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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三次来按摩的时候我用三只手指插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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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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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的钥匙在抽屉里躺了整整七天。<>http://www?ltxsdz.cōm?шщш.LтxSdz.соm

    每天拉开抽屉拿油配方表,它都躺在那个角落。

    光灯照上去,金属表面反出一小圈冷光。

    标签纸上的字我翻来覆去看了太多遍,纸边早就起了毛。

    周五下午,周姐发来一条微信:林小姐预约确认。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走去洗手台剪指甲。剪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左手食指开始抖。我把指甲刀放下,拧开水龙,把手伸到冷水下面冲。

    冲了大概两分钟。

    没用。手指还在抖。

    不是我能控制的那种抖。

    是肌自己记住了什么,我的食指还认得她道内壁的温度,认得那些褶皱贴上来时的湿度,认得括约肌在高时裹住指关节的那种节律收缩。

    每次洗手,水流从指缝间穿过,那块皮肤就自动回忆起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我把依兰依兰收进柜子最处,换了玫瑰。

    大马士革玫瑰油,三千块一瓶,平时只给vip用。

    拧开盖子的时候,甜香冲进鼻腔后部,比依兰依兰更软、更厚,像一层裹在皮肤上的丝绸。

    她的taycan比预约时间早了八分钟出现在楼下。

    这次倒车一把进,熄火后没像上次那样在车里坐两分钟。

    车门直接推开,高跟鞋踩在停车场地砖上的声音从二楼都能听见。

    平底凉鞋换成了细高跟。第一次。

    我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黑色紧身裙,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

    白色真丝衬衫,扣子开到锁骨以下第二颗。

    发又散开了。

    手里拎的还是那个羊皮手袋,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

    周姐没发微信。可能在前台已经看傻了。

    门推开的时候,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停车场里更脆。

    “晚上好。”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和上周同一个位置。放好以后没有立刻脱外套,就站在那里看着我。那个对焦的眼神比任何一次都烫。

    “你换了油。”她说。

    “玫瑰。”

    “闻出来了。”

    她脱外套的动作很慢。

    不是那种犹豫的慢,她自己选的这个节奏。

    白色真丝衬衫从肩滑下来,布料擦过锁骨上的皮肤,带出一声很轻的沙沙声。

    她把外套叠好,放在包旁边。

    然后解衬衫扣子。

    一颗一颗,从锁骨以下第二颗开始。

    手指不紧不慢。

    解到胸的时候,黑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

    法式三角杯,蕾丝薄到能隐约看见晕的颜色。

    和上次那种运动风完全不一样。

    衬衫落在沙发上。

    她弯腰去够裙子的拉链。

    拉链在左侧,抬手的时候,腋窝下方露出一小片刮过的皮肤。

    裙子滑过部、大腿、膝盖、脚踝。

    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髋骨两侧的细带比一次内裤还窄,窄到腹沟的凹陷整个露在外面。

    “今天想怎么按?”我问。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你想怎么按?”

    她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涂的正红色,和上周的暗红不一样,更亮。

    “肩颈上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腰和髋关节还需要继续松解。内收肌群的层粘连至少还要两到三次。”

    “那就继续。”

    她趴上按摩床。这次没用脸,也没枕手臂。她把手袋拿过来垫在下底下,羊皮的气味混着玫瑰油,在加湿器出的白雾里缠在一起。

    我倒油。

    三滴玫瑰进荷荷油里,手掌搓了十二下。

    玫瑰的甜香在掌心升温以后变得更浓,浓到舌根后部自动生出一甜味的幻觉,不是真的尝到,是嗅觉骗了味觉。

    手掌落在她斜方肌上的时候,她的肩胛骨往下沉了半厘米。

    不是简单的放松,她的身体对这套流程已经形成了预期,知道我的手会从哪里开始,知道力道什么时候加,知道哪些区域要多停几秒。

    “这周睡得好吗?”我问。

    “七天。”

    “七天都睡着了?”

    “你的手在我梦里加班了三天。”

    “梦里按哪里?”

    “按你今天要按的所有地方。”

    掌根从肩胛骨内侧缘往下推。

    推到胸椎段的时候,肝俞上的粘连点差不多全消了,只剩一层薄薄的、快要化开的纤维组织。

    上周推到这里还需要拇指压,这周掌根带过就够了。

    “律师函之后那个还钱了吗?”

    “还了。还多打了五万说是利息。”

    “收了吗?”

    “收了。然后给他寄了一箱我们公司的产品,临期的。”

    她笑了一声,从鼻腔后部挤出来的,很短。我在她背后看不见她的脸,但肩胛骨在笑的时候往上抬了一点。

    推到大腿后侧的时候,腘绳肌比上周松了至少一半。大肌也软了。坐骨结节上那个粘连点还在,但从一颗花生缩小到了一粒米的大小。

    “自己去拉伸了?”

    “去了三次普拉提。教练说我的髋关节灵活度比同龄好。”

    “那是因为上周在这里松过。”

    “我知道是因为上周。”

    她顿了一下。

    “是因为你。”

    拇指停在坐骨结节上。

    “翻过来吧。”

    翻身动作很利索,和上周那种懒洋洋的翻法完全不同。

    翻过来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勾住髋骨两侧的细带,把黑色蕾丝内裤拉了下来。

    布料滑过大腿的时候,上面已经洇出一条浅灰色的湿痕,从部位置延伸到会对应的地方。WWw.01BZ.cc com?com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手袋侧面,然后平躺下来。

    “毛巾还要吗?”她问。

    “你决定。”

    她把毛巾扔到了沙发上。

    房在黑色蕾丝三角杯下面。

    已经立起来了,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两个凸点。

    小腹、髋骨、部、大腿,全部露在加湿器送出的白雾里。

    耻骨下方的毛发修剪过,比上周更短,形状更整齐。

    “上周按完之后我做了一件事。”她说。

    “什么事?”

    “把抽屉里那盒安全套拆开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看了生产期。保质期到明年三月。”

    手指悬在她锁骨上方两厘米。

    “然后呢?”

    “然后我拿出来一个,放在枕底下。放了七天。”

    “用了吗?”

    “没有。”

    她看着我。那个对焦的眼神把我钉在原地。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值得我拆第二个。”

    我倒玫瑰油。倒多了。瓶磕在掌心上,油从手掌流到手腕、再流到前臂。我没擦。让那些油留在皮肤上,等着被她的体温再加热一遍。

    手掌落在她锁骨上。力道四成。

    拇指沿锁骨下窝推进去的时候,胸锁突肌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

    掌根从锁骨移到胸骨,再从胸骨移到肋骨。

    每一道肋间隙我都重新走了一遍,不是在做治疗,是在确认上周留下的所有红印都消了,确认她的身体还记得我的手指路线。

    推到第五肋间隙的时候,在黑色蕾丝下面剧烈收缩。晕的颜色加了,从浅咖啡色变成玫瑰色。

    “你的,”

    “我知道。”

    “不是疼。”

    “我知道不是疼。”

    她的声音有一点飘,尾音往上扬,和她平时说话的节奏不太一样。

    拇指继续沿着肋间隙往下推。

    第六肋。

    第七肋。

    推到剑突位置的时候,腹直肌在皮肤下面轻轻抽搐,不是主动收缩,是肌纤维自发的那种微弱的跳动。

    “上周我说你有问题不在科。”我把手移到她小腹上。

    “你说了。在别的地方。”

    “这周你觉得在哪里?”

    她把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覆在我手背上。手指还是凉的,和上周一样的温度。

    “在你觉得在的地方。”

    “我觉得在这里。”

    手掌从肚脐往下推。

    掌根推到耻骨联合上缘的时候,盆底肌群在皮肤下面做了一个很的收缩。

    唇闭合得更紧了,道被挤出一小滴透明的体,挂在会上。

    “这里已经不是治疗了。”我说。

    “从第二次就不是治疗了。”

    “第二次我只是用手指。”

    “那次也不是治疗。”

    她的手还压在我手背上,手指收紧了一点。

    “从第一次,”她看着我,“你按到我腹沟的时候。那次也不是治疗。”

    拇指按在曲骨上。

    力道还是四成。

    但这次我没停,拇指沿着耻骨联合往两侧推开,推到髂前上棘,再沿腹沟韧带推回来。

    这条路线反复走了三遍。

    道渗出的体已经不再是一滴两滴。

    会上形成了一层连续的反光的膜,透明的体从道慢慢往外渗,沿着会流到周,再洇到按摩床的一次床单上。

    “你的身体,”拇指停在腹沟中点,“已经提前开始了。”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从我知道今天要来的时候。”

    她把我的手从腹沟拿起来,不是推开,是把我的食指和中指引到她的道。 ltxsbǎ@GMAIL.com?com

    “里面。别等了。”

    道的括约肌在指尖下微微开合。

    温度比上周更高,湿度也更大。

    食指推进去的时候,道内壁几乎是主动往里吸,盆底肌群在做负压,括约肌松开的同时内部肌在往里面拉。

    第一节指关节。第二节。第三节。

    全部没。

    她的后背离开按摩床,黑色蕾丝的胸罩随着房的剧烈起伏而颤动。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软里,留出一道白色的咬痕。

    “两根不够,”她说,“三根。”

    “你确定?”

    “我确定。”

    无名指加进去。

    三根并拢,同时推进。更多彩

    阻力比上周小得多,不是因为她不够紧,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放松,学会了在被进的时候不本能地收紧。

    三根手指完全没的时候,她抽了一气。那气从喉咙进去,还没到肺里就被道内壁的收缩截住了。

    “动。”

    手指开始抽送。

    不快。

    进的时候三根全部推进去,退的时候指腹刮过g点。

    道内壁在指腹下剧烈蠕动,那个粗糙的隆起点比上周更明显,充血、肿胀,每次刮过都让她的脚趾同时蜷起来。

    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甲嵌进去。

    “快一点。”

    加快了速度。

    三根加到三根半,第四根手指在小唇外侧摩擦,前三根在道里持续抽送。

    内收肌群在快感刺激下剧烈收缩,大腿夹住我的手臂,然后自己又松开。

    夹住。

    松开。

    反复。

    道的分泌物变成了白色,是高腔排出的宫颈黏。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体,滴在按摩床上。

    “里面,”她的呼吸被切成一段一段,“再往里,对,就是那里,”

    指腹压在道前壁的g点上,拇指同时按在蒂上。力道三成。三个点同时。

    她的骨盆整个抬了起来,不是抬了十厘米,是整个髋部悬在半空中。

    大腿内侧的肌像石一样绷紧,腹直肌在小腹上勒出两道刀刻般的线条。

    她叫出声了,没有捂嘴,没有咬毛巾,是一个从胸腔底部完整推出来的、带着声带振动的音节。

    道在我三根手指周围痉挛。

    括约肌、盆底肌群、门括约肌、腹直肌,所有能收紧的肌全部收紧。

    收缩的频率快得不像话,一秒三四次。

    道内壁像一只湿热的拳,反复地、剧烈地握紧我的手指,然后短暂松开,然后再次握紧。

    她的泪从眼角同时出来。两条透明的线沿着太阳流进发里。不是哭,是高时面神经的叉激活让泪腺失控。

    高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然后她落下来。髋部重重砸在按摩床上。房在黑色蕾丝下剧烈晃动,小腹还在抽搐。道里涌出来的体把一次床单洇湿了脸盆大的一片。

    “还没完,”她抓着我的手臂还没松,“还没完,”

    我把手指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一透明的混合被带出道,在空中拉出一条细丝,断掉,落在她的会上。

    “什么没完?”

    她喘了大概十秒,然后睁开眼睛。<>http://www?ltxsdz.cōm?那个对焦的眼神被水光盖住,但还是钉在我身上。

    “我还没到真的。”

    “刚才那次不是?”

    “是手指的。不是你的。”

    她坐起来。黑色蕾丝胸罩歪了,左边的房露出一半。她没管,直接把手伸进羊皮手袋翻了两秒,拿出一个东西。

    铝箔包装。金色。上面印着文。

    安全套。

    她把套子放在我手心里。

    “第一个我放在枕底下过了七天。第二个,”她看了看铝箔包装,又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拆。”

    铝箔在指甲下被撕开。

    润滑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橡胶本身那种净的、微苦的气息。

    她把安全套从我手里拿起来,手指捏住顶端的小囊,放在我裤腰上。

    “我来戴还是你自己戴?”

    “我自己。”

    脱掉工作裤和一次内裤。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变成了暗红色,前端渗着透明的体,拉出一条丝,断在我手腕上。

    她从按摩床上下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比我矮半个。她的手放在我胸,推了一下,把我推到按摩床边。

    “坐。”

    我坐在床沿。她站到我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捏着安全套,顶端的小囊已经被她捏瘪了。

    她把套子放到上,手指轻轻捏住气囊,往下推。

    胶在上卡了一下,太湿了,是我自己前端的分泌物。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套子又往下推了一截,推到冠状沟以下,然后一气推到根部。

    然后她跨上来。

    不是趴在床上等我从后面进,不是躺下来等我在上面,她主动跨坐在我腿上。

    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条腿踩在地上。

    高跟鞋已经踢掉了,赤脚踩着木地板,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左手扶住我的肩膀,右手伸到自己下面,分开唇。道完全张开,露着红色的、湿透了的、还在轻微蠕动的黏膜。

    顶在道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坐下来。

    穿过道的时候,括约肌做了一个短暂的抵抗。

    然后抵抗瓦解了。

    整根茎被她的道一吸到底,是她坐下来的同时,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湿热的、有弹的手,从一路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出了声。她的是一个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嘶”,我的是一个压在喉咙后部、没有完全出来的低喘。

    道内壁的褶皱贴着茎的每一寸皮肤。

    比我手指感觉到的更密、更热、更有弹。

    每一道褶都在蠕动,平滑肌自主的节律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安全套那层薄薄的胶挡不住温度,只能挡住体换。

    她的体温比我高至少两度。

    她开始动。

    不是慢慢适应,直接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髋关节灵活度确实比同龄好,普拉提没白练。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道内壁松开一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重新收紧。

    节奏一开始是的,快两下慢一下,后来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频率。

    胸罩彻底歪了。

    她抬手从背后解开扣子,黑色蕾丝落在她膝盖上。

    房完全露出来,的颜色变成了玫瑰色,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斜方肌,和我按她位时一样的力道。

    “五年,”她在起伏中说话,声音被动作切成一段一段,“五年没做了,”

    “疼吗?”

    “不疼。满。很满。”

    她把额抵在我锁骨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我胸。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不是高,是接近高的信号。

    我抓住她的髋骨。

    掌根按在髂前上棘上,拇指扣住腹沟,帮她稳住节奏。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一个有节奏的闷响。

    按摩床在咯吱响。

    安全套的润滑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顺着茎流到囊,再滴在木地板上。三四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洼。

    她的呼吸碎了。

    “要,要到了,别停别停,”

    我抓住她的腰,固定住髋部,从下面往上顶。每次往上顶都撞在她宫颈的凹陷处,那团软每一次被撞到,都让她的盆底肌群剧烈地收缩。

    她高的时候没有叫。

    是沉默的。

    全身的肌同时锁死。

    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手臂箍住我的脖子,道内壁裹住我的茎,所有能收紧的地方全部收紧。

    收缩的力度比我手指感觉到的强了不止一倍。

    括约肌像一只拳,反复地、剧烈地握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握紧。

    频率快到分辨不出节律,只剩下一种持续的、痉挛式的包裹。

    她的额一直抵在我锁骨上。高持续的时候,她的嘴贴着我胸,发出一个闷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

    进安全套顶端的小囊。

    不是一次,连续好几。

    每次的时候茎在安全套里跳动,她的道内壁同时也在跳。

    两种搏动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在我怀里瘫了大概两个世纪。

    也可能是一分钟。

    时间在高后的几十秒里是没有意义的。只知道她的汗沾在我胸上,我的汗粘在她后背上。两个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甩的衣服。

    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茎从道里滑出来。

    安全套外面的润滑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条长丝。

    套子顶端的小囊里兜着半透明的白色体。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套子从我茎上取下来,动作很小心,手指捏住根部,往上拉的时候一滴都没漏。

    她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料到的事。

    她从地上捡起那条毛巾,被她扔到沙发上又掉到地上的那条,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和第一次她盖在自己胸时的样子一样。

    “你先休息。”

    声音哑得不像话,但很稳。高之后十秒之内能恢复到这种语气的,我只见过她一个。

    她走去洗手台,拧开水龙。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大概三分钟。

    我瘫在按摩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灯管,灯管旁边趴着一只小飞虫贴在墙面上。

    刚才怎么没注意到。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内裤和衬衫。衬衫没扣,敞着。黑色蕾丝胸罩还在地上。

    “你还剩二十分钟。”她说。

    “什么?”

    “九十分钟。才过了七十。”

    她笑了。

    不是那种从鼻腔后部出来的很短的笑,这次是真的笑。

    嘴唇张开,眼睛弯起来,颧骨往上抬,露出大概五颗牙齿。

    她笑起来的时候,那个对焦的眼神终于散了,变成一个普通的、在周五晚上和一个男做完以后全身是汗的。

    “剩下的二十分钟,我帮你按。”

    “你会按?”

    “不会。但你的斜方肌刚才一直在扛我的体重。现在该硬了。”

    她让我趴过去,自己跨坐在我后腰上,手指胡地在我肩胛骨上揉。

    手法是错的,力道也不对,拇指没压在位上,手掌推的方向和肌纤维走向正好相反。

    但她的手很凉。

    在我被她捂得发烫的皮肤上,她的凉手指像正在融化的冰。

    “你以前给别按过吗?”我问。

    “没有。”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停下来。

    “……舒服吗?”

    “手法全错。”

    “那还舒服?”

    “舒服是因为是你。”

    她的手指又在肩胛骨上揉了几下。然后她伏下来,衬衫布料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后颈上。

    不是吻,就是贴了一下。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她的鼻息同时在我发际线边上,我可能以为是错觉。

    她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裙子拉链拉上,高跟鞋踩回去,发重新扎起来。

    我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坐起来。毛巾掉在地上。

    “下周五?”我问。

    她转过。那个对焦的眼神回来了,但里面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柔软,是某种被确认之后的安定。

    “下周五。”

    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壁纸是一张按摩床的照片,角度是趴着的时候从脸里拍的,只能看到木地板和油瓶。

    我认出那瓶油。

    依兰依兰。

    标签是平的。

    “什么时候拍的?”

    “第一次。你出去洗手的时候。”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走到门。高跟鞋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很脆。

    “下周,力道可以,”

    她停了一下,回。嘴角那个弧度不是笑。

    “和今天一样。”

    门关上了。

    我坐在按摩床上,看着地上的东西:她的胸罩还留在床脚,一次床单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凉了,木地板上有几滴半的透明水渍。

    垃圾桶里那个打了结的安全套。

    玫瑰油还剩半瓶。

    抽屉里那把银色的钥匙还在。

    我拿起钥匙,翻过来。标签纸上那行字还在,旁边多了一行新的。是她趁我趴着的时候写的。笔迹比上次更潦:

    “抽屉里的东西拆了。第三个开始不需要钥匙。”

    我把钥匙放回去,关上抽屉。

    空调还在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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