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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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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夜听澜的道劫·天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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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听澜随陆行舟赴天霜国边境,以\"天瑶分舵重建\"名义单独前往古道场。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古道场荒丛生,中央一座古鼎,鼎身刻满梵文。

    兆恩自鼎后走出,作僧打扮,面容慈悲却暗藏邪异。他以\"古刹佛缘\"为饵,邀夜听澜鼎阵参悟。夜听澜不疑,盘坐于鼎前,道袍如雪。

    兆恩以\"禅心种\"侵蚀她天瑶道体——那并非鼎修,而是以佛法为表象的欢喜禅手段。

    夜听澜感到道心被一温润却邪异的力量包裹,道袍下的肌肤泛起红。

    她想要施展天瑶神识抵抗,却发现神识海中已布满金色梵文锁链。

    那温润的力量如春水般渗透进夜听澜的道心,先是一片温煦的舒适,随后才显露出其中蕴藏的邪异真容。

    古道场中央的古鼎微微震颤,鼎身上的梵文逐字亮起,如同蛰伏已久的蛊虫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施主与佛有缘。”

    兆恩的声音温和慈悲,却带着一种令背脊发凉的笃定。

    他缓步自鼎后走出,僧袍飘飘,面容慈悲得如同庙堂中供奉的菩萨金身,唯有那双眼睛处藏着不肯安分的暗火。

    他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每一颗珠子表面都刻满了比鼎身更为细密的微型梵文。

    夜听澜盘膝坐于古鼎之前,道袍如雪,衬得她眉目如画,清冷出尘。

    她是天瑶道体,道心与天地灵气相通,本不该如此轻易地着了道儿。

    然而此刻,她却感到一奇异的暖意正从脚底缓缓升起,沿着脊柱向上攀爬,所过之处如同有无数只细小的虫蚁在肌肤下蠕动。

    “大师这古道场,倒是别有天。”

    夜听澜淡淡开,试图以寻常的寒暄掩盖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同山巅积雪,然而她自己清楚,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她想要催动天瑶神识探查这暖意的来源,然而就在她神识刚刚离体的瞬间,鼎身上的梵文骤然发出刺目的金光。

    一道道金色的锁链自虚空中凝聚而出,不是锁住她的四肢,而是直接锁住了她的神识海。

    那些锁链由无数细小的梵文组成,每一个文字都在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神识海中蔓延、缠绕、扎根。

    “这是……”

    夜听澜终于色变。

    她是天瑶道的传,对各种修炼法门皆有涉猎,然而此刻她遇到的这种手段却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些梵文并非攻击的禁制,而是一种极为隐晦的侵蚀,如同春雨润物一般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她道体的每一个角落。

    “施主莫惊。”

    兆恩缓步上前,手中佛珠轻轻转动。

    他走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古鼎震颤的节拍之上。

    那串佛珠散发出的檀香气息越来越浓郁,夜听澜这才惊觉,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檀香,而是一种能够催化欲的邪香氛。

    “此乃禅心种,非是害之法。”

    兆恩在夜听澜身前三尺处站定,俯视着她的目光温和得如同慈父注视迷途的羔羊。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理。

    “施主修习天瑶道法,道心清静如水。然而水至清则无鱼,道心太净反而不完满。禅心种体,可为施主开一扇新的大门,让施主知晓这世间还有别样的风景。”

    夜听澜想要反驳,想要施展天瑶道法将这邪异的香氛驱散,然而她的神识早已被那些金色梵文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温润却邪异的力量继续渗透,从脚底升起,经过小腿、大腿、腰腹,一路向上蔓延。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道袍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那原本如雪般洁白的道袍,此刻正在被一无形的力量浸染,从衣角开始,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色。

    更为羞的是,那道袍的衣襟正在缓缓松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她解开衣带。

    “大师……这、这是何意……”

    夜听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

    她的道心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波动,而那波动恰恰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那些金色梵文锁链趁着她道心失守的刹那,猛然收紧,将她的神识海彻底封锁。

    与此同时,那温润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她全身每一个角落。

    她的肌肤开始泛起红,那红晕从脖颈开始蔓延,一路向下,覆盖了锁骨、房、小腹,最终在双腿之间汇聚成一片沉的欲望之海。

    她的房在道袍下悄然涨大,勃起,将那层正在变色的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大师……大师这是何意……”

    夜听澜的声音已经在发颤。

    她的神识被锁链束缚,无法调动任何天瑶道法,而她的体却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背叛着她。

    她感到自己的道正在分泌,那温热的体正沿着大唇缓缓流下,打湿了她的内裤。

    兆恩并未急于求成。他只是缓缓蹲下身,与盘坐着的夜听澜平视。他的目光平静得如同古井死水,然而那平静之下却藏着不见底的贪婪。

    “施主莫急。”

    他轻轻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夜听澜的眉心。更多

    那手指燥而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感,触及眉心的刹那,夜听澜只感到一酥麻的感觉从眉心直冲脑海,让她的思维瞬间变得迟钝起来。

    “禅心种乃欢喜禅秘法,需以身布施方可圆满。施主道心被锁,神识难动,然而身尚有感知。不如让贫僧为施主演示一番,这身被封印已久的极乐。”

    说罢,兆恩的手指从夜听澜的眉心缓缓下滑,经过她的鼻尖、嘴唇、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道袍的领处。

    那领已经被那无形的力量撑开了大半,露出了一片洁白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沟。地址LTX?SDZ.COm

    夜听澜想要挣扎,然而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兆恩的手指滑那道袍的缝隙之中,触及了她早已勃起挺立的

    那触感如同电流,直直地击中了夜听澜的大脑。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房在兆恩的触碰下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变得更加坚硬,而她的道则在那一瞬间涌出了大量的,将她的内裤完全浸透。

    “感觉如何?”

    兆恩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询问天气,然而他的手指却毫不留地捏住了夜听澜的,开始轻轻地揉搓、挤压、拧捏。

    那动作冷静而细致,仿佛他正在进行的不是猥亵,而是一场严谨的实验。

    夜听澜的嘴中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呜咽。

    那声音细软而婉转,带着明显的愉悦意味,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阵羞耻。

    她想要咬紧牙关,然而兆恩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两指夹住了她的下颔,迫使她张开了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施主不必害羞。”

    兆恩的语气依旧温和,然而他的动作却越发张狂。

    他的手指从夜听澜的滑开,顺着她的房下缘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处。

    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着什么,随后,他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捣了夜听澜的道袍之中。

    那两根手指燥而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它们毫不犹豫地长驱直,越过她稀疏的毛,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夜听澜的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唇在那触碰下自动分开,而她的道则在那一瞬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吸住了兆恩的手指。

    更为羞的是,她的蒂在触碰下迅速充血勃起,从唇的缝隙中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一般在兆恩的指尖跳动。

    “唇色泽淡,分泌充沛,蒂敏感异常……”

    兆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诵经,他的两根手指在夜听澜的部缓缓移动,时而分开唇观察里面的构造,时而用指腹按压蒂,时而将手指道中感受其收缩的力度。

    他的动作冷静而有条理,像极了一个正在进行体实验的科学家。

    夜听澜想要尖叫,想要逃跑,然而她的神识被梵文锁链牢牢地锁在原地,而她的体却只能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兆恩的每一个动作。

    每当兆恩的手指触及她道的某个部位,她都会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涌上心,让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施主可知,天瑶道法为何难以大成?”

    兆恩一边用手指弄着夜听澜的道,一边淡淡地开。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学术演讲,而非一场猥琐的侵犯。

    “因为施主的道心太净了。净到容不下半点杂念,容不下半点欲。道心如镜,镜子太净了,反而照不出天地万物的真实面目。”

    他说着,将第三根手指也了夜听澜的道中。

    三根手指在道中缓缓张开,开始以某种规律的节奏抽起来。

    每一次抽都会带出大量的,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

    夜听澜的嘴中溢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呻吟声。

    那声音细软而,带着明显的求欢意味,与她平里清冷出尘的形象完全不符。

    她的道在兆恩的抽下产生了剧烈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住了兆恩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

    然而兆恩却在这一刻抽出了手指。

    他的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他站起身,低俯视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夜听澜,脸上的表依旧慈悲而平静,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完成初步处理的艺术品。

    “施主的体天赋出众。”

    他淡淡地评价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绪的波动。

    “部敏感度极高,g点位置浅显,道弹极佳。更难得的是,施主的道体与欢喜禅极为相配——道心被锁,反而让体欲望无处发泄,只能在压抑中不断膨胀。这样的体稍加训练,便可成为顶级的炉鼎。”

    他说罢,俯身将瘫软在地的夜听澜拎了起来。

    他将她摆成了一个跪伏的姿势,让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而她的腰肢则高高地翘起,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下体。

    夜听澜的道袍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散开,垂落在身体两侧,露出了她洁白的背和挺翘的房。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的房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微微下垂,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依旧是充血勃起的红色。

    而她的下体则更为惊

    那原本紧闭的唇此刻已经完全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媚和不断翕动的

    她的毛上沾满了的痕迹,在古鼎散发的微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兆恩站在她身后,低审视了片刻,像是在审视一块即将下刀的素材。

    “禅心种已种三成。”

    他平静地宣布道。

    “施主此刻的感觉如何?道心中是否有一丝异样的波动?”

    夜听澜的嘴中溢出一声哽咽。

    她想要回答,然而她发现自己的嘴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碎的音节,根本无法组织成完整的语言。

    她的神识被锁链束缚,无法思考任何复杂的问题,而她的体则被欲望彻底占据,只能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外界的刺激。

    “看来施主还无法言语。”

    兆恩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遗憾,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他伸出手,将夜听澜的上半身拎了起来,让她坐直了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房更加突出,而她的双腿则被强迫张开,露出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

    兆恩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光滑的木棍。

    那木棍约有拇指粗细,长约一尺,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古鼎的微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欢喜禅讲究的是以各式各样的方法来体验身的极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木棍缓缓送向了夜听澜的

    “手指只是最初步的体验。接下来,贫僧要让施主体验一下,这身被各类器具开发的感觉。”

    那根光滑的木棍在夜听澜的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的位置。随后,它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着夜听澜的道内部挺进。

    那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

    手指虽然温热,却还带着活的体温和皮肤的柔软。

    而木棍则是完全光滑、完全燥、完全冰凉的,它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碾开了夜听澜紧窄的道壁,一寸一寸地向内

    夜听澜的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像是在抵抗这个异物的侵。

    然而那收缩非但没有阻止木棍的,反而让它获得了更多的摩擦力,每一次收缩都让木棍进得更

    最终,那根木棍完全没了夜听澜的道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木棍尾端在她的唇外轻轻晃动。

    夜听澜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颤抖。

    她的嘴中溢出一连串支离碎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中了。

    她的部在那一刻涌出了大量的,顺着木棍的缝隙向外渗透,在她的部和大腿之间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施主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兆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天气。

    他伸出手,开始以某种规律的节奏推动那根木棍,让它在夜听澜的道中来回抽动。?╒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量的,发出令耳根发热的咕啾声。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夜听澜的身后。

    他的手指找到了夜听澜紧闭的门,在那周围轻轻按压了片刻,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位置。

    最终,他的指尖抵在了夜听澜的门括约肌上,轻轻地挤了一个指节。

    那感觉如同电流一般击中了夜听澜的大脑。

    她的门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那涩的紧缩感让她的眉紧紧皱起,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而与此同时,她的道却在那一刻狠狠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里面的木棍,似乎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兆恩的手指在夜听澜的门中缓缓转动,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他的指尖按压过直肠壁的每一寸褶皱,最终停在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点上。

    “找到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布某个学术发现。

    “前列腺的位置。施主体内虽然没有前列腺,然而直肠此处的神经丛与道的g点相互呼应。对这里的刺激,能够让施主体验到更为强烈的快感。”

    说罢,他的手指开始以某种快速而准的节奏,对那个位置进行持续的按压和摩擦。

    与此同时,他抽动木棍的速度也在加快。两种不同方向的刺激同时作用于夜听澜的身体,让她的神识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她的嘴中溢出一连串完全无法控制的尖叫,那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理智的痕迹,完全是体在极端刺激下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紧紧地夹住了里面的木棍,像是要将它挤压成碎片。

    而她的门也在同一时刻紧缩起来,紧紧地吸住了兆恩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还未结束。

    兆恩的手指从她的门中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粗的木棍。

    那木棍约有两个手指粗细,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梵文。

    那些梵文在夜听澜的体温下微微发热,散发出一淡淡的檀香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邪香氛织在一起。

    这根刻满梵文的木棍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着夜听澜的门挺进。

    夜听澜的门括约肌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抵抗,然而那抵抗在兆恩持续的按压下逐渐消弱。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抽动着道中的木棍,而他的手指则按压着夜听澜的蒂,以三种不同方向的刺激同时攻击着她的身体。

    那根梵文木棍最终完全没了夜听澜的门之中。

    此刻的夜听澜,下体同时含着两根木棍——一根在道中,一根在门中。

    她的道和门都因为异物的侵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而那饱胀感与持续的刺激织在一起,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奇异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她的下体内部蠕动啃噬,让她痒得难以忍受,却又舒服得想要大声尖叫。

    兆恩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脸上的表依旧平静得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完成初步处理的艺术品。

    “禅心种已种五成。”

    他平静地宣布道。

    “接下来,贫僧要让施主体验一下,真正的欢喜禅是什么样的。”

    说罢,他抽出了那两根木棍,将它们随手丢在一旁。

    他的双手抓住了夜听澜的腰肢,将她摆成了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她的上半身贴在地面上,而她的下体则高高地翘起,整个部和门都完全露在空气中。

    兆恩站在她身后,低审视了片刻。

    他的目光平静得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下刀的的器具,扫过她的唇、蒂、门,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随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僧袍。

    那僧袍落地后,露出了他壮的身体。

    他的胸膛宽阔,腹部平坦,而他的下体则完全勃起,一根粗长的茎正直挺挺地指向夜听澜的方向。

    那茎约有七寸长,比之前使用的木棍要粗上一圈,圆润饱满,马眼微微张开,似乎在分泌着某种体。

    兆恩伸出手,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扶正,对准了夜听澜那张开的

    “欢喜禅的最后一个步骤,是以此身为引,引渡施主到彼岸。”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诵经,然而他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他的腰肢向前一挺,那根粗长的茎便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直直地捅了夜听澜那已经完全湿透的道之中。

    那触感如同被火焰灼烧。

    夜听澜的道壁在那根粗大的茎闯的瞬间,被迫向两侧撑开,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

    她的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像是在抵抗这个庞然大物的侵,然而那收缩非但没有阻止茎的,反而让它获得了更多的摩擦力,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得更

    兆恩的茎一路长驱直,越过了夜听澜紧窄的处,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那撞击让夜听澜的身体猛然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尖叫。

    然而兆恩并未就此停下。

    他的双手抓住了夜听澜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快速而有力的节奏进行抽

    每一次抽都会将茎拔到附近,然后再狠狠地捅处,直抵子宫颈。

    那种反复的撞击让夜听澜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锤子反复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理智崩溃一分。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伸向了夜听澜的身后。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门,在那周围轻轻按压了片刻,随后便长驱直了她紧窄的门之中。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道中的门中的手指、以及持续被按压的蒂。

    夜听澜的感官在那一刻彻底过载,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些汹涌而来的信号,只能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做出反应。

    她的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紧紧地夹住了兆恩的,像是要将它挤压成碎片。

    她的嘴中溢出一连串完全无法控制的尖叫,那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理智的痕迹。

    她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然而她的下体却在同一时刻涌出了大量的,将兆恩的大腿根部完全打湿。

    兆恩的抽速度在那一刻骤然加快。

    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有力,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的在夜听澜的道中反复抽了数十下,最终狠狠地抵在了她的子宫颈上,一滚烫的在那一刻而出,直直地冲击在了夜听澜的子宫壁上。

    那滚烫的感觉如同被烙铁灼烧。

    夜听澜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道壁在的冲击下产生了痉挛的收缩,紧紧地夹住了那根正在,像是要将每一滴都吸进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同一刻达到了高

    那高来得猛烈而持久,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在她的身体内部翻涌。

    她的房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勃起得几乎要从房上剥离。

    而她的下体则在同一时刻涌出了大量的,顺着兆恩的和她的道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

    兆恩的在夜听澜的道中停留了片刻,似乎在享受着那阵阵的紧缩带来的快感。

    然而很快,他便将那根已经软下来的抽出,任由残余的从夜听澜那张开的缓缓流出。

    他将夜听澜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此刻的夜听澜已经完全不成样子——她的道袍散落在身体两侧,露在外,依旧是充血勃起的红色。

    而她的下体则更为惊——那张开的唇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而她的门则在持续的使用下变得有些松弛,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兆恩低下,以一种审视实验品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身体。他的目光在她的部停留了片刻,伸手分开她的唇,观察着里面的构造。

    “道壁略有红肿,宫颈已经完全打开,子宫内壁温度升高……禅心种已种七成。”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诵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细毫,正在一块白绢上记录着什么。

    那白绢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夜听澜在被侵犯过程中的每一个生理反应。

    “施主可知,欢喜禅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兆恩将白绢收好,俯视着躺在地上喘息不止的夜听澜,淡淡地开

    “是将禅心种完全融施主的道体之中,让施主的道心彻底被欲所取代。届时,施主的每一分修为都将转化为欢愉的源泉,而施主每一次施展道法,都将伴随着极致的快感。”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夜听澜的眉心,那里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热。

    “禅心种已经在施主的神识海中扎下了根。再经过几次开发,施主便会彻底沦陷,成为欢喜禅的完美容器。届时,施主便会明白,这世间还有比道心清净更为美妙的极乐。”

    夜听澜的嘴中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无法组织任何语言。

    她的神识被梵文锁链束缚得死死的,而她的体则在连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脱力。

    她的下体还在不时地痉挛,道和门都在微微张合,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兆恩看着她那副模样,脸上的表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一丝淡淡的满意,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今的开发就到这里。”

    他淡淡地宣布道。

    “施主回去后好好休息,明贫僧再为施主进行第二次开发。届时,禅心种当可完全种,而施主也将体验到更为美妙的极乐。”

    说罢,他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僧袍拾起,重新穿在身上。

    他的动作平静而从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躺在地上的夜听澜,则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些梵文锁链继续束缚着她的神识海。

    古鼎上的梵文在这一刻缓缓暗淡下去,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邪香氛也在逐渐消散。

    唯有夜听澜那湿透的道袍和残留的痕迹,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此刻,距离夜听澜完全沦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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