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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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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子时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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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骊山华清宫的夏夜,连风都是温热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ltx sba @g ma il.c o m

    长生殿前的露台上,九十九盏莲花灯浮在曲池水面,映得满池碎金。

    岭南进贡的荔枝装在白玉盘中,颗颗饱满如少初熟的首,剥开时汁溅出,染得杨玉环的指尖嫣红。

    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披帛襦裙”——说是襦裙,其实不过几片轻绡与薄纱的叠合。

    藕荷色的齐胸襦裙以一条细细的丝绦在胸前松松系住,那丝绦打了个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抽便会散落。

    胸前被布料兜住的曲线丰盈而柔软,边缘处微微透出肌肤的颜色,仿佛随时要漫溢出来,却又被那层薄薄的绡罗堪堪擒住,欲遮还露,欲拒还迎。

    外罩的蝉翼纱披帛从肩垂落,薄如轻烟,滑至肘弯处便不再往下,露出整段玉臂——白腻如凝脂,在烛火与月光的织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披帛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飘拂,像一层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雾气,却偏偏留在了她的身上,比露更令目眩神摇。

    裙摆的开衩更是大胆——从腰侧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条修长而丰腴的腿便在纱影中闪现一次。

    她不是瘦削的子,却也绝无半分臃肿——那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清,骨骼匀亭,肌理细腻,在薄纱遮掩之下,廓线条反而更令浮想联翩。

    烛光从斜下方照来,将她的身形勾勒成一幅剪影——腰肢的弧线收得极窄,而腰下又豁然展开,像一只细颈的玉壶,盛着满溢的春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玄宗坐在上首,已有些醉意。更多彩

    安禄山坐在右下首,正与李林甫对饮。

    但杨玉环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始终粘在她身上——当她俯身取荔枝时,当她抬袖拭汗时,当她因酒热微微拉开衣领时。

    “妃,”玄宗忽然招手,“来,为朕剥颗荔枝。”

    杨玉环袅袅上前,跪坐在龙椅旁。恰好侧身对着安禄山的方向,剥荔枝时手指轻捻,汁顺着指缝流下,滴在胸前的襦裙上,晕开一小片色。

    她能听见安禄山粗重的呼吸声。

    “陛下,”李林甫起身,“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很快,其他臣子也陆续退下。最后只剩下安禄山,他举杯笑道:“儿臣愿陪父皇、母妃尽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玄宗已醉眼朦胧,拍了拍杨玉环的手:“玉环,你替朕主持余兴……朕、朕先歇息片刻……”

    高力士搀扶着玄宗离去。露台上忽然安静下来,只余池中蛙鸣,远处笙箫。

    宫灯的光晕在安禄山脸上跳动。

    他已卸去官服,只着一件无领汗衫,粗麻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肥硕的身躯上。

    领敞开至肚腹,露出浓密卷曲的胸毛,一直延伸到裤腰处。LтxSba @ gmail.ㄈòМ

    “母妃。”他起身走近,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杨玉环后退半步,脚跟抵到栏杆。身后是不见底的曲池,身前是这座山。她握紧团扇:“禄儿请自重。”

    “自重?”安禄山咧嘴笑了,黄牙在灯光下参差,“这宫中谁自重?”

    他向前一步,庞大的影将她完全笼罩。

    杨玉环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气味——羊膻、马汗、劣酒,还有一种纯粹的、未经驯化的雄气息。

    与玄宗身上常年熏染的龙涎香截然不同。

    “陛下老了,”安禄山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砂石摩擦,“母妃青春正盛,夜夜独守空帷,不寂寞么?”

    “放肆!”杨玉环扬起团扇欲打。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安禄山的手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和老茧。他握得并不紧,但那种力量感让她心惊——只要他愿意,可以轻易捏碎她的腕骨。

    杨玉环本该立刻抽回,本该高声唤侍卫。可她没有。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滚烫灼。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腕,能感觉到他脉搏有力的跳动。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与玄宗保养得宜、柔软无力的手完全不同,与寿王少年青涩的手也不同。

    这是握刀剑、挽弓马的手。是杀过的手。

    “娘娘的手在抖。”安禄山凑得更近,热气在她耳畔,“是怕,还是……期待?”浓烈的膳臭熏得贵妃几欲晕厥。

    杨玉环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腿在发软,腰在轻颤,最羞耻的是,腿间竟涌出一热流,浸湿了薄薄的襦裙。

    “你可知胡与汉何处不同?”安禄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野兽的低吼,“不止相貌、语言。便是床笫之间,也迥然相异,儿臣愿与娘亲详解……”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侧。隔着薄纱,那粗糙的掌心紧贴她的肌肤,拇指正好抵在髋骨上。

    “汉男子,”他嗤笑,“讲究什么温存,怜香惜玉。我们胡不同——看中了,就要了。按在地上,扯开衣服,直接进去。就是要让疼,就是要让哭,这样才能让记住谁才是她的男。”安禄山的声音毫不掩饰,在殿芜中嗡嗡作响。

    杨玉环的呼吸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原,星空,她被按在地上,粗糙的手撕开她的襦裙,那根褐色的、粗壮如儿臂的东西毫不怜惜的进来……

    “那……洗儿礼,”安禄山的气息在她颈侧,“娘娘盯着儿臣……看了多久?儿臣数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东西?”

    “住……”杨玉环的声音细如蚊蚋。地址LTXSD`Z.C`Om

    “住?”安禄山笑了,胸膛震动,“可娘娘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抚过瓣的曲线。杨玉环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微微抬,迎合了那只手的抚摸。

    “看,”安禄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娘娘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远处传来宫的嬉笑声,惊醒了杨玉环。她猛地推开安禄山——这次用尽了全力。

    安禄山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汗衫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惊的帐篷。

    那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见:粗长,上翘,顶端饱满。

    杨玉环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处……数来,那惊鸿一瞥的记忆在夜反复折磨她。

    她会在侍寝玄宗时闭眼想象,会在独自沐浴时用手指模仿,会在最隐秘的梦境里,被那根想象中的东西贯穿……

    而此刻,它就在眼前。勃起着,跳动着,隔着几步之遥,散发着几乎能闻到的雄气息。

    “母妃,”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华清宫西侧有处温泉,迹罕至。儿臣今晚在那里……”

    他在邀请。赤的,不加掩饰……

    杨玉环握紧栏杆,指节发白。理智在尖叫这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可身体里的火焰已经点燃。

    夏夜的闷热,荔枝酒的微醺,数月来积压的渴望,还有眼前这个粗野肥胖、却散发着最原始雄魅力的胡……所有的一切都在催毁她的防线。

    “今夜子时,”安禄山后退一步,看了她一眼,“儿臣在那里等娘娘。若娘娘不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那儿臣就只好……亲自来寝殿请安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肥胖的身躯在宫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裤裆处的隆起随着步伐晃动,像某种无声的炫耀。

    杨玉环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宫来请她回寝殿时,她才发现襦裙的胸前湿了一片——不知是荔枝汁,还是汗水,或是别的什么。

    玄宗已经睡熟,鼾声均匀。杨玉环躺在龙榻外侧,睁眼看着帐顶的蟠龙绣纹。身下的锦褥柔软,身边的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大唐天子。

    可她的身体在发烫,腿间空虚得发疼。手指悄悄探睡裙,触到一片湿滑。她轻轻揉弄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珠核,咬住嘴唇压抑呻吟。

    脑海中全是安禄山:他粗糙的手,他滚烫的胸膛,他裤裆那惊的隆起,还有他说的那些粗鄙又直白的话——

    “让疼,让哭,让记住谁才是她的男。”

    更漏滴答,子时将近。

    杨玉环轻轻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她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红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该去吗?去了,就是万劫不复。

    不去……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那些让她浑身颤抖的想象,会继续在每个夜折磨她。

    窗外传来猫鹰的叫声,凄厉而诱惑。

    杨玉环吸一气,解开睡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赤的胴体。

    她没有再穿任何衣物,只披上一件墨色斗篷,足以在夜色中隐匿身形。

    斗篷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挺立着,摩擦着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推开殿门,夜风涌。

    廊下的宫灯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卫在远处巡逻。

    没有注意到,大唐最尊贵的贵妃,正赤身裹着斗篷,走向华清宫西侧那个禁忌的温泉,当然她不是一个,身边跟着她最信任的官。

    走向那个肥胖粗野的胡。

    走向一场未知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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