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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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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羯鼓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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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安禄山宫谢恩。^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杨贵妃随玄宗在兴庆宫接见,贵妃身着宫廷华服,那是一件轻薄的丝纱宫装,领低开,仅以薄薄的绫罗遮住丰满酥胸的,隐约可见那的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纱裙层层叠叠,却薄如蝉翼,白皙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轻扬,露出小腿的曲线,肌肤细腻如羊脂玉,引遐想。

    贵妃端坐于皇帝身侧,举止优雅,却在无意间瞥向殿下跪拜的安禄山。

    那安禄山跪地时,肥硕的身躯几乎压垮青砖,额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胡服宽大,却掩不住那层层叠叠的肥,腰间佩刀在行动间叮当作响。

    胡的发髻与汉大不相同,短而齐耳,不束髻也不露额,乌黑浓密的发丝整齐下垂成绺,宛如一顶自然的半圆盖帽,覆盖住额和耳侧,微微翘起于后颈,散发着粗犷的异域野。

    发质粗硬,或许略带卷曲,映衬着他高鼻目的胡面容,更添几分边塞猛将的彪悍之气。

    安禄山依然贴着地,玄宗没有说话,安禄山便没有动。

    玄宗微微颔首,龙颜悦色,环视群臣后,轻启朱唇,声音洪亮却不失温和:【兴。】高力士随即高唱【安节度使谢恩!】安禄山闻言,缓缓起身,双手拱起,恭敬站立于殿下,腰杆笔直。

    杨贵妃从纱帘后偷窥,只见这胡蛮夷粗野,黝黑的脸庞上胡须生,双眼却如狼般狡黠,透着边塞的野。

    她心想:【这胡与宫中那些文弱书生大不相同,竟有几分蛮慌野。那身躯虽胖如猪豚,却似蕴藏着无穷力量,远胜皇帝的虚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移。

    忽然想象若是那粗鲁的手臂抱起自己,会是何等狂野。

    贵妃的脸颊微微泛红,丰满的胸脯起伏加速,那宫装下的隐隐挺立,她暗自按捺住心跳,转掩饰。

    玉环揉了揉子【哎呀,好痒】

    安禄山叩拜起身,抬时,第一眼便撞上贵妃的倩影。

    他粗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虽然昨才见过,但今的贵妃的绝美在他看来依然如天仙下凡,那丰满的身材正合胡审美——在边塞,子以壮硕为美,能生养勇士。

    他盯着她低开的宫装,那仅遮的薄纱让他喉滚动,虽然有两条薄纱搭在肩上,那露出的大片的如皮般的肩颈和胸,刺激得他唇发,双眼可见的颤巍巍,沟如壑不见底……目光下移,纱裙中白腿若隐若现,肌肤白如鲜,让他忆起胡地原上的白色羔羊。

    安禄山心想:【这汉家娘子美得勾魂,丰肥,若能一亲芳泽,定是间极乐。】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不由自主地隆起,那胡特有的粗壮隐隐撑起胡裤,廓明显。

    他赶紧低,假装恭敬,却已心猿意马,肥胖的手掌暗自握拳,想象撕开那纱裙的滋味。

    贵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的美目一瞥,只见安禄山下边隆起,高高顶起胡裤,那形状粗大异常,与汉细长不同,似胡萝卜般壮硕。

    她心一震,脸庞更红:【这胡儿竟如此无礼,却……却似有诱的魅力。】她赶紧移开视线,却已心生涟漪,那隆起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宴席间,玄宗大笑赐酒,安禄山粗声谢恩,贵妃则低抚弄琵琶,掩饰内心的悸动。

    贵妃垂首拨弄着弦丝,指尖却微微发颤。

    方才惊鸿一瞥间,那胡服下贲张的廓竟如烙铁般烫进眼底——不同于汉家郎君含蓄的体态,那是一种近乎蛮荒的、带着原风沙气息的蓬勃生命力。

    她忽然觉得殿内熏香太稠,稠得让心发闷。

    琵琶声里漏出一个颤音。

    她想起昨夜甘露殿阶前,月光如何流泻在自己半解的宫绦上;想起陛下这些年愈发枯瘦的手指,抚过她肌肤时总带着几分力不从心的滞重。

    可此刻,隔着晃动的珠帘,那胡将粗重的呼吸声竟压过了丝竹——像塞外野马踏碎冰河,每一声都撞在她从未示的、锁的宫阙上。

    酒盏相碰时,她借着仰颈饮宴的刹那,又瞥见那道灼热的视线正黏在自己微敞的襟。

    本该愠怒的,这皇城内几时有敢这样看本宫?。

    该如从前处置那些偷瞥的宦官般,用最冷的眼风剐去这僭越的目光。

    可奇异地,那目光里赤的贪慕竟像一捧沙,滚烫地渗进她华服下渐渐苏醒的肌肤。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裹在十二重绫罗里的身子,原来还记得如何颤栗。

    【妃?】玄宗带笑的声音传来。

    贵妃倏然回神,发觉自己正无意识摩挲着领缘的孔雀纹。>Ltxsdz.�ǒm.com

    指尖所触之处,绸缎下竟浮起细密的粟粒。

    她慌忙展颜一笑,眼波流转间却像春溪融了薄冰,不自知地往那胡座方向漾了漾。

    裙裾下,双脚在珍珠履里悄悄相蹭——仿佛这般便能碾碎腿心那簇莫名燃起的、羞于启齿的酥痒。

    安禄山恰在此时起身敬酒。宽大的胡袍也掩不住他起身时,腰间那团鼓胀的影如何悍然隆起晃动。贵妃的耳坠猛地一晃。

    耳坠晃动的金玉轻响,却像惊雷炸在她耳中。

    贵妃慌忙稳住身形,指尖掐进琵琶的檀木背板。

    那胡敬酒的姿势也带着塞外的蛮横——单膝半跪,仰饮尽时喉结剧烈滚动,酒顺着虬结的胡须淌进衣领,在壮的胸膛上划出一道湿亮的痕。

    她忽然想起御苑里那新贡的西域狮。

    去年春猎时,那畜牲撕咬活鹿的模样也是这般:皮毛油亮,筋在皮下滚动,每寸骨血都蒸腾着最原始的、未驯化的热气。

    此刻殿上飘散的酒香里,竟也混进了类似的气味——不是龙涎香熏出的温雅,是汗、皮革与某种雄体息糅杂成的、令晕目眩的腥膻。

    贵妃抬看向你……【你稀罕我么?】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声音沉得像磨刀石擦过生铁,【儿臣想献敬母妃一曲。】

    安禄山从腰间解下一支骨笛。

    那笛子白森森的,像是用某种兽类的腿骨磨成,笛孔周围还留着暗褐色的斑痕。

    当粗粝的唇抵上骨笛的刹那,一声凄厉的长鸣撕裂了殿中雅乐——

    不是《霓裳》的缥缈,不是《绿腰》的缠绵。

    是孤狼对月时的嚎叫,是马蹄踏碎白骨时的脆响,是原夜风卷着沙砾拍打帐篷的呜咽。

    贵妃感到自己鬓边的步摇开始共振,那声音钻进罗裙的每道褶皱,顺着脊椎爬上来,最后咬住她后颈最细的那根筋。

    她看见安禄山吹笛时起的青筋,看见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胡裤。

    那团鼓胀的影随着曲调起伏搏动,像有困兽在布里冲撞。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裙下的双腿正在悄悄分开——珠履的鞋尖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转动,仿佛是被那笛声牵着线的傀儡木偶。

    骨笛最后一个音陡然拔高,戛然而止。

    殿内死寂。玄宗抚掌大笑:【好!好一塞外雄风!】

    贵妃却在这片喝彩声中轻轻战栗。

    她腿心处涌出一暖流,缓慢地、羞耻地浸透了最里层的绢裤。

    那湿意贴着肌肤蔓延时,她竟想起胡地传说里,母狼在月圆之夜会怎样在岩石上磨蹭发的身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安禄山收笛起身,目光如钩,准地捞起她来不及躲闪的视线。他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只有一瞬,只有她能捕捉到的一瞬。

    琵琶从贵妃膝滑落,砸在金砖上迸出一串碎的音。满殿惊愕中,她苍白着脸俯身去拾,宫装领因这动作豁然大开……

    安禄山的目光如饥狼般锁定在那豁然大开的宫装领,烛火摇曳中,杨贵妃的雪白酥胸全然露在他眼前。更多彩

    那对丰满的房颤巍巍地晃动,宛如两座雪峰在薄纱的束缚下欲裂而出,肌肤细腻胜过上等羊脂玉,表面隐隐透出青筋的脉络,溪流在白雪中蜿蜒流淌。

    顶端的两粒嫣红挺立如熟透的浆果,而饱满,周围晕开淡淡的晕,似被烛光亲吻般微微发烫,随着她的俯身动作轻轻弹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他粗鲁的手指去采撷。

    沟邃如峡谷,挤压间形成一道诱的暗影,汗珠点点滑落其中,映照出宫殿的华光,让安禄山喉一紧,粗重的呼吸出如沸腾般的热气。

    下身那粗壮的隆起更觉胀痛,胡裤紧绷,他目光死死盯住那颤动的雪,恨不得扑上前去撕开薄纱,一吞下顶端那朵嫣红……

    安禄山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次他没低。

    而贵妃在触到冰凉地面的瞬间,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意。

    就像终于撕开了那层裹了太久的、名为【贵妃】的绸缎,露出里面早已被寂寞蛀空的无法填满的窟窿。

    贵妃慢慢直起身,指尖还沾着琵琶弦上崩出的血珠。

    却对着那胡将,极慢、极艳地,舔去了。 ltxsbǎ@GMAIL.com?com

    小巧红润的琼舌探出朱唇,满殿息声,落针可闻。

    贵妃垂着眼帘,长睫在烛光里投下颤动的影。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

    这该是失仪的、若史官在侧,该被史官记下一笔【御前失态】的。

    可当她的目光掠过安禄山骤然收缩的瞳孔时,竟从这狼狈里嚼出一丝罂粟般的甘美。

    原来撕那层温良恭俭的皮,露出里血淋淋的渴望,竟是这般痛快……

    【妃受惊了。】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裹着惯常的、慈父般的宽容。

    那双枯瘦的手伸过来,想替她拢一拢散的衣襟。

    贵妃却微微恭身、谢礼,让皇帝的手落了空。

    这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满殿文武都低盯着自己的笏板,唯有安禄山看见了——看见那截玉雕似的颈子如何偏开,看见她唇角那抹未擦净的血迹如何弯成一个挑衅的弧度。

    他胯下那团鼓胀猛地跳动,胡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臣妾无碍。】贵妃抬起脸时,已换上温婉的笑,只是眼尾还染着动的红,【倒是安节度使的骨笛……让臣妾想起《羯鼓录》里说的】声动天地【。】她故意顿了顿,舌尖缓缓舔过上唇,【不知节度使,哦!禄儿可会羯鼓?那乐器,听说要双手持槌,用尽腰力……】

    她没说完,但安禄山听懂了。

    听懂了她话里那根柔软的刺,听懂了【腰力】两个字在她唇齿间摩挲时黏腻的水声,听到了贵妃舌弹过上颚之后落嘴里,激起的涎水的声音。

    他粗粝的手掌猛地攥紧骨笛,指节泛白,仿佛攥的是贵妃那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好好工作吧】玉环声音恳切

    【儿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儿臣会。】

    【那便好。】贵妃嫣然一笑,转身对玄宗道,【陛下,昨禄儿胡旋舞技惊四座。不若让禄儿击鼓,臣妾……】她轻轻按住皇帝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挠了挠那松弛的皮肤,【臣妾想为陛下跳胡旋。】

    满殿哗然。

    胡旋舞。那是教坊胡姬跳的舞,要赤足,要露腰,要在急速旋转中让裙摆如莲花怒放。贵妃跳胡旋?这比说要骑骆驼上朝更荒唐。

    玄宗却笑了。他总纵容她的荒唐,就像纵容一只偶尔抓锦缎的猫。【准了。】他甚至拍了拍她的手,【去换身胡裙,朕也想看。】

    贵妃起身时,裙裾拂过安禄山跪着的膝盖。

    只有他闻到了——那从她腿心蒸腾上来的、混着蜜与血气的迷一般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子裂开第一道缝,招引着所有嗜甜的虫蚁。

    更衣的偏殿里,宫抖开那套绯红胡装时手在发抖。

    贵妃却平静得很,任由她们褪下层层绫罗。

    铜镜里映出的身体白得像新雪,只是雪地里绽着两朵红梅——那是方才动时,自己无意识掐出的指痕。

    她抚过那些痕迹,忽然想起安禄山胡裤上崩裂的缝线。

    【都出去。】她轻声说。

    当最后一名宫掩上门,贵妃从妆匣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岭南进贡的【石榴露】,说是助兴的香膏,她从未用过。

    此刻却挖了一大块,在掌心焐热了,慢慢涂上腿心那片湿黏的私密的最处。

    指尖陷软时,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幼兽般的呜咽。

    镜中的眼波涣散,尖硬得发疼。她看着自己涂满晶亮膏体的手指,忽然并拢两根,模仿着某种粗粝的形状,缓缓进了那饥渴的。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灭顶的快感里模糊地想:等会儿旋转时,这满兜的蜜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那猢狲击鼓时若看见,会不会敲错了鼓点?

    殿外羯鼓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砸在她收缩的甬道处。

    贵妃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她对着镜子,慢慢将湿漉漉的指尖含进中,然后笑了。

    玄宗级了这个味道,似乎窖藏百年的美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了却也不过如此,若非只有男才品得出甘澧?

    羯鼓声穿透殿门,每一声都像沉重的马蹄踏在贵妃露的脊背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最后看了一眼铜镜——镜中双颊酡红,眼波横流,绯红胡装紧紧裹着丰腴身躯,腰肢束得极细,裙摆却如烈焰般散开,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那腿根处,石榴露正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推开殿门的刹那,羯鼓声短暂的停顿后骤然烈。

    安禄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

    粗壮的臂膀露在外,筋虬结如老树根脉,随着击鼓的动作疯狂鼓动。

    他双手各执一槌,槌包着兽皮,每一次砸向鼓面都迸出雷霆般的轰鸣——那不是乐音,是沙场冲锋前的号角,是野兽媾时的嘶吼。

    满殿文武僵坐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龙椅上,眼神有些涣散,仿佛透过这场面看见了年轻时马嵬坡猎虎的自己。

    贵妃赤足踏上金砖。

    冰凉触感从脚心窜上来,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火。她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像试探水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露出一双玉足,脚踝上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发髻散了,青丝如瀑般甩开,离得最近的臣子甚至感觉发梢抽打在了脸上,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沁了鼻翼……贵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吸凹陷。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在急速旋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腿根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的臣子只敢偶尔偷瞄一眼就马上闪开。

    安禄山的鼓点追着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

    鼓槌几乎要击穿鼓面,汗水从他额角飙出,在空气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随着旋转若隐若现的湿痕,正从浅绯蔓延成红,像雪地里被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贵妃在某个旋转的顶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呻吟浅而急促,直接掩藏到了鼓点声中。

    太满了。

    石榴露混着,早已浸透薄绢,本应紧抿住的花瓣,嵌了一点缝隙,此刻津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在蜀地,看到侍用竹筒接芭蕉叶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这样,慢而执拗地,沿着叶脉爬行……【喂!你别想哦!】

    鼓声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冲锋,是围猎。

    一声紧似一声,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贵妃感到眩晕,殿顶的藻井在旋转中扭曲成漩涡,烛火拉长成金线。

    一众臣子变得模糊而混沌,唯有安禄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狼眼里烧着的欲火,几乎要把她这身胡装烧成灰烬。

    她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在旋转到面对龙椅的瞬间,她猛地后仰,腰肢弯成满弓,双手高举过顶。

    这个姿势让短襦彻底绷紧,胸前那对丰几乎要衣而出,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廓,双直接的沟壑直接让玄宗的眼睛陷了进去,而裙摆因这后仰的动作完全敞开,而敞开的方向……

    安禄山看见了。

    看见那片湿透的绢布如何紧紧贴在饱满的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形状。

    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吐出晶亮的水光。

    【哐!】

    鼓槌断了。

    半截木槌飞出去,砸碎了一只青铜酒爵。

    安禄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如风箱般响着。

    他胯下那团隆起已经撑了内里的胡裤,色的布料裂开一道子,紫红色的、着青筋的狰狞廓从内里向外钻。

    贵妃缓缓直起身。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金铃叮当,混着她腿间黏腻的水声。

    满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禄山面前,仰起那张汗湿的、艳光四的脸。

    【禄儿的鼓……】她轻声说,贵妃虽刚刚结束剧烈的胡璇,但气息不,和昨安禄山的气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禄山也不得不佩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贵妃的言说时的吐气几乎在他胡须上,贵妃继续说【怎么停了?】

    安禄山喉结滚动,忽然伸手——不是去捡断槌,而是扶住了鼓的侧边。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掌心滚烫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开,但他浑然未觉。

    【娘娘的舞,】他哑声回应,目光如刀刮过她敞开的领,【也跳得太野了。】贵妃看到安禄山的下体卡在骨架与鼓的缝隙里,安禄山拼命的用双臂按着羯鼓,似乎勉强撑住颤抖的肥胖的身躯,身躯没有动,在只有贵妃能看到的角度,有个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动,幸亏是鼓壁,若是鼓面,一定会锤得山响。

    两对视的刹那,殿外忽然传来惊雷。

    盛夏的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雨声瞬间吞没了世界。

    而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里,贵妃感到腿间那暖流终于决堤——热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在金砖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笑了。松开牙关,让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飘出来。

    那叹息太轻,被雷雨声盖过。

    但安禄山听见了。

    玄宗在龙椅上鼓了鼓掌。

    【好!好舞!好鼓!】玄宗笑得开怀,眼角堆起皱纹,【赏!重重有赏!】宫端着金盘鱼贯而。

    可贵妃只盯着安禄山裂开的裤裆,盯着那团狰狞的凸起在布料下搏动的频率。

    她忽然想起岭南贡使说过的话:石榴露若遇热,会催出十倍甜香。

    此刻她满身都是这甜香。甜得发腥。

    雨如天河倒灌,砸在琉璃瓦上发出千军万马般的轰鸣。

    殿内烛火在穿堂风中疯狂摇曳,将叠的影撕扯成鬼魅的形状。

    【陛下,】贵妃忽然开,声音被雨声削得又薄又利,【羯鼓既断,不若让安节度使……教臣妾击鼓?】她说话时微微侧首,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发梢还滴着方才旋转时甩出的石榴露,那甜腥的气味混着她肌肤蒸腾出的暖香,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与安禄山之间逡巡。

    有那么一瞬,贵妃几乎以为他看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间那片湿亮,看穿安禄山裤裆里那团几乎要顶布料的硬热。

    但老只是捋了捋胡须,笑纹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便教贵妃击羯鼓。】

    【末将领旨。】安禄山的声音像从胸腔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砾。

    他转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

    走动时,裂的胡裤布料摩擦着勃发的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贵妃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自己留下的那滩水渍,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裙摆每一次拂动都带起腿间湿漉漉的凉意。

    羯鼓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数道裂痕。

    旧鼓已经被取下,掷于一旁,有四个宫吃力的抬过一面新鼓,但以他们之力竟举不起羯鼓,安禄山蒲扇般的大手拨开众,双臂一用力,羯鼓应声稳稳的落鼓架。

    此刻武将列的臣子皆发出斯哈声,他们知道能轻易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必须天生神力,非常能及。

    安禄山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副新鼓槌,转身时,那鼓槌的檀木长柄在他掌中显得格外纤细——贵妃心理呼的一颤,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里……

    【娘娘请看。】他粗壮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上她的右手。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胯下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缝之间。

    贵妃浑身一颤。

    太烫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湿透的绢裤烙在她皮上,像烧红的铁条。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顶端硕大的正卡在她瓣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握紧。】安禄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进她耳蜗,【击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带着她的右手,高高扬起鼓槌。

    这个动作让两的身体贴得更紧,她饱满的被完全压进他小腹,而那根硬物顺势挤进更的沟壑。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里,贵妃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咚!】

    鼓槌落下。

    不是敲,是砸。

    牛皮鼓面发出沉闷的哀鸣,震得她掌心发麻。

    可更麻的是腿心——那一震顺着脊椎窜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

    又一热涌出来,这次多得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汪。

    【来!和哀家一起呼吸……】

    【对,就是这样。】安禄山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某种残忍,【再用力些。】他带着她,一槌又一槌。

    每一声鼓响都像在她体内炸开,在鼓的旁边,与在那金台之上感觉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声响起,似乎周边的空间也跟着震动起来。

    震得花痉挛般收缩。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腰,在他胯间无意识地磨蹭。

    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动得越来越凶,顶端渗出黏滑的体,浸透两层布料,和她腿间淌出的蜜混在一起……

    殿内群臣早已低下。

    有些老臣的笏板在发抖,年轻些的则满脸涨红,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

    高力士额已经见汗,偷偷的看宝座上的皇上,玄宗还在笑,只是那笑容有些空,眼神飘向殿外白茫茫的雨幕,仿佛透过这场荒唐看见了别的什么——一个影子浮现在玄宗的眼前,那时玉环还是寿王妃,起初,他或许只是以一位威严帝王兼父亲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望向儿子与儿媳。

    寿王携王妃行礼,玉环依礼垂首,云鬓花颜隐在珠翠之后,不过是宫苑中又一株年轻的牡丹。

    然而,当她偶然抬谢恩,或是宴席间霓裳乐起、烛火摇曳时她的脸从华丽的冠服中浮现出来:那不是武惠妃的复刻,而是一种更饱满、更蓬勃的美丽。

    肌肤如凝脂浸染了温泉的水汽,双眸在宫灯下流转着未经世故的清亮,却又有一种天然的风。

    那一刻,她周身仿佛有生命的光晕,瞬间刺穿了玄宗眼中的暮气与倦怠……

    【陛下,】贵妃忽然在鼓声间隙开,气息紊得像刚跑完十里路,【臣妾……出汗了哩!】

    她说这话时,安禄山正带着她击出一记重槌。

    鼓声炸响的刹那,她猛地后仰,后脑勺抵在他肩窝,整个胸脯高高挺起。

    胡装短襦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一根,左边衣襟滑下半寸,露出大半只雪——晕是娇的,顶端那粒硬挺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安禄山的呼吸骤然停止。

    下一秒,他忽然松开握着她手的右手,那只粗粝的大掌猛地探进她松开的衣襟,一把攥住那只露的。

    【啊!】贵妃尖叫出声【咚!】似乎贵妃的叫声与鼓声同时响起……

    那只手太烫、太糙,掌心鼓槌磨出的血泡蹭过她敏感的尖,带来一种近乎凌虐的刺激。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里涌出一大热,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满殿死寂。

    连雨声都仿佛停了。

    安禄山的手还握在她胸脯上,五指陷进雪白的。

    他低,看着怀中迷的脸——她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上唇,整个软得像一滩春水。

    【妃?】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可是累了?】

    贵妃缓缓睁开眼。

    她没看皇帝,而是仰看向安禄山。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安禄山瞳孔骤缩。

    攥着她房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那团软。

    他胯下那根东西疯狂跳动,顶端渗出的体已经浸透了裤裆,在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水渍。

    雨忽然转急。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将大殿照得惨白如昼。

    在这片刺目的白光里,安禄山看见贵妃眼中那簇火——是可以烧尽一切的无名之火……

    贵妃笑了。

    她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拢了拢散的衣襟。

    那只被捏得发红的还露在外面,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也不遮,就那样赤足走向殿门,所有的汉臣宫、宦官都低不敢直视,但又看见贵妃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走到门槛时,她回,看了一眼高座上的玄宗,垂目时,扫过安禄山的眼睛和依然鼓胀的下体,当她看到的一刹那,安禄山像是有感一样,下身的衣服跳了一下。

    雨幕吞没了她的身影。

    安禄山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

    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黏滑的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团胡裤已经担不住,顺着粗壮的大腿向下流,还好外侧的胡裙比较厚,看不清楚。

    他忽然想起原上的传说:最烈的母马,会在雷雨夜挣脱缰绳,主动去找最强壮的公马配种。

    殿外惊雷又起。

    这一次,他听清了雷声里混着的似乎有压抑的、快活的尖叫和呻吟。

    雨如鞭,抽打着太池的残荷。

    贵妃赤足跑过九曲回廊,绯红裙裾在身后翻飞如血。

    她跑得那样急,像身后有恶追赶——或许真有,那恶的东西好像就盘踞在她腿心,随着每一次迈步,花处便涌出一黏腻的暖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娘娘!娘娘!】宫们提着宫灯追来,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摇曳如鬼火。

    贵妃没停。

    她冲进长生殿,反手重重阖上殿门。

    沉重的楠木门撞上门框,发出【砰】一声闷响。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时,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冷,是那灭顶的快感越碰触越强烈。

    殿内没有点灯。

    只有闪电偶尔劈开黑暗,将满室金玉照得惨白。

    她低,看见自己敞开的衣襟,左边那只还露在外,尖被安禄山捏得红肿发亮,像被狠狠吮吸过。

    她伸手碰了碰,触电般的酥麻从窜到小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哦!……】她喃喃出声,不知是什么心。

    指尖顺着沟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湿透的胡裙。

    那片绢布早已被蜜浸透,紧紧黏在饱满的阜上。

    她并拢两指,隔着布料按上花蒂——

    【呃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出喉咙。

    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下身就像被电流贯穿。

    她仰起颈子,后脑抵着门板,双腿无意识地张开。

    手指开始揉弄,隔着湿黏的布料画圈、按压、拉扯。

    快感像水般一波波涌来,却总在巅峰前溃散。

    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起安禄山那只手——粗糙、滚烫、布满老茧。

    想起那根抵在她缝间的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狰狞形状。

    想起他眼中那团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的欲火。

    【哈……哈啊……】喘息声在空寂的殿内回。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扯开衣襟,用力揉捏那只露的。

    尖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挤压都带起小腹处酸胀的悸动。

    可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粗的、更烫的、能把她整个钉穿的东西。

    需要那双能捏碎羯鼓的手掐着她的腰,需要那具布满伤疤的躯体把她压在金砖上,需要那张满是胡须的嘴咬她的喉咙。

    【禄儿……】这个名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声音出来的一刹那,她似乎感觉那高大的黑影向她压了下来,快感立即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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