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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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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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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卧房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Lt??`s????.C`o??>https://m?ltxsfb?com
    准确来说,是她那具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的丰满体正以极其霸道的姿势把我整个箍在怀里。

    她的左臂从我脖子下面穿过去,右腿跨过我的小腹,肥硕的大侧压在床褥上,整个像一只护崽的母豹把猎物死死圈在领地范围内。

    她那对裹着残黑色蕾丝丝袜的就压在我脸上,褐色的大贴着我的嘴角,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蹭过我的嘴唇,留下一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咸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眼帘的就是她上那片被蕾丝包裹的褐色晕。

    昨晚那件连体蕾丝丝袜已经在数次激烈的中被撕扯得支离碎——胸前的镂空裂更大了,左边的完全从裂中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的下;右边的还半遮半掩地卡在蕾丝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蕾丝花纹间若隐若现。

    我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吸满满一肺她身上那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脂,而是一种更层的、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熟体香,夹杂着昨晚残留的靡气息和蕾丝丝袜的尼龙味。

    这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巨根在睡梦中就硬挺到了极限,此刻正一柱擎天地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上,从残的蕾丝裂中探出来,直接贴着她大腿根部的。

    我试图动弹一下,但母亲的手臂箍得太紧了。

    她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搭在我后背上,五指微微张开,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占有欲。

    我稍微一动,她就在睡梦中皱了下眉,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更地按进她沟里,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别动……”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

    我放弃了挣扎,继续保持着被她当抱枕的姿势。

    但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她结实有力的腰肢曲线,摸到了她肥硕浑圆的部。

    那两瓣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依旧保持着惊的弹和分量,我的手指陷进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和柔软的脂肪。

    她的缝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蕾丝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浸得湿漉漉的,我的手指摸过去时,指尖沾上了一层粘稠的、半不的混合体。

    “唔……”母亲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肥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手臂依旧没松开。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缝里探索。

    指尖沿着那道邃的沟壑缓缓下滑,先摸到了她那朵昨夜被我得红肿外翻的菊蕾。

    经过一夜的休息,菊蕾已经恢复了些许紧致,但依旧比平时更加柔软松弛,我的指尖轻轻一碰,菊蕾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昨夜被巨根填满的感觉。

    菊蕾边缘还残留着涸的阳痕迹,摸上去有些粗糙。

    再往下,手指滑过会,触到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唇。

    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她的唇依旧有些微微肿胀,但已经不再像昨夜那样充血外翻。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唇,探进那道温热的缝里——还湿着,不是花汁,而是昨夜我进去的阳经过一夜后缓缓倒流出来的残留。

    粘稠的白浊体糊在周围,把我的手指沾得湿滑黏腻。

    “嗯……小畜生……”母亲在睡梦中轻轻骂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

    她的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本能的饥渴,我的指尖刚碰到,那两片就自动含了上来,轻轻吸吮着我的指腹。

    我胯下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在她大腿内侧的上弹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涂在她蕾丝丝袜上。

    “娘。”我在她沟里闷声叫她。

    “唔……”

    “天亮了。”,“ ……再睡会儿……”她把我的又往她沟里按了按,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

    那对在我脸上压得更紧了,褐色的大直接塞进了我嘴角,我只要张开嘴就能含住它。

    我理所当然地含住了。

    “唔——!”母亲浑身一颤,那双还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的瞳孔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快感已经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在我的手指下猛地夹紧,一温热的体从渗出,打湿了我的手指。

    “小……小畜生……大早上就……”她低看着含着她不放的我,声音还带着睡意,但脸上已经开始泛起红。

    她想推开我的,但手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转而进我的发里,把我的更用力地按在她上。

    “滋噜……滋噜……”我含着她的用力吸吮,舌尖裹住那颗硬挺的褐色珠拼命打转。

    她的在我的舌上迅速肿胀变硬,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

    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缝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另一边的房,隔着残的蕾丝丝袜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结实的里,拇指按住碾压。

    “哦……齁……景行……等等……娘还没……还没睡醒……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开始主动迎合。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根被我挑逗得完全湿透的毫无遮掩地贴在我小腹上,花汁从渗出,混着昨夜残留的阳,在我小腹上涂出一片粘稠的湿痕。

    她的手从发滑到我后背上,十指张开,指甲在我几乎没有肌的后背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印痕。

    “娘,你昨晚说今天不用早起训练的。”我松开她的,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眼角的细纹在微笑时微微弯起,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特有的韵味。

    “那是说你,不是说娘。”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娘还要再睡——唔!”

    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

    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十二岁的瘦小身躯压在她一米八三的丰满体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裆部蕾丝镂空处,碰到那两片湿润的唇时,她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昨晚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哑着嗓子说,腰微微一挺,撑开唇,卡在。

    “哦……齁……”她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里,但那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娘是说……可以休息……但不是……不是一大早就……齁哦——!”

    我腰一沉,巨根整根没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

    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她的道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箍到让发疼,而是多了一种温柔的、熟悉的包裹感。

    那些坚韧的褶依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我夹断的力道,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体贴的吸吮,像是在用道温柔地抚摸我的每一寸身。

    “啊……哈啊……景行……”她躺在床褥上,双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后背上,把我拉下来趴在她身上。

    她那两条裹着残蕾丝丝袜的粗壮腿缠上我的腰,小腿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轻轻抵住我的尾椎骨,“说好的休息……你又……”

    “这就是休息。”我把脸埋在她沟里,开始缓缓挺动。

    节奏很慢,很温柔,和昨夜那种疯狂冲刺完全不同。

    每一次都整根没,撞进子宫底,但力道轻得像是在用亲吻她的子宫。

    每一次抽出都慢到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我身上滑过,那些湿热的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我。

    “你……你管这叫休息……齁……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

    她不再试图反驳,而是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种缓慢而的晨间。

    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

    她的呼吸渐渐和我的抽节奏同步——我时她呼气,我抽出时她吸气,仿佛我们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和思考,自动就找到了最契合的韵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缠的身体上。

    晨光中,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鼻翼上细微的汗珠,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嘴唇上残留的昨夜胭脂痕迹,还有她闭着眼睛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看起来很安详,很放松,和床上那个被我得翻白眼嗷嗷叫的疯狂截然不同,也和白天那个踩着高跟鞋训斥我的威严母亲完全不同。

    这个时刻的她,只是一个正在享受和心之亲密接触的普通。

    “娘。”我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眼,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我。

    “你今天好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

    这个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一句简单的夸奖而脸红得像个小姑娘。

    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闷气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专心……专心做你的事。”但她的道出卖了她——那句话之后,她的猛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含住我的轻轻嘬了一。

    她的双腿也夹得更紧了,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用力一压,让我的巨根得更。

    我笑了,低下在她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继续那个缓慢而的节奏。

    那天早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有两个织的呼吸声和合处轻微的水声在卧房里回。

    晨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床榻,照在我们身上,又移开。

    等我终于在她体内时,她已经在我身下丢了两次,床单被她的花汁和我的阳浸得湿透,但她依旧抱着我不肯松手。

    后的巨根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粘稠的白浊体,顺着她会往下淌。

    母亲轻轻“嗯”了一声,双腿软软地从我腰上滑落,瘫在床褥上大喘息。

    她的脸红一片,眼角还挂着高时流下的泪珠,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是说好今天休息的吗。”她喘息着说,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

    “这不是休息吗?”我趴在她汗湿的胸上,脸贴着她的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渐渐恢复平稳。

    “……小畜生。”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去洗漱。今天……今天既然说好了休息,那就不练功了。”

    我猛地抬起看着她。这是十二年来第一次。

    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

    后来我们之间的开始后,训练也没停过——做归做,训练归训练,这两件事在她那里分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她居然主动说不练功了。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脸上那层还没褪去的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再看就滚去练功房,劈砍两千次。”

    我赶紧从她身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门跑。

    跑到门时我回看了一眼——母亲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被我压在身下的姿势,双腿微张,裆部的蕾丝镂空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体。

    她侧过看着我,晨光从窗户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还带着高余韵的冷艳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

    “娘。”我叫了一声。

    “嗯?”

    “我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露出一抹我从没见过的笑——一个被心之告白时的、带着羞涩和幸福的、毫无防备的傻笑。

    “……快去洗漱。别磨蹭。”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但那个笑怎么都藏不住。

    早饭是母亲做的。当我洗漱完走进膳堂时,却看见她已经站在灶台前,那具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煎蛋。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些露到极点的连体丝袜和趣内衣,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藏青色领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褙子。

    领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和锁骨之间一小片蜜色的皮肤。

    袖子宽大,只在她翻动锅铲时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还戴着昨夜没摘下来的、沾着我涸痕迹的黑色蕾丝丝袜残片。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成利落的马尾,而是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个能在练功房里挥动比我还长的关刀劈碎木桩的武道宗师,此刻正笨拙地用锅铲把煎糊的蛋铲进盘子里。

    “……糊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蛋,黑乎乎的一团。

    “闭嘴。”她也不回,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冷冽。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

    那顿早饭吃得异常安静。

    糊掉的蛋、太咸的菜、半生不熟的米饭,母亲每吃一眉就皱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低扒饭。

    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

    但气氛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安静是压抑的、令窒息的,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审判。

    而今天的安静是舒适的、放松的,像是两个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已经不需要通过言语来表达什么。

    吃完饭,母亲天荒地自己去洗碗。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坐在膳堂的椅子上看着她站在水池前的高大背影,看着她那双曾击败过无数高手的手笨拙地搓洗着碗筷,水花溅得她袖都湿了。

    我的目光从她宽厚的肩膀滑下去,滑过她紧窄有力的腰肢,落在她肥硕浑圆的部上。

    那件藏青色襦裙虽然宽松,但依旧遮不住她惊的曲线——腰身紧窄,胯部却宽得惊,把裙摆撑出两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的胯下又硬了。

    母亲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不回地冷声道:“再盯着看就滚去练劈砍。”

    我赶紧移开目光。

    洗完碗,母亲走进卧房,说要换衣服。

    我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打开衣柜。

    往常她打开衣柜时,里面全是那些露到极点的练功服——黑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连体丝袜,各种款式的油亮丝袜,高开叉到腰际的亵裤,只能勉强遮住的金属抹胸。

    但今天她从衣柜处翻出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衣服。

    是一件黛青色的领窄袖短衫,布料厚实挺括,领和袖用浅银色的丝线绣着简洁的云纹。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阔腿长裤,腰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丝绦末端坠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

    衣服款式简洁利落,既不繁复也不露,但却处处透着一种内敛的考究——剪裁合体,布料上乘,和她平里那些下流的练功服截然不同。

    她开始换衣服。

    先是褪掉刚才做饭时穿的襦裙,露出里面那具让血脉张的丰满体。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即便失去了所有束缚也依旧保持着惊挺翘的。

    褐色的大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和她身上那条残的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我以为她会换上那套黛青色的衣服。但她没有。她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贴身内衣。

    那件内衣的材质极其特殊——不是普通的棉布或丝绸,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极薄丝质面料。

    整件内衣看起来就像一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身上。

    上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衣,但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包裹住她那六块腹肌和两侧的鱼线,以及背部宽阔的背阔肌,却将她胸前那对完全露在外。

    抹胸的边缘是极细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胸肌下缘,将那对房托得更加高耸。

    而房本身——只有两小片铜钱大小的同色布料,堪堪遮住她那两颗褐色的大。

    那两小片布料用一根极细的丝带连接,丝带绕过她脖子系在颈后,让那两小片布料刚好贴在上,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会从布料边缘探出来。

    下半身则是一条连体油亮丝袜。

    丝袜是极薄的黑色蕾丝材质,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腿和肥硕浑圆的大完全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

    蕾丝的花纹繁复而——大腿正面是细密的网眼状纹样,将她大腿肌的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内侧则是更稀疏的蔓藤纹,稀疏到能透过蕾丝直接看见她浅蜜色的皮肤;部位置的花纹最为——两瓣上的蕾丝是镂空的莲花纹样,一朵朵黑色蕾丝莲花在她肥硕的上盛开,花瓣之间的镂空处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

    而裆部——裆部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阜一直开到会,将她那两片肥厚褐色的唇、浓密的黑色耻毛、还有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完全露在外。

    最让发疯的是,这件连体油亮丝袜的腰部不是普通的松紧带,而是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腰带,腰带在腰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那蝴蝶结看起来随时都会松开,仿佛只要轻轻一拉,整件丝袜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

    我在门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特殊丝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宽阔的背肌,蕾丝边缘勒进她的皮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背阔肌在蕾丝下起伏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肌的廓更加分明。

    而那两瓣肥硕的部在油亮蕾丝丝袜的包裹下闪着靡的光泽,缝里的莲花纹样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那些莲花都活了过来。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黛青色的领短衫和阔腿长裤。

    短衫的领叠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风光。

    阔腿裤的布料厚实挺括,将那双被蕾丝油亮丝袜包裹的粗壮腿完全遮住。

    她系好腰间的墨绿丝绦,把那枚白玉佩挂在腰侧,然后又拿出一双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黑色布靴穿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把散落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看起来端庄典雅,衣饰简洁得体,配上她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材和多年习武养成的英挺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位气质出众的武道世家贵。

    除了衣领和袖那几道简洁的银丝云纹和腰间那枚温润的白玉佩,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如果有能看到她衣服底下——看到她胸前那两小片堪堪遮住的丝质布料,看到她腹部被蕾丝紧紧包裹的六块腹肌,看到她裆部那个将整个下体完全露的菱形镂空,看到她那双被油亮黑色蕾丝包裹的粗壮腿——恐怕当场就会鼻血涌而亡。

    “看够了没有?”母亲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似笑非笑的表里藏着戏谑和挑逗。

    “没看够。”

    “没看够也先忍着。”她转身朝门走来,经过我身边时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今天带你去外面走走。十二年了,你还没出过这宅子周围三里地。”

    我愣在原地。

    出宅子?

    我在这个宅子里生活了十二年,活动范围从来没超过周围的山林。

    最远的一次是十岁那年去山脚的溪边捉鱼,来回不过三里地,还被母亲罚了一百个蛙跳。

    现在她居然主动说要带我出去?

    “愣着什么?”她已经走到大门了,回看着我,阳光下她腰侧那枚白玉佩反出温润的光泽,和她脸上那抹极淡的笑容融在一起,“再愣着就改去练功房。”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宅子外面是连绵的山林。

    这个季节的山林是最美的时候——树木郁郁葱葱,山道两旁的灌木丛里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空气里弥漫着松脂和泥土的清香。

    阳光从茂密的树冠缝隙中筛落下来,在覆满松针的山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衬得整座山更加幽静。

    母亲走在我前面,她的步伐依旧是武者的步态——沉稳有力,每一步的落点都准无比,步幅不大不小,上半身几乎不晃。

    但今天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不再像是去完成什么任务,更像是在散步。

    阔腿裤的裤脚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被山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脚踝。

    我走在她后面两三步远的地方,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从后面看,她今天这身装扮真的完全不同于往常——那件黛青色短衫的剪裁极其合体,将她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腰间的墨绿丝绦系得松松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丝绦末端那枚白玉佩偶尔碰在腰侧的布料上,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

    肥硕的部被阔腿裤遮得严严实实,但从她走路时腰部微微扭动的幅度,依旧能看出那两瓣的惊分量。

    “看路,别看我。”母亲也不回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两道贼眼珠子都快把我后背烧出了。”她说着,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笑意。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上我紧盯她后背的目光。

    我猝不及防,整个撞进了她怀里。

    她的双手自然地扶住我的肩膀,稳住了我。

    “走前面。”她把我往前面一推,“让娘看看你还能不能正常走路。天天不是跪在练功垫上就是趴在床上,别连路都不会走了。”

    “……哪有。”我嘟囔着走到她前面,心里却暖了一下。她这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山道很窄,勉强容两个并肩走。

    但母亲没有和我并肩,她让我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

    走了没一会儿,我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母亲的左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放在我肩,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她搭着我肩膀,像是怕我摔倒,又像是单纯地想触碰我。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只松鼠从路边的松树上跳下来,横穿过山道,消失在对面的灌木丛里。

    远处的山涧传来隐约的水声,不知是溪流还是瀑布。

    顶的树冠缝隙中露出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过。

    我的手不自觉地往后伸,想去牵她的手。但我的手刚抬起来,她的左手就从我肩膀上移开了,然后她的右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左手。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

    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掌心,五根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热,比我的体温高出一截,那热度从她掌心传过来,顺着我的手臂一路暖到心。

    我仰看她。

    她正偏看着路边的野花,侧脸在树影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耳朵又红了。

    我们手牵着手,继续往山上走。

    山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起来,视野变得开阔。

    越往上走,山风越大,母亲那件短衫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出来,扫过她高挺的鼻梁和微红的唇角。

    她不时抬起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回耳后,那动作自然又优雅,和平时在练功房里挥刀劈桩的凶悍判若两。

    “娘。”我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过一次了。”

    “那再说一次。你今天真好看。”

    她没说话,但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几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以前娘年轻的时候,穿过一次这样的衣裳。那时候刚拿下武道会的名,庆功宴上所有都看着我。娘穿着那时候最好的一件衣裳,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周围全是来恭贺的。但那天晚上回去,娘把衣裳脱了,一个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为什么?”

    “因为没有是真心看我的。”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的地方挖出来的,“那些看的不是秦山黛。他们看的是天下第一的名号,看的是能和他们比武切磋的对手,看的是能不能把儿嫁过去的武神姬。没有一个……没有一个看的是我这个。”

    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你是第一个。”她低下看着我,那双平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极淡的水雾,“你是这世上第一个,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我的。”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山风吹过,把她的碎发吹到脸颊上,我踮起脚伸手帮她别到耳后。她低下,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耳畔停留。

    “不是第一个。”我说,“是唯一一个。这辈子都是。”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波光粼粼的闪烁。

    “……小畜生。”她轻声骂了一句,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力道轻得像在摸。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指着山道前方隐约可见的一座亭子,“前面有个歇脚的地方。走吧,别磨蹭了。再磨蹭到山顶天都黑了。”她说完就率先往前走去。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座亭子建在半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撑着一顶青瓦飞檐,檐角挂着几只生了锈的铜铃,山风吹过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亭子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落满了松针和灰土。

    母亲走到亭子里,没有坐在石凳上,而是直接在亭子边缘的栏杆上坐了下来。

    那根栏杆是整块青石凿成的,又宽又厚,她坐上去后,上半身斜靠在亭柱上,一条腿踩在栏杆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脚跟在风中轻轻晃。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惬意放松。

    她的微微后仰,靠在石柱上,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山风拂过她的脸庞,吹起她散落的长发。

    她嘴角挂着极淡的笑意,喉间的白玉佩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学着她的姿势靠着另一根石柱。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山脚下绵延的树林和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

    天空湛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懒懒地飘着,投下的影子在山峦上缓缓移动。

    “漂亮吗?”母亲闭着眼睛问我。

    “漂亮。”

    “以前娘经常来这儿。一个。”

    “什么时候?”

    “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还没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每次打完比赛回来,娘就会来这儿坐一坐。有时候坐一个时辰,有时候坐一整天。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天上的云,什么都不想,就那么坐着。”

    “一个?”

    “一个。”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那只手。她没睁眼,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山风继续吹着,亭角的风铃叮当作响。远处传来悠长的鸟鸣,不知是什么鸟,叫声清脆又空灵,在山谷间回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母亲忽然睁开了眼睛。|@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她偏过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景行,你说实话。今天早上那会儿,你是不是偷看娘换衣服了?”

    “……没有。我光明正大站在门看的。”

    “小畜生。”她笑骂了一声,然后忽然换了一条腿翘在栏杆上。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

    她换腿的瞬间,阔腿裤的裤脚被山风吹起,露出了她小腿上那层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肌。

    油亮的蕾丝在阳光下反出靡的光泽,小腿肚结实的肌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脚踝纤细,脚上那双普通的黑色布靴遮住了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

    但我知道那双靴子底下是什么样的风景——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码玉足,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足弓高挑,脚趾修长,每一根脚趾上的鲜红蔻丹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裹着蕾丝丝袜的膝盖,滑进被阔腿裤遮住的大腿。

    虽然裤管宽大遮住了风光,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裤管底下是什么——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腿被油亮蕾丝紧紧包裹,大腿内侧的蔓藤纹蕾丝稀疏到能看见皮肤,而大腿根部的裆部,是一个将整个下体完全露的菱形镂空。

    想到这里,我胯下的巨根硬得发疼。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嘴角微微弯起,故意又换了一次腿。

    这次换腿的动作极慢极慢——她的脚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裤腿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小腿和膝盖。

    蕾丝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将她小腿肌的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脸怎么红了?”她明知故问,语气里满是戏谑。

    “……热的。”

    “哦。热的。”她点点,一副以为然的模样,然后“不经意”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被特殊丝质内衣包裹的皮肤。

    那件内衣的抹胸边缘是极细的蕾丝花边,此刻正紧紧勒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和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领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领露出的那一小截蕾丝花边,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景行。”她忽然叫我。

    “你是不是在想下流的事?”

    “……没有。”

    “是吗?”她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走到石桌前,背对着我,弯下腰装作去捡落在桌上的一片松针。

    那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肥高高撅起,阔腿裤被撑到极限,的廓隔着厚实的布料依旧清晰可见。

    更重要的是——她弯腰的角度刚好让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后腰上方的蕾丝丝袜边缘。

    那朵系在腰侧的黑色蕾丝蝴蝶结,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只感觉一血直冲脑门,差点当场扑上去。

    母亲捡起那片松针,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更了。

    她把松针放在指尖轻轻一吹,松针随风飘落,然后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阔腿裤的裤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走吧。再坐下去,真就天黑了。”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手指顺势滑下来捏了捏我的耳朵。

    力道很轻,带着宠溺的意味。

    然后她率先走出亭子,朝山道继续往上走。

    我跟在后面,咬着牙压制胯下那燥热,心里把刚才看到她后腰蝴蝶结的画面翻来覆去地骂了几十遍。

    这个绝对是故意的。

    从亭子到山顶的路更加陡峭,山道变成了狭窄的石阶,两旁是嶙峋的山岩和低矮的灌木。

    母亲走在前面,步伐依旧稳健,但每到陡峭的地方,她就会停下来,回过身向我伸出手。

    “来。”她说,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悬在半空中。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往上爬。

    每一次握住她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

    她的手比任何扶手都更稳,力道准得惊——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借力又不至于被拉倒。

    有一次我踩滑了,整个往前扑。

    她单手就接住了我,那只手臂稳得像一根石柱,把我整个揽在怀里。

    我的脸撞进她柔软的胸,隔着那件黛青色短衫和里面的特殊丝质内衣,依旧能感觉到她房的柔软和弹。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脸上,那熟悉的体香混着山间的松脂味钻进鼻腔。

    “走路都不会了?”她扶着我,声音里有无奈也有宠溺。

    “石滑。”

    “石不背锅。”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然后直接把我整个拎起来,像拎一只小一样放在上一级台阶上,“继续走。再摔一次,今天回去加练五百次劈砍。”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依旧握着我的手,走在前面一级台阶上,牵着我往上走。

    山风吹过,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山顶的庭院比我想象的要大。

    石阶的尽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建着一座小小的庭院。

    院墙是就地取材的山石垒成的,不高,只到母亲胸的位置,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

    院门是一扇旧的木门,虚掩着,门板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院子里面有一座小屋,青瓦木墙,看起来有些年了,但结构还算完整。

    屋前有一片石板铺就的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和半山腰那座亭子里的制式一模一样。

    “进来吧。”母亲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走进小屋,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拿出两把还算净的扫帚和一块抹布。

    “这地方是娘年轻时练功的秘密据点。”她一边用扫帚清扫着屋里的灰尘一边说,“以前不想被打扰的时候就来这儿。后来……后来有了你,就再没来过了。”她把小屋里面简单清扫了一遍,又用抹布擦了擦那张落满灰的木榻。

    我从院子里打来一桶水,帮她把石桌和石凳也冲洗净。

    山上的水很凉,带着岩石的清凉气息,泼在石板上溅起水花,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

    忙完这些,母亲终于满意地点了点。

    她坐在那张刚擦净的木榻上,长长地舒了一气,然后伸手解开腰间那条墨绿色的丝绦,把白玉佩随手放在枕边。

    那动作很随意,带着一种在自己家里才有的放松。

    我则直接一坐在了木榻上,整个往后一倒,摊成一个大字。

    虽然走这段山路远没到训练那种力竭的程度,但毕竟走了大半天,腿还是有些酸胀。

    “累?”母亲坐在我旁边,低看着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

    “还行。”

    “还行就坐起来。刚走完路就躺下,对身体不好。”

    “让我躺会儿,就一会儿。”我闭上眼睛,不想动弹。

    母亲没再说话。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她的手放在了我额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过我的额,指尖带着山泉留下的清凉触感,从眉心滑到太阳,又滑回来,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我闭着眼睛回答,但裤裆里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出卖了我。

    “是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从我的额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指腹轻轻压在我的下唇上,“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从我的嘴唇上移开,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从亭子那儿硬到现在。”她五指收紧,隔着裤子上下套弄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极其准地捏住了下方最敏感的冠沟,“你以为娘没发现?一路上盯着娘的后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不是想看娘衣服底下穿了什么?”

    “……娘。”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想不想看?”她歪着,手指在我上轻轻碾压,指甲隔着裤子刮过马眼的位置。

    那酥麻感从窜到尾椎骨,让我整个都打了个哆嗦。

    “想。”

    “那叫一声好听的。”

    “妈妈。”,“ 再叫。”

    “妈妈。好妈妈。最好的妈妈。”

    她嘴角弯起来,松开了握着我的手,然后缓缓地、极其从容地撩起了自己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摆。

    阔腿裤的裤腰被一根墨绿色丝绦系着,她用手指勾住丝绦的结扣,轻轻一拉——那朵我意了一路的蝴蝶结就松开了。

    阔腿裤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下半身穿的那件连体油亮蕾丝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

    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腿,油亮的材质在阳光下反出靡的光泽,大腿正面细密的网眼纹样将她四肌的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肌的微微绷紧都会让网眼纹样变形拉伸。

    大腿内侧的蔓藤纹蕾丝稀疏到几乎透明,能直接看见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膝盖处的蕾丝因为长时间走路而微微褶皱,小腿肚结实的肌把蕾丝撑得发亮,脚踝纤细,裹在油亮蕾丝里的玉足踩在木榻边缘,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蕾丝若隐若现。

    而裆部那个菱形的巨大镂空,将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浓密的黑色耻毛从阜蔓延到会,卷曲的毛丛中还残留着今早后留下的涸白浊痕迹。

    两片肥厚褐色的大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凹陷,在菱形镂空的边缘形成一个让发疯的影。

    唇上方,被蕾丝镂空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浅蜜色的皮肤上泛着微微的红。

    “看够了没有?”母亲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她还保持着撩起衣摆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让裆部的菱形镂空正对着我的视线。

    “没。”我哑着嗓子回答,目光死死黏在她那两片肥厚唇之间的缝上。

    “那换个角度看看。”她说着,撩起衣摆的手松开了,短衫下摆垂落,重新遮住了她的胯部。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那条被黑色油亮蕾丝包裹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后跟落在木榻边缘,膝盖弯曲,整条腿形成了一个极其的m字侧开姿势。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菱形镂空被拉扯得更大了。

    两片肥厚的大唇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和那个还在轻轻翕动的。更多彩

    边缘的颜色比唇略浅,是一圈红色,但在菱形镂空的影中显得格外靡。

    会处的蕾丝边缘勒进皮里,将那朵褐色的菊蕾也半遮半掩地露出来。

    “这个角度呢?”她歪着看我,嘴角那个笑越来越。

    我只感觉一血直冲脑门,裤裆里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清把裤裆布料浸出一大块湿痕。

    “过来。”母亲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朝她爬过去。

    木榻不大,我爬了两步就到了她面前。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坐的姿势,一条腿踩在榻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榻边。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裆部那个菱形镂空,距离近到能闻见她散发出的那浓郁气味——成熟特有的麝香,混着今早残留阳的腥臊,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让我发疯的奇异体香。

    “离这么近,想什么?”母亲低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想舔。”

    “舔哪里?”

    “舔妈妈的小。”

    “哦……”她故作恍然大悟状,然后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被黑色油亮蕾丝包裹的大码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踢,是踩。力道轻得像在抚摸。

    她的脚很大,一米八三的体格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油亮的材质在我脸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蕾丝在我额上轻轻蜷曲又舒展,像是在用脚趾给我按摩。

    脚掌的弧度刚好贴合我的面部曲线,足弓高挑,脚心微微悬空,只有脚趾和脚后跟轻轻压在我脸上。

    那味道直接冲进鼻腔——不是臭味,而是一混合了丝袜尼龙味、山泉清凉气息和她本身脚部渗出的微汗的复杂气味。

    走了一上午的山路,她的脚在布靴里捂出了些许汗意,但那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大脑空白的靡气息。

    “想舔?”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踩在我脸上的丝袜脚微微用力,把我的压得向后仰了仰,“那先把娘的脚舔净。走了一上午,全是汗。你不是最喜欢娘穿丝袜的脚吗?嗯?”

    我的回答是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张开嘴,一含住了她那五根裹着蕾丝丝袜的脚趾。

    “唔……齁……”母亲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曲了一下,鲜红的蔻丹在蕾丝下微微发亮。

    我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吸吮,舌隔着蕾丝在每根脚趾之间来回扫动,把蕾丝上的微汗和山泉的气息全部舔进嘴里。发布页Ltxsdz…℃〇M

    丝袜的尼龙味和她的汗味在腔里混合,形成一种让上瘾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齁……好好舔……把每一根都舔净……”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脚趾在我嘴里不停地蜷曲又舒展。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木榻上,上半身微微后仰,那对藏在黛青色短衫下的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出,把衣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我从她的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舌隔着蕾丝裹住每一根脚趾的根部,从趾缝舔到趾尖,再从趾尖舔回趾缝。

    蕾丝粗糙的纹理在我舌尖上刮擦,和她脚趾皮肤的柔软形成强烈反差。

    舔完脚趾,我的舌滑到她的脚掌——舌面贴着蕾丝包裹的脚心,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齁……景行的舌……好热……隔着丝袜都烫得娘脚心发麻……”母亲咬着下唇,那双平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角泛着水光。

    我舔完她的脚心,又含住她的脚后跟。

    蕾丝在脚后跟的位置被磨得有些起球,粗糙的触感刺激着我的舌尖。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蕾丝,往外扯了扯,然后松开,蕾丝弹回去发出极轻的“啪”一声。

    “不许咬……好好舔……”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额。

    我把她这只脚舔完,又换到另一只脚。

    另一只脚还踩在木榻上,我低下,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舔。

    舌尖沿着小腿肚结实的肌线条缓缓上滑,滑过裹着蕾丝的膝盖,滑过大腿正面细密的网眼纹样。

    她的大腿肌在蕾丝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我舌的滑动都会让四肌微微跳动。

    舔到大腿内侧时,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这里的蔓藤纹蕾丝最稀疏,我的舌尖几乎直接舔到了她的皮肤。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细腻柔,常年练武留下的肌在皮肤下结实有力,我的舌能感觉到那些肌的纹理。

    “……继续……”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没了平时的冰冷,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期待。

    我的舌滑到大腿根部,在即将碰到裆部菱形镂空边缘时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更多饥渴。

    我没回答,而是直起身,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摆,往上一掀。

    短衫被我从她顶脱掉,露出里面那件让血脉张的特殊丝质内衣。

    半透明的珍珠光泽丝料紧紧吸附在她身上,包裹着她宽阔的背肌和结实的腹肌,却将她胸前那对完全露在外——只有两小片铜钱大小的布料堪堪遮住两颗褐色的大,周围的色晕完全露在空气中。

    那两小片布料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移位,左边那片已经快要遮不住了,褐色的珠从布料边缘探出半个来。

    “你这小畜生……把娘衣服脱了想什么……”她嘴上在骂,身体却主动向前挺了挺胸,让那对露的离我的脸更近。

    “想让娘更舒服一点。”我低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大。

    “齁哦——!!!”母亲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吼。

    没有丝袜的阻隔,直接含住她那颗褐色大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在我嘴里迅速肿胀变硬,从葡萄大小涨到小指大小,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起来,舌尖扫过时粗糙得像在舔一层细沙。

    她的有一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但底下又透着一香——不是真的泌那种香,而是成熟特有的那种甜腻气息。

    我一边吸她的,一边用手揉捏她另一边的房。

    五指陷进柔软结实的里,那触感让我发疯——她的房虽然被胸肌托着保持着挺翘,但本身又极其柔软丰满,像一大团被加热的丝绸填料。

    掌心碾过硬挺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晕轻轻一拧。

    “齁哦哦哦——别……别捏那么重……娘本来就敏感……哦……轻点吸……别用牙咬……小畜生……唔……”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的娇喘,那双踩在榻沿上的丝袜腿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蕾丝相互刮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我松开她左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转而含住右边那颗。

    同时我的左手从她房上滑下去,滑过被丝质内衣包裹的结实腹肌,滑过蕾丝丝袜腰际那朵被我解开的蝴蝶结,最后探进了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

    手指直接碰到了她那两片肥厚湿润的唇。

    “哦——!”母亲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手。

    我的手被夹在她大腿内侧那两块结实滚烫的腿之间,手指却继续在她唇之间滑动。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凹陷的缝上下滑动,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唇的廓——肥厚、柔软、微微充血肿胀。

    每一次我滑过唇之间的凹陷时,她的腹肌就会剧烈收缩一下,也会跟着翕动,渗出更多粘稠透明的花汁沾在我的手指上。

    “娘,你下面好湿。”我含着她的含混不清地说。

    “闭嘴……还不是……还不是你弄的……一上午了……从亭子开始就一直……一直这样……”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又带着被揭穿的兴奋。

    “在亭子里就湿了?”

    “……嗯……齁……你盯着娘看的时候……娘就知道……就知道你要什么……娘当时就想……想在亭子里把你扒光……骑上去……齁哦——!”

    她说不出话了,因为我的手指在她说到一半时,直接进了她的里。

    两根手指并拢,一气捅到底,指腹碾过道内壁那些坚韧的褶,指尖碰到子宫的软。

    她的道里面又湿又烫又紧,那些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手指拼命吸吮。

    “齁哦哦哦……手指……景行的手指进来了……齁……好……比你爹还……唔——!”

    “什么?”我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了。

    她猛地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脸上的表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惊慌、后悔、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躲闪。

    但那个表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

    “……没什么。”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别停……继续……娘不说胡话了……”

    我看着她,手指重新开始在她道里抽。

    但这一次,我用的是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一起进她紧致的里。

    她的道被撑得更开了,的紧紧箍着我的手指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色的,时又把那些重新塞回去。

    同时我的拇指按在了她露在外的蒂上。

    那颗硬挺红肿的小珠被我拇指压住,开始有节奏地碾压画圈。

    每一次我的拇指划过蒂顶端,她的腹肌就会痉挛一下,道也会跟着剧烈收缩,把手指夹得更紧。

    “齁哦哦哦哦——!!手指……三根……还有蒂……齁……娘受不了了……太快了……你慢点……唔……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胯下却主动挺动起来。

    那两瓣肥硕的大坐在木榻边缘,随着我手指抽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我手指进去她就往下坐,手指抽出来她就往上抬,动作完全同步,仿佛我的手指是一根小号的。

    花汁从被手指带出来,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把她缝里的菊蕾也浸得湿亮,又滴落在木榻上汇成一小滩色的水渍。

    “娘,你流了好多水。”我把手指从她道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三根手指张开——指间拉出好几条粘稠透明的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花汁还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那对被两小片布料堪堪遮住的上,浸湿了丝质内衣的边缘。

    “……齁……都是……都是你的……都是景行的……”她失神地喃喃着,伸手握住我那三根沾满她花汁的手指,拉到嘴边,张开她那张涂着淡色胭脂的丰唇,一含了进去。

    她的舌极其熟练地裹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上面的花汁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指根,像含一样含住手指来回吞吐,舌在指缝之间灵活地穿梭,把每一滴花汁都吃得净净。

    她吃我手指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

    那双平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角泛着高前的水光,瞳孔里倒映着我小小的影子——一个十二岁的瘦弱少年,三根手指在天下无敌的武神姬嘴里,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花汁。

    她终于把我的手指舔净了,嘴唇“啵”地一声从指根拔开,粘连着津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手指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还想要。”她嘶哑地说,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我熟悉的、饥渴到极点的母兽眼神。

    她躺在木榻上,抬起双腿,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自己折叠成那个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

    裆部的菱形镂空正对着我,两片肥厚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翕动着,花汁从流出顺着会往下淌,把缝里那朵菊蕾浸得水亮反光。

    “进来……景行……娘忍不住了……从亭子忍到现在……娘的小里面痒得快要烂掉了……齁……快用你的大……进来……填满娘……”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她那张被欲望烧得扭曲的脸,看着她汗湿的长发散地铺在木榻上,看着她那对被两小片布料遮住却随时会弹出来的,看着她菱形镂空里那个正在饥渴翕动的。

    然后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了一路的巨根弹出来,紫红色的涨到蛋大小,马眼大张,清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阜的耻毛上。

    “等一下。”就在我扶着巨根对准她的瞬间,她忽然叫停了我。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身,另一只手探进自己嘴里沾满了津,然后抹在自己周围,用手指把花汁和自己的津混合涂抹均匀。

    “这样……这样好进去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刚才那个掰开腿求的判若两。

    她用手扶着我的,对准自己涂抹了津的,轻轻按了按,让卡在两片唇之间。

    “进来吧……慢一点……让娘……让娘好好感受……”她说着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转而抓住身下的木榻边缘,指节发白。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缓缓向前挺。

    撑开她的唇,陷进那道湿润滚烫的缝里,然后碰到她紧致的。

    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自动含住前端,一圈韧的环状肌紧紧箍住冠沟边缘。

    “哦……齁……进来了……景行的进来了……好大……比手指大多了……齁……”她仰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齁。

    她的道内壁在的撑开下开始轻微痉挛,那些坚韧的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抵抗。

    我继续往前推进。

    巨根一寸一寸地没她的,挤开层层叠叠的褶,身被道内壁紧紧包裹。

    她的道在的过程中一直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把身夹得更紧,同时宫颈的软也会轻轻嘬一,像是在主动迎接它的到来。

    等整根巨根完全没时,已经嵌进了她的子宫,被宫颈紧紧箍住,耻骨撞在她肥厚的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齁哦哦哦哦哦——!!!”母亲仰长嚎,双手从木榻边缘松开转而抓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皮里。

    她那两条被蕾丝丝袜包裹的粗壮腿缠上我的腰,小腿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个往她体内压。

    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六块肌在丝质内衣下一块一块地跳动。

    那对在胸前晃,褐色的大彻底从那两小片布料中弹出来,硬挺挺地指向房顶。

    “全进去了……景行的大全进娘的小里了……齁……好满……好胀……把娘填得满满的……娘等了半天……从早上起床就想……想了一路……在亭子里差点……差点就把你按在石凳上了……齁……”

    她疯魔地喃喃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和疯狂的光芒。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抵抗,而是完全打开,完全接纳,像是在说——我是你的,尽管用吧。

    我开始动了。

    不是以前那种狂风雨般的冲刺,而是一种更慢、更、更有力度的抽。

    我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抽到只剩卡在,然后整根没,撞进子宫底。

    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是在用感受她体内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哦……齁……就这样……慢一点……一点……让娘好好感受你……好硬……好烫……娘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上……一跳一跳的……在娘子宫里……”她闭上眼睛,脸上那层扭曲的欲望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的、更柔软的餍足。

    她的双腿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轻轻地缠着,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有节奏地轻敲,像是在给我打拍子。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身体两侧滑到她后背上,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太高大太丰满了,我这个十二岁的瘦小身躯根本抱不住,只能勉强把脸埋进她沟里,双手环住她宽阔的后背。

    她也反手抱住我,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箍得紧紧的,下搁在我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发。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娘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舒服过……不是舒服……是你抱着娘的时候……娘心里舒服……娘终于不是一个了……”

    “娘。”我把脸从她沟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嗯?”

    “我也不是一个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又浮起了水雾。

    但她没有哭,而是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睛里那种被填满的、被需要的、被的光,让我胸腔里那颗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小畜生……就会说这些……让娘想哭的话。专心你的,别分心。”

    “是你在说话好不好。”

    “闭嘴。”

    我不说话了,专心开始挺动。

    节奏依旧不快,但每一次都得很很用力,撞进子宫底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含住冠沟轻轻吸一。

    母亲重新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那个淡淡的笑容,嘴里偶尔发出满足的“唔嗯”声。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骨的位置都记住。

    阳光从小屋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缠的身体上。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山风吹过院墙上的青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整个山顶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织的呼吸声和合处轻微的水声。

    在这片无知晓的山间小屋里,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

    没有练功房里的嘶吼和吼,没有床榻上的疯狂和窒息,没有那声“哦齁齁”的气回肠。

    只有缓慢而的律动,和两个融为一体的宁静。

    夕阳西斜,暮色渐浓。

    我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巨根在她道处剧烈跳动,将滚烫的阳一一灌进她的子宫。

    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道痉挛着吸住我的身,子宫含住疯狂吸吮,滚烫的浇在我的马眼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声吼,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双臂把我抱得更紧,下抵着我的顶,嘴唇贴着我的发。

    我们在高的余韵中保持相拥的姿势,很久很久。

    我的巨根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从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粘稠的白浊体。

    她依旧抱着我不松手,我也把脸埋在她汗湿的沟里,闻着她身上那让我上瘾的气味。

    “娘。”我闷声闷气地叫她。

    “嗯。”

    “我们下次还来这里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想来就来。这地方……以后就是你跟娘的了。”

    然后她轻轻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坐起身来。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裆部,菱形镂空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阳,顺着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往下流。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皱了下眉。

    “怎么了?”

    “比早上的咸。是不是山路上渴了没喝水?”

    “……这也能尝出来?”

    “当然。”她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你每一回的味道都不一样。早上的那回甜一点,昨晚那回浓一点,前天晚上第一次在娘眼里的那次最腥,差点把娘呛到。”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羞什么。”她用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娘是你老婆,不吃你的吃谁的。快把裤子穿上,收拾一下,天快黑了。再不下山,回去的路不好走。”

    我赶紧爬起来穿裤子。

    母亲也站起身,从脚踝处捡起那条阔腿裤重新穿好,系上墨绿色的丝绦,把那朵被我解开的蝴蝶结重新打上。

    她套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理了理衣襟,遮住里面那件到极点的特殊丝质内衣和已经被我吸得又红又肿的。

    最后她把散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

    对着石桌上摆放的一面旧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映出的,衣裳整洁,发髻端正,面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英气端庄。

    除了眼角还残留着高后的微红和嘴唇上被我吻花了的淡色胭脂,完全看不出就在一炷香前她还躺在木榻上掰开双腿被我得嗷嗷直叫。

    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伸手抹了抹嘴角花掉的胭脂,然后用手指沾了点水把眉毛理了理。

    “走吧。”她站起身,拉起我的手,推开院门,沿着来时的山道往下走。

    下山比上山快得多。

    母亲依旧走在我前面,步伐稳健,背影在夕阳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经过半山腰那座亭子时,她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亭子里那张石凳——就是她刚才换腿时翘起脚的那张。

    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然后牵着我的手继续往下走。

    回到宅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母亲点亮了回廊里的灯笼,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砖地面上,映出她高大的剪影。

    “去把汗擦一擦,别着凉。”她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来膳堂吃饭。中午没吃,现在饿了吧。”

    “饿死了。”

    “活该。在山上那会儿让你别躺那么久,你自己不听。”她嘴上骂着,已经走进膳堂开始生火做饭。

    我去水房擦了把脸,换掉汗湿的脏衣服,然后又来到膳堂。

    母亲已经把中午剩的饭菜热好了,还额外炒了一个青菜。

    她做饭的水平依旧一言难尽——青菜炒过了,叶子都糊了,盐也放多了。

    但我们两个都饿了一整天,谁也顾不上计较,风卷残云地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

    我靠在膳堂门,看着她在灶台前忙活的高大背影。

    她的长发从发髻里散落了几缕,垂在肩,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件黛青色短衫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肌线条分明,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上面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在木榻上被我抓出的淡淡红痕。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脸贴上她宽阔的后背,双手在她小腹上叉扣住。

    “又什么。”她也不回,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冷的调子,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

    “就抱一会儿。”

    “……小畜生。今天抱了一整天了,还没抱够?”

    “没有。”

    她没再说话,继续洗碗。

    水花溅到她手臂上,她甩了甩手,水珠溅到我脸上,凉丝丝的。

    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后背的衣服里,闻着那上面混合了油烟味、皂角味和她自己体香的气味。

    洗完碗,我们各自去沐浴。

    等我从水房里出来,走进卧房时,母亲已经在床上了。

    她换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和痕迹浸透的丝质内衣,换上了一条净的家常睡裙——就是那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侧,正在翻看一本武学古籍。

    昏黄的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冷艳英气的廓柔化了许多。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湿漉漉的,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沐浴后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红色,锁骨上挂着几颗没擦的水珠,顺着胸的曲线缓缓滑落。

    我爬上床,在她旁边躺下。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把手里的书往旁边移了移,给我腾出空间。

    然后她抬起搭在腿侧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还湿着的发。

    “发不擦就睡,以后老了疼。”她依旧看着书,声音冷淡。

    “娘也没擦。”

    “娘是大,你是小孩。”

    “大就不会疼?”

    “……闭嘴。睡觉。”

    我闭上嘴,侧身面对她,把脸贴在她搭在我后脑勺的那只手臂上。

    她的手顺势滑下来,从后脑勺滑到我后背上,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节奏和力道,像是在哄婴儿睡。

    我在她温柔的拍打下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我睁开眼,发现她已经把书放下了。

    她侧身面对我,那只手先是摸了摸我的额,然后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我的下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娘帮你把被子盖好。”她说着拉起被我踢开的被子,盖在我身上。

    但盖好被子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探进了被子里——极其自然地滑过我的胸,滑过我的小腹,最后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软的巨根。

    “娘?”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别说话。继续睡。”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套弄,五根修长的手指圈住身,从根部滑到,又从滑回根部。

    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和她平时帮我撸管时那种熟练利落的手法截然不同。

    “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是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了。

    她的拇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打转,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敏感的马眼边缘,酥麻感从蔓延到整根身。

    我的巨根在她手中迅速充血硬挺,从半软变成铁,涨得发紫,从她手指圈成的环中探出来。

    “娘,你今天早上也这样。说好的休息呢?”

    “是啊,你休息你的,娘摸娘的。”她理所当然地说,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了几分。

    五指收拢,形成一个紧紧箍住身的环,从根部猛地撸到,指甲轻轻刮过冠沟边缘。

    “唔——!”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她的动作太熟练了——她现在对我的敏感点比我本还清楚。

    她手掌的力度、手指的节奏、指甲刮过冠沟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准地踩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上。

    “想了?”她歪着看我,嘴角微微弯起,“想就。别憋着。”

    她手上又换了另一种手法——掌心贴着顶端,五指张开包住整个,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和冠沟,那酥麻感强烈到让我大腿肌都在抽搐。

    我的巨根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管开始剧烈收缩,滚烫的阳已经冲到了马眼。

    “娘——!”

    “吧。”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在我耳朵上,“娘看着你。”

    我却猛然向后退去,“啵”的一声,巨根从她手中挣脱。

    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甩出几滴透明的清。

    我大喘息着,浑身肌绷得死紧,差一点就在她手上了。

    “怎么?”她抬起那只沾满我清的手,用手指在掌心里画着圈,把那些粘稠的透明体涂匀。

    “你今天已经……已经弄了我好几次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从早上起床那次,到上午训练休息时那次,再到刚才洗澡时那次——你一天之内给我撸了至少四回。”

    “四回怎么了?”她把那只沾着清的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手指探进睡裙里面,在大腿内侧轻轻滑动,“你又不是不出来。刚才那次不就了吗?把娘的手都弄脏了。”

    “那是因为你……你……”,“ 我什么?”

    “你把手伸进自己里面,一边给我撸一边用手指自己,还让我看着你——那谁能忍得住?”

    “哦,所以你是因为看娘自慰才的。”她若有所思地点点,然后忽然把睡裙的下摆撩了起来。

    那件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裙下,什么都没穿。

    她那双裹着沐浴后微红皮肤的光大腿之间,浓密的黑色耻毛下,两片肥厚的唇正泛着湿润的水光——不是沐浴的水,而是花汁。

    她从我睡着时就已经开始湿了。

    “那这样呢?”她把睡裙完全撩到腰际,双腿微微分开,用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片湿润的唇,露出里面正在翕动的红色,“不看手,看这里。娘自己来。你在旁边看着。看娘怎么用手指自己的,看娘怎么抠自己的蒂。你要是能忍住不,娘以后就不在睡前折腾你了。”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进了自己的里。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转了个圈,然后整根没,指根压在两片肥厚唇上,手指在她紧致的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抽。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自己露的蒂上,开始画圈碾压。

    “哦……齁……景行……看着娘……看着娘怎么抠自己的骚……”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到手指根部,指甲在她道内壁上刮擦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大腿开始轻轻颤抖,腹肌在睡裙下收缩跳动,那对在薄薄丝绸下晃,褐色的大把布料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我跪在床尾,看着这个高大丰满的武道宗师在我面前自慰。

    她的手指在自己里疯狂抽,花汁从手指缝隙中飞溅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的另一只手在蒂上快速画圈,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红肿的小珠时,她的小腹会剧烈抽搐一下。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发出“哦齁齁”的低沉齁声,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逗。

    “齁……娘要去了……景行……看着娘……娘要去了……哦齁哦哦哦——!!!”

    她在我面前用手指把自己抠到了高。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手指在道里痉挛般跳动,一透明的从涌而出,直接在我跪着的床单上,溅湿了我的膝盖。

    她的唇在高中充血外翻,红色的被手指带着翻出来又缩回去,整片阜都被花汁和浸得湿亮。

    高过后的她瘫在床褥上大喘息,手指从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粘稠透明的花汁。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间拉出的长长丝,然后伸出舌把手指舔净,动作娴熟又。

    “怎么样?”她侧过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嘴角挂着那个挑衅又宠溺的笑,“你能忍住吗?”

    那自然是忍不住的。

    ……

    远在千里之外,夕阳正在沉地平线。

    天边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被黑暗吞噬,整片荒原都笼罩在沉的暮色之中。

    一队马正沿着古老的官道缓缓行进,马蹄踏过裂的黄土,扬起漫天尘土,在暮色中如同一道蜿蜒的灰色巨龙。

    这是大梁北境最为畏惧的一支部队——铁隼军。

    三百骑,一双马,从塞外完成清剿任务后正往驻地回撤。

    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那只展翅的铁灰色猎隼被暮色染成暗红,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队伍绵延半里有余,却寂静得可怕——没有接耳,没有喧哗笑闹,甚至连马匹的嘶鸣都被训练有素的骑手压制到了最低。

    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和甲胄摩擦的金属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

    这份寂静的源,走在队伍最前列。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北境战马,肩高八尺,四蹄如碗,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

    马上骑坐着一名身披玄甲的将领,甲胄的制式和身后所有骑兵都不相同——不是寻常的札甲或鱼鳞甲,而是一整套浑然一体的黑色山文甲,甲片之间以暗金色的铜扣相连,护肩呈展翅的鹰翼状向外延伸,胸的护心镜上浮雕着一只利爪攥蛇的猎隼。

    整套甲胄至少重六十斤,但骑在马上的却仿佛浑然不觉,腰背挺直如松,双肩平稳如山。

    她的盔没有戴,而是挂在马鞍一侧。

    暮色中,能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张让过目不忘的脸。

    五官刻分明,眉骨高挺如刀削,鼻梁笔直如剑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皮肤是常年塞外风沙打磨出的浅蜜色,粗糙却不失细腻。

    眼角有几道细纹,不是年龄的痕迹,而是常年眯眼观察敌的印记。

    长发没有梳任何发髻,只用了根玄铁簪随意别在脑后,余下的部分如泼墨般垂在肩,被晚风吹起时,和她身后的黑色披风融为一体。

    她的身形——即便裹在厚重的山文甲里,依旧能看出那具躯体的惊廓。

    肩宽超过寻常男子,护肩下的双臂粗壮有力,握着缰绳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凸,指尖却修长净。

    甲胄腰身收得极紧,衬得她的腰肢窄得不合常理,但胯部却宽得惊——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马背冲杀、大腿和部肌练到极致的才会拥有的弧度。

    护腿甲下踩在马镫上的那双脚,即便裹在战靴里,也能看出尺码远超寻常子。

    她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半步跟着一名掌旗官和一名副将。

    所有都和她保持着至少两匹马的距离——不是命令,是本能。

    就像野兽会自觉远离更强大的掠食者。

    “传令。”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被铁砧敲打过,沉稳有力,穿透了呼啸的晚风和杂的马蹄声。

    “全军原地休整。埋锅造饭,哨岗双层值。明卯时拔营。”

    “得令!”掌旗官策马转身,高举令旗,嘹亮的号令声在队伍中次第传开:“铁隼军——全军休整——!”三百的队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几乎是同一瞬间停了下来。

    没有混,没有拥挤,所有马有条不紊地按照各自的位置向路边散开。

    有卸甲,有饮马,有开始搭建简易帐篷。

    荒原上很快亮起点点篝火,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次第绽放,像是一串散落在黑色戈壁上的星子。

    那名将翻身下马,动作脆利落,六十斤的山文甲在她身上仿佛没有重量。

    她落地时双脚踩在裂的黄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随手把缰绳扔给身旁的掌旗官,目光扫了一眼正在扎营的部队,确认一切都井然有序,然后转身朝驻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走去。

    帐篷就搭在车队中央,比其他帐篷大了至少三倍,用的是厚重的黑色牛皮帐面,外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帐顶了一面铁隼旗。

    帐篷周围有十丈左右的空地——没有一个士兵敢在这片空地上停留,更没有敢靠近帐篷。

    所有在搭好自己的营帐后,都自觉地绕开了这片区域,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这座大帐与外界隔绝开来。

    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敬畏。

    帐内,牛油蜡烛的火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靠里的矮几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图上用朱砂和墨炭标注着北境的各处关隘和最近几次清剿的路线。

    靠外的兵器架上横放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刀,刀鞘是黑色的鲨鱼皮,刀柄缠着磨得发亮的粗麻绳,护手处有一道的旧痕,像被什么利器劈过却没能劈断。

    将掀开帐帘走进来,摘下肩上的披风随手挂在兵器架上,然后走到矮几前坐下,一手按着额,一手在地图上缓缓滑动。

    她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个用朱砂画了圈的位置,那是这次清剿任务的终点——一个已经被她亲手焚毁的寨子。

    她盯着那个圈,久久没有动。

    牛油蜡烛的火苗跳了跳,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的眉宇间有一道淡淡的竖纹——那是常年皱眉形成的印记。

    她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但那双眼睛处却空空的,像是根本没有在看地图,而是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都统领。”

    一个声音从帐篷角落传来,是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打了个哈欠。

    被称为“都统领”的将没有回,依旧盯着地图,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作为回应。

    角落里,一个身影正从一堆叠放的毛毡上坐起来。

    那是一个同样身着铁隼军军装的子,但军装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白皙得过分的锁骨和大片胸,腰间那条牛皮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护肩和护腕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她的发是栗色的,带着天然的卷曲,散地披在肩。

    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即便面无表时也像是在笑,此刻脸上正挂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红。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对藏在半敞军装下的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白皙的从衣襟边缘挤出来,顶端红色的若隐若现。

    她从毛毡上站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铺地的牛皮毯上无声无息,脚尖的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和她身上那件肃穆的黑色军装形成了荒诞又靡的对比。

    “睡醒了?”都统领依旧没有回。

    “睡饱了。”那懒洋洋地走到兵器架旁,顺手拿起都统领的水囊仰灌了一大,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在她敞开的胸上,她也浑不在意,只是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做了一路的监军,连个偷懒的功夫都没有。好不容易扎营了,可得好好歇歇。”

    “你管这叫歇息?”都统领终于转过,用下朝帐篷最处扬了扬。

    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在帐篷最处那张临时搭起来的行军床榻上,躺着一个。

    准确来说,是被绑着的一个。

    行军床榻的四个角上分别系着四条粗麻绳,麻绳末端绑在那的手腕和脚踝上。

    他的双手被拉到顶上方,手腕叉绑在一起,麻绳在细的手腕上勒出了浅红色的印痕。

    他的双腿被分开绑在床榻两侧的柱子上,双腿分得很开,让他整个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

    嘴里还塞着一团粗布,用另一条布条绕过脑后紧紧勒住,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但最引注目的不是绑缚的方式,而是这个本身。

    他的身形修长高挑,比寻常子还高出一截,但骨架纤细,四肢修长柔软,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他穿着一件极薄的素色单衣,衣料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纤细的躯体上,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他的腰极细,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部却意外地丰满挺翘,浑圆的两瓣在紧贴的单衣下撑出极其诱的弧度,缝的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那是一张美得让分不清别的脸。

    眉形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鼻梁秀挺,嘴唇丰润饱满,即便塞着粗布也无法掩盖那两片唇瓣的诱弧度。

    他的皮肤极好,细腻光滑如羊脂白玉,被烛光一照几乎透明。

    几缕乌黑的长发散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润,越发衬得那张脸楚楚动。

    如果不是他那被扒到一半的单衣下露出的平坦胸膛,任何都会以为这是一个绝美的子。

    但即便知道他是个男子,看到他这副被绑在床上、泪眼朦胧、衣襟大敞的模样,也只会让产生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冲动——想要占有他,想要蹂躏他,想要看看这张绝美的脸在被到高时会露出怎样的表。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和他那张充满母美的脸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他的单衣下摆被撩到腰间,下身只穿着一条极薄的白色亵裤。

    亵裤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大,将他整个下体露在外。

    他的阳具很小,即便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也只有寻常男勃起前的大小,包皮还完整地包裹着,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

    和他那高大修长的身材相比,这根小巧的阳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而他的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从亵裤的中露出来,缝处那朵红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动着,周围糊了一圈粘稠的透明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显然,在铁隼军扎营之前,这张行军床上已经进行过某些激烈的活动了。

    角落里那个慵懒的——副统领林霜芸——走到床榻边,伸手拍了拍那张绝美的脸蛋。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饲主对宠物的亲昵。

    那张被眼泪和汗水浸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不是羞涩,是被触碰后的本能反应。

    那双上挑的眼尾泛着桃花色,睫毛轻颤,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哪怕被绑着、被堵着嘴,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醒了?”林霜芸低看着他,嘴角挂着邪的笑意,“刚才我你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怎么现在这副表?嗯?都统领都回来了,你还在这儿装可怜给谁看?”

    她用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间的牛皮腰带上,啪嗒一声解开了铜扣。腰间的长裤顺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滑落,露出她下身佩戴的东西——

    那是一根用乌木雕成的假阳具,被三条黑色皮带固定在她的胯间。

    乌木的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上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还残留着大量透明的粘稠体。

    的形状模仿真但更加狰狞,比寻常男子的还要大一圈,顶端还雕着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专门用来撞击肠道处的敏感点。

    她把假阳具握在手里,用指腹沿着那些螺旋纹路缓缓滑动,擦下一手的粘稠体。

    然后把手指伸到绑在床上的男面前,在他鼻尖上来回晃了晃,让他闻。

    “啧,你看看你这后流的水,把我的东西都弄成什么样了?嗯?”她轻笑一声,伸手扯掉了塞在男嘴里的布团。

    男大喘息了几下,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声音中偏柔,带着一种让骨都发酥的磁质感,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

    “……副统领……请……请不要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直接被吞了回去。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

    他说不出。

    他从来都说不出那些话。

    “不要再什么?”林霜芸凑近他,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极暧昧,“再你一次?还是再你三次?你自己说,今天这一路上,只要停下来歇马,就把老子勾引进车里一次。现在又装什么?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前后推动,模拟着真正的动作。

    那根乌木假阳具在她胯间来回晃动,上面残留的体被甩得四处飞溅,几滴溅在男白皙的脸颊上,顺着他的泪痕缓缓往下淌。

    “呜……呜……”男咬着嘴唇拼命摇,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

    但他的脸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胸膛在薄薄的单衣下剧烈起伏。

    他的亵裤裆部里,那根小巧的阳具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从包皮中探出,顶端渗出更多的清。

    他嘴上在拒绝,身体却在兴奋。

    林霜芸看着他那根硬起来的小东西,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她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小巧的阳具,指尖在上用力一刮,男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腰身猛地弓起又落下,小巧的阳具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了几下,马眼涌出一大透明的清,顺着身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白皙的小腹上。

    “就这么点大,还硬成这样。你说你硬了能什么?嗯?谁?我?”林霜芸一边说一边爬上了床榻,那具被半敞军装包裹的丰腴体压在男被绑缚的双腿之间。

    她双手抓住男的胯骨,十指陷进那两瓣柔软的里,用力掰开,露出缝处那朵已经被得微微红肿的红色菊蕾。

    菊蕾此刻还在轻微翕动着,边缘糊满了之前留下的粘稠体。

    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体,顺着会往下淌。

    周围的皮肤是极淡的色,和男白皙的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在菊蕾边缘才透出一圈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艳红。

    “真漂亮……”林霜芸低看着那朵翕动的菊蕾,用拇指在菊蕾边缘轻轻一按。

    菊蕾立刻剧烈收缩了一下,红色的褶向中间收紧,然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剧烈颤抖,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地收紧张开。

    “滋噜……滋噜……”林霜芸把一根手指进了他的菊蕾里。

    被了一路的谷道又湿又热又软,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那些柔软的肠壁立刻主动包裹住她的指腹轻轻吸吮。

    她转动手指,指腹在肠壁上缓缓刮擦,每一下都让男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不要……不要再弄了……唔……”男咬着嘴唇拼命摇。

    他的脸涨得通红,乌黑的长发散地铺在床榻上,和手腕上粗糙的麻绳形成强烈反差。

    白皙纤细的身体上满是被反复玩弄后留下的红痕——锁骨上的吻痕、上涸的唾、小腹上自己清和对方花汁混合的粘稠体。

    “不要?不要你的眼还吸得这么紧?把我的手指都快夹断了。”林霜芸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他谷道里有节奏地抽。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粘稠透明的肠,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男的耳廓,用低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喜欢被。被我,被男,被谁都行。你这副身子就是天生欠的。上面长了一张的脸,下面长了根男的东西又小得可怜——老天爷这是把你造错了,该给你个才对。”

    “……呜……不是……不是这样的……”男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颤抖。

    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阳具却在这番羞辱下又涨大了几分,马眼大张着出一小清,溅在林霜芸的手腕上。

    “不是?”林霜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重新调整了胯间乌木假阳具的位置。

    对准那朵翕动的菊蕾,她双手掐住男的胯骨,腰猛地向下一沉——

    “唔——!!!”男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他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了回去。

    但那根乌木假阳具整根没的瞬间,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腰身向上弓起,两瓣丰满的剧烈颤抖,谷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箍住侵的异物。

    菊蕾周围的被撑到极限,紧紧贴着乌木身根部,那些细密的螺旋纹路在抽出时刮擦过柔软的肠壁,每一次都带给他近乎麻痹的快感。

    “叫出来。”林霜芸掐住他的胯骨猛烈抽,每一次都整根没,小腹撞在他丰满的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叫出来,让我听听你那个不男不的声音。你不是,你也不是男,你是个什么东西?嗯?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呜……我是被副统领……被副统领眼的……唔……”男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中的嗓音在快感中变得又软又腻,带着让骨都酥掉的磁尾音。

    他眼角的大颗泪珠滚落,把枕浸得湿透。

    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阳具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越涨越硬,马眼不断出透明的清,溅在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对,你就是给老子的。”林霜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俯下身,胸贴在男的后背上,舌舔过他汗湿的后颈,“反正都统领不管这个,老子想怎么你就怎么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嗯?因为在都统领眼里,你就是个物件。不是男,也不是,就是个带着把儿的物件。物件不需要尊严,物件只需要被用。”

    她说完这句话,双手从男的胯骨上移开转而抓住他被绑在顶的双腕,十指和他被麻绳勒红的手指叉。

    然后她以这个压制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胯间那根乌木假阳具在男的菊蕾里疯狂进出。

    乌木假阳具根部的皮带扣不断撞击男的清脆声响,和林霜芸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男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声,在帐篷里织成一片。

    “唔……唔……啊……”男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

    他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舒展开来,大腿内侧的肌疯狂抽搐,菊蕾在持续的抽下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肠壁紧紧绞住乌木假阳具不放。

    “……爽!”林霜芸在最后关猛地一挺腰,乌木假阳具埋在男谷道最处,她整个压在男身上,腰胯紧贴着他丰满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到极点的咆哮。

    男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

    他的腰猛地弓起,小巧的阳具剧烈跳动,一淡薄的、近乎透明的从马眼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单上。

    他的谷道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那根乌木假阳具,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吸出来。

    他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顺着太阳往下淌,浸湿了散的长发。

    许久,林霜芸才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拔出乌木假阳具时,“啵”的一声脆响,男的菊蕾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色的肠微微外翻,然后缓缓缩回去。

    一大粘稠透明的肠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菊蕾涌出来,顺着他的会往下淌,把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狼藉。

    林霜芸低看着床上被绑缚的、大喘息的、泪流满面的男,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

    她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绝美的脸蛋,语气慵懒又邪:“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拔营前再找你一次。别到时候又装死。”

    男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枕里,肩膀轻轻颤抖着,发出极其微弱的啜泣声。

    他的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偶尔抽搐一下。

    被绑缚的双手手腕上,麻绳勒出的红痕越来越。

    林霜芸从那根假阳具上解下皮带,随手扔在床榻角落,然后重新穿好长裤,系上腰带,走到帐篷中央。

    她拿起都统领的水囊又灌了一水,在矮几对面盘腿坐下。

    “……你就这么上瘾?”都统领终于从地图上抬起,看着对面正大喝水的林霜芸,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的眉宇间那道竖纹依旧没有舒展,但眼神里没有反感,也没有对那个被绑男的同。

    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不解——就像一个从不吃糖的看着别嗜糖如命时的那种困惑。

    “啊?这个啊。”林霜芸放下水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那双光着的、涂着鲜艳蔻丹的脚在烛光下微微晃,和帐篷里肃穆的军帐氛围极不协调,“都统领,你不懂。这跟你练功一个道理——憋久了就得泄。咱们这趟任务做了整整五十多天,一路上都没怎么停。好不容易任务完成了,这不好好爽一把,对得起自己吗?反正他本来就是那个用处。我不他,他在这儿也是闲着。”,“ 他是任务目标指定的活。回去还要差。”

    “差又没说不能碰。”林霜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伸手在矮几上抓了一块扔进嘴里嚼了起来,“差的时候他还能少条胳膊少条腿不成?老子又没把他死。软了吧唧的,还越越水灵。你看他那张脸,比还漂亮,绑在床上跟幅画似的。我每次他,看他那副想叫又不敢叫、想哭又忍着不哭的德行,就想把他得更狠一点。”

    “……随你。”都统领重新低下,盯着地图上那个朱砂圈。

    她的手指在圈上缓缓画着,像是在比划什么,又像是只是在发呆。

    牛油蜡烛的火焰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眉间那道竖纹照得忽明忽暗。有声

    林霜芸瞥了一眼地图,又瞥了一眼都统领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忽然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

    她把椅子往都统领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都统领,我倒是挺好奇。你……平时怎么泄火?嗯?练功?还是砍?”

    都统领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只是手指在地图上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林霜芸看到那一顿,脸上的笑意更了。

    她继续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能听的秘密:“还是说……你还在找那个?”

    这次,都统领的手指彻底停了。

    她缓缓抬起,那双平里如同枯井般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林霜芸。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绪波动。

    但林霜芸的后脊却不由自主地凉了一下——她跟在都统领身边九年,比任何都清楚,这个的绪越淡漠,就越危险。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林霜芸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往椅背上靠了靠,“不说这个了。我去写军报。明天还要赶路。”

    她起身朝帐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看了一眼都统领。

    都统领已经重新低下看着地图,那根手指又开始在朱砂圈上缓缓画圈。

    牛油蜡烛的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影,把那身黑色的山文甲衬得如同墓碑一般。

    林霜芸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蜡烛偶尔炸裂的噼啪声。

    都统领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朱砂圈上停了很久,然后缓缓滑到地图最边缘的位置——那里没有任何标记,没有关隘,没有路线,只有一大片空白的山林。

    她的手指在那片空白上轻轻点了点,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念某个名字。

    然后她合上地图,起身走向兵器架,拿起那柄黑色鲨鱼皮鞘的长刀。

    刀身出鞘三寸,冷冽的寒光在她脸上划过,映出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流。

    与此同时,帐篷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被绑在床榻上的男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啜泣。

    他把脸从枕里转过来,侧着,透过散的长发,看着都统领持刀的背影。

    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被时的羞耻和隐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沉的、像是透过都统领在看另外一个。

    但那个目光只持续了一瞬。

    他重新把脸埋进枕里,闭上眼睛。

    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偶尔抽搐,眼角残留的泪痕在烛光下闪着极淡的光。

    而他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和肠混合在一起浸出大片色的水渍。

    帐帘又一次被掀开,林霜芸拿着笔墨和一卷空白的军报走了回来。

    她在矮几前坐下,展开空白卷轴,拿起毛笔在墨砚上蘸了蘸,开始例行公事地撰写军报。

    刚写了几个字,她就抬起,朝帐篷最处看了一眼。

    “喂,”她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残忍的戏谑,“还没死吧?没死就应一声。死了的话明天把你挂在马上拖回去,还能省点料。”

    被绑在床上的男没有回应。但他的肩膀动了一下——那是呼吸还在的标志。

    “啧,没死就好好喘气。”林霜芸回过继续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响。

    写到一半她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然后她偏过,朝都统领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统领依旧站在兵器架前,手里握着那柄长刀,刀身出鞘一半。

    烛光在刀刃上跳跃,反在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

    她没有在擦拭刀身,也没有在检查刃——她只是握着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霜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啧了一声,继续低写军报。

    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床上男极其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帐篷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哨兵岗时压低的令声。

    良久,都统领终于将那柄长刀重新收回鞘中。

    刀身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铮”。

    她把刀放回兵器架,走到矮几前,低看了一眼林霜芸正在写的军报。

    “别写得太简略。”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这次清剿,主寨逃了三个。回去得跟枢密院报备。”

    “知道了知道了。”林霜芸也不抬地写着,手腕翻飞,字迹潦得只有她自己能看懂,“逃三个又翻不了天。一个断腿,一个被毒烟熏瞎了一只眼,最后一个直接让你一刀从肩劈到腰。跑能跑多远,死在山里迟早的事。”

    “留活。”

    “行了,你每次都说这个。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都统领没再说话。

    她走到帐篷最处,停在行军床榻旁边。

    床上,被绑缚的男感觉到有靠近,本能地缩了缩身体。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红,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都统领低看着他,目光从上扫到下——从他被麻绳勒红的手腕,到他肩胛骨上被掐出的红印,到他纤细柔软的腰肢,到他那两瓣还残留着林霜芸指印的丰满,到最后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糊满了粘稠体的菊蕾。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和脚踝上的束缚。

    她的动作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绪。

    然后她转身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条净的薄毯,随手扔在他身上。

    “自己擦净。”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就转身回到矮几前,重新坐下,重新盯着那张地图。

    男抓着那条薄毯,把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

    他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薄毯里,肩膀轻微地颤抖着。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

    只是用薄毯裹紧了自己,仿佛那条薄薄的毯子能隔绝掉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

    帐篷外面,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荒原上的风更大了,吹得帐篷的牛皮帐面猎猎作响。

    远处的哨兵换了一岗,篝火被风吹得明灭不定。

    月亮爬上中天,月华清冷地洒在戈壁滩上,把那些裂的黄土和碎石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帐篷里面,牛油蜡烛又炸了一个烛花。林霜芸终于写完了军报,把毛笔往砚台里一扔,伸了个懒腰,朝帐篷处走去。

    “明天拔营。”都统领也不抬地说了句。

    “我轻点就是了。”林霜芸回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明知故犯的狡黠。

    帐篷角落那张行军床榻很快又响起了压抑的呜咽声。这一次声音更轻,更闷,像是在用薄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都统领的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那大片空白的山林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念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被帐篷外的风声和她身后那压抑的呻吟声吞没了,没有任何能听见。

    月亮上飘过一片薄云,投下淡淡的影,笼罩着这座孤零零扎在戈壁滩上的军营。

    三百的营地安静得只剩风声,而在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里,一个又一个夜晚就这样在压抑与孤独、欲望与隐忍之间缓缓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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