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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三次来按摩的时候我用三只手指插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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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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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微家·卧室】时间:06:47

    窗帘没拉严。最新WWW.LTXS`Fb.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一道灰蓝色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刚好落在她后腰上。

    髋骨外侧被光照出一小片绒绒的汗毛,沿着腰线往脊柱方向越来越淡,到腰窝那里消净了。

    她还在睡。

    呼吸比昨晚浅,但很稳。

    睫毛不动。

    应该是度睡眠的后半段。

    我醒得比她早。胳膊被她枕了三个小时,从手腕到肘窝全麻了,麻到手指尖像被拿针扎。我没抽。她睡着以后的样子,我没舍得抽。

    她睡着以后不皱眉。

    眉骨完全展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门牙的边缘。

    和清醒的时候那个对焦的眼神完全不同。

    清醒的林微看像准星。

    睡着的林微只是一个在周五一晚上把三年攒下的绪全部卸掉的、终于可以关机的。

    手机在她枕底下震了一下。昨晚那个律师。她没有挂。没醒。

    又震了一下。她翻了个身。腿从我腿上滑下去,手在枕底下摸了两下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她坐起来了。

    不是慢慢坐,是一下子弹起来的那种。被子从胸滑下去堆在腰上。发成一团缠在脖子上,眼角挂着一小块掉的泪痕,嘴唇还是裂的。

    “怎么了?”我问。

    她盯着屏幕没说话。

    拇指在屏幕上往下划,划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来盖在床单上。

    两只手捂住脸,手指进发际线里,手肘撑在膝盖上。

    肩胛骨在晨光里凸出来,两块骨的形状比任何一次按摩时都清晰。

    因为她在抖。

    “林微。”

    “新证据。”她透过手指缝把两个字挤出来。

    “什么证据?”

    “周某远的助理昨晚联系了我哥的律师。说他手里有一份原始合同扫描件。上面有我哥签名的那页和正文不在同一个pdf里。元数据能看出来是拼接的。”

    她把手指从脸上移开。眼睛里有血丝,下眼睑肿得比昨晚更厉害,但那个对焦的眼神重新凝聚了。被某个确切的目标重新点燃了。

    “这个助理跟了周某远六年。现在愿意作证。条件是保护他的身安全。”

    “他为什么突然愿意?”

    “不知道。律师说他昨晚半夜发的邮件。邮件里只说他儿问他爸爸在哪里上班。他不想让儿看到他在法庭上作伪证。”

    “可靠吗?”

    “扫描件的元数据不会骗。”

    她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在床柜上。手从手机移到我胸。手指摊开。掌根贴在我胸骨上,指尖对着锁骨。

    很凉。

    她的手指在每一个重要的绪节点上都是凉的。

    昨晚在花坛边上脱鞋的时候是凉的。

    抓住我手腕的时候是凉的。

    现在也是凉的。

    但她放在我胸的手在慢慢变暖。

    “我哥有希望了。”她说。

    “你做的。”

    “不是我。是那个助理。”

    “助理为什么会良心发现,你心里清楚。”

    她看着我。

    手从我胸移到我脸上。

    拇指在我颧骨上擦了一下,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一根掉落的眼睫毛,也可能是她自己需要找一个理由碰我。

    “我去做早餐。”她说。

    她把被子掀开,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从床上到卧室门这段路她走了大概十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每走一步,身上最后一丝睡意就褪掉一层。

    走到门的时候她已经不是那个凌晨三点把脸埋进我胸说“假装世界只有这间卧室这么大”的林微了。

    她穿上了挂在门背后的一件灰色真丝睡袍,腰带在腰上松松系了一个结。

    系完之后她回看了一眼。

    我还在她床上。

    她的枕。

    她睡了三年的床单。

    她的床柜上放着一盒拆过的纸巾和一本《货币战争》。

    她垃圾桶里有一个昨天夜里打结的安全套。

    她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

    但她的嘴角在那个弧度上停了两秒。

    厨房在客厅另一边,开放式的。

    中岛台面上什么都没有,净得不像有住过的地方。

    她从冰箱里拿出蛋和牛,然后打开橱柜翻了两分钟才找到平底锅。

    锅底的标签还没撕,塑料膜在火苗上缩成一团,散发出一点焦味。

    她皱了皱眉,没关火。

    蛋壳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第一下太轻,第二下太重,蛋里混了碎壳。

    她用手指把壳捞出来,指甲上粘了蛋清,在水龙下冲手的时候睡袍袖子滑下来半截,露出前臂内侧一道很长的浅色疤痕。

    我以前没看到过。在按摩床上她趴着的时候太多。那道疤的位置在小臂内侧靠近肘窝,只有她抬手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那是什么?”我问。

    “小时候摔的。十一岁。爬树。”

    “不像摔的。”

    她把水龙关了。手悬着,水珠从指尖滴进不锈钢水槽里。

    “我哥推的我。不是故意。我们在树上比谁能爬更高。我踩了一根枯枝。他想拉我,没拉住。”

    她继续打蛋。

    第二个蛋磕得刚好,蛋壳裂成整齐的两半。

    蛋落进碗里的时候蛋黄是完整的。

    煎蛋的油在锅里冒烟,她把蛋倒进去的瞬间,蛋清边缘迅速变白起泡,把蛋黄圈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她盯着锅里,没有动铲子。

    “我哥被带走的时候我在想这件事。”她说。

    铲子在蛋边缘滑了一圈,把蛋从锅底铲起来,翻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在会议室里走那四十多步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当年在树上没拉住我的时候一样。想救,救不了。”

    她把煎蛋铲进盘子。动作很轻。蛋黄还是完整的。

    “这次不一样,”我接下她递来的盘子,“这次你拉住他了。”

    她端着两个盘子走到餐桌。

    餐桌靠窗。

    窗外是江。

    早上的江面是灰色的,和天空的颜色几乎一样,只有水面上几条细碎的波纹能分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她没吃蛋。

    她把牛喝了半杯,然后看着我吃。

    那个对焦的眼神在晨光里比任何一次都温暖。

    不是软绵绵的温暖,是那种她确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以后,不需要再靠对焦来防备什么的安定。

    “上周你在工作室问我。”她用手指擦掉我嘴角的面包屑。

    “说我身体的问题在哪里。你说是在大腿内侧。在我收紧的地方。在别的地方。我当时没回答你。”

    “你今天要回答?”

    “今天我要重新问。”

    她站起来。

    灰色真丝睡袍在晨光里泛着很淡的光泽。

    系带松松的,锁骨和胸骨上缘露在外面。

    昨晚我在她膻中上按过的那块皮肤,有一个很淡的红印还没消。

    “陈默。我的问题在哪里?”

    “在你已经把它放掉的地方。”

    她把系带拉了一下。

    睡袍落在地上。

    她赤脚站在餐桌旁边。

    晨光从落地窗打在她正面,把她整个的廓从到脚勾了一遍。

    锁骨。

    房。

    小腹。

    髋骨。

    大腿。

    脚踝。

    每一个部位都在自然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只属于她的质感。

    “今天按摩吗?”我问。

    “按。”

    “按哪里?”

    “按你从来没按过的地方。”

    她走过来。

    手放在我肩膀上。

    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然后她取代了我的位置。

    她坐在椅子上。

    我站着。

    她抬看着我。

    那个对焦的眼神在很近的距离里被放大了。

    “这里。”她把手放在自己心上。膻中。胸骨正中间。“昨晚你按过。但昨晚我是碎的。今天我已经组装回去了。所以重新按。”

    我的拇指放在她胸骨上。

    力道三成。

    和昨晚一样的手法,一样的位。

    但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是暖的。

    不是昨晚那种压力过后的反应高温,是正常的体温。

    是血循环在睡眠中恢复以后的自然温度。

    我的拇指在膻中上画圈。

    她吸了一气。

    肋骨在皮肤下扩张。

    然后她把手放在我手背上。

    不是抓住,是盖着。

    是把信任焊在我手背上的盖法。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她说。

    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

    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力道加到五成。拇指从膻中沿着胸骨往下推。推到剑突。再沿着肋骨往两侧推开。指尖在她皮肤上写下一个一个我认为她应该知道的位置。

    推到第五肋间隙的时候,她的在空气里立起来。

    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但我没有停,也没有像在按摩床上那样转移到下一个区域。

    我的拇指在第五肋间隙反复推了三遍,然后继续往下。

    第六肋。第七肋。剑突。腹直肌。肚脐。耻骨联合。

    拇指按在曲骨上的时候,她的道在我没有碰到的况下自己收缩了一下。

    盆底肌群的自主反应。

    和第一次按她内收肌时一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憋任何声音。

    一个很轻的“嗯”从她鼻腔里出来,没有任何压制。

    “你第一次按我曲骨的时候。”她说。声音有一点飘。“我说我回去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继续往下按了。”

    “你现在还想往下吗。”

    “不想。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为什么?”

    “因为梦里的你和我隔着一层按摩床单。现在的你没有隔。”

    她站起来。身体贴着我的身体。房压在我胸上,抵着我胸骨。她的体温从她皮肤传导到我皮肤上,分不清哪个热量是她的哪个是我的。

    “去洗澡。”她说。

    浴室。

    晨光从浴室那扇小窗户透进来。

    没有开灯。

    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

    花洒的水落在两个身上,比昨晚的急促更慢,更像一场持续了很久的、细密的擦洗。

    她没有撑在玻璃墙上。她面对我。两只手搭在我肩上。水从她额流到眉毛,从眉毛流到眼睫毛,从眼睫毛滴下来。她把水珠从嘴唇上舔掉。

    “昨晚你说我是你等了三年才拆开的。”我把她脸上的水抹掉。

    “嗯。”

    “那你是什么。”

    她想了想。手指在我后颈上画圈。

    “我是被你按了五次位以后,终于知道自己的位在哪里的那个。”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蹲了下去。

    膝盖分开,脚趾踩在淋浴间地砖上。她的脸正对着我的小腹下方。茎在半勃起状态下微微上翘,从包皮里露出半截。

    她把手放在我茎根部。手指沿着海绵体慢慢往上滑。她的手指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暖。淋浴间的热水把她手指烫热了。

    然后她含住了。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更多彩

    她的嘴唇裹在上,舌在冠状沟上画了一圈。

    是慢的,是仔细的,是那种她做金融分析时才会有的专注。

    每一次舌滑过下方系带的时候,她的手指会在根部轻轻收紧。

    我的手指进她湿透的发里。不是为了控制,是因为站不住了。

    她的嘴很热。

    比道更热。

    舌比道内壁更灵活。

    含到中部的时候,鼻息在小腹上。

    含到底的时候,喉部的括约肌在上做了一个短暂的夹紧。

    “林微。”

    她抬起。嘴唇从茎上滑开的时候,唾拉了一条丝挂在下上。

    “到床上去。”我说。

    这次没有戴套。

    她躺在床上。发散在灰色枕上,还在滴水。我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她拦住我。

    “今天不用。”

    “你确定?”

    “我吃药的。一直在吃。”

    安全套被放回抽屉。

    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和第一次在工作室关抽屉时一样。

    那时候里面只有一把银色的钥匙和她的体检报告。

    现在多了更多东西。

    我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她的腿环在我腰上,脚后跟叉在我尾骨下面。顶在道的时候,她的括约肌没有做任何抵抗。

    没有橡胶的隔膜。第一次。

    穿过道的时候,她的内壁直接裹上来。

    温度比任何一次都高。

    触感完全是另一种质地。

    不是安全套外面那层润滑的滑腻,是黏膜直接贴着黏膜。

    是她的分泌物和我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那种融。

    道内壁的褶皱一根一根都能感觉到。

    g点那个粗糙的隆起在我推进去的时候从上刮过,她的盆底肌群同时收缩了一下。

    她自己也没料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整根没。她抽了一气。是满。少了那层橡胶以后,茎在她的道里更像一个器官而不是一个工具。

    “感觉到了吗。”她咬着下唇。

    “嗯。”

    “什么感觉。”

    “你里面。很烫。很软。有很多道褶。”

    “还有呢。”

    “还有你在咬我。”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被道里一次突然的收缩打断了。

    我开始动。

    频率很慢。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刮过g点,道内壁的褶皱从根部被拉出来,推进去的时候又被带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肌开始抖。

    是控制。

    她在控制自己不到。

    和第三次按摩时她不让自己的骨盆落下来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成功。

    因为我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别憋。”

    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

    脚后跟蹬在床单上,把床单蹬出了扇形的褶皱。

    道里的收缩从小范围扩散到整个盆底肌群。

    一波接一波。

    内壁像一只被拧紧的拳,反复地收紧。

    没有橡胶的阻隔,每一次收紧都直接传导到我上。

    她叫出来了,没有咬着毛巾,没有捂嘴。

    是一个从胸腔底部推出来的、完整的、带着她全名的:

    “陈默,”

    高来了第三次。

    比昨晚淋浴间和床上的两次都。

    道处那些平时碰不到的角落全在痉挛。

    子宫在盆腔里做了一次很的位移。

    宫颈紧紧咬住的尖端。

    她的泪还是出来了。

    她平时太能控制,高是她唯一不需要控制的东西,也是她唯一会让自己失控的时候。

    我在她高的顶峰了。

    没有隔膜。

    直接打进她道处。

    每一出的时候茎在她体内跳动,她的道内壁同时也在跳。

    两种搏动在没有任何阻隔的况下完全同步。

    趴下来的时候,她抱住我的后脑勺。

    手指穿过我发,把我的脸贴在她锁骨上。

    汗水混在一起。

    她胸的盐味和高后的体味混在鼻腔里。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抽搐,道里的余震一波一波地来。

    从道慢慢渗出来,沿着会流到床单上,她也不管。

    “我爸妈在我十六岁那年离的婚。”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财产分完以后各自又结了婚。我跟我哥。他从那时候开始代替爸妈。他高考前一个月还在帮我填中考的志愿表。”

    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摩擦。

    “他是我唯一确定不会离开我的。我把这个确定弄丢了三年。昨天下午我以为真的弄丢了。”

    “现在呢?”

    “现在。他还在。你也还在。”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

    是确认。

    确认这个真实存在,确认这个早晨真实存在,确认昨晚在花坛边上脱掉高跟鞋的时候,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没有落空。

    “我要去医院签字。律师说扫描件需要我作为家属授权提给检察院。大概明天下午能有结果。如果顺利,我哥下周可以取保。”

    “要我陪吗。”

    “要。但不是陪我去医院。”

    “那是哪里?”

    “回来陪我。在这里。这周不用按摩。你在这里就行。”

    她松开了我的后脑勺。两个躺平。她的手指勾着我的小指。

    天花板的风扇叶片在慢慢转。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打开的。

    木叶片把晨光切成一块一块,落在床上。

    一块落在她腿上,一块落在我小腹上,一块落在床脚那堆揉成一团的被子上。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开。“你问了我一个问题。”

    “有没有朋友。”

    “我当时说没有。现在还是这个答案。”

    她侧过。

    “你刚才在我里面,没戴套。然后你告诉我你没有朋友。”

    “因为我没有。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无名指上那个戒指印。三年都在。第一次我就看到了。”

    她把手举起来。对着光线。无名指上那道印子已经很浅了,但还在。像一棵树被砍掉之后年上残留的那圈疤。

    “婚戒。结了一年。离了三年。他出轨。”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我胸。无名指刚好贴着膻中的位置。

    “离婚以后我把戒指卖了。钱捐给了一个法律援助基金。但印子一直在。手指记住一个东西太久,摘下来以后还有形状。”

    “现在还在?”

    “淡了。从你第一次按我曲骨开始。一周比一周淡。到今天。”

    她把手举起来。无名指在晨光下转了半圈。

    “好像没有了。”

    中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

    她收拾好文件打了几个电话,换了衣服,化了淡妆。

    白衬衫是她第一次来时穿的那件。

    但下面配的不是亚麻西装,是牛仔裤。

    脚上不是高跟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把发扎起来。

    “走了?”

    “走吧。”

    医院签字花了大概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我隔着车窗就看到了。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安静。

    律师说如果扫描件的元数据鉴定顺利,检察院那边有八成把握可以撤销指控。

    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元数据鉴定通过了。下周取保。”*

    回家路上她开着车。

    taycan的电机声很安静。

    她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我膝盖上。

    红灯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大腿前侧轻轻敲了两下。

    是某种节奏。

    “你记不记得第一次你按我大腿内侧的时候。”红灯倒数还有十五秒。

    “记得。你夹住了我的手。”

    “那是我第一次让一个男碰那个位置。隔着内裤。但你还是碰到了。”

    她把我的手拿起来。翻过来手心朝上。拇指外侧的茧在午后光线里很清晰。她用指甲在茧上划了一下。

    “你手上的茧。我以前觉得是职业病。后来发现不是。”

    “是什么?”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车往前滑出去。

    “是你的手记住了你按过的每一个。但这层茧磨掉之后还会再长。再长出来的时候,新茧只会记住最近摸过的那个。”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画了个圈。

    “现在记住谁了?”

    “你。”

    她嘴角的弧度弯了。

    回到她家。

    电梯上二十六楼的十几秒里我们没有说话。

    她的后背靠在镜面上,我站在她旁边。

    电梯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

    跳到二十六的时候门开了。

    她走出去,摸出钥匙。

    是那把银色的抽屉钥匙。

    她把钥匙进锁孔,回看了我一眼。

    “这把钥匙。我给过你。你也一直拿着。但今天是第一次一起用。”

    门开了。房间里被中午太阳晒得有点热。她脱掉运动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厅回看我还站在玄关。

    “进来。”她说。

    我走进她家。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落地窗前。

    背光。

    江面在午后的太阳下是银白色的,和对岸建筑的玻璃幕墙互相折出大片碎光。

    她回看我的时候,逆光把她勾勒成一个剪影。

    但那个对焦的眼神穿透了所有逆光。

    “下周五还来吗?”她问。

    “来。”

    “按摩床还是我的床?”

    “都行。不过按摩床上的话力道大一点。你的床太软。”

    她笑了。不是从鼻腔后部出来的、很短的笑。是真的笑。嘴唇张开,牙齿露出来,眼睛弯成两道弧线。

    “那就按摩床。我预约。vip。”

    “vip已经充了。”

    “那下周我来的时候。带一个新的东西。”

    “什么?”

    “安全套。拆开的第二个。”

    她走过来。

    脚尖对着我的脚尖。

    手搭在我锁骨上,拇指在锁骨下窝里画圈。

    那个位置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因为她每次趴着的时候,我的锁骨刚好在她眼睛上方。

    “第一个在你枕底下放了七天,拆了用了。第二个在我家浴室用了。第三个昨晚没用。”

    “第三个什么时候用?”

    “下周五。按摩结束后。你手上的茧。我里面的疤。一起磨。”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在我嘴角。不是吻,和那晚在工作室她贴在我后颈上一样。只是一个接触。一个确定位置的信标。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

    这是她第七次说这句话。

    她贴在我嘴角说完以后没有退回去。嘴唇停在那里。呼吸在我脸上。我低。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第一次接吻。

    按摩了五次。做了两次。高了四次。她在我面前哭了两次。睡了两个晚上。

    今天才接吻。

    她的嘴唇很软,比任何一次她手指贴在我手背上的触感都软。

    不是侵略式的,不是探索式的。

    是那种已经知道对方身体每一处敏感区域之后,回到最初应该开始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我锁骨上收紧了一点。

    我的手指穿过她发,托住她后脑勺。

    窗外的江水在午后阳光里流。对岸的玻璃幕墙反出一片一片移动的碎光。这个城市在午后的热里继续运转。

    周五诞生的新故事。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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