候两个都闷哼了一声,从肿胀外翻的滑出来,上裹着一层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黏,拉出一根长长的丝线,啪地断在乔婉宁的大腿内侧,失去了堵塞的微微张开,浓稠的白色立刻从红肿的道涌出来,沿着缝缓缓淌下去,滴落在色的床单上,和先前溢出的透明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大片色的湿痕,肿胀的唇上挂着稀白色的泡沫状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乔婉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眼睛空地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吊带裙皱地堆在腰间,上面是露的大,还硬挺着,晕上留着牙齿的红印;下面是大张着的两条腿,大腿内侧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反着光。

    大概过了一分钟,或者两分钟,乔婉宁突然像是回过了神,猛地坐起来,一把推开还坐在床边的陆衍,动作大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别碰我!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扯过床的枕巾胡裹住身体,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还在从合不拢的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陆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乔婉宁没有看陆衍,甚至没有往陆衍的方向转,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光着脚跑过走廊,冲进浴室,砰地一声把门摔上,反锁的声音咔嗒一响。

    然后是花洒打开的水声。

    水声很大,但盖不住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在喉咙底部、拼命往下咽却怎么都咽不下去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躲在角落里舔舐伤。

    陆衍坐在主卧的床边,运动短裤还褪在膝盖的位置,半软的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成一层稀薄的黏膜,在空调的冷气中慢慢变凉,床单上那片色的湿痕还在往外扩散,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和沐浴露残余的香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气味。

    愧疚像一桶冰水从顶浇下来。

    了什么?

    刚才到底了什么?

    那是爸的,是名义上的妈,是这个家里每天喊自己吃饭、叫自己接妹妹的,刚才把按在床上,不顾哭喊求饶,硬生生地了,还在了里面。

    畜生。

    陆衍低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但视线落在上那层亮晶晶的水光上时,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帧一帧的画面:紧致湿热的壁裹住时的感觉,乔婉宁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表,那声没忍住漏出来的别顶那里,猛地收缩绞紧时的那一下。

    又抽动了一下。

    陆衍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然后站起来,拉上裤子,走出了主卧,经过浴室门的时候,里面的哭声突然停了,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

    两个隔着一扇门,谁都没有说话。

    陆衍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桌上摊着行测的模拟卷,密密麻麻的选择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是闹钟,两点十五分,该去接念念了。

    陆衍盯着手机屏幕上接念念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换了条净的裤子,拿上钥匙出了门。

    走到楼道里的时候回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还在响。

    关上防盗门的一瞬间,陆衍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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