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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爸妈醉酒,在主卧大床老爸身旁强上醉酒亲妈,中途妈妈苏醒痛哭反抗,胆大的我压住妈妈死命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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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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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压上床垫的瞬间,弹簧在身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LTX?SDZ.COm

    沈夜舟停住,跪姿定在原处,膝盖陷进床垫柔软的表层,重心全压在两个膝上,上半身纹丝不动,耳朵自动过滤掉空调的嗡鸣和窗外的蝉声,只追踪一个声源:右侧,沈正邦的鼾声。

    吸气,三秒,呼气带鼾,两秒,间隔,一秒,吸气,三秒,呼气带鼾,两秒,间隔,一秒,吸气,三秒,呼气带鼾,两秒,间隔,一秒。

    三个完整周期,节奏稳定如钟摆,没有任何紊的征兆。

    确认完毕。

    视线从父亲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身下。

    床灯的光从右侧打过来,暖黄色的光线以大约三十度的倾斜角照在苏婉凝赤的身体上,在每一个凸起和凹陷处制造出分明的明暗对比,房的外侧弧线是亮的,被灯光镀上一层蜂蜜色的暖调,沟是暗的,两团巨之间那道邃的影像一条幽暗的峡谷,小腹是亮的,平坦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大腿内侧是暗的,靠近腿根的那片最隐秘的肌肤藏在两条腿形成的三角影里,只在边缘处透出一线朦胧的光。

    像一尊被灯光雕刻出来的象牙色雕塑,胸均匀起伏,嘴唇半张,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丝极淡的酒香,毫无防备地沉睡着。

    沈夜舟的双手落在母亲的膝盖上。

    十根手指握住两个膝盖的外侧,拇指按在膝盖骨上,其余四指扣住膝窝后方那片柔软的凹陷,膝窝处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搏动,温热的,带着细密汗意的,手掌施力,缓慢地、均匀地将两条腿向两侧推开。

    苏婉凝的腿在推力下顺从地分开了,没有任何抵抗,肌完全松弛,关节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大腿在推力下向两侧倒去,膝盖朝外,大腿内侧那片被灯光照不到的白肌肤随着双腿的张开而完全露在视线中,舞蹈出身的柔韧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两条腿几乎可以打开到一百二十度的角度而不会产生任何不适的肌紧张。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得令发指。

    手掌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的时候,触感像是在摸一匹上好的丝绸,不,比丝绸更好,丝绸是冰凉的、没有生命的,这片皮肤是温热的、有弹的、会在手掌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回弹的,皮肤下面是柔软的脂肪层和紧致的肌,手掌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血管在轻微压力下充血的反应,几秒钟后就会消退。

    手掌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画面需要停下来看。

    苏婉凝的,完全露在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将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毛被汗水和水打湿了一部分,原本蓬松的倒三角形变得有些服帖,一缕一缕地贴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颜色从燥时的乌黑变成了湿润后更的墨色,在灯光下带着一点水光,大唇丰厚饱满,两片唇因为双腿大张而自然地微微分开,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像两片肥的花瓣向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更加隐秘的结构,小唇从缝隙中探出来,色的薄瓣比刚才指时看到的更加充血,颜色了一个度,边缘处微微皱缩,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是之前被手指搅弄出来的水还没有透,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充血后呈现出色的小小粒,比一颗黄豆略大,顶端圆润光滑,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处积着一小洼透明的黏,不多,但在灯光的折下泛着靡的光泽,像一滴融化的琥珀。

    这就是目的地。

    沈夜舟左手伸下去,五指握住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箍成一个环,卡在茎身和睾丸的界处,将硬得发疼的固定住,朝下,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

    调整角度。

    的最前端碰到了唇。更多

    两个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沈夜舟这边的颤是从直接窜到脊椎的电流,滚烫的碰到湿润的唇的瞬间,那种触感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浸进了温水里,嗤的一声,不是真实的声音,是大脑里的拟声,神经末梢在表面炸开了一片烟花,快感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辐,传到腰眼,传到后脑勺,传到脚趾尖,每一寸皮肤都在那一瞬间竖起了汗毛。

    苏婉凝那边的颤更加细微,是身体在昏睡中感知到了异物的抵触,大腿内侧的肌微微绷了一下,腰部不自主地往后缩了几毫米,像是一种本能的、未经大脑处理的防御反,但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正在密切注视着就根本不会发现,而且持续时间不到一秒就消失了,肌重新松弛下来,身体恢复了之前的柔软和顺从。

    没有急着捅进去。

    不是不想,是要忍住,要慢,要把这个过程拉长到极致,要用每一秒的延迟去积累快感的密度,让最终的那一刻变成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

    而且需要润滑。

    的尺寸摆在那里,十九厘米的长度和与之匹配的粗度,即使道里已经有了被手指搅出来的水,直接硬顶进去也可能因为撑胀感太强而把弄醒,要先让适应的大小,要让足够多的润滑覆盖在和茎身的表面,要让在反复的摩擦中慢慢放松括约肌的防御收缩。

    开始在处缓缓研磨。

    左手握着根部控制方向,让饱满的沿着大唇的内侧缓慢滑动,从的下缘往上,经过小唇的边缘,经过蒂的根部,再从上方滑下来,回到,画一个完整的椭圆形轨迹,每一次滑动都让的冠沟去蹭那些充血肿胀的,让冠沟凸起的边缘像一把钝刀一样碾过小唇薄薄的瓣。

    水在的研磨下被均匀地涂抹开来,原本只集中在处的那一小洼黏,现在被带到了整个外的表面,大唇的内壁变得湿漉漉的,小唇被蹭得又红又亮,蒂在每次经过时都会被冠沟的凸起碾压一下,每碾一下,苏婉凝的腰就微微扭动一下,幅度不大,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躲避,方向不定,有时候往左偏,有时候往右偏,有时候往上送,有时候往后缩,身体自己也不知道该迎合还是该逃避这种来源不明的刺激。

    上也沾满了水,紫红色的表面被一层透明的黏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原本渗在马眼处的那滴前列腺已经和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体,哪些是母亲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研磨了大约一分钟。

    反复的碾压下慢慢张开了,括约肌的防御收缩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松弛,从一条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每次从上方滑下来经过的时候,那个小就会像一张嘴一样轻轻吮住的最前端,含进去大约半厘米的度,然后在继续向下滑动时又恋恋不舍地松开,吐出一小被挤压出来的黏

    时机到了。

    再一次滑到正中的位置时,沈夜舟没有继续向下滑,而是停住了,让的最前端正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调整腰部的角度,让的轴线和道的方向对齐。

    吸一气。

    向前推。

    挤进

    过程缓慢,极其缓慢,不是一下子顶进去,是用腰部持续施加一个均匀的、不间断的向前推力,让以毫米为单位向道内部推进,的肌环在的挤压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容纳最尖端的直径,到容纳冠沟处最粗的直径,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六秒钟。

    阻力是有的。

    不是涩的阻力,水的润滑已经足够充分,是本能收缩产生的紧致包裹感,的括约肌像一只温热的拳,紧紧地箍住正在挤,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克服这只拳的握力,不是抗拒的死死夹住,而是一种有弹的、会随着持续压力而逐渐让步的包裹,像是把手指进一个充满温水的气球

    饶是这具道经历过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面对这根超出常规尺寸的处的环还是被撑得紧紧箍住茎身,箍得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每一圈肌纤维都在用力收缩,像无数根细小的橡皮筋同时勒在的冠沟处。

    挤过的瞬间,有一个明确的“突感”。

    就像是翻过了一道坎,最粗的冠沟部分挤过括约肌环的那一刻,阻力突然减小,内壁的褶皱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整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壁像无数条小舌一样贴上来,舔舐着表面的每一寸皮肤,从冠沟的凸起到的弧面到马眼的凹陷,每一个细微的地形变化都被忠实地包裹和填充,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苏婉凝发出了一声明显的闷哼。

    “唔……”

    不是之前那种轻飘飘的鼻音,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不适感的闷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像是在梦里搬了一件很重的东西,眉在睡梦中皱了起来,两道弯弯的眉毛向中间聚拢,在眉心处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嘴唇从半张变成紧抿,上下唇紧紧贴在一起,下颌的咬肌微微凸起,像是在咬牙忍受什么,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根手指把白色的棉布攥成一团皱褶,指节发白,手背上的筋腱浮了起来。

    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这种过度的撑胀感,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有节律的吮吸式收缩,是突发的、剧烈的、像被烫到一样的应激收缩,猛地箍紧了侵的,紧到沈夜舟的被夹得几乎无法动弹,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的压力碾过,快感和痛感在同一瞬间炸开,混合成一种让皮发炸的复合刺激。

    但醉酒的大脑无法发出清醒的指令。

    收缩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道内壁的肌像耗尽了力气一样慢慢松弛下来,从痉挛的紧箍变成了柔软的包裹,褶皱重新舒展开来,贴合在的表面,分泌出更多的黏来润滑被强行撑开的通道。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身体投降了,虽然大脑还在酒海里沉睡。

    沈夜舟咬着牙,腰部继续施力,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的茎身沿着道的通道缓慢,每推进一厘米都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每一厘米的度都有不同的质感等着被感知,被记忆,被刻进骨里。

    处最紧,括约肌的环形肌像一个做的箍,死死地卡在茎身上,每推进一厘米,这个箍就在茎身的表面向后滑动一厘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像一只紧握的手从的位置一直捋到茎身的中段,再捋到根部,每经过一根青筋的凸起,箍的压力就会加大一瞬,然后又恢复。

    中段开始变得柔软多汁,的褶皱被的粗度撑平,原本层层叠叠的皱褶像一把被撑开的折扇,一道一道地展平,紧紧贴合在茎身上,像一层湿润的丝绒手套,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过程都伴随着一声极细微的“噗”的气声,那是褶皱之间积存的空气和黏被挤压排出时发出的声音,声音小到只有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中才能捕捉到。

    越往处,温度越高。

    这不是错觉,是真实的体温梯度,处靠近子宫的区域,血供应更加丰富,体温比处高出将近一度,处推进的过程,就像是慢慢浸一池越来越热的温泉,感受到的温度从温热变成灼热,包裹感也从紧致变成了一种更加沉的、带着吸力的拥抱,处的不像处那样紧绷抗拒,而是柔软、滑腻、主动,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吮吸,在邀请,在往更的地方拽。

    湿度也在增加,黏道壁的腺体中持续分泌出来,越的位置分泌量越大,到了中段以后,茎身的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浓稠的透明黏覆盖,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黏被挤压着从茎身和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沿着茎身的表面往方向倒流,流到处和之前积存的水汇合,在唇的结合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推进到大约三分之二度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不同的结构。

    宫颈。

    一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环,质地比周围的道壁硬一些,不是骨的那种硬,是软骨和致密肌组织的那种硬,有弹但不柔软,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环在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不会被顶开,像是一扇虚掩的门,推得动但进不去。

    顶上宫颈的瞬间,苏婉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微小的颤动,是整个腰部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部离开床面至少七八厘米,小腹的肌猛然收紧,腹肌的廓在皮肤下面浮现出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闭的嘴唇间挤出来,不是气音,是真正的声音,带着喉咙的振动和胸腔的共鸣。

    “嗯啊……!”

    尾音短促,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嘴唇重新抿紧,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下唇的皮肤发白,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拢,大腿内侧的肌猛然绷紧,两条腿像两把正在合拢的剪刀一样向中间夹过来,但沈夜舟的身体跪在两腿之间,腰部和胯部像一个楔子一样卡住了合拢的动作,大腿内侧的撞上了腰侧的肌,撞了一下,夹不动,又松开了,腿重新倒向两侧,但没有完全放松,大腿的肌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试一次。

    沈夜舟停住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需要让这具身体适应,顶在宫颈上不动,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环在的压力下微微搏动,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一下,道内壁在刚才那次应激反应后正在慢慢放松,痉挛的收缩逐渐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像是一条温热的蛇在茎身上缓缓游动,从根部到,再从到根部,一波一波地推送着。

    等了大约十秒。

    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了,刚才弓起的腰慢慢落回床面,紧绷的小腹松弛下来,咬住下唇的牙齿松开了,嘴唇恢复了半张的状态,眉还是皱着,但皱的程度比刚才浅了一些。

    沈夜舟将最后几厘米一气顶到底。

    不是猛顶,是用一个均匀的、持续的推力,让的最后几厘米茎身滑进道,顶着宫颈向更处推了几毫米,不是要顶开宫颈,是要让完全嵌进宫颈周围那圈环形的穹窿里,让宫颈的环卡在冠沟的凹槽中,像一个榫卯结构一样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整根没

    耻骨撞上耻骨。

    那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是啪的脆响,是两块骨隔着皮肤和脂肪层相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噗”声,伴随着一声更加沉闷的体碰撞声,睾丸拍在缝上,沉甸甸的两颗球体撞上温热柔软的,弹了一下。

    沈夜舟低看了一眼结合处。

    这个画面值得被记住一辈子。

    母亲的唇被撑得薄薄的,原本丰厚饱满的两片大唇在根部的粗度下被撑成了两片薄薄的膜,紧紧箍在茎身的根部,像两片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原本浅褐色的颜色被拉伸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红色网络,小唇被完全挤进了大唇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只在边缘处露出一点红色的边,周围的的进出带出来一圈,翻卷在茎身上,红色的外翻着,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花瓣的边缘沾着白色的黏泡沫。

    整根埋在母亲的里,从根部到,十九厘米,一厘米都没有留在外面。

    毛和毛贴在一起,自己耻骨上方粗硬的黑色毛发和母亲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柔软毛发缠在一起,被水和汗水浸湿后纠结成一小簇一小簇的毛团。

    沈夜舟闭上眼睛,用了三秒钟去感受。

    不是用眼睛,是用

    用去感受宫颈环卡在冠沟里的压力,那种确的、环形的、均匀分布的箍紧感,用茎身去感受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那些被撑平的褶皱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贴在茎身的每一寸表面上,从根部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用根部去感受括约肌的环形压力,那个箍卡在茎身最粗的位置上,紧得像一只攥紧的拳,用整根去感受道的温度、湿度、形状、度、弹、收缩力。

    这是母亲的

    这个念在大脑里像一颗炸弹一样开,炸出来的不是恐惧,不是罪恶感,是一种浓烈到快要把颅骨撑裂的、近乎癫狂的快感。

    这是母亲的

    这是苏婉凝的

    这是那个从小到大高高在上的、端庄优雅的、不可侵犯的沈太太的

    这是那个在家长会上微笑着和老师握手的

    这是那个在餐桌上温柔地说“夜舟多吃点”的

    这是那个每天早上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出门买菜、和小区里的邻居寒暄、被所有叫“沈太太”的

    现在,这个被亲生儿子的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唇外翻,撑得水四溢,而这个的合法拥有者,她的丈夫,就睡在半米之外,鼾声如雷,一无所知。

    沈夜舟睁开眼睛,嘴角的弧度在暗处加了。

    开始动了。

    第一次抽出,腰部缓慢后撤,沿着道的通道向外退,茎身上裹着的在退出的过程中被拽着往外翻,像是道内壁不愿意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茎身的每一寸表面,退到卡在处的时候停住,冠沟的凸起刚好卡在括约肌环的内侧,被那圈肌紧紧兜住,退不出去,也不想退出去。

    第一次推,腰部缓慢前送,重新沿着刚才撑开的通道向处推进,的推力下像一道道被推开的帘幕一样向两侧分开,又在经过之后立刻合拢回来,贴住茎身的表面,推到最处,耻骨再次撞上耻骨,再次嵌宫颈的穹窿,睾丸再次拍上缝。

    噗嗤。

    第一声水声,黏壁之间被挤压、搅动、推挤,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带着气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是有在耳边吹了一个湿吻。

    节奏极慢,每一次完整的抽大约需要四到五秒钟,两秒退,两秒进,中间有一秒的停顿,停在最处,感受道内壁在完全后的适应收缩,那种一松一紧的节律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给做按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碾过一遍。

    这种慢节奏不是因为温柔。

    是因为要延长。

    要把这种禁忌的快感拉长到极致,要用身体的每一寸感官去记住母亲的道是什么形状,处是紧的,中段是软的,处是热的,左侧的壁比右侧略厚一点,上壁比下壁更敏感一点,宫颈偏左前方大约十五度的角度,这些细节,每一个都要用去丈量,去记录,去刻进身体的肌记忆里,以后闭上眼睛回想的时候,每一个细节都要能够清晰地浮现出来。

    缓慢的抽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水声从最初的偶尔一声变成了稳定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道里退出来,茎身上都裹着一层白色的黏,那是处分泌的腺和被搅打成泡沫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白色浆,再进去的时候,这些黏被挤压着从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缝往下流,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水渍。

    苏婉凝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回应这种持续的度刺激。

    道有了节律,不再是之前那种应激的痉挛收缩,而是一种有规律的、和抽频率同步的蠕动式收缩,每次退出的时候,会收紧,像是在挽留,像是在吮吸,依依不舍地拽住茎身不让它离开,每次的时候,又会放松,柔顺地张开,接纳,包裹,让毫无阻碍地滑到最处。

    这是经验丰富的熟才有的本能反应,二十多年的生活训练出来的条件反道的肌群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自动程序:感知到茎的进,启动润滑,放松括约肌,配合抽节奏进行收缩和舒张,最大限度地增加双方的摩擦快感,这套程序不需要大脑的参与,不需要意识的配合,甚至不需要主是清醒的,只要有足够的物理刺激输,程序就会自动运行。

    呼吸变了,原本每分钟十二次的平稳呼吸加快到了十八次左右,吸气短促,呼气绵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鼻音,像是在叹息,胸的巨随着加速的呼吸大幅起伏,两团白花花的像两只被困在无形笼子里的活物,随着胸腔的扩张和收缩而不停地颤动,硬挺挺地戳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投出两个小小的锥形影。

    腰也开始动了,不是明显的扭动,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呼吸一样自然的骨盆前倾和后倾的替运动,每次顶到处的时候,骨盆会微微前倾,把的方向送几毫米,让度再多一点点,每次退出的时候,骨盆又会微微后倾,像是在追逐那根正在离开的,不想让它走。

    沈夜舟低看着自己的在母亲的里进出。

    这个视觉画面比任何色影片都要强烈一万倍。

    不是因为画面本身有多么特殊。

    从纯粹的视觉角度来说,一根在一个里抽,和网上能搜到的几百万个同类画面没有本质区别。

    让这个画面变得独一无二的,是“谁”和“谁”。

    这是母亲的

    不是一个陌生,不是一个约炮对象的,不是一个朋友的——是母亲的

    是从小抱着自己、喂自己吃饭、送自己上学、在家长会上温柔微笑、在餐桌上叮嘱“多吃蔬菜”、在自己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那个

    而现在,这个赤身体躺在身下,巨露,双腿大张,被亲生儿子的塞得满满当当,丈夫就睡在旁边,鼾声如雷,毫不知

    而这具身体——这具高贵的、端庄的、不可侵犯的身体——正在睡梦中用骚不自觉地吮吸着儿子的道里的水越流越多,骨盆在无意识中配合着抽的节奏微微摆动。

    每一个念都像一块燃烧的煤炭,扔进欲望的炉膛里,火焰蹿到了天花板。

    沈夜舟俯下身,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双臂上,双手撑在母亲肩膀两侧的枕上。

    脸凑近了那张沉睡的脸——近到能感觉到呼气时的热流拍在自己的下上,近到能看见睫毛在灯光下投在颧骨上的影,近到能闻见嘴唇间溢出的酒气和身体处被搅动出来的、属于成熟的骚甜气息。

    嘴唇贴近母亲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的软骨上,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流在声带上的摩擦。

    “妈……你好紧……”

    苏婉凝当然听不见。

    或者说,耳朵听见了——鼓膜接收到了声波的振动,听觉神经将信号传递到了大脑皮层的听觉中枢——但被酒浸泡的大脑皮层无法对这个信号进行有效的解码和处理。

    那三个字在意识的海里沉了下去,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只是让耳廓上的细小汗毛在气流的吹拂下微微颤动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像是被羽毛搔到了。

    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嘴里形成“妈”这个音节的瞬间,舌抵住上颚再弹开的瞬间——一电流从舌根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窜到

    茎身在道里猛地膨胀了一圈,涨得被进一步撑开,涨得把宫颈顶得更了几毫米。

    这个字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妈”——一个从牙牙学语时就开始说的字,一个代表着温暖、安全、依赖、信任的字,一个在所有类文化中都被赋予了神圣意义的字。

    而现在,这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在这个字所指代的那个里。

    这种语义和行为之间的极端撕裂,产生了一种比任何体刺激都要猛烈的心理快感——像是同时踩下了油门和刹车,引擎在矛盾的指令下发出了撕裂般的咆哮。

    沈夜舟直起身,恢复跪姿,双手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将两条腿固定在大张的角度上,腰部的抽节奏没有停,依然是缓慢的、的、每一次都顶到宫颈的全行程抽

    低看了一眼右侧。

    沈正邦面朝左侧沉睡着,脸正对着妻子的方向,距离妻子赤的身体不到半米,鼾声稳定,水流了一枕,右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距离苏婉凝的左手大约十厘米。

    十厘米。lтxSb a.Me

    父亲的手和母亲的手之间只有十厘米的距离,而母亲的里正着儿子的

    这个空间关系本身就是一幅完美的构图。

    沈夜舟的目光在父亲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来,继续专注于身下的抽

    缓慢的节奏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五分钟的持续度抽,五分钟的道壁不间断蠕动和收缩,五分钟的水持续分泌和积累。

    道里的润滑已经达到了过度充盈的状态——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黏稠的白色浆,挂在茎身上,拉出长长的丝线,断裂后落在大唇的外侧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每一次的时候都会发出“噗叽”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是过量的水被的活塞运动挤压出时发出的声音,比之前的“噗嗤”更加响亮,更加黏腻,更加靡。

    苏婉凝的身体反应也在这五分钟里持续升级。

    呼吸从加速变成了喘息。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鼻音,而是从喉咙处发出的、带着胸腔共鸣的、软绵绵的呻吟。

    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一声都像一根丝线,缠绕在沈夜舟的耳膜上。

    “嗯……唔嗯……啊……嗯……”

    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成碎片。

    没有完整的词语,只有元音和鼻音的组合——像是在做一个旖旎的梦,梦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刺激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想要逃又逃不掉,想要叫又叫不出来。

    巨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顶到处,身体都会受到一个向上的冲击力,这个冲击力传导到胸部,就变成了巨的颤动和晃动——两团e杯的白色在胸上像两只被反复拍打的水球,往上弹,往下落,往两侧甩。

    在空气中划出短促的弧线,房下缘拍在胸腔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声。

    沟在晃动中忽宽忽窄,一会儿两团挤在一起形成邃的沟壑,一会儿又分开露出胸骨上的皮肤。

    手指在床单上不停地抓握——攥紧,松开,攥紧,松开——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反复替。指甲在棉布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小腿的肌线条在灯光下绷得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

    右侧。

    沈正邦动了。

    不是翻身,是手臂动了。

    左手,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在梦中无意识地甩了一下,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手臂画了一个小弧线,从身侧甩到了身体的左前方,手掌朝下。

    “啪”的一声轻响落在了床单上。

    落点在苏婉凝的左手臂旁边。

    指尖几乎碰到了她的手。

    差不到两厘米。

    沈夜舟整个定住了。

    埋在母亲里的最处,顶着宫颈,茎身被紧紧包裹,一动不动,双手还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指节发白,所有的肌都在同一瞬间锁死,从脖子到肩膀到手臂到腰到腿,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尊青铜像,连呼吸都停了,肺部的空气被锁在胸腔里,横膈膜一动不动。

    眼睛死盯着父亲的脸。

    那张脸正对着这边,距离不到半米,闭着眼睛,眉微微皱着,嘴半张,鼾声在手臂甩动的那一瞬间停顿了一下,像是一台运转中的机器突然被切断了电源,安静了大约一秒钟。

    一秒钟的安静。

    这一秒钟里,沈夜舟的心跳声大到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像有在胸腔里擂鼓,血涌上顶,太阳突突地跳,视野边缘开始发白,瞳孔放到最大,捕捉父亲脸上每一丝可能苏醒的迹象。

    眼皮有没有颤动?没有。

    嘴唇有没有抿紧?没有。

    呼吸有没有变急?

    鼾声重新响起。

    先是一声含糊的嘟囔,听不清词语,像是“嗯”又像是“唔”。

    然后嘴张得更大了一些,一声粗重的鼾从喉咙处涌出来,比之前更响,带着浓重的痰音和酒气。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频率和音量迅速回到了正常水平,稳定,均匀,沉重,像一台重新启动的柴油发动机进了巡航模式。

    但手没有收回去。

    沈正邦的左手就那么摊在床单上,手掌朝下,指尖距离苏婉凝的左手不到两厘米,几乎是贴着的。

    如果苏婉凝的手稍微动一下,两只手就会碰在一起——丈夫的手和妻子的手,在妻子被儿子的着的时候,在同一张床上,差两厘米就要碰到一起。

    沈夜舟盯着那两厘米的距离看了五秒钟。

    六秒。

    七秒。

    八秒。

    九秒。

    十秒。

    鼾声稳定如常,手没有再动,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度醉酒昏睡的松弛和迟钝。

    沈夜舟缓缓吐出那憋了十秒的气。

    肺部像被抽真空后重新充气一样,第一气吸进去的时候胸腔发出了一声闷响。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沿着脊椎往下流,滴在母亲的小腹上——一滴,冰凉的,落在温热的皮肤上。

    苏婉凝的小腹肌因为冷汗的刺激微微收缩了一下。

    心跳用了大约十五秒才从表状态回落。

    他低看了看父亲的手和母亲的手之间那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苦笑,不是紧张后的释然——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暗快意的微笑。

    刚才那十秒钟的极度紧张,那种随时可能露的、毁灭的恐惧,在鼾声重新响起的瞬间,全部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猛烈的兴奋。

    不是恐惧消失了,是恐惧被吞噬了——被一种更加强大的绪吞噬了。

    那种绪叫做“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叫做“在悬崖边缘做的刺激”,叫做“我他妈的在老子旁边老子的老婆而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风险不是阻力。

    风险是燃料。

    沈夜舟重新开始抽

    这一次,节奏比之前快了。

    不再是每四五秒一个来回的缓慢研磨——变成了每两秒一个来回的中速抽

    腰部的动作从缓慢的前后推送变成了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挺都带着明确的力度和速度。

    道里的行程依然是全行程的——从卡在到整根没顶到宫颈——但速度快了一倍,力度也大了不少。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不再是偶尔一声的安静水响,变成了连续的、有节奏的、像是有在快速搅拌一碗浓稠糊状物的黏腻声响。

    每一声都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和沈正邦的鼾声替响着,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令皮发紧的韵律——鼾声,水声,鼾声,水声,鼾声,水声——像两件乐器在合奏一首不该存在的曲子。

    苏婉凝的身体反应也随着节奏的加快而急剧升级。

    腰开始不自主地迎合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微不可察的骨盆倾斜,而是明显的、眼可见的腰部抬起和落下的动作,每次顶到处的时候,部会微微抬起,骨盆前倾,把的方向送,让度达到极限,每次退出的时候,部又会落回床面,但落下去的同时腰部会微微扭动一下,像是在调整角度,让下一次的能够碾过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区域。

    这是身体的自动驾驶模式。

    大脑还在酒海里沉睡,但身体已经完全接管了控制权,二十多年的经验积累下来的肌记忆在没有意识参与的况下自动运行,腰部知道什么角度最舒服,骨盆知道什么节奏最配合,道知道什么力度的收缩最能增加摩擦,所有这些都不需要大脑的批准,就像心跳和呼吸不需要大脑的批准一样。

    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频率越来越快,从每五秒一次变成每三秒一次,每次攥紧的力度都比上一次大,床单被攥出了的褶皱,指甲嵌进棉布的纤维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嘴唇张开了——不再是半张,是完全张开。

    嘴角向两侧拉伸,露出一线牙齿的白色。

    舌尖在腔里无意识地搅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张开的嘴唇间溢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声都带着明显的声调变化——不再是单一的“嗯”,而是有起有伏的、像旋律一样的“嗯……啊……嗯啊……唔……”。

    沈夜舟加大了力度。

    开始有意识地撞击宫颈。

    之前的缓慢抽阶段,到达最处时是“嵌”宫颈穹窿——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压迫。

    现在变了,变成了“撞击”——每一次挺的最后一厘米都带着明确的冲击力。

    不是慢慢地顶上宫颈,而是以一定的速度撞上去,冠沟的凸起撞击宫颈环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两个紧密贴合的身体才能感知到的内部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凝的身体猛烈一颤。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动——是整个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的剧烈震颤,从腰部扩散到全身。

    大腿的肌痉挛,小腹的肌收缩,胸的巨在冲击力下疯狂晃动,脚趾蜷曲到发白,手指把床单攥得快要撕裂。

    脸上的表从平静的沉睡变成了某种痛苦与快感织的扭曲——眉紧皱,眉心的竖纹得像一道刀刻的沟壑;眼皮紧闭但眼球在下面快速转动;鼻翼剧烈翕动;嘴唇时而紧抿时而张开,下的线条因为咬牙而变得僵硬。

    在枕上左右摇晃,长发在枕面上扫出扇形的痕迹。

    一缕发黏在了汗湿的脸颊上,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含糊的气音和鼻音——变成了带着明显声调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压抑的叫声。

    “嗯……啊……嗯啊……啊……”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响一点,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清晰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酒海里往上浮,每叫一声就往上浮一点,离水面近一点,离清醒近一点。

    沈夜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眉的皱纹太了,眼球转动的速度太快了,呻吟的声音太清晰了,身体的反应太剧烈了,这些迹象综合在一起,指向一个判断:她正在被从睡眠中拉出来,不是自然苏醒,是被持续的、剧烈的宫颈撞击强行拽出来的,意识正在穿过酒的镇静层向上浮升,可能还有一两分钟,可能只有几十秒,可能下一次猛烈的撞击就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应该停下来吗?

    应该减轻力度、放慢节奏、让她重新沉回去吗?

    这个念在大脑里存在了不到半秒钟就被否决了。

    “不。”

    不停。

    让她醒。

    让她醒过来看看是谁在她,让她醒过来感受一下儿子的捅在她里是什么滋味,让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赤身体被亲生儿子骑在身下,丈夫就在旁边打呼噜,里被塞了一根十九厘米的水流了一床单。

    让她醒。

    这个决定一旦做出,身体里最后一丝克制也被烧成了灰。

    沈夜舟的腰部发力,抽的节奏骤然加快,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力度也从中等变成了大力,每一次挺都带着腰腹肌的全力输出,像一根活塞一样在道里高速运动,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宫颈,撞得苏婉凝的身体在床上一颤一颤的,巨疯狂晃动,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轻响,部被顶得一次次弹起又落下,落在床垫上发出有节奏的弹簧声。

    水声彻底失控了。

    “噗叽噗叽噗叽”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和鼾声、喘息声、体碰撞声、弹簧声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卧室里形成了一种混的、靡的、不该存在的响。

    苏婉凝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清醒状态下的声。

    “啊……嗯……不……不要……啊……”

    眉皱得快要拧成一团,眼皮在剧烈颤动,嘴唇大张,牙齿咬着下唇又松开,舌尖在腔里打转,脸颊上的红从酒后的色变成了欲催生的绯红色,汗珠从额渗出来,沿着太阳往下流,滴在枕上。

    快了。

    沈夜舟能感觉到,不仅是从她脸上的表判断,更是从传来的触感判断,道内壁的收缩模式变了,从之前有节律的配合蠕动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的阵发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更猛,像是有一只手在道里面越攥越紧,这不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高前兆,这是意识正在冲封锁线的信号,大脑皮层正在重新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而重新获得控制权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正在发生的侵做出应激反应。

    一次格外猛烈的顶。

    沈夜舟的腰用了全力,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整根捅狠狠撞上宫颈,冠沟的凸起像一个拳一样砸在那圈敏感的环上,撞击的力度大到能感觉到宫颈在的压力下向后凹陷了几毫米,子宫被顶得往腹腔处移动了一点点。

    苏婉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腰部猛地弓起,背部离开床面,肩胛骨和部成为两个支点,整个的躯拱成一道弧线,小腹的肌猛然收缩,腹肌的廓在皮肤下面清晰浮现,巨在弓起的动作中向上耸起,两团因为惯而剧烈颤动,双手猛地松开攥了半天的床单,十根手指在空气中痉挛般地张开又握拢。

    一声尖锐的惊喘从喉咙处迸出来。

    “啊!”

    不是梦呓,不是含糊的呻吟,是一声清晰的、带着完整声调和气息支撑的、属于清醒意识的惊叫。

    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在睁开的第一个瞬间是空白的,瞳孔极度放大,虹膜被挤成一圈窄窄的棕色边框,眼白上布满了酒后充血的红色血丝,视线没有焦点,像是一台刚刚开机的摄像,镜还没有对焦,画面是模糊的、摇晃的、没有意义的光影碎片。

    然后焦点开始凝聚。

    从模糊到清晰,从光影到廓,从廓到面孔。

    一张脸。

    一张从上方俯视下来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半明半暗,下颌线条硬朗,嘴唇微微张开,鼻梁挺直,眼睛在影中发出幽暗的光。

    一张熟悉的脸。

    熟悉到不需要大脑进行任何识别和比对就能在第一时间确认身份的脸。

    是她看了二十二年的脸。

    是她从产房里第一眼看到就哭了的脸。

    是她每天早上叫起床、每天晚上说晚安的脸。

    是她儿子的脸。

    苏婉凝的瞳孔在对焦完成的瞬间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双迷蒙的、带着酒意的、刚刚从睡中被强行拽出来的眼睛,在昏黄的床灯光下,直直地对上了沈夜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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