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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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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严母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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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感醒的。ltx`sdz.x`yzm?ltxsfb.com.com

    浑身的肌像是被拆散了再重新拼装,每一根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试图翻身,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昨母亲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彻底透支,整个骨架像是被用重锤一寸寸敲打过。

    但最要命的是胯下。

    那根孽根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朝天挺立,把薄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涨硬的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从被角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把被单打湿了一小片。

    明明是浑身酸痛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唯有这根东西神抖擞得不像话,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是要把全身血都泵进海绵体里。

    “唔…”

    我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额,试图回忆昨夜的种种。

    练功。

    被罚。

    水池边…我拿母亲的丝袜自渎被她发现。

    然后是被她按在墙上粗地撸,浓全数在她脸上。

    再然后是那场地狱般的夜训,蹲、俯卧撑、仰卧起坐,每一个项目都做到肌撕裂,最后我彻底昏厥。

    然后…

    然后是什么?

    脑海里闪过碎的画面——月光。

    大床。

    母亲骑在我身上,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她肥硕的大上下翻飞,色的菊蕾被我的巨根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挺动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仰着,嘴唇翕动,发出“哦齁齁齁”的吼…

    我猛地坐起身,肌的酸痛被这个动作激得我倒抽一冷气,但脑中那片混的记忆碎片却让我整个僵在原地。

    那是梦?

    还是真的?

    母亲秦山黛——那个身高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神姬——昨夜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强行吞下我的巨根,像个发的雌兽般疯狂套弄,最后被我的阳满谷道,还俯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来着?

    我拼命回想,但记忆在那一刻彻底断片。

    只记得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俯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地说了句“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娘…其实不是…”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不是?不是什么?

    “景行!!!”

    门外传来的厉喝如同一盆冰水兜浇下,把我所有的思绪全部打断。

    那是母亲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她平里训斥我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般从床上滚了下来。

    肌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我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昨夜的训练——还有那场不知是真是梦的疯狂——把我的体力彻底榨。

    “还在磨蹭什么!太阳都晒到了!给老娘滚出来!”

    母亲的第二声厉喝传来,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那声“给老娘滚出来”震得窗户纸都在簌簌发响,带着武道宗师中气十足的威严,和我记忆中昨夜的声语判若两。

    “是…是!母亲大!马上就来!”

    我慌忙四处寻找衣物,却发现床边只有一条皱的内裤和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昨的练功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我不敢再耽搁,胡套上内裤,把里衣披在身上,光着脚就往门外跑。

    刚跑出卧房门,我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大腿内侧的肌拉伤还没好,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但胯下那根孽根却依旧不知死活地顶着内裤高高翘起,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像是搭了个小帐篷。

    我低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只能弓着腰尽量遮掩,小跑着穿过回廊往练功房去。

    整座宅邸在晨光中安静得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这是一座建在山中的巨大宅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但处处都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清冷。

    回廊两侧的庭院里种着几株老梅,枝虬结,花瓣在晨风中无声飘落。

    我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里,从未见过外,每的活动范围就是这座大宅和周围的山林。

    另外两位美熟住在这宅子的东厢和西厢,但我很少见到她们。

    她们居简出,偶尔会在母亲不在时出现,但从不和我多说话。

    我在这个全是成年的环境中长大,每的生活除了打扫宅子、洗衣做饭,就是被母亲抓着进行各种超出我承受范围的体能训练。

    而在这一切平淡到让发疯的常之下,是我从懂事起就压抑到极点的变态欲望。

    我想母亲。

    想那个高大健硕、一身钢铁肌却穿着比还要的中年美熟。

    想把她压在身下,用我这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狠狠捅进她那个三十八年没碰过的处。

    想一边她一边扇她那个能闷死的肥硕大,想把她那对吸出水,想让她跪在我脚下用那张高傲的嘴含住我的,想把她到翻白眼、到只会“哦齁齁齁”地叫、到她用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每一次偷看到母亲练功时的身体,每一次闻到母亲换下来的丝袜上残留的体香,每一次看见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地板上,这些画面就会自动在脑海里播放,得我躲在房间里疯狂自渎,把腥臊的阳得到处都是。

    而母亲知道这一切。

    昨天在水池边,她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一边辱骂我下贱一边用手把我撸到。

    她说她知道我用她的丝袜自渎,说我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说我裤裆里那阳的臭味她闻了无数次。

    但她依旧每天穿着那些露到极点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依旧穿着高跟鞋丝袜练功,依旧在做柔体功架时把她那肥硕的大对着我高高撅起。

    这是试探?还是折磨?还是…

    练功房到了。

    我推开门,晨光从巨大的雕花木窗倾泻而,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

    练功房足有三丈见方,青砖铺地,四壁挂着各式兵器,正中悬着一块巨大的铜镜,是用来纠正动作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那种成熟的、带着麝香味和微微汗意的香。

    而母亲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

    只一眼,我那本来就硬挺着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着里衣下摆。

    母亲今天穿得比昨天更加过分。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练功短袍,但那件“袍”的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武袍不如说是趣亵衣。

    整件袍子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高大健硕的熟躯体,胸前挖了一个巨大的菱形开,将她那对大得离谱的挤出一道能夹住手臂的邃沟壑。

    布料在腰部收得极紧,将她那有力的腰肢和腹肌的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钢铁线条,六块腹肌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两侧的鱼线延伸到袍摆边缘。

    袍子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开叉高到腰际,从背后能直接看见她下半身穿的是什么。

    那是她标志的油亮丝袜。

    今天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紧贴着她的皮肤,油亮的表面在晨光下反出靡的光泽。

    丝袜是连体的款式,紧紧裹着她那两条让我无数次在梦中意的粗壮大腿——大腿肌饱满结实,前侧四肌的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内侧的缝匠肌线条分明,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

    但同时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让那双大腿在肌线条之外又多了一份成熟特有的丰满圆润。

    小腿比大腿更粗壮,结实得像是两根柱,小腿肚的肌在丝袜包裹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纤细,脚上蹬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半,细长如锥,衬得足弓绷出一道让发疯的曲线。

    透过连体丝袜半透明的材质,我能看见她脚趾上涂着鲜艳的大红色蔻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十颗熟透的樱桃被包裹在薄纱里。

    而她的部…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对肥硕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被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廓在油亮的丝袜下毕现无遗。

    两瓣又大又圆,像两颗熟透的巨大蜜桃,被丝袜压得微微发亮。

    丝袜的裆部勒进缝里,将两瓣肥分开,中间那条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裆部。

    部和大腿连接处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能看见下面饱满的脂肪和肌。

    每当母亲微微改变站姿,就会在丝袜里轻轻颤动,那弹和分量感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而更加刺激。

    我死死盯着母亲背对着我的身影,目光从她宽阔的肩膀一路下移,滑过紧窄有力的腰肢,落在那对肥硕巨上,再滑到她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大腿,最后落在那双踩着三寸半高跟鞋的大码玉足上。

    而胯下的巨根已经硬到发疼,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完全从边缘探出来,分泌的清洇湿了里衣下摆。

    “来了就滚进来,杵在门当门神?”

    母亲没有转身,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

    她依旧保持着背对我的姿态,语气里的威严和昨夜的声语判若两。

    我都怀疑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春梦。

    “是…是,母亲大。”

    我弓着腰,尽量掩饰胯下那不堪目的帐篷,小跑着进了练功房。

    腿还是软得跟面条似的,跑这几步就让我气喘吁吁,昨夜的训练透支实在太严重了。

    “站直了。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我强撑着挺直腰板,但双腿的颤抖根本掩饰不住。

    肌的酸痛让我额冒出一层冷汗,而胯下那根硬挺的巨根又让我脸上发烫。

    这种身体极度疲惫和欲极度高涨的矛盾状态,简直是一种折磨。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

    看到她的正面时,我差点没当场出来。

    那件黑色练功短袍的正面比背面更加露。

    菱形的开从锁骨一直开到胸下,将她那对的三分之二都露在外。

    巨大的房被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的位置在丝袜下鼓起两个色的凸起,晕的廓隐约可见。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对在开中晃了几下,在丝袜里挤压变形,那种柔软与弹透过薄薄的丝袜一览无余。

    腹部是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肌线条在紧身衣料下如同刀刻一般。

    每一块腹肌都结实有力,却又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柔软脂肪,让她在力量感之外又多了一份成熟的丰腴。

    两侧的鱼线一直延伸到袍摆下,暗示着那下面的风光。

    母亲的脸依旧是那张让我又敬又怕又渴望的冷艳面容。

    五官邃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看我时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光滑紧致,眼角有几丝细纹,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特有的韵味。

    但最让我心发紧的是——她的脸上,隐隐约约有一阳涸后的痕迹。

    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那是我自己的腥臊味。

    那味道残留在她的额、鼻梁和嘴角附近,像是被匆匆擦拭过但没有彻底洗净。

    昨夜不是梦。

    我真的在她脸上了。

    而她今天早上没有洗掉。

    我整个都愣住了,死死盯着母亲脸上那些微不可察的痕迹,脑子里一片轰鸣。

    “看够了没有?”

    母亲冰冷的声音把我从呆滞中拽回现实。她的眼神比声音更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下撇,那是她惯常的轻蔑表。

    “抱…抱歉,母亲大。”我赶紧低下,弓着腰试图遮掩胯下越来越失控的帐篷。

    但母亲显然已经看到了。她的目光在我高高顶起的内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就你这副站都站不稳的窝囊样,还想当我的儿子?”她冷声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我骨里,“昨天不过是稍微加了点训练量,就瘫成一滩烂泥。今早连衣服都穿不整齐,就穿着一条内裤来练功房。你这副模样,丢的是谁的脸?”

    “是…是我自己…”

    “大声点!蚊子叫给谁听!”

    “是我自己丢脸!母亲大!”

    我条件反地挺直腰板大声回答。

    这一挺直不要紧,胯下那根硬挺的巨根也随着动作弹了一下,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出来,透过里衣下摆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母亲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凸起上。

    “丢现眼的东西。”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走向兵器架,“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刀法。用那边的木刀,先做五百次基础劈砍。”

    “五…五百次?”

    “嫌少?那就一千次。”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赶紧去角落拿木刀。

    那把木刀虽然不比昨天那把比我还高的真刀,但也有我大半个长,手沉重。

    我的双臂还在酸痛,光是握住刀柄就觉得手腕发软。

    “开始。动作不标准不算数。”

    母亲走到练功房一侧的紫檀太师椅前,以一个极其优雅又极其傲慢的姿势坐了下来。

    她双腿叠,上半身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旁边矮几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茶水注杯中,热气袅袅升起。母亲端起茶杯,红唇轻抿,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我开始挥刀。

    第一刀下去,双臂就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抖。木刀划过空气发出沉闷的风声,刀势歪歪扭扭,根本谈不上什么标准。

    “不算。重来。”

    第二刀。刀尖在落下时偏了三寸。

    “不算。”

    第三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脚步站姿不对。

    “不算。”

    我就这样一刀一刀地劈砍,每一刀都用尽全身力气,但几乎没有一刀能让母亲满意。

    汗水很快湿透了身上的里衣,薄薄的布料贴在瘦小的身体上,勾勒出我那尚未发育的肋骨廓。

    双臂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火辣辣的刺痛,刀柄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湿滑,每一次握紧都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但真正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母亲坐在太师椅上的姿态。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训练,注意力大半都在手中的茶盏上。

    但她叠的双腿会时不时换一下位置——每一次换腿,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腿就会在晨光中划过一道让我大脑空白的弧线。

    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安静的练功房里清晰得可怕。

    换腿的瞬间,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能看见肌在丝袜下的起伏,能看见她裆部的丝袜似乎比别处更湿润一些。

    我的巨根又硬了几分。

    “动作慢了。是没吃饭还是手断了?”

    母亲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她没有看我,正低着用杯盖拨弄茶叶。

    翘着二郎腿的姿态让她那只悬空的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脚踝轻轻晃动,鞋跟在空中划着小圈。

    我咬着牙继续挥刀。

    四百一十二。四百一十三。四百一十四。

    手臂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视线开始模糊,汗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刀身落下的轨迹越来越歪,到后来根本就是在靠惯硬抡。

    “停。”

    一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我整个瞬间僵硬,木刀悬在半空中,肌条件反般定住了。

    母亲终于抬起看我。她的表依旧冷漠,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她放下了茶盏,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来。

    那站起来的过程,她每一个动作都极慢极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刻进我眼睛里——先是放下叠的双腿,两只高跟鞋先后落地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然后她微微前倾,那对在衣袍的菱形开中垂下来,在黑色丝袜里晃了几晃。

    接着她双手撑住扶手,大腿发力,整个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粗壮的大腿肌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

    她走到兵器架旁,没有拿任何兵器,而是在旁边的练功垫上站定。

    “看清楚了。我只演示一遍。”

    然后她开始脱高跟鞋。

    先是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鞋跟,脚踝一转,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露出里面裹着油亮丝袜的大码玉足。

    然后换脚,另一只高跟鞋同样应声而落。

    母亲赤足站在练功垫上,涂着大红色蔻丹的十根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又舒展开来。

    她的脚很大,是一米八三的体格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但足型却极美,足弓高挑,足趾修长,裹在油亮的丝袜里每一根脚趾的廓都清晰可见。

    她开始做瑜伽。

    准确来说,是武道里的柔体功架,和瑜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母亲做出来的每一个姿势,都像是故意设计来折磨我的。

    她先是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前屈,双手撑地。

    那对肥硕的巨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方向。

    黑色连体丝袜包裹下的绷得紧紧的,两瓣大之间的沟透过丝袜清晰可见,缝最处的布料似乎颜色比别处更一些。

    然后她缓缓将双腿向两侧劈开,整个以极其标准的横叉姿势坐到了垫子上。

    上身向前俯趴,双手抓住双脚脚踝,那对被压在垫子上从身体两侧挤出两团被丝袜包裹的。

    接着她抬起一条腿,从背后弯折过去,脚底踩在自己后脑勺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裆部的丝袜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色的唇廓和上方浓密的黑色耻毛。

    肥厚的两片蚌紧紧闭合着,但在丝袜的挤压下微微翻开,形成一道狭长的凹陷。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了。

    木刀早就掉在地上,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胯下的巨根硬到发疼,内裤被顶得变形,完全露在外,清已经顺着身流下来,在内裤布料上洇出一大块湿痕。

    母亲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转动脖子看向我。

    “刚才的动作,记住了吗?”

    “记…记…”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动,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记不住就过来,站近点看。”

    她说着换了另一个姿势——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两只脚踝把双腿拉成一个几乎要撕裂的m字形。

    这是极其考验柔韧的姿势,而母亲做起来却轻松得如同呼吸。

    但我根本不关心什么柔韧。

    因为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

    连体丝袜的裆部被拉扯到极限,色的户廓透过薄薄的丝袜一览无余。

    两片肥厚的大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凹陷下去,在丝袜上勒出一条让发疯的线条。

    唇的颜色是褐色的,那是成熟才有的色素沉淀,显示着这具体经历过的岁月和积压的欲望。

    阜上方,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丝袜压在皮肤上,卷曲的毛发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耻毛不是修剪整齐的那种,而是野十足地蔓延生长,从阜一直延伸到会位置。

    最要命的是——裆部丝袜的那道凹陷处,有一小块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更。

    是湿的。

    那块色的湿润痕迹,恰好就在那道缝的位置。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音节。那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发出的呜咽。

    “愣着什么?过来看仔细了。”

    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吻,仿佛她此刻不是在以一个能让尽亡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自己十二岁儿子面前,而是在教导一个不成器的弟子。

    我像是被纵的偶,踉跄着朝她走去。走到练功垫边缘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距离,我看得更清楚了。

    看清楚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看清楚那两片肥厚的唇隔着丝袜在轻轻抽搐,像是在饥渴地翕动。

    看清楚那一小片色的布料上,有一滴透明的体正在缓缓渗出丝袜的纤维缝隙,在晨光下折出靡的光泽。

    那是花汁。

    母亲的花汁正透过连体丝袜渗漏出来。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撑在垫子上,十指死死抠进垫子的织物里。

    胯下的巨根完全勃起,紫红色的涨到蛋大小,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垫子上。

    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双腿之间的我,脸上的表在晨光中显得晦暗不明。

    “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看清楚了就回去继续练。还差五百八十八刀。”

    她说完,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合拢双腿,从垫子上站起来。

    那只湿了一小块的裆部在起身的瞬间正对着我的脸,距离近到我能闻见那浓郁的气味——成熟发的味道,混合着汗味、丝袜的尼龙味和她本身的体香,像一记重拳砸进我的大脑。

    然后她走回太师椅,重新坐下,重新翘起二郎腿,重新端起茶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跪在练功垫上,整个剧烈颤抖。

    肌的酸痛和欲的折磨双重夹击,让我几乎要崩溃。

    刀还没捡,双手还在发抖,胯下的巨根还在不知廉耻地淌着清。

    “我说,回去继续练。”母亲的声音冷了几分,“还是说你想再加五百次?”

    我咬着牙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回去。捡起地上的木刀,握紧,举起——

    一刀下去。

    脑子里全是母亲裆部那片湿润的色痕迹。

    又一刀。

    全是从丝袜里渗出来的那滴透明花汁。

    再一刀。

    全是那两片肥厚唇隔着丝袜翕动的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那五百八十八刀的。

    只知道每一刀劈下去,胯下的巨根就硬一分,就涨大一分,清就多流出一分。

    等最后一刀落下,我整个已经处在边缘,只要再有任何一点刺激——哪怕只是母亲一个眼神、一声轻哼、或者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我都会当场一泻千里。

    但我死死憋住了。咬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把所有意志力都用在控制关上。

    不能。不能在她面前再一次。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的屈辱还刻在骨子里。

    虽然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快感是极致的,但事后那种被当做玩物般对待的屈辱感让我愤怒到发狂。

    这个高傲的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小崽子?

    一被欲望支配的废物?

    我景行,就算只有十二岁,就算瘦小得像根豆芽菜,也总有一天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武神姬压在身下,用这根她看不起的巨根把她到跪地求饶。

    “今天的劈砍训练到此结束。”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放下茶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我面前。

    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我面前,一米八三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我。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仰视她——仰视她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仰视她那满是威严的冷艳面容,仰视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休息一炷香。然后开始步法训练。”

    “是…”

    我瘫坐在地上大喘息,汗水已经把里衣完全湿透,贴在瘦小的身体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

    里衣下我那尚未发育的肋骨根根可数,胸平坦得没有一丝肌,和她那具钢铁般健硕的熟躯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母亲低看着我,嘴角微微下撇。

    “刚才劈砍,动作走形得厉害。最后两百刀完全是在抡。”她冷声道,“根基不稳,下盘轻浮,手腕无力。练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我秦山黛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废物儿子。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我咬着牙,不吭声。

    “不过…”她顿了顿,赤足上前一步,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我掉在地上的木刀,“至少你把一千刀劈完了。毅力尚可。”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不算贬低的话。

    我有些意外地抬看她,却对上了她那双冰冷依旧的眼睛。她迅速移开目光,转身朝太师椅走去,赤足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炷香后开始步法训练。趁这时间把气喘匀了,别到时候走两步就趴地上。”

    她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下,这一次没有翘二郎腿,而是双腿微微分开,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件露的黑袍在她坐下后更遮不住什么,大腿根部的丝袜被椅面挤压,向两侧溢出些许。

    我垂下目光,不敢多看。

    趁着休息时间盘腿坐好,试图调整呼吸。

    但双腿一盘的瞬间,胯下依旧硬挺的巨根就被大腿挤压了一下,在内裤边缘狠狠摩擦,一酥麻感从身窜到尾椎骨,我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出来。

    憋住。给我憋住。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从太师椅那边传来。

    “没…没什么,母亲大。只是腿有点抽筋。”

    她没再说话。练功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太师椅上的母亲。

    她没有看我,正侧着望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的廓。

    脸上那些我昨夜上去的阳涸的痕迹还在,在光线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我突然注意到,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上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极其缓慢地、几乎不易察觉地在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上来回抚摸。

    不是按摩。

    那种抚摸的方式,五指微微张开又收拢,指尖隔着丝袜在肌上轻轻画着圈,手掌贴着丝袜的纹理缓慢滑动——这分明是在抚摸身体的摸法。

    她的表依旧冷淡,侧脸对着我,眼神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上。但她的手…她那只正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动作越来越明显。

    我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弹了一下,完全从内裤边缘挣脱出来,顶着里衣下摆高高翘起。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

    她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然后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上,在即将触碰到裆部边缘时又突然移开,重新回到大腿外侧,如此反复。

    每一次手指靠近裆部时,她的腹肌就会微微收缩一下。

    每一次手指移开时,她的嘴唇就会抿得更紧。

    她的脸颊在晨光中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耳廓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而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在她手指的抚摸下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

    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肌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似乎在逐渐扩大。

    我死死盯着她那只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盯着她裆部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盯着她那双开始轻微摩擦的粗壮腿。

    胯下的巨根已经涨到发紫,清顺着身流下来滴在内裤上,洇出一大块色水渍。

    她知道我在看。

    她一定知道。

    但她就是不停。

    “一炷香到了。”

    母亲突然转过来,我猝不及防,和她四目相对。

    我的手还搭在膝盖上,但裤裆处那根昂首挺立的巨根把整个下摆都顶得变形了,的廓透过湿透的里衣清晰可见。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起来。步法训练。”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练功房中央。在铜镜前站定,面向镜子,背对着我。

    “步法是武学根基。脚下不稳,手上的招式再妙也白搭。”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教导吻,“今天的步法训练很简单——我走,你跟。跟上我的节奏,不许掉队。掉队一次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

    我强撑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抖,里衣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胯下硬挺的巨根把衣摆高高顶起,每走一步都会在布料上摩擦出异样的触感。

    “开始。”

    母亲说完,脚下步伐已经展开。

    她赤着裹着丝袜的双脚在练功房里快速移动,步伐轻盈得如同一只黑豹。

    每一步的落点都准无比,步幅或大或小,方向忽左忽右,整个在宽敞的练功房里拉出一道道残影。

    我跟在后面拼命追赶。

    根本跟不上。

    她的步法太快,太灵活,每一次变向都让我措手不及。

    我踉跄着跟在后面,瘦小的身影在宽敞的练功房中拼命奔跑,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脚下的青砖地面仿佛变成了泥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双腿像灌了铅。

    而最让我发疯的是——她在移动过程中,通过铜镜一直在看着我。

    那面巨大的铜镜将练功房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面向铜镜,她的视线透过镜面反落在身后的我身上。

    她的表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镜子里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和昨夜月光下的那双重叠了。

    同样闪烁着疯狂和饥渴。

    同样像一饿了几十年的雌兽在看着猎物。

    她的步伐突然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快速移动,而是在移动中加了许多大幅度动作。

    一个急停转身,她的身体弯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那对肥硕的巨在转身的瞬间正对着我,在丝袜里了一下。

    然后她俯身一个弓步压腿,裆部的丝袜被拉扯到极限,那片湿润的色痕迹在铜镜中清晰可见。

    下一个瞬间她又弹出去,整个在空中转体一周,丝袜大腿在旋转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落地时双腿一前一后,身体前倾,那对在菱形开中垂下来晃,色的大隔着丝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跟在她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通过铜镜看我。

    看我气喘吁吁地追赶。看我瘦小的身体在她高大的影下踉跄。看我裤裆里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巨根随着跑动一柱擎天地晃动。

    她突然停下。

    我刹车不及,整个撞在了她后背上。

    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硕的大中间,鼻尖隔着丝袜陷进缝里。

    那浓郁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某种靡的分泌物气味直接冲进大脑,我整个瞬间僵住。

    而母亲就这么站着,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动。

    她保持着停步的姿势,任由我的脸埋在她里。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在她缝中艰难地呼吸,每一气都把她裆部那发的味道吸进肺里。

    鼻尖隔着丝袜隐约触碰到她缝处某个柔软的凹陷——那是菊蕾的位置。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包裹着我的整张脸。

    胯下的巨根在这一刻涨到了极限。

    涨到紫黑色,马眼大张,管开始剧烈跳动。

    我能感觉到在根部聚集,的冲动已经压过了一切理智。

    然后母亲转过身来。

    她低看着我,脸上的表冰冷依旧,但呼吸明显比我撞上去之前更急促。

    胸的起伏让那对在菱形开中一起一伏,色的把丝袜顶得更高了。

    “跟不上就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是。”

    “先去那边做二十个蹲当热身。姿势不标准加十圈。”

    我咬紧牙关走到练功房角落,开始做蹲。母亲没有跟过来,她重新走到铜镜前,开始做一些拉伸动作。

    但我在做蹲的时候,从侧面能看见——

    她站在铜镜前,一只手撑着镜面,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手指沿着裆部丝袜的接缝处缓缓滑动,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又松开,那个位置正是她肥厚唇的外侧。

    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

    大腿内侧的肌在丝袜下绷得紧紧的。

    间那道湿润的痕迹已经扩大到掌大小,丝袜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别处了一大圈。

    甚至有一滴透明的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流淌,在油亮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反光的轨迹。

    我做了二十个蹲,每一个都看着那滴花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当那滴体流到膝盖位置时,母亲突然并拢双腿,伸手抹掉了那道水痕,然后转身看向我。

    “蹲做完了?开始蛙跳。绕院子十圈,动作不标准重新跳。”

    她说话时声音依旧冰冷,但脸上那层微不可察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比之前湿润许多,闪着水光。

    我默默站起身,走出练功房开始蛙跳。

    晨光已经完全升起,院子里的青砖地面被晒得微暖。我蹲下,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用力向前跳——

    第一跳就差点趴下。

    大腿的肌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昨夜的训练透支加上刚才的劈砍让我的双腿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但我咬牙撑住了,蹲回去,继续跳。

    第二跳。第三跳。第四跳。

    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很快就被阳光蒸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像拉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身体越疲惫,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仿佛所有体力都被它吸走了。

    跳了半圈时,我停下来喘气。抬望向练功房的方向,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见母亲在里面的身影。

    她已经不在铜镜前了。

    而是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

    以一个极其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后仰,背靠着椅背,那对朝天空挺起。

    她的手放在自己裆部丝袜上,手指正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她在自慰。

    隔着丝袜在自慰。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继续蛙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的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眼睛死死盯着窗户里那个高大丰满的身影,盯着她那只在裆部缓缓滑动的手,盯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

    她的嘴唇在动。

    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但我能读出型——

    “景行…”

    她在叫我的名字。

    一边揉着蒂一边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在这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涨成紫黑色,马眼大张着吐出透明的粘,整根身青筋起,在内裤里疯狂跳动。

    我蹲在院子里,像一尊石像般僵硬,眼睛透过敞开的窗户死死盯着练功房里的母亲。

    她的手在裆部丝袜上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缝上下滑动,隔着丝袜按压那两片肥厚的唇。更多彩

    拇指则按在蒂的位置不停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在丝袜下绷得死紧。

    她另一只手已经不再撑着扶手,而是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中的一只,五指陷进被丝袜包裹的里,粗地揉捏着。

    “景行…景行…齁…”

    她的型越来越清晰,那双平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全是发的春意。

    嘴唇翕动间,我能看见她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涩的唇瓣。

    她的向后仰,长发散落在椅背后,脖颈的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她突然偏过,朝窗外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我整个僵在原地,心脏骤停。偷看被抓住的恐惧瞬间浇遍全身——但下一秒,更让我震惊的事发生了。

    母亲没有停。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之后,不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指在裆部丝袜上疯狂揉弄,拇指用力按压蒂,两根手指隔着丝袜陷进那道缝里。

    同时她的双腿夹紧了椅子扶手,整个开始轻轻颤抖,嘴唇张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在看着我自慰。

    她知道我在看,所以她更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大脑里,把最后一丝理智也砸得碎。

    我胯下的巨根在内裤里疯狂跳动,管开始抽搐,但我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住的冲动。

    不能。不能在这里。不能让她看到我被她的一个眼神就秒。

    母亲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腹肌收缩成了清晰的一块一块,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般跳动。

    裆部丝袜的湿润痕迹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透明的花汁渗透丝袜的纤维,在她手指的揉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嘴张开了,无声地发出一个音节。

    “齁——”

    然后她整个在椅子上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背弓起,向后仰到极限,那对被丝袜包裹的朝天空挺起,色的在丝袜下凸起硬挺。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蒂位置,双腿夹紧扶手夹得骨节发白。

    裆部的丝袜在一瞬间被大量涌出的花汁浸透,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她在我面前丢了。

    我看着她高时的脸——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到一个极其的角度,舌半伸在外。

    嘴角挂着津,顺着下滴在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齁齁”声,和她白天那副威严冰冷的声音判若两。

    然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喘息。但只过了几个呼吸,她就重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练功短袍,站起来走到窗边。

    “蛙跳,还有九圈半。”

    她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吻,仿佛刚才在椅子上自慰到失禁的不是她。

    “再看一眼,加十圈。”

    我猛地回过神,像个被抓住现行的小偷一样慌忙蹲下继续蛙跳。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高时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还有那个无声的型。

    “齁。”

    她在叫我名字的时候丢了。

    这个事实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蛙跳的动作完全靠本能维持。

    每一次落地,胯下硬挺的巨根就在大腿上弹一下,马眼渗出的清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

    我拼命喘气,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从丹田处涌上来的燥热快要把我烧了。

    一圈。两圈。三圈。

    跳到第四圈时,母亲从练功房里出来了。

    她赤足站在回廊下,那双裹着油亮黑色连体丝袜的大脚踩在木质回廊地板上悄无声息。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三寸半的鞋跟踩在木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手里端着一只新的茶盏,紫砂泥料,杯冒着白气。

    斜靠在廊柱上,看着我蛙跳。

    阳光从回廊的屋檐边缘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躯体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廓光。

    “动作走形了。”她抿了茶,冷声道,“再往下压三寸。大腿和小腿夹角小于九十度。重新跳。”

    我咬着牙调整姿势,大腿肌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每一滴都在砖面上摔成八瓣。

    “第九圈了。最后两圈要是还这个德行,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

    她说完转身走进屋内,高跟鞋踩在回廊地板上的“笃笃”声渐行渐远。但刚走到门,她又停住了。

    “跳完后来练功房找我。”

    她的声音从门飘过来,说完就进了屋,留下一串高跟鞋的回音。

    我咬着牙跳完了最后两圈。

    当最后一跳落地的瞬间,整个直接瘫趴在院子的青砖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大喘息。

    汗水和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浑身的肌酸痛到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但那根孽根依旧硬挺。

    我把脸埋在臂弯里,能闻见自己身上汗水和阳清混合的味道。

    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但体内的燥热完全不是因为阳光。

    我趴在地上喘息,脑子里却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椅子上自慰。手指隔着丝袜揉弄蒂。眼睛看着我。嘴里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从内裤边缘完全挣脱出来,压在青砖地面上,粗糙的地砖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冠沟,那刺痛混着快感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不能再想了。发]布页Ltxsdz…℃〇M再想又要了。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还在剧烈颤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回廊的柱子,一步一步挪向练功房。

    练功房的门虚掩着。我吸一气,推门进去。

    母亲正盘腿坐在练功房中央的垫子上,闭目养神。

    那根比她还长的关刀横放在膝上,刀身在晨光下反出冷冽的寒光。

    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威严凛然的姿态,腰背挺直如松,呼吸均匀绵长。

    如果不是裆部丝袜上那块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我会以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白梦。

    “关上门。”

    我转身关上门,然后站在门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原地待命。

    “过来。坐。”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垫子。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盘腿坐下。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浓郁的体香——檀香、汗味、丝袜的尼龙味,还有那发期成熟特有的甜腥气。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飘进我鼻腔,让我胯下的巨根又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母亲闭目不语,呼吸平稳。我则如坐针毡,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拼命压制胯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过了许久,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我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膛,滑过我瘦骨嶙峋的腰腹,最后停在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上。

    “训练了一个早上,还是这么神。”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脸涨得通红,低下不敢和她对视。

    “低着什么。抬起来。”

    我咬着牙抬起。母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全是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

    “别装傻。”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胯下那根东西。什么时候开始变这么大的。”

    我张了张嘴,脸烧得像要冒烟。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她加重了语气。

    “大概…大概一年前…就…就开始变大了…”我支支吾吾地说。

    “一年前。”母亲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你今年十二岁。半年前十一岁。比寻常男子早了至少两年。”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我裤裆上。

    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巨根。

    她的动作极其突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条件反般向后一缩。

    “别动。”

    她单手握住我的巨根,手指沿着身的廓缓缓摸索,从根部一直摸到。

    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我的巨根,那触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

    “唔…母亲…母亲大…”

    “别叫。”她声音冷冽,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五根手指收拢,形成一个环,隔着内裤上下套弄了两下。

    我差点当场出来。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甲掐进里。管已经开始抽搐,涨大到极限,马眼大张。

    母亲握着我的巨根,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但她握住身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拇指在冠沟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被按压的瞬间,一白浊的阳从马眼激而出,在内裤布料上,又透过布料渗出些许滴在她手背上。

    母亲低看了看手背上那滴白浊的阳,又抬看我。

    “娘只是用手隔着裤子碰了你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就了。”

    我的眼眶发酸,屈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面前了。

    第二次在她面前了。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今天隔着裤子被她一只手碰。

    这个高傲的用手指就让我缴械了。

    “废物。”她吐出两个字,松开了手。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米八三的身高在我面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但那尊神像的裆部丝袜上,那块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甚至还比刚才更湿了几分。

    “把内裤脱了。扔那边盆里。”她指了指墙角装脏衣服的木盆,“然后去冲洗一下。一身汗臭味。”

    “是…是。”我站起来,双腿还在抖。转身朝门走去。

    “等等。”

    我停住脚步。

    “冲洗完回来。今天还有最后一项训练。”

    她说完转过身去,走到兵器架前,开始擦拭那把关刀的刀身。

    刀身在磨刀石上发出“铮铮”的金属声响。

    她的背影高大挺拔,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在晨光下反出靡的油亮光泽。

    我低着快步走出练功房。刚跨出门槛,内裤里那滩粘稠的阳就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我站在回廊下,让凉风灌进来,浑身还在轻微颤抖。

    这到底是什么况。

    我的手还按在胸上,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刚才母亲那一握,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粗糙老茧的触感。

    她握得很有力,不像昨天那样狂地撸动,而是一种更有控制感的、更从容的握法。

    就像在检验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掌心里,呼吸了几次,然后去井边打水冲洗。

    冰凉的井水兜浇下,总算把体内的燥热浇下去几分。

    但那根巨根即使在被凉水冲的时候也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地翘着,在凉水的刺激下反而更涨了。

    冲洗完换了条净内裤,我重新回到练功房。

    母亲已经把大刀放回了兵器架。她站在房间正中央,双臂抱在胸前,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今天的最后一项训练,是实战胜负。”

    “实战?”我一愣,“可是母亲大,这里只有我们俩…”

    “和我打。”她淡淡道。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和天下第一武道会七连冠的武神姬实战?我连一个标准的劈砍都做不到,和她实战不就是单纯地挨揍吗?

    “怕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轻蔑的笑。

    “不…不怕。”我握紧拳。

    “那就来。”她招了招手,“打到一方认输为止。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拳脚、摔拿、兵器,只要你能打中我一招半式,今天的训练就算你过关。”

    我吸一气,摆出攻击架势。

    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打中她。

    但这是我今天唯一一次可以名正言顺朝她挥拳的机会。

    想到她这一早上对我的羞辱和折磨,怒火混着欲火在胸燃成一片。

    “哈——!”

    我冲上去,一拳挥出。这一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瘦小的身体拉成一张弓,拳朝她腹部打去。

    母亲不闪不避。

    她只是微微侧了下身,我的拳就擦着她的腰侧滑了过去,连衣角都没碰到。

    下一秒,她的大手直接按在我顶上,轻轻一推,我整个就失去了平衡,一坐在地上。

    “太慢。再来。”

    我爬起来又冲上去。这次换用脚踢,但腿还没抬到一半,她的脚尖就轻轻点在我的支撑腿上,我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脚步太浮。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进攻都以更狼狈的姿势被打回来。

    我甚至看不清楚她是怎么出手的。

    她甚至没有出拳,只是用身法和巧劲就把我耍得团团转。

    有一回她从后面按住我的后背把我整个压在地板上,她那对肥硕的巨坐在我后背上,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服不服?”她的声音从顶传来。

    “不服!”我咬紧牙关,脸贴在地上却还在挣扎。

    她轻哼一声,松开了我。

    我爬起来继续进攻。

    这一次我学聪明了,不再莽撞地冲上去,而是围着她绕圈子,寻找绽。

    母亲依旧抱臂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她的身体重心很稳,每一个关节都在最佳发力的角度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绽。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

    胸的起伏幅度也比之前大了些。

    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在菱形开中一起一伏,把丝袜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而且她的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已经扩散到整个裆部丝袜,甚至有一小滴透明的花汁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心一颤。

    不是在兴奋于虐打我的过程,而是在兴奋于和我肢体接触的过程。

    刚才把我按在地上时,她骑在我后背上的时间明显超出了必要。

    她的手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也比制服我所需的更长。

    我咬紧牙关,决定赌一把。

    我又一次冲上去,这次假装要出拳攻击她腹部。就在她侧身闪避的瞬间,我突然收拳变招——整个扑上去,双手抱住了她的腰。

    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小腹。

    隔着那件极薄的练功短袍和连体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硬度和温度。

    六块结实的腹肌在我脸下微微收缩,皮肤的温热透过丝袜传到我的脸颊上。

    她的肚脐正好压在我的鼻尖,能闻见那里残留的沐浴香料的淡淡气息,还有她自己分泌的汗味和体香。

    “放肆!”她冷喝一声,大手扣住我的后颈就要把我拽开。

    但我死死抱住不放。

    十指扣在她后腰的丝袜上,指甲陷进丝袜的纤维里。

    我的脸埋在她小腹上拼命呼吸,那浓郁的体香让我胯下的巨根硬到发疼,顶着她的膝盖。

    “松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扣在我后颈上的手却没有真的发力。

    我不松手。

    不但不松手,我还在她小腹上抬起了。

    下沿着腹肌向上滑动,从肚脐滑到胸骨,从胸骨滑到胸的菱形开边缘。

    我的呼吸打在沟上方被丝袜包裹的上,那团柔软的房在丝袜里轻微颤动。

    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从后颈移到了我后脑勺上,五指进我的发里。

    我以为她要用力把我拽开,但她的手只是停在那里,指尖压着我的皮,力道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我抬看她。

    从下往上,穿过菱形开中那对的山谷,越过她有力的胸骨,最后对上她的脸。

    那张脸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我预想中会看到愤怒、厌恶,或者那种冷冰冰的蔑视。

    但我看到的是——她紧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鼻孔大张,鼻翼轻轻翕动。

    眼眶里不知何时又浮起了一层水雾,让那双锐利的眼睛变得湿润迷离。

    她低看着我,我抬看着她。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过被自己咬出牙印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

    “小畜生…”她开了,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冰冷的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过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在我后脑勺上轻轻一推。

    我整个被推得向后倒去,眼看又要摔在地上。

    但就在我倒地的瞬间,她没有松手——她顺势俯身,整个压了上来。

    我重重摔在练功垫上,而她骑在我身上。

    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小腿贴着我腰侧的垫面,膝盖夹住我的髋骨。

    肥硕的巨压在我胯部上方,只差一点就压到我的巨根。

    那对从菱形开中垂下来,就在我脸的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这才是真正的骑乘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说,“刚才在门偷看我时脑子里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果然知道我在看。

    “母…母亲大…”我艰难地开,她的体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不是压得难受那种,而是被一具高大丰满的成熟体完全压住的窒息感。

    她那两条粗壮的丝袜大腿夹着我的髋骨,大腿内侧的肌隔着丝袜紧贴着我的腰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源源不断地传来。

    “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她俯下身,脸靠近我的脸,那双湿润锐利的眼睛盯着我,相距不到三寸,“想着怎么把我压在身下?”

    “不…不是…”

    “撒谎。”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垫子上,“你每次偷看我的时候,裤裆都顶得老高。你拿我丝袜自渎的时候,嘴里还叫我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压着我的力道并不重,但我根本挣脱不了。

    她是武道宗师,哪怕只用一根手指都能把我按得死死的。

    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让我既屈辱又兴奋,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在她压在身上的大腿后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母亲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后侧被我的抵住,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丝袜包裹的腿。

    她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

    她没有躲开,反而向后坐了坐。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的巨根从抵着她大腿后侧变成抵着她下缘。

    肥硕的隔着丝袜压在我的上,那柔软的压迫感让我差点又出来。

    我闷哼一声,十指在垫子上死死抠紧。

    “刚才隔着内裤碰一下就了。现在还能撑多久?”母亲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她坐下去的力道又沉了一分。

    “唔…啊…”

    我的巨根被她的完全压住了。

    那两瓣肥硕柔软又有弹的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我的内裤布料,将我的和身前端完全包裹住。

    她坐在我胯上,身体微微后仰,丝袜包裹的部在我巨根上轻轻研磨了一下。

    “回答我。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冰冷。那层冰壳在刚才的肢体接触中碎得差不多了,现在露出底下的东西——嘶哑、低沉、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饥渴。

    “想…想…”

    “说。”

    “想你!”

    这三个字是吼出来的。

    我红着眼睛,所有的理智都被她压在底下了。

    羞耻也好屈辱也好恐惧也好,全都被胯下那根硬到快要炸的巨根碾碎了。

    我盯着骑在我身上的母亲,盯着她那对晃的,盯着她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盯着她那张红蔓延的脸。

    “想你…想把你按在床上…想把你那对子吸出水…想把你扇红…想在你里面…想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每说一句,她的眼眶就红一分。等我说完,她的嘴唇都在发抖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或轻蔑的笑。

    而是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崩溃的笑容。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流过微微上扬的嘴角,流进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唇缝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母兽般的“齁齁”声,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在丝袜里上下晃。

    “三十八年。”她嘶哑地说,“老娘等了三十八年。”

    话音刚落,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撕。

    我那件本就已经湿透的白色里衣“刺啦”一声从中间裂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

    然后她的手按在我胸膛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锁骨一路摸到肋骨,又从肋骨摸到小腹。

    她的手指摸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触觉记住我每一根骨的形状。

    指甲在我皮肤上刮出浅红色的痕迹,刺痛中混着酥痒,让我忍不住弓起腰。

    “这么瘦。这么小。骨一根一根都能数出来。”她喃喃自语,手指在我肋骨上画着圈,“和娘完全不一样。娘全身都是肌。但景行…景行好软…摸着好软…”

    她说着低含住了我胸前一粒小小的。

    “唔——!”我整个弹了一下。

    她的舌裹住我的尖用力吮吸,嘴唇箍住晕外围,吸得“滋噜滋噜”响。

    那力道大得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我的尖在她的吮吸下迅速肿胀变硬,而胯下的巨根也跟着疯狂跳动。

    “景行的好小…”她松开嘴,在被我唾浸湿的尖上吹了气,然后换另一边继续吸,“不像娘…娘的这么大…”

    她直起身,抓住自己练功短袍的领往下一扯。那件本来就布料极少的黑袍被扯得从肩膀滑落,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完全露出来。

    褐色的大隔着丝袜顶出两个硬币大小的凸起,晕在丝袜下显出色的廓,足有小孩拳那么大。

    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下缘,十指陷进丝袜包裹的里,将两团沉重的房托起来朝我展示。

    “看看娘的。这么大。这么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你小时候是吃娘的长大的,不是吃我的。我这辈子还没被任何男吃过。三十八年了。”

    她托着那对凑到我脸上方,色的就在我嘴唇边晃动。

    “你想吃娘的?”

    我的回答是张含住了她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将她的大半个晕都含进了嘴里。

    丝袜的尼龙味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冲进腔,我用舌裹住那个在丝袜下挺立的硬核疯狂吸吮,像婴儿吃一样用力。

    “齁哦哦哦哦——!!!”

    母亲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吼。

    那是从喉咙处发出来的声音,嘶哑又高昂,像是一被囚禁了几十年的母兽终于冲了牢笼。

    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死死按在她胸上,指甲陷进我的皮,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对…就是这样…吃娘的…用力吃…齁…好舒服…原来被吃这么舒服…齁齁…”

    她骑在我身上前后挺动,用我的大腿磨她裆部的丝袜。

    每一次挺动,我大腿上就会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花汁透过纤维不断渗出,被她挺动的动作涂在我的大腿和裤子上。

    整个练功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发气味。

    我吸着她一边的,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边房,隔着丝袜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柔软又结实的里,能感觉到腺的纹理和脂肪的丰腴。

    那触感让我发疯——她的手感是结实有力的肌,但房又是柔软丰满的脂肪,这两种触感在她的身体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也揉…对…用力揉…齁…景行的小手好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和昨夜月光下的声音一模一样。

    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已经完全不见了,骑在我身上的是一被欲望烧穿了所有伪装的雌兽。

    她松开抱着我后脑的手,转而抓住我揉她房的手,引导着它从下缘滑到腋窝,又从腋窝滑到后背,最后按在她的后腰上。

    “这里…这里…”她俯在我耳边,嘶哑地说,“搂住娘的腰…然后…坐起来…”

    我含着她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那条腰结实有力,腹肌和背肌的廓在双手环抱中清晰可辨。

    然后她托着我整个坐了起来,姿势变成了我双腿盘在她腰上,她跪坐在垫子上抱着我。

    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婴儿的姿势。

    除了婴儿的胯下有一根硬挺的巨根顶着母亲的腹肌,母亲的下体正在疯狂渗出花汁打湿婴儿的大腿。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景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喃喃低语,“你知道娘忍了多少年吗…你知道每天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胯下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大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娘每天半夜偷看你睡觉时在被子外面用腿夹枕是什么感觉吗…”

    她说着抱着我轻轻摇晃,这个动作让我的巨根隔着内裤在她腹肌上反复摩擦。

    她的腹肌结实有力,每一块肌的廓都在丝袜下清晰可辨,身滑过那些沟壑时会产生极其微妙的快感。

    “昨天在水池边…娘摸到你的…齁…那是娘第一次碰男的…比娘想象的大多了…比娘梦里的大多了…娘差点当场就坐上去…差点就把第一次给你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绪。

    “但娘忍住了…因为娘不服…齁…娘是武道宗师…娘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娘立过誓只有比娘更强的才能得到娘的第一次…可是三十八年来一个能打败娘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的手抱得更紧了,粗壮的手臂箍住我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我骨都在响。

    “然后你来了…你不是打败娘的…你是娘肚子里出来的…齁…这不对…这不公平…但娘不管了…娘忍够了…娘忍了三十八年的痒得快要烂掉了…娘每天晚上都要练功到半夜把力榨才能勉强睡觉…娘不行了…”

    她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

    那张红一片的脸就在我面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嘴唇翕动着,发出“齁齁”的喘息。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扭曲到极点的疯狂和渴望。

    “景行。你刚才说你想我。”

    “是…”我哑着嗓子回答。

    “你说你想把我按在床上,想让我怀孕。”

    “是。”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突然松开捧着我脸的手,整个向后倒在练功垫上。

    那个姿势——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双腿拉成m字形。

    和她刚才在垫子上做瑜伽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她的姿势不再是为了训练,而是——

    “那就来。”她嘶哑地说,裆部正对着我,湿透的丝袜裆部在她双腿拉扯下绷得几乎透明,“看看你的几斤几两。证明给娘看你不是个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面前这个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秦山黛——武神姬,武道宗师,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的中年美熟——正以一个极其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练功垫上,等着我上她。

    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花汁透过纤维渗出来,在晨光下反出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唇隔着丝袜微微翻开,形成一道狭长的凹陷,凹陷周围全是色的色素沉淀。

    唇上方的阜上,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丝袜压在皮肤上,卷曲的毛发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而她的脸——那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还在轻微颤抖。

    额上青筋微微凸起,太阳突突跳动。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是期待、饥渴、不甘、骄傲、羞耻和疯狂全部搅在一起形成的风。

    “愣着什么?”她嘶声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你娘就这样躺在你面前你都不敢——”

    话音未落,我就扑了上去。

    我整个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裹着丝袜的,嘴堵住她的嘴。

    那不是吻,是撕咬。

    我啃咬她的嘴唇,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腔里疯狂搅动。

    她的舌立刻迎了上来,比我的舌更粗壮更灵活,卷住我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津在我们缠的唇舌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下往下淌。

    “唔…齁…滋噜…滋噜噜…”

    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满足的低吼,双手抱住我的后背,那两条粗壮的丝袜腿从m字开腿的姿势放下来,转而紧紧夹住我的腰。

    大腿内侧的肌死死箍着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整个嵌进她身体里。

    我松开她的嘴,嘴唇移到她的脖子。

    吸吮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喉结的凸起,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她的皮肤微咸,是汗水的味道,但皮肤下透出来的体香又甜又腥,让我越吻越疯狂。

    “对…就是这样…齁…啃娘的脖子…用力啃…留下印子…让娘明天没法见…齁齁…”

    我的手从她房上移开,开始撕扯她那件本就残不堪的练功短袍。

    布料在我手中发出撕裂声,黑袍被我从中间撕成两半,露出她连体丝袜包裹的整个上半身。

    黑色的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钢铁般的熟躯体。

    从锁骨到腰际,每一寸都被黑色丝袜覆盖。

    肩的三角肌结实鼓胀,肱二肌在用力时隆起成一个小丘。

    胸前的被丝袜压出两个巨大的半球,色的晕和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腹肌的六块廓在丝袜下如同刀刻,两侧的鱼线一直延伸到裆部。

    我趴下去,从她的锁骨开始,隔着丝袜一路向下舔。

    舌尖滑过她胸骨的凹陷,滑过她胸肌的纹路,滑过她每一条腹肌的沟壑。

    丝袜的尼龙味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让我越舔越渴。

    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六块肌的廓更加分明。

    “齁…景行的舌…好热…隔着丝袜都…烫得娘肚子发麻…”

    她的手抱着我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推也没有用力按,只是跟随着我舔舐的节奏轻轻抚摸。

    我的舌一路向下,舔到了她的肚脐位置。

    肚脐在丝袜下是一个小小的凹陷,我把舌尖探进去打转,她的腹肌猛地一缩。

    “那里…那里不行…齁…好痒…”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往下舔。

    舌从肚脐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阜上方。

    这里的丝袜被耻毛撑起细微的凸起,我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些卷曲毛发的粗糙质感。

    然后我越过阜,直接舔上了她那道被丝袜包裹的缝。

    “齁哦哦哦哦——!!!”

    母亲的腰猛地弹起又落下,整个几乎要从垫子上弹起来。

    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夹紧了我的,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压在我耳朵两侧,那力道差点让我窒息。

    但我毫不在意,张隔着丝袜含住她那道凹陷的缝用力一吸。

    花汁从丝袜纤维的缝隙中被我吸进嘴里,带着成熟特有的麝香和微微的咸味。

    我疯狂地吸吮那道缝,舌尖隔着丝袜在她唇之间来回扫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齁…景行…不要舔那里…太脏了…娘还没洗…不要舔…齁哦哦哦…”

    她嘴上说着不要,双腿却把我的夹得更紧。

    双手也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十指进我发里死死按住。

    她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隔着丝袜在我脸上摩擦,用她湿透的裆部在我的嘴和鼻子上来回碾磨。

    “娘…娘忍不住了…娘的小…娘的小里面好痒…好想让景行的进来…但是不行…不能这么快…不能…”

    她矛盾地喃喃自语,身体却在不停地挺动。

    我隔着丝袜把她的唇吸得“咕叽咕叽”响,舌尖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蒂。

    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舌尖下硬挺肿胀,我张嘴含住那个位置用力一吸。

    “齁齁齁齁齁——!!!”

    她的高来得又猛又急。

    整个在垫子上弓成一座桥,双腿夹紧我的夹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裆部丝袜中涌出大量滚烫的花汁,隔着丝袜浇在我的舌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沉齁声,腰在空中痉挛了好几息才轰然落下。

    她的腿松开了我的,整个瘫在垫子上大喘息。

    但我没有停,继续用舌隔着丝袜舔弄她的缝,把她高后流出的花汁一一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

    “哈啊…哈啊…你这个小畜生…娘说了不要舔…你还舔…你听不懂话吗…”

    她的声音虚弱又嘶哑,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审视或高高在上的轻蔑,而是一个看着一个男的眼神。

    饥渴的、渴望的、带着恐惧和期待的眼神。

    我抬起,嘴角还挂着她花汁和丝袜纤维的混合体。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第一次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她。

    这个角度下,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武神姬,而是一个被欲望吞没的普通。

    “你说不要舔。”我哑着嗓子说,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那里面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但你刚才夹着我的不放。”

    她的脸瞬间涨得更红,眼眶里又浮起一层水雾。

    “你这…你这个…”

    “而且你自己说过,”我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打到一方认输为止。刚才你把我的夹住不放,那算不算我舔到你认输?”

    母亲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极度屈辱又极度兴奋的声音。

    “你…你敢…敢这样对娘说话…齁…”

    “敢不敢,你刚才已经高了。”

    我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到裆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缝上,用力向上一勾。

    “齁哦——!”

    母亲整个弹了一下,刚刚高过还敏感至极的唇隔着丝袜被我这一勾弄得又泄出一小花汁来。

    她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腿条件反地想合拢,却被我瘦小的身体卡在中间。

    我生平第一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俯视这个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肌、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神姬。

    “你…你这小畜生…”她咬着嘴唇,声音又嘶哑又颤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敢这样…敢这样戏弄你娘…”

    “不只是戏弄。”

    我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

    我们鼻尖相距不到两寸,我能看清她眼中那个小小的自己——一个瘦弱不堪的十二岁少年,浑身骨硌,却骑在天下第一武道宗师身上,手指还按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我刚才说了,要你。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我的手指勾住她裆部丝袜的接缝处,用力一扯。

    那层已经被花汁浸透的薄薄丝袜在我手中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子。

    裂从阜一直延伸到会,将她整个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

    母亲倒抽一冷气,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我一掌拍开了她的手。

    那只手被我拍开时她整个都愣了一下——她可是武道宗师,别说我这种小崽子,就是当年的武林高手也未必能拍开她的手。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发出轻微的“齁”声。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她的下体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浓密的黑色耻毛从阜一直蔓延到会,被花汁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卷曲的毛丛中露出褐色的皮。

    两片肥厚的大唇因为刚才的高而充血肿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

    蒂从包皮中探出来,硬挺红肿,还在轻微抽搐。

    而那个三十八年没碰过的处正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极小,周围的紧紧闭合着,但已经被花汁浸得湿滑粘腻,透明的正从缓缓溢出,顺着会流淌到菊蕾上,又滴落在练功垫上。

    “三十八年。”我盯着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哑声说,“你自己说的,等了三十八年。”

    “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也在发抖,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等了三十八年…从十五岁开始就想…想得快要疯掉了…每天…每天练功练到吐血就是想把这劲儿压下去…齁…但压不住…怎么都压不住…”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张平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哭得毫无形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用一种又渴望又不甘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嘶哑到几乎碎。

    “娘立过誓…只有比娘强的才能…才能得到娘的第一次…可你…你连娘一根手指都打不过…你不配…你不配啊景行…”

    “配不配是你说了算,还是这里说了算?”

    我伸出手,用三根手指并拢按在她完全露的上。

    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肥厚的唇就像饥饿的嘴唇般自动含住了我的指尖,一阵剧烈收缩,挤出大量滚烫的花汁淋在我手指上。

    “齁哦哦哦——!!!”

    母亲仰长叫,腰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肥硕的大在垫子上砸出一声闷响。

    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我几乎听见自己的髋骨在咯吱作响。

    “你看,”我把手指从她移开,举到她面前慢慢分开——指间拉出好几条粘稠透明的丝,在晨光下闪着靡的光泽,“你的比你诚实多了。它看见我就流水,我从门外进来它就开始流,我做了一千次劈砍它流了一千次的水。你嘴里说我不配,但你裆里的水都快把这练功垫淹了。”

    母亲看着我在她面前展示的那些丝,脸上的表扭曲到了极点——屈辱、羞耻、愤怒、渴望全部搅在一起,把她那张冷艳的脸揉成了一团。

    她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嘴唇发白渗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你…你这个小畜生…小杂种…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娘说话…娘是武神姬…娘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这种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凭什么…”

    她每骂一句,露在空气中的那个就收缩一次,花汁就从涌出一。

    那些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把她缝里的菊蕾也浸得湿亮,最后滴在垫子上汇成一小滩色的水渍。

    她的嘴上在骂我,但她的身体在求我——每骂一个字,就饥渴地翕动一下,仿佛在说“进来进来快进来”。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悬在她脸正上方。

    这个姿势让我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湿透的上,碰到那两片肿胀的唇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继续骂。”我盯着她的眼睛,哑声说,“你越骂,我越硬。你每骂我一句废物,它就在你跳一下。感觉到了没有?”

    “感…感觉到了…齁…”她的声音彻底碎了,那层冷傲的伪装在碰到唇的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好烫…景行的好烫…比昨天用手摸的时候还烫…比昨晚在眼里的时候还烫…齁齁…”

    “昨晚果然不是梦。”

    “不是梦…不是梦…娘半夜忍不住…把你裤子脱了…本来只想含一下…结果含进去就吐不出来了…齁…后来用眼…眼都被你肿了现在还疼…齁…”

    她断断续续地坦白了昨晚的罪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在坦白的同时,身体却在主动迎合——她的腰开始轻微挺动,用她湿透的上下磨蹭我的。

    那两片肥厚的唇每次蹭过冠沟都会翻开又合拢,挤出“咕叽”的水声。

    她的菊蕾也在跟着收缩,显然昨晚被开的后庭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开始饥渴地翕动了。

    “但是娘…”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里,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娘还是不甘心…娘守了三十八年的身子…被自己的儿子…被一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小崽子…”

    “不甘心?”我冷笑一声,腰往前微微一挺。

    撑开了她的唇。

    只是撑开,没有进去。

    的尖端陷进她两片肥厚唇之间的凹陷里,被那两瓣肿胀的含住前端。

    还在闭合着,但已经被撑得微微变形,紧致的处膜就在前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齁哦哦哦哦哦哦————!!!”

    母亲发出了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吼。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低齁,而是一声撕心裂肺又酣畅淋漓的长嚎。

    她整个在垫子上剧烈弹跳,那两条裹着丝袜的粗壮腿猛地夹紧我的腰,力道大得我肋骨都在咯吱作响。

    双手十指死死抠进我后背的皮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十道血痕。

    “进来了…要进来了…齁…景行的…在娘…好大…好烫…比眼吃的时候还大…齁齁…”

    她疯魔般地喃喃自语,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平里威严冷傲的影子了。

    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六块肌痉挛般跳动,鱼线两侧的血管都凸了起来。

    那对裹着丝袜的在胸前剧烈晃,色的硬挺到极致,把丝袜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但我没有进去。

    我把卡在她唇之间,就这么停住了。

    不上不下,不进不出。

    的前端被她的唇含住,能感觉到那两片的湿滑和滚烫,但还紧紧闭合着,处膜完好无损。

    “但是,”我盯着她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还没认输。”

    母亲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刚才说,打到一方认输为止。”我的手掐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说的,实战训练,打到一方认输为止。现在打到这一步了,你认不认输?”

    “你…你…”

    “认输,我就进去,给你开苞。不认输,我现在就拔出来,你继续忍你的三十八年。”

    我说着作势要往后退,从她唇之间滑出几寸。

    只是这几寸的距离,母亲就像疯了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后背不让我退,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腿叉着锁住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个往她身上压。

    “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景行…不要…娘求你了…不要拔出去…”

    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嘶哑到几乎听不清。

    眼泪疯狂地往下淌,把她脸上昨夜残留的阳涸痕迹重新打湿。

    她抱着我的力道大得惊,那是一个武道宗师真正的力量——用来困住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那认不认输?”

    “娘…娘…”

    “认不认输?”

    “娘认输…娘认输了…齁…娘秦山黛…天下第一武道会七连冠…武神姬…认输了…输给松田景行…输给自己的儿子…输给一个十二岁连刀都握不稳的小畜生…齁齁…娘认输了…快进来…娘求你快进来…娘里面好痒…痒了三十八年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那具钢铁般的熟躯体完全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下大喘息。

    她的双腿也松了几分,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向两侧软软地分开,以一个毫无防备、彻底顺从的姿势躺在我身下。

    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所有的高傲、威严、冷冽都碎成了渣,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饥渴。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发出低沉又的齁声。

    眼角的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却勾出了一个扭曲到极点的笑。

    “娘认输了…景行…你是第一个打败娘的…齁…用这根打败的…你这根大就是最强的兵器…比娘的关刀还厉害…娘被它打败了…齁齁…”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巨根——那只布满老茧、曾握过无数兵器、击败过无数高手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扶着我的身,把重新对准她湿透的。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扶得很稳,把我的正好卡在她两片肥厚唇之间的凹陷处。

    “来吧…娘准备好了…娘等了三十八年的第一次…娘的处…给景行…全都给景行…”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这个彻底臣服在我身下的武道宗师。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那具被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丰满肌胴体上,照在她满脸泪水和笑容的脸上,照在她主动掰开的粗壮丝袜腿上,照在她那只扶着我的巨根对准自己处的手上。

    然后我猛然挺腰。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撑开处膜的瞬间,母亲发出了一声响彻整座宅邸的吼。

    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压抑了三十八年终于得偿所愿的狂喜嚎叫。

    她的处膜在的冲击下被撕裂,鲜血和花汁混合在一起从溢出,顺着她会流到菊蕾上,又滴在练功垫上汇成一朵色的血花。

    但我的巨根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她的紧得不可思议。

    三十八年没被任何东西进过的道死死箍住我的身,里面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滚烫,还在剧烈痉挛。

    每一条褶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巨根往里吞。

    “好紧…”我闷哼一声,额抵在她胸上大喘息。

    仅仅进去三分之一,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就让我差点出来。

    她的道紧得不像话,和昨晚的菊蕾完全不同的紧法——菊蕾是死箍的紧,而道是有生命的、会主动吸吮的紧。

    “齁…齁哦…进来了…景行的大…在娘的小里…三十八年…第一次有东西进来…好大…好满…把娘撑坏了…把娘的撑成景行的形状了…齁齁齁…”

    母亲失神地喃喃着,双手抱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腿重新夹住了我的腰,但这次不是死夹,而是以一种极其的节奏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贴着我的腰侧皮肤上下滑动,油亮的丝袜被汗水和花汁浸得更加湿滑。

    “还没完。”我咬着牙说,“才进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低看向我们连接的位置。

    当看到我的巨根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时,她脸上的表扭曲成了狂喜和惊骇的混合体,“昨晚…昨晚在眼里的时候…娘就觉得已经到了…原来…原来还有这么多…齁…全进来…景行…全进来…把娘的小捅穿…”

    我双手掐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腰肢,大腿肌的结实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掌心。然后我吸一气,腰猛地向下一沉。

    “齁哦哦哦——!!!”

    巨根又进去了三分之一。

    撞到了她道处某个柔软又硬韧的关——那是子宫。

    她的宫颈紧闭着,被抵住的瞬间剧烈收缩,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在拼命抵抗。

    但她的道内壁却在疯狂地蠕动吸吮,把我剩下的身一个劲儿地往里吞。

    “到底了…到底了…齁…景行的撞到娘的花心了…三十八年没碰过的花心…被景行的大撞到了…齁齁…”

    母亲翻着白眼,舌半伸在外,津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腹肌剧烈痉挛,六块肌在丝袜下一块一块地跳动。

    那对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色的大把丝袜顶得更高。

    她整个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双手在我后背上抓,双腿在我腰侧蹭,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让我得更。

    但我还没全进去。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我咬紧牙关,掐住她的腰,腰猛地一挺到底。

    “齁————————————————!!!”

    这一声吼拖得极长极长,长得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气都吼出来。

    粗地撞开宫颈,整根巨根全数没她的道,嵌子宫腔内。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阜上,“啪”的一声响彻整个练功房。

    身根部被她的紧紧箍住,唇被撑到极限,紧紧贴着身的青筋。

    母亲的处被我一气捅穿了。道加子宫,全都被我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座桥。

    腰身向上弹起,向后仰到极限,长发散落在垫子上。

    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小腿叉着锁在我后腰上。

    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整个像一只树袋熊般挂在我身上。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皮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嘴大张着,舌伸到下,津淌了一脖子。

    喉咙里持续发出“齁齁齁”的低沉吼声。

    然后她的道开始剧烈痉挛。

    从宫颈到,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

    一滚烫的体从她子宫处涌而出,浇在我的上——她在处的瞬间就丢了。

    “哈啊…哈啊…哈啊…”

    高过后的母亲瘫在垫子上大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道里的痉挛还没完全停止,的在一阵阵地跳动。

    那双翻白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焦距,但里面已经看不到任何威严和冷傲,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空白和餍足。

    “娘…娘丢了…第一次被进去就丢了…齁…好舒服…原来被男这么舒服…娘白活了三十八年…娘前面三十八年都白活了…”

    她喃喃着,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这次的眼泪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不甘和羞耻的泪,现在是幸福到极点的泪。

    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汗水,眼里的疯狂和饥渴沉淀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绪。

    “景行…谢谢你…谢谢你让娘做了真正的…娘以后…以后就是你的了…”

    但我不等她说完就开始了动作。

    我把巨根从她痉挛的道中抽出来——抽出时身上沾满了花汁和处血的混合物,红色的体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淌。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狠狠了进去。

    “齁哦——!”

    母亲的身体被这一下得整个往上弹了一截。

    她的道还没从第一次高的痉挛中完全恢复,又被我的第二次抽强行撑开。

    再次撞进子宫,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刚才骂了我多少次废物?”我掐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开始猛烈抽。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从一路撞到子宫底,把她三十八年没被碰过的道得“噗嗤噗嗤”响,“说。骂了多少次?”

    “齁…不记得了…娘不记得了…齁哦…轻点…轻点景行…娘刚瓜…让娘缓…齁哦哦哦…”

    “缓?你昨晚骑在我身上用眼套我的时怎么不说缓?今天早上把我按在墙上撸时怎么不说缓?刚才把我当狗一样训了一上午怎么不说缓?”

    我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抽都用尽全力。

    我瘦小的身体压在她高大丰满的体上,胯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阜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她的花汁和处血被我的抽打成红色的泡沫,糊在我们合的位置,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把她缝里的菊蕾也糊得一片湿滑。

    “齁哦哦哦…因为…因为娘是废物…娘自己才是废物…景行不是废物…景行是大老公…齁齁…娘才是废物…是被儿子得只会叫齁的废物母狗…”

    她的手紧紧抓住垫子边缘,指尖陷进垫子的织物里。

    那对裹着丝袜的在我每一次冲击下都会剧烈晃,在丝袜里上下甩动,色的晕透过丝袜形成一个晃动的色影子。

    她的腹肌在丝袜下痉挛跳动,大腿内侧的肌随着我的抽一紧一松。

    “继续说。”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来。

    巨根在她道里转了一圈,在她宫颈研磨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这个旋转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的齁声,花汁从被挤压出来,“噗”地在我的小腹上。

    现在她趴跪在练功垫上,肥硕的大高高撅起对着我。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垫子上,脸侧贴着垫面,嘴里还在淌着津。

    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在丝袜里压成两团饼。

    而她那对肥硕得惊的巨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夸张——两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又大又圆,上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

    中间那道沟从腰窝延伸到裆部,已经被花汁和处血浸得湿透。

    我从后面再次。

    这个体位让我得比刚才更,直接撞进子宫腔最处。

    她的子宫已经完全被撞开了,每次都会嵌进去,被宫颈紧紧箍住,抽出来时宫颈又被带着往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齁哦哦哦哦哦——狗式…是狗式…娘被景行用狗式了…齁…娘是母狗…是趴在地上被大老公的母狗…”

    母亲疯魔地叫着,双手在垫子上抓。

    我把她的丝袜从腰际撕裂一个大子,双手直接掐住她露的腰侧。

    她的腰很结实,肌线条在手感下清晰可辨。

    我掐着她的腰猛,每一次撞击都把她肥硕的撞得向前出一波,“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齁齁齁”的吼在练功房里回。

    “说,谁是废物?”

    “娘是废物…齁哦…娘是废物母狗…”

    “谁是小畜生?”

    “娘是小畜生…齁齁…娘是老母畜生…是发的老母狗…”

    “你等了三十八年,等谁你?”

    “等景行…等景行的大…齁哦哦哦…只等景行…娘的小只给景行…娘的眼也只给景行…娘全身上下所有的都是景行的…”

    我俯下身,胸贴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双手从腰侧滑到她胸前,隔着丝袜抓住那对剧烈晃的。

    五指陷进柔软的里,粗地揉捏。

    掌心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硬挺的在我手心里刮擦,我捏住那两颗大用力一拧。

    “齁哦哦哦哦——!!!”

    她的道在这一拧之下剧烈痉挛,子宫死死咬住我的,又一滚烫的浇在我身上。

    她又一次高了。

    从处到现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已经丢了两次。

    “又丢了…齁…又被景行丢了…娘好没用…被自己的儿子得跟母狗一样…但好舒服…齁齁…好舒服…”

    我松开她的,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巨根在她高后还在痉挛的道里疯狂抽,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底,把她子宫撞得完全敞开。

    她的宫颈已经彻底失守了,任由我的进出子宫腔,在里面留下越来越的印记。

    我的小腹狠狠撞在她肥硕的大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和她“齁齁齁”的吼混成一片。

    “娘…我要了…”

    “…进来…齁…进娘里…进娘子宫里…娘要景行的阳…娘等了三十八年就是为了今天…娘要景行把臭臭的全部进娘肚子里…齁齁…让娘怀孕…让娘给景行生孩子…”

    她疯狂地扭动着肥迎合我的抽,菊蕾也跟着一张一合。

    她裆部丝袜被我撕开的裂随着她的晃动越裂越大,整个下体从丝袜的裂缝中完全露出来。

    沾满花汁和处血的唇在我每一次抽出时都会翻开带出里面的,时又被身重新塞回去。

    我的关在她子宫最后一次痉挛中彻底失守。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巨根在她道最处剧烈跳动,管疯狂抽搐。

    一滚烫浓稠的阳从马眼激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腔。

    第一打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痉挛了一下;第二灌满了子宫腔,把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起;第三、第四、第五…我足足了十几,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从宫颈溢出白浊的,混着花汁和处血从倒灌出来。

    母亲在这一波持续的刺激下又丢了一次。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阳灌满,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处传来持续的“齁齁”气音。

    眼泪、水、汗水糊了满脸,翻白的眼睛里流下了过度兴奋导致的泪水。

    我趴在她后背上大喘息,巨根还在她的道里轻微跳动,把最后一滴阳也挤进她的子宫。

    我们保持着狗式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她的道还在痉挛,花汁和阳的混合物从不停往外渗,沿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良久,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瘫在垫子上。

    但母亲没有让我休息。

    她在我翻下来的瞬间就翻身骑了上来。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重新压回垫子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嘴唇翕动着发出齁声,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类的理智了——那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扭曲到极点的母兽欲望。

    “还没结束…齁…还没结束…娘要验证…验证景行是不是真的比娘强…齁…”

    她说着扶住我那根沾满她花汁和处血、刚刚完毕但还硬挺着的巨根,对准自己还在倒灌阳的,一坐到底。

    “齁哦————!!!”

    她以上的姿势开始疯狂套弄。

    肥硕的大上下翻飞,粗壮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肌绷紧到极限。

    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撞进子宫腔最处,把她灌满阳的子宫撞得从飞溅出来。

    她那对裹着丝袜的在我眼前上下剧烈甩动,色的大划出一道道残影。

    “这次到娘欺负景行了…齁齁…刚才你把娘得那么惨…把娘的处夺走了…还了那么多在娘肚子里…娘要报仇…娘要用小把景行的夹到…到再也硬不起来为止…齁哦哦哦…”

    她双手撑在我瘦小的胸膛上,指甲陷进我几乎没有肌的胸。

    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我身上,那具九十多公斤的肌熟躯体把我十二岁的小身板压得动弹不得。

    我的双手只能无助地抓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十指陷进结实的腿里,任由她骑在我身上疯狂驰骋。

    “景行的小身板…好软…好小…和娘完全不一样…但这里好大…好硬…齁…把娘的小塞得满满的…娘好喜欢…娘好喜欢景行的大…”

    她俯下身,那对垂在我脸上。

    我张开嘴含住她被丝袜包裹的用力吸吮,她在我的吸吮下发出更加高亢的齁声,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她的手捧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胸上,胯下疯狂挺动,让我的巨根在她道里以极快的速度进出。

    “吃娘的…用力吃…齁…虽然娘的没有水…但娘要景行吸…吸到将来出…娘要给景行生完孩子用水喂景行…齁齁…”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上的姿势疯狂合。

    她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道痉挛了一次又一次,花汁混着阳把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腿夹住我的腰侧,小腿锁在我的后腰上,整个像一条蟒蛇般缠住我瘦小的身体不放。

    终于,我在她又一次宫颈痉挛中了第二次。滚烫的阳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和她体内第一次的残留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灌得更加鼓起。

    “齁哦哦哦…又了…景行又在娘肚子里了…好多…好烫…娘好幸福…”

    她失神地喃喃着,但套弄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她已经完全不知疲倦了,就像她说的那样——要把三十八年欠的全部补回来。

    当我第三次时,天已经接近正午。

    晨光变成了正午刺眼的白光,从窗户倾泻而,照在我们缠的身体上。

    母亲终于从我身上翻了下来,但她没有起身,而是跪在我身侧,用手握住我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巨根,把沾满各种体的含进嘴里。

    “滋噜…滋噜…景行最后的东西…娘也要全部吃掉…一滴都不剩…”

    她用舌仔细清理着我的巨根,从到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用舌舔过。

    甚至连我大腿内侧溅上的和花汁也被她用嘴吸净。

    清理完毕后,她还依依不舍地含着不肯松,用嘴唇箍住冠沟轻轻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齁声。

    我终于体力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感觉到母亲把我抱了起来,搂在她宽阔的怀抱里。

    我的脸埋在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巨中间,鼻尖抵着她的沟,能闻见浓郁的汗味、丝袜味和发雌兽的体香。

    她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婴儿。

    那双曾击败过无数高手的手臂此刻温柔地搂住我瘦小的身体,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道还在往外流淌着我的阳,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练功垫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渍。

    “睡吧…景行…娘的乖儿子…娘的好老公…今天累坏了…娘陪着你睡…”

    她的声音嘶哑又温柔,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她低下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在我额停留了很久很久。

    我闭上眼,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我隐约又听见了那句话——和昨夜在月光下听到的一模一样,温柔到几乎不可闻。

    “景行…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娘…其实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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