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5章 陆行舟的盲区·丹炉前的顿悟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沈棠站在铜镜前,手指微微颤抖地整理着官袍的系带。https://m?ltxsfb?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她的后腰处,秘银锁链的冰冷触感依然清晰,那是被父皇顾战庭亲手系上的羞辱印记,链节上镂刻的龙纹硌着她娇的肌肤,在方才那场荒唐的阵法中被男的顶弄得更加。

    她轻轻撩起背后的长发,露出脖颈后方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本该是光洁的,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是顾以恒在从背后贯穿她时留下的战利品。

    沈棠咬住下唇,用脂仔细遮盖着这些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件易碎的瓷器。

    “姐姐的腰真细。”

    身后传来顾以恒慵懒的声音,那个方才在地宫处以七欲摩诃阵困住她的男正靠在墙边,衣襟散开,露出壮的胸膛,上面还沾着沈棠方才洒的水痕迹。

    沈棠没有回,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将最后一颗扣子系到领最高处。

    “恒儿。\"她开,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群,\"玩笑该有个限度。”

    顾以恒笑了笑,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抵在她的肩。

    他的手掌隔着官袍的布料贴上她的后腰,正好覆在那条秘银锁链上,拇指找到链节之间的缝隙,用力按了下去。

    “嘶——!”

    沈棠倒吸一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丰腴的部撞上顾以恒的胯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才在她道里的又开始勃起,隔着两的衣物磨蹭着她的缝。

    “父皇说,这条链子要一直戴着。\"顾以恒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垂上,\"上朝的时候戴着,在陆行舟面前也戴着。姐姐穿着这身官袍,可知道里面藏的是什么?”

    沈棠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顺着锁链的走向一路向下,停在尾椎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已经被金属磨得微微红肿,是被贯穿时锁链来回抽动的结果。

    “是父皇的赏赐。\"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顾以恒的手指探她的衣襟,从背后握住她饱满的双,肆意揉捏着挺立的尖。

    官袍的布料在两的动作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沈棠的在他掌心的刺激下迅速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姐姐的身体真诚实。\"顾以恒低笑着,将她转过身来,\"方才在阵法里,姐姐不是这样叫的吧?”

    沈棠睁开眼,对上他玩味的目光。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在那场七欲摩诃阵中,她被父皇顾战庭和顾以恒父子两夹在中间,身体同时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侵,嘴里含着一根,道里还着一根,嘴里发出的声音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那又如何?

    她的身体背叛了陆行舟,心却没有。

    沈棠伸手勾住顾以恒的脖子,将他拉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个吻与方才阵法中的那些截然不同——没有欲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依赖。

    “够了。\"她退开身,用力在他胸推了一把,\"再耽搁下去,行舟会起疑的。”

    她转身走向放置在一旁的新鲜衣物,背对着顾以恒解开官袍的系带。

    光滑的丝绸从她肩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躯体——锁骨上的咬痕、晕上的指印、腰侧的鞭痕、以及那条缠在部的秘银锁链,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沈棠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崭新的官袍,动作从容地穿戴起来。

    她先将白色的丝质底裤提上,这条内裤是特别定制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织布料,紧紧贴合着她湿润的唇,将方才残留的和水都吸附在上面。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体在她的部缓慢流淌,一部分顺着大腿根部向下延伸。

    “需要帮忙吗?\"顾以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棠没有回,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你若还想再要一次,我不介意让行舟看看你的脸。”

    顾以恒耸了耸肩,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沈棠独自站在铜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她微微张开双腿,从镜中观察自己的下体——唇因为频繁的而微微外翻,边缘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混合着透明的水,形成一种暧昧的白色体。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蹲下身,仔细擦拭着大腿根部的痕迹。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擦完之后,她又取出一小瓶香露,滴了几滴在掌心,然后伸进内裤,将香露均匀地涂抹在唇和道上。

    那香露带着一淡淡的花香,可以掩盖和水的腥甜气息。

    “行舟……\"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对不起。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

    裴初韵盘腿坐在蒲团上,周身摆放着十几只瓷瓶。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每一只瓶,丹香袅袅升起,将她身上那些复杂的体味一一驱散。

    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具完美的活鼎——体内流转着霍家的活鼎印记、九重的合欢宗秘香、以及地宫中顾以恒灌的摩诃真气。

    这些力量在她体内织、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香气,从她的皮肤、毛孔、甚至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裴初韵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躁动的热流。

    那是活鼎印记带来的副作用——每经历一次采补,她的身体就会更加渴求一次,而这种渴求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累积,直到下一次被满足。

    她伸出手指,探自己的道。

    那里还很湿润,是被霍家三子和顾以恒流采补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指尖沾上了黏稠的体——有一部分是方才的,有一部分是她自己分泌的水。<>http://www?ltxsdz.cōm?

    她将手指抽出,放在鼻尖嗅了嗅,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变成炉鼎了。”

    她拿起一只青瓷瓶,将里面的体倒掌心,然后仰喝下。

    那是特制的净体丹汤,可以暂时压制体内的印记活,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平常一样。

    但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裴初韵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子面容姣好,身段婀娜,谁也看不出这具美丽的躯体内部已经承载了多少男的华。

    她的道壁因为频繁的而变得异常敏感,稍有刺激就会分泌大量的水;她的子宫微微张开,那是频繁承受内后的痕迹;她的门——

    她的门里塞着一颗小小的珠串,是霍家诸子临走前塞的。

    珠子一共七颗,每一颗都刻着不同的符文,用特殊的材质制成,可以在她行走、说话、甚至呼吸时产生微弱的刺激。

    裴初韵伸手探向自己的后庭,手指触碰到那颗珠串的边缘。她能感觉到珠子在她体内轻微的震动,那是她自己的心跳带来的效果。

    “……”

    她没有将珠串取出,只是从衣柜中取出一条宽松的道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道袍的布料很厚,可以遮住她身体的廓,包括因刺激而挺立的。

    “师父……\"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弟子这样……真的能得道吗?”

    ——

    盛元瑶独自站在房间角落,面朝墙壁。

    她的玄甲已经被她脱下,挂在架子上,甲胄内侧的皮革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那是冷无疾和叶轻尘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转过身,面对着铜镜。

    镜中的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除此之外不着寸缕。

    她的身体曲线优美,却布满了各种痕迹——上缠绕的细链在晕周围留下红色的勒痕,腰侧的皮带印像一条条蜿蜒的蛇,胯部的皮肤因为频繁的撞击而呈现出淡淡的青紫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部,从外面都可以看到两片唇的廓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红肿,边缘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盛元瑶伸手将短裤的裆部拉开,低看着自己的私处。

    那里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唇被磨得红肿,道因为频繁的而微微张开,里面的呈现出一种熟透的红色。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撑开自己的道,可以看到子宫颈在处若隐若现,边缘还挂着一滴白色的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更多彩

    “冷无疾……叶轻尘……”

    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冷无疾是她的仇——那个以蚀骨鞭抽打她、以各种刑具折磨她、以最恶毒的言语羞辱她的男。

    但正是这个男,用最残忍的方式开发了她的身体,让她知道了什么叫作\"被征服的快感\"。

    而叶轻尘——

    她是她的徒弟,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声声说\"只师父一个\"的孩。

    但就是这个孩,用轻尘锁心术彻底锁住了她的神识,让她在一种近乎催眠的状态下接受了冷无疾的侵犯。

    “师父……被那些男的时候,叫得真好听。\"叶轻尘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盛元瑶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是一个镇魔司的司主,本该除魔卫道,守护苍生。

    但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彻底开发的器,在仇和徒弟的双重控制下,沉沦在欲望的渊中无法自拔。

    她蹲下身,从玄甲下方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盒子里装着三根细细的银针——那是冷无疾留给她的\"礼物\"。

    “元瑶若想我了,便将银针这个位。\"冷无疾当时这样说,手指点了点她蒂上方的位置,\"本座虽在王府,却能感知到你的身体。”

    盛元瑶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一根银针,对准了那个位置。

    “……不。\"她最终将银针放下,\"今天不能。行舟会发现的。”

    她站起身,从玄甲中取出一套净的衬衣,仔细穿戴起来。然后她走到玄甲前,手指轻轻拂过甲胄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

    “对不起,行舟。\"她低声说,\"但我没办法……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将玄甲重新披上,将所有的痕迹都遮盖在冰冷的金属之下。

    ——

    独孤清漓站在衣柜前,手指轻轻拂过一排崭新的衣裙。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地宫中的余韵——那是骨真以丹毒配合顾以恒的摩诃真气给她留下的印记,让她的剑心彻底崩解,转化为一种以媚道的力量。

    “清漓的剑心已碎,从此以后,再无剑道,只有媚道。”

    骨真当时这样说,手指从她的顶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尾椎处。那里有一条新开通的道,专门用来承载媚骨的根基。

    她选择了一条素白的长裙作为外衣,但内里却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纱衣的布料极其贴身,可以清晰地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包括那双因刺激而微微隆起的房,以及部那条因为频繁的摩擦而略显湿润的廓。

    独孤清漓没有穿内裤。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作为剑修时,她从不穿这种束缚身体的东西;作为媚道的修行者,她更不需要。lt#xsdz?com?com

    她走到铜镜前,微微张开双臂,欣赏着自己被纱衣包裹的躯体。

    镜中的子看起来像是一尊玉雕,冰清玉洁,出尘脱俗。

    但若有能看到纱衣下的景象,便会知道这具躯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从到蒂,从道到后庭,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充分激活,等待着被下一次触碰。

    “骨真……顾以恒……”

    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体内忽然涌起一热流。

    那是媚骨印记的副作用——每念一次这些名字,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分泌出大量的水。

    她伸手探向自己的下体,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唇。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稠的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素白的裙摆上留下色的印记。

    “……”

    她没有擦拭,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条新的裙子,将湿掉的裙子换下。她动作从容,似乎对这种状态已经习以为常。

    “媚骨剑舞,需要时刻保持身体的敏感。\"她对自己说,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是修行的需要。”

    她转身,目光落在挂在墙上的一柄长剑上。那是她的本命剑,名为\"清漓\"。但此刻看着它,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骨真以剑代指,在她体内刻下媚骨烙印的场景。

    “师父……徒儿的剑,已经不再是剑了。”

    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

    夜听澜盘腿坐在蒲团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家真气。

    她的道袍已经被她用道法清洗过无数次,但体内残留的那些痕迹却无法被道法驱散。

    那是兆恩在她体内留下的禅心种——一种以欲侵蚀道心的邪术,让她的每一次修行都伴随着快感。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奇异的力量。

    禅心种已经在她的丹田中生根发芽,根须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每一条根须都是一个敏感的触发点。

    当她运转道法时,那些根须就会轻轻颤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快感。

    “兆恩……”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体内立刻涌起一热流。那热流从丹田升起,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她的道里,化作一黏稠的体。

    她的唇开始发热,道壁的轻轻蠕动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的填满。

    夜听澜咬紧牙关,双手结印,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躁动。

    “兆恩说,禅心种需要时刻浇灌,否则就会枯萎。\"她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所以他每天都会来……用他的……”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在胸的位置挺立起来,撑起道袍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道法……已成欲法。\"她轻声说,\"师父,徒儿辜负了您的期望。”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道姑看起来依然端庄秀丽,白色的道袍一尘不染,顶的发髻整整齐齐。

    但若有能看到道袍下的景象,便会知道这具躯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被银针刺穿过,刻上了兆恩的印记;道壁被摩诃真气灼烧过,留下了永久的敏感点;子宫被禅心种侵蚀过,每一次高都会让它更加渴求。

    夜听澜伸出双手,将道袍的衣襟拉开,露出里面真空的躯体。

    她的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晕上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因为寒冷的空气而变得更加硬挺。

    “行舟……\"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对不起……”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诵念道经。

    但那些经文在脑海中已经变了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描述一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模拟一声呻吟。

    ——

    龙倾凰站在龙袍前,手指轻轻拂过那金色的丝绸。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地宫中的余韵——那是迦难和龙烈在她体内留下的龙印记,让她的龙躯彻底沦陷,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渴求配的之体。

    “妖皇陛下的龙体,真是世间难得的极品。\"迦难当时这样说,手指在她的鳞片上轻轻划过,\"龙本,此言不虚。”

    龙倾凰闭上眼睛,任由那些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迦难的龙筋——那是妖域最坚硬的器物之一,直径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每一下抽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她的道壁。

    龙烈的龙身——那是妖域最狂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贯穿,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而她自己——作为妖域的皇者,龙族的至高存在——却在两个臣子的身下婉转承欢,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

    龙倾凰睁开眼睛,伸手解开龙袍的系带。

    她的躯体在铜镜中映出——金色的鳞片覆盖着修长的身躯,双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胯部却异常宽大,这是龙族特有的体质,便于承受雄龙的配。

    但此刻最引注目的,是她的下体。

    龙族的部与类略有不同——唇的边缘覆盖着一圈细小的金色鳞片,这些鳞片在动时会自动张开,露出里面的。

    而在那的之下,是一条不见底的通道,此刻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的痕迹。

    龙倾凰伸出手指,探自己的道。

    那里面的温度还很高,是被内后留下的余韵。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黏稠的体——那是迦难和龙烈的混合物,在她体内凝固成一种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龙本……\"她低声呢喃,手指在自己的道壁上轻轻刮动,将那些一点点刮出,\"这话还真没说错。”

    她将手指抽出,看着指尖沾满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本皇这一生,只过一个类。\"她对自己说,\"但本皇的身体,却已经被无数妖族占据。这种矛盾……真是可笑。”

    她拿起龙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金色的丝绸遮住了她布满痕迹的躯体,但遮不住她眼底处的那一丝空。

    ——

    夜扶摇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拂过后腰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暗印——是她以神识链接姐姐夜听澜时留下的痕迹。每当姐姐在远处被兆恩侵犯时,那个暗印就会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姐姐……”

    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作为《七录》的记录者,她清楚地知道姐姐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包括夜听澜是如何从一位清修的道姑,变成一个以欲道的修行者。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暗印传来的微弱刺痛。

    那是姐姐此刻正在承受的快感。

    夜扶摇伸手探自己的衣襟,指尖触碰到自己同样湿润的唇。

    她的身体也已经被开发过了——在顾以恒的摩诃真气下,她的道壁被刻下了无数敏感的纹路,让她每一次记录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快感。

    “这是惩罚。\"她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惩罚我记录了太多不该记录的东西。”

    她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夜行衣,仔细穿戴起来。

    那夜行衣的布料很薄,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包括那双因刺激而微微隆起的房,以及部那条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

    她走到铜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

    镜中的子看起来依然冷静、理,像是一个完美的记录者。但若有能看到她的眼底,便会发现那里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那是对真相的渴望,也是对被填满的渴望。

    “七录……\"她低声呢喃,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总有一天,我会把这本书给行舟。让他知道,他的们在地宫中经历了什么。”

    她的手指滑过后腰的暗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姐姐……再忍一忍。\"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远处的夜听澜说话,\"等他发现真相的那一天,我们就不用再隐瞒了。”

    她转身离开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

    陆行舟睁眼,笑道:“此行收获颇丰。\"七微笑附和,无告知他真相。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